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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去北海道赛马!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5,036 字

千岁机场的停机坪还结着层薄冰,毛利小五郎裹紧黑色大衣走出私人飞机时,冷列的空气瞬间灌满鼻腔。北海道的风带着雪粒,打在他定制的皮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前来接机的北斗集团北海道分公司总经理早已等候在旁,手里捧着个烫金的礼盒:“社长,这是您要的北斗星血统证书,它的祖父可是连续三年拿下日本杯的名马。”

毛利接过证书的指尖在“血统”一栏停顿片刻,

纸上印着的赛马谱系图里,每代马的名字都带着星象相关的字眼,从“北极光”到“猎户座”,最后停在最下方的“北斗星"。

这匹刚满三岁的纯血马,此刻正在五十公里外的北斗马场等着它的新主人。“马场的情况怎么样?“

毛利将证书塞进内胆口袋,那里还瑞着寺原麻理给的加密芯片,里面是黑衣组织在北海道活动的零星情报。

据说他们在半年前收购了家濒临破产的赛马公司,用非法资金培育优良血统,试图通过赌马洗钱,

总经理的哈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去了,伪装成马夫和兽医。只是

他压低声音,“对方非常谨慎,所有交易都用暗语,核心成员从不在马场露面。” 北斗马场的木栅栏在雪地里蛇蜓成道白色的线。

毛利站在观礼台上时,“北斗星”正在跑道上进行晨练,枣红色的马身在朝阳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马师牵着缰绳小跑的样子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他在警校的马术课上总拿第一,教官说他“和马有种天生的默契"。

“社长,这就是大震撼的后代。”

卵马师摘下手套,露出被缰绳磨出的厚茧,“爆发力惊人,就是性子野了点,除了您指定的那个马夫,谁靠近都此牙。

他指着远处正在给马刷毛的青年,对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服,帽檐压得很低。

毛利的目光在青年身上停顿三秒。那是寺原安排的卧底,代号“骑手”,据说曾是中央赛马会的冠军骑师,因赌马被禁赛后“走投无路”,被黑衣组织的外围成员招入魔下。

他注意到青年给马加料时,手指在料槽边缘敲出段奇怪的节奏那是北斗集团内部的紧急暗号,代表“ 有新动向”。

中午的休息室里,暖炉烧得正旺。

毛利翻看着赛马杂志,封面是去年赢得东京优骏的名马“黄金船”,照片里的骑师姿势与“骑手”刚才的动作有七分相似。

他突然想起浅井成实说的,黑衣组织的二把手“朗姆”是个赛马爱好者,曾在英国皇家赛马会露过面,当时的化名就叫“马主"。

“社长,“骑手"传来消息。”

加密耳机里传来寺原的声音,背景是打印机的鸣,“今晚八点,他们会在马场的饲料仓库交易,用三四纯血马换一批军火。对方指定要用特别周的马具做暗号,说是纪念某位老朋友。”

毛利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清凉的味道漫过喉咙。

“特别周”是二十年前名震一时的赛马,当年它的骑师正是现在黑衣组织的三号人物,一个被称为“伯乐” 的神秘男人。

寺原的资料显示,此人最擅长用赛马做掩护,每次交易都要带上不同的名马血统证书。

傍晚的马场被暮色笼罩,雪粒子打在饲料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发出瞬里啪啦的声响。毛利穿着马夫的工装服,跨在草料堆后面,手里摄着个微型录音器。

远处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车灯刺破黑暗的瞬间,他看到车身上印着“北海道赛马协会”的字样那是黑衣组织惯用的伪装,去年在大阪走私枪械时用的就是同样的招数。

交易的过程比预想中更谨慎。黑衣组织的人先让马嗅了嗅“特别周的马具,确认无误后才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用油布盖着的长条形物体。

“骑手”在清点数量时,故意把第三匹马的血统证书掉在地上,弯腰捡拾的瞬间,袖口露出半截北斗星纹

身那是给毛利的信号,代表“车火数量与情报不符,可能有诈”。

毛利按兵不动的手指在草秆上划出“等待”两个字。

他注意到对方领头的男人左手无名指上有道环形疤痕,与浅井提供的“朗姆”特征完全吻合。男人接过马具时,指尖在鞍桥内侧轻轻摸了摸,那里刻着个极小的“R”字,是“朗姆”的专属标记。

交易完成的卡车驶离时,天边突然飘起雪花。

毛利看着“骑手”牵着三匹新到的纯血马走进马既,其中匹白色的母马额头上有块心形的白毛,像极了当年他在警校骑过的那匹“雪点。

他突然想起妃英理说的,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个“牧场梦”,或许等这件事结束,真该在这里养几匹马,远离东京的喧嚣。

深夜的卧室内,毛利对着赛马谱系图出神。

他用红笔在“大震撼黄金船”特别周”的名字旁画了圈,发现这些名马的血统里都有个共同的祖先。

一匹叫“北斗”的英国纯血马,正是北斗集团成立时买下的第一匹赛马。“原来如此。”

他轻笑出声,指尖在“北斗”的名字上敲了敲,“他们不是在交易军火,是在找这个。”

寺原的资料里提到,那匹“北斗”的马既里藏着组织创始人的秘密,据说能动摇整个黑衣组织的根基。第二天的晨练场上,“北斗星”突然扬起前蹄,发出声响亮的嘶鸣。

毛利翻身跃上马背的动作行云流水,枣红色的马身驶着他在跑道上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已,那时他骑着“雪点”在警校的操场上狂奔,教官的吼声和现在马师的呼喊重叠在一起。

“社长,骑手说他们在找北斗的马骨。”

寺原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刚跑完步,“据说当年那匹马老死之后,被埋在马场的樱花树下,头骨里藏着组织的资金账户。

毛利勒住缰绳的瞬间,“北斗星”人立而起,前蹄在雪地上刨出个浅坑。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跑道,突然想起昨天“骑手”敲出的暗号节奏,正好与二十年前“北斗”的步频完全一致。原来那个年轻人早就发现了线索,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传递。

中午的阳光透过休息室的窗户,在血统证书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毛利拿起电话,拨通了浅井成实的号码:“帮我查下二十年前北斗"的兽医记录,特别是它去世前的最后一次体检报告。”他的指尖在“朗姆”的照片上轻轻划过,“我想知道,那匹马到底是怎么死的。”

窗外的“北斗星”正在吃草,尾巴悠闲地甩动着,驱赶着落在背上的雪粒子。

毛利望着它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调查就像一场漫长的赛马,对手隐藏在暗处,赛道布满陷,但只要稳住节奏,看清方向,总有冲线的那一刻。

而他有的是耐心,就像养马一样,慢慢来,总能等到属于自己的那声终场哨响。

樱花树的枝在雪地里投下斑驳的影,毛利小五郎谭在树旁假装检查土壤,指尖却在积雪下摸到块松动的石板。

咋夜“骑手”传来的加密信息说,黑衣组织的人凌晨曾在这里用金属探测器反复扫描,脚印在石板周围形成圈凌乱的轮廓。

显然他们离找到“北斗”的马骨只差一步。“小五郎,兽医记录查到了。”

浅井成实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二十年前'北斗死于急性肠梗阻,但奇怪的是去世前三天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更可疑的是,当时的主治兽医在一年后离奇失踪,护照记录显示他最后去了罗马尼亚那是黑衣组织欧洲分部的据点。”

毛利用树枝拨开石板边缘的冻土,下面露出截腐朽的木盒边角。

他刚想示意远处的“骑手”过来帮忙,就看到那个年轻人突然扔掉手里的马刷,朝着楼花树的方向狂奔。

黑衣组织的两个守卫立刻警觉地举起枪,橡胶子弹上的脆响在寂静的马场格外刺耳。“糟了。”

毛利猛地起身,黑色大衣在雪地里掀起道残影

他看到“骑手”从怀里掏出把折叠刀,朝着最近的守卫扑过去。

那是把北斗集团特制的战术刀,刀柄里藏着微型摄像头,显然这个年轻人没能按擦住,想抢在对方之前找到马骨。

枪声在马场上空回荡时,毛利已经扑倒了第一个守卫。

橡胶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北斗星”的马门板上,留下个深色的弹痕。枣红色的纯血马受惊地扬起前蹄,嘶鸣声惊得远处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正好挡住了第二个守卫的视线。

“趴下!“

毛利拽着“骑手”滚进草料堆,对方的额角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滴在雪地上,像朵绽开的红梅。

“谁让你擅自行动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在年轻人的伤口上迅速施压止血,“寺原没教过你静观

其变四个学?“

“他们要挖马骨.

“骑手”的牙齿打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那里面有他们洗钱的账户,只要拿到证据,就能把整个组织连根拔起!”他突然抓住毛利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妹妹....我妹妹就是因为他们的毒马事件才瘫痪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至少三辆越野车正朝着樱花树的方向驶来。毛利看着“骑手”通红的眼眶,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女孩。坐在轮椅上的她手里总擦着张赛马照片,背后写着“等哥哥赢回公道"。那时他拍着“骑手”的肩膀说:“复仇要选对时机,否则只会让亲者痛。”“走!”

毛利拽起年轻人往马既跑,“北斗星”焦躁地刨着蹄子,马鞍上还挂着今早训练用的缰绳。

他翻身跃上马背,同时将“骑手”拉到身后,枣红色的纯血马似乎明白主人的意图,不用催促就朝着马场后门疾驰,马蹄溅起的雪沫打在追兵的防风镜上。

越野车在后面紧追不舍,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毛利突然俯身,解开马鞍上的备用绳套,朝着路边的围栏甩过去。

绳套精准地缠住最前面那辆车的传动轴,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过后,越野车失控地撞进雪堆,激起的雪雾像道白色的屏障。

“抓紧了!“

毛利猛拽缰绳,“北斗星”人立而起,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弧度,稳稳地落在另一匹白色母马的旁边。

他认出那是昨晚交易来的纯血马,额心的白毛在阳光下亮得像块玉。“这是雪点的后代。”

他朝着自瞪口呆的“骑手喊,“它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带着我冲出重围的!“ 冲出马场的铁丝网时,“北斗星”的马蹄铁在冰面上打滑。

毛利突然想起驯马师说的,这匹马继承了“大震撼”的血统,擅长在湿滑地面保持平衡。他松开缰绳的瞬间,枣红色的马身像道闪电般穿过结冰的河面,追兵的枪声渐渐被风雪吞没。

安全屋藏在札幌市郊的温泉旅馆,老板娘是北斗集团安插的线人,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关上了木质拉门。“骑手”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毛利用浅井成实寄来的急救包给自己处理伤口,绷带在他指间翻飞的样子,

像极了那些年在赛马场给受伤的马包扎的场景。

“对不起,社长。”

年轻人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太冲动了,打草惊蛇,现在他们肯定会转移据点.…….

毛利正在给“北斗星”刷毛的手顿了顿。温泉的雾气漫过马的木栏,枣红色的马身泛着潮湿的光泽。

“急什么。”他将刷子递给“骑手”,自己则掏出烟盒,“他们二十年前能在北海道埋下马骨,就说明这里有他们放不下的根基。”

火柴划亮的瞬间,照亮了他嘴角的笑:“当年我端掉他们东京总部时,这群人跟老鼠似的钻了半年地洞照样被我出来。现在他们自以为重建了基地,把马骨当宝贝藏着,殊不知这马场就像个巨大的马桩,只要缰绳还擦在手里,再野的马也跑不远。”

“骑手”突然抬头,睫毛上还挂着看水汽:“您是说..“他们会回来的。”

毛利吐出个烟圈,烟雾在温泉的热气里慢慢散开,“马骨里的账户是他们最后的救命钱,朗姆不会甘心就这么放弃。而且经过今关这出,他们反而会觉得我们只是偶然闯入的小角色,警惕性会降低。”

他从怀里掏出个微型硬盘,“这是刚才在樱花树下找到的,木盒里的东西应该被他们带走了,但底板上的划痕记录了账户的前六位。”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老板娘端来的味噜汤冒着热气。

毛利看着“骑手”小口喝汤的样子,突然想起浅井成实说的,这个年轻人当年为了给妹妹筹医药费,故意在比赛中摔马,用赔偿金支付了第一笔手术费。

“明天你去东京,”他突然开口,筷子在汤碗里轻轻搅动,“寺原会安排你进北斗医疗部,浅井说你妹妹的康复治疗有新方案了。”

“骑手”的汤匙唯当掉在桌上,眼泪混着热汤的雾气滚落“那这里..….“我一个人足够了。”

毛利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有时候猎人太急躁,反而会吓跑猎物。不如让他们觉得安全,慢慢露出更多马脚。”他的目光落在“北斗星”身上,枣红色的纯血马正低头喝着温水,仿佛刚才的追逐从未发生。

深夜的温泉池里,毛利靠在岩石上,看着雪花落在水面瞬间融化。

加密手机震动了下,是妃英理发来的照片:小兰在俄罗斯买的套娃被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最中间那个娃娃的脸上,被画了两撇搞笑的胡子,像极了他的样子。

“别太拼。”

消息下面附着行小字,“浅井说北海道的雪会加重你的关节炎,记得泡完温泉贴膏药。” 毛利笑着回复:“知道了,管家婆。”

他放下手机时,看到池底的瓷砖拼出北斗七星的图案,突然明白当年建这个温泉旅馆的人,或许早就知道“北斗”马骨的秘密。

有些线索就像水底的星辰,看似消失了,其实一直躺在那里,等待合适的时机被发现。第二天清晨,“骑手”离开时,毛利把那把战术刀还给他。

“等你妹妹康复了,”他拍着年轻人的肩膀,“来北斗马场当骑师吧,“北斗星需要个像你这样勇敢的搭档。”

看着汽车消失在雪地里,毛利转身回到马。“北斗星”正用头蹭着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慰。

他掏出手机拨通等原的电话:“让欧洲分部查下那个罗马尼亚兽医的下落,另外...

他望着樱花树的方向,嘴角扬起抹锐利的弧度,“给我准备副新的马具,要特别周同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