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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8万 字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让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他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母亲将阿蛮压在身下? 还有...为什么他们不穿衣服?!

  这三个纯粹而又致命的问题,如同三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将我所有的认知都敲得粉碎。

  我呆立在原地,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只能死死地盯着那片被床幔遮掩的、充满了诡异与不解的混乱景象。

  “你...出去!”

  一声羞愤到极点的娇呵猛地从床幔后炸响!那不是平日里身为将军的严厉呵斥,而是一种带着女子被窥破最私密之事时的尖锐与羞恼。

  母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随着呵斥声,床幔猛地一阵晃动。

  我看到母亲那曼妙的身影慌乱地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抓起床边的衣物遮挡身体,但她压抑的痛哼和瞬间软下去的动作,显示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阿蛮,似乎也被我这声大喊惊醒。

  他的身躯动了动,发出一声迷茫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小……小主人?”

  他似乎想要坐起来,但母亲的身体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那床幔遮挡的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刚刚从某种极致体验中被强行唤醒的茫然与困惑,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娘!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看到她的“虚弱”而更加担忧。

  我固执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你别动,我这就去叫军医!你的叫声那么痛苦,一定是修炼出了岔子!”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母亲的声音愈发尖利。

  “我不走!”我红着眼睛,像一头护母的幼兽,“你今天必须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不让我看?是不是阿蛮伤到你了?!”

  只见母亲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过来。”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但已经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镇定。

  她用锦被勉强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遮挡着身子。

  我一步步走近,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我无法理解的画面。

  “你看清楚了。”母亲的声音颤抖,“我没受伤,”

  “我……我是在用一种极其凶险的上古秘法,为自己压制毒咒。”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已经带上了一丝解释的意味,试图将我的注意力从眼前的场面转移到“功法”的玄奥上。

  “此法名为‘血元同渡’,需要借助至纯至阳的血气,才能中和我体内的阴毒。而阿蛮,他的血气是你我身边最纯净、最磅礴的。但这种功法,并非简单的能量传输,而是需要……”

  她似乎难以启齿,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需要褪去所有衣物,以肌肤完全相贴,才能打开全身的经脉窍穴,让我将他的血气精元,引导入体,与我自身的修为融合,共同对抗那毒咒!我压着他,是为了用我七阶的修为,镇压住他全身的血脉,防止他那过于磅礴的阳气失控,反噬自身!你听到的那些声音,是我在承受毒咒反噬和他血气冲击时的痛苦,你现在……懂了吗?!”

  “嘿,你母亲可真聪明,这瞎话编得,连我都差点信了。”

  就在这时,先生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懒洋洋地在我脑中响起。

  “什么意思?”我立刻追问。

  “没什么意思。”先生轻笑道,“我只是夸你母亲呢?你看,这‘修炼’多累啊,比她上阵杀敌可累多了,都出了一身香汗。而且这法子效果真好,你看那傻小子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辛苦’得很呐。”

  先生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嘲弄,虽然我听不懂其中更深层的含义,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似乎在骗我!

  我看向母亲,她那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一股巨大的,不被信任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宁愿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也不肯告诉我真相?难道在她眼里,我真的就那么不值得信任,那么没用吗?

  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对峙中,异变陡生!

  一直被母亲压在身下,因为我的闯入而处于惊吓和茫然状态的阿蛮,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极不正常的潮红,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欢愉的闷哼!

  “呃啊——主母!我……我……”

  一股无比炙热、精纯到极点的阳刚之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那股能量是如此的磅礴,以至于房间内的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首当其冲的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那被锦被包裹的娇躯剧烈地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

  “好……好舒服……”阿蛮在短暂的颤抖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满足而纯粹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阿蛮的身体周围,一层淡淡的、金色的气焰升腾而起!他整个人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原本停留在三阶巅峰的壁垒,被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地冲破!

  四阶!阿蛮竟然突破到了四阶武者的境界!

  我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看到了吗?小子。”

  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夸张的赞叹,但那份赞叹之下,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嘲弄,“我就说你母亲聪明吧!这种修炼的秘法,不仅能给她疗伤,还能反哺对方,让对方修为大进!啧啧啧,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奇功啊!不但要脱光了身子紧紧贴着,承受对方阳气灌体时的‘冲击’,还能在炼化的关键时刻‘哺育’对方一把,助其突破瓶颈!你看看阿蛮那个傻小子,满脸红光,一身畅快,简直像吃了十全大补丹似的!还不快谢谢你娘,让你见识了这种既疗伤又助人、亲力亲为、无私忘我、连汗水都流到别人身上的上古秘术?快回去吧,别打扰他们‘巩固境界’了。这修炼一途,讲究个水到渠成,该出来的总得出来,该进去的也得慢慢进去,你在这儿杵着,反而让人家运功不畅,白白浪费了你娘的一片‘苦心’。”

  原来……原来母亲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在修炼!

  母亲没有骗我!这真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霸道而神奇的上古秘术!

  母亲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去引导、承受、转化阿蛮那过于磅礴的阳气,过程中她发出痛苦压抑的声音,是因为她正在承受我无法想象的压力与冲击!她并非享受,而是在为我、为整个府邸、乃至为了治好自己体内的毒咒而做出巨大的牺牲!甚至在这种痛苦的状态下,她还能分出心神,用那奇特的功法在阿蛮体内积蓄力量,引导他顺势突破!这需要何等高深的修为,何等精妙的掌控力!

  连阿蛮都直接突破境界!这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那汹涌的阳刚之气,那瞬间突破的气息波动,做不得假!

  我之前竟然还怀疑母亲!我竟然因为看到母亲和阿蛮以那种坦诚相对的方式“疗伤”,就心生龌龊的猜测,怀疑母亲在欺骗我!我真是个混账儿子!母亲为了对抗毒咒,为了家业,承受着那么多痛苦与不便,而我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闯进来,质疑她,让她在“运功”的关键时刻还要分心应付我,用嘶哑的声音对我解释……那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庞,那细密的香汗,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躲避我直视的目光……这一切,原来都是她运功到了紧要关头,承受着巨大痛苦与消耗的外在表现啊!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不解与委屈。

  我看着母亲那苍白中透着一丝用力过度般的嫣红、如同大病初愈却更显脆弱与倔强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强行压榨身体潜能、耗费心神导引真气而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的娇躯,看着她那紧抿的唇瓣上残留的干燥痕迹,以及那双不敢与我对视、睫毛颤动不休、透着疲惫与羞恼却又强作镇定的眼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责与心疼。娘……您到底……承受了多少?

  锦被之下,被母亲压在身下的阿蛮,似乎刚从那股突破的狂喜与极致的舒爽中稍稍回过神来。他憨厚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兴奋的潮红,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困惑,似乎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以及眼前少主的出现,都搞不清楚状况。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压在身上的主母,那温软细腻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身体,那透过薄薄锦被传递过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与微微汗意,让他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舒适与依赖。主母刚才……好像在他身体里……注入了什么……热热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舒服极了……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一万倍……

  而林月如,我的母亲,此刻正承受着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加复杂难言的冲击。

  就在刚才,就在我闯入、怒喝、质问的那短短一瞬间,她正处于一个极其微妙且危险的关口。

  阿蛮那傻小子,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受到了惊吓,加上她之前的“引导”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那具被药力、被她的真气、被那种原始的、肌肤相亲的紧密接触所唤醒的雄壮身体,在她体内爆发了。

  那不是简单的、普通男子事后的释放。而是凝聚了他近二十年来积攒的最精纯的阳气本源,混合着他的武者血气,以及她之前偷偷喂他服下的、那些被他误以为是“练功辅助丹药”的、实则掺杂了微量催情与固本成分的特殊药物,在他突破四阶壁垒、气血沸腾到顶点的刹那,被她用秘法引导着,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灼热。粘稠。澎湃。

  那不仅仅是一种液体,更像是一股拥有生命力的、霸道无匹的纯阳能量洪流,狠狠撞开了她因为毒咒侵蚀而略显滞涩干涸的子宫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灌满了她的小腹深处。那一瞬间的胀满与冲击,让她几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幸好,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冲到喉头的呜咽压成了那一声压抑的惊喘,脸上无法抑制地泛起动人心魄的、情潮汹涌的绯红。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持续不断的灼热悸动,那是阿蛮那纯粹得惊人的阳元精华,正在与她体内阴寒的毒咒残余、与她自身的真气发生着激烈的交融与对抗。一股混杂着酥麻、灼痛、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被瞬间填满后带来的怪异满足感,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眼神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失神。好……好烫……这傻小子的东西……怎么这么多……这么浓……这么有劲……

  紧接着,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那股能量并未完全被她吸收或压制。一部分过于精纯、过于新鲜、带着阿蛮刚刚突破后生命印记的阳气,竟反过来通过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反哺回阿蛮体内。这并非她本意,更像是她体内沉寂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某种本能被这股洪流激活了,自发地“哺育”了给予者。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宫腔微微收缩了一下,挤压出一小股属于她自己的、极其珍贵的、带着滋养功效的元阴精华,混合着阿蛮残留的精华,倒灌了回去。

  就是这一下无意识的“反哺”,成了压垮阿蛮三阶巅峰壁垒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体内本就沸腾到极点的气血,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冲破了关卡!

  这便是落在我眼中的那一幕——阿蛮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发出长吟,磅礴阳气喷薄,而后金色气焰升腾,突破四阶。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呼吸之间。

  而我的母亲,林月如将军,在这短短片刻,经历了从即将暴露的惊恐慌乱,到急中生智编织谎言,再到被体内冲击弄得差点失态,最后又亲眼目睹阿蛮因她的“反哺”而突破的复杂心路。她紧绷的心弦在阿蛮突破的瞬间,似乎也随着体内那股汹涌能量的平复而松弛了一丝。然而,更大的尴尬与羞耻感紧接着涌上心头。

  因为,她还压在他身上。

  锦被之下,两人最隐秘的部位,依旧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阿蛮那根刚刚释放完、却因为突破境界气血翻腾而丝毫没有软化迹象、反而更加灼热坚硬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严丝合缝地填充着方才被冲击得微微痉挛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丝脉动,感受到自己体内被灌满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腻温热,正顺着他们结合处的缝隙,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点点,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沾湿了他结实的小腹。那感觉……湿漉漉,滑腻腻,黏糊糊,带来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持续不断的淫靡触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方才那股冲击带来的余韵,并未完全消退。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阿蛮那东西还堵在里面,而显得更加清晰。一股股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向四周扩散,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引起他的注意,或者让锦被外那个刚刚被暂时安抚住、实则依旧满心疑惑的儿子看出端倪。她只能强行维持着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姿势,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锦被的遮掩,来维持这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颊依旧酡红未退,那是高潮余韵与极度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被锦被勉强包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顶端的嫣红蓓蕾,在刚才的激烈过程中早已充血挺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锦被面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阿蛮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清晰无比的痒麻感。修长笔直的玉腿,因为跨坐在他腰腹两侧而微微分开,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腹肌线条,以及他胯间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脉动。一层细密的香汗,早已浸湿了她的后背、颈窝、甚至额角,几缕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而脆弱的媚态。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药味和檀香,还悄然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淫靡的腥膻气息,那是男女欢好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与汗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暖昧氛围。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试图将注意力从我这位杵在床前的、满心愧疚的儿子身上移开,也试图忽略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羞人的悸动与酥麻。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她之前说服自己,这只是疗伤,只是迫不得已。她告诉自己,阿蛮是个心智未开的大孩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只是在利用他的纯阳血气。她甚至用“为了儿子,为了林家”这样的大义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能够忍受那根粗壮异物侵入身体时的胀痛与不适,能够忍受那股灼热能量在体内冲撞时带来的、混杂着痛苦的奇异快感。

  可刚才那一下……那一下失控的爆发,那一下无意识的、反哺性的宫缩……带来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那不是单纯的痛苦或疗伤的舒爽,那是一种……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更加令人心神震颤的、属于雌性被雄性彻底填满、彻底标记时才会产生的、夹杂着屈辱与隐秘欢愉的复杂感受。

  那瞬间的充实,那滚烫的灌注,那不受控制的痉挛……让她久旷的身体,在那极致的冲击下,竟然尝到了一丝……甜头?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让林月如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自我厌恶与恐慌。不!不是的!那只是功法冲击带来的幻觉!是毒咒被阳气中和时产生的异常反应!我是林月如!是镇南将军!是这小子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会……会从那种事里……感到……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将脑海中那些危险的、淫靡的念头压下去。当务之急,是应付走眼前这个傻儿子,然后尽快处理掉身上和床上的痕迹,把这个耻辱的夜晚彻底掩盖过去。

  阿蛮那边……也得处理好。这傻小子突破是好事,但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此刻依旧紧密相连的状态,都缺乏清晰的认知。他刚才那声迷迷糊糊的“好舒服”,也许只是形容突破境界的感觉……但愿如此。得尽快让他离开,然后……然后得想办法清理自己体内那些……东西……不能让它们长时间留在身体里……

  心中思绪万千,如同乱麻,但林月如的脸上,却必须维持着那副苍白虚弱中带着一丝严厉与羞恼的表情。她看着床前低着头、像只犯错小狗般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愧疚与恍然,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稍稍落地。看来,他信了。至少暂时信了。这傻小子,还是太单纯,太好骗了。他对自己这个母亲,有着盲目的信任与崇拜,只要拿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带着“上古秘法”、“疗伤”、“助人突破”这些光环的解释,再辅以阿蛮突破的铁证,就能轻易打消他的疑虑。毕竟,在他眼里,他的母亲是强大、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那种龌龊下流的事情呢?

  一丝苦涩的自嘲,混合着如释重负的庆幸,还有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悲哀,悄然掠过心头。她利用了儿子的信任,用谎言编织了一个华丽的、看似无可辩驳的真相,将他蒙在鼓里。可这又能维持多久?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体内的毒咒并未根除,只是被暂时压制。阿蛮那特殊的、对她有着惊人吸引力的纯阳血气,就像一味会上瘾的毒药,越是汲取,身体就越是渴望。而且……方才那番“修炼”带来的感觉……

  她强行掐断了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娘……我……我对不起……”我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愧疚而细若蚊蚋,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再看床上那幅让我心乱如麻又恍然大悟的景象,“我……我不该闯进来的……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

  我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我痛恨自己之前的鲁莽与猜疑。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付出了太多,承受了太多。而我,非但不能替她分忧,反而像个莽撞的蠢货一样闯进来,打扰她至关重要的疗伤过程,还质问她,怀疑她。我真是个不孝子!

  床幔之内,林月如听到儿子这发自内心的道歉,看着他那副懊悔不已的模样,心中又是微微一松,随即涌起更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痛,也有一种扭曲的、仿佛在深渊边缘走钢丝般的刺激感。她成功骗过了他。用她的身体,她的演技,她的急智,以及阿蛮那恰到好处的“突破”,构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儿子眼中的母亲,依旧是那个强大、高贵、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清誉和身体舒适)的将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一个年轻力壮的家将身上,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引导”着对方的阳气,并且在对方的猛烈喷射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境地。

  “哼。”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虚弱与不耐的冷哼,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所当然,“现在知道了?莽莽撞撞,成何体统!若是惊扰了运功,害得阿蛮血气逆行,或者让我毒咒反噬,你担待得起吗?”

  她的话语里带着责备,但那份责备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她必须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因为被打扰疗伤而生气、却又因为儿子是出于关心而不好过于苛责的严厉母亲。

  “对不起……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头垂得更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毒咒……压制住了吗?您脸色好难看……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军医?或者我去给您熬点补气血的汤药?”

  “不用!”林月如几乎是立刻就否决了,语气有些急促,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连忙放缓了声音,带上一丝刻意的疲惫与沙哑,“此法……消耗甚大,但效果……尚可。毒咒暂时被压制住了。我现在需要静养,慢慢炼化导入体内的阳气。你在这里,反而让我分心。你出去吧,记住我的话,今晚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包括阿蛮突破的事情,也先不要声张,就说……就说他勤学苦练,水到渠成。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连连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阿蛮他……”

  我下意识地看向依旧被母亲压在身下、只露出一个脑袋、脸上还带着满足而茫然笑容的阿蛮。他突破是好事,但……母亲还压着他呢。他们……还要这样“巩固境界”多久?

  林月如察觉到我目光的游离,心头又是一紧,连忙解释道:“他刚突破,气血不稳,体内残余的阳气还需要我帮他疏导梳理,稳固境界。这也是‘血元同渡’秘法的后续步骤之一。你在这里,只会干扰我们。快出去!”

  最后三个字,她又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属于将军的习惯。

  我彻底信服了。原来还有后续步骤!母亲真是考虑周全,连阿蛮突破后的稳固都想到了。她不仅牺牲自己为我疗伤,还如此仁厚地照顾下属,助其突破后还不忘善后。相比之下,我的猜忌和莽撞,显得多么可笑而渺小。

  “是!孩儿这就出去!娘,您……您和阿蛮……也……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弯腰行礼,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目光再也不敢往床幔深处多看一眼,生怕再看到什么我不该看、或者会误解的画面。

  就在我即将退到门边时,床上的阿蛮似乎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憨憨地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突破后的兴奋与对主母的绝对信任:“小主人!主母好厉害!刚才……刚才我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像泡在热水里,然后……然后主母好像给了我一股劲儿,我就……我就‘砰’的一下,好像打破了一层窗户纸,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主母,我……我现在感觉特别好!就是……就是下面……还有点……胀胀的,热热的……”

  阿蛮说话直来直去,毫无心机,他只是在描述自己最直观的感受。突破的舒畅,气血充盈的活力,以及……下身那根依旧深埋在主母温暖紧致甬道中、因为充血而持续传来清晰存在感的巨物所带来的、陌生而奇异的“胀热”感。他并不完全理解那“胀热”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又有些……舍不得抽离?那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很舒服,比抱着最柔软的锦被还要舒服。

  但他这番“童言无忌”,听在林月如和我的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我听了,只觉得阿蛮是在描述突破时真气运行、血气充盈的感觉。“胀胀的,热热的”,想必是阳气太盛,经脉拓宽后的正常反应。母亲刚才也说了,要帮他疏导梳理,稳固境界。嗯,看来这秘法果然玄奥,连后续反应都如此明显。

  而林月如,则是在阿蛮说出“胀胀的,热热的”这几个字时,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锦被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阿蛮说话时身体的轻微动作,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跟着微微动了动,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让她几乎闷哼出声的、细密的酸麻快感。这个傻小子!他……他怎么能……当着寒儿的面说这种话!虽然他是无心的,但……但这话里的歧义……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阿蛮这无意识的动作和话语,而产生了更可耻的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从身体更深处悄然泌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粘腻,让两人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持续温暖包裹的感觉,非但没有因为最初的冲击结束而消退,反而因为时间的流逝和阿蛮无意识的“提醒”,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刚才高潮而微微痉挛收缩过的甬道,正在自发地、一点点地蠕动着,仿佛在适应那根巨物的形状,又仿佛在……不舍地挽留。

  不……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必须立刻结束这一切!

  “闭嘴!凝神静气,感受体内真气运行!”林月如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异样悸动,以及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用尽量平稳却暗含严厉的声音,低声呵斥了阿蛮一句,试图打断他那“危险”的发言,也试图用“修炼术语”来掩盖一切,“按照我教你的行功路线,引导那股‘热气’循环周天!”

  她必须尽快把我支走,然后处理掉阿蛮这个“麻烦”。

  阿蛮被主母一呵斥,立刻老实了,憨憨地“哦”了一声,果然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体内那澎湃的真气流动,不再说话。只是他那张黝黑憨厚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兴奋的红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下身持续传来的奇异舒适感而流露出的、类似于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满足神情。

  我看母亲又进入了“教导”状态,阿蛮也开始配合“运功”,更不敢再打扰,连忙说:“那……娘,阿蛮,你们继续……我……我出去了。”

  说完,我如同得到了特赦令,慌不择路地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然后立刻回身,小心翼翼地将房门重新关严。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脑海中翻腾不休的、混杂着震惊、愧疚、恍然、以及对母亲那强大而无私的牺牲精神的深深敬佩与心疼的复杂情绪。

  房间内,终于只剩下床上的两人。

  房门关闭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让林月如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大的羞耻、慌乱与亟待处理现状的紧迫感所取代。

  她依旧保持着跨坐在阿蛮腰腹之上的姿势,不敢立刻挪动。因为一动,锦被就可能滑落,暴露出更多不堪入目的景象。而且……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它主人的兴奋状态,它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花心深处一阵酸麻。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明显了。额角、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处,都因为紧张和方才残留的激情而重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几缕发梢甚至黏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主……主母……”阿蛮闭着眼睛,按照林月如的要求感受着真气运行,但身体最直接的感受却不断干扰着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主母那柔软浑圆、充满弹性的臀瓣,正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被,直接烙印在他皮肤上。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依旧深埋在主母体内的部分,正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温软紧致又湿滑的包裹感所笼罩,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让那根东西在主母体内微微搏动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陌生的舒爽。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本能地觉得……很舒服,不想结束。他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上方的林月如。

  只见主母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凛然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泛着惊人的红潮,如同涂抹了最好的胭脂。那双总是锐利沉稳的凤眸,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睫毛轻轻颤抖着,眼神复杂难明,似乎有些茫然,有些羞愤,有些疲惫,还有些……他说不上来的东西。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馥郁的、让他心猿意马的香气。几滴晶莹的汗珠,正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锦被上,或者……滴落在他的胸膛。

  阿蛮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主母这般模样。在他心目中,主母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是强大、威严、如同男儿般顶天立地的存在。可现在……现在的主母,看起来好……好软,好弱,好……好看。比任何他见过的女人都要好看一万倍。她那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喘息,汗湿的发丝……都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冲动。他忽然很想伸手,去碰碰主母那红彤彤的脸蛋,或者……搂住她那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但他不敢。主母刚才还呵斥他呢。主母是在用秘法帮他稳固境界,他得乖乖的,不能乱动,不能打扰主母。

  “阿蛮。”林月如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与沙哑,“你……你现在感觉如何?真气……可还顺畅?”

  她必须先确认阿蛮的状态,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同时,她也在用问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对抗身体内部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属于本能层面的骚动。湿滑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轻微收缩着,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异物,仿佛在贪婪地攫取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与热度。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隐隐有一丝堕落的快感。

  “回主母,很顺畅!浑身都是劲儿!”阿蛮立刻回答,声音洪亮,透着兴奋,“就是……就是下面……那个……主母,我……我那里……还……还在您身体里……有点……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

  他终究是藏不住话的憨直性子,还是把最直接的感受说了出来,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与依赖,望着林月如,仿佛在寻求解答。“主母,这也是稳固境界的一部分吗?要……要一直这样吗?”

  林月如被阿蛮这直白到近乎残忍的问题,问得几乎窒息。她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胸口那片裸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这个傻子!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什么叫做“还在您身体里”?什么叫做“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稳固境界需要这样?!

  可偏偏,面对阿蛮那双澄澈见底、毫无淫邪、只有纯粹疑问和依赖的琥珀色眼睛,她所有的斥责与羞恼,都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是真的不懂。他真的以为,这种最亲密的交合状态,只是某种高深莫测的“上古秘法”的必要步骤。他甚至可能连“男女之事”的具体概念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他只是单纯地在感受,在描述,并信任着主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这种“无知”的坦荡,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淫邪调戏,更让林月如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她是在利用他的无知,在欺骗他的信任,在玷污他的纯真,同时……也在一步步地,将自己拖入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无法自拔的深渊。

  “闭……闭嘴。”林月如的声音更沙哑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别……别问那么多。听我的……现在,你……你慢慢……把那个……收回去……动作要慢,要轻……就像……就像收功一样……”

  她必须让他先离开她的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种羞耻的、紧密的连接状态中解脱出来,才能去处理体内那些……让她心神不宁的“遗留问题”。而且,维持这种状态越久,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就会越强烈,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阿蛮虽然傻,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万一他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不敢再想下去。

  阿蛮很听话,主母让他“收回去”,他就理解为要将那根“胀热”的东西从主母身体里“收”回来。虽然有点舍不得那种温暖包裹的舒适感,但他对主母的命令有着本能的服从。

  “哦,好。”阿蛮憨憨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尝试。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腰腹的力量,尝试着,缓缓地,将那深深埋在林月如体内的巨物,一点点往外抽离。

  这一动,不得了。

  方才静止时还不甚明显的摩擦感,此刻随着缓慢的抽离动作,被无限放大。粗壮的柱身,刮蹭过林月如那早已湿滑不堪、敏感异常的内壁褶皱,带来一连串清晰无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细微痛楚与强烈快感的摩擦。林月如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一丝娇媚的闷哼。“嗯……”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锦被边缘,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雪白修长的大腿,也因为那磨人的抽离动作而骤然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吸力,仿佛在不由自主地挽留那正在离去的粗壮。更多的温热水液,从花心深处渗涌而出,让那抽离的过程,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淫靡到极点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在两人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却清晰可闻。

  林月如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破,才能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更加羞人的呻吟。该死的……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阿蛮也愣住了。他感觉到了主母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了那一声压抑又好听的闷哼,也听到了那奇怪的水声。他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只抽出了一小半,依旧有大半截留在主母温暖紧致的身体里。他茫然地抬头,看向林月如,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与无措:“主母?您……您怎么了?是不是我动作不对?弄疼您了?”

  他笨拙地想要表达关心,却不知自己的话和动作,每一次都在林月如敏感脆弱的神经上重重踩踏。

  “没……没事……”林月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同脱缰野马般的心跳和几乎要失控的身体反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你……你别停……继续……慢慢来……不要……不要管我……”

  她此刻只想尽快结束这磨人的过程。哪怕每一寸的抽离,都像是一场对她意志力和身体本能的凌迟。

  阿蛮迟疑了一下,看着主母那紧蹙的眉头、咬紧的牙关、以及红得异常的脸颊,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选择了服从。他再次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向外抽离。

  这一次,林月如有了心理准备,拼命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深处。但身体的感受却无法完全抑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从她已经被撑开、被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滑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媚肉,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谄媚般地缠绕、吮吸着那离去的柱身,仿佛依依不舍。当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直接瘫软在阿蛮身上,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酸麻的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终于……在漫长到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后……

  “啵”的一声轻响。

  伴随着最后一点粘腻的分离,阿蛮那根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亮晶晶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粘液的紫红色巨物,彻底离开了林月如的身体。

  一瞬间,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方才被填满的饱胀。林月如的身体几乎脱力,软软地向旁边一歪,差点从阿蛮身上滚落。她连忙用手肘撑住床铺,才勉强稳住身形。锦被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以及一大片雪白傲人的酥胸,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激情和此刻的空气刺激,依旧傲然挺立着,微微颤抖。她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地重新拉起锦被,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但那急促的喘息和泛红的肌肤,却无法掩饰。

  而阿蛮,则愣愣地看着自己胯间那根依旧精神抖擞、青筋虬结、顶端还挂着晶莹粘稠液体的巨物,又看了看主母那副虚软无力、香汗淋漓、脸色潮红的模样,憨厚的脸上充满了不解与困惑。他的“热气”好像还没完全“收”回去?而且……主母看起来……好累的样子。修炼这个秘法,真的好辛苦啊。主母为了帮他稳固境界,真是……太不容易了。

  一股单纯的感激和愧疚之情,涌上阿蛮心头。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傻傻地看着林月如。

  林月如此刻根本无暇顾及阿蛮的眼神。脱离接触后,身体深处那被灌满、被冲击后的感觉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沉甸甸的,似乎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液体,正在她温热的体温下,缓缓地、持续地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并且有向更深处渗透、与她身体融合的趋势。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膻与她自己体液甜腻的、更加浓郁的气息,毫无遮掩地从两人刚刚分开的下体处弥漫开来。床单上,也早已被方才的激烈战况弄得一片狼藉,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必须立刻清理!必须立刻处理掉所有痕迹!

  “阿蛮。”林月如强撑着虚软的身体,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吩咐道,虽然那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你……你先穿上衣服,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记住,今晚发生的事情,包括你突破的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小主人,明白吗?”

  她必须先把阿蛮支走,才能处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而且,让阿蛮继续留在这里,看着他胯间那根依旧挺立、昭示着方才一切的巨物,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哦,好!”阿蛮对于主母的命令,向来是毫不迟疑地执行。他憨憨地点头,然后笨拙地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胯间那根东西还直愣愣地挺着,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林月如面前站了起来,开始满地寻找自己散落的衣物。

  林月如在他起身的瞬间,就立刻别开了脸,不敢去看那副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赤裸健壮的躯体,尤其是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尺寸惊人的凶器。但眼角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昂然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上面还沾着属于她的、亮晶晶的液体……这个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阿蛮倒是毫无所觉,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裤子,笨手笨脚地套上。但那根东西实在太挺太大,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看起来十分滑稽,也……十分淫亵。上衣也被他胡乱套上,但扣子都扣错了几颗,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主母,我穿好了。”阿蛮憨憨地报告,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主母,谢谢您!您帮我突破,还……还帮我稳固境界,您辛苦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好好保护小主人,报答您!”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在他简单纯粹的世界里,主母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是莫大的恩情。他甚至觉得,主母刚才那么“累”,那么“辛苦”,一定是因为帮他稳固境界耗费了太多心力。他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以及对主母那“无私付出”精神的深深感动。

  林月如听着阿蛮这番诚挚的“感谢”,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杂着浓浓的羞耻、愧疚、悲哀与一种扭曲的讽刺感,一起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多听他说一句,就会彻底崩溃。

  阿蛮见主母点头,便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礼——虽然那行礼的姿势因为他胯下的“帐篷”而显得有些怪异——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又仔细地关好,离开了这个依旧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直到阿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月如紧绷的神经,才像是被抽掉了最后的支撑,骤然断裂。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凌乱不堪、沾满两人体液的大床上,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那具布满了淡淡红痕(有些是阿蛮激动时无意识留下的抓痕,有些是激情时的吻痕)、泛着情潮后动人粉色的、完美无瑕的成熟女体。饱满挺翘的双乳因为躺倒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挺立。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丝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那是被灌入太多液体后暂时未能排出的迹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沾满了粘稠的、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娇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染出更深的水渍。最隐秘的幽谷入口,微微红肿,花瓣外翻,露出里面犹自缓缓翕合、吐出更多粘腻液体的媚红嫩肉,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被粗暴撑开、贯穿、填满的激烈过程。

  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林月如呆呆地望着头顶华美的床幔,眼神空洞,毫无焦距。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回放。闯入的儿子,急中生智的谎言,阿蛮憨厚的脸庞,体内凶猛的冲击,失控的喷射,反哺的高潮,突破的气焰,儿子愧疚的道歉,阿蛮直白的“感谢”,以及最后那磨人的、让她身体背叛意志的抽离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如同烧红的针刺,一下下扎在她的心上。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一声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哽咽,终于从她颤抖的唇瓣间溢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到凌乱的发丝和汗湿的枕头上。

  羞耻。无边的羞耻。

  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被玷污的羞耻。更是她为了掩盖这羞耻,而主动编织谎言、欺骗儿子、利用阿蛮的无知、将一场赤裸裸的、不堪入目的通奸,美化成了高尚无私的“上古秘法疗伤助人”的羞耻。是她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竟然违背了她的意志,产生了快感,甚至……隐隐有些食髓知味的羞耻。是她明知道这一切是错的,是肮脏的,却因为毒咒的威胁,因为对力量、对压制痛苦的渴望,因为那瞬间被填满的空虚感,而半推半就、甚至主动配合的羞耻。

  她林月如,镇南将军,曾经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中豪杰,无数将士和百姓敬仰崇拜的对象,林家高高在上的主母,竟然……竟然在一个心智如同孩童的傻家将身下,敞开了身体,承受了最原始的侵犯,并且在对方稚嫩的、无意识的“冲击”下,可耻地达到了高潮,还被……灌满了肚子……

  更可怕的是,当阿蛮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冲开她的宫口,灌满她小腹深处的那一刻,当那股澎湃的纯阳能量在她体内爆开,与她阴寒的毒咒激烈冲撞、带来撕裂般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交织时,她内心深处,除了屈辱和恐慌,竟然……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与满足。仿佛是久旱的沙漠,终于迎来了甘霖,哪怕这甘霖是裹挟着泥石流的洪水。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在渴望着这种纯粹而霸道的阳气滋养,渴望着被这样充满生命力的、炽热的存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不!不是的!那只是毒咒造成的错觉!是身体本能对“解药”的贪婪反应!不是我的本意!不是!

  她拼命摇头,仿佛要将脑海中那些危险的、淫靡的、自我堕落的念头甩出去。泪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方才激情时留下的、阿蛮无意中滴落的口水痕迹,让她的脸看起来一片狼藉,楚楚可怜,与她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形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然而,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小腹深处那沉甸甸的、温热饱满的、甚至还在微微悸动的感觉,是真实的。下身入口处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肿胀与酸麻,是真实的。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浓烈气息,是真实的。床单上那大片大片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也是真实的。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提醒着她,方才那场荒诞而淫靡的“疗伤仪式”,并非一场噩梦,而是血淋淋、粘腻腻的现实。

  她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一切。

  林月如挣扎着,用颤抖的双手支撑起虚软无力的身体,踉踉跄跄地爬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和身体上的狼藉,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净房。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通常是用来沐浴的木桶,但此刻,她只需要一些清水。

  她颤抖着,从水缸里舀起冰冷的清水,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沾湿了,开始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体。冰冷的水刺激着她滚烫敏感的肌肤,让她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抽气声。她先从脸颊、脖颈开始,用力擦洗着,仿佛要将阿蛮留下的所有气息、汗水、甚至是他那纯粹而炽热的目光留下的无形印记,都彻底洗去。然后,她咬着牙,将布巾伸向胸前,用力搓揉着那对饱满挺翘、此刻依旧敏感挺立的峰峦,仿佛要将上面可能存在的、阿蛮无意中留下的指痕或吻痕彻底磨平。冰冷的布巾摩擦过充血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几乎握不住布巾。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一般,分开颤抖的双腿,将布巾伸向最需要清理、也最让她羞于面对的地方。

  当冰冷的布巾接触到那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花瓣时,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站立不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木桶边缘。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开始机械地、用力地擦拭。粘稠的、乳白色的、属于阿蛮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的爱液,被布巾一点点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净房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能感觉到,布巾粗糙的纹理,刮蹭着娇嫩敏感、刚刚经受狂风暴雨的花瓣和入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更加清晰的、残留的快感余韵。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擦拭的动作,一些更加深入、残留在她甬道深处、甚至可能已经灌入宫腔的粘稠液体,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混合着新的爱液,缓缓地流出体外,沾湿了布巾,也沾湿了她的手指。

  那种感觉……粘腻,温热,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身体被彻底清理、被掏空般的虚脱感。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里的皮肤都被她擦得有些发红发痛,直到流出的液体不再那么粘稠乳白,变得相对清澈一些,她才勉强停下来。但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她知道,最深处的那些……恐怕不是简单的外部擦拭能够清除的。它们可能已经有一部分,渗透进了她的身体,融入了她的气血,成为了压制她毒咒的“药引”,也成为了……玷污她、标记她的、属于那个傻小子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她扔掉已经污秽不堪的布巾,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身体,才勉强觉得身上的粘腻感减轻了一些,但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郁的腥膻气息,似乎依旧隐隐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或许……那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扶着墙,她虚弱地走回卧室,不敢再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她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干净的、保守的白色中衣,动作迟缓而僵硬地套在身上。柔软的丝质面料包裹住她依旧泛着粉红、遍布淡淡红痕的身体,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她将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苍白而疲惫的容颜。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大半,只留下些许不自然的嫣红,眼圈却因为哭泣和疲惫而微微红肿着,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空洞而迷茫。

  她必须去处理那张床。在侍女明天来收拾之前,必须把所有的痕迹都消灭掉。

  林月如强打起精神,走向床边。看着那片深色的、面积不小的湿痕,以及上面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粘稠痕迹,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强忍着,迅速扯下那张污秽的床单,团成一团,又找出一块干净的布,沾了水,用力擦拭着床垫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她用上了真气,仿佛要将那股淫靡的气息和所有不堪的记忆,都彻底从这张床上抹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换上的中衣背后,也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她将那团污秽的床单,用油纸仔细包好,藏在了衣柜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烧掉会有奇怪的味道,扔掉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先藏起来。

  终于,房间里看起来“正常”了许多。虽然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依然若有若无,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床铺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看起来整洁如新。她自己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疲惫,眼神有些恍惚,看起来并无太大异样。

  林月如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房间,带走最后一丝令人不安的暖昧气息。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照出她眼中深深的疲惫、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下一次“疗伤”的、隐秘而矛盾的……期待?

  不,不是期待。是恐惧。是对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渴望并存、清醒着沉沦的处境的恐惧。

  可是……毒咒还在。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阿蛮那特殊的、对她有着惊人效果的纯阳血气,就像一味无法戒除的毒药,已经在她身体里种下了渴望的种子。下一次毒咒发作时呢?她还能……还能继续欺骗自己,继续用“上古秘法”的谎言来麻痹自己,继续在儿子愧疚的目光和阿蛮懵懂的“感谢”中,完成那场饮鸩止渴的“疗伤”吗?

  她不知道。

  夜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沉重与混乱。

  她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许久,许久。

  而此刻的我,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带着满心的愧疚与对母亲深深的敬佩,以及对那神秘而强大的“上古秘法”的好奇与向往,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

  母亲看着我那副愧疚又恍然大悟的模样,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知道错了,就出去。”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虚弱,但已经不那么尖锐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帮不上忙。记住,今晚看到的一切,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是……是!孩儿遵命!”我连连点头,像个犯了错被抓住的孩子,不敢再多看一眼,慌不择路地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心神巨震的房间。

  走出房间的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种无力,不再是因为得不到真相,而是因为我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还好有阿蛮可以帮助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