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胡来
一室三餐 · hemoo · 4,384 字
不论如何,廖常委前来祝寿,霍以颂和薛妍再怎么对内不愉快对外不情愿,也都不得不露面欢迎一下子。
薛妍挎着霍以颂的胳膊,霍以颂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到院子里,十成十夫妻恩爱如胶似漆的派头。
只是细看之下霍以颂握着薛妍的那只手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筋骨分明。薛妍脸上的笑容也透着一丝勉强,肩膀跟霍以颂隔了些距离,视线没焦点地瞟向别处,眉尖微微蹙起。
外头日光正浓,明媚暖融地铺洒在庭院间,霍以颂沐浴其中,看向晏辰的眼神却满含憎恶冷沉好似千年坚冰。
——这年头,小三真是猖狂。
这是霍以颂此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不说,居然都光明正大踏进他家老宅了,这放过去谁敢信?下一步还能干出什么他简直都不敢想。
这鳖孙儿真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
霍以颂咬牙切齿心道,但凡再倒退些年头他这会儿就去楼上取了他老爷子的枪下来给这厮一枪崩了,劈两截一半埋土里另一半填海!遥想当年他爷就这么处理过他奶的其他追求者。虽然他爷死不承认。老一辈某些看似过激的做法果然自有他的道理。
霍以颂心里咒骂个没完,握着薛妍的手又加了把力紧紧拢住,薛妍吸着气朝他瞪过去,又被他凶狠瞪回来,悻悻瘪了瘪嘴。
跟随长辈上到二楼私人会客室,霍以颂拉着薛妍坐到客室沙发一侧,走动全程只有刚打上照面时,霍以颂冷笑也似的对晏辰打了个招呼,薛妍也配合着微笑颔首,晏辰则彬彬有礼地一一问候他们夫妻俩。
“霍总最近生意如何?”
“小妍有空多去国投玩。”
薛妍当着家中一众浸淫官场多年的长辈面儿哪敢糊弄敷衍领导的问候,生怕被看出一丝一毫马脚,几乎使尽了平生力气跟晏辰谈笑风生,又是恭贺他升迁之喜又是关怀同事近期状况。
只是她都快燃尽了,转身上楼时还要听公公挑她不够热情太含蓄。薛妍心里这个苦,公公嫌她含蓄不热情,他知不知道他儿子正因为嫌她太过热情不含蓄而对她怒目相视,几乎恨不得用眼刀把她凌迟了。
算了,公公还是不知道为妙。
廖常委这等级别的人物,来参宴主要还是跟老将军以及他们父母辈打交道,他们这些小的来露个脸碰两句之后要留的留想走的走,各人有各人的发展谋求,霍以颂和薛妍属于要留的那类。
晏辰跟着廖常委来的,自然老师在哪他在哪,端得一副好学生做派。
两方人坐在会客室对角,一抬头就能看见对面的脸。
霍以颂面不改色听着老一辈聊时事内政,阴鸷的眼神却一直盯着晏辰,上下左右来回打量只觉得这勾引他老婆的三儿处处不如他,也就有一手狐骚本事,于是一边轻蔑一边又嫌恶;
晏辰视霍以颂为无物,目光巡着话题人物变动在室内漫游,时不时隐晦地瞥一眼薛妍,停留在她秀美安静的面容亦或裙下笔直纤细的小腿,须臾后不动声色地移走;
薛妍两手挽着霍以颂的胳膊,眼珠子锁死在公公婆婆爷爷身上,其他哪个都不敢多看,包括廖常委——晏辰能从霍以颂手下脱身大抵跟他这位老师分不开关系,既然如此那这老叔很可能也知晓她和晏辰有过“私下来往”了。一想到这她不免汗颜,完全没脸直视廖常委。
大人物们一聊就聊个没完,从建国前战火连天峥嵘岁月聊到建国后改革开放经济腾飞,期间还追忆了一番早年因肺结核过世的霍奶奶。聊到这里霍老将军久久没说话,看神情约莫又陷入了回忆。
尽管表面瞧着精神矍铄,但即便是老将军也无法免俗,越是上年纪越容易陷在过去拔不出身。
霍喆见状连连叹息,沉思少顷,对百无聊赖的薛妍道:“小妍啊,茶水快没了,你下去让人再准备些。”
薛妍心知公公这是要转开话题分散老头注意了,而且这话题不适合让太多人听,尤其是等同半个外人的儿媳。她含笑应了声,起身往外走。
她起来时霍以颂也紧跟着站了起来,自然地揽住她后腰:“我跟你一起去。”
屋里方才还沉重肃穆的一圈长辈顿时笑了起来,廖常委对老将军调侃道:“你家老三跟媳妇感情不错,小时候对谁都爱答不理,没想到还是个专情的,媳妇下个楼都要黏着。”
霍老将军也揶揄:“这俩感情好着呢,大学就在一起了,毕业就结婚,我们家现在就属老三这对儿最腻歪。”
薛妍站在原地呵呵笑。
廖常委端详薛妍几下,慈蔼道:“孩子,你哪儿人啊?”
薛妍恭恭敬敬:“我是辽省滨江人。”
廖常委琢磨几许,面露了然,看向她和霍以颂的目光玩味又探究:“难怪呢。都说滨江姑娘皮肤白个头高,这一见果不其然,以颂有福气啊,讨得这么漂亮一媳妇,平常日子可得看住了啊。”
薛妍心头一跳,诚惶诚恐干笑两声,赶忙要客套两句什么以颂才好呢能嫁给他是她的福分三生有幸啊之类的屁话,不等开口就听霍喆道:“小妍确实不错,长相,学历,气质,哪个都拿得出手,能力强工作也认真,还是他们单位的笔杆子,就他们单位那个老郑,写个材料十次有八次都丢给小妍,我看他是要退休了这么懒。这孩子就是性格软了点,受欺负也不会出声。”
廖常委笑道:“有你们家老三在,谁敢欺负她。”
“也是。”霍喆既认同又叹息,“以颂这个性子,唉,娶个门当户对,还脾气硬的,怕是要整天鸡飞狗跳,小妍跟他正好互补了。——欸,你们两个走吧走吧,下去玩会。”他挥手赶薛妍和霍以颂。
薛妍于是转身走了,踏出门槛前听到霍喆跟廖常委最后的交谈。
“果然儿孙自有儿孙福,想当初我本来给以颂相了好几个合适的,打算让他毕业前去跟人姑娘见见,没想到他自己找了个老婆,过到现在小日子还挺不错,人都知道孝顺了,有事没事就跟老婆一起回家看看他爸妈。”
“现在不比以前了,孩子有主意就让他们自己做打算去吧,咱们必要的时候提点两句就得了。”
“唉,反正还是那句话,日子是他们自己过的,谁也插不了手,能过得幸福比什么都强。”
“说来你这儿媳入职几年了?”
“四年,她毕业考进的单位,等今年去国投挂职一年回来,明年该升了。”
“等什么明年,有空位就上去吧,年底给提个副科。”
薛妍便知道自己和公公的提拔是都定下来了。
薛妍心事重重地踱过长廊,走向楼梯,霍喆让她下来叫茶水当然不是真让她叫,薛妍心里清楚于是也不急不缓,边走边发呆。
路过一个空房间门口时,霍以颂突然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抓了进去,“砰!”一下关上门。
“你寻思什么呢?”霍以颂冷冰冰问。
薛妍就知道他肯定要闹一出,平静道:“寻思升职。”
“升职你拉着个脸闷闷不乐?怎么,不想升?”霍以颂哂笑,“那行,回头我跟爸说一声,这两年先不提拔你了,正好在家照顾孩子。”
薛妍拧眉叹了口气:“你又怎么了?”小说群1壹0二5叁10四二
“我怎么了?我又怎么了?我照顾你情绪还有错了?还惹你不高兴了?”霍以颂越问音调越高,脾气越急。
薛妍不跟他吵吵,拽着他的胳膊往门外走:“没有,没有,我没不高兴,走吧,去给爸叫茶水。”
霍以颂不动如山地杵着并把薛妍也拉回来,非要她讲个清楚:“你现在心里想着谁?”
这时候说想他霍以颂指定觉得她撒谎敷衍,又得不高兴,薛妍于是接着上个回答:“想同事,想升职以后怎么跟同事相处。”
“那肯定会给你调到另一个单位去。”霍以颂冷眼道,“要不给你调去国投吧,离我远离他近,你该高兴了吧。”
薛妍终于烦了:“霍以颂你有完没完,我不是都当你面跟他断了吗?你还要揪着这事说多久?”
“我能说一辈子!”霍以颂恨得咬牙,“以后每年纪念日我都说一次给你回顾一遍,免得你忘了你心爱的那个他,忘了咱俩今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你跟他干得有多爽!”
他说着一把揪起薛妍的衣领,薛妍今天盘着发髻穿着连衣裙,她平时爱简洁朴素的黑白配,但今天老头子过寿当然不能那样穿,于是换了条香芋紫的软呢裙子,裙长及膝,套着长筒袜,肩头披着小开衫,端是一副矜持保守的模样,就跟她平时在他面前一样。
不过也仅限于在他面前了吧。
要换成跟那男的幽会乱搞的时候,指不定穿得多骚多火热激情,哪像跟和他在一块似的,只有在床上操爽了才能浪起个儿。
想到这霍以颂心里头邪火直烧,一面是气的一面是被薛妍勾的,他有时是真恨自己没出息,怎么薛妍越保守越端庄,他就越想上,就想看她被他操熟操到流口水的骚样。
霍以颂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步步紧逼把薛妍推到墙边,扒了她肩头纤薄的开衫又捞起她一条腿,解了腰带就要上。
薛妍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两只手使劲地推霍以颂,“你干嘛……你疯了是不是?!”
霍以颂喘着粗气:“是,我疯了,被你气疯的,腿分开点。”
薛妍坚决不肯:“这还在你爷爷家,门外都是人——”
“你也知道这是在我老爷子家啊!”霍以颂气冲冲在她屁股上掐了把:“你当着我一家子面儿跟那男的眉目传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怎么没管我还在你身边站着?!”
“我哪里……霍以颂你冷静点,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跟他吵是吵不出结果的,薛妍换了怀柔策略,轻声道:“我没有眉目传情,他是我领导,廖常委还在他旁边,我总不能不理他,但我们真的——”
霍以颂才不听那些,薛妍澄清再多在他听来都是苍白的狡辩,满嘴鬼话,她说得再多那前些天失魂落魄的失恋样难道还能有假?看到晏辰的时候对着他发呆失神难道也是装的?
他现在不想听薛妍解释,径自掀起薛妍的裙子拨开她的内裤,提枪就上,薛妍眉眼顿时皱成了一团,“啊!……慢点……”
半个月的调教让她能够湿得很快。
薛妍两手攀着霍以颂的肩臂,纤弱的身子像个等身娃娃深埋在他怀中,要不是雪白的胳膊腿露在外面几乎看不到他身前还有个人,被他抵在墙上干得一颤一颤,他臂弯扛着的那条细腿套着长筒袜,绑带高跟在霍以颂腰后颠荡,薛妍紧皱着眉头,臀肉被压得发麻,屁股间渐渐搅出了稠密的噼啪水声。
“霍以颂……”
这个地方还是太羞耻,薛妍受不了地轻唤一声,带着求饶意味,指甲在他金贵的西装上刮出凹陷。
霍以颂把着她的腰,鼻息急促低沉:“你爱我吗?”
薛妍闭着嘴不说话,喉间只有被顶出的轻哑哼吟。
“你爱我吗?”
“爱我吗?嗯?”
“宝贝你爱不爱我?”
霍以颂非要一个回答。
薛妍被问得没辙,眼神躲闪:“我以前不是说过吗……”
“你现在说。”霍以颂亲着她的脸,从脸亲到唇角,再亲上唇瓣,含着她的唇肉说,“我现在想听。”
“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有意思。”霍以颂直视她,“你说多少遍都有意思。”
薛妍心想那你怎么不说。
她现在对着霍以颂已经说不出来这三个字,说不出话干脆也不再挣扎,松下身子任由他操干。
然而她这么顺从反到更令霍以颂恼怒,他一把扯散薛妍的发髻,又拉开她的裙子拉链,粗暴地将她弄成淫靡又凌乱不堪的姿态。
看着薛妍红着眼眶隐忍不发的表情,霍以颂心头难受的同时却更加性致高涨。
他的老婆他想怎么干怎么干,除他之外谁都没这个权力。
外头那个下三滥……他早晚得收拾了他。
“你说你爱我。”最后冲刺的关头,霍以颂抓着她的手腕,逼她跟他十指交握。
薛妍硬撑着不肯说。
“说啊!”霍以颂狠顶一记,从牙缝里挤出字音。
薛妍被顶得蹙眉叫出一声,随即立马咬住唇。
“我和他你更爱谁?”霍以颂退而求其次道。
薛妍无可奈何,索性直说:“我不爱你,更不爱他。”
霍以颂消沉一瞬,继而挺直了腰板,反正他在薛妍心里的地位是超过了晏辰,那他赢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掐紧薛妍圆润的臀,将精液一股一股全射在她肚子里,之后深喘几息,又做起二十四孝好丈夫来帮她把衣服裙子都整理好,然后出了门。
出门没走两步,就在楼梯口撞见倚着栏杆眺望风景的迟卉。
迟卉转头看向他们,眼神十分的耐人寻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