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狼狈不堪的姿态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2 字
她连忙伸出手扶住了陈煜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陈煜依旧不紧不慢。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的温度与质感,拇指轻轻打着圈。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仿佛在品鉴珍馐般的从容。
他能感受到,指尖下逐渐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饱满。
他也能感受到,宁沐竹扶着他肩膀的手正在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肩头的布料里。
“看来……
陈煜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这段日子,确实想得紧。“宁沐竹咬着唇,不敢出声。
她能感受到,心口传来的那一阵阵酥麻,正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回应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压抑的鼻音。就在这时,一道甜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兄长~“殷妙纯不知何时已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近前。她脸上的那层甜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灵动的杏眸中,却闪烁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的目光在师姐那副被陈煜把玩得面红耳赤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转向陈煜,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您可不能偏心呀。“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大氅的系带。大氅滑落,露出下面那件杏黄色的低胸长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呈深V形,将她那对同样饱满的雪峰挤出深邃的沟壑。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若隐若现的浅紫色纹路。从脖颈,到锁骨,到胸脯,在杏黄色衣料的映衬下,一道浅紫色的、渔网般的纹路,正从她领口边缘探出头来,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
陈煜的目光,从宁沐竹的胸脯上移开,落在殷妙纯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从她领口探出的浅紫色渔网纹路,眼中的兴味,又浓了几分。
殷妙纯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又走了一步,让自己离他更近。
她微微俯身,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甜软的勾引!
“兄长~您不想看看,妙纯底下…穿的是什么吗?“陈煜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他向着她伸出手,如同方才对宁沐竹那样,探向她那深V领口的边缘。
指尖触及那杏黄色的衣料,轻轻向下拉扯.那件杏黄色的低胸长裙,在他指尖下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底下那套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浅紫色的渔网,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网眼细密而均匀,将她那副娇小的身材分割成无数小块,每一块网眼间隙都能看到她雪白的姬馥在紫色渔网下若隐若现。
那对饱满在渔网的包裹下被托得更加**顶端。在网眼的缝隙中微微.纤细的腰肢被渔网束出又人的凹陷,而下身,那渔网一直延伸到深渊之间。
将最**之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殷妙纯站在陈煜面前,双手微微交叠,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但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只有期待,期待看到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满意的神色。
陈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她在渔网包裹下的雪峰,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双在渔网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品鉴般的从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然后,他终于缓缓开口:“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低沉:“倒是都知道怎么…讨我欢心。“宁沐竹与殷妙纯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安心。
她们知道,他满意了。
陈煜靠在榻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月色与浅紫,一冰一火,一个清冷端庄内里*,一个娇俏甜美底下藏着渔网的诱惑。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他眼中交汇、碰撞,激荡出一片让他心头微漾的涟漪。
“既然都准备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那还站着做什么?“宁沐竹咬了咬唇,向前迈出一步,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
“沐竹……想您了。“她说着,伸出手,带着他的掌心,按在自己那对。引导着他的手指感受那姬馥的温度与弹性。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姬馥,传递到他的掌心中。
殷妙纯也学着师姐的样子,跪坐在他另一侧,将那对包裹在浅紫色渔网中的饱满雪峰轻轻贴上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渔网的网眼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奇异的触感。
陈煜坐在榻上,两只手分别被两个女人牵引着,落在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之上。
他能感受到左手边那片光滑细腻的姬馥,与右手边那片被渔网分割成无数小块的、若隐若现的触感。
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韵律。
檀香袅袅,烛火摇曳,窗外的竹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为这无声的回应打着节拍。
厅内,陈煜闭上眼,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温热触感,感受着两个女人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的馋艺。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消失。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时间没了边际直到厅内的檀香已经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铜炉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散发着淡淡的焦木气息。
那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香、女子幽香与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光影中,氤氲成一片慵懒而旖旎的薄雾。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积在铜盏中,凝结成暗红色的花。
光线比方才暗了几分,在墙壁上投下暧味而模糊的光影。
陈煜靠在罗汉榻上,衣襟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墨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半阖的眼眸。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一种足后的慵懒与松弛。
他的脚边,宁沐竹正跪坐在绒毯上。
她的身体微微弓着,如同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白月白色的流仙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那套蕾丝情趣套装,抹胸的系带彻底断裂,歪歪斜斜地挂在她一侧肩头,勉强遮住了半边雪峰,另半边则完全在空气中。
蕾丝抹胸的边缘被揉得皱巴巴的,银色珠链散落在绒毯上,反射着微弱的烛光。
吊带袜裤的右侧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裂开的网眼露出其下雪白的姬福,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与牙印。
袜口处的蕾丝被扯断了几根丝线,松垮地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泛着粉色的红痕。她左肩的肩头,有一枚清晰的齿痕,圆润而整齐,在她白皙的姬福上如同某种烙印。
那痕迹不深,却足以在她身上留下证明,是她方才在承欢时,承受着极致的欢愉时,被他情到深处咬下的。
大片大片的吻痕,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宁沐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醉酒后的配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消失在破碎的蕾丝衣料下。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比方才清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