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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2 节

第七百章我带你去见她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5,238 字

柯南仍在小区内奔走,阳光愈加炽热,他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他一遍遍地查看阳台栏杆、晾衣杆与花盆碎片的位置,一次次用放大镜审视墙面、地面上的划痕,却始终找不到那条“存在过"的线索。

而此时,小哀悄然走上了五楼。她敲响了503号室的门。

今井典子穿着一件浅灰色家居服,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刚洗完脸,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她看到是小哀,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露出那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

“你是.….步美的朋友吧?请进。”

小哀没有立刻进门,而是站在门口,自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淡的:“我不进去了,今并小姐。我来是有话跟你说。”

今井一证,神情轻微地颤了一下。

小哀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们都知道了,是你放下的那个花盆。”

这句话落地,如同初夏的骤雨,瞬间打碎了今井典子脸上的平静。她的嘴微微颤抖,扶着门框的指尖渐渐收紧,片刻后,眼眶便红了。

“…….你、你是来报警的吗?“她低声问,声音颤抖,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脸颊。“不是。“小哀摇了摇头,“报警的不是我。”

今井典子低下头,肩膀缓缓查拉下去,似乎在承认了某种罪责,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咬住下唇,硬咽地说“我不是..我不是想杀她的.我真的.只是想吓嘘她一下.

小哀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人,眉眼温婉、声音轻柔,仿佛根本和"谋杀"这两个字无关。但正是这双手,控制看那根线,把装着陶土的花盆扯落,砸向了那个孤独又古怪的老妇人。

“她总是在翻垃圾。“今井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意,“她把我们丢弃的东西全部拿走,堆满了她阳台、楼道,

甚至丢进我门口的纸箱..有一次我发现她在翻我才扔掉的包,里面有我以前男朋友送的东西....她就那样掌出来,一边闻一边笑.

今井掩住脸,崩溃地奠下,泪如雨下。

“我跟她吵过,打电话报警也没用,物业也不管她,说她年纪大、可岭。我只能一次次清理她留下的臭东西。我受不了了…那天我早上醒得特别早,我就在阳台挂了线,把花盆悬在那儿…..我想着,她一低头,我就轻轻一拉,就让她知道别再靠近我的门了.

“可是..乌鸦突然飞来,她一谭下,我根本没来得及判断...花盆就砸下去了。”

小哀沉默地听完,一言不发。她心里很复杂。

她不是柯南,心中装满的是法律和逻辑;她是宫野志保,一个曾站在生死之间看过无数黑暗与血腥的女人。她明白,今井典子做的是错事,却也知道,这错并不源于恶意,而是一个温柔普通的女人在绝望边缘的挣扎。

她掌出手机,点开视频通话。

几秒后,毛利小五郎那张懒洋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约?小哀?这么迫不及待想看见我啊?”

“别贫了。“小哀翻了个白眼,手机镜头对准了跨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今井典子,“我找到了真凶。就

毛利楞了一下,然后了眼睛,像是早就知道了。

“她认了?”“嗯。”

“然后你怎么打算?

小哀没说话,只是看着手机镜头那端的他。毛利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跟随你的本心就好了,志保。“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剩下的一切,我来给你兜着。”

今井典子证地看着屏幕中的男人,又看看身旁站着的少女,眼泪又一次滑落,连连摇头:“不行的.…….你不能包底我.我做错了事.我该去承担.

“你刚好运气不错。“小哀的声音带着一点调侃,“我男人刚好是那个毛利小五郎。”“你男人.?“今并典子证证地看着她。

我不是为了你。“小哀别过头,“我只是....不想让柯南再次面对那种太完美的推理后,发现真相早已被人扭转的挫败感。”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也有些自私。”

“谢谢你.."今并典子的泪水再度落下,这次不再是绝望,而是解脱。小袁关掉了电话,叹了口气,嘴角却梢悄扬起一点弧度。

她拿出一张纸,递给今井:“把你挂绳的钢丝收起来,把阳台清理干净。警方不会再检查这里。我会安排一场乌鸦撞击晾衣杆造成坠落的补拍。”

“我能相信你吗?”今井的声音仍带着哭腔。“不能。“小哀淡淡说,“但你只能信。”

今并典子楞了一下,旋即轻轻笑了,像是许久未曾露出的笑容。

回到楼下时,柯南正用尺子测量花盆坠落的角度,脸上的皱纹都快拧成结。

“可恶啊.哪怕是晾衣杆上悬绳,也不可能没有痕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哀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小侦探,别再抓脑袋了,案子就当是乌鸦闹的吧。”

柯南回头看她一眼,眼中写满了"不信你鬼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质问。

“当然知道。”小哀笑得特别欠打,“我知道你要是再查下去,就会错过今晚小兰做的咖喱饭。”“哈?“柯南证住。

“乖,别问了,快跟上跟目暮警部解释一下。”

她转身朝街口走去,夕阳正红,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她得赶时间。

因为,有个讨厌的大叔,在居酒屋里等她。……

“乌鸦落下的角度不对."柯南喃喃地町着阳台上那个修补过的花盆碎片。他再一次掏出放大镜,在地面上仔细搜寻那“理应存在的凶手证据”。

可依然一无所获。

忽然,小哀站在他背后,淡淡地出声:“你一直在找人的痕迹,却忽略了乌鸦的行为痕迹。” 柯南一证,猛地转身看向她。

小哀了眼,嘴角轻扬:“如果真的是乌鸦搞的破坏,现场会不会留下它们的羽毛、爪印?还是你以为马鸦在作案时戴了手套?

柯南目光一震,心里顿时一亮。他立刻拿出手电筒和微距镜,重新审视阳台护栏与花架之间的缝隙不出五分钟,他真的找到了几根细微的黑色羽毛,卡在护栏底部风干的灰尘之间。羽毛边缘略带裂纹,

应该是撞击时折断的。

“还有这个。“小哀递过一张塑料袋,袋里装着一个被砸坏的鸟巢“你从哪儿找来的?”

“昨天在小区后门的树丛下,正好看到几只乌鸦在争抢树枝,我顺手拍了几张。“她打开手机,相册中果然

拍到了几只乌鸦聚在阳台附近的画面,还有一只乌鸦趴在栏杆上,用爪子扒拉看花盆的边治。

柯南接过手机,神情变得复杂。这是“证据”。

而这份“证据”,将他原本认定的犯人今井典子彻底洗清了嫌疑。

他抬头望着五楼阳台,又望着小哀,眉头紧皱,低声道:“.….可是,那个拉线的手法是真的存在的,我也确认过她早上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她说的临时上班改时间有很多疑点。”

“你说得都对。“小哀点点头,然后笃肩,“但现场也确实有乌鸦的痕迹。”

“你为什么要帮她?“柯南町着她,语气几乎要冒火,“我知道你知道她有问题!”

“是啊,我知道。“小哀丝毫不否认,“可你有确切的证据指向她吗?哪怕是你最在意的拉线痕迹也没有。既然证据指向了乌鸦,那她就是无辜的,哪怕她真的恨过乌鸦老婆婆。”

柯南哑口无言。

这时候,元太、光彦和步美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今井典子送的曲奇饼干。“柯南柯南!“步美晃看小手,“典子姐姐说了,我们下次可以参观她工作的面包店呢!”“而且她还教我怎么画面包猪!“光彦兴奋地展示他手里的画。

“她人超温柔的!“元太一口咬掉饼干一角,“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啦!”

三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柯南打转,不断说着今井典子的好,甚至开始列举她平时如何帮助邻居、喂流浪猫、义务扫楼梯之类的小事。

柯南脸都黑了,似乎已经无法在这群“典子拥护团"中开口再说任何一句怀疑。“你们.你们都太感情用事了.他低声嘀咕。

“感情用事是错的吗?“小哀淡淡地说,“你不是也会为了小兰赌上性命去调查真相吗?你知道典子姐姐不坏,你心里也清楚她不是那种会冷血杀人的人,只不过你不愿承认,理性这次输给了直觉。”

柯南住了。

“有时候,真相不需要你一个人硬扛。”小哀轻轻说完,转身看向夕阳下的天台,那边乌鸦再次盘旋而过,黑影斜斜掠过墙面,仿佛一场短暂阴影终于划过之后的光明。

就在这时,高木刑警也过来了,手里掌着一份报告:“我们刚刚对那块区域做了补充取样,确实发现了乌鸦羽毛,而且典子小姐的晾衣绳也没有异常。”

“是乌鸦误撞导致了事故。“他做出最终结论。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仿佛刚刚打赢一场没有硝烟的游戏比赛,兴奋地拉着柯南手舞足蹈。“这案子也算完结了!“元太大笑。

“我们能去吃冰淇淋吗?“步美拉着小哀撒娇。

“今关我请客。“小哀微笑看着答应,“庆祝你们的破案。”

柯南站在人群之外,望着一张张笑脸,终于也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也许这就是某种“胜利"。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结局。

但,某些真相并不必说出口,也并非所有真凶都非得被绳之以法。今井典子....她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阳光逐渐西斜,酒落在小区的每个角落。

孩子们的笑声逐渐远去,小哀转身望着柯南。“怎么样?这次你也算完美落幕了吧?”

柯南苦笑着揉了揉头发:“我倒是觉得..….自己被你耍了一圈。”“认输吧,小侦探。小哀淡淡道,“这次,是我的胜利。”

告别了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小哀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市营小区。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映在水泥地上,像一只孤独的小猫。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步伐明显比平常快了一点,嘴角也隐隐扬起一丝期待的弧度。她要去见毛利。

虽说是约会,但毛利那家伙十有八九又是在居酒屋等着她了,懒得动地方想到这儿,小哀嘴角轻轻一勾,笑意浅浅,但眼里却有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刚拐过街角,突然,一道略带急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灰原小姐.请等等!”

小哀停下脚步,转过头,就看到今井典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她还是那副温婉的模样,衣着整洁,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安与犹疑。

“你找我?“小哀挑了下眉,声音不轻不重。“是的我是是想

今井典子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你刚才通话时提到的那位先生,他...是毛利侦探吗?” 小哀眼神微闪,没否认,只是点了点头:“是啊。”

今井典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动摇:“我...可以去见他吗?我.只是想亲口谢谢他。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没理由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小哀町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噗一声笑了。“你喜欢毛利?”

“误?“今并典子楞住,“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觉得,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给了你希望?”小哀咪着眼,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又刚好是个长得不

赖的男人。“

今井典子被她看得有些局促,需着低下头:“我.….没有那种意思。”

“没关系啦。“小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悠悠地飘来,“反正他又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今井典子一楞,急忙追上来:“灰原小姐,你刚才说他是你男人,那是....开玩笑吧?”

小哀警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语气轻淡:“你觉得呢?像我这样的小女孩,配得上他那种大叔吗?今井典子证了一下,看着小哀修长的背影,心中浮起些说不清的情绪。

她当然怀疑小哀看起来顶多小学生的模样,说是毛利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像是玩笑,或者某种误会。

但她又无法否定小哀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成熟气质,甚至...有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沉静和距离感。小哀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并不打算解释。

“毛利的女人很多,也不差你一个。“她忽然淡淡地说。今井典子心头一震,证住不语。

“你想见他,我就带你去。“小哀继续往前走,语气不冷不热,“不过你见了他之后,会不会更不想走,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我..不会的。“今并典子咬了咬唇。

两人沉默着穿过几条街道,穿行在人潮渐渐稀少的商业街尽头,那里有一间装潢平实的老式居酒屋,灯

笼随风轻晃,纸门半掩,隐隐飘出烤鱼和清酒的香味。

小哀停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转头着着今并典子:“想好了?他可能会调戏你一两句哦。“

今井典子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复杂的羞报:“我只是想谢谢他。” 小哀一挑眉,推门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毛利小五郎正懒洋洋地坐在角落最里面的位置,手里握着清酒杯,另一只手正往嘴里送烤鸡皮串,电视机里放看赛马转播,他一边看,一边乐呵呵地点评看谁跑得快谁该换骑手。

看到小哀走进来,毛利眼前一亮,连串都忘了吃,朝她挥挥手:“哟,亲爱的哀酱,你果然来了啊~今天想吃鳗鱼还是红豆烧?”

小哀没搭理他,径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把菜单扔过去:“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今井典子这才从门外走进来,有些拘谨地站在小哀旁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毛利先生...我是今井典子,之前的案件..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毛利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细长的眉眼和柔和的神情上,像是在心里打着某种算盘。

“原来是美人姐姐啊。“毛利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来来,坐吧。咱们不谈案子,今天只是普通吃饭。“

今井典子坐下,低头不敢正视他,只说了一句:“能帮我那样..我真的没想到...谢谢您.

毛利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谢我?你该谢的是哀酱吧,要不是她开口,我才懒得管。” 小哀翻了个白眼:“你少来这套。”

毛利笑而不语,眼神却在今井并典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气氛有些暖味,但并不紧张。

今井典子也逐渐放松了,跟毛利轻声说话,偶尔露出微笑。

她眼中的感激、依赖和几分朦胧的情,藏得不算深,小哀坐在旁边,自然看得清楚。可她没有阻止。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

毛利是那种被人依靠时不会推开的男人,尤其是像今井典子这种温柔细致、脆弱的女人,他甚至会主动伸出手去安慰。

“这杯,我敬你。“今井典子举起酒杯,声音柔软却坚定,“谢谢你,毛利先生。”

毛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哀,然后笑着碰杯:“为今天的和平,也为未来不会再出现可岭人的案件。” 小哀没喝酒,只是端起一杯果汁,轻轻碰了一下,轻声补上一句:“也为.….你收敛点风流。”

毛利哈哈一笑,今井典子脸红到耳根,而小哀只是端着杯子,目光落在灯笼摇电的橘黄光影中,神情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