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寻找玛丽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5,545 字
北海道监狱的会面室比想象中更冷,墙壁是那种压抑的灰白色,唯一的窗户被铁栏杆分割成无数个小方格,阳光透过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块被打碎的棋盘。
毛利小五郎坐在塑料椅上,黑色西装的袖口一丝不苟,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香烟狱警说这里禁止吸烟,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带了,仿佛这样能让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淡一些。
沉重的铁门滑开时,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朗姆穿着囚服走进来,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左眼的伤疤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走到玻璃对面坐下,动作迟缓得像个老人,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像藏在暗处的鹰隼,死死町看毛利。
“没想到你会来。”
朗姆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有些模糊,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嘲讽,“来看我这个失败者的笑话?”他的手指在
桌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当年在马场指挥交易时一模一样。
毛利将香烟放回烟盒,推到桌子中央:“我来问两个问题。”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北海道海面,“乌丸莲耶在哪里?”
朗姆突然笑了,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他的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划痕,“那个地方,连我们这些核心成员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已能决定何时现身。” 他凑近玻璃,伤疤几乎要贴在上面,“毛利小五郎,你以为端掉几个据点,抓了几个喽啰,就算赢了?” 毛利没有动怒,只是换了个姿势:“第二个问题,研究APTX4869的科学家们在哪里?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搜查了所有已知的实验室,只找到些废弃的设备。”
提到APTX4869,朗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被狂笑覆盖。
“科学家?“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些疯子早就不在了,他们去了更适合"研究的地方。“他突然压
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种令人毛骨懂然的兴奋,“你知道吗?那药的终极形态不是杀人,是...
“我没兴趣知道。”
毛利打断他,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那里藏着个微型录音器,“我只要他们的下落。那些被药物残害的人,需要一个交代。“他想起柯南缩小的身体,想起灰原袁每次提到药物时颤抖的指尖,想起那些永远停留在过去的受害者。
朗姆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阴冷:“交代?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其实和我们一样,不是吗?” 他突然提高音量,引得外面的狱警警惕地看过来,“你们也想要长生不老药!否则为什么抓着那些科学家
不放?为什么对乌丸大人的下落如此执着?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别装了,毛利小五郎。谁不想永远活着?谁不想拥有操纵生命的权力?你们
和我们的区别,只是你们披着虚伪的外衣!”
毛利缓缓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半枯萎的薰衣草是浅井成实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据说用了APTX4869的废料培育,永远停留在半枯半荣的状态。
“我对长生不老没兴趣。”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玻璃罐,原本掉的熏衣草突然舒展开来,紫色的花瓣在瞬间变得饱满,甚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朗姆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嘲讽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鳄。
他死死町着那个玻璃罐,又猛地看向毛利,嘴唇哆嗪着,却说不出一个字。“看到了吗?”
毛利将玻璃罐放回口袋,熏衣草在离开他的触碰后,又慢慢恢复了枯萎的样子,“我不需要什么药。“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我本身就已经超越了你们理解的范畴。”
“我要找乌丸,要找那些科学家,不是为了他们的研究。”
毛利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铁栏杆上,阳光正好穿过一格,在他的手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只是想毁掉那
些药,让我的家人,我的朋发,所有我在乎的人,能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不用活在被药物操控的恐惧里。
朗姆张着嘴,喉里发出的声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毛利平静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悲阀的坚定。
这种眼神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比被速捕时更甚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对手,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被欲望驱使,却没想到真的有人能站在更高的地方,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你.“朗姆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毛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你不说也没关系。”
他走到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呆坐在那里的朗姆,“我会找到他们的。不是因为我需要任么,而是因为他们不该存在。”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毛利走在长长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狱警跟在后面,眼神里带着敬畏刚才会面室里的异动他们看在眼里,那个枯萎的花突然绽放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罪犯的人也感到心惊。
走出监狱大门时,北海道的阳光有些刺眼。
毛利抬头望着天空,云层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
他知道朗姆不会说,这个男人的顽固超出想象,但他并不着急。黑衣组织的躯壳已经覆灭,剩下的不过是些藏在阴影里的尾巴。
乌丸莲耶和那些科学家或许还在某个角落,但只要他们还在研究,还在试图用药物改变生命,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而他有的是时间,也有足够的力量,去终结这一切。
北斗集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东京湾泛着粼粼波光。
毛利小五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灰烟落在锂亮的地板上,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办公桌上摊满了文件,最上面的是黑衣组织覆灭后的残余名单,每个名字旁边都画着红色的叉,唯独在“ 乌丸莲耶”和“APTX4869研发组”的位置,留着刺眼的空白。
“社长,欧洲分部传来的最新报告。
寺原麻理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她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桌上,“我们排查了所有与乌丸家族有过往来的贵族,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那些科学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浅井医生那边也没有新的线索。”
毛利拿起文件,指尖在“乌丸莲耶”的名字上轻轻敲击。
这个名字像一道无法解开的谜题,从他接触到黑衣组织的第一天起,就如影随形。他想起朗姆在监狱里那诡异的笑容,“你永远也找不到他”,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浅并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毛利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意。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线索,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案。
“浅井医生说,APTX4869的研发需要极其特殊的设备和材料,这些东西在市面上很难买到,一定有特殊的渠道在为他们提供支持。“原麻理回答道,“但我们查遍了所有可能的渠道,都没有发现异常。”
毛利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去查一下乌丸莲耶的黄金馆。” 原著中提到过这个地方,或许那里会有想要的线索。
黄金馆位于京都的深山之中,是乌丸莲耶生前的住所之一。
当毛利带着寺原麻理和几名安保人员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整座建筑由黄金打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仿佛一座巨大的金山。
“这就是乌丸莲耶的黄金馆吗?”寺原麻理忍不住感叹道,“真是太壮观了。” 毛利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黄金馆。
馆内的装饰奢华无比,随处可见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和古董。但他并没有被这些所吸引,而是仔细地搜查着每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他们在馆内搜查了整整一天,却没有发现任何与乌丸莲耶和APTX4869研发组有关的线索。黄金馆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只是一座普通的豪宅。
“看来这里也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寺原麻理有些失望地说道,
毛利却摇了摇头。“不,这里一定有任么我们忽略的地方。”他说道,“乌丸莲耶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一个地方。或许这座黄金馆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秘密还在别处。
尽管没有找到线索,毛利还是决定将黄金馆纳入北斗集团的管理之下。“派一些可靠的人来这里驻守,仔细看管这里的一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对等原麻理说道,“也许有一关,我们能从这里找到新的线索。
离开黄金馆后,毛利继续寻找着线索。他走访了许多与黑衣组织有过关联的人,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一时间,他陷入了困境,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就在毛利感到迷范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加密号码,他眼神微动,接了起来,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贝尔摩德慵懒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耳膜:“我的大社长还在为找不到人发愁,我怎么睡得着?”背景里隐约传来红酒杯碰撞的轻响,“听说你把黄金馆都翻遍了?”
毛利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拳着手机边缘:“你消息倒是灵通。”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问道,“有话就直说。”
“脾气还是这么急。“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上次在巴黎给你留的香水,用完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想找乌丸和那些科学家,你漏了个关键人物。”
毛利坐直身体,语气凝重起来:“谁?
“领域外的妹妹,赤并玛丽。”贝尔摩德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却依旧带看一丝关切,“她和组织的纠葛,可比表面上深多了。而且,她也接触过APTX4869。”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时,毛利指尖的香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他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东京夜景,脑海里快速闪过关于赤井玛丽的种种信息。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女人,确实是他之前忽略的重要线索。
贝尔摩德从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更何况,她是他的人。
“等原,”毛利按下内线电话,声音里带看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调取赤并玛丽的所有资料,她和黑衣组织所有可能的交集。”
伦敦郊区的安全屋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电子钟的蓝光在黑暗中跳动。
赤井玛丽蜷缩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张揉皱的报纸,头版照片里的毛利小五郎站在北斗集团大楼前,黑色西装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指尖划过照片上男人的脸,指甲几乎要戳破纸页这个摧毁了黑衣组织大半势力的男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披着正义外衣的投机者。
“妈,该吃药了。”世良真纯端着水杯走进来,不锈钢药盒在掌心发出轻响。她看着母亲角新添的白发,喉结动了动,“MI6的同事说,日本那边传来消息,朗姆已经认罪了。”
赤井玛丽没有抬头,目光死死钉在报纸角落的小字上“北斗集团接管原黑衣组织产业,包括海外十七处实验室”。
这些实验室里,有三个曾是她亲手标记的APTX4869研发据点。
“他凭什么?”她突然冷笑,声音里的寒意让空气都结了层薄冰,“不过是捡了秀一的便宜,倒成了救世主。世良把水杯递到她面前,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滴在报纸上,晕开片深色的痕迹。
“可是妈,”她犹豫着开口,“最近的情报都说,是毛利小五郎亲手端掉了朗姆的赛马场,还找到了乌丸莲耶的黄金馆
“那又怎样?”赤井玛丽猛地拍掉女儿的手,水杯摔在地毯上,水迹迅速蔓延开:
“他和那些黑衣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用更光鲜的手段掠夺罢了!秀一早就说过,这个男人野心勃勃,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你以为他是真心对抗组织?”
提到赤井秀一,世良的声音低了下去:“哥只是.…….只是不喜欢他的行事风格。”
她捡起地上的报纸,照片里的毛利正和个穿红裙的女人说话,那是贝尔摩德那个在组织里以伪装术闻名的女人,如今竟成了北斗集团的公关顾问。
赤井玛丽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蜷缩的身体像只脱水的虾。
世良慌忙扑过去轻拍她的背,掌心能摸到母亲脊骨的凸起自从被灌下APTX4869缩小身体,这种阵发性的疼痛就成了常态。
“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玛丽喘着粗气,抓住女儿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不是他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我们早就找到解药了!
电子钟跳到凌晨三点时,玛丽终于在沙发上浅浅睡去。
世良奠在地上收拾碎玻璃,发现母亲擦着的报纸一角,被指甲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印。她打开加密通讯器,屏幕上跳出赤井秀一的消息:“勿接近毛利,此人深不可测。”
一周后的东京街头,世良真纯拽着母亲的手钻进人群。
赤并玛丽穿着宽大的风衣,帽檐压得几乎遮住眼晴,却仍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自光这个城市的人提起毛利小五郎时,眼里的敬畏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前面就是北斗集团的附属大厦,”世良指着街角的玻璃建筑,“听说毛利每周三下午会来这里的武道馆。” 他们躲在咖啡厅的阴影里,隔着玻璃窗望着武道馆的入口。
半小时后,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边跟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世良认出那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浅并医生。“你着,“玛丽的声音带着嘲讽,“走到哪里都带着跟班,排场倒是不小。”
话音未落,就见个穿校服的女生朝毛利扑过去,抱着他的膊撒娇。
那是毛利兰,照片里总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孩,此刻却在父亲面前露出孩子气的模样。
“他对自己女儿倒是不错。”世良喃喃道。“伪装要了。
赤井玛丽冷醇,自光扫过毛利兰脖颈上的项链那是条北斗星吊坠,和北斗集团的标志一模一样。“连亲情都能包装成宣传工具,这种人的心早就比组织的毒药还冷。”
武道馆里突然传来喝彩声。透过玻璃能看到,毛利正在指导几个孩子练习空手道,动作舒展而有力。
有个小男孩差点摔倒,他伸手扶住的动作自然得像呼吸,指尖在孩子后背轻轻拍了拍,嘴角扬起的弧度绝非伪装。
世良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柯南发来的消息:“玛丽女士在吗?毛利叔叔说,有份关于APTX4869解毒剂的资料,或许您会感兴趣。”
赤井玛丽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夺过手机按灭屏幕。“他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这个男人竟然连她们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就像猫捉老鼠时的玩弄。
“妈,也许他是好意.“住口!”
赤井玛丽拽着女儿起身,风衣的下摆扫过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溅在窗台上,“我们走!再待下去,只会被他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
离并咖啡厅时,世良回头望了一眼。
毛利小五郎正站在武道馆的窗边打电话,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她突然想起柯南说过的话:毛利叔叔其实很温柔,只是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
安全屋的门被甩上时,赤井玛丽将自己摔进沙发、
世良看着母亲发抖的肩膀,突然明白那份厌恶背后藏着的恐惧这个摧毁了黑衣组织的男人,拥有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和人脉,而这种未知,比任何敌人都更令人不安。
“真纯,”玛丽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明天再去一次。”
她抬起头,眼底的寒光里多了丝决绝,“我要亲眼看看,这个让秀一都忌惮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