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0万 字
“双修功法?”我心中一震,这个词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我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接触的都是武道修炼的知识,从未听过什么“双修”。
“什么是双修?”我立刻在脑海中追问鬼魔,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鬼魔“呃”了一声,似乎没想到我会刨根问底,它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也没再说什么,仿佛突然失语了一般。
我见鬼魔不肯说,又看向坐在床边,握着我手的母亲。
她脸上的不自然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有些躲闪。
“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双修?”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起头,怒目看向我,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羞恼,但很快,那怒火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向了我体内的鬼魔!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虽然是对着我,但那股强大的气势却是直冲我体内。
“我什么也没说!真的!我什么也没说!”鬼魔大声的急促地辩解道,
“再多说一句,我就……”母亲的眼神更加凌厉,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鬼魔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母亲那又羞又怒的模样,以及鬼魔的怂样,心里虽然还有些困惑,但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声悠长而急促的号角声,突然从城墙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苍凉和急迫,瞬间让整个府邸都紧张起来。
我们赶紧出了将军府,来到城墙下,墙上士兵扯着嗓子嘶喊,声音被风扯得有点碎,但还是清楚地传进耳朵里:“敌袭!边境裂石峡谷那边!数量搞不清!有个大家伙!”
“哼。”
母亲一声冷哼,脸上的红晕和羞恼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北境女将军的冷厉和肃杀。
她头都没回,眨眼就蹿上了高高的石头城墙。
我也在阿蛮的“保护”下,其实就是被他抓着后脖领子提上去的,飞快上了城墙。
只见边境那边,几十个又矮又壮、皮肤红色、拿着斧子的侏儒蛮族,正围着一个庞然大物冲过来!那玩意儿得有五丈高,动作慢吞吞,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裂开,它身上冒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暴戾气,一看就是被蛮族那些萨满用邪门法子搞出来的血肉傀儡!
“五阶的……还有三十七个蛮兵,带头的那个至少六阶。”母亲的声音稳稳地传进我和旁边守军的耳朵里,长枪被她单手平端,远远指着那大家伙。
下一秒,枪尖那儿,一点亮到刺眼、凝聚到极致的银色光芒猛地爆发!
没有地动山摇的巨响。只有一道凝聚到极点的枪芒,瞬间就跨过几百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捅进了血肉傀儡的核心——一块闪着暗红血光的巨大心脏!
“轰隆!”血肉傀儡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那道枪芒劲儿还没完,在捅穿大傀儡之后,像条活物一般,在蛮族堆里灵巧地拐了个弯,又是一阵乱窜!
噗!噗!噗!噗!
枪刃切开肉、贯穿的声音连成一片。
三十六个蛮族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枪芒洞穿,瞬间毙命,尸体倒地,血流如注。
只有那个领头的六阶蛮将,满脸恐慌地逃离了那片死亡区域,看样子要不是他实力够硬,也得跟那几十个倒霉蛋一样,瞬间完蛋。
整个战场,死一样安静。
娘还站在原地,长枪斜指着地面,枪尖光芒慢慢散掉。
她站得笔直,身姿英武,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
“将军威武!!主母威武!!”短暂的死寂后,城墙上爆发出震破耳朵的欢呼!士兵们激动得脸通红,看那道身影的眼神,全是疯狂的崇拜和信仰。
这就是他们的将军!七阶天武,霜华枪出,谁与争锋!
我也看得热血沸腾,这就是我娘的力量!移山倒海,御敌千里!
可就在这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娘垂下来的左手。
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非常非常轻微地颤抖。
那不是累得发抖。
那是力量一点点流失的……虚弱。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
战场上的喧嚣随着母亲的一枪而平息,城墙上的欢呼声久久不散。
然而,我心中的那份沉重却丝毫未减。母亲左手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底。
我们回到了将军府。
府邸内,虽然没有城墙上的狂热,但也弥漫着一股胜利后的轻松氛围,
丫鬟和仆役们各自忙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母亲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清冷肃穆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阿蛮坐在我旁边,狼吞虎咽,仿佛要把一天的惊吓都吃回去。
我则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时不时地偷瞄母亲,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总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模样。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灵儿,今夜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管家那边也知会一声,后院今晚无须人值守。”
灵儿和丫鬟们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很快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片刻后,整个将军府的后院,便只剩下我和母亲、以及阿蛮。
房间里,我躺在床上,阿蛮则像往常一样,在房间角落铺好了自己的地铺,发出均匀的鼾声。
他睡得极沉,似乎一天的奔波和惊吓让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鬼魔的出现,契约的签订,母亲的强大,以及她那隐秘的虚弱……尤其是鬼魔最后那句“双修功法”,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头轻轻挠动,让我既困惑又不安。
就在我思绪纷乱,即将陷入半梦半醒之间时,房门被推开了。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走到我的床边,动作轻柔地给我掖了掖被角,指尖似乎在我额头轻轻拂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然后,她又走了几步,停在了阿蛮的地铺旁。
阿蛮的鼾声戛然而止,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动。
“主母……”阿蛮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迷糊和恭敬。
“嗯。”母亲轻应一声,随即,我便秘密糊糊地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和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一人。
此时,我也已经彻底清醒。
母亲这么晚还特意来我房间,又叫走了阿蛮,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那什么“双修功法”?
我心中充满了疑问,便在心中轻声呼唤:“前辈?”
然而,鬼魔并没有立刻回应我,我再次呼唤,却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前辈?喂,前辈!”我在心中焦急地呼唤着,但它却像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
过了好一会,鬼魔的声音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告。
“我建议你,还是老实睡觉。别管其他。”
此时我有些置气,刚才叫你你不搭理我,现在又来管我。
我心中冷哼一声,索性翻身下床,悄悄地出了房门,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你会被你母亲发现的。”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要是你被她发现,她又会是认为我在...”
我停下了脚步,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心中回应道:“你不告诉我,我自然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担心母亲。”我坚定地说道,脚步再次向前迈去。
“你…唉。”鬼魔似乎被我气得不轻,最终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涌入我的脑海,伴随着一段晦涩难懂的法诀。
“这是隐息的法子,夜里,我和你母亲实力相当,她应该发现不了你,你个蠢货……气死我了。”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但语气中却透着几分认真。
我心中一喜,立刻按照鬼魔传授的法子,尝试着收敛自身的气息。
那股冰冷的力量在我体内流转,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再次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很快,我来到了母亲的房门外。
房门紧闭,但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屋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主母……”阿蛮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压抑的克制。
“阿蛮,放松……”母亲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柔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某种诱导。
接着,我听到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像是轻柔的剥离,又像是缓慢的靠近。
“主母……阿蛮……阿蛮害怕。”阿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不安和一丝孩童般的恐惧。
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别的人我信不过。”
阿蛮没有再说话,只是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把裤子脱了吧。”母亲的声音再次传出,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也有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异样沙哑。
我猛地一震,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裤子?脱裤子?
阿蛮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急促声响,伴随着金属搭扣或系带被慌张扯开的细微声音。紧接着,是布料滑落堆积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第一次……可能会有些不适。”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语气似乎在试图安抚,试图将这一切框定在某种“必要程序”的范畴内,但我清晰地捕捉到,那所谓的“安抚”里,夹杂着一股几乎要压不住的热烈喘息,仿佛她正面对着某种强烈冲击,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维持话语的平稳。那喘息很轻,很压抑,断断续续地从她紧闭的唇齿间泄出,与平日里清冷威严的语调判若两人。
紧接着,我听到母亲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压抑的惊呼:
“好……好大……”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被本能点燃的兴奋颤栗。
我脑子彻底成了糨糊,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好大?什么好大?阿蛮身上有什么东西很大?我完全无法将这两个字与任何我所知的修行或疗伤联系起来,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和恐慌攥住了心脏。我只能更紧地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从那细微的声响中拼凑出真相。
阿蛮依旧没有说话,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充满张力的寂静。只有床榻发出一声格外清晰的“吱呀”轻响,像是承受了额外的重量,又像是有人极其僵硬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迫和催促:“走近点,到我面前来。”
紧接着,是几声沉重而迟滞的脚步声,皮革靴底与木质地板摩擦,发出拖沓的声响,显然阿蛮的动作非常不情愿,或者说,是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某种即将发生的事情。那脚步声缓慢地靠近了床榻,越来越近,直到停下。
阿蛮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恐惧和一种原始的、即将失控的躁动。随后,他的呼吸声陡然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紊乱、灼热,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可闻。
母亲似乎向前探身了,因为我听到了被褥被轻轻按压的簌簌声。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惊叹,还有一丝因兴奋而更加急促的喘息:“还在变大……它自己……天哪……这血脉之力……来,上来,躺到我身边来。”
又是一连串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一次更加密集和沉重,伴随着阿蛮笨拙移动身体时肌肉与床板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他喉咙里不断溢出的、极度痛苦的嗬嗬声。他似乎终于躺了上去,或者说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或命令,强行安置在了母亲身边的位置。
“放松,阿蛮,别怕。”母亲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但那柔和之下,是越来越明显的、某种急切情绪的涌动,“现在,按照我下午在练功房里悄悄教你的那套基础气血搬运法门,凝神静气,引动你丹田内那股源自血脉的原始热流……让它顺任脉下行,汇聚于……嗯……汇聚于你此刻最为胀痛灼热的那一处……然后,缓缓地、持续地维持住那股力量的运转,不要中断,也不要让它失控暴走……明白了吗?这关乎我的伤势能否稳住,也关乎你能否初步控制住这份可能会毁掉你的狂暴力量。”
母亲的解释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某种为大局牺牲的悲壮和无奈。然而,她话语间的停顿,那刻意模糊的“汇聚于……那一处”,以及说到后面时,她自己声音里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如同被火燎过的干渴沙哑,都让这番解释显得无比苍白,甚至充满了某种淫靡的暗示。
“知……知道……主母……”阿蛮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颤抖,“阿蛮……尽力……控制……”
我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功法?气血?疗伤?控制力量?这一切听起来似乎能解释得通,毕竟母亲白天确实显露出虚弱,阿蛮也身负蛮族血脉,力量不稳定。可是……为什么要脱裤子?为什么要靠得那么近?那“好大”到底是什么?母亲那掩饰不住的、异于平常的喘息和声音里的兴奋又是怎么回事?我努力地想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合理的“修行疗伤”画面,但潜意识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告诉我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好,现在……开始吧。”母亲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决绝,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仿佛再也按捺不住某种渴望。那声音里最后一丝犹豫和伪装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颤抖的期待。
“嗯……啊!”阿蛮闷闷地应了一声,但那声应答还未完全落下,就骤然变成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撕裂般的惨哼!
紧接着,屋里传来的是母亲一声压抑到极点、却依旧泄露出来撩人颤音的、长长的、仿佛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婉转低吟:“呜嗯————!”
这声低吟与我听过的任何声音都不同。它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母亲,不再是那个强大的将军,甚至不再是平日里那个虽然清冷却温柔的娘亲。它属于一个女人,一个在最原始的欲望与最深刻的羞耻中沉浮,身体被粗暴打开、被彻底侵犯、被强行填充到极限时,从灵魂深处本能溢出的哀鸣与欢愉的混合体。那声音里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带着被撑满胀开的极致饱胀感,更带着一种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的、违背意志却汹涌澎湃的酥麻快感。
伴随这声低吟响起的,是一阵清晰无比的、带着湿腻水声的、沉重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
“啪!”
“噗嗤!”
“咕叽……”
那声音沉闷而结实,像是极有分量和硬度的重物,狠狠砸进、捅穿、捣入一团柔软、紧致、湿滑无比的凝脂软肉之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粘稠液体被挤压、搅动、喷溅的黏腻声响,以及母亲喉间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喘息和呜咽。
床榻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发出急促而连续的“吱嘎——吱嘎——吱嘎——”声响,那木结构仿佛随时会散架,每一次摇晃都伴随着更沉重更深入的撞击声,以及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仿佛小嘴吸吮又仿佛泥浆搅动的“咕啾……噗嗤……噗叽……”水声。
阿蛮的呼吸声已经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粗重咆哮和低吼,他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某种狂暴的本能,但那克制在持续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脆弱。他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哈啊……”的、如同拉风箱般的灼热喘息,偶尔会失控地吼出一两声短促而充满原始力量的闷吼,那吼声里充满了痛苦、迷茫,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他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属于雄性征服与肆虐的黑暗快感。
“呃啊……慢……慢一点……阿蛮……太大了……要撑……撑裂了……呜……”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不再是引导,不再是命令,而是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呻吟。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肺腑间挤压出来的,充满了被过度侵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饱胀。然而,在这哀求声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催促般的喘息,仿佛她的身体在痛哭着拒绝,某个更深处的地方却在饥渴地吸吮和索取。
撞击的节奏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猛而急促!
“砰!砰!砰!砰!”
那是结实的小腹或胯骨,重重撞击在柔软臀肉上发出的、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巨响。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带着要将身下之物彻底捣碎、碾平的蛮横力量。伴随着这撞击声的,是母亲骤然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却又被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呜咽的痛吟,以及更加响亮清晰的、如同捣臼春浆般的“噗叽噗叽”水声。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阿蛮那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属于蛮族血脉的骇人巨物,正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贯穿着、捅刺着母亲那娇小紧致的、属于北境女将军的圣洁花园。每一次深入,都像攻城锤撞击城门,要将那紧闭的花心彻底撞开碾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蜜汁与可能是别的什么粘稠液体的水渍,将两人连接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泥泞。
我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大脑一片空白。这绝不是什么疗伤功法!这声音……这节奏……这母亲和阿蛮都完全失控般的喘息和呻吟……这分明是……分明是……
我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又是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混乱。我猛地抬头,试图透过那狭窄的门缝看清屋内的一切,但只有厚重的窗幔遮挡,只能看到烛火摇曳下,两道模糊扭曲的影子在床榻上疯狂地交缠、起伏、撞击。
其中一道影子属于母亲,我能辨认出她仰躺在床上的半个轮廓,上身似乎还穿着贴身的丝质里衣,但下身的裙摆或被褥已经混乱不堪。她的腰肢在剧烈地扭动,不是主动的迎合,更像是被下方传来的一波波凶猛撞击顶得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又无力落下,双腿似乎被大大地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弯曲着,搭在……搭在另一道更为雄壮魁梧的阴影之上。
那是阿蛮!他果然在床上!但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而是以一种极其具有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势,跪趴在母亲身上,或者说是压在母亲身上!他那宽阔如熊背的阴影,几乎将母亲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覆盖,只留下母亲无力摆动的小腿和那高高昂起、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头颅轮廓。阿蛮的影子也在剧烈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前冲,都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母亲影子更剧烈的颤抖。
“嗯~啊!!”母亲再次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媚人颤音的呻吟,这一次,那声音里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的、仿佛沉溺于深海般的迷乱和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活?那声音酥麻入骨,听得我耳根子发烫,心跳如擂鼓。
“主母……这样……对吗?阿蛮……控制不住……它……它自己动得好厉害……”阿蛮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憨直的不确定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和本能燃烧的嘶哑。他似乎真的在努力“运行功法”,但那运行的方式,就是将这根恐怖凶器,更深更狠地捅进主母温暖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嗯~~对……对……就这样……继续运行……不要停……呃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呜哇!”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似鼓励似呻吟的调子,那“对”字说得婉转千回,仿佛在确认某种令人羞耻的“正确”。但话说到一半,又被一声更加高昂尖锐的、仿佛被捅穿灵魂般的哭叫打断。那声“呜哇”里充满了极致的酸麻、胀痛和被猛然触碰到某处致命敏感点的、天崩地裂般的快感冲击。
紧接着,屋内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床榻摇晃声,陡然提升到了一个更加疯狂激烈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
那是阿蛮彻底放弃控制、或者说被功法与本能驱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撞击声连成一片,急促得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没有一丝间隙。阿蛮的吼声变成了纯粹的、如同野兽交配般的咆哮,而母亲的声音则完全被撞碎成了一连串不成调的、高高低低的、泣音浓重的“啊……啊……呀……嗯啊……要……要死了……”。
与此同时,一阵阵更加清晰、更加玄奥的能量波动,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从房间内散发出来。那确实是两股力量在交织,一股磅礴、灼热、狂暴、充满蛮荒气息,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另一股则原本应该清冷、锋锐、坚韧不拔,如同北境冰雪,但此刻,这股力量却显得紊乱、虚弱,如同被熔岩冲刷的冰层,正在飞速地融化、被侵蚀、被那股灼热狂暴的力量强行注入、填满、甚至……污染。两股力量在母亲体内最深处激烈地碰撞、纠缠、融合,发出只有修炼者才能隐约感知到的能量涟漪。这似乎印证了母亲“疗伤”和“帮助阿蛮控制力量”的说法,但这“疗伤”和“控制”的方式,竟是如此……如此不堪入目,如此违背人伦!
就在那狂暴的撞击达到顶峰,仿佛下一秒整个床榻都要崩塌,母亲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只剩气音时,阿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如同蛮荒巨兽苏醒般的恐怖吼叫:“吼————!!!”
这吼声震得门板都似乎微微颤动,带着一种宣泄的、释放的、同时也是彻底臣服于某种原始律动的意味。
紧接着,是母亲一声陡然拔高到极致、然后骤然失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般的、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咿——呀!!!”
然后,一切声响,在瞬间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寂静点。
只有床榻承受了最后、最沉重的一下撞击,发出“嘎吱”一声濒临断裂的呻吟。
以及……
一阵仿佛高压水枪冲击、又仿佛开水沸腾般的、持续而黏腻的“咕噜咕噜……噗呲噗呲……”声,从那最紧密交合的部位传来。那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清晰,带着液体被强劲压力挤压喷射、灌入、冲刷管壁的淫靡质感。伴随着这声音的,是母亲喉咙里发出的、被灌满到极限、甚至从嘴角溢出般的、无意识的、濒死般的“嗬……嗬……咕……”的吞咽气音,以及她身体剧烈得如同触电般的、长达十几息的、失控的痉挛和颤抖。
阿蛮粗重的、满足般的喘息声再次响起,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丝释放后的茫然和虚弱。
母亲则久久没有声息,只有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细碎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的、带着泪意的抽噎。
几息之后,是阿蛮笨拙而慌张的声音:“主母……主母您……您还好吗?阿蛮……阿蛮好像……把……把好多……那个……热的……灌进去了……流……流出来了……”
接着是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滴答……”声,缓慢而黏稠。
“别……别说话……”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事后的、难以言喻的慵懒和一丝……满足的叹息?“用……用我教你的……最后一步……行功……巩固……别让力量……散了……”
屋内再次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两人沉重而渐渐平复的喘息,以及可能是在默默运行那所谓“功法”的细微能量流动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麝香、汗味、女性花蜜和某种更为腥膻浓稠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即使隔着门缝,我也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那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带着某种邪恶的、引人堕落的吸引力。
阿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运气,然后闷闷地说道:“主母……那股燥热……好像……好像真的安稳一些了……但……但下面……还是……有点涨……”
“嗯……”母亲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仿佛身体被牵扯到敏感处的吸气声,“正常……第一次……都这样……你……你先别动……留……留在我身体里……让功法……自然运转……消化掉那些……多余的……阳气……”
留在身体里?!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那可怕的凶器,竟然还……还留在母亲体内?那温热、腥膻、刚刚狂暴喷射了巨量元阳的东西,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母亲身体最深处,与她紧密相连,甚至可能还在微微搏动?而母亲,竟默许了,甚至要求他这样做?为了……“消化阳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淹没了我。震惊、愤怒、恐惧、恶心、背叛感、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对母亲此刻状态的病态好奇和想象。我想象着床榻上那幅淫靡的画面:母亲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香汗和可能的红痕,双腿依旧大大分开,无力地搁在阿蛮粗壮的大腿上,最私密羞耻的花园被彻底撑开,正含纳着那根与她极不相称的、属于蛮族侍卫的狰狞巨物,而两人连接处,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与花蜜的粘稠液体,顺着母亲的大腿根和臀缝滑落,滴在床上,地上……而母亲,她正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忍受,又似乎在默默“运功消化”着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甚至不属于人类正常范畴的、滚烫而污秽的馈赠……
“主母……”阿蛮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您的伤……”
“好些了……”母亲的声音依旧虚弱,但似乎确实恢复了一丝力气,那清冷的底色慢慢回归,试图掩盖刚才的放浪形骸,“这法子……虽然……虽然不堪……但确实有效……你血脉中那股至阳至刚的元阳精气,对我被阴寒魔气侵蚀的丹田和经脉……有……有镇压和中和之效……只是……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尘儿……”
提到我的名字时,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愧疚和一丝斩钉截铁的决绝。
“阿蛮明白!阿蛮死也不会说!”阿蛮立刻低声发誓,语气坚决。
“今晚……你就在此……运功调息……等我体内……气机平稳……”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放纵后的虚脱,“明日……你一切如常……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渐趋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以及偶尔能听到的被褥轻微摩擦的声响——可能是阿蛮僵着身体不敢动,可能是母亲在适应体内那根依旧存在的异物,也可能是她无意识地、因为身体深处持续的饱胀感和那逐渐渗透到四肢百骸的、令人酥软的暖流而发出的细微动静。
我呆呆地站在门外,手脚冰凉,脑海里一片混乱轰鸣。刚才那短短不到半个时辰里听到、猜到、想象到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母亲与阿蛮……他们竟然……竟然以“疗伤”和“控制血脉”为名,行苟且之事!那狂暴的交合,那淫靡的声响,那赤裸裸的侵犯与被侵犯的画面……还有母亲最后那看似无奈、实则默许甚至要求继续“消化”的态度……
不,不对,母亲一定是被逼无奈的!她受了伤,很重的伤!她是为了北境,为了将军府,甚至可能是为了我,才不得已用这种……这种不堪的方法来疗伤!阿蛮那个混蛋,他一定是趁人之危!或者……或者他也是被那什么狂暴血脉控制了,身不由己?但母亲那句“好大”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喘息……不,那一定是我的错觉!是伤势发作导致的异常!母亲是为了大局,是为了保住力量守护一切,才牺牲自己……一定是这样!
我努力地在脑海中为母亲开脱,试图将这一切合理化。但那淫声浪语和脑补的画面,却如同梦魇般死死缠着我。尤其是想到母亲现在可能正被那根东西填满着,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羞耻的姿势交颈而卧,肌肤相亲,气息交融……
一阵夜风穿过长廊,带着北境特有的寒意,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和单薄的衣衫上。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冷,从心底弥漫开来,渗透四肢百骸。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望向那依旧透出微光、传出平稳呼吸声的房门,我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心痛、怜悯、困惑、还有一丝被排斥在重大秘密之外的孤独和无助。既然有阿蛮在……以这种方式“陪着”母亲,为她“疗伤”……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我推门进去,会看到怎样一幅让我永生无法面对的场景。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底有些发软。最终,我咬了咬牙,像来时一样,借助鬼魔所授的隐息法门,悄无声息地、失魂落魄地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母亲的房间里,那微弱的光亮和呼吸声,仿佛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让我不敢再看,不敢再听。今夜所闻所见,将成为我心底一个永远无法愈合、也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鲜血淋漓的疮疤。
突然,我感觉夜里有点冷,
望向屋子里,想着既然有阿蛮在陪着母亲,便放心下来,随后我便会到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