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8,519 字
北境通往中州的官道上,一支与北境的苍凉萧瑟格格不入的,极尽奢华的仪仗队,缓缓驶来。
金丝楠木打造的华贵车辇,由八匹神骏的白色异兽拉动;车辇四周,是数百名身穿金色铠甲、手持符文长戟的禁卫,每一个都散发着四阶武者以上的强大气息;队伍的最前方,数十名宫女,抛洒着芬芳的花瓣,悠扬的仙乐在风沙中回荡。
母亲率领着北境的一众将领,早已在城门外等候。
她依旧是一身戎装,身姿笔挺,如同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与那奢华的仪仗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辇停下,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皙的手轻轻掀开。
三皇子赵无邪,缓步走了下来。
他生得一副极其俊美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微笑。
他身穿一袭绣着四爪金龙的黑色王袍,腰间系着一方极其精美的玉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光洁的额头上,一道金色如同火焰般的“纹”,正若隐若现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小子,看到了吗?那就是‘仙纹’。”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皇族嫡系血脉的特有印记,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借用那些老不死的力量,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实力。这家伙,虽然本身气息不过七阶,但有这仙纹在,他随时能动用八阶的力量。
你母亲,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先生的警告与之前她送走阿蛮的决绝,在这一刻,似乎隐隐联系了起来。
“白将军,这北境的风沙,似乎并未在将军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英武之气,真是让本王……心生向往啊。”三皇子微笑着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三皇子殿下亲临北境,末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母亲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感。
三皇子的目光在母亲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想必,这位便是林夜贤侄了吧?”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
“本王常听父皇提起,说白将军你为国镇守边疆,劳苦功高,却也因此疏于对贤侄的管教,以至于……唉,可惜了将军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道天赋,竟无一人可以继承。”
他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箭,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扎向母亲的痛处。
“殿下说笑了。”母亲不为所动,依旧平静回应,“犬子天性愚钝,不喜武道,只爱舞文弄墨,倒也乐得清闲。”
“哦?是吗?”三皇子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母亲,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也罢,今日不谈这些。本王此次前来,除了慰问将士,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便是要亲自‘检阅’一番,白将军你为‘补天’计划,准备得如何了。”
他特意加重了“检阅”二字。
“毕竟,”他缓缓踱步到母亲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父皇赐予你的《阴阳合欢经》,可是无上妙法。本王也很好奇,北境的战神,修炼起来,会是何等的风情?”
…
当晚,将军府大厅,灯火辉煌。
一场看似盛大的接风宴,正在举行。
三皇子高坐主位,而母亲,则坐在他的下首。
三皇子以“体恤下属”为名,屏退了将军府内绝大部分的仆役和护卫,只留下了灵儿和他身边几名贴身丫鬟,以及我。
整个大厅,空旷而压抑。
三皇子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用他那温和却充满压迫感的语气,不断地敲打着母亲。
“不知白将军这几日闭关,修行得如何了?”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本王来时,父皇还特意交代,说将军你身负重任,若是需要本王帮忙,尽管开口。
我看向母亲,只见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她紧紧握着酒杯,冷冷地开口道:“臣,尚能自己解决。”
“哦?是吗?自己解决?呵呵~”三皇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灵儿,招了招手,“灵儿,过来。”
灵儿立刻像一只受到了召唤的蝴蝶,满脸潮红地快步走到三皇子身边,恭敬地跪了下去。
“本王长途跋涉,也有些乏了。”三皇子靠在椅背上,他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母亲,缓缓说道,“白将军,要为父皇分忧啊,该……为‘补天’,做好万全的准备。”
说着,他竟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我彻底懵了,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而 母亲的身体,则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殿下!您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那只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金丝楠木的酒杯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翻涌,属于八阶武者的威压几乎要冲破束缚,将眼前这个轻浮的皇子震飞出去。
“嘘——”三皇子竖起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邪异而残忍,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靠在椅背上,然后才用一种玩味的、像是教导孩童般的语气说道,“白将军,好好看着,好好学学。这,也是‘检阅’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母亲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扫过,那身银白色的戎装勾勒出她紧致的身形线条,胸前坚硬的金属护心镜下,是常年修炼武道而饱满的乳房轮廓。三皇子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毕竟,你迟早也要像这样服侍本王,像这样用你那北境战神的高贵嘴唇,来伺候本王的龙根。现在先观摩观摩,免得日后笨手笨脚,坏了本王的兴致。”
随即,他低下头,对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在自己腿边的灵儿,下达了命令。
“灵儿,本王的‘宝贝’有些乏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三皇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解开了腰间那条绣着金线的黑色丝绦。丝绦滑落,他王袍的衣襟自然地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同样黑色的丝绸衬裤。他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就像在表演一场精心准备的仪式。
灵儿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睛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三皇子正在解开裤腰的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粉色的侍女服领口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了底下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她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召唤的宠物狗,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忠诚与价值。
“是,殿下。”灵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但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兴奋。她俯下身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砖上,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三皇子的膝盖上。
宽大的宴席桌案确实遮挡了我大部分的视线,我看不清桌案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桌案,高度恰好到三皇子的腰部。我能看到灵儿整个上半身都钻到了桌子底下,她那粉色宫装的后背拱起一个弧度,臀部因此而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势。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紧,紧贴在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浑圆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底裤边缘的勒痕。
但我能听到。
我能听到三皇子那令人作呕的、带有满足的喉音,和灵儿那刻意发出的谄媚吞咽声。
首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微,在空旷的大厅里却清晰可闻。那应该是灵儿在帮三皇子褪下衬裤。然后是短暂的停顿,紧接着,我听到三皇子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呵……不错,手法倒是比在东宫时有长进。”三皇子的声音慵懒地响起,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却垂了下去,伸到了桌案下方。我能看到他的手臂在轻微地动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看来让你跟着白将军来了北境这苦寒之地,倒是没让你荒废了‘功课’。”
桌案下传来灵儿含糊不清的回应,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唔……谢、谢殿下夸奖……奴婢……唔嗯……不敢怠慢……”
然后是持续不断的口腔舔舐声,湿润而粘腻,伴随着有节奏的“啧啧”水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灵儿显然非常卖力,她刻意将声音放大,每一次深喉吞咽时都会发出明显的“咕噜”声,伴随着短促的、几乎像是哭泣般的呜咽。她的鼻子时而发出粗重的喘息,时而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闷哼。三皇子偶尔会轻轻“哼”一声,那是舒服到极致的表现,有时又会低声吐出几个字。
“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卷……”
“牙齿……注意你的牙齿……再含进去一些……”
“很好……吸得再用力些……本王的‘宝贝’喜欢你这张小嘴……”
每一次命令,灵儿都会更加卖力地回应。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深处被硬物顶到时的干呕声,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用更强烈的吮吸声掩盖过去。她的双手应该也在动作,因为桌案边缘,我看到三皇子的腿微微绷紧,大腿的肌肉线条在黑色王袍下显现出来。
最让我感到恶心的是,三皇子在这个过程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母亲。
他就那么斜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视线如同实质般粘在母亲铁青的脸上。他看到母亲因为努力压抑怒火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她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这一切似乎都让三皇子更加兴奋,他脸上那邪异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甚至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
“白将军,”三皇子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愉悦而有些沙哑,“你看,本王的这个贴身侍女,伺候起人来,倒是很有一套。她这张小嘴,又软又热,舌头灵活得像条小鱼……吞得也很深,几乎能把本王整根都含进去。”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
“殿下!”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请您自重!”
“自重?”三皇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出声,而他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桌案下的吮吸声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淫靡。我能看到他的腰腹在微微挺动,显然是在配合灵儿的动作,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地塞进她的喉咙。“白将军,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本王这是在教导你,在传授你‘补天’计划中,你必须要掌握的‘真谛’。男女之事,阴阳交泰,本就是天地至理。你修炼《阴阳合欢经》,却连最基础的‘口舌侍奉’都不懂,日后如何为父皇分忧?如何为我大赵帝国诞下‘天脉’?”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剜向母亲最痛的地方。每一句话都暗示着,她这个北境战神、这个在百万大军中纵横驰骋的女将军,迟早要像此刻桌下那个卑贱的侍女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嘴伺候他的阳具,甚至要用自己的子宫为他孕育子嗣。
桌案下,灵儿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的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粉色的宫装后背因为用力而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她开始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每一次深喉都会带出粘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啾啾……”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是贪婪的吮吸,又像是绝望的吞咽。她的双手应该紧紧抱着三皇子的大腿,因为我看到三皇子的袍角被她拽得皱了起来。
三皇子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情欲的红晕。他不再说话,而是闭起眼睛,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完全沉浸在被服侍的快感中。他的一只手甚至伸到了桌案下,按住了灵儿的后脑,强迫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入的深度。
“唔……唔嗯……殿下……唔……”灵儿被按得发出模糊的求饶声,但她的动作却更加顺从,更加卖力。她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砖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大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要凝固。烛火摇曳,将三皇子享受的脸庞和母亲僵硬的侧影投在墙壁上,形成一幅诡异而又淫邪的画面。角落里的几名三皇子的贴身丫鬟低垂着头,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但她们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而我,站在一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虽然不懂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是傻子。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这种将人最隐私、最不堪的一面强行暴露在他人面前的行为,这种利用权力强迫一个将军目睹自己侍女被如此凌辱的场面……我全都明白。
而我看到,我心中那个高傲的、如同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坚冰般的母亲,正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牙齿紧紧咬合,腮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不敢看三皇子,更不敢看桌案下的灵儿,仿佛只要视线稍有偏移,就会彻底崩溃。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银白色的胸甲下,那颗坚强的心脏此刻应该正在疯狂跳动,泵出的是愤怒、是屈辱、是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无力感。
她的双拳在桌案上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我看到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她紧握的指缝间,一滴,一滴,悄然渗了出来,滴落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晕开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渍。那是她太过用力,指甲刺破皮肉流出的鲜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只有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才能勉强压制住她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和对眼前这一切的恶心反胃。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的轻响,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力量被强行压制、愤怒被强行囚禁时,身体本能的反抗。她体内八阶武者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咆哮,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凶兽,一次次撞击着束缚,想要冲出来,将眼前这个侮辱她的男人撕成碎片。
但她不能。
不仅仅是因为三皇子额头那道若隐若现的“仙纹”,不仅仅是因为他随时能动用的八阶力量,更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大赵皇朝,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皇帝,是整个帝国庞然大物般的压力,还有那个悬在她和整个北境头上的、名为“补天”的利剑。
她的指甲抠得更深了,更多的血渗出来,顺着她手背的骨节流淌,在她银色的臂甲上留下蜿蜒的血痕。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膛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银白色戎装的领口边缘,因为呼吸的剧烈,露出了底下喉部肌肤的一小片白色,那里正有一道青筋在跳动。
三皇子显然注意到了母亲的痛苦和隐忍,这似乎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他睁开了眼睛,目光重新落在母亲身上,嘴角的笑容扩大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被灵儿含在嘴里的阳具暴露得更多一些——当然,桌案依然挡住了大部分,但我能看到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在明显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黑色丝绸衬裤褪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一截苍白但肌肉结实的大腿。
“白将军,”三皇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戏谑,“你的手……流血了呢。这么激动吗?还是说,光是看着,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呵呵……别急,等你正式开始修炼《阴阳合欢经》,体会过其中妙处,你就会明白,这世上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此。届时,你会像灵儿一样,甚至比她更渴望,更主动地跪在本王面前,求着本王用这根宝贝,好好‘宠爱’你。”
桌案下的灵儿听到三皇子提到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了近乎呜咽的、粘稠到极点的水声。她的头摆动得近乎疯狂,粉色宫装后背已经完全汗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贴身小衣的轮廓。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她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白处布满了血丝。那只流血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将整个桌案掀翻。但她最终还是死死地按住了,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声音很小,几乎被灵儿的口交声淹没,但我听到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想冲上去,想拉开那个恶心的皇子,想把母亲从这地狱般的场景里带离。但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冰冷的认知——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在这个力量为尊的武道体系中,我的反抗,我的愤怒,不仅救不了母亲,反而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母亲忍受着这比刀剑加身更加痛苦的凌辱,看着她紧握的拳头上鲜血不断滴落,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因为压抑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佝偻,看着她那双向来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破碎的光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难熬。大厅里只有灵儿越来越急促的吮吸声、吞咽声,三皇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舒服轻哼,以及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那几名贴身丫鬟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然后,三皇子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腰腹猛地向上挺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呃啊……来了……吞下去……全部给本王吞下去!”
桌案下方,灵儿的动作骤然停住,她的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然后喉咙里发出了被大量液体猛然灌入时的、艰难而急促的吞咽声。“咕咚……咕咚……咕……”那声音连续不断,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稠感。她的头被三皇子死死按着,无法离开,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干呕声,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顺从的、小口小口的吞咽和舔舐声。灵儿显然在清理善后,她的舌头舔舐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三皇子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疲惫。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灵儿这才缓缓地从桌案下退了出来。
她的脸色潮红得厉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被她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进去。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有些涣散,看向三皇子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和谄媚。她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喘息着,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粉色宫装的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有些松散,露出了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一抹淡粉色的肚兜边缘。
“殿下……”灵儿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满足,“奴婢……伺候得还满意吗?”
三皇子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灵儿立刻会意,跪爬着上前,用自己干净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三皇子那根刚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依旧半勃着的、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阳具,然后帮他将衬裤提好,系上裤带,整理好王袍的下摆。整个过程熟练无比,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做完了这一切,灵儿才重新退到一旁跪下,垂着头,等待着下一个命令。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反而有一种完成了重大任务后的骄傲和放松。
三皇子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母亲,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也更加残忍。
“如何,白将军?”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看明白了吗?这就是‘补天’的第一步,也是《阴阳合欢经》的入门。你要学的,还很多。不过没关系,本王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教你。”
他刻意在“教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眼睛里的欲念毫不掩饰,赤裸裸地扫过母亲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已经透过那身戎装,看到了里面那具因为常年练武而结实紧致、曲线完美的肉体,想象着这具肉体在他身下颤抖、呻吟、迎合的样子。
母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死灰的颜色。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微微颤抖着。那双紧紧攥着的、流着血的手,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掌心被指甲刺出了几个深深的血洞,皮肉翻卷,鲜血淋漓。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将手慢慢放到桌下,用桌沿挡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这个过程用了很长的时间,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与某种巨大的痛苦搏斗。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但她眼中的血丝没有消退,那眼底深处破碎的光芒也没有消失,只是被她强行用一层冰冷的寒霜掩盖了起来。
“殿下的‘教导’,末将……铭记在心。”母亲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而艰难。她没有再反驳,没有再抗议,只是用最简洁、最公式化的语言回应。这反而比激烈的反抗更让人觉得揪心——那意味着她已经开始接受现实,开始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屈辱,开始将内心的愤怒和痛苦,深深地、深深地埋藏起来,用一层坚硬的外壳包裹住,以免在彻底崩溃之前,就先因为无法承受而碎裂。
三皇子显然很满意母亲这种“识时务”的表现。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润如玉、却高高在上的皇子模样。
“明白就好。”他端起之前放下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淫秽不堪的表演从未发生过。“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谈谈正事了。关于‘补天’计划的具体安排,以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将军府的一些……人事调整。”
母亲的瞳孔又是一缩,但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等待着。她的脊背重新挺直了,恢复了那种军人特有的笔挺姿态,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她的肩膀有着极其微小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放在桌下的手,应该又紧紧攥了起来,新的鲜血,正悄然从尚未愈合的伤口渗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砖上,但那声音太轻,被烛火的“噼啪”声完全掩盖了。
大厅里的气氛依旧压抑,但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沉重的东西,在三皇子那温和的笑容下,在母亲那强装的平静中,悄然滋生,蔓延开来。
母亲见我看向她,也注意到了我,
“夜儿,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她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愣了一下,看着母亲那紧绷的侧脸,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她是在保护我,想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白将军何必如此着急?”三皇子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母子,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戏谑,
“贤侄也老大不小了,让他留下开开眼界嘛。都是男女之间这点事,很正常。”
母亲的脸色更冷了,她没有理会三皇子,只是用眼神催促着我。
三皇子见状,笑意更浓,他上下打量着我,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哦……本王倒是好奇,白将军将贤侄保护得这般好,莫非……”
我不想让母亲为难,便顺从地站起身,对着他们二人躬了躬身,转身朝着大厅外走去。
就在我快要离开时,我听到三皇子那带着意味深长的后半句话:
“……至今,还未经过人事?”
我只觉得身后的气氛愈发冰冷和压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我不能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