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温暖的触碰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79 字
厅内的檀香袅袅升腾,在烛火的光晕中化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那清雅的香气与宁沐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灵乳幽香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甜暖的、令人心旌摇曳的薄雾。
陈煜靠在罗汉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只青瓷茶碗,目光在宁沐竹身上缓缓逡巡,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等待她主动,等待她露出更多马脚。
宁沐竹坐在他身侧的大椅上,月白色的流仙裙端庄而妥帖,交领高束,袖口收紧,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那副模样,若是让玉女仙宗那些以她为楷模的弟子们见了,定要赞叹一声“圣女端方”。
但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水光不深,不浓,却如同一池春水被微风拂过,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却在嘴角处泄露了一丝掩不住的弧度,那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隐秘的、正在发酵的渴望。
陈煜放下茶碗。
那轻微的“嗒“的一声,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信号。
宁沐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陈煜伸出手。
他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探向她的领口,那高束的交领,月白色的衣料,以银线绣着细密的兰花纹。
他的指尖微凉,触及她脖颈处细腻的姬馥时,她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被触碰时的反应。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领口边缘,缓缓向下滑去。那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探寻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那触感,指尖下,她的姬馥温热而光滑,带着微微的战栗。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圈藏在衣料之下的蕾丝边缘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圈凸起的、细腻的蕾丝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它紧贴着她的姬馥,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下延伸到更深处。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揭开这层“惊喜",而是收回手,重新靠在榻背上,看着宁沐竹。
“沐竹。“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
“你这是…打算穿着这件外衣喝茶?“宁沐竹的脸颊,红得更加浓烈。她知道,公子已经发现了。
那圈蕾丝边缘,藏得再隐蔽,也躲不过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她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与顺从:
“那公子……是想让沐竹褪了它?“陈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你猜“的玩味。
宁沐竹咬了咬唇,然后站起身。
她面对着他,抬起手,指尖探向自己领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手指微微馋艺着,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期待。月白色的流仙裙,从她肩头滑落。那是一件极尽端庄的外衣。
交领的制式,绣着兰花纹,袖口收紧,裙摆曳地。当它从她身上滑落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如同一片落叶坠入静水。
然后,那套月白色的蕾丝情趣套装,彻底暴露在烛火之下。
那是一套几乎透明的蕾丝抹胸,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骨的边缘,仅能勉强托住她那对饱满的雪峰。月白色的蕾丝紧贴着她的姬馥,将那对雪峰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顶端两点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与蕾丝的花纹交织成一片暖昧的风景。
抹胸的边缘缀着细密的银色珠链,珠链在烛火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散落的星子,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抹胸下方,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吊带袜裤。袜裤的材质极薄极透,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双腿。
袜口是宽边的月白蕾丝,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与雪白的姬馥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
两侧是纤细的银色链子,从腰际垂落,连接着那仅有一指宽的、堪堪遮住最隐秘之处的布料。
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在薄薄的蕾丝包裹下,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优美。她赤着足,站在暖玉地面上,脚趾微微蜷曲,那是紧张与羞耻交织的本能反应。
陈煜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她修长的脖颈,到她精致的锁骨,到那对在蕾丝下呼之欲出的雪峰,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一寸一寸,不紧不慢。他没有说话。
但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让她每一寸被目光触及的姬馥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宁沐竹站在他面前,双手微微交叠,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想遮挡些什么,可又知道,在他面前遮挡毫无意义。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厅内,仿佛连她自己都能听到。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公子……您还满意么?“她的声音里,有羞赧,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
陈煜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向她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宁沐竹向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他面前。烛火在她身后,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陈煜抬起手,没有去碰触那暴露在外的蕾丝与姬馥,而是先落在了她披散的长发上。他的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柔顺而冰凉的触感。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味般的从容。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过她的后颈,落在她背后那两根交叉的细带上。
那是抹胸的系带,以月白色的丝线织成,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捏住那两根系带的一端,动作很轻,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沐竹。“他的声音低沉:
“今日这样……
他轻轻一扯,系带松开,发出细微的“嘶“的一声。“是你自己想的?“月白色的蕾丝抹胸,在他指尖下悄然滑落,如同被剥离的花瓣。
那对饱满的雪峰失去了束缚,微微晃动了一下,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因骤然的凉意而更加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如同一朵初绽的花。
宁沐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但她没有躲,没有遮掩。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最斯密的风景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她依旧挺直了脊背,将那对雪峰挺得更高。
“是沐竹……自己想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馋艺,却依旧清晰:“沐竹想……让公子看到最好的沐竹。“陈煜的目光,落在那对雪峰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它们的形状、弧度、姬馥的质感。
那目光,比他的手更灼热。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覆上时,掌心正对着顶端。
他能感受到那片姬馥的热度与弹性,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细微的、因紧张而微微的馋艺。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顶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如同在确认什么。
宁沐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