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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3 节

第六百九十一章送天堂小姐去天堂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488 字

夜风有些凉,吹在毛利小五郎的脸上,他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的胸口仍在起伏,像是被烈火灼烧之后的余烟,手指隐隐发颤。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帐逢。他怕自己一旦再看到她,就再也控制不住

可就在他站在营地外那棵枫树下,用力地咬了咬舌尖想让理智恢复的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侧后方传来。

“毛利先生?”

那是一个轻柔、略带试探的女声。

毛利转过头,眉头微皱:“天堂小姐?

天堂晴华穿着一件淡色的毛衣外套,长发盘成松散的发髻,一缕碎发垂落在肩侧。她站在夜色中,脚步有些跨,但眼神带着若有似无的光。

“你怎么在这儿?“毛利声音低哑,仍带着酒意未消的后劲。

“我.天堂晴华抿了抿唇,忽然低下头,像是有些难为情,“我听到你们帐逢里有动静..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就就过来看一下。”

毛利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苦涩而无奈:“你们啊,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天堂晴华没有接话,却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毛利身旁。

“你是不是喝了点酒?“她仰头望着他,眼中仿佛闪着碎光,“脸很红呢。”

“有点。“毛利轻轻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斜皖了她一眼,“你不是也一个人跑出来的吗?”...因为你。天堂晴华声音轻得像夜风,“不知为什么,今晚看着你.我一直心跳得厉害。” 毛利楞了下,烟头闪炼了一下,他忽然低笑出声:“你也醉了?”

“没有。“天堂晴华往前一步,她站得很近了,近得可以听到毛利粗重的鼻息,“但你也没有拒绝我靠近对吧?

毛利町着她看了片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慢慢靠近了一点。她的气息带着夜晚森林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女性独有的柔媚。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悄无声息中被一点一点拉近,直到他终于将她轻轻拉入怀中。“晴华小姐"他喃喃了一句,像是自问,也像是最后的挣扎。

“你可以不叫我小姐。“她仰起头,目光灼热,“我只是个.……想被你拥抱的女人。” 这句话落下,毛利再无退路。

他起手,将她的脸抬起,在她不再躲闪的目光中,唇瓣贴上了她的。

那是带着烈酒气息的吻,火热而直接。他的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旁边一处被灌木遮住的阴影处。

脚下是柔软的落叶,身后是微凉的树干,只有夜风在耳边吹响,帐篷外一切都变得朦模糊。

天堂晴华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主动回应着他,双臂楼住他的脖子,嘴唇间传来细碎的喘息声,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却没有半分退缩。

毛利将她压在树干上,吻落在她颈侧,耳边,锁骨,像是要将心头的燥热通过她的身体释放出去

她也紧紧贴看他,像是害怕一旦松手,这一切就会变成梦境。“那你现在,就交给我吧。”

天堂晴华笑了,那笑容既清醒又妩媚,她缓缓拉过毛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颗心今晚,只为你跳。”

毛利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再度低头吻住了她。

夜色愈深,风也更冷,而树影之中,两道交缠的身影早已沉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欲念之中。“哦.毛利先生.

天堂晴华的连衣裙绽放开来,毛利伸手。

她相当的迫不及待,那双星眸已然全是水雾,变成了媚眼。

毛利让她扶住了大树,当即拉下了她已经完全变成深色的小裤子,出击!天堂晴华深深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闷哼了一声之后,鲜血绽放开来。出乎毛利意料的,她对疼痛的耐受度要远远超过其他人。

她对毛利的爱意更是磅磷,哪怕自己忍受着疼痛,也无所谓。

“毛利先生,这样对吗?”“我这样你舒服吗?”

天堂晴华双手扶着大树。

“我没力气了.毛利先生

天堂晴华可岭巴巴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咳嘴一笑,一拍她的翘臀说道:“扶好了,我来!“

星空璀璨,毛利在接受了半天舒缓的热身之后,终于开始咆哮。“好!太好了!毛利先生!

天堂晴华这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快乐。草木压垮。

“站不住了,毛利先生对不起

可毛利完全还没有结束,他还在继续战斗!

“差不多了!准备好!“ 毛利轻哼一声。

“给我!给我!给我!“

天堂晴华的双手使劲地按着毛利小五郎的脑袋,似乎要把毛利小五郎也容纳进身体里一样。白色的烟花在夜空中完美绽放,将天堂晴华送上了天堂。

夜风微凉,林间的小道静无人,灌木深处,毛利小五郎一边系上外套的扣子,一边望着不远处露出红晕的脸庞。

“你脸怎么还红着?“他轻笑。

“..别说了啦。“关堂晴华咬着唇,手指还拽着袖口,“要不是你说那边没人,我才不会”“我哪知道你这么配合。“毛利的笑意更浓了些,“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你!“天堂晴华气得瞪他一眼,可没说出拒绝的话。她低头系着外套的缆绳,小声嘀咕了一句,“坏人………“坏吗?“毛利笑着,轻轻揽过她的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晴华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回营地。

然而,当穿过最后一排树林,看见簧火已经重新点燃,帐篷前的人影晃动,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爸爸!你跑哪去了啊!“小兰快步迎上来,神色中有点焦急。

“啊..我和天堂小姐去林子里散步,夜色不错。“毛利不动声色地回答,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

“是啊,毕竟难得来的小天狗山嘛。“天堂晴华也迅速恢复大小姐的高冷风范,嘴角带笑,眼神飘忽地避开了小兰的注视。

“你们怎么都醒了?“毛利一边问,一边把脱下的外套挂回椅背

“泰美姐失踪了。“柯南板着一张脸,声音低沉。“什么?"毛利眉头微皱。

“我们刚才准备洗脸,结果发现她不在帐篷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福浦玲治坐在火边,一脸疲惫又有些烦躁,“她的包和手机都没拿,也没说去哪。”

“我今晚睡得很沉...她要是半夜出门,我也不知道。“饭合拓人搓看手臂,看起来像是真冷也像是真心慌小兰走到毛利身边,悄悄牵住了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但毛利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颤抖。他下意识回握,心中也升起一丝不祥。

天堂晴华很懂分寸地退后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围巾。毛利沉吟片刻,环顾四周,然后开口:“她的帐蓬有翻动痕迹吗?”

“没有,帐篷里一切正常。“柯南回答,“睡袋被掀开了,但并不凌乱,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出去的。”

“那就从动机入手吧。“毛利双手插兜,视线看向露营车,“她出去的原因不明,但能在深夜选择离营,说明有她非去不可的理由。”

“比如看烟花?“晴华忽然插话,“我们今晚八点那会不是有人在对面山上放烟花吗?“烟花…“毛利点头,“能看到烟花的高地是哪边?”

“东南方向的悬崖平台。“玲治指了指,“不过那里晚上没灯,太危险了,白天还好。”

“我和晴华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毛利说着,语气忽然变得认真,“我们没有看见白藤小姐。”

“那你们是几点回来的?“柯南目光一凝。“不到十一点。”

“那她可能是在这之后出门的。“柯南沉思,“我们大约十一点半开始睡觉,谁都没听见动静。”

“我去平台那边看看。“毛利说着,已经提起手电筒,“也许能找到她留下的什么线索。”“我也去。“小兰当即跟上。

“不用了,你和柯南留在营地,照顾大家。“毛利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却坚定,“我一个人去。” 高地之上,风更凉了。

毛利站在平台边,借着手电打量四周。地面干燥,没有新脚印。草丛整齐,石子没有被踩过的迹象。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他尊下身,手指抚过草丛中微微压平的一小块区域。“她根本没来这。

他喃喃道,眼中却渐渐多了几分冷意

回到营地时,众人已经各自坐好,氛围明显沉了下去。毛利摇了摇头:“高地没发现痕迹,她根本没去那。“那她去哪了?“小兰皱眉。

“可能”毛利刚想说,忽然一道尖叫划破寂静。“有人!那边!那是…….泰美姐!”

是天堂晴华,她发现了山道拐角下的某处,有人影倒在路中央。

毛利第一个冲了过去。确实是白藤泰美她身穿羽绒外套,脸侧压在泥地上,头发乱糟糟地粘着血迹呼吸早已停止。

柯南紧随其后,低声吸气:“不可能自己滚下来“你怎么看?“毛利问。

“伤口不自然,后脑勺有一块明显瘀血,而且地面没有足够滚落的划痕。“柯南冷静分析,“她不是意外;是被人杀害后,伪装成滚落死。”

自暮警部和警方不久赶到,拉起了封锁线“初步判断是滚落造成的致命伤。”

自暮皱眉,“但奇怪的是,路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滚动的拖痕。户体被发现时躺得太整齐了..不像自然滚

“自然滚落,尤其是从那段岩壁下摔下来,“毛利开口,“尸体应该是头部朝下,呈俯卧姿势,骨骼还会因翻滚过程出现不同程度的破碎。但这具户体像是被人“放下去的一样。”

“你是说,伪装成意外?“目暮挑眉。

柯南走到岩壁边,下身来,用手指抹了抹土:“这里有明显的踩踏痕迹,土层被压得很深。凶手大概率是从这里将户体推下去的。”

“有点意思..毛利看向那辆露营车,“昨晚,大家都在营地,可是谁能悄无声息地搬一具户体,还不被发现?

自暮点头:“我们调查过了。关堂晴华小姐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毛利轻咳:“咳,是的,实在太过热情。”

“柯南和小兰也一整晚没离开帐篷。剩下的就只有福浦玲治和饭合拓人。” 毛利咪起眼,望着那两个男人。

福浦一脸倦容,神色颓唐:“我...昨晚一直在帐篷里,甚至还听到了野狗的叫声,但我以为是小动物闹腾。饭合拓人表情不安,来回搓着手:“我...我睡得比较晚,不过没有出过帐逢。”

“那可未必。“毛利目光冷了几分,“露营车后方,我们找到了一个血迹斑斑的军用帆布袋。检查时,袋子上残留有泰美的头发和血液。这袋子很显然被用来装户体。问题是谁有机会接触这辆车?”

“车是晴华小姐的,“柯南接口,“她说备用钥匙昨晚不小心掉了。但奇怪的是,这备用钥匙后来被放回了车上的储物箱。”

“对,谁会在用过之后又把钥匙还回去?“毛利环顾四周,“凶手既然打算制造事故,就不会想让钥匙引起怀疑。

他走向福浦,目光平静:“福浦先生,您昨晚说整夜待在帐逢,但我们在通往展望台的路上,找到一块带

有你指纹的打火右。这是?”

福浦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你去找她了,对吧?“毛利继续,“昨晚,你追上了白藤泰美,你想挽回她。她却可能再次对你冷嘲热讽,说你永远不可能从她身上得到感情。”

“动机不够充分。“柯南突然打断他,“福浦先生在大学时期就和泰美有纠葛,分手是她甩的,他也早就死

心了。再说,如果其是他,他会用自已买的打火石去点烟?”

毛利咪起眼:“你的意思是…

“打火石是陷阱。“柯南一字一句,“故意留下的。”

“饭合。“毛利眼中闪过精光,“你昨晚有接近福浦的帐逢吧?把打火石掉在那里,再借机把它带去崖边丢下,以制造假象。"

“我、我不是故意的.饭合瞳孔剧震,“她那天一直嘲笑我,说我根本配不上晴华小姐。可我只是想警告她一下,我掌着手电筒靠近她,她却突然跌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报警?”

“我怕晴华小姐误会我!我怕她永远不理我了!”

毛利冷笑一声:“所以你把尸体装袋,偷了备用钥匙,把尸体放进露营车后部,然后趁着凌晨大家熟睡!**驶上展望台路口,再伪装成事故现场。”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所有人相信她是自已跌下去的。“柯南看着他,“但你低估了....我们所有人。”

“其实还有一个关键。毛利走向那片草地,“你踩过湿地,回来的时候鞋底沾上了带血的野菇孢子,而这孢子,在你帐篷门口的脚垫上,我们找到了。”

...我..饭合最终瘫软在地,“她不该骂我...我那么努力,可她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警察将他带走时,他仍在重复那句话。毛利站在原地,望着已经被清晨阳光晒干的血迹,脸色深沉。目暮警部一边做笔录,一边感叹:“你最近的推理越来越厉害了,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