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然而,没有用。
脑海中,母亲那张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她那羞愤、窘迫又强作镇定的眼神,还有阿蛮那张憨厚脸上流露出的、孩童般的满足笑容,以及他突破到四阶时那冲天的金色气焰……这一幕幕,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滚烫地烙印着,挥之不去。
原来是真的……母亲没有骗我。
那所谓的“血元同渡”,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霸道而又神奇的上古秘法。
靠着阿蛮的气血之力,为母亲压制毒咒,又能“反哺”阿蛮,让他修为大进。
我之前竟然还怀疑母亲,怀疑她用谎言欺骗我!
一股巨大而尖锐的愧疚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为自己的无知和冲动感到羞愧,更为母亲所承受的一切感到心痛。
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这片北境,我那高傲如神明、受万人敬仰的母亲,竟要在深夜里,褪去所有尊严与衣物,用这种近乎屈辱的方式,与一个心智单纯的蛮人混血进行如此凶险的“献祭”仪式。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像个蠢货一样,躲在门外,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大吵大闹,给她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羞辱。
“蠢货……不过还好……”我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还好有阿蛮可以帮助母亲……”
这一刻,我对阿蛮的情感,变得无比复杂。
有感激,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小子,感觉如何?”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多余?”
“闭嘴!”我烦躁地在心中怒吼。
“呵呵,恼羞成怒了?”先生轻笑道,“不过,你能有这份无力感,也算是好事。至少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你连为你母亲分担痛苦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和愧疚,给老子好好修炼精神力!那才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先生的话,虽然刺耳,却像一盆冰水,将我从混乱的情绪中浇醒。
对!力量!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我需要的,不是同情,不是愧疚,而是力量!是足以让我亲自下场,取代阿蛮,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帮助母亲的绝对力量!
第二天清晨,我依旧早早地去了饭厅。
母亲的气色比昨天更好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仿佛久旱的禾苗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
她看到我,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没有再试图追问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她爱吃的小菜夹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当阿蛮睡眼惺忪地走进来时,我甚至主动站起来,从厨房给他端来了一大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肉包子。
“阿蛮,多吃点。”我看着他,眼神无比真诚,“昨晚……辛苦你了。”
阿蛮挠了挠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但他还是咧开嘴,憨憨地笑了起来,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母亲看着我的举动,眼神愈发复杂,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饭后,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无所事事地闲逛,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了近乎自虐式的疯狂修炼。
我将全部心神都沉入对阴影的感知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先生教导的法门。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精铁,在每一次的疲惫与恢复中,都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凝练。
而到了夜晚,则是我最期待,也最煎熬的时刻。
从那一夜之后,几乎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在遣走所有下人之后,亲自来到我的房间。
有时候,我还在假装熟睡。
她会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潮湿水汽和淡淡的香气,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会先在我床边站立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眼皮,让我心跳加速。
然后,她会走到阿蛮的地铺旁,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和急切的声音,轻声唤道:“阿蛮,走了。”
有时候,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躺下,她就已经推门而入。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那双锐利的凤眸在烛火下,仿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不敢与我对视。
她会匆匆地对我说一句“夜儿,早些休息”,然后便领着一脸懵懂的阿蛮,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赶。
每一次,我都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在她和阿蛮离开后,立刻闭上双眼,将我所有的感官,都化作无形的“耳朵”,紧紧地跟随着他们,延伸到那间充满了秘密的房间。
我的“偷听”,成了一种日常。
我的感官,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下,变得越来越敏锐。
我能“听”到的细节,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主母……今天……还要像昨天那样吗?”这是阿蛮紧张中带着期待的声音。
“嗯……今天,我们试试新的‘姿势’……”这是母亲带着一丝羞意声音,“你……你站好……对,这样……我的‘气海’能更好地承接你的‘阳气’,功法能运转得更快,你……你也会更舒服。”
“是,主母!”
然后,便是那些熟悉的动静。
衣物褪去的悉索声,床榻有节奏的“咯吱”声,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清脆的“啪啪”声。
这一次,我还隐约听到了一种……一种湿润的“噗嗤”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泞里搅动。
这一定是母亲修炼时流下的汗水太多,浸湿了床单吧?
“阿蛮……你的血气……好烫……像火一样……”
母亲的低吟,带着压抑的颤抖,还有一丝……水声?
那是什么声音?
是她在喝水吗?
修炼这么耗费体力,想来喝点水也正常...
“主母……你的身体……好软……好香……”阿蛮的喘息,如同风箱般粗重。
“别分心!守住心神,感受我体内的毒咒……对,就是那里……用你的‘纯阳根’,狠狠地……撞进去!”
“纯阳根”?我心中疑惑,这难道是对阿蛮自身功法根基的称呼吗?听起来倒是很符合他至纯至阳的血气。
“是!主母!”
“啊——!”
伴随着母亲一声既痛苦又带着解脱般的尖叫,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动会从房间里猛地爆发出来。
每一次,我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他们会出什么意外。
而先生,总会在这个时候,用它那特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在我脑中进行“现场解说”。
“啧啧啧,你娘这‘血元同渡’真是越来越熟练了。你看这能量冲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强。那傻小子的‘贡献’也越来越大,看来那毒咒危害不大了。”
“真的吗?先生?”我急切地问道。
“当然。”先生轻笑道,“不过嘛,这法子对双方的消耗都极大。你听听,你娘都累得快说不出话了,那傻小子更是跟头死猪一样,除了喘气什么都不会了。这可是真正的‘体力活’啊。”
先生这不是废话嘛...上古秘法消耗定然比普通功法大...
不过,我心中那无力感,也随之愈发强烈。
我也要努力修炼!!!
我像一个贪婪的学徒,疯狂地吸收着先生传授的知识,锤炼着自己的精神力。
我能感觉到,我的“幽影之触”已经能延伸到更远的地方,我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一些阴影构成的轮廓。
又是一个深夜。
母亲和阿蛮的“修炼”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这一次,我“听”到的动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我的“幽影之触”在黑暗中穿行,第一次,我不再仅仅是“听”,而是“看”到了!
在母亲的房间里,两团模糊的、由阴影构成的轮廓,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异姿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母亲那纤细的轮廓,正跪趴在床榻之上,双手支撑着身体,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脊背深深地弯折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那个弧度是如此之低,以至于她的额头几乎要抵在床铺上。而在她轮廓的末端,那团代表着臀部的阴影,此刻正高高地向上翘起,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山丘。
在她的身后,阿蛮那不高但看起来就很壮硕的轮廓,则以一种极其贴近的姿态,站立在地。他微微屈膝,宽阔的肩膀向前倾斜,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向了前方的轮廓。他的双手,那两团模糊的阴影,正死死地掐在母亲轮廓的腰肢两侧——不,不是在腰上,而是更低的位置,按在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那双手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母亲轮廓的臀部都因他的抓握而呈现出向内凹陷的变形。
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在那两团轮廓的核心之处,有一道粗壮的、不断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能量光柱,正从阿蛮的轮廓后方延伸出来,深深地刺入了母亲的轮廓之内!
那不是简单的“刺入”,而是完全的“贯穿”。
那根金色的光柱,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散发着炙热、磅礴、至纯至阳的生命能量气息。它从阿蛮轮廓的下腹部延伸出来,像一条燃烧的怒龙,精准地、不容置疑地,捅进了母亲轮廓那高高翘起的臀缝深处。
插入的角度是如此刁钻而深入,几乎是垂直向下,深深地扎入母亲的轮廓体内。
随着阿蛮轮廓的一次次前后挺动,那根金色光柱便在那狭窄的臀缝入口处,进行着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让我“看”到,母亲轮廓那臀缝入口处的阴影剧烈地向外翻开,仿佛被撑开到极限。而每一次撞击,那光柱便会瞬间消失一大截,完全没入母亲的轮廓之内,只留下末端还连接在阿蛮身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母亲整个轮廓都贯穿的狂暴力量!
母亲轮廓的核心——那个被金色光柱反复贯穿的地方,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向内凹陷,然后在光柱抽出时又弹回原状。周围的阴影轮廓因此而产生水波般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除了那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我还“听”到了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湿润的声响。那是某种液体在甬道内被剧烈搅动、拍打时所发出的淫靡之音。每一次光柱的进入,都会带出“咕叽”一声的水响,仿佛母亲轮廓的内部早已充满了某种粘稠的浆液。
那根金色光柱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留的金色轨迹,那些轨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闪烁的金色光网,将两团轮廓笼罩其中。
母亲轮廓的头颅高高昂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巴大张着,虽然我听不见声音,但那轮廓的姿态分明是在发出无声的呐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突出。她整个轮廓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金色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带动整个轮廓向前平移一小段距离,然后又被身后阿蛮轮廓死死按住的双手给拽回原位。
那是一种被钉死在床榻上、只能承受冲击的屈辱姿态。
而阿蛮的轮廓,则完全沉浸在了某种原始的、狂暴的节奏之中。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整个轮廓的肌肉线条都在阴影中绷紧、鼓胀。他的头颅低垂,像是在死死盯着母亲轮廓那被反复贯穿的部位。他双手的抓握更加用力,拇指甚至陷进了母亲轮廓臀瓣的软肉深处。
他那连接着金色光柱的下腹部,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母亲轮廓的臀缝入口处,发出沉闷的“砰”声。那已经不仅仅是能量的传递,更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躯体都塞进去的疯狂。
“啪!啪!啪!”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撞击声了,而是一种带着肉感回响的、清晰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母亲轮廓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泛起大片的涟漪,然后那涟漪扩散到整个臀部的轮廓,最后传递到腰肢、脊背,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随之向前一冲。
那根金色光柱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一秒一次,变成了几乎连续不断的残影。金色的光芒因为高速运动而拉长、模糊,像一根不断在空气中抖动的燃烧长鞭,反复地鞭挞着母亲轮廓最隐秘的部位。
随着阿蛮轮廓的每一次深入,那金色光柱都会在母亲轮廓的体内停留更长时间,然后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速度抽出。我能“看”到,那光柱表面似乎附着着某种粘稠的、散发着微光的液体,在抽出时拉出细长的银丝。而当它完全抽出时,母亲轮廓那臀缝入口处会短暂地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无法合拢的圆形空洞,然后才缓缓地、不情愿地收缩回去。
但那收缩永远赶不上下一次撞击的到来。
“阿蛮……快……我不行了…………要来了……”母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虚弱和哀求。
但这哀求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阿蛮轮廓的动作猛地一滞,然后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凶猛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他的双手从母亲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窝,死死扣住,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提起,几乎让她跪趴的姿势变成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更加耻辱的姿势。这个角度让金色光柱的贯穿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垂直。
“呜……!”母亲轮廓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根金色光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床榻都撞碎的巨力!整个房间的阴影都在剧烈晃动!母亲轮廓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床铺上。她的脸颊埋进被褥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而她的臀部,却在阿蛮双手的钳制下,被迫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态,承受着那最后一轮狂暴的贯穿。
她的轮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主母……我……我也快………”阿蛮的轮廓也开始微微颤抖,那根连接着他们的金色光柱,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
那金色光柱的亮度骤然提升了数倍,从原本的暗金色变成了刺眼的金白色!它内部的能量流变得肉眼可见的狂暴,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金龙在里面翻腾咆哮。光柱的粗度又膨胀了一圈,表面浮现出复杂的能量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每一次闪烁都让母亲轮廓的颤抖加剧一分。
阿蛮轮廓的挺动速度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异常缓慢、异常深入。他将那根膨胀到吓人尺寸的金色光柱,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完全地挤入母亲轮廓的体内。我能“看”到,母亲轮廓那可怜的臀缝入口处,被撑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周围的阴影都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稀薄、透明。
光柱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母亲轮廓猛地向上弓起了脊背,头颅高高扬起,嘴巴张大到极限——
“阿蛮!把你的‘种子’”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渴望,“……给我!”
“种子?”我心中一愣,这是什么?难道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能量?听起来好厉害!母亲如此急切地索要,这“种子”定然是对压制毒咒至关重要的东西!
“是!主母!”阿蛮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那吼声里充满了原始的、即将爆发的力量。
紧接着,我“看”到,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散发着刺眼光芒的金色光柱猛地一缩!
不是抽出,而是向内收缩!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能量,都在瞬间向光柱的核心坍缩!
然后——
爆发!
那根金色光柱,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势,爆发出了亿万道璀璨的金光!
那不再是光柱,而是一个金色的太阳在母亲轮廓的体内炸开了!
无穷无尽、精纯到极致的生命能量、阳刚之气、气血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爆发的火山、倾泻的天河,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尽数灌入了母亲的轮廓之内!
我“看”到,那金色的洪流顺着连接两人的通道,疯狂地涌入母亲轮廓的下腹部。母亲的整个腹部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但那鼓胀的程度还在加剧,很快,她的腹部就膨胀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圆滚滚的球形。
金色的光芒从她腹部的每一寸皮肤下面透出来,让她整个下半身的轮廓都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能模糊地“看”到,她体内那复杂的经络、穴道、乃至子宫的轮廓,都被这金色的洪流冲击、冲刷、填满。
而阿蛮轮廓那根金色光柱,此刻仍在持续地、剧烈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有一大股更加浓稠、更加炽热的金色能量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母亲那已经被填满的深处。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但又夹杂着一丝……狂喜!
她的轮廓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她的双腿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她的腰肢剧烈地痉挛,带动整个圆滚滚的腹部左右摇晃。而她的头部,则向后仰到了极限,脖颈的线条绷紧如弓弦。
阿蛮的轮廓死死地抵住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地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他那根金色光柱的脉动越来越剧烈,喷射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向母亲体内灌注生命精华的机器。
母亲的腹部又鼓胀了一圈。
然后,我“看”到,那金色的能量开始从她腹部的核心,向全身四肢百骸扩散。金色的光芒顺着她的经络,流经她的手臂、大腿、脊背、颈项,最后直达她的天灵。
她整个轮廓,都开始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原本属于她的、冰白色的寒气。但此刻,那些寒气正在被金色的洪流包裹、吞噬、同化。两种能量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母亲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多了……阿蛮……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但阿蛮的轮廓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相反,他那根金色光柱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一轮爆发!
“轰——!”
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低沉的轰鸣!
每一次轰鸣,都有一大股粘稠到几乎凝固的金色浆液,强行挤入母亲那早已满载的体内。母亲的腹部又向外膨胀了一丝,腹部皮肤上的阴影轮廓被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呃……呜……!”母亲发出了被堵住的呜咽,她的轮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是一种濒临极限、身体本能想要排斥外来物的抽搐。
但阿蛮的双手像铁钳一样锁死了她。
终于,在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强烈的喷射后,阿蛮轮廓那根金色光柱的光芒开始缓缓暗淡。脉动的频率慢了下来,喷射的力度也逐渐减弱。
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依然保持着深深贯入的姿态,让那根已经暗淡、但依然粗大的光柱停留在母亲轮廓的体内,似乎是在确保最后一点“种子”也完全送达深处,没有一滴浪费。
整个房间的能量波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我甚至能“看”到,母亲的房间里,一金一白两道光芒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那漩涡以两人连接处为中心,疯狂地旋转着,吸收着空气中逸散的能量,甚至开始抽取房间阵法中储备的灵力。漩涡的边缘,金色的光芒和冰白色的寒气相互撕扯、纠缠,发出噼里啪啦的能量爆鸣。
然后,漩涡猛然向内坍缩!
所有的能量,都被压缩回了母亲那圆滚滚的腹部!
她的腹部发出了如同擂鼓般的“咚咚”闷响,那是能量在里面冲撞、激荡的声音。腹部的轮廓一涨一缩,像是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圈金色的涟漪从腹部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轮廓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而阿蛮的轮廓,则在完成最后的喷射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那根金色光柱彻底暗淡下去,变回了普通的阴影连接。他的双手松开了母亲的腰胯,整个轮廓向后踉跄了一步,然后“扑通”一声,直接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倒下的瞬间,那根连接两人的阴影“管道”,也终于从母亲轮廓的体内滑脱出来。
我能“看”到,当那粗大的阴影从母亲臀缝中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散发着微光的金色浆液。那些浆液顺着母亲轮廓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母亲轮廓的臀缝入口处,依旧维持着一个短时间内无法合拢的、微微张开的圆形,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金色的浆液正从那洞口一点点地向外渗出、滴落。
“轰——!”
一声无形的轰鸣在我脑海中炸开!那不仅仅是能量余波的冲击,更像是我的“幽影之触”在极度震惊和某种本能抗拒下产生的反馈!
我感觉自己的“幽影之触”被这股能量余波狠狠地弹开,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昏厥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腔里仿佛都闻到了某种陌生而腥膻的气味。
“五阶了……”先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玩味?“那傻小子……五阶了……啧,这‘血元同渡’,还真是不简单。你娘的毒咒,看样子是被压制得死死的了。只不过这压制的方式嘛……”
后面的话,先生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无暇细想。
头痛欲裂,我的精神力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变得紊乱。我不得不暂时切断了对母亲房间的感知连接,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前金星乱冒。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头痛才缓缓退去。
我强忍着残留的不适和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两团轮廓疯狂交媾的画面,再次将感官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这一次,我更加谨慎,只释放出最微弱的一缕感知,像一根细丝,悄无声息地探向母亲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寂静。
之前的能量狂潮已经彻底平息。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温暖的能量气息,还有一丝……奇怪的、类似麝香又带着铁锈的甜腥味。
我的感知“看”到的画面,比刚才更加模糊,因为我只敢动用最少的精神力。
但我依然能辨认出大致的情况。
阿蛮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沉重而均匀的鼾声。他真的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蛮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他的下半身,那团阴影显得有些……松垮,软软地搭在腿间。
而母亲……
母亲的轮廓,还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
但她不再是之前那种绷紧的、承受冲击的姿态,而是完全放松地瘫软在那里。她的脸颊侧向一边,枕着自己的手臂。长长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脖颈旁。
她整个轮廓,都散发出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气息。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节奏缓慢而绵长。她的腰肢不再紧绷,而是柔软地塌陷下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不是肥胖,而是一种被填满、被灌饱后的充实鼓胀。腹部的阴影轮廓光滑而饱满,像一个熟透的果实。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伸展着。大腿根部的阴影处,湿漉漉的一片,床单上深色的湿痕还在缓缓扩大。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而是喘息。
母亲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满足感的娇喘声。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鼻音的、慵懒而绵长的呻吟。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轻微的、颤抖的尾音。
“嗯……唔……”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痛苦,只有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疲惫和……愉悦。
她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指的阴影在那圆润的轮廓上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而爱怜,仿佛在感受着里面充盈的生命能量。
她的另一只手,则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过了一会儿,她的轮廓微微动了动。
她试图翻身,但似乎牵动了某个部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嘶……”
她放弃了翻身,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然后,我“听”到她用极其低微的声音,喃喃自语着什么。那声音太轻了,我的感知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满……”“……烫死了……”“……这个傻小子……真是……”
语气复杂,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的轮廓,却在那喃喃自语中,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又张开了一些,然后立刻又收了回去,膝盖并拢,试图夹紧。但那个动作显然让她感到了不适,她闷哼了一声,又放松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腹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向下滑去,滑向双腿之间的阴影地带。
但在即将触碰到那里时,她的手指停住了,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停顿了几息,那只手猛地收了回来,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将拳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肩膀开始难以抑制地轻轻耸动。
“……我在……做什么啊……”
这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浓重的鼻音。
她哭了。
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渗进被褥里的哭泣。她的整个轮廓都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将自己藏起来的兽。那圆滚滚的腹部因为这个蜷缩的姿势而更加凸显。
哭泣持续的时间不长。
很快,她就平复了下来。肩膀的耸动停止了。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用袖子粗暴地擦了擦脸。
她再次尝试翻身,这一次,成功了。
她缓缓地从趴卧变成了侧躺。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腹部更加明显,像一个随时会滚落的小山丘。她的双腿弯曲,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上,像是一个保护的动作。
她的脸转向了窗户的方向,虽然隔着墙壁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依旧那样“望”着。月光透过窗户纸,在她轮廓的脸上投下朦胧的、破碎的光影。
“夜儿……”
她极轻地呢喃了一声我的名字。
那声音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愧疚、痛苦、迷茫、无力……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深藏其中的东西。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或者说,她的轮廓头部,那代表眼睛的部位,阴影变得更加深沉。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悠长。
她睡着了。
带着一身被灌满的“种子”,带着腹部的鼓胀和私处的狼藉,在力竭和情绪的大起大落后,陷入了沉睡。
而阿蛮的鼾声,依旧如同死猪一般,响亮而不知节制地从地板上传来。
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以这种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共同构成了这个深夜的场景。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还未散尽。
我默默地收回了我的“感官”,切断了最后一丝连接。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床帐。
脑海里,刚才“看”到的一切,如同最清晰的留影石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声喘息,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臀部,那疯狂贯穿的金色光柱,那被灌满到鼓胀的腹部,那狼藉流淌的浆液,她最后的哭泣和保护腹部的姿态……
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击着我的认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我胸口翻腾。那是震惊,是困惑,是羞耻,是愤怒,是无力,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害怕去深究的、阴暗的悸动。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
“那是修炼……那是压制毒咒必须的仪式……‘血元同渡’……上古秘法……”我像念咒一样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词语,试图给刚才看到的一切一个合理而正当的解释。
但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被反复撞击的臀部……
那粗大到吓人的、贯穿她的金色光柱……
她索要“种子”时那疯狂而渴望的语气……
她被灌满后那圆滚滚的腹部和慵懒满足的喘息……
这些画面,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修炼”、“秘法”这些庄重的词语完全匹配。
它们更像……更像是……
我猛地掐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敢再往下想。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随后,是更深、更沉的无力和愧疚。
母亲在做着如此艰难、如此牺牲、如此……痛苦的事情,而我呢?我竟然在偷看,竟然在胡思乱想,竟然在用自己的龌龊念头去玷污她的付出!
我真该死!
我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额头。
“冷静点,小子。”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似乎刚才的“观察”也消耗了它不少力量,“你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用?与其在这里自我折磨,不如想想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混乱和迷茫,“先生,那真的是‘血元同渡’吗?那……那真的是修炼吗?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
“觉得什么?”先生的声音很平静,“觉得不像?觉得太……直白?太原始?”
我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上古之法,本就如此。”先生淡淡道,“越是强大,越是贴近本源。气血之力,生命精华,阴阳交汇,这些本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你以为的修炼是什么?盘膝打坐,吐纳灵气?那只是后人简化、文明化之后的法门。真正的上古秘法,很多都是这样……不加掩饰的。”
“可是……”
“没有可是。”先生打断了我,“你只需要记住两点。第一,你母亲的毒咒正在被有效压制,她的气色和生命力都在恢复,这是事实。第二,阿蛮的修为在飞速增长,这也是事实。这两个事实,足以证明这‘血元同渡’的有效性。至于过程如何……”
先生顿了顿。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北境这种地方,活下去,拥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其他的……都是虚的。”
先生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头翻腾的混乱情绪,但也留下了一片冷硬的、空荡荡的荒原。
是啊,结果才重要。
母亲活下来了,阿蛮变强了,北境多了一份保障。
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我有什么资格,因为过程看起来不够“雅观”,就去质疑、去痛苦、去胡思乱想?
我真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我用力擦掉眼角的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也流泪了。
我看着窗外那深沉的夜色,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我的眼神,从迷茫、痛苦,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和母亲眼中偶尔闪过的、类似的东西——某种认命般的、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决绝。
力量。
我需要力量。
我不要像现在这样,只能当一个无力的旁观者,只能在远处“偷听”、“偷看”,然后陷入无用的情绪内耗。
我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理解这一切,掌控这一切,甚至……有朝一日,能取代阿蛮,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母亲,去承担那份“献祭”的责任。
母亲付出如此代价才争取来的机会,我绝不能浪费。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窗外。
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开始按照先生教导的法门,一遍又一遍地锤炼着我的“幽影之触”。精神力枯竭了,就休息片刻,等恢复一些,就再次投入。
我让自己沉浸在纯粹的修炼痛苦中,用肉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消耗,来强行覆盖、麻痹脑海中那些不断闪现的画面和声音。
今晚看到的、听到的一切,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包括先生。它们被我深深地埋进了心底最黑暗的角落,上面压上了沉重的、名为“修炼”和“变强”的巨石。
只是,在每一次精神力耗尽、意识模糊的间隙,那些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母亲翘起的臀部,金色的光柱,灌满的腹部……还有她最后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夜儿……”。
每一次,我都会更加用力地压榨自己的精神力,直到再次昏昏沉沉,将所有杂念驱逐。
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折磨的夜晚。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在陷入黑暗前,我最后的念头是: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身边,母亲。用我自己的方式。
而不是像今夜这样,只能无力地“偷听”,只能痛苦地“旁观”,只能将看到的一切,扭曲地解释为“修炼”,然后在自我欺骗和愧疚中辗转反侧。
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