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5 节

第75章:无所遁形

一室三餐 · hemoo · 4,482 字

薛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搞得有些懵。

她问:“你买了什么?”

霍以颂注视着她,骨感而深邃的眉眼在凝眸时,总会给人深情款款的感觉,以至于让人再难从那双黑瞳中辨别其他情绪。他弯唇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浮于表层:“暂时不能告诉你。……只是一些,用来维护我们家庭和谐的东西。”

薛妍愣愣眨了眨眼,脑海中莫名联想到某些见不得人的物件。

她脸色霎时一红,暗啐他难不成纪念日就要送那些当礼物?在饭桌下踢了霍以颂一脚,她羞窘嘟囔:“什么玩意,老不正经的!”

“……?”

霍以颂反倒没懂,眼睛疑惑地微微睁圆。

两个都不肯说自己指的是什么,于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安静地吃完一顿饭,又一起回屋小睡了会。

薛妍本想十二点半就出门回单位的,但霍以颂抱着她,不放她走。

“再陪我一会儿。”他哑着嗓腔喃喃,困意未消,听着很是消沉。

他难得这么黏人。

薛妍被他两条铁臂缠得没办法,只得跟科长又请了下午的假,陪霍以颂继续睡了会。

只是她想睡,霍以颂却不睡了。

“老婆。”

“干嘛。”

“……”

霍以颂启唇吸了口气,想说句什么,话到嘴边,却又闭了闭眼,搂着薛妍的手臂微微颤抖。他将那个问题生生咽了回去,喉咙一瞬间有种刀割般火辣辣的痛楚。

照片让人鉴定过了,没有作假痕迹。

时间,地点,也都查清楚了。

昨天晚上,那家酒吧,那条路线,监控也全部翻过。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也认出来了。

……他宁愿是别人。

……他宁愿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些照片。

霍以颂从薛妍背后抱着她,鼻间是她暖热的体香,和发丝残留的洗发水香,他闻着这馥郁的熟悉的香气,双目圆睁,眼白半是血红,那丝丝缕缕的香像毒液一样漫进他的胸腔,绞缠住心脏,寸寸收紧,痛得他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眼眶烫热。他埋在薛妍后颈深嗅一口,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用力,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他这次闻到了那个男人喷的香水味。令人作呕。

——所以,她昨晚睡得那么晚,是因为刚从那个男人的温柔乡回来,是吗?

霍以颂不想弄清自己到底被瞒了多久。

不想回忆薛妍是从何时开始打扮靓丽,开始周末不见人影,她的衣柜里是何时被一条条鲜亮的衣裙填充,梳妆桌上又是何时盈箱溢箧,琳琅满目。

越是回忆,越是把真相搞得清晰透亮,他越是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从昨晚到今晨那探清一切、接受一切时心如死灰的绝望再度浮上心头,他甚至想捂着脸大笑一场,嘲笑他自己,被妻子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他竟还对她信任有加,从没有过任何怀疑——哪怕那些蛛丝马迹、乃至明晃晃的罪证都摆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她甚至,亲口,明明白白地对他说过——

她喜欢那个男人。

霍以颂垂下头,英挺面容深埋进薛妍发间,鼻梁慢慢厮磨着她纤细的后颈,胸腔如同发笑时那样一震一震,他紧绷僵硬的面孔却没有丝毫笑容,瞳仁木然无光,额角青筋凸隆。

倘若薛妍此刻回头,一定会被他的样子骇得直接掉下床。

可惜薛妍并不想多看他一眼。迟迟没听霍以颂发话,她闭着眼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她觉得霍以颂今天真的有些不对,难道生意上遇到的麻烦这么棘手?

她倒希望霍以颂遇到点麻烦,这样之后提离婚的时候,他说不定也能少折腾会,干脆地放她离开。

不过比起这些,薛妍现在更关心的是下午既然请了假,那不如等霍以颂走后,她直接去找晏辰好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可以见面。

戒断也是要循序渐进的,这几天的放纵,就当是最后的疯狂吧。

霍以颂静寂良久,声音从狭小空隙间闷闷溢出:“老婆,你爱我吗?”

薛妍睁开眼,回过头看他,这下她是真相信霍以颂生意上出大问题了,或者家里要破产了,“干嘛突然问这个?”

霍以颂看着她:“我想知道。”

薛妍跟他对视片刻,转头回去继续睡,“不爱。”

她以为霍以颂又要嗤之以鼻。

可霍以颂却没说话。

圈在她腰间的手拢紧些许,指骨几乎是掐攫着她的腰,用力得薛妍快喘不过气,她正要控诉两句,就听霍以颂沉声呢喃,宛如梦呓:“不爱,你也得跟我过下去。我们是夫妻,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一辈子不能分开。”

薛妍真想原地跟他离婚。

她都有些怀疑霍以颂会不会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

脑门突突几下,她默默叹息,还是忍了下来,扒着被子自顾自睡了。

半梦半醒间,不知是几点光景,她听到霍以颂起身下床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着他下了楼,拖着行李箱离开。

房门砰一声关上的瞬间,薛妍也立马睁开了眼。

心脏在期待和兴奋中怦怦直跳,她抓过手机,迫不及待给晏辰发了消息。

【薛妍】:你在公司吗?

【薛妍】:我老公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家。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晏辰的回讯。

他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随时可以出来。

薛妍逗弄他:堂堂国投副总工作这么清闲吗?还是色欲熏天,连正经事都不顾了?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出现一次又一次,最终在下方浮出晏辰的回复,字里行间都是无奈的宠溺: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哪还有心思工作啊。

薛妍咬住下唇,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头发缠到了肩膀上,她轻轻拨开,又缭绕在指尖打卷,看到晏辰又发来三个满含无辜指控的字眼:

【坏女人。】

薛妍挑眉。

【薛妍】:你勾引我的时候可还叫我好女人的。果然,男人一得手就不珍惜。

【薛妍】:[哼]

【晏辰】:好吧,那是我这个坏蛋把你带坏的,我认罪。

【薛妍】:认个罪就完事了?嗯?

【晏辰】:法官大人打算怎么判我?

【薛妍】:要不要来跟坏女人做爱。

【晏辰】:要。

【薛妍】:不真诚。

【晏辰】:?

【晏辰】:那我拍照给你看看我多想要。

薛妍眼角一抽,脸色顿时涨红冒烟,又怂又怯地窝起脑袋:【……那倒大可不必。】

【晏辰】:宝贝今天想在哪里见面?

薛妍笑得唇畔流蜜。她舔了舔未干的嘴,大着胆子道:【我不想出门。】

她问:【来我家,你敢不敢?】

两秒钟后,晏辰回讯,仅一个字:【敢。】

薛妍把地址发给了他。

【过来。】

叮咚——

一小时后,门铃响了。

杨婶早被打发走了,薛妍披着睡裙飞奔下楼,纯白的蕾丝裙摆在步风中轻盈摇曳,拂过楼梯边的红木扶手,如涟漪荡开的舞姿满怀与情人相会的雀跃。

她倏一下拉开门,晏辰高大的身躯就伫立在门口,张开手臂等她入怀,她顿时笑靥如花,抬脚一跳,纵意扑进他怀里,被他稳稳抱住。

究竟为什么呢?明明只是偷情的关系,从开始至今,每次见面的激动欣喜却不比以往减退半分,反而日趋高涨灼热。

薛妍不觉得是因为什么所谓的真爱,她相信晏辰也不,兴许就跟她过去两次一样——喜欢是不讲道理的。

她这时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大道理。她拉下晏辰的脖子跟他接吻,他们脚步交缠着踏进门槛,彼此的呼吸都混乱非常,纠错在一处难舍难分。

这应该是他们偷情以来最刺激的一次,因为这次地点在她家里。

他们都像是摸黑闯入的贼,一边为主人随时可能归家而提心吊胆,一边又为即将获得的果实而兴奋难耐。

晏辰掌着薛妍的后脑,与她热吻,余光顺势在室内扫了一圈,莞尔:“你家这装修,一看就全是按你丈夫的喜好来的。”

薛妍哼哼两声,有些不悦:“嗯,可不是嘛……就是这么自私。”

“自私,掌控欲又强。”晏辰将注意力收回,专注到薛妍身上,“这种人最难打交道了,你居然还能跟他共处三四年……厉害。”

薛妍也佩服自己,竟然能忍受霍以颂这么多年,爱情的力量属实强大,跟迷魂药似的。她抓着晏辰的西服衣领,向后倒退,气息急促地带他走向一楼客卧,瞳中的诱惑因紧张而更显妩媚风情:“你说,万一我老公这时候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晏辰的视线黏在她绯红如霞的脸蛋上,流连不去,笑容是沉沦后的迷离:“他那种大少爷,会打人吗?”

“他拿过全国散打冠军。”

“……”晏辰眼中蓦然多了几分理智,一手揽着薛妍柔软的腰肢,他肃穆停驻在地,纠结几秒,心一横,低头用力吻住她的唇,音色含糊但坚定:“没关系,我扛得住。”

反正从小到大都挨揍习惯了。

薛妍:“……”

薛妍于是也不管了,抱着晏辰的背,一边接吻一边踉踉跄跄走进客卧。飘窗外的阳光洒进室内,落下一地暖金,窗帘随风荡漾,她焦躁地扒下晏辰的外套丢到地上,随即便被他压倒在绵软的大床。

肩头吊带被拉了下来,两团高耸盈润的乳肉霎时袒露,奶尖在空气中微微缩凝,红彤彤颤巍巍地对着房顶。

晏辰握住一只奶团在掌中爱抚捏揉,又吃下另一只的奶尖,牙关啮咬着硬挺而富有弹性的小红樱,时而深嘬一口,吮出淫靡的咕啾声,换来薛妍颤抖难耐的呻吟。

薛妍抬高两条光裸的大腿,夹住晏辰腰身,大腿内侧柔嫩的肤肉贴着他的裤腰磨蹭,她娇怯地扭扭腰:“你的腰带好硬,刮疼我了……”

晏辰抬眸瞧她,目光戏谑而意味深长:“解了腰带还有更硬的。”

“是吗?”薛妍故作天真地眨眨眼,脚背蹭蹭他的腿,笑问:“有多硬?”

“能把你连着操喷五次的那种硬。”

薛妍的脸立时烧开一片胭霞,她蹬脚踹他一下,赧然咕哝:“臭流氓。”Ⅰ1〇贰五3Ⅰ042穏腚耕新

晏辰闷着声腔低笑。狭长眼眸弯成了两道弧线,因着睫毛浓而纤长,仿佛蘸墨的狼毫在宣纸上描出的曲弧,又如狐狸笑眼,魅惑勾人。

薛妍咽了咽口水,心头怦然跳动。

这男人的皮相真是够色……

她屈起手指,勾住晏辰那已敞开两颗扣子的衣领下拉,意乱情迷地催促:“快点……晚上阿姨会回来。”

晏辰亲了亲她的唇瓣,轻咬,“好。”他俯下身子,屈膝跪在床边,两手抱起薛妍的大腿,牙齿叼住内裤边沿向下拽掉,露出隐秘而肥沃的花园。

两瓣肉嘟嘟的花唇已经泛出淋淋水光,红艳的色泽证明这里已经被男人充分开发耕耘过,肥软穴口微微翕动,像是会呼吸的小口,内里粉红的媚肉时隐时现,诱人亲吮,品尝。

晏辰盯着这张漂亮的小嘴看得入迷,血液火热沸腾,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张口吃了上去,如饥似渴地吮吸含舔。

舌头先在花园外舔了几圈,而后戳进滑润肉缝,灵巧地上下来回刮搔,微许粗糙的舌面试图把溢出的蜜汁都舔干净。然而蜜汁却越舔越多,多到顺着他的下巴淌过女人抽搐收缩的臀肉,一直流到床沿,积出一小滩腥甜的水渍。

他惩罚般张牙咬住阴蒂,含进口腔使劲吸了一口,继而在女人娇媚的尖吟中,舌头啪啪拍打鼓胀的阴蒂。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呜……”

薛妍受不住地摇头求饶,眼角落下一簇簇生理性眼泪,腰杆都被刺激得浮了起来。

腿根夹住晏辰的头抖瑟个不停,她几度想扭臀躲闪,却被晏辰死死抱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抬腰承受,细指揪住晏辰的头发,穴口在淫靡的舔舐中痉挛着一抽一抽。

穴内媚肉缩动的频率越发急遽而不规律,晏辰知道她要高潮了,便放过阴蒂,拇指掰开穴瓣,舌头直插进穴径,抵着浅处最敏感的一点快速剐蹭。

薛妍登时绷紧了小腹,她摁住晏辰的头,腰臀哆嗦着高高撑起,“呀啊啊——!”

汩汩热液从屄穴深处急速涌了出来,哗啦哗啦,尽数喷进晏辰那紧贴在穴口外、张开承接的嘴里,被他大口喝了下去。

少许过分黏滑的蜜液从他嘴角溜出,溅得薛妍腿心湿滑一片,水光淋漓。

不顾刚喷完水的薛妍还在余韵中轻微寒战,晏辰一边舔着无序痉挛的屄穴,一边慢慢滑向大腿内侧,途径的软白腿肉留下斑斑点点的嫣红咬痕。

薛妍被他又咬又舔,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子简直停不下来抽搐,她大口喘着气,迷醉地浸溺在登顶的快乐中无法脱身,面容绯红失神,一缕津液从口角痴痴溢出。

被咬到腿内某个敏感点时,她翻起涣散的眼眸打颤几下,虚软地一歪头,瘫在床上,眯着眼轻轻喘息。

窗外树影婆娑,午后骄阳正盛,一路洒到了床角,窗帘水波般的浅影旁,投落着另一道阴翳。

薛妍气息一滞,原本慵懒半眯的水眸缓慢睁大,红润的脸蛋在一刹那间,惨白失色。

飘窗后,霍以颂正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