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昨夜第一次使用鬼魔的能力,那种灵魂深处的震颤和力量涌入的感受,让我到现在脑子还乱糟糟的,像无数乱麻,将脑子紧紧缠绕勒紧,让我异常难受。
我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起身穿衣。
“啧啧啧……小子,昨晚可还‘尽兴’?”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猥琐笑意。
我心中一凛,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来“嘲讽”我了。
第一次使用他那破能力,对于我这凡体消耗过大不是难免的吗?
“尽兴什么?使用完你的功法,为什么会这么困!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鬼魔“呃”了一声,它沉默了片刻,才带着一丝无语的语气说道:
“嗯…嗯…你还是太弱小了,精神力调动太多我的力量之后,困也是在所难免的。这力量虽然无损借你,但你这具凡体,终究只是凡体,无法完全承载的力量,每一次调用,对你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负荷。”
“那你快教我怎么修炼,要不然,使用完你的能力,我就困的睁不开眼睛,这还怎么变强?”我急切地追问道。
我可不想每次使用力量后都像个废人一样昏睡过去。
“修炼?你这小娃娃啊~~~”鬼魔似乎有些想笑,但语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你这‘空寂之躯’,无法修行武道,也无法像那些修士一样炼化天地灵气。
你所能做的,便是提升你的精神力,让你的灵魂变得更加坚韧,这样才能更好地驾驭我的力量,减少对你身体的负荷。”
我心中一动,原来如此。
这倒也符合我之前对“空寂之躯”的理解。
我接着问道:“对了,前辈,昨晚我偷听母亲和阿蛮‘修炼’,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是什么?还有,既然那种‘双修功法’能压制母亲境界流失,为何母亲不与我一同修炼?
我是她亲生儿子,总比阿蛮更亲近吧?”
“你…”鬼魔似乎有些想笑,“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长大了就明白?”我心中嘀咕,这算什么回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前辈,我一直叫你前辈,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前辈前辈地叫吧?”
鬼魔的声音再次沉默下来,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良久,它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和落寞:
“名字……太久了,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不过……你既然要称呼,就叫我‘先生’吧,毕竟,曾经我也是一名教书的先生。”
“先生?”我默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倒是比“前辈”亲近了许多。
虽然它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但至少给了我一个称呼。
“好了,别废话了。”先生似乎不愿与我多讲,“我先教你一个提升精神力的功法,当你精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通过我的力量,施展出其他功法,甚至能让你短暂地拥有天级境界的实力。”
我心中一喜,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功法?”
“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你先去梳洗,然后去用早膳。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感知周遭的‘阴影’,这是鬼魔族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精神力修行法门。”
我依言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去了前厅用早膳。将军府的早膳一向简单,几碟小菜,一碗清粥。
母亲已经坐在主位,阿蛮则在旁边狼吞虎咽。
母亲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清冷,但眉宇间的疲惫明显减轻,甚至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光彩。
阿蛮也精神饱满,全然没有昨夜被叫走的异样。
我心中暗自揣测,看来那什么“双修功法”确实有效。
用完早膳,母亲便去了校场处理军务,阿蛮也跟着去了。
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现在,闭上眼睛,感受你房间里的阴影。
不是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而是那种纯粹的、无形的存在。”
我按照先生的指示,闭上眼睛,尝试去感知。起初一片混沌,什么也感受不到。
先生不耐烦地催促了几次,我才勉强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很好,就是这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现在,尝试去‘触碰’它,去‘引导’它。将你的意识化作无数张手,去感受阴影的流动。”
我按照先生的指引,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房间里的光线变化、甚至是细微的空气流动都变得异常敏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角落里,那些平时被忽略的阴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一上午的时间,我都在房间里练习感知阴影。
虽然只是初步的尝试,但我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力量在指尖流转。
午后,我照常在府里闲逛,顺便活动一下筋骨。经过后院的花园时,我看到灵儿正蹲在花丛旁,细心地修剪着枝叶。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丫鬟服,身姿纤细,低头认真工作的样子显得格外安静。 “等等……”先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这丫头……”
我心中一凛,停下脚步,看向灵儿。
她看起来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怎么了先生?”我问道。
“她的气息…像掺杂着什么。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很淡的,属于‘仙’的味道。”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她不是普通的丫鬟。”
我心中一惊。仙?仙人?
灵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怎么会和仙人扯上关系?
心中涌起莫名的一丝恐惧,可能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着一个鬼魔,本能的好似怕被仙人发现似得,
“她……她是仙人?”我结结巴巴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仙女,那在我心中,灵儿便是那样的存在,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
而是降临凡尘,只为守护我一人的,温柔善良的仙女。
“不,应该不是,气息太淡...”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小心些,最好不要在这丫头面前使用我的能力,这丫头,可能不是你看到想的那样。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先生愤愤不平的在我脑海中惋惜道。
“灵儿,到底这么了,先生?”
“我猜大概是她身上被打了‘仙印’,哦,就是一种仙人控制凡人的一种方法,一般负责伺候人啊,或者监视什么的,斯...难道...难道是监视你母亲的?”
听完先生的话,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然而就在我想要继续追问细节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管家快步走来,面色凝重。
“小少爷,夫人在校场视察训练时,临时接到朝廷密报,说是北境有紧急军情传来,需要即刻去军营议事厅与各位将领商议。阿蛮侍卫长已经跟随前往了。”
我愣了愣,“什么时候能回来?”
“至少要到傍晚,夫人交代过,若军情复杂,甚至可能要在军营过夜。”赵管家压低声音,“夫人特意嘱咐,让少爷您今日不要乱跑,在府中好生休息。”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地不安。母亲要去军营,阿蛮也跟着去了,这意味着整个下午甚至到晚上,将军府里除了下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远处的灵儿,她依旧蹲在花丛旁,纤细的手指正拈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蕾,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管家行礼告退后,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啧啧,这不就巧了么……小娃娃,你刚才不是想问我,灵儿那丫头身上的‘仙印’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先生知道详情?”我立刻追问。
“嘿嘿,知道一些。这‘仙印’,在仙界那些自诩清高的家伙手里,可是控制下界走狗的常用手段。被打上仙印的凡人,神魂会被烙下一道隐秘的标记,不仅生死操于施印者之手,更能被远程监视,甚至……在某些特定时辰,施印者还能通过仙印降临部分意志,短暂操控其言行。”
我听得背脊发凉,“那灵儿她……”
“她?她现在应该还是她自己。但今天是‘望日’,按照仙界那些家伙的习惯,望日和朔日是最适合引动仙印、检视‘容器’状态的日子。尤其是午后到傍晚这段时间,阳气最盛,阴气初生,阴阳交汇之时,仙印最容易被激活。”先生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丝玩味,“而且啊,你母亲恰好不在府里,阿蛮那个碍事的也跟去了……你说巧不巧?”
我心中一紧,“先生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今天下午,你最好离那丫头远一点。万一她身上的仙印被激活,施印者借此降临,看到你体内有个我,那可就有趣了。”
我感到一阵后怕,连忙点头。然而先生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僵在原地。
“不过嘛……我倒是有点好奇。想不想看看,那仙印激活时,到底是什么样子?”
“看?怎么看?”
“你不是刚练了感知阴影的法门么?我可以借你一点力量,让你暂时‘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神魂层面的波动。当然,得离得足够近,还得找个绝佳的观察位置,不能让她发现。”
我犹豫了。一方面是对未知的恐惧,另一方面,却又遏制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灵儿……那个从小照顾我、对我温柔微笑的灵儿,身上真的有着如此可怕的秘密吗?
“放心,有我在,只要你不动用太多我的力量,只是借用一点点来增强感知,不会引起太大波动。况且,那仙印若是被激活,降临的也只是施印者的一缕分神,并非本体,发现不了我的存在。”先生的声音带着蛊惑,“难道你不想知道,监视你母亲的,到底是什么人吗?说不定,还能找到解除仙印的方法呢?”
这句话击中了我的软肋。如果灵儿真的是被控制的,如果我能找到方法解除那个什么仙印……
“好,我该怎么做?”
“先回你房间,等时间差不多。午时三刻过后,阳气开始转弱,那时仙印最可能被引动。然后,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灵儿那丫头的房间旁边,有个闲置的耳房,那里堆着些旧物,平时没人去。从耳房的窗户缝隙,正好能看到她房间的侧窗。”
——————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灵儿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刚伺候完老夫人用午膳,回到自己的房间。作为将军府最得力的贴身丫鬟之一,她的房间虽不奢华,却整洁雅致,靠窗摆着一张楠木梳妆台,铜镜擦得锃亮,反射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灵儿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十六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顺乖巧、不谙世事的丫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令人作呕的秘密。
她轻轻解开衣襟最上方的一颗盘扣,拉低领口,露出左侧锁骨下方寸许的位置。那里,肌肤光滑细腻,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当她闭上眼睛,运转体内那微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时,一点淡金色的、复杂玄奥的纹路,便隐隐浮现出来。
仙印。
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那片看似完好的皮肤,触感冰凉。九年前,她刚满七岁,家乡遭了洪灾,父母双亡,她一个人流落街头,差点饿死。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道袍、气质出尘的“仙长”救了她,将她带回了将军府,说是有缘,让她伺候夫人。
那时的她,感激涕零,以为自己遇到了活菩萨。
直到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仙长”再次出现在她房间里,用那双看似悲悯、实则冰冷如寒潭的眼睛看着她,告诉她,她之所以能被选中,是因为她的生辰八字特殊,是绝佳的“容器”。然后,不顾她的哭求,强行在她身上烙下了这个印记。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在望日或朔日的特定时辰,她就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看到一切,听到一切,却连动一根手指、发出一丝声音都做不到。仿佛灵魂被囚禁在躯壳深处,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陌生而强大的意志,占据她的身体,用她的眼睛观察将军府的一切,用她的耳朵听取所有的谈话,然后……
然后便是那持续整整两个时辰的、地狱般的折磨。
那“仙长”——或者说,通过仙印降临的那缕分神——自称“云崖上仙”。他降临后,做的第一件事从来不是探查情报,而是……享用她这具被标记为“所有物”的肉体。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先是用各种她听不懂的仙法咒诀,强行激发她身体的敏感度,让她哪怕是被指尖轻轻触碰,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然后,他会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衣服,用欣赏玩物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审视她逐渐成熟起来的少女胴体,嘴里说着下流不堪的评语。
“嗯,又长大了一些,这奶子,握在手里刚好……”“腰倒是细,就是屁股还不够圆润,得多开发开发。”“腿并得这么紧做什么?迟早要分开的。”
接着,便是漫长而暴戾的侵犯。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纯粹的发泄和占有。他会粗暴地掰开她的腿,将那根与她认知中凡人男子截然不同、布满细小金色符文、滚烫如烙铁的阳物,狠狠捅进她稚嫩紧涩的阴道深处,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痛。
每次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非人的折磨中,她的身体,却在那仙法的作用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肉壁违背她意志地收缩吮吸,甚至……有过那么几次,在那持续不断的、狂暴的抽插中,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每当那种灭顶的、夹杂着剧痛的快感席卷全身时,她都能“听到”云崖上仙在她脑海中的嗤笑。
“看,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被操的贱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水淌得这么多……啧啧,真是天生的骚屄。”
事后,他会用仙法清理掉所有痕迹——精液、血迹、汗水,甚至阴道里残留的撕裂伤,都会在一种清凉的气息中快速愈合。然后,他会操控着她的身体,去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去书房附近转一圈,听听动静;比如在夫人经过时,递上一杯掺了特殊“凝神散”的茶;比如在将军府的水井里,投入几颗无色无味的“蚀心丹”粉末——那是慢性毒药,日积月累,会让人气血渐亏,武道境界停滞不前甚至倒退。
灵儿知道,夫人这些年境界流失得厉害,除了当年重伤的旧疾,恐怕也和这日复一日的下毒脱不开干系。可她能怎么办?她只是一个被仙印控制的凡人丫鬟,生死不由己,连自尽都做不到——仙印的存在,让她连寻死的念头都难以凝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次“降临”结束、重新掌控身体后,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无声地流泪到天明。然后在第二天天亮时,擦干眼泪,换上最温柔的笑脸,继续做那个人人称赞的、乖巧懂事的灵儿。
她知道自己在助纣为虐,知道自己在伤害待她如亲女的夫人,知道自己在背叛将军府。每一声“夫人”,每一次奉茶,每一次微笑,都像一把刀,在凌迟她的良心。
可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云崖上仙曾轻描淡写地告诉她,若她敢有丝毫异动,或是将此事泄露半分,不仅她会立刻魂飞魄散,连远在千里之外、她仅存的、自幼失散的亲弟弟(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也会被找到,受尽折磨而死。
她不怕死,可她怕连累那个可能还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的亲人。
所以,她只能忍。忍过每一次降临时的屈辱和痛苦,忍过事后那吞噬灵魂的愧疚和自我厌恶,然后在人前,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丫鬟。
灵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快了,快到时辰了。她能感觉到,锁骨下的仙印开始隐隐发热,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开始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与其等会被粗暴地撕烂,不如自己脱掉,至少……能少受一点罪。她知道这很可悲,很下贱,可三年的折磨,已经让她学会了这种卑微的“自保”。
素雅的丫鬟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亵裤。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胸脯饱满挺翘,将肚兜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午后斜阳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这本该是一具美好得令人惊叹的胴体,此刻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微微发抖。
灵儿咬着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丝滑的布料滑落,一双饱满挺翘的玉乳弹跃而出,顶端两粒樱红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空气中的凉意,已经硬挺地立起。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脐眼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柔顺的黑色芳草。
她褪下亵裤,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少女,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哀愁和恐惧,赤裸的身体却散发着青春逼人的诱惑力。这种反差,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走到床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纱料,用细细的金线串着,勉强能遮住三点。这是云崖上仙上次降临后,用仙法变化出来,命令她下次“迎接”时必须穿上的。
灵儿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将那几片羞耻的布料穿戴在身上。黑色的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胴体若隐若现,更加撩人。胸前两点嫣红在纱下清晰可见,下身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也被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
穿戴“整齐”后,她走到房间中央,缓缓跪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下头。这是云崖上仙规定的“迎接姿势”。她必须在他降临前摆好这个姿势,以示“恭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阴影开始拉长。灵儿能感觉到,锁骨下的仙印越来越烫,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剥离感开始从灵魂深处蔓延。
来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自由的天空,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耳房内。
我屏住呼吸,蜷缩在一堆陈旧的箱笼后面,透过窗户纸上一个极为细小、几乎看不见的破洞,望向灵儿房间的侧窗。先生借给我的那点力量,让我此刻的视觉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穿透那层薄薄的窗纸,隐约看到房间内的景象。
当看到灵儿自己脱下衣服,露出那具完美得不可思议的少女胴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我……我从没见过女子的身体,更何况是灵儿……
“啧,看到了吧?”先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的兴奋,“这下信了?这丫头,果然有问题。大白天的,在自己房间里脱光衣服……嘿,还换上那么一身骚东西……”
我喉咙发干,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身体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那白皙晃眼的肌肤,那起伏的曲线,那……那黑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然后,我看到灵儿跪下了。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细心照顾我的灵儿,此刻赤身裸体,只穿着几片几乎透明的黑纱,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恭敬地跪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一动不动。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违和感攫住了我。这不对……这太不对了!灵儿怎么会……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跪在地上的灵儿,身体猛地一颤!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紧接着,她一直低垂的头,缓缓抬了起来。
窗纸的破洞后,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是那张脸,还是灵儿的脸,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变了!那熟悉的温柔、怯懦、哀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的、仿佛俯视蝼蚁般的冰冷。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是两潭万年寒冰,眼底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与灵儿气质完全不符的、带着淫邪和玩味的弧度。
“呵……又到时辰了。”一个陌生的、带着奇异回响的男声,从灵儿的喉咙里发了出来,音色与灵儿原本清脆的嗓音截然不同,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让人听了心底发寒。“这具容器,倒是越来越成熟了,不错,不错。”
只见“她”——不,此刻应该说是占据了她身体的某个存在——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完全没有灵儿平日里的温顺拘谨。他(她)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仅覆着几片黑纱的赤裸胴体,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覆上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唔……手感更好了。这奶头,也够挺。”那男声满意地评价道,指尖恶劣地掐住那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
我看到灵儿的身体随着那粗暴的玩弄而微微颤抖,可脸上的表情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享受般的慵懒。这诡异的反差,让我遍体生寒。
先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果然……仙印被激活了,有仙人的分神降临了。看这气息……至少是个化神期的家伙,放在下界,也算是个人物了。不过只是一缕分神,力量有限,主要是为了……嘿嘿,享受和下达指令。”
“他在干什么……”我声音干涩地问。
“干什么?享用他的‘所有物’啊。仙印打下的那一刻,这丫头从肉身到灵魂,就都是他的私人物品了。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仙界那些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玩得可比凡人花多了。这种远程操控凡人容器、肆意淫乐的勾当,在一些‘上仙’圈子里,可是颇受欢迎的消遣呢。”
我死死咬住嘴唇,看着房间内那令人作呕的一幕。
只见那占据了灵儿身体的“云崖上仙”,已经不再满足于玩弄乳房。他(她)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双腿之间那片被黑纱半遮半掩的幽谷。灵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他(她)强行掰开。
“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儿不是本座的?”那男声嗤笑道,手指毫无怜惜地刺入那紧窄湿热的肉缝之中,开始快速抽动起来。“啧,水倒是挺多……每次都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灵儿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喘息,却又被强行压抑住。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蜜穴在那手指的侵犯下,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看来这具身体,已经适应得很好了。”云崖上仙似乎很满意,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她)舔了舔指尖的液体,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既然准备好了,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他(她)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抽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玉势。通体由某种温润的白色灵玉雕成,约莫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龟头形状,茎身上更是布满了一圈圈凸起的螺纹。整根玉势,都流淌着淡淡的、不正常的粉红色灵光。
“此乃‘合欢宗’进贡的‘如意蛟龙杵’,内置催情法阵,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产生震动与热能。今日,便让你这凡躯,好好尝尝这仙家宝贝的滋味。”云崖上仙把玩着那根骇人的玉势,眼底金光更盛。
他(她)重新走回房间中央,命令道:“趴下,屁股撅起来。”
灵儿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我能看到,她眼眸深处,属于她自己的意识似乎在疯狂地挣扎、呐喊,可仅仅是一瞬间,那点微弱的抵抗就被彻底压了下去。她脸上的冰冷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背对着窗户,将那个圆润挺翘、覆着黑纱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幼嫩粉红的菊穴微微收缩着,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更是门户大开,能清晰地看到红肿湿润的肉壁,以及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殷红肉蒂。
“这才像话。”云崖上仙满意地点点头,他(她)一手掰开灵儿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玉势,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晶莹爱液的蜜穴入口。玉势顶端的粉红色灵光骤然亮起,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她)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属于灵儿原本嗓音的惨叫,猛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尽管立刻就被压抑了下去,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但那一瞬间的痛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只见那根粗大得惊人的玉势,已经强硬地撑开了那紧窄无比的处女地,整根没入了大半!灵儿撑在地上的双臂剧烈地颤抖着,雪白的背脊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蜜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甚至能看到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入口嫩肉。
“夹得真紧……果然是上好的鼎炉体质。”云崖上仙却仿佛感受不到那痛苦,反而兴奋起来。他(她)开始缓缓抽动那根玉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噗呲水声。
更可怕的是,那玉势上的粉红色灵光越来越盛,表面的螺纹开始缓缓旋转,整根玉势也开始高频地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嗯……啊……哈啊……”
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开始从灵儿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和那诡异的震动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摇摆。原本痛苦紧绷的身体,似乎开始出现一些变化。
雪白的肌肤泛起了大片的潮红,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蜜穴里流出的液体不再是单纯的透明爱液,开始掺杂进一丝丝乳白色的、粘稠的蜜汁,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异香。那紧窄的肉壁,似乎也在震动和摩擦中,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玉势。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云崖上仙嘲弄道,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玉势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灵儿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圆臀迎合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摇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
这种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那不是灵儿!那是占据了她身体的魔鬼!
可眼前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却像烙印一样刻进我的脑海。灵儿那赤裸雪白的胴体,那被粗大玉势疯狂抽插的蜜穴,那不断飞溅的爱液,那痛苦又似乎带着一丝愉悦的呻吟……少年人初次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性事,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我感到口干舌燥,下腹传来一阵陌生的、燥热的紧绷感,既觉得恶心,又挪不开眼睛。
“嘿嘿,小娃娃,看得怎么样?”先生的声音带着戏谑,“仙界的手段,够劲吧?这根‘如意蛟龙杵’,可是合欢宗专门炼制的上品淫器,自带催情、震动、发热、吸精四种法阵。别说是这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就是久经沙场的熟妇,挨上这么一顿操,也得魂飞天外,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我艰涩地问道:“灵儿……她自己的意识……还在吗?”
“在,当然在。仙印只是压制和操控,不会抹除她本身的意识。现在这丫头,等于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么玩弄,感受着每一分疼痛和……快感。”先生的声音顿了顿,“而且,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在这三年里,已经被这仙印和每次降临时的‘浇灌’,悄悄改造了。”
“改造?”
“嗯。你看她那下面,流出来的水,颜色已经带白了,这是‘阴元’被初步炼化的迹象。还有她的身体反应,明明痛苦,却分泌这么多爱液,肉壁收缩得这么有规律……这都是被长期开发、调教的结果。那个云崖上仙,每次降临都用带着他仙元的精液灌满她,虽然事后会用仙法清理,但总有些微的仙元残留在她体内,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体质。久而久之,她这具身体,就会变得极度敏感,极度渴求男精,甚至……会对云崖上仙的气息产生依赖。”
我听得浑身发冷。改造……依赖……
“就像养狗一样,打一巴掌,再给块肉。”先生冷笑道,“每次降临,先用暴力侵犯让她痛苦恐惧,再用仙元浇灌、用淫器刺激,强行给予她极致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时间长了,她的身体就会记住这种‘痛苦+极致快感’的模式,甚至会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是那种,被伤害者反而对施害者产生依赖和扭曲好感的病态心理。我敢打赌,这丫头现在心里,绝对已经开始对云崖上仙又恨又怕,但同时,身体深处又可能在偷偷渴望这种‘降临’了。毕竟,能带给她凡间男子永远给不了的、灭顶高潮的,只有这位‘上仙’。”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战况似乎升级了。
云崖上仙似乎觉得只用一根玉势还不够尽兴。他(她)一边继续握着玉势在灵儿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却探向旁边梳妆台。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瓷瓶自动飞到他(她)手中,拔开瓶塞,倒出一些粘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透明膏体。
他(她)将那膏体尽数涂抹在灵儿那紧缩的、粉嫩的后庭菊穴上,然后,将自己右手的中指,蘸着膏体,抵在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窄入口。
“前穴开发得差不多了,今日,便替你把这后庭也开了吧。”那男声带着残忍的兴奋,“双穴齐开,方显本座恩宠。”
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灵儿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被彻底堵在喉咙里的、濒死般的呜咽。她的后庭远比前穴更加紧致干涩,哪怕有膏体润滑,被手指强行侵入的痛楚也是撕裂性的。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蜜穴猛地收紧,竟然将整根玉势死死“咬”住,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似乎让她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呵……果然,痛到极致,便是极乐。”云崖上仙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火热的肠壁死死箍住的快感,以及前穴玉势传来的剧烈收缩和吸吮,满意地笑了。他(她)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开拓那从未被使用过的菊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同时,前穴玉势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狂暴,粉红色的灵光几乎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笼罩。嗡嗡的震动声、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破碎的呻吟呜咽声混杂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残酷的交响乐。
灵儿像一具坏掉的玩偶,被前后夹击,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时而趴跪,时而仰躺,时而被抱起靠在墙上……每一次姿势变化,都伴随着更深入、更猛烈的侵犯。她已经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喘息,眼神涣散,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断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席卷下,变得愈发敏感,愈发渴求。爱液像泉水般涌个不停,染湿了大片地面。胸前两点嫣红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悸动。
这就是先生所说的“改造”吗?
我看着这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想冲进去,想把那个占据灵儿身体的混蛋赶走,可我知道,我不能。我太弱了,而且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能像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能为力的屈辱感和少年人初次被激发的、黑暗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在我心中翻腾。
漫长的侵犯,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当那根玉势终于被抽离,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丝丝乳白蜜汁的粘稠液体时,灵儿的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只能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蜜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流出。
云崖上仙操控着灵儿的身体站了起来,他(她)看起来“神清气爽”,只是灵儿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淫荡的水雾,脸颊酡红,嘴唇微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不错,这次‘检视’,收获颇丰。”那男声自言自语道,“叶红绫的境界流失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看来那‘蚀心丹’的效果很好。哼,武圣之女?武道天才?在本座手中,也不过是颗随时可以捏碎的棋子。”
他(她)顿了顿,似乎在接收什么信息。“嗯?那个小崽子……好像最近有点不安分?不过无妨,空寂之躯的废物罢了,掀不起风浪。倒是他身边那个叫阿蛮的侍卫……得找机会试探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提。他们在谈论母亲!还有阿蛮!
云崖上仙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灵儿那淫靡不堪的模样,伸出手指,抹了一点从她嘴角滑落的涎水,放入自己口中品尝。“这具容器,倒是越来越美味了。等叶红绫的事情办妥,就把她彻底收走,养在洞府里,做个专供泄欲的肉便器,倒也不错。”
他(她)说完,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柔和的、带着净化气息的白光从他(她)手中升起,笼罩住灵儿全身。白光所过之处,所有的汗水、体液、红肿的痕迹,迅速消散。她被蹂躏得凄惨无比的蜜穴和后庭,也在快速愈合、收紧,恢复成最初那粉嫩紧致的模样。
就连她身上那几片几乎被扯烂的黑纱,也在白光中恢复如新。
几个呼吸间,灵儿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整洁、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外,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丫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云崖上仙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她)眼中的金色光芒开始缓缓消退,脸上那冰冷淫邪的表情也如潮水般褪去。灵儿的身体晃了晃,眼神迅速被熟悉的、带着恐惧和茫然的柔弱所取代。
降临,结束了。
真正的灵儿回来了。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把灵魂里的所有屈辱和痛苦都哭出来。
良久,她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贴身衣物和一套备用的丫鬟服,背对着窗户,开始慢慢穿上。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动一下,都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依旧在微微发抖的背影。
“看够了?”先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出神,“该走了。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尤其是你母亲。你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对抗一个化神期仙人的分神,更别说他背后的本尊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背对着我穿衣的、脆弱的身影,心中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我曾经以为的保护,原来如此不堪一击。我曾经依赖的温柔,背后藏着如此血腥的秘密。
我没再说话,默默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耳房,像个真正的影子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手脚冰凉,止不住地发抖。脑海里,灵儿那被玉势疯狂抽插的雪白胴体,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那无声哭泣的背影……反复闪现,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滚。有愤怒,有无力,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淫靡景象勾起的、黑暗的悸动。
灵儿……
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
母亲通常会在午后处理军务,此刻应该一人在书房。
我来到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母亲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门而入,只见母亲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眉宇间带着一丝思索。
她抬眼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夜儿,何事?”
我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将先生关于灵儿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娘,先生说灵儿……她身上有‘仙’的味道,像是被打上了‘仙印’,可能是负责监视你的。”
母亲听完我的话,手中的卷宗微微一顿,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嗯,我知道了。”母亲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卷宗,仿佛我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母亲竟然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灵儿的情况,却依然将她留在身边,甚至让她贴身伺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看着母亲那波澜不惊的侧脸,最终还是将所有疑问咽了回去。
接下来我回到自己房间,按照先生的指示,继续练习感知和引导阴影。
先生也开始传授我一些简单的鬼魔族身法和隐匿之术,这些法门与武道截然不同,更注重对自身气息的收敛和对环境阴影的利用。
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或许是“空寂之躯”的缘故,我能轻易地融入黑暗,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微弱。
夜幕降临,饭后,母亲今日并未将下人遣走。
我躺在床上,阿蛮则在旁边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我心中有些疑惑。
按照昨晚的情形,母亲不是需要“双修”来控制境界流失吗?为何今晚阿蛮还在我房间,并没有被叫走?
“难道……不用天天修炼吗?”我在心中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嘿嘿嘿……”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猥琐笑意,“你这小娃娃,真是什么都不懂。那种‘修炼’,可不是天天都能进行的。”
“嗯?”我更迷茫了,不都是天天修炼吗?我记得母亲一向是勤快的人啊,在武道修炼上,她更是从不懈怠。
“那可是…呵…精元交融,魂魄共振!效果非同凡响。她每次‘修炼’完,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恢复,呵呵,就像你们凡人吃饭一样,一顿吃撑了,总得歇歇,才能吃下一顿吧?呵呵呵...”先生说话时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笑意。
算了,不去想了,今天灵儿就在不远处的房间,因为先生的发现,我也不敢随意使用其力量,
便翻了个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