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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364章 师姐妹的配合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772 字

她抬起头,看向陈煜,看着他餍足后那副慵懒而惬意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是对他满意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殷妙纯也跪坐在一旁,比她还要狼狈。

殷妙纯那件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此刻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左侧的肩带断裂,整片渔网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姬福。

右侧的渔网被撕开了数道口子,从胸脯一直延伸到腰际,裂开的口子中,布满了与她相似的痕迹,指痕、吻痕、牙印。

她的双颊绯红,连眼眶都泛着粉,嘴唇红肿。那对饱满的雪峰在渔网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几道指痕落在上面,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比宁沐竹更加急促,甚至还有些许轻微的、尚未平复的缠斗。

那双灵动的杏眸中,残留着方才疯狂过后的余韵,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涣散,尚未完全聚焦。

如今的陈煜真是越来越暴戻了,他现在似乎是需要更激烈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

这也就导致她们两女方才的承欢,显得也有些勉强了。

狂风暴雨之后的鞭打,实在是很难缓过劲来。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挣扎着抬起了头。看到宁沐竹的目光,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慵懒:

“师姐……你好些了吗?”

宁沐竹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也笑了笑,声同样沙哑:“还好……你呢?”

殷妙纯动了动身体,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腿……有点软,腰也酸,感觉快散架了。”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嘌向陈煜的方向。但她的眼神中没有抱怨,只有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有些虛脱的餍足感。

陈煜依旧靠在榻上,仿佛沉浸在这片慵懒的宁静中。

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正在缓过来。他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宁沐竹正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拭着自己嘴角残留的晶莹,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尝余韵般的从容。

殷妙纯则努力地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试图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勾起。“怎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磁性:“这就没力气了?看来你们师姐妹这还是差了些,还得练。”

宁沐竹和殷妙纯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宁沐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如同叹

“公子说笑了…沐只是…在想该如何伺候公子更衣。”

殷妙纯则嘟了嘟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兄长也太厉害了…妙纯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陈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没有催促,只是重新靠回榻上,目光落在烛火跳跃的光影上,仿佛在等待什么。

果然殷妙纯先动了。

她挣扎着直起身,用那双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挪向矮几,端起那壶早已凉透的灵泉水,倒了一杯,然后转过身,回到陈煜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用那微凉的泉水轻轻冲洗着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用指尖抚过陈煜的指缝,仔细清理着方才欢爱时残留的痕迹。

她的动作虔诚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宁沐竹也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步履有些虚浮,走到陈煜身侧,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柔软的丝帕,她用那丝帕轻轻擦拭着陈煜的胸膛,擦拭着他腹肌上残留的汗渍与水痕。

她的动作同样轻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瓷器。两女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安静而专注地为他清理着。

殷妙纯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滑动,将那微凉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的姬福上。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自己的力道是否合适。她的动作从他指尖开始,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来到他肩头,又顺着他的背脊向下滑去,用湿润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

宁沐竹则专注地照顾着他前面的身体。

她手中的丝帕沿着他胸前肌肉的纹路,缓缓向下,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流连,力道恰到好处,将他姬福上残余的汗渍与痕迹擦拭干净。

她偶尔会用指腹轻轻按压他腹肌的某一块,仿佛在感受那肌肉在她指尖下的轮廓。

檀香早已燃尽,铜炉中的余烬也渐渐冷去。

烛火的光影依旧在摇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窗外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夜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上已经清理干净。两女这才停下手,默默地坐在他脚边,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陈煜终于睁开眼。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看着她们因努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讨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满意。

烛火在铜盏中跳跃了最后一下,终于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上升,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旅气息纠缠在一起,缓缓消散在厅堂昏昧的光影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银影,如同一地碎银。

竹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庭院深处传来,衬得这方天地愈发静谧,愈发幽深,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入了这片温柔而暧昧的夜色之中。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那场酣战的气息,石楠花的腥甜、女子幽香的清冽、汗水的咸涩,以及灵乳与檀香混合后的甘醇。

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片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让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那种足后的慵懒与缠绵。

陈煜依旧靠在那张罗汉榻上。

他的姿态松弛到了极致,玄色宽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几道浅红的指痕横亘在腹肌上,是方才欢爱时留下的印记。

墨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半阖的眼眸。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松弛,整个人如同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雄狮,惬意地盘踞在自己的领地之中,连毛上都还沾着猎物的气息。

他的右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殷妙纯的发顶。

那动作漫不经心,指尖从她头顶滑落至耳后,又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回发顶,周而复始,如同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发丝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如同一首无声的催眠曲。

殷妙纯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

她身上的杏黄色长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那件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腿边,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掌在自己发间游走,那动作带着一种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的宠溺,让她几乎要忘记。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被这个男人压着,承受着他蛮横的*,被*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亲昵,如同在确认他还在那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气息,混合着方才情事后的温热汗意,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宁沐竹坐在另一侧。

她的姿态比殷妙纯略微端庄些,至少脊背是挺直的,但她也只是勉强维持着这副模样。月白色的流仙裙早已不知去向,那套蕾丝情趣套装同样残破不堪,抹胸的系带彻底断裂,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煜。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半阖的眼眸,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他手指在殷妙纯发间缓缓穿行的动作。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他刻进骨子里,仿佛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值得她用全部的心神去铭记。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此刻的气氛正合适,正事已经办完,公子心情正好,这正是她说正事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