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3万 字
将军府外,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身披轻甲的传令兵,高举着一卷用金线封口的信函,嘶声高喊着冲进了府门。
“中州急报——!圣上有旨——!”
一道圣旨,打破了将军府近几日的平静,
将军府的大厅内,母亲一袭黑色劲装,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她已经看过了那份信函,此刻,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紧握着扶手,不自觉用力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信函的内容很简单:三皇子赵无邪奉圣上旨意,于三日后驾临北境,巡视边防,慰问将士。
“三皇子赵无邪……”我站在母亲身侧,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灵儿。
只见她一改往日的沉静,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兴奋与紧张。
她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下人打扫庭院,布置客房,那副模样,像是在迎接她生命中最尊贵的主人。
这个三皇子是灵儿背后的那个人吗...?
当晚的饭桌上,母亲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着。
饭后,她将所有下人都召集到了前厅。
“三皇子殿下即将驾临,乃我北境之荣幸。”母亲的声音清冷,传遍整个大厅,“为表敬重,自今夜起,我将闭关清修三日,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殿下。”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灵儿身上。
“这三日,后院将彻底封锁,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违令者,军法处置!”她加重了语气,“灵儿,你负责监督,若有下人违令,一并受罚。”
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还是立刻恭敬地应道:“是,主母。”
母亲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凝重和……决然。
我自然知道,这是母亲要利用这最后的三天时间,做最后的冲刺!
夜幕降临,整个将军府后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母亲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来我的房间,而是直接让阿蛮去了她的房间。
这三天的“闭关”,母亲一定会和阿蛮进行最高强度、最核心的“修炼”!
我的感知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牢牢地锁定了母亲的房间。
夜里...
我“看”到,母亲和阿蛮的轮廓,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交缠。
母亲那纤细的轮廓,如同藤蔓般缠绕在阿蛮壮硕的轮廓之上,那根金色的“能量光柱”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在他们之间疯狂地撞击着。
“啪!啪!啪!”
那清脆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撞击声,伴随着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动听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阿蛮……用力……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全部给我……”
“主母……我……我感觉……好舒服……”
“不许分心!这是在修炼!是为了……为了活下去!”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敬佩。
母亲多么伟大!即便在这种时刻,她依然不忘提醒阿蛮,这是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残酷修炼!
阿蛮的轮廓像是很痛苦的颤抖,口中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那根连接着他们的“能量光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随即,一股无比精纯的“阳气”洪流喷薄而出,尽数涌入了母亲的轮廓之内。
母亲的轮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主母……我……我……”阿蛮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别动,别说话。”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阿蛮,坐起来,我们换一种方式,继续!”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敬佩。
为了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她竟然连片刻的休息都不要,立刻就要开始下一轮修炼!
这一次,我“看”到,阿蛮那壮硕的轮廓正端坐在床沿,而母亲那纤细的轮廓,则在他的身前,头部正对着他两腿之间。
这是……在做什么?我心中充满了困惑。这种姿势,要如何引导能量?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时,我听到了母亲那带着一丝含糊不清的声音。
“阿蛮……别动……对,就是这样……用你的‘纯阳根’,顶住我的‘喉轮’……我……我用我的‘津液’来滋养它,这样能让你的‘种子’……更具活性……”
“喉轮”?“津液”?“纯阳根”?“种子”?
这些我闻所未闻的、充满玄奥气息的词语,让我更加坚信,这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上古秘法。
紧接着, 我“看”到,母亲的轮廓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那是一种极其精准的、仿佛经过无数次演练的机械般运动,每一次低下,都会伴随着阿蛮身体猛的一颤,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声响。她的动作并不快,却异常的深入,每一次都将阿蛮的那根“纯阳根”完全吞没到极限,直到她的脸颊轮廓几乎贴到他那毛茸茸的小腹上,才会缓缓退出一半,然后再次深深地吞入。
而那根代表着能量传导通道的“金色光柱”,此刻也在随着这吞吞吐吐的动作一明一暗地闪烁,光芒的强弱与母亲吞吐的节奏完美同步。当那根粗大完全没入时,光芒会骤然收敛,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当它退出一半时,光芒又会重新绽放,如同潮水般沿着光柱向上奔涌,汇入母亲的轮廓之内。
阿蛮的轮廓则抑制不住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的闷哼。“唔……哈……主母……好……好奇怪的感觉……又麻又痒……像……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毕露,那副强壮的身躯此刻竟微微地颤抖着,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别说话!”母亲的声音从上下起伏的动作间隙传来,含糊不清,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却又莫名地夹杂着一丝濡湿的水声。“守住心神!用你的意念去引导……感受你的‘纯阳根’……是不是……在变热,在变硬?那股灼热的能量……是不是正在向着尖端汇聚?”
母亲说着,动作陡然加快了几分。那“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每一下都伴随着阿蛮身体猛的一抖。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母亲喉咙的收缩与挤压,一股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正被强行从阿蛮的身体深处榨取出来,沿着那根“纯阳根”向上输送,然后被母亲尽数吞下。
“是……是的主母!”阿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它……它像烧红的铁棍!不……比铁棍还要烫!里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往外面冲!主母……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壮硕的轮廓挣扎着想要坐直,却又被母亲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大腿,动弹不得。他的腿根处肌肉虬结,不断地绷紧又放松,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控制不住就对了。”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意味。她暂时停下了动作,将阿蛮那根粗大至极的“纯阳根”完整地含在口中,舌尖在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扫动、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就是要让它‘控制不住’……让你的‘元阳精华’在最澎湃、最沸腾的状态下喷薄而出……那样提炼出的‘种子’,才最具活性,效力最强。”
她说着,又开始缓缓地、深深地吞吐起来,而且这一次,她加入了喉部的吞咽动作。每一次深深吞入时,她的喉咙都会明显地蠕动一下,仿佛真的在吞咽着什么滚烫的液体。而阿蛮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激烈,他的闷哼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母亲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主母……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阿蛮终于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舒爽与彻底失控的喊叫。他的腰胯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挺动,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击着母亲的脸颊。
“就是现在!”母亲猛地将他的东西从口中吐出,双手却紧紧地握住了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在根部下方某个位置用力一掐!“守住!给我憋回去!让那股‘元阳’在体内再循环一圈!用你的意念,把它引导到丹田,压缩,再压缩!”
“啊——!”阿蛮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身体弓成了虾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那即将喷发的欲望被强行中断,憋回了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无处宣泄,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但他还是死死地咬着牙,按照母亲的指示,拼命地用自己那并不聪明的头脑去“想象”,将那股灼热的洪流导向小腹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阿蛮轮廓的小腹位置,那团原本炽烈沸腾的金色能量,在被强行压制后,开始向内急剧收缩,颜色也从明亮的金色,逐渐向着一种更深沉、更内敛的暗金色转变,仿佛正在被千锤百炼,去芜存菁。
母亲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就在阿蛮勉强将那股能量压缩住的瞬间,她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因为剧痛和能量的积压而变得颜色紫红、青筋暴突、甚至微微跳动的粗大,重新深深地、整根吞入了口中!
“唔——!”阿蛮的眼珠都几乎要瞪出眼眶,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母亲散落在床上的乌黑长发,指节捏得发白。这一次,母亲没有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她的头颅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抽动起来!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啪嗒!啪嗒!啪嗒!”那是她的脸颊不断撞击阿蛮毛茸茸小腹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那是她口腔和喉咙深处,因为快速的吞吐和吞咽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粗暴而高效,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榨取。她的目标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将阿蛮体内被反复压缩提纯后的“元阳种子”,彻底逼出来!
阿蛮的抵抗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只坚持了不到二十息的时间。
“主母……停……停下……真的不行了……要……要炸了!”他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崩溃感。他的腰胯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挺动,迎合着母亲的动作,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他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母亲的头颅,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给我……出来!”母亲含糊地低吼一声,在阿蛮又一次深深顶入的瞬间,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吞咽肌发出了用力的“咕噜”一声,同时,她的牙齿轻轻地、警告般地刮过了那根粗大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边缘。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阿蛮发出了野兽般的狂吼,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向后仰倒,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看到”了。
一股凝练到如同实质、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粘稠能量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阿蛮的“纯阳根”顶端喷射而出!那不是散乱的能量,而是被高度压缩提纯后,呈现出液态质感的“元阳种子”!
母亲没有浪费一丝一毫。在那股暗金色洪流喷出的刹那,她的喉咙急促地、连续地吞咽着,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响。她的脸颊也因此而鼓起又凹陷,仿佛真的在吞下大量滚烫的液体。那股暗金色的能量被她尽数吞入腹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但即便如此,那股能量的爆发力还是太强了。依旧有不少暗金色的、闪烁着微光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挺拔的胸脯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清冷的脸颊上,与她素来冰洁的气质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反差。
阿蛮在爆发之后,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接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膛在微弱地起伏,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哼声。他身上那股狂暴的能量气息,明显衰弱了一大截,但根基似乎反而更加凝实了一分。
母亲则保持着跪趴在阿蛮两腿间的姿势,一动不动。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仿佛还在努力吞咽着最后一点“种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直起身子,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暗金色液体,然后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尖,将手背上沾染的那些也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略显急促,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冰冷。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能量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暴涨、沸腾、炼化着刚刚吞噬下去的“元阳种子”。她那原本因为阴毒而显得虚浮的气息,正在变得凝实、壮大。
“阿蛮。”母亲的声音响起,依然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喉咙被过度使用后的痕迹。
床上的阿蛮艰难地动了动,似乎想要回应,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才第一次提炼。”母亲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近乎残酷的冷静。“你的‘元阳种子’品质尚可,但数量还远远不够。按照我的估算,要达到‘六阶’的最低标准,至少还需要……”她略微沉吟,“至少还需要三十次这样完整的提炼。而且每一次,都必须是像刚才这样的‘满溢状态’。”
阿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刚才那一次,他就已经感觉像是死过一回了。三十次?还要每一次都是那种被逼到极限、几乎要爆体而亡的“满溢状态”?
但他还是挣扎着,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是……主母……阿蛮……阿蛮一定做到……”
“不是‘一定做到’。”母亲打断了他,走下床,来到桌边,拿起水壶,对着壶嘴直接灌了几口凉水,漱了漱口,又将口中的水吐回了一个空盆里。那清水已经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乳白色和暗金色。“是‘必须做到’。我们没有时间了。赵无邪三天后就会到。我需要你至少拥有六阶的力量,哪怕只是空壳,也能形成一定的威慑。而你,也需要这份力量,才能真正帮到我,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只是一个稍微强壮点的累赘。”
累赘。这个词像是一根针,刺痛了阿蛮。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燃起了更加执拗的光。
“阿蛮……不是累赘!”他咬牙说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阿蛮……能帮主母!阿蛮……可以变得更厉害!”
“那就证明给我看。”母亲转过身,重新走到床边。她的黑色劲装在刚才的“修炼”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下面被暗金色液体沾染的雪腻肌肤和一抹深邃的沟壑。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冰冷和锐利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蛮。“休息半个时辰。然后,我们开始第二轮提炼。这一次,我们换一种‘导引’方式。”
她顿了顿,补充道:“‘口舌导引’虽然直接高效,能最大程度刺激‘元阳’勃发,但对你经脉的压力也最大,连续使用容易伤及根本。接下来,我们换用‘膣中导引’,用我的‘玄阴秘穴’来滋养和提炼你的‘种子’,虽然速度稍慢,但更为温和,可以持续更长时间。”
又是那些玄奥的词汇。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大致明白了意思——接下来,母亲要用她身体另一个更私密、更核心的部位,来继续“修炼”了。
阿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母亲的绝对信任。“阿蛮……都听主母的。”
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对于透支严重的阿蛮来说,远远不够。但他却拼命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努力调息,试图恢复一点体力。母亲则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运功炼化着刚刚吸收的“元阳种子”。她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盛,苍白的脸颊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时间一到,母亲准时睁开了眼睛。她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开始缓缓脱去身上那件黑色的劲装。
衣物一件件滑落,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一具我从未见过全貌的、属于母亲的、成熟丰满到了极致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阿蛮的面前,也呈现在我的“感知”之中。
她的身材比例完美得不似凡人。修长笔直的腿,纤细有力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依然傲然挺立、饱满圆润得惊心动魄的雪峰。峰顶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因为寒冷或者其他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地挺立着。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口舌导引”,脖颈和胸口还残留着几道未完全擦拭干净的暗金色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淫靡诱惑。
阿蛮看呆了。即使已经与母亲“修炼”过很多次,但每次这样清晰地看到这具完美的肉体,他依然会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窒息,下身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纯阳根”,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充血、变得坚硬如铁。
母亲对他的反应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赤着双脚,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抬腿,跨坐到了阿蛮的腰上。
“阿蛮。”她轻轻唤了一声,双手撑在阿蛮结实宽阔的胸膛上,低下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痴迷、欲望和一丝胆怯的琥珀色眼睛。“放空你的心神,就像之前‘口舌导引’时一样。只不过这次,能量交换的通道,会换成这里。”
她说着,缓缓地沉下了腰臀。
我“看”到,阿蛮那根重新怒挺起来的、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粗大“纯阳根”,顶端触碰到了母亲双腿之间那从未向我展露过的、最神秘最私密的领域。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修炼”和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泥泞不堪,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
母亲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感。她用一只手扶住了阿蛮的粗大,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分开的、粉嫩饱满的阴唇中间,那道正在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细小缝隙。
“这是‘玄阴秘穴’,是我一身阴性能量的核心枢纽,也是连接我‘丹田气海’与外界的要道。”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传授某种至高无上的功法。“用它来容纳和炼化你的‘纯阳’,效率或许不如‘口舌导引’那样直接暴烈,但胜在持久稳定,而且能同时反哺你的肉身,强化你的经脉。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异样。无论如何,守住本心,感受能量的流动。”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腰肢一沉,将那根粗大得令人心悸的“纯阳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纳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嘶……”阿蛮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正被一个无比紧窒、温润、湿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奇妙腔道所包裹、所吸吮。那感觉和口腔完全不同。口腔是主动的榨取和吞吐,而这里……则是全方位的、柔韧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包裹和蠕动,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温暖的海潮,一层层地裹挟上来,挤压着他敏感的每一寸肌肤。更有一股阴凉而精纯的能量,从接触的地方渗透进来,沿着他的柱身向上蔓延,与他体内灼热的“元阳”能量相互纠缠、融合。
母亲的眉头也微微蹙起,鼻息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显然,即使已经有过多次,即使她的身体远比普通女性强韧,要完全容纳下阿蛮那非人的尺寸,依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撑在阿蛮胸膛上的双手,指尖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下沉,直到阿蛮的粗大完完全全、根根尽没地进入了她身体的至深处,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一丝空隙。
“唔……”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连接完成了。那根金色的“能量光柱”再次显化,比之前在口腔中时更加粗壮、更加凝实,光芒也更稳定。暗金色的“元阳”能量和乳白色的“玄阴”能量,如同两条首尾相连的阴阳鱼,开始沿着光柱缓缓旋转、交融。
“感受它,阿蛮。”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所带来的生理性战栗。“感受到我的‘玄阴’了吗?它在滋养你的‘纯阳根’,在软化你的经脉,在引导你的‘元阳’按照最有效率的路径循环……跟着它的引导走……将你的能量,一点点地,注入到我的身体里来……”
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腰臀。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然后尽可能地退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再重新深深地坐下去。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雪白丰满的臀瓣在阿蛮古铜色的大腿上碰撞、研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
“是……主母……”阿蛮努力地回应着,闭上眼睛,试图按照母亲的指示去感受。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阴凉的能量,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像是最温柔的溪流,抚平了他经脉中因为之前暴力榨取而留下的灼痛和暗伤。而在母亲的引导下,他体内残余的、以及新生的“元阳”能量,也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自发地、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汇聚,然后通过那根“纯阳根”,注入到母亲的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奇妙的循环。他的能量注入母亲体内,被母亲的“玄阴秘穴”和功法炼化、提纯,去除狂暴的部分,留下最精华的“种子”,然后,一部分被母亲吸收,另一部分又混合着母亲的阴性能量,反哺回他的体内,滋养他的肉身和经脉。
渐渐地,阿蛮不再感觉痛苦,反而有一种泡在温泉中的舒适感,温暖而安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连续突破而显得虚浮的、三阶到五阶的能量根基,正在这种奇妙的循环中被一点点夯实、加固。他那原本并不聪慧的头脑,在这种能量交融带来的奇异快感冲击下,也变得有些昏昏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更多能量注入进去的冲动。
他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胯,迎合着母亲起伏的节奏,试图让自己进入得更深,注入得更多。
“对……就是这样……”母亲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诱人的喘息。“将你的‘元阳’……更多地给我……不用担心枯竭……我会用‘玄阴’反哺你……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只要我们连接在一起……你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增长……”
她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雪白的臀肉与古铜色大腿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大量的爱液被搅动成白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地被挤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她的长发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紧抿的嘴唇间,开始泄露出细碎而压抑的低吟。
“啊……阿蛮……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你的‘根’……顶到最深处……那里……是我的‘胞宫门户’……是炼化‘种子’最好的‘丹炉’……”
阿蛮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身心双重满足的快感之中。他忘记了疲劳,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一个念头——听主母的话,将自己的一切,都注入给主母!他双手猛地搂住了母亲纤细紧实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地冲刺起来!
“砰!砰!砰!”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母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动作顶得整个人都向上颠起,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作了更加高亢、更加放纵的呻吟。她不再试图控制节奏,而是放开了身心,任由阿蛮那强壮的身体将她一次次地带向欲望的顶峰。她的双手也从阿蛮的胸膛滑落,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
金色的能量光柱在他们之间疯狂地闪烁、明灭,能量的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了数倍!大量的“元阳”能量被阿蛮粗暴地灌入母亲体内,而母亲也似乎放弃了精细的炼化,转而用更高效、更直接的方式,如同鲸吞般吸收着这些能量,只进行最简单的过滤,剩下的狂暴部分,则直接用于冲击她自己体内阴毒的阻塞之处。
“呃啊……!”母亲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显然,这种粗暴的冲击方式,虽然效率极高,但对她的身体也造成了巨大的负担和伤害。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能量的剧烈冲突而微微痉挛起来。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她能感觉到,体内困扰她多年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阴毒,在这种狂暴的纯阳能量冲击下,正在一丝丝地被消磨、被逼退!而她自身的功力,也在这种近乎自残式的“修炼”中,飞速地增长!
“不要停!阿蛮!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元阳’……全部给我!一滴都不要剩!”她嘶声喊道,双手反过来死死地抓住了阿蛮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了几道血痕。她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臀,迎合着阿蛮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那股灼热的能量引导到自己体内阴毒最顽固的地方。
这场“修炼”,已经完全偏离了最初温和“导引”的轨道,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以伤害和榨取为代价的能量掠夺与暴力祛毒。
阿蛮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母亲身上疯狂地征伐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肌肤上,汇入两人身体撞击处那片泥泞的汪洋。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他感觉自己的“纯阳根”仿佛要被那紧窒湿滑的腔道给熔化了,又感觉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正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涌出来,支撑着他进行这看似永无止境的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阿蛮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迟缓,冲刺的力度也大不如前。他体内的“元阳”能量,在如此高强度的输出下,已经接近枯竭。而被他灌注了大量能量的母亲,此刻状态也极不稳定。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双眼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涎水。她体内的能量如同沸腾的开水,四处冲撞,与阴毒进行着最激烈的搏杀。
“主母……我……我没力气了……”阿蛮喘着粗气,动作几乎停滞,只是本能地还在微微挺动。
母亲看着他,眼神挣扎了一下,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最终,疯狂再次压过了理智。“还没结束……”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用我教你的‘逆行回春术’……刺激你的‘肾俞’、‘关元’、‘气海’三穴……挤压你最后的潜力……哪怕是‘本源精血’……也要给我榨出来!”
阿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逆行回春术”是一种极其凶险的旁门秘法,通过逆转气血,强行刺激身体潜能,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但事后必定元气大伤,甚至会折损寿元。主母竟然连这个都教给了他,而且现在就要他用出来?
但他没有犹豫。对主母的绝对服从,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他按照母亲之前偷偷传授的口诀,猛地一咬牙,逆转了体内仅存的一丝真气,狠狠地冲击向自己小腹和腰侧的几处大穴!
“噗!”他喷出了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与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狂暴、但也更加稀薄、带着明显血腥气的暗红色能量,从他身体深处被强行榨取了出来!他身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纯阳根”,在这股能量的刺激下,竟然回光返照般再次膨胀了一圈,颜色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青筋如同蚯蚓般虬结暴突!
“对……就是这样……”母亲的眼睛亮了,她猛地抬起腰臀,然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将那股带着血腥气的暗红色能量,连同阿蛮那根狰狞的凶器,再次深深地、完全地吞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给我……出来——!”阿蛮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腰胯向前死命一顶,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如同石化般僵住了。
我“看”到,一股带着暗红色血丝的、极其粘稠的暗金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那根紫黑色的“纯阳根”顶端,狂暴地、连续不断地激射而出,尽数灌注到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种子”了,那几乎是夹杂着他生命本源的、最原始最暴烈的“元阳精血”!
“呃啊啊啊——!”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长鸣,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了阿蛮的身上,只剩下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暗金色的火焰被点燃了,疯狂地灼烧着、净化着那些顽固的阴毒。她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暗金色的能量流在乱窜,与黑色的阴毒气息激烈地绞杀在一起。
阿蛮在射出那最后的“元阳精血”后,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水分,直接晕死了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他的境界气息,竟然在昏迷中开始了急速的滑落,从五阶的顶峰,一路跌落到五阶初期,才勉强稳住。这是过度透支本源的恶果。
房间里,只剩下母亲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能量激烈冲突时发出的、如同闷雷般的“隆隆”声响。
这场疯狂的“修炼”,终于暂时告一段落。而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夜晚的第一轮。在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里,同样甚至更加惨烈、更加不顾一切的榨取与修炼,还将一遍又一遍地在这间被封锁的房间里上演。母亲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阿蛮的性命和自己的健康作为赌注,只为了在赵无邪到来之前,博取那一线微不足道的胜机。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和心灵将遭受怎样不可逆转的损伤与改变,此刻已经无人在意了。
我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比精纯的阳刚之气,正在阿蛮的轮廓下方疯狂凝聚。
而母亲,则像一个辛勤的炼丹师,正用她自己的方式,帮助阿蛮提炼着那最宝贵的“生命种子”!
原来如此!之前的“修炼”,是母亲直接吸收阿蛮的血气。
而现在,则是通过这种更精细、更直接的方式,提炼出最精华的“种子”,再进行吸收!这种方法,效率一定更高!
我为自己的“顿悟”而感到一阵兴奋。
…
看着母亲和阿蛮如此拼命地修炼,我也不能落下。
我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撤回,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盘腿坐好,努力地感知着房间里的每一寸阴影,锤炼着自己那日渐增长的精神力。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也在一点一滴地变强。
三天里,母亲房间里的“修炼”似乎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我“看”到那两团轮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尝试着各种各样奇异的姿势。
时而母亲在上,犹如骑马一般上下颠簸;时而阿蛮在上,如巨兽般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那根金色的“能量光柱”在他们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能量涟漪。
房间里,充满了母亲动听的声音、阿蛮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节奏明快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嗤”声。
这一切,都是母亲为了在最后关头突破,而进行的疯狂尝试!
她在尝试用不同的姿势,来寻找最高效的能量传导方式!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母亲的轮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动听的低吟也逐渐拔高,最终化作一声尖锐而又充满异样魅力的长鸣!
“阿蛮……不行了……要……要冲破了!”
就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母亲那纤细的轮廓猛地一弓,仿佛一张拉满的强弓!紧接着,一股无比庞大,晶莹剔透的“液体”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的轮廓下方,化作一道高高的水柱,激射而出!
那“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浇灌在阿蛮那壮硕的轮廓之上!
这是什么?!我被眼前这奇异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难道……难道是母亲将自己体内的阴毒,通过这种方式逼了出来,再用阿蛮的纯阳之躯来净化吗?!一定是这样!
被那“水柱”浇灌的阿蛮,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阿蛮似乎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啊——!”
一股股爆发的能量,由阿蛮的身体灌入母亲体内后,经过她身体的转化与提纯,又以一种更加玄奥的方式,倒灌回了阿蛮的体内!
“轰——!”
阿蛮那壮硕的轮廓猛地一震,一股比之前突破四阶、五阶时加起来还要强大数十倍的气息,轰然爆发!他身体周围的金色气焰,几乎化作了实质,将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一片金色!
六阶!阿蛮竟然……突破到了六阶!
而我的感知也在此刻被弹了出来,
“三天啊...白霜华啊白霜华,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啊。居然能连续三天...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决心。”先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但似乎又夹杂着几分对这种疯狂行径的羡慕...?
“用这种拔苗助长、竭泽而渔的法子,竟然真的能把一个三阶的蛮人混血硬生生灌到六阶……厉害...”
我没有理会先生在我体内的自言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能量波动才渐渐平息,
我强忍着头痛,才敢再次将感官延伸过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母亲的轮廓瘫软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连喘息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显然是透支到了极点。
而阿蛮,则静静地躺在她身边,身上那股六阶强者的气息,虽然还不稳定,但却真实不虚。
我默默地收回了我的“感官”,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狂喜!
六阶!阿蛮竟然成了六阶强者!这下,母亲身边就多了一大助力!面对即将到来的三皇子,我们的胜算应该也更大了一分!
…
然而,第二天清晨,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如遭雷击。
母亲召见了我,和刚刚突破、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阿蛮。
她的脸色很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阿蛮,”她看着阿蛮,缓缓开口,“你走吧。”
“走?”我和阿蛮同时愣住了。
“主母……为什么?”阿蛮急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阿蛮做错什么了吗?”
“娘!”我也急切地问道,“为什么让阿蛮走?他现在可是六阶强者了!有他在,我们……”
“住口!”母亲冷声打断了我,“一个只靠外力堆砌起来的境界,根基不稳,心性不配,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运用,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她转向阿蛮,语气不容置疑:“你一路向北,进入北荒深处。那里有残酷的战斗,有强大的蛮兽。去那里,用生死来磨炼你的境界,什么时候,你能凭自己的力量,真正掌控这身修为,什么时候再回来见我。”
“主母……”阿蛮的眼圈红了,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是命令!”母亲的声音冰冷彻骨,“现在,立刻,走!”
阿蛮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母亲那决然的眼神,最终,这个憨厚的“傻子”,流着眼泪,重重地对着母亲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我呆呆地看着阿蛮消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送走我们最强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