目录
第 19 节

第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三皇子赵无邪,如同一场肮脏的瘟疫,席卷了将军府,又如同一阵恶臭的风,悄然散去。

  他带走了灵儿,也带走了那份悬在头顶的、无时无刻的监视。

  府内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身上带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仙味”的仆人。

  这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肆无忌惮。

  在先生沉寂的日子里,我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对母亲的“守护”之中。

  “守护”——我用这个词来定义我那日渐扭曲的行为。

  我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拥有生命的藤蔓,爬满了母亲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缠绕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看”着她,在书房处理军务,条理清晰,令行禁止。

  我“看”着她,面对一众将领的汇报,她眼神锐利,威严天成,没有任何人能从她那张清冷如冰的面庞上,读出丝毫的异样。

  她还是那个北境不败的战神,是数十万将士心中的擎天支柱。

  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我感到心慌。

  仿佛那些不堪的记忆,只有我一个人背负着。

  而先生,自从那日吸收了我滔天的恨意,恢复到八阶实力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它说,它需要时间来消化和稳固这份失而复得的力量,便很少再与我交谈。

  时间,就在我这病态的监视和先生的沉寂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精神力,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极限的运用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着。

  我能感知到的范围越来越广,细节也越来越清晰。

  我甚至感觉,自己对阴影的操控,已经远超当初那个只能凝聚出短小“影刺”的菜鸟。

  这一夜,窗外无月,天地间一片漆黑。

  我像往常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准备开始我那永无止境的“修炼”。

  然而,就在我即将沉入心神之时,先生那久违了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今天,到此为止吧。”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你的精神力,最近绷得太紧,过犹不及。今晚,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睡一觉。”

  我心中一凛。

  先生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的直觉,在这些日子的锤炼下,早已变得如同野兽般敏锐。

  我知道,今夜,会发生一些事情。

  一些……连先生,都感到棘手,或者说,不愿让我看到的事情。

  “先生?”我试探性地在心中呼唤。

  “睡吧。”它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躺在床上,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装作已经沉沉睡去。

  但我知道,在我体内的先生又怎么会不知我在装睡。

  仿佛有根无形的针,在我伪装出来的宁静表象下轻轻刺了一下。那不是痛,是一种被洞悉的羞耻,一种在更高存在面前玩弄把戏的渺小感。

  然后我听到了。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颅内深处共鸣。极其轻微,轻微到如同冬夜里枯叶最后一片剥离枝头,落在地面积雪上,发出的那种几乎不存在的动静。

  但那叹息的重量,却沉得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压扁。

  那叹息里有无奈,不是对孩童狡黠的无奈,而是对既定轨迹、对无法扭转的宿命、对某种肮脏协议不得不履行的无奈。还有更复杂的,某种我无法解读的……疲惫?厌恶?或者说,是一种目睹污秽却必须袖手旁观的漠然?

  它没多说一个字。

  不需要。

  随即,变化开始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抽离的冰冷感。

  先生盘踞在我体内时,那股阴冷的气息始终如同背景噪音,是力量,也是负担,更是我窥视一切的依仗。而现在,这气息开始退潮。

  起初缓慢,如同冰河解冻,寸寸剥离。我能感觉到它从我四肢百骸的末端开始收缩,从指尖,从脚底,从每一根头发的发梢。那感觉怪异极了,像是身体被分割成亿万份,每一份都在独立地失去某种活性的核心。

  然后速度加快。

  如同退潮时最后那一下迅猛的回缩,所有的冰冷、所有的阴寒、所有属于“非人”领域的力量,一瞬间从我的躯壳核心——丹田、心脏、大脑——被狠狠抽出!

  “呃……”

  我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抽掉了脊椎的软体动物。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死死攥住被褥的手指指节泛白。

  剥离的瞬间,不是空虚。

  是死亡。

  短暂、清晰、不容置疑的死亡感触。仿佛我的生命本就依托于那阴冷的寄生,如今它走了,我这个载体就瞬间腐朽。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稀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肺叶像生锈的风箱般挣扎。皮肤表面的触感变得迟钝,被褥的柔软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耳朵里嗡嗡作响,之前能清晰捕捉到的窗外虫鸣、远处府卫巡逻时甲胄轻微的摩擦声、檐角风铃最细微的晃动声……全都消失了。

  世界,对我关上了门。

  先生,离开了。

  那一瞬间,一种久违了的,属于“凡人”的空虚和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将我彻底淹没在窒息般的泥沼里。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再也无法感知到百丈之外落叶打着旋儿飘落的轨迹,无法辨别出墙角阴影里蟑螂窸窣爬过时触须的抖动,无法让自己的心跳融入更远处侍卫巡逻的脚步声。

  我的世界,被硬生生压缩回了这具孱弱躯壳周围三步之内。

  漆黑。

  寂静。

  麻木。

  这种被打回原形的感觉,让我无比抓狂,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疯狂啃噬着我的理智。力量!窥视的力量!掌控的力量!那是比毒品更令人上瘾的东西!失去它,比砍断我的四肢更让我痛苦!

  先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它究竟在隐藏什么?

  或者说……它是在回避什么?

  是它不想让我看到?还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让它“必须”在这个时刻离开?那个能让先生都选择退避的存在……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寂。

  只有我自己粗重、压抑、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的喘息声,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我睁开眼,眼球干涩,死死地盯着黑暗的天花板。没有了先生力量加持的夜视能力,那里只是一片模糊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浓黑,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没有了先生的力量,我就是一个聋子,一个瞎子。

  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囚徒。

  此前那些日子里,我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府里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母亲所在之处。那种感觉如同神只俯视人间,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而现在,这神只收回了目光,只留下我这个载体,在凡人躯壳里忍受着未知带来的酷刑。

  我不知道府里正在发生什么。

  更不知道母亲的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那种“不知道”,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它催生无穷的想象,每一个想象都朝着最黑暗、最不堪的方向滑落。阿蛮已经被赶走了,灵儿被带走了,那个该死的三皇子留下的“仙味”仆人也消失了……表面看起来,威胁解除了。可先生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这绝不是巧合!

  但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发慌,发紧,发痛。那不是因为失去力量的空虚,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源于血缘或者说源于某种扭曲执念的预警。

  一种强烈的预感,如同毒蛇滑腻冰冷的信子,反复舔舐着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会和母亲有关。

  这个判断不是推理出来的,是直接从五脏六腑、从骨髓深处冒出来的本能尖叫!

  我再也躺不住了。

  身体里翻滚的焦躁、恐慌、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混合成一股狂暴的力量,驱使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险些摔倒。我强迫自己冷静,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和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动作轻柔地穿好衣服,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像一只失去了夜视能力却必须潜行的狸猫,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慢,用残存的、属于凡人的听力捕捉着四周的一切动静,尤其是门外走廊。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夜风微凉,从走廊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我因为紧张而发烫的脸颊上。凉意让我那颗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稍微冷静、或者说稍微麻木了一些。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转角偶尔有灯笼透出的微光。我赤着脚,脚底板贴着冰冷光滑的地板,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母亲那间位于主院深处、此刻望去漆黑一片的卧房靠近。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步,距离那未知的黑暗就更近一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咚咚咚……每一次沉重地撞击,都仿佛要震碎我的肋骨,震聋我自己的耳朵。血液在耳膜里奔流,发出轰鸣。我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血管的搏动。

  没有了精神感知,我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感官。鼻子努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耳朵捕捉着风带来的最细微声响,眼睛在黑暗中徒劳地辨认着轮廓。越是靠近主院,那股不安和心悸就越是强烈。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种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三皇子那种令人作呕的“仙味”,而是另一种更隐晦的、更冰冷的……像是金属在极寒中摩擦,又像是某种陈旧纸张焚烧后的灰烬气息?太淡了,淡到我以为是幻觉。

  终于,我来到了那扇熟悉的、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门缝下,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死寂。

  比我的房间更甚的死寂。

  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恨不得暂时停止,将耳朵,小心翼翼地,颤抖着,贴在了冰冷坚硬的门板之上。

  起初,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绝对的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到门板另一侧空气几乎凝固的质感。

  是我的错觉吗?

  是我因为失去力量而过度恐慌产生的臆想?

  先生也许只是单纯需要静修,母亲也许早已安睡,一切都是我自己在吓自己……

  这个念头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一股自我怀疑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我准备离开,回到我那同样孤独冰冷的床榻上,忍受这漫漫长夜。

  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了,脚后跟刚刚抬起,准备转身离开之时——

  “嗯……啊……”

  一声极其细微,被压抑到极致,仿佛是从喉管最深处、从绷紧的声带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厚重的门板,钻入了我紧贴在门上的耳朵!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鼓膜。

  但它的内容,却重如千钧!

  是母亲的声音!

  我绝不会听错!那独特的、清冷却又带着天生磁性的嗓音,哪怕压抑变形,也刻在我的灵魂里!

  这声音……是母亲的呻吟,

  而且,是和阿蛮“修炼”时极其相似的呻吟!不,不完全一样!和阿蛮那时相比,这声音里少了些许被迫的屈辱和忍耐,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更加投入的……颤音?那颤音很奇异,像是极致的欢愉和某种更深的痛苦交织在一起,从骨髓深处震荡出来!

  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住,狠狠一捏!

  痛!

  还有恐慌!

  阿蛮不在!早就被赶出了将军府!三皇子的人也撤走了!那现在,房间里正在让母亲发出这种声音的……是谁?!

  是谁?

  是谁能让她……让她发出这样……这样……动听……不,这样淫靡的声音?!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混杂着剧毒嫉妒与狂暴怒火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它缠绕了我整个心脏,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母亲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在阿蛮之后,又……

  我必须看到!我必须知道!

  我颤抖着,伸出因为冰冷和恐惧而僵硬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在窗户那层薄薄的、韧性十足的窗户纸上,捅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魔鬼?

  然后,我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或者说,是被那股疯狂的嫉妒和窥私欲驱使着,将右眼,凑了上去。眼球几乎要贴在那冰冷的窗棂上。

  房间里,只有从更高处天窗投下的、极其淡薄的月光,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一片昏暗,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纱……

  但我这些日子以来,在黑暗中锤炼出的、属于凡人极限的夜视能力,却远超常人。这大概是我唯一从先生那里获得的、真正属于我自己的“遗产”了。

  我凝神看去,瞳孔在黑暗中极力扩张。

  黑暗的景物在我眼中,如同浸泡在显影液中的底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显现出了模糊的、轮廓分明的影子。

  家具的阴影,帷幕的垂挂,还有……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穿过了那层层叠叠、在黑暗中如同鬼影摇曳的纱质床幔,锁定在了最中央的、宽大的床榻之上。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让我全身血液都为之凝固倒流,一幅足以将我残存的、脆弱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并且诡异、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床榻上,我的母亲,白霜华,我那在人前永远高傲、强大、威严、一丝不苟、如同北境万古不化寒冰般的母亲,此刻……

  她正一个人,独自一人,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驯服、极其放荡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中央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

  没有睡衣,没有亵衣,没有任何织物的遮蔽。

  那具我在无数个夜晚的梦中都不敢真正亵渎的、只在幻想边缘惊鸿一瞥的、完美无瑕得如同上天杰作的雪白酮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甚至可以说是……肆意地,在黑暗中舒展着,暴露在清冷的月光残痕和我灼热的视线之下。

  月光吝啬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白,不是苍白,而是象牙般温润、却又带着玉石般冷冽光泽的白。皮肤光洁紧绷,没有丝毫赘肉,只有长期锤炼武技留下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在阴影中微微起伏。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脊背的线条一路向下,收束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纤细腰肢。腰肢向下,曲线骤然夸张地隆起,形成两瓣丰腴、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雪白臀峰。那臀肉饱满紧实,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两团凝固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诱人堕落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身前,手肘微微弯曲,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乌黑柔顺、如同最上等绸缎的长发,此刻没有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如黑色的瀑布般,从她白皙的肩头、光滑的脊背披散下来,发梢甚至垂落到了腰窝附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发丝也在微微荡漾,扫过她细腻的背肌,仿佛情人最轻柔的抚触。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又向后高高拱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到极致的、介于痛苦与诱惑之间的弧线。而那两瓣丰腴、圆润、挺翘的雪臀,则随着她腰肢的动作,高高地向上撅起,对着我这个偷窥的方向,形成一个完美的、饱满欲滴的、象征着最原始生育与欲望的满月形状。臀缝深陷,在顶端没入一片诱人的阴影之中。

  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如同上了发条机器般的韵律,一下、一下地、前后剧烈地耸动着。

  每一次向前的耸动,她的腰肢会塌得更深,小腹几乎贴上床面,臀峰向后舒展。而每一次向后的剧烈耸动——那才是重点!她的腰肢会猛地向后一弓,臀峰如同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狠狠撞上,向上剧烈地弹起、晃动,两瓣臀肉因为冲击而荡漾开诱人的肉浪,臀缝会瞬间张开一个极其细微的、淫靡的缝隙。

  伴随着每一次这样向后的大力耸动,她的喉间,都会难以抑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又充满了某种……无上欢愉?或者说被强制催生出的极致快感的娇吟。

  “啊……嗯……哈……”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堕落的甜美。

  然后,我听到了更清晰的呓语,从那两片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军令和严厉训诫的、形状优美的唇瓣间,破碎地溢出:

  “就是……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啊……”

  “再……再快一点……用力……呜……”

  “好……好深……要……要坏掉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耳膜上,烫在我的灵魂上!

  可是……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月光照亮的那片床榻区域,除了她向前撑着的双臂和跪趴的双膝,以及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之后,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的轮廓,没有任何物体的影子。床幔静静垂落,没有任何被触碰的晃动。

  她的身下,也空无一人。锦被虽然被她抓得皱起,但明显是平坦的,没有容纳另一个人的空间和形状。

  整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除了家具模糊的阴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轮廓!没有任何呼吸声,没有任何衣物摩擦声,没有任何属于另一个存在的温度或气息泄露出来!

  只有她。

  只有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用那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对着空气,剧烈地、淫荡地耸动着身体,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

  她……她是在……?

  自渎?

  因为阿蛮的离开,因为契约之毒的侵扰,因为体内某种被压抑的欲望,或者是修炼导致的某些异常……所以在深夜里,用这种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来慰藉自己?来缓解某种痛苦?

  这个念头猛地窜入我的脑海。

  心脏像是被钝刀狠狠割了一下,传来一阵抽搐的、闷钝的痛楚。

  母亲……她可是北境战神,是数十万将士仰望的擎天之柱,是永远冷漠高傲的白霜华啊!她怎么可以……怎么会……沦落到要一个人,在深夜,用这种……这种方式……

  一股混杂着怜悯、痛心、还有某种被亵渎的愤怒的情绪,撞击着我的胸腔。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黑暗的、更加病态扭曲的兴奋和快感,如同火山岩浆般,从我最肮脏的潜意识深处,轰然爆发,涌上了我的心头,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怜悯和痛心!

  看啊!

  高高在上的母亲!

  人前威严不可侵犯的战神!

  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赤身裸体,撅着屁股,对着空气发骚!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神圣彻底拉入泥沼的堕落,这种只有我一个人目睹的、绝对的秘密……

  嘶……

  我的身体,起了无比剧烈的、根本无法控制的反应。

  血液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小腹紧绷,一股灼热到近乎疼痛的燥热瞬间席卷了下体。

  我那早已在窥视母亲身影时就悄然苏醒的阳具,此刻如同烧红的铁棍,坚硬如铁,滚烫如炭,狰狞地勃起着,将单薄裤子的布料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顶得微微湿润,那是我自己兴奋分泌的体液。它迫切地想要突破束缚,想要……

  我的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焦躁,放在了裤子上。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我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还有它不甘束缚的、一下下有力的搏动。布料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阵微弱却足以点燃烈焰的刺激。

  最终,残存的一丝理智被汹涌澎湃的、龌龊下流的欲望彻底击溃、碾碎。

  我颤抖着,手指笨拙而迅速地解开裤带,伸进了裤裆内部。内裤早已被前液濡湿了一小片。当我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为她而疯狂勃起的肉根时,我几乎呻吟出声。太烫了,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顶端湿润黏滑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着更多的滑腻液体。

  我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床榻上的景象,贪婪地、饥渴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每一寸被月光和阴影分割的肌肤,每一次臀肉因为耸动而荡漾开的淫靡肉浪,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呻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灌入我的耳朵。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生涩,但很快就在本能和强烈视觉听觉刺激的驱使下,变得熟练而狂野。掌心包裹着柱身,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敏感的棱沟和马眼,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直冲尾椎骨的电流般快感。

  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灼热的气流从鼻孔喷出,在冰冷的窗户纸上凝成一小片白雾。我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全部的注意力都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死死锁住屋内母亲淫荡扭动的身影,一部分则沉浸在自己下体那越来越强烈的、积攒着的爆发欲望之中。

  看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

  听啊,她的呻吟更放浪了……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痉挛般地向后猛地一弓,臀峰剧烈颤抖。

  就是现在!

  就在我即将被这股病态的、乱伦的、偷窥的欲望彻底吞噬,准备跟随着母亲的“高潮”一同释放之际——

  我的眼睛,却猛地一缩!

  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我发现了一丝绝对的、不容忽视的、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完全像是跪趴着自我抚慰,用身体前后摩擦床榻或者是用某种我看不见的方式刺激自己……但是!

  在她的身体,每一次向后剧烈耸动、臀峰高高弹起的那一瞬间,那两瓣本该紧实饱满、圆润挺翘的雪白臀肉的中央,靠近臀缝顶端、最私密最幽深的那个位置,都会出现一个极其细微的、极其不自然的凹陷!

  那不是臀肉因为自身发力或碰撞而产生的正常起伏!

  那是一个……一个外来的、突兀的、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撞击点!

  形状……像是一个圆形?或者说,是一个椭圆形的、带着一定弧度的……钝器的顶端?

  凹陷的深度不大,但出现得极其规律,完全同步于她向后耸动的节奏!而且,那凹陷出现的位置,就在臀缝顶端,几乎就是……就是那个女人最隐秘的、通往生殖腔和子宫的甬道入口的正上方!

  就好像……

  就好像在她身后,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有一个完全看不见的东西,一个拥有实体、拥有特定形状和硬度、带着强大冲击力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精准而凶狠地……撞击着她那个最羞耻、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透臀肉,直抵深处!

  所以她才会发出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崩溃的呻吟!

  所以她向后耸动的动作,才带着一种被外力推动的、不由自主的、迎合般的韵律!

  这不是自慰!

  绝不是!

  有东西!有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凌辱她!正在干她!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之前滚烫的欲火烧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更扭曲的兴奋!

  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极细的缝,将所有的目力、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精神力(虽然微弱)都疯狂地凝聚到那一点上!凝聚到母亲臀后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

  我要看清!必须看清!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屏住呼吸,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酸涩的刺痛,视野甚至开始出现黑斑和闪烁的光点。

  然后……我注意到了。

  在昏暗的、几乎不存在的月光下,在母亲那高高撅起的、剧烈晃动的雪白臀峰后方大约半尺到一尺的空气中,那片空间,似乎有种极其轻微的、如同夏日热浪蒸腾时、或者火焰上方空气受热时才会出现的……扭曲。

  那扭曲非常细微,稍纵即逝,若不是我全神贯注,并且恰好处于一个特定的角度,借助母亲雪白肌肤作为背景反衬,根本不可能察觉。扭曲的形状并不规整,像是一团……人形的、不断轻微波动的……透明水波?或者更像是一层紧紧贴在某人身上的、可以弯曲光线的、完全透明的薄膜?

  我的视线死死锁定那团扭曲的核心,那个“撞击点”出现的位置。

  视野边缘的黑斑越来越多,眼球刺痛到几乎要流泪。

  但就在某一瞬间,当母亲的身体再次向后剧烈耸动,臀肉撞击那看不见的存在,带来更深的凹陷和更淫靡的臀浪时,那片核心区域的空气扭曲,似乎达到了一瞬间的峰值。

  然后,我终于看到了!

  或者说,是我那超越常人的、在极限状态下激发的视觉,终于捕捉到了那几乎不可能被凡眼察觉的痕迹!

  一个轮廓!

  一个极其模糊的、极其黯淡的、由极其微弱的、非自然产生的冷白色微光勾勒出的轮廓!那光芒太暗了,暗到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但它确实存在,如同用最淡的银粉在空气里勾画出的幽灵速写!

  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就像一个由纯粹空气、光线、以及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能量构成的幻影,正实实在在地、分腿站立在母亲的身后!

  轮廓显示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腰部劲瘦,双腿修长有力,稳稳地扎根在床榻上。他微微前倾着身体,仿佛正在……正在用力挺动腰胯!

  而在他腰胯的前端,小腹下方的位置,那片区域的空气扭曲最为明显,并且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极快的速度,向前、向后、反复运动着!每一次向前运动,都精准地“撞入”母亲臀后那凹陷出现的点!

  那是他的……阳具!

  一根完全透明的、看不见实体的、但却拥有恐怖冲击力和形状的阳具!正在一下、一下地、凶狠残暴地、贯穿我的母亲!

  我能“看到”那撞击的轨迹,能“想象”出那根透明肉棒的大小、硬度和进入的深度!它一定很长,很粗,很硬,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母亲整个下半身捅穿!

  我的目光,顺着那“撞击点”凹陷的轨迹,向下移动,落在了母亲那两瓣雪臀之间,最深最暗的臀缝顶端。

  那里,随着母亲每一次向后迎合般的耸动和那无形阳具的撞击,会短暂地暴露出来。

  幽深。

  漆黑。

  湿润。

  原本应该是紧闭的、粉嫩的、属于女人的私密花园入口,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撑开、侵犯、蹂躏后的状态。两片饱满的、此刻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的阴唇,如同被强行掰开的花瓣,向外翻卷着,紧紧包裹着……包裹着那看不见的巨大侵入物!

  入口处,一片泥泞不堪。透明的、黏滑的、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可能的其他体液,在极其黯淡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更深处,是更加深邃的、蠕动的、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肉红色甬道入口,此刻也洞开着,仿佛在迎合、在吞咽、在吮吸那看不见的侵犯者!

  那不流血的肉洞……因为撞击的频率太高、力量太大,甚至暂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形状!一种屈辱的、放荡的、完全臣服的形状!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幅超越了所有想象极限的、诡异绝伦却又淫靡堕落到了极致的画面!一个透明的男人,用一根透明的阳具,正在疯狂地、无声地、当着我的面,奸淫着我的母亲!而我的母亲,北境战神白霜华,正淫荡地跪趴着,挺着雪白的巨臀,呻吟着,迎合着,仿佛在享受这场来自于无形恶魔的凌辱!

  而她对此……甚至可能毫无察觉?或者……是某种契约的力量?某种邪恶的术法?

  “啊啊啊!来了……要……要给你了……都……都射进来……射到最里面……呜啊!!!”

  母亲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端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高频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和颤抖。臀肉如同触电般疯狂晃动,臀缝那张开的、泥泞的肉洞入口,也随着她的高潮,开始一阵阵地、剧烈地收缩、蠕动、吮吸,仿佛要将那看不见的、正在她体内深处肆虐喷射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吞噬进去!

  在这诡异绝伦、淫靡堕落、却又带着某种亵渎神圣的、黑暗到极致的画面冲击下,伴随着母亲那一声声宣告着被内射高潮的、放浪形骸的娇吟浪叫……

  我再也无法忍受!

  之前被强行压下的、因为窥视和发现真相而扭曲放大的欲望,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炸药桶,瞬间爆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乱伦冲动、窥私快感、嫉妒愤怒、以及目睹至高无上者被彻底玷污堕落的黑暗兴奋的、极致的快感,如同狂暴的电流,瞬间从我的脊椎尾部,沿着脊柱疯狂窜升,直冲天灵盖!

  “呃……嗬……!”

  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背脊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胸腔里的、野兽般的闷哼!

  握住肉棒的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上下套弄、挤压!拇指死死按住龟头顶端不断溢出前液的马眼,用力摩擦!

  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吞噬!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情绪,都瞬间被一股纯粹的、毁灭性的、来自于下体即将爆发的、积累到顶点的喷射欲望所淹没!

  就是现在!就是看着母亲被无形之人内射高潮的这一刻!

  “噗嗤……嗤……”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喷射音,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积蓄了全部黑暗欲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紧绷到极致的尿道口猛烈地、呈数股激射而出!

  第一股最浓最热,直接喷射在我身前冰冷的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我那因为激动和用力而青筋暴起、此刻却被自己的白浊弄得一片狼藉的右手和手腕上!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腥气,顺着我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最后痉挛了几下,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剧烈喷射后,暂时疲软下去,但依旧微微跳动,顶端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部火烧火燎,眼前依旧发黑,浑身脱力,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右手和手腕上,沾满了自己滚烫黏腻的精液,在夜风的吹拂下,迅速变得冰冷、滑腻,散发出令人作呕又令人沉迷的气味。

  而屋内……

  高潮后的母亲,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保持着那屈辱的跪趴姿势,雪白的臀峰上似乎也染上了一层高潮后的粉红。那空气的扭曲,渐渐地、缓缓地平复下去,最终消失不见,仿佛那个无形的侵犯者,已经抽身离去,只留下被彻底灌满、玷污的母亲,独自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下。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我瘫坐在门外冰冷的阴影里,右手沾满冰冷黏腻的精液,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如同永不停歇的陀螺:

  那是什么?

  那个透明的……东西……是谁?

  为什么母亲会……会这样?

  先生……你早就知道,是吗?所以你才选择离开……

  夜,更深了。

  风,更冷了。

  而无形的恐怖与堕落,才刚刚撕开它狰狞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