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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8章:代价之重

一室三餐 · hemoo · 3,445 字

“乔淮砚,你大概还有多久能回来?……半个月?这么久……哦哦,没关系,你先忙要紧事,不急……啊,不,没有,霍以颂没对我怎样,我们……还在商量呢。”

薛妍含糊地道。

乔淮砚的嗓音听着有些懒倦,这几天应该没少跑动忙活,但不影响跟她通话时百转千回地撒娇。他在电话那头黏着薛妍要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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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妍为难笑道:“我还在车上,刚从市委取件回来,不方便打视频,下次吧,乖,下次。”

乔淮砚不依不饶就是要看看她,说只拍几张照片给他解解馋也好,他都好久没见她了,薛妍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扯开老远。

她没法让乔淮砚看见她,她现在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

今天霍以颂难得放松了些对她的管制,让她能拿到自己的手机,他去公司开会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薛妍单手撑床,挪腾了下跪得酸麻的小腿,仅盖过臀的蕾丝睡裙从肩头滑下半拉,袒露出吻痕斑驳到近乎被虐待过一样的胸口,手腕到手肘间的细白小臂残留着一圈圈麻绳绑缚的红印,膝盖周边也有胶带撕下来后火辣辣的痛感,这些天反复加深,一直也没见好。

她无声吸着气,想坐却又坐不下去,一坐就被下面的东西顶得难受,只得趴伏在床上。

锁在右脚腕的链子哗啦轻响,腿根肌肉牵动,塞在小穴里的假阳具上粗糙又密密麻麻的入珠摩擦着蜜肉,冠首又堵着宫口不让精液淫水漏出来,小腹鼓得宛如怀胎三月。后穴的拉珠尾巴也开始凸显存在感,肠道和阴穴一同被撑得满胀。

薛妍难受地蹙起眉头,鼻尖浮汗,咬牙忍住呻吟。

她在这座四合院待了五天,这五天,她对霍以颂的手段着实又加深了几分见识。没被玩傻掉算她天赋异禀有毅力。

薛妍抿着嘴踌躇要不要向乔淮砚求救,她在他面前还是有些放不下脸面,可再这么耽误下去,等乔淮砚半个月后回来了,她肚子里说不定真已经怀上了霍以颂的种。

有了孩子一切都晚了。

“我最近在戒烟呢,昨晚常昊铭拉我去酒吧喝酒看美女跳舞我也没去。”乔淮砚兴冲冲道,一副求夸夸的语气,“我跟他说我在备孕,而且马上要娶媳妇了,我要为媳妇守贞,结果那傻叉还不信,嘁,看不起谁呢。”

薛妍艰辛调整了下姿势,缩着穴肉勉强适应着体内异物,她竭力保持声线平稳:“戒了……戒了好,少碰烟酒,伤身体,乔姨也因为这个说过你好几回,总说你也不听……”

“你亲我一口。”不乐听她婆妈正经地念叨,乔淮砚直接索要奖励道。

薛妍哑了哑,无奈莞尔,“等你回来,我亲眼验证一下,你要真戒了我就亲你……脸上……行行,你想哪里都行,总之你在那边好好的,听说美国很乱,不比国内安全,你注意些,别出事……什么守寡,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先平安回来再说。”

说着说着,她鼻头不禁酸了起来,环顾周遭牢笼般的墙壁和禁锢着她的链子,体内堆积过盛的快感已经令她浑身都麻痛虚软。

霍以颂一直在折磨她。

她实在受够了跪在他跟前谨小慎微的日子。这三四年的婚姻她都是靠对他的爱撑过来的,不管是在位高权重的婆家当个比狗还听话的好儿媳,还是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当个让干什么干什么的老婆,她都受够了,和霍以颂在一起后她所有的尊严和自我几乎都被他踩到了泥地里,这次进了这座四合院之后尤甚。

她承认嫁给他之后她得到了原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好处,不论金钱上还是仕途上,但她如今已经承担不了相应的代价了,她宁可放弃这些做个自由人,哪怕仕途从此被切断再也没有出头之日都行。

薛妍哽噎几许,终究还是没忍住哭诉道:“乔淮砚,你快回来吧,你尽快回来好不好?我、我——”

就在她放下心防的这一刻,卧室门突然开了,霍以颂拧着把手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

薛妍万分惊悸地把手机抱在手里,连连蹬脚退缩到床角,睁大的泪眼里满是恐惧。

“喂?妍妍?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乔淮砚心急火燎的呼唤从电话里传出,薛妍抖着手挂了两次才挂断,不过一切都为时已晚。

霍以颂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一步跨上床,薛妍压根没有跟他反抗的力气,一下就被他夺走了手机,他上滑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不要,不要!”薛妍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语无伦次地哀求:“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霍以颂斜睨她一眼,漠然道:“我说你怎么跟我还有你那个小白脸都断得那么干脆,说走就走半点儿不带留情的,原来是已经谈好下家了。”

薛妍埋头趴在他腰腹处瑟瑟发抖,眼泪控制不住一个劲地掉。

她不知道霍以颂怎么处理的手机,总之他摆弄几下就扔到一边了,接着她也被翻了过去,手腕跟脚链铐在一起,双腿大大分开。

霍以颂从她泥泞红肿的蜜穴里抽出尺寸粗大的异形假阳具,阳具抽出来时,跟穴口牵出几缕黏浊浓厚的白液,伴着薛妍脆弱的哭吟。他换成另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插进去,轻车熟路摸索到花心位置,抵着那块软肉摁下导电震动。

“啊——!!”薛妍尖叫着绷起后腰,腿根颤栗,脚链哗啦一声抻得邦直,早被肏得烂熟酥软的小穴不堪承受地喷出大股蜜液,失禁也似的,穴壁剧烈抽搐收缩。薛妍嘴角不受控地流出口液,跟眼泪混在一起,表情溃败崩坏,“不要,不要……啊啊……求你、求你了老公……不行……我要死掉了……呀啊——!”

霍以颂提着她的脚腕逼她抬高屁股,好一会才拔出金属棒,将她放开。薛妍立马并紧了大腿侧过身哆哆嗦嗦蜷缩成一团,吸着鼻子像刚死过一回般低泣着。

霍以颂垂睫看着她,一手抚上她冷汗涟涟的腰背,掌心碰上去的一瞬间,薛妍明显紧绷住了,肤肉抖得更加厉害。

“唉。”霍以颂叹了口气,“我现在,对你已经生不起气了。”

要是薛妍不在他眼前,这话兴许还两说,他大概又会像之前那样暴动发疯也说不定。但薛妍当下就在他床上,绑得牢牢实实的,他心里也算踏实安定,扒出她再多老底他顶多也就动些这种手段了。

想想刚才看到的消息内容,霍以颂一时火冒三丈,一时又不由迷茫彷徨。

薛妍怎么还真动了二婚的念头。

她想离婚,想想也就罢了,不管结婚离婚复婚都是他俩之间的私事,扯不上旁的,怎么闹都行。

可她怎么还真跟人商量起二婚了。

霍以颂坐在床边,也许是火气都烧干了,他目光怔怔。

——其实他挺喜欢薛妍的。

这个鬼使神差的念头不知怎么的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给霍以颂自己都吓一大跳。

他无端端慌了下,让这念头如白毛浮绿水从脑海里一掠而过生怕留下痕迹,然后动作略微粗鲁地晃了晃薛妍,低缓问她:“老婆,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薛妍害怕得气都喘不匀。

“我能给你的好处你再找十个男人都比不上,为什么要离开我?”霍以颂俯身轻压在薛妍身上,薛妍将脸躲藏进臂间,能躲多深躲多深,霍以颂把她鬓边碎发拨开,出神道:“你留在我身边当我老婆,这辈子混个厅级部级干部都不是事儿,你离开我我让你到死连个副科都干不上,你何必自讨苦吃?亲爱的,宝贝,老婆——”他放软眉眼哄道,“我们像以前那样好好过日子吧,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嗯?”

薛妍不敢出声,只缩着一边流泪一边不断摇头。

霍以颂脸色一凛,猛一推她:“薛妍我给你脸了是吧?”

“……”薛妍绝望地闭眼抱住脑袋,手肘挡住脖子。

颈间被掐出的指印还没消,昨晚他压着她做爱的时候盘问了几句,情绪一下过激,射精时差点把她掐死。

霍以颂看到她这个样子蓦地心又软了,但又拉不下脸说更多哄人的话,思来想去半天他把手放到薛妍小腹上,摸了摸,“怀上了没啊?”

力度比上次轻,对来源可疑的娃和对自己娃的态度果然区别鲜明。

起码得一两个月才能看出来吧……薛妍心里嘀咕,但不想跟他说话。

霍以颂有些焦躁地收回手,早知道当初结婚第一年就该生一个的。他现在是明白生孩子的好了,对于薛妍这种依赖家庭思想又偏传统的女人来说,孩子就是夫妻感情的调节器、婚姻生活的粘合剂,他们要是早早就要个孩子,薛妍在得知叶倩勾引他的时候就会选择哭哭啼啼拉着他的衣服求他回归家庭专注妻儿而不是变了心去外头找一个两个三个男人逍遥快活然后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孩子,他忽然通透了,为什么社会上生育焦虑这么严重,为什么男人普遍比女人更渴望孩子——重要性之一就在于此啊,把老婆绑在身边,固定在家中。

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

想通这些霍以颂就没法再共情以前坚决不要孩子的自己了,生个孩子而已,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请个育儿师再添个保姆丢去解决就好了,能影响什么?真是白耽误时间。

薛妍现在敢说走就走还不是因为他只是她老公,她一句不爱了红本随时能变绿本,他要是地位上升为她孩子他爸,薛妍可能随便走吗?估计他赶她走她都不肯,离了婚她娃还怎么当富家少爷小姐。

霍以颂心头一舒,爬上床从背后抱住薛妍,马上要为人父母了,他得更成熟些,不能再朝薛妍随意撒气了,有不舒坦可以朝别人撒,比如她在外面招惹的小白脸。

“你的好哥哥回不来的。”他在薛妍耳边懒懒道,“不用惦记他了。”

薛妍猝然一惊,瞪大眼睛回过头看他。

霍以颂笑着摸摸她脑袋,“你那个小白脸领导也马上就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