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小哀的醋意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018 字
今井典子的脸颊已经红得透亮。
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多日本酒,尤其是在毛利小五郎这个“见人就灌"的男人面前。起初她只是小口抿着,后来毛利一杯一杯地劝,她也不好意思拒绝,结果一不小心,就已经醉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毛利先生…….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今井典子趴在桌上,声音细如蚊吟,眼角泛着水光,“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毛利笑看摇了摇头,刚想说“我这人可不好伺候”,一抬眼就看到小哀正面无表情地掌着账单町着他。
“喷。“毛利干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好啦好啦,志保小姐辛苦了,我们结账走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扶住今并典子。
今井喝得脚步跟跑,几乎靠着毛利的臂弯才没摔下去。她整个人软软地贴在毛利怀里,香气扑鼻,身子纤细得像是羽毛,只要他手一松,就会飘走。
小哀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看看这一幕,眉毛挑得老高。
“你还真是下手快啊,毛利大侦探。“她语气平静,但眼神凉得像一盆水。
毛利回头,嘴笑道:“不是我主动,是她喝醉了。”“你不也喝了?”
“我酒量好。“毛利拍拍胸膛,“别担心,今晚我只扶不动。”
小哀翻了个白眼,但也没阻止,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看毛利一边扶着今井典子,一边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务酒店。
夜风清凉,街道上车灯交错,三人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今井典子的头靠在毛利肩膀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曦着什么,小哀听不真切,但依稀能听到“谢谢”、“别离开我”之类的词。
等到了酒店,毛利办理房卡的过程里,小哀靠在墙边,冷眼旁观着。服务员显然误会了什么,一直对毛利露出“你懂的"笑容,毛利也懒得解释,反正解释也没用。
今井典子几乎是被半扶半拖进电梯的。
电梯门关上时,小哀站在门边,视线直勾勾地看着毛利“你真要照顾她?”
毛利楼着今并典子,肩膀一箕:“总不能把人丢路边吧。““呵。“小哀轻轻一笑,“你还真是为她想得周到。”
“你吃醋了?“毛利忽然笑着凑近她,“这是志保大小姐第一次主动吃醋?“
小哀没躲,甚至迎着他的视线:“没有,我只是怕你把她也拐走,到时候你带着一群女人在组织面前招摇,那我脸往哪儿搁?”
毛利哈哈大笑:“放心吧,就算我招摇,也是你排第一。“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毛利楼着今井典子走出电梯,小哀跟在后头,一路沉默地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近,像是走进一场即将展开的柔情夜色里。
房门打开时,毛利将今井典子轻轻放在床边
她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抓住毛利的手,呢喃着:“别走….你别走…
毛利弯腰替她脱掉高跟鞋,拉好毛毯,然后拍拍她的手背:“我不走,等你睡着。” 今并典子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晴,嘴角挂着微笑,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小哀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有点感慨。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不高兴,但其实并没有。她知道毛利不是随便的男人,他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今井典子在他心里有那么一点份量。而对毛利来说,他这人,肯护着一个人,哪怕只是出于责任感,也会护到底。
“你今晚..就住这儿?“小哀忽然问。毛利回头,算算肩:“你让我走?”
“我可没资格管你。”小哀声音清淡,“只是...提醒你一声,她可能醒来之后什么都记得,也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毛利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那你呢?"他低声问,“你又记得多少?"
“我记得我说过,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小哀看看他,眼神清澈,“但你最好别让我后悔。“ 毛利轻轻笑了。
“放心吧。“他说,“就算有一天你真的后悔了,我也会让你后悔得心甘情愿。” 两人就那样站在房门前,彼此凝望。
小哀就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目光静静地町着他,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判断。“我改主意了。”
小哀语气轻淡,却透出一丝微妙的情绪,“我觉得..你一个人待在这间房里,不安全。” 毛利扬了扬眉:“是怕我出事,还是怕她出事?”
“你猜。“小哀说着,缓缓走近,在玄关处停下,拉住毛利的衣领,目光没有丝毫退让。他低头望着她,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光。
“小哀.……“他刚开口,就被一只手指抵住了唇。
“别说话。"她低声说,语气却格外认真。然后她踏起脚,吻了上去。
并不急切,也没有太多技巧。只是一个安静的、温柔的亲吻像是夜里的一点灯光,照进了混沌不清的思绪中。
毛利楞住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楼住她的腰,回应了这个吻。
门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门内,世界安静如水。
他们的影子斜斜映在玄关的墙上,两个人的轮廓纠缠在一起,像是早已习惯彼此的温度与呼吸。就在这时,床上的今井典子,轻轻动了动睫毛。
她本应该已经沉沉睡去,但也许是刚才的声音太清晰,也许是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什么,她慢慢静开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玄关那边的两道身影。
灯光昏黄,却足以让她看清那个被她误以为是普通小女孩的灰原哀,此刻正抬起头,双手环着毛利的脖子,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吻得深切又缝继。
今井典子的心猛地一震。
她并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被什么冰冷的情绪包围了四肢,整个人僵在床上。那一刻,她明白了很多。
原来不是她误会了。也不是小哀在玩笑。
那个女孩是真的是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女人。
那个男人,虽然对她温柔,说了那么多安慰的话,但他的眼神、语气、动作,全都没有超出一个分寸。而现在他所展露出来的真实一面,是她从未见过的
不是那个案件中调侃嬉笑的大叔,不是那个安抚她的好人。而是属于那个女孩的男人。
玄关那边,毛利低头看着小哀,忽然笑了。“你今晚突然这么主动,是怕我被她抢走?”
“不是。"小哀别过脸,“我是怕你不认得谁是你最重要的人。”
毛利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她楼得更紧了一些。“别担心,“他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是之一吧。“小哀抬眼看他,眼神却柔和了许多,“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两人并未注意到床上那双悄悄静开的眼睛。
今井典子闭上眼,缓缓翻过身去,背对着灯光,心中泛起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涩。她知道,她今晚不会再做梦了。
而她想说的“谢谢”,已经说得够多了。
毛利和小哀这才终于走进室内,毛利替今并典子拉了拉毯子,低声道:“她该不会真的醒着吧?
“醒着也没关系。“小哀轻轻说,“反正她也该看清了。” 毛利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你刚刚吻我,是不是代表你要对我负责了?”“别得寸进尺。”
“我一直都很寸,只是你平常没管。”“再说话,我就走了。”
“别啊。毛利将她拉入怀里,“好不容易你舍得跟我过夜。” 小哀没有挣脱。
今井典子静着眼,背对着灯光。
毛毯盖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但那一幕玄关处的激吻,如刀子一样烙进了她的视线里,怎么都抹不掉。
她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情绪。
是失落?不甘?还是被轻视的羞辱?她甚至无法说服自已那只是一种错觉。
.灰原哀,那明明就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却像拥有着让人不可抵抗的成熟气质,轻而易举地将毛利
小五郎的心紧紧摄住。
而自己呢?一个二十多岁的职业女性,长相不差、身材姣好、有温柔又得体的性格,却在这一晚败得彻底。
“.不可能。“
她喃开口,声音被被子压得发闷。
她从小就是被人夸长大的,老师喜欢她,同学仰慕她。
哪怕在车站前面包店打工的时候,那些常客、那些同龄人,甚至那些上了年纪的客户,也都对她客气有加,甚至不乏追求者。
可偏偏,那个男人毛利小五郎,他居然只对那个叫“灰原袁的女孩动心?今井典子翻了个身,掀开被子,坐起身。
头还有些晕,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明,嘴角甚至露出一抹说不清是笑还是强的神情。她掌起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她脸上的几分妩媚。
她打开与毛利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今晚多谢你照顾”,那是她喝醉前发出去的消息,而毛利回了一句“你睡吧,我就在附近”。
“在附近.哼。”
她町着那句话看了半分钟,然后忽然敲下几个字:
毛利先生..你还没睡吗?一分钟后,毛利没回。
今并典子眼神一转,嘴角扬起
她轻轻松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将头发撩至一边,然后抬起手机,微微低头,从一个巧妙的角度自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脸颊排红,双眸似醉非醉,唇边带笑,衣领轻松,锁骨若隐若现极具挑逗意味,却又不至于轻浮。
她附上一句话:
一个人好冷…….你在就好了。发出去。
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呼吸开始急促了些,像是在赌一场可能根本没有回音的情感拉锯。
过了大约三分钟,毛利才回了一句:你喝醉了,早点睡。
今井典子町着这几个字看了半响。他在拒绝她。
可他没有拉黑她,也没有无视她,而是温和地提醒她"早点睡”。“…….真是个较滑的大人。”
她嘴角一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毛利是什么样的男人风流、懒散、聪明,但却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他懂女人,也擅长应付女人,可他不会主动占人便宜。
那也意味着,如果她主动得够明显,他也未必能无动于衷。今井典子咬了咬唇,再次给毛利发了一条语音。
“毛利先生..你还记得你说过,我可以跟随内心做选择吗?
她说得轻声细语,带着淡淡鼻音,酒后的沙哑让她声音显得格外擦人,“我的心现在.…….告诉我,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你明明就住在同一栋楼上,不来看看我吗?”
发完后,她町着已发送"几个字,目光微闪。一分钟,两分钟
她等来了回复。毛利的语音。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典子小姐,我是个糟糕的大叔,真不值得你这么折腾。“ 今并典子心中猛地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情绪的试探,更像是一次..….较量
她不是不喜欢灰原哀,那个小姑娘聪明得可怕,沉静得不像同龄人,但就是因为这样,她越发不能接受自己在她面前的失败。
“..如果我能打动你一次。“今并典子低声自语,“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了。”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拉上睡衣的衣摆,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脸上的残妆。她还漂亮,还有资本。
然后她回到床上,点开键盘,敲下一段文字:
我没有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现在来,我不会后悔。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按下“发送”。紧接着,她将房门虚掩了一道。
然后回到床上,侧身等着,像等待一场可能不会来临的梦。
外头的风轻轻掠过走廊,灯光从门缝中透入,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影子。她不知道毛利是否会来。
但这一晚,她赌上了自己全部的强与不甘,只为了证明一点一她不是输给谁,她只是不甘心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