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无望
一室三餐 · hemoo · 3,573 字
薛妍被他拷问得奄奄一息,什么都如实交代了:“他戴套了,没弄在里面,昨晚我是说谎的。”
霍以颂:“真的?”
“真的。”薛妍偏开眼睛,低低道:“我和他又没以后,怎么可能跟他生孩子。……你们打架时候他说的那些,也是故意气你的,不用当真,我今天拎行李走是要去找出租屋住……我跟他已经断了。”
听了这话,霍以颂眼睑微弯,心头立时放晴。
他解开薛妍的手,又拉开抽屉,翻出几支云南白药扔给她,然后一脱衣服躺到她身边,道:“帮我涂药。”
精壮干练的身躯上青青红红遍布伤痕,可见他跟晏辰互相下手多重。
薛妍见状一愣,不由得担忧起晏辰的伤势。
她背过身不理霍以颂。
“不肯?”
薛妍思忖着发挥生死潜力奔跑的话能不能跑过负伤的霍以颂。
霍以颂坦然躺下:“那我死了你别怕。”
“……”
薛妍坐起来给他涂药。
她慢吞吞把药膏挤到手上,拉着脸不情不愿道:“你该去医院看看。”
“今晚医生过来。”
薛妍眼神飘忽,又开始思考求助医生的成功可能性大概有多少。
霍以颂看着薛妍跪坐在他腰边给他擦药,那双在他胸口摸来抚去的小手软软的,白得剔透。老实说他现在有些疲惫,昨夜前半宿跟方璟左让谋划,后半宿回了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人跑了于是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就跑去楼下守着,着实没能睡个好觉。现下薛妍总算回到他身边儿了,一伸手就能抱怀里,他这暴躁难安了一天一夜的精神也终于是平定了下来,不禁有些犯困。
但觑着薛妍跪坐时愈发窈窕妖娆的身段,感受着胸口又软又细的小手,他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霍以颂伸手摸上薛妍单薄的后腰,打着转摩挲了两把,阖着眼道:“腰带解了。”说的当然是他的腰带。
薛妍手一停,抗拒道:“涂药呢。”
“不着急。”
“我手上有药膏。”
“用嘴。”
薛妍给他个白眼,不耐烦道:“都这样了,你安生点歇歇吧。”
霍以颂不吱声,转而摸到她浑圆的大腿,薛妍套了条长裙,坐起来时提到了膝上,他手从裙摆下探进去,一路上移。
腿肉被摸得发痒,薛妍啧了下,皱着眉头躲了躲,“能不能别碰我。”
霍以颂撩起眼皮,眸色一凉,五指在她腿上掐了把,嗤笑道:“哟,怎么成贞洁烈女了?”
薛妍抿着嘴不应声。
霍以颂薅着她的裙子把她拖拽回来,手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满含淫亵意味地揉弄那两瓣软嫩蚌肉,有些肿,约莫昨夜没少挨干。他变本加厉地讥讽:“光在你亲老公跟前贞烈,一到别的男人那儿就发浪开张了是吧?”
薛妍耳根子骤红骤白,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受他羞辱了,她垂眼自顾自涂着药膏,“嗯,是。”
下身玩弄着的手指一顿,随即动作愈加激烈过分,阴蒂被摁下去使劲搓了几把,疼痛裹着忽视不掉的爽意漫开,薛妍咬着唇弯下腰肢,腿根颤抖紧缩,原本干涩的肉缝不自觉泌出点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霍以颂手腕一转,用力撬开她紧并的大腿,骨节分明的中指找到穴口直接捅了进去,插得薛妍眉目紧锁,“在我面前矜持得跟什么似的,非得操冒水了才肯摇屁股发浪,没想到只在我这端着啊,遇到别的心头好了是逮着机会就跑出门找操。”指节在穴内抠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急促又淫靡。
薛妍咬紧下唇,被他言辞和动作夹击得肩膀微颤,气得想掉眼泪,她将头一扭,哽着嗓子道:“是,我骚,我浪,所以我出轨也出两个,一个满足不了我,你满意了吗?为了你的尊严着想着想赶紧跟我离婚吧,换个叶倩那样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的,还清白漂亮的老婆。”
霍以颂斜目瞧着她,眼里多了些玩味:“都多长时间了,你还记着那女人?不会是还在因为她跟我闹脾气吧?”
薛妍简直跟他无法沟通。
“叶倩已经滚蛋了。”霍以颂枕着手臂,淡道,“她爹落马了,她妈要有本事应该能逃出国跟她汇合。她的问题解决了,你现在能收心了不?”
薛妍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收拾起前任倒是毫不手软。只是如今他们的问题已经不在于叶倩了。“她怎么样都无所谓。”薛妍道,“霍以颂,我没在跟你闹,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下去了,你放过我行吗?”
霍以颂耷着眼懒懒跟她对视,冷呵一声:“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薛妍注视着他那双黑瞳,抿了抿嘴,转过了头一时没敢吭声,心底直泛寒。霍以颂平常看着不温不火的模样,实际很容易被犯着霉头,大多时候他动怒了也表现不明显,不过触他霉头的人保证会后悔,她对此就深有体会。
有次她跟随霍以颂和他那帮少爷朋友们乘机去国外一家狩猎场玩,猎场里动的都是真枪,她不敢碰,就远远站在围栏边观望霍以颂他们打猎,砰砰枪声震得她耳朵疼肝胆颤,迈脚想去问猎场教官有没有耳塞,结果这一动被旁边正巡睃猎物的左让逮着了。
左让笑着走过来表示了关心,阳光下那张五官深邃的面孔璀璨又英俊,三言两语将她逗得面红耳赤。
说笑间耳边的枪声不知不觉停了,方璟遥遥招呼了一声让左让过去跟他们一块往林子深处走走,左让便道别跟过去了。薛妍目送他背影离开,余光不经意瞥见树下蹲着只肥美的兔子,于是亲切又雀跃地小跑过去,那兔子估计平常被人喂养得好,见她跑来也不躲不闪,懒洋洋蹲那儿听她自顾自打招呼说闲话。
薛妍正想伸出手摸两把,手心没等沾到兔毛,活生生的兔子突然在她眼前“砰!”一声爆了,血肉血呲呼啦溅了她一身。
薛妍险些没被当场吓成痴呆。
发愣好一会她才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那兔子是被枪崩了。不远处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扭头望去,是方璟在大笑,手臂搭在面色讪讪然的左让肩上,霍以颂站在他们前头,端起的枪刚放下,瞄准镜后方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隔空跟她对视。
虽说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但霍以颂那神色薛妍一直记到现在。她偶尔甚至会惊恐联想到那个被霍以颂摔死的弟弟,她连遗照都没看见过的小叔子,想象他的脑壳也是这样在地板上炸开的,尽管不可能这么夸张,但依旧跟噩梦一样恐怖。
霍以颂平时被礼仪教养箍着,对什么都表现得云淡风轻不以为意,但他不使少爷脾气不代表他没有。没明显动怒的时候都是这等作为,更遑论他这两天堪称已经气疯了一样。
薛妍生怕自己没等重复完一遍就尸首分离了,她咽了咽口水,斟酌再三,改了措辞:“你……一直都看不上我不是吗?把我当奴隶当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清楚我的确配不上你,我……你找个更门当户对的、对你事业有帮助的老婆不好吗?我二婚是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但我找个对我好的就够了,你二婚愁什么,愁名声不好听还是娶不到新老婆?有的是比我强的愿意嫁给你啊,你何必揪着我一个……出轨的女人不放。”说完她忐忑得不敢抬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给他抹药膏。
霍以颂默不作声盯她良久,从她裙底抽出手,缓缓坐起身来,面庞凑近她的脸:“我看不上你,娶你当老婆?”
“……”薛妍答不上来。
“还把你当奴隶当狗,原来你一直就这么想我看你的。”霍以颂一把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指腹湿黏的淫液都沾到了薛妍苦不堪言的脸上,“我养条狗好歹狗认了主就不走了,就算住破茅屋也忠心耿耿不随便易主,我要是把你当奴隶,早在你身上烙个印儿用铁链栓家里,你这辈子没我允许别想踏出家门一步,哪像你现在过得这么美。”
薛妍下颌被掐得生疼,眼眶里都泛起了泪花,她抓着霍以颂的手腕求他放手,霍以颂却将她的脸面拉近仰得更高,令她倍感羞耻。
“薛妍,你老实讲,咱俩结婚这几年我亏没亏待过你?嗯?”霍以颂轻着声嗓逼问。
薛妍艰难道:“没……”
霍以颂撒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睨着她痛楚的神情,恨恨道:“我对你的好还不如拿去喂狗!你现在再跟我说一次,你想怎样?”
薛妍趴在床上,崩溃地呜咽:“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一开始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这些!我宁愿不要这么多钱,我只想要个爱我的老公和一个平平静静的家,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就不该那么丢人现眼地追你!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吧!”她真的是怕了霍以颂了,现如今就是让她掏空身家她也要跟霍以颂离婚。
霍以颂听着她埋着头呜呜地哭,从她手边拿了药膏给剩下的伤随意涂了涂,然后将药膏丢到一边,从烟盒挑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咬着烟嘴等她哭完。待薛妍哭声低弱了些,他拨过她的身子,露出那张憔悴绝望的脸。
霍以颂捋着她后脑发丝,面无表情,但动作带着宠爱,像在摸自己唯一一只小宠物,他轻柔道:“你追到了我,享受够了我给你的好,现在跟我说后悔了想分开?”
薛妍双目无神地抽泣着。
“薛妍,是不是我这几年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我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招惹了也可以一走了之?”霍以颂音色温和,“没那么好的事。我这个人不做赔本生意,向来是别人吃我一分,我得讨回十分,知道吗?”
薛妍转动眼珠,哭红的眼睛了无神采。
霍以颂把烟夹在手里,搭在支起的膝盖上,指尖敲了敲膝,思忖道:“你那个小白脸……等我想想怎么处理。”薛妍骤然抓紧他的裤子,霍以颂乜斜她一眼,没管她神色里的求情意味,兀自接着道:“刚给你吃了避孕药,今天我不干你,但你也别想好过。”他伸臂拍拍薛妍的屁股,下巴朝床头柜抽屉点了下,“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
薛妍懵懵懂懂地照做,拉开了抽屉,唰一下面无血色。
“我改主意了。”霍以颂道,“别一周了,太短,教不老实你,什么时候怀孕了什么时候再出这个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