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黑衣组织彻底覆灭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625 字
寺原麻理送来的“特别周”同款马具摆在温泉旅馆的木桌上,褐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社长,欧洲分部传来消息。"
加密耳机里的电流声带着风雪的噜杂,“那个罗马尼亚兽医五年前就死了,死因是马流感并发症,但死亡证明上的签名是伪造的。”
寺原的声音顿了顿,“更奇怪的是,他去世前三个月,账户里收到一笔匿名汇款,金额正好够买三匹大震撼"血统的小马。”
毛利将马具的金属配件在指间转动,冰凉的触感让思路愈发清晰。“查下那三匹马的下落。”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乌鸦,“我赌它们现在就在北海道,而且和朗姆手里的马骨关系匪浅。”
浅井成实的医学报告曾提到,黑衣组织有个秘密计划叫“血统净化”,似乎与培育特殊赛马有关。
晚的马场笼罩在淡紫色的色里,毛利穿着马夫的工装服,奠在饲料仓库的阴影里。他已经用易容术变成了“骑手"的样子,为了将黑衣组织一网打尽,毛利决定亲自卧底。
三天前的骚动过后,这里反而比往常更热闹黑衣组织调来了更多人手,甚至请了专业的马术教练,每天都在跑道上训练那几匹新到的纯血马。
他注意到那个领头的男人,左手无名指的疤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正是那天交易时见到的“朗姆"。想要干掉朗姆很简单,但干掉朗姆之后,未来可能还会有什么米酒二锅头。
为了一劳永逸,毛利决定继续潜伏。“朗姆大人,马骨的破解需要时间。”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弯腰汇报,手里捧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当年的加密算法用了赛马的基因序列做密钥,我们必须找到与北斗"血缘最接近的马..”
毛利的指尖在录音笔上轻轻按了下。
他认出那个白大褂是遗传学专家,三年前在大阪大学任教时突然失踪,浅井成实说他参与过组织的“人体实验”。
“需要多久?”朗姆的声音像磨砂纸擦过金属,“东京的警祭已经开始查那笔罗马尼亚汇款了。”“至少一周。”
专家推了推眼镜,“但只要能提取雪点"后代的基因样本..”
他的目光投向马既里那匹白色母马,“这匹马的血统纯度足够高,应该能匹配上密钥。” 毛利悄悄后退的动作带起一阵于草的沙沙声。
他想起“骑手”说过,那匹白色母马是黑衣组织花高价从英国拍卖行拍来的,当时的卖家信息被加密成了一串赛马编号。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组织内部的交易,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破解马骨秘密的钥匙。深夜的马既里,“北斗星突然打了个响鼻。
毛利翻身从横梁上跃下,落地的声音轻得像片雪花。
他避开红外监控的死角,用特制的针管从白色母马的脖颈处抽取了一管血液浅并成实说,只要有这个样本,就能反向推算出“北斗”的基因序列,抢在朗姆之前破解账户密码。
当他将样本藏进马具的夹层时,马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朗姆的黑色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岐的轻响,手里把玩着个金属打火机,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你说,那匹'北斗星'会不会也是纯血?”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笑意,“我总觉得它看我的眼神,像极了当年那匹老东西。”
毛利屏住呼吸的瞬间,“北斗星”突然用头蹭了蹭他的后背。
枣红色的马身挡住了他的身影,蹄子在地面轻轻刨着,像是在撒娇。
朗姆的脚步声在马既门口停了停,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嘴角的刀疤:“明天让兽医给它做个血统鉴定我突然对这匹马很感兴趣。”
等脚步声远去,毛利才敢大口喘气。
他摸着“北斗星”的毛,突然明白这匹马刚才的举动是在保护他就像二十年前,“北斗”在警队的马既里,用身体挡住了射向他的子弹。
有些羁纤,或许真的能跨越物种和时间。
第二关的血统鉴定现场,毛利混在围观的马夫里,心脏在工装服下狂跳。
兽医将采样针伸向“北斗星”时,枣红色的马突然扬起前蹄,正好踢翻了装样本的托盘。
朗姆的脸色瞬间阴沉,而毛利却在人群中轻笑这是他昨晚教“北斗星”的小把戏,用一块方糖做诱饵,训练它在特定动作时反抗。
“废物!”
朗姆一脚端翻了旁边的器械台,金属盘摔在地上的脆响惊得所有马都躁动起来,“连匹马都搞不定,还想破解什么密码!
他转身时,自光突然扫过毛利手里的马刷,那上面沾看的“特别周”同款马鞍油,与他办公室里的那瓶一模一样。
毛利低头刷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朗姆已经开始怀疑,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有问题的马夫,而不是潜伏的猎手。
浅并成实说过,对付多疑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主动露出破绽。
下午的训练场上,朗姆突然宣布要进行一场非正式比赛,让“雪点”的后代和“北斗星”对决。赛道旁的赌盘上,白色母马的赔率低得离谱,显然所有人都认为它会赢。
毛利牵着“北斗星”走向起跑点时,朗姆突然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你的马赢了,我就把这个送给你。”他手里晃着个小小的金属盒,形状像极了装马骨碎片的容器。
发令枪响的瞬间,毛利突然明白了朗姆的用意。
这场比赛根本不是为了赌钱,而是想测试“北斗星”的血统如果枣红色的马能赢过纯血母马,就说明它身上有“北斗"的基因,也就有资格成为新的密钥。
他在马背上压低身体,对着“北斗星”的耳朵轻声说:“跑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北斗血脉。” 枣红色的马身像离弦的箭般冲出,跑道两侧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围栏。
“北斗星”的步频稳定得像时钟,每个腾空动作都带着“大震撼”特有的爆发力。当它超过白色母马的瞬间,毛利看到朗姆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金属盒差点掉在地上。
冲线的刹那,毛利突然勒住缰绳。
“北斗星”在终点线前半米停下,白色母马趁机超过了它。
全场的哄笑声中,朗姆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这不是意外,而是对方故意示弱,像猫捉老鼠时的玩弄。
“你很好。”
朗姆走过来,金属盒在手里转得飞快,“明天来我办公室,我有份新工作给你。
他转身时,故意将盒盖打开一条缝,里面露出的马骨碎片上,刻着与樱花树底板相同的密码。深夜的温泉旅馆里,毛利将微型摄像头藏进马具的雕花里。
寺原刚发来消息,欧洲分部找到了当年给兽医伪造死亡证明的医生,对方供述朗姆计划在三天后的北海道赛马节上,用马骨里的账户进行最后一次洗钱,然后彻底销毁所有证据。
“北斗星”站在马既里,安静得像尊雕塑。
毛利给它刷毛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在马鞍上的北斗星徽章上轻轻按了按:“明天要委屈你了,得演场好戏给他们看。“
枣红色的马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回应
第二关走进朗姆办公室时,毛利的工装服上还沾着马粪。
房间的墙上挂着幅巨大的赛马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所有与“北斗”有血缘关系的马,“大震撼黄金船” 特别周”的名字旁都打了叉,只有“北斗星”和白色母马的名字还亮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
朗姆将金属盒推到他面前,里面的马骨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这是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钥匙。
他突然按住毛利的手,疤痕在对方手腕上咯出红印,“只要你帮我让北斗星'在赛马节上赢,我就分你一半的钱。“
毛利的指尖在马骨上轻轻划过,假装被财富诱惑的样子:“我怎么帮?那匹白马来头不小,“北斗星'未必能鼠
“我有这个。”
朗姆从抽屉里掏出个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从北斗"的骨髓里提取的兴奋剂,能让任何马在短时间内爆发三倍的速度。”
他将针管塞进毛利手里,“比赛前给它注射,没人会发现的。” 毛利捏着针管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兴奋剂,而是浅并成实警告过的“基因崩溃剂”,能在短时间内激活马匹的隐性基因但赛后会导致器官衰竭。
朗姆根本没想让“北斗星”活过赛马节,他只是想用这场胜利,给那些等着分赃的组织成员一个交代离并办公室时,走廊里的电子屏正在播放赛马节的宣传短片。
画面上的主持人笑着说:“今年的重头戏,是北斗集团特别赞助的北斗杯,冠军将获得与名马特别周配种的机会!
毛利的脚步顿了顿,突然明白寺原让他用“特别周”马具的用意那上面的暗纹,能在特定频率的灯光下发出信号,让北斗集团的人锁定位置。
赛马节当天的札幌赛马场人山人海。
毛利牵着“北斗星”走进赛场时,看台上的欢呼声差点把他淹没。朗姆坐在贵宾席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金属盒,而白色母马的骑师,正是那天在交易现场见过的黑衣组织成员。
“记住你的任务。”
朗姆通过对讲机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是搞砸了.…“放心。”
毛利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转身给“北斗星”上鞍的瞬间,将藏在马具里的摄像头对准了贵宾席,朗姆和其他组织成员的脸都清晰地拍了下来。
发令枪响的瞬间,两匹马像离弦的箭般冲出。
“北斗星”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看台上的赌徒发出阵阵嘘声。朗姆在贵宾席上捏紧了拳头,而毛利却在马背上微笑他在等待最佳时机,那个能同时完成两个计划的瞬间。
赛程过半时,赛道旁突然亮起了北斗集团的广告牌。
蓝色的灯光扫过“北斗星”的马鞍,雕花里的暗纹瞬间激活,寺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各单位注意,目
标已锁定,准备行动。”
毛利突然俯身,假装给“北斗星”注射的动作,实则将针管里的液体射向了旁边的白色母马。那是浅并成实研制的镇静剂,只会让马匹短暂失速,不会造成伤害。
白色母马突然减速的瞬间,“北斗星”像被点燃的火箭般冲了出去,枣红色的马身在阳光下亮得像团火焰。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朗姆的脸色从错聘到暴怒,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金属盒掉在地上,马骨碎片撤了一地
当“北斗星”冲过终点线的刹那,赛马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北斗集团的安保人员已经控制了所有出口。
“朗姆先生,好久不见。”
毛利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他摘下马夫的帽子,露出真面目,“没想到你会躲在这种地方,玩你的赛马游戏。“
贵宾席的混乱中,朗姆试图从通风管道逃跑,却被守在那里的“骑手”一脚端了下来。
年轻人的妹妹坐在轮椅上,被浅井成实推看出现在赛场,她手里举看当年毒马事件的证据,声音虽然微
弱却异常坚定:“我哥哥不是故意摔马的,是你们在马的饲料里下了药!”
当警察带走朗姆时,毛利正在马既里给“北斗星”卸鞍。
枣红色的马舔着他的手心,像是在庆祝胜利。他捡起地上的马骨碎片,突然发现上面的密码其实是串坐标,指向北海道的一座废弃灯塔那是黑衣组织最后的武器库。
深夜的灯塔里,毛利举着手电筒,光柱扫过堆积如山的军火。
寺原带着防爆小组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拆除着炸弹上的引线。“根据马骨里的账户记录,” 她递给毛利一份报告,“这些武器是准备卖给欧洲的恐怖组织,交易时间就在明天。
毛利的手电照在墙上的涂鸦,那是用口红画的北斗七星,旁边写着行歪歪扭扭的字:“等你很久了。” 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警校教他马术的老教官,总喜欢在马既的墙上画北斗星,说“无论走多远,
都要记得回家的方向"。
拆弹工作完成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毛利站在灯塔的顶端,看着第一缕阳光洒在北海道的雪原上,像给这片土地盖上了层金色的绒毯。
至此,黑衣组织彻底覆灭。
“骑手”带着妹妹来告别,年轻人的手里捧着本赛马谱系图,“北斗星”的名字下面,新添了个小小的星号。“社长,谢谢您。”
年轻人的声音带着硬咽,“浅并医生说妹妹有希望重新站起来了。”
毛利拍着他的肩膀,目光投向远处的马场:“等她好了,带她来这里看"北斗星"比赛。”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金属牌,上面刻着北斗星的图案,“这个给你,算是入职北斗集团的礼物。离开北海道时,“北斗星”被装在特制的运输车里,枣红色的马身隔着玻璃望着他,像在不舍。毛利笑着
挥手,心里却知道这不是告别等处理完黑衣组织的余党,他一定会回到这片雪原,看这匹继承了“北斗血脉的马,在阳光下自由奔跑。
飞机起飞的瞬间,毛利打开手机,看到妃英理发来的消息:“小兰说要在俄罗斯学马,回来给你当骑师。下面附着张照片,小兰穿着骑士服,在莫斯科的马场里笑得灿烂,背景里的香坂夏美正举着相机给她拍
他笑着回复:“告诉她,我在北海道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