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数日后,晚饭时,母亲今日遣走了所有下人。
偌大的后院,再次只剩下母亲、我,以及阿蛮三人。
阿蛮的鼾声在角落里震天响,
我脑海中回想着先生教导的阴影感知之法,将意识沉入周围的阴影之中。
既然先生说这能提升精神力,那我就要尽快掌握,这样才能更好地驾驭鬼魔的力量,也能为母亲分忧。
房间内,床榻投下的阴影、衣柜的暗角、甚至窗外树影投射进来的斑驳,都在我的感知中变得鲜活起来。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流动的、有生命的存在。
“很好,小子,空寂之躯,果然最适合……”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但又戛然而止,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我没有理会先生的感慨,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些阴影。
我尝试着将它们凝聚,如同捏泥巴一般。
很快,一团拳头大小的阴影在我意识的引导下,在我面前的空气中凝聚成形,黑得发亮。
我试着用阴影之手去“抓”房间角落里的花瓶。
那石子被阴影包裹,我用力一捏——“咔嚓!”一声轻响,花瓶竟被阴影捏成了碎末,散落在地上。
我心中狂喜!这力量……竟能如此运用!
巨大的声响,也将阿蛮吵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
当他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时,他挠了挠头,似乎并未在意,只当是花瓶自己掉下来摔碎了。
“小主人,阿蛮尿尿。”他闷声说了一句,便憨憨地起身,朝着房门走去,
我继续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未理会阿蛮的动静。
“别得意,这只是最简单的运用。”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却又透着一丝满意,“现在,尝试将自己融入阴影,彻底隐匿身形。”
我依照先生的指引,将自身的气息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缕青烟,与黑暗融为一体。
我走到房间中央,又走到窗边,甚至在镜子前晃了晃,镜中竟没有我的身影!
我心中大震,这隐匿之术,简直神乎其技!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隐身带来的兴奋中时,一股巨大的困意猛地袭来,仿佛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精神力在刚才的操控和隐匿中消耗巨大,身体也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好了,你这凡体,也该歇歇了。”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但又透着一丝关心,“再练下去,你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我勉强维持着清醒,回到床边,几乎是倒头就睡,巨大的疲惫让我连翻身都懒得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
身体的本能让我不得不从昏沉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我迷糊的起身,穿好鞋子在屋内痰盂尿起尿来,
无意间我透过窗户,隐约看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吗?
正当我还在想现在什么时辰时。
与此同时,一股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同寻常的声音,穿透了夜的寂静,传入我耳中。
那是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是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某种粗重的喘息。
先生教导的阴影感知法诀,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声音明明隔着几重院落和厚厚的墙壁,却比白天阿蛮打鼾的动静还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飘渺的声线上,试图分辨那模糊声响的具体内容。
“嗯……嗯……你……今天……怎么……这么……久……”
母亲的声音。确实是母亲的声音,但我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调说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强行撕开的绵软,尾音拖得很长,又在下个瞬间被强行掐断。那不是平时教导我礼仪时那种温和但坚定的声音,也不是在父亲画像前低声诉说时的哀伤语调。这声音里混杂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阿蛮……阿蛮不知道……夫人身体……烫……阿蛮……热……想……”
是阿蛮。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像一头困在石洞里的野兽在粗重地喘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仿佛要把肺都抽空的呼吸声。那喘息声大得惊人,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清楚地听到那种呼哧呼哧的、带着湿意的气流冲击。
什么这么久?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天都快亮了……难道母亲和阿蛮还在修炼吗?可什么修炼会发出这种声音?母亲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承受的折磨。难道阿蛮修炼时出了岔子,伤了母亲?不……不对……如果受伤了,母亲应该会呼救才对,可那声音虽然压抑,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
正当我困惑的时候,又一阵声音飘了过来。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一些。
“慢……慢点……阿蛮……那里……不行……”
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促,像是在阻止什么,但语气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平日里命令下人时的威严。那种“不行”听起来不像是严厉的制止,反倒更像是……某种无力的推拒?
紧接着,我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是拳脚交击的脆响,而是另一种更沉闷、更厚重的撞击声——噗嗤、噗嗤、噗嗤——节奏稳定而有力,伴随着某种液体被大力搅动、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那声音很怪,像是有人用湿透的抹布在反复拍打一块厚实的肉垫,每一次撞击后都伴随着短暂的、被强行咽回去的呜咽。
“啊……哈……别……太深了……阿蛮……求你了……”
母亲的哀求声突然拔高,却又在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被闷住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在哭,我能听出那种强行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哽咽。她在求阿蛮?母亲在求那个傻大个?这怎么可能?阿蛮虽然力气大,但对母亲一向言听计从,母亲一句话就能让他乖乖跪下的。
又是一阵更激烈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节奏陡然加快,像是狂风暴雨般密集。
“唔!唔唔——!”
母亲的闷哼声变得更加急促,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那种声音让我莫名地感到心慌,就像是看到有人溺水却够不着的那种焦躁。
“阿蛮……阿蛮要……射了……夫人……”
阿蛮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奋起来,那种粗重的喘息里带上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急不可耐的嘶哑。他在说什么?“射”?射什么?弓箭吗?可这深更半夜的,在房间里射什么箭?
紧接着,我听到了母亲一声极其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穿般的尖叫。
“呀啊——!”
那声音尖利得刺耳,却又在发出后立刻被强行压制下去,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颤抖的呜咽。伴随着那声尖叫的,是阿蛮一声低沉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低吼。
“呃啊——!”
然后,一切声音陡然沉寂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那喘息声大得惊人,即便隔着重重的院落,也像是近在咫尺。母亲的喘息细碎而急促,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奔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阿蛮的喘息则沉重如牛,呼哧呼哧的,中间还夹杂着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咕噜声。
我僵在原地,尿意早就被这诡异的声音冲得一干二净。脑海里乱成一团。修炼?什么样的修炼会发出这种声音?母亲分明是在哭,在哀求,那肉体撞击的声音也绝非正常的武技修炼。难道……难道阿蛮在对母亲用刑?可母亲为什么会任由他施为?以母亲的修为,即便阿蛮力大无穷,也应该能轻易制服他才对。
我心中的困惑和担忧越来越重,那股想要支撑着困意,去母亲院落查看一番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万一母亲真的受伤了呢?万一阿蛮突然发狂了呢?
就在我抬起脚,准备悄悄溜出房间的时候——
“小子,别傻愣着了,赶紧回去睡觉!”
先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轰然响起,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烦躁,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威严。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刚刚升腾起来的冲动。
“可是,先生,母亲她……”
“闭嘴!听好了,这是正常的修炼!”先生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砸进我的脑海,“你母亲修炼的是一门特殊的淬体功法,需要在夜深人静时引动体内真火,以特殊法门锤炼肉身。那声音是气血翻腾、筋骨重塑时产生的自然反应,痛苦在所难免,但绝无危险!”
正常的修炼?淬体功法?
我愣住了。先生从未骗过我,他说的话一向都是对的。难道真是我孤陋寡闻了?那些听起来诡异的撞击声、母亲的哭泣和哀求、阿蛮粗野的喘息……都是修炼的一部分?
“那阿蛮为什么也在?他的声音听起来也……”
“蠢货!”先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疑问,“淬体功法需要有人从旁护法,以蛮力辅助震荡气血,疏通经络!阿蛮力气大,心思单纯,正是最合适的护法人选!他那喘息声是因为运使蛮力过度,体力消耗巨大所致!你以为是什么?”
先生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是啊,阿蛮力气那么大,如果母亲修炼时需要有人帮忙捶打身体、疏通气血,他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他那傻乎乎的样子,也不会对母亲的修炼造成什么干扰。至于那些奇怪的声音……或许真是淬体时特有的动静吧?我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高深的功法,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可是……母亲听起来很痛苦……”我还有些犹豫。
“废话!淬筋锻骨,哪有不痛苦的?”先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当修炼是过家家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母亲为了提升实力,为了保护你,甘愿忍受这种痛苦,你倒好,在这里疑神疑鬼!”
先生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心里。为了保护我……是啊,母亲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吗?为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家族里护住我,为了将来能让我顺利继承家主之位,母亲一直在拼命修炼,提升实力。我怎么能因为一些不理解的声音,就去怀疑母亲呢?
就在这时,那股巨大的、潮水般的困意再次袭来。精神力透支后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冲击着我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刚才因为听到怪声而暂时提起的精神,此刻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别再胡思乱想了!”先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最后的警告,“立刻回去睡觉!你的精神力已经透支,再不休息,明天就别指望我传授你其他阴影运用的技巧!你还想不想尽快变强,为你母亲分忧了?”
想,我当然想。
变强,保护母亲,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先生愿意教我,这是天大的机缘,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而错失。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母亲那么强大,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真的被阿蛮那个傻大个欺负?一定是修炼,一定是某种我不懂的、高深的淬体法门。
“哦……”
我低声应了一句,声音里还残留着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服后的顺从。先生不会害我,他说的肯定有道理。而且……我真的太累了,累到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哦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几乎是瘫倒一样摔进了被褥里。身体的疲惫瞬间吞噬了所有的疑惑和担忧,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但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那些奇怪的声音碎片,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回荡起来——母亲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阿蛮野兽般的低吼,还有那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撞击声……它们像一群恼人的飞虫,在我即将关闭的意识之门边缘嗡嗡作响。
我用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强行将这些声音碎片压了下去。
是修炼……先生说是修炼……那就是修炼……
带着这种半是说服、半是逃避的念头,我满心不解地、沉沉睡去。
***
同一时刻,母亲居住的东厢房主卧内。
景象与我那单纯困惑的猜想,截然不同。
屋内没有点燃烛火,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物体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的气味——女人身体自然分泌的温热潮气,剧烈运动后的汗味,还有一种更为浓稠的、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味,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窒息的氛围。
母亲柳如烟,此刻正仰面躺在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榻上。
她身上那件素白色的丝绸寝衣早已不知所踪,此刻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如玉的胴体在昏暗中泛着朦胧的微光,像一尊被打碎的神女雕像,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她的长发完全散开,乌黑如瀑的发丝凌乱地铺洒在枕上、肩上,有些甚至黏在了她被汗水浸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无力地向两侧大大敞开着,露出腿间那片狼藉不堪的隐秘地带。那里原本该是女子最私密、最娇嫩的幽谷,此刻却是一片泥泞肿胀。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小口,正有大量乳白色、黏稠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凹陷的臀缝,滴落在身下同样湿透的锦缎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那液体太多太浓,以至于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在膝盖弯处汇聚,又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脚踝处留下湿亮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源头正是这里。
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细碎,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对平时被端庄服饰严密包裹的丰腴玉乳,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峰饱满高耸,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珠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凸起,颜色变得深红发紫,周围一圈乳晕也肿胀发红,上面甚至能看到几处清晰的、被用力嘬吸啃咬后留下的深红色齿痕和吻痕。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床顶的帷幔,瞳孔里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迷茫和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痛苦。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那不是愉悦的泪水,而是身体被强行贯穿、蹂躏到失控后,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下的产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被我认为“憨厚老实”、“心思单纯”的傻大个阿蛮,此刻就跪在床榻边。
他也同样赤裸着上身,露出那身如同花岗岩般结实的、覆盖着浓密体毛的古铜色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沾满了汗水,在微弱的光线下油亮发光。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胯下那根刚刚施暴完毕的凶器,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下去,却依然粗壮得骇人,像一条紫红色的、筋络盘虬的肉蟒,软趴趴地耷拉在他浓密的阴毛丛中。龟头上还沾着点点粘稠的白浆,正顺着柱身往下滴落。
阿蛮也在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宽阔的额头、刚硬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但他脸上没有往常那种憨傻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混合着满足、亢奋,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野兽般的侵略性的神情。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母亲赤裸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眼神直勾勾的,里面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贪婪光芒。
“夫人……”
阿蛮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嘶哑地开口。他伸出手,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厚厚的老茧和无可匹敌的力量,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在了母亲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向下滑动。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双腿也想并拢。但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长达数个小时的、毫不留情的蹂躏,早已酸软无力到了极点,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异常困难。那双试图并拢的腿只是在床单上徒劳地摩擦了一下,便又无力地瘫软回原来的位置,将那片狼藉的私处更加暴露无遗。
“别……阿蛮……够了……真的够了……”
母亲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她的目光终于聚焦,看向床边的阿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对刚才那粗暴侵犯的无力抗拒。她的身体虽然疲惫欲死,但被阿蛮那只粗糙大手触碰到的肌肤,却仍可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隐隐的悸动。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阿蛮……喜欢……夫人……”阿蛮的拇指已经按上了母亲那肿胀外翻的阴唇,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搓着那敏感脆弱的软肉,“夫人……里面……好热……好紧……夹得阿蛮……好舒服……”
他描述的词汇粗俗而直白,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母亲残存的尊严。
母亲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她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种让她感到万分耻辱的、不合时宜的反应。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从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开始,这个看似痴傻的莽汉,就用他那身恐怖到非人的蛮力,强行撕碎了她所有的抵抗和防御。
那一晚的画面,至今仍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
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夜深人静时于院中修炼家传剑法,试图以此平复因夫君早逝、家族内部暗流涌动而带来的焦躁心绪。阿蛮像往常一样,憨憨地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守着。可不知怎么的,当她一套剑法练到精疲力尽、微微喘息之时,阿蛮突然走了过来。
她当时并未在意,只当他是来送茶水。可下一秒,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就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像扛米袋一样扛在了肩上。她惊怒交加,厉声呵斥,运起真气想要震开他。可她惊骇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真气撞在阿蛮身上,竟如同泥牛入海,丝毫没有作用。阿蛮的身体硬得像是一座实心的铁山,她的攻击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然后,她就被扛进了卧房,扔在了这张床上。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身体的时候,她几乎要昏死过去。阿蛮的凶器尺寸大得惊人,根本不是正常女子能够承受的。她哭喊、挣扎、哀求、甚至用指甲抓挠他厚实的背脊,可一切都是徒劳。阿蛮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又专注地看着她,嘴里重复着“夫人……香……阿蛮……要……”之类的呓语,然后便是一刻不停、毫无技巧、只凭蛮力的疯狂抽插。
那一夜,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一把沉重的铁锤反复捶打、捣烂。身体被一次次强行撑开到极限,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骨盆要被撞碎了。疼痛、恐惧、还有被一个痴傻下人强行侵犯的、无与伦比的屈辱感,几乎将她整个人的意志都碾碎了。
当阿蛮终于像今晚一样,将她体内灌满滚烫的浓精,喘息着瘫软在她身上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可第二天天亮,阿蛮又恢复了那副憨傻的模样,像往常一样伺候她洗漱、用膳,仿佛昨晚那禽兽般的行为从未发生过。她尝试着命令他跪下,试探着问他昨晚的事,阿蛮只是挠着头,一脸困惑地说:“昨晚?阿蛮睡觉……梦到和夫人玩……好玩……”
她当时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侥幸,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或者是阿蛮梦游时的无意识行为。
可当天夜里,当小轩回房休息后,阿蛮又来了。
还是那双茫然又专注的眼睛,还是那无法抗拒的蛮力,还是那毫无道理的侵犯。这一次,她准备充分,在房中布下了防御阵法,甚至藏了一把短剑在枕下。可阵法被阿蛮直接撞碎,短剑刺在他身上,连皮都没能划破。她再次被剥光了衣服,按在床上,承受了和前一晚同样粗暴、甚至更加漫长的侵犯。
她这才绝望地意识到,这不是偶然,这不是梦游。这个平日里痴痴傻傻、对她言听计从的阿蛮,在夜晚,在无人看到的时候,会变成一头完全顺从于最原始本能的野兽。而她的力量,在这个野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更让她恐惧和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适应了。
身体的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初初进入时的撕裂感,每次都让她疼得眼前发黑。但一旦那根恐怖的凶器完全没入体内,开始那粗暴的、毫无章法的抽送时,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可怕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混杂着被反复摩擦内壁带来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阿蛮的力气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碾过某一点她从未知晓的敏感所在。然后,那种酥麻感就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发出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昨晚,也就是第三次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高潮了。
在那个傻子的身下,在那粗暴的、毫无温情的侵犯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痉挛着达到了顶点。那一刻,巨大的快感和同样巨大的屈辱感、自我厌恶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精神崩溃。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只是瘫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任由阿蛮继续在她体内发泄。
而今晚,是第四次。
阿蛮似乎食髓知味,变本加厉。从亥时末一直折腾到将近寅时,足足两三个时辰。他把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后面,从前面,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甚至让她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臀部。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疼痛在减少,快感在累积。当他最后那阵狂暴的冲刺来临,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竟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一次的高潮比昨晚更加猛烈,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尽管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短暂泄露的声音,想必……还是被夜风送了出去。
她当时心中一片冰凉,只祈祷小轩已经睡熟,不要听到。
而现在,这个刚刚将她里里外外折腾得不成样子的野兽,竟然又有了反应。
“阿蛮……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彻底的绝望和哀求,她抓住阿蛮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天快亮了……小轩……小轩可能会醒……会被发现的……”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阻止他的理由。
阿蛮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侧耳听了听,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他虽然痴傻,但也隐约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小主人知道。夫人交代过,这是“秘密的游戏”。
看到阿蛮的反应,母亲心中一喜,连忙继续低声哀求:“阿蛮乖……今晚……今晚就到这里好不好?明天……明天晚上……夫人再陪你玩……”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滴血。这算什么?用承诺下一次的侵犯,来换取此刻短暂的喘息?她柳如烟,柳家曾经最骄傲的大小姐,如今竟沦落到要用自己的身体跟一个傻子讨价还价的地步?
但为了不让小轩发现,为了维持住最后那点身为人母的尊严,她别无选择。
阿蛮犹豫地看了看母亲布满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双腿间那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私处,那里还在一开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吐出混合着他精液的爱液。他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挺立起来,青筋毕露,紫红的龟头直挺挺地指向母亲。
但最终,他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明天……晚上……”他重复着母亲的话,眼神又恢复了些许平时的茫然,但眼底深处那簇贪婪的火焰并未熄灭,“夫人……说话算话……”
“算话……一定算话……”母亲连忙点头,声音因为屈辱和放松而微微颤抖。
阿蛮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把他那根依旧昂首挺胸、尺寸骇人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然后拉起裤子,系好腰带。过程中,那根硬物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有些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阿蛮……去睡觉……”他闷声说了一句,又看了床上的母亲一眼,这才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卧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听到阿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仆役房的方向,母亲紧绷的身体才彻底瘫软下来。
她躺在湿冷黏腻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流淌。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不适感清晰无比——被过度撑开的穴口火辣辣地疼,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乳房被啃咬过的地方也在隐隐作痛,腰肢和臀部因为长时间保持屈辱的姿势而僵硬麻木。
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崩溃。
她竟然对那个傻子承诺了“明天晚上”。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逃避,来换取片刻的安宁。这跟那些青楼里卖身的娼妓有什么区别?不,甚至还不如。至少娼妓还能拿到银钱,还能选择客人。而她呢?被一个痴傻的下人用蛮力强行占有,身体还在对方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现在竟然还要主动承诺下一次……
“唔……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侧过身,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可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是空的,但身体里、子宫里,却还满满地装着那个傻子肮脏的体液。
她呕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干呕才渐渐平息。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过的私处,疼得她直抽冷气。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架旁,拿起架子上搭着的干净布巾,浸入旁边冷水盆里。
她要清洗。必须马上清洗。把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有那些肮脏的痕迹都洗掉。
冰冷的布巾贴上滚烫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用力擦拭着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布巾很快就染上了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污浊颜色,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膻味却并没有因此散去,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弥漫开来。
她擦得很用力,几乎要把皮肤搓破。红肿的阴唇被粗糙的布巾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但比起被侵犯时的痛苦,这刺痛反而让她感到一丝病态的清醒。她需要疼痛来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擦拭过私处后,她又开始擦拭乳房。乳尖被啃咬过的地方又红又肿,一碰就疼。布巾擦过时,那敏感的乳珠竟然又可耻地硬挺起来。她厌恶地看着自己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擦得更用力了,直到乳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才停下动作。
然后是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的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滚烫液体灌入时的灼热感。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那些肮脏的东西已经在她身体里扎根,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擦拭完身体,她又换了几次水,反复清洗布巾,直到水盆里的水不再浑浊,身上的气味也淡了许多。但那股淡淡的腥气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若隐若现地萦绕在鼻尖。
她扔掉布巾,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套干净的素白寝衣,慢慢地、动作僵硬地穿上。柔软的丝绸触碰着布满痕迹的肌肤,带来阵阵不适。她系好衣带,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眶红肿,眼神空洞,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微微破损,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头发凌乱得像一团草,颈侧和锁骨上清晰地印着几处深红色的吻痕和齿痕。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头发。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牵扯到头皮,让她想起刚才被阿蛮抓住头发、被迫仰头承受冲撞时的屈辱。梳理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乱发理顺,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简单的髻。然后用布巾蘸水,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污迹。
至于颈侧的吻痕……她只能将领口拉高一些,勉强遮住。好在现在是秋天,穿高领的衣服也不会显得突兀。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鱼肚白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再过不久,黎明就要来临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微凉的晨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一些房间里残留的淫靡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叶,却也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必须振作起来。
不能倒下,不能崩溃。至少……不能在小轩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小轩还小,他不能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他是夫君留下的唯一血脉,是柳家未来的希望,她必须保护好他,不能让任何污秽沾染到他。如果让族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她这个未亡人被一个傻下人所辱,不但她的名声扫地,小轩的继承权也会受到动摇,甚至可能危及他的性命。
所以,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至于阿蛮……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杀了他?她试过,根本伤不到他分毫。赶走他?以他那痴傻的性子和她现在的处境,恐怕赶走了也会自己跑回来,或者在外面乱说。而且……万一他怀恨在心,趁她不在时对小轩不利呢?他那身恐怖的蛮力,若是对小轩下手……
她不敢想下去。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稳住他。用这具已经污秽的身体,稳住这个不可控的野兽,换取小轩的安全和平静。至少,阿蛮目前看起来只会对她一个人这样。至少,他还听她的话,还知道要避开小轩。
这算不算是一种……交易?用自己残存的尊严和身体,换取儿子暂时的安宁?
多么可悲,多么可笑。
柳如烟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弧度。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冷,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缓缓关上窗户,转身走回床边,看着那凌乱不堪、湿透的床单和被褥。沉默了片刻,她动手开始更换。将脏污的床单和被褥卷起,塞进衣柜最底层,换上备用的干净寝具。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尽管这才只是第四次。
换好床铺后,她又用布巾将地上滴落的水渍擦拭干净,将铜盆里的脏水倒掉,把一切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大亮,仆役院里传来了隐约的、早起下人们走动洗漱的声音。
她重新坐回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却依旧强撑着端庄仪态的女人。
柳如烟,柳家的大少奶奶,柳轩的母亲。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身份,也是她必须牢牢戴好的面具。无论面具之下是怎样一番糜烂不堪、污秽肮脏的景象,她也必须微笑着,将这张面具戴下去。
直到……直到她死的那一天。
或者,直到那个傻子对她的身体厌倦的那一天。
她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让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眼神里的空洞也被强行压下,换上一层温和但疏离的保护色。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清晨微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仍然是那个端庄守礼、坚强隐忍的未亡人。
至少在阳光下,在所有人的眼里,必须如此。
***
而另一边,在我沉入梦乡的房间里,先生的声音并未立刻散去。
一道虚幻的、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到的阴影,正盘踞在我床头的阴影之中。那阴影微微波动着,仿佛带着某种沉思的意味。
“空寂之躯……感知倒是敏锐,差点就让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虚幻的阴影中传出只有“先生”自己能听到的低语,声音里没有了刚才对我说话时的那份不耐和威严,反而透着一丝玩味和淡淡的嘲讽。
阴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遥遥投向母亲院落的方向。
“柳如烟……倒是个不错的炉鼎。身具隐性的玄阴之体,虽然未曾修炼相关功法,但体质本源尚存。被那蛮牛般的浊阳之气日夜浇灌,反倒可能意外激发她体内的潜质……”
阴影波动得更厉害了一些,像是在推算着什么。
“只是这痴儿阿蛮……天生神力,体魄强横得不像凡人,偏又灵智蒙昧,只会遵从最原始的欲望……倒是省了我不少引导的功夫。让他去‘耕耘’这块地,再合适不过。”
“至于这小子……”阴影的“视线”落回床上酣睡的我身上,“空寂之躯,万中无一,是继承我‘影魔’道统的绝佳人选。只是心性过于单纯,对身边人毫无防备……这既是弱点,也是好事。让他活在构建好的‘正常’世界里,专注于修炼,才不会过早察觉暗处的风景。”
“痛苦、屈辱、背叛、欲望……这些最深沉的情绪,都会在阴影中沉淀、发酵,最终化为滋养影魔之力的绝佳养料。柳如烟的绝望,阿蛮的兽欲,还有这小子将来可能遭受的一切……都是这盘棋里不可或缺的棋子。”
阴影发出一阵几乎不可闻的、低沉的笑声。
“好好睡吧,小子。在你变强到足以承受真相之前,就活在你母亲为你编织的、也是我为你维持的这个‘安全’的梦境里吧。等到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俯瞰这些凡俗的悲欢离合时,或许你会感谢我今日的‘教导’和‘保护’。”
阴影缓缓收缩,最终彻底融入床脚的黑暗之中,再无任何声息。
房间里,只剩下我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黎明前回响。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带着它光明正大的表象,和深藏于阴影之下的、不为人知的暗流,悄然降临。而我,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