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钓鱼比赛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763 字
手推车列车穿过山间的铁轨,车轮滚动发出“咪当当"的节奏声。窗外群山叠翠,绿意益然,一道道阳光斜斜酒在座位上的三人脸上。
小兰靠着车窗,脸颊贴着微凉的玻璃,神情带着点疲倦,却也逐渐柔和下来。
柯南则坐在她身侧,手中拿着巴士钓鱼大会的手册,翻看得津津有味。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毛利小五郎,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哈啊..这回又是园子那丫头的安排啊。参加钓鱼大会?我又不是老头子!”“你已经是老头子了。“柯南头也不抬地吐槽了一句。
“你说什么!臭小鬼!“毛利猛地伸手想去敲他脑袋,却被小兰一巴掌拍回了座位,“爸爸,别吵了,园子也是担心我们太累了才特地安排这个放松的行程啊。“
“就是嘛。“柯南点点头,“而且这还是铃木财团主办的活动,有奖品哦。去年头奖是价值五十万日元的钓鱼竿和高档料理机。”
“.咳咳,那就当是...回馈粉丝一下吧。“毛利整理了一下风衣,假装正经。
列车最终在湖畔小站停下。三人下车后,发现园子已经站在站台上等候,一身休闲运动服配着鸭舌帽,精神奕奕。
“小兰,小五郎叔叔,还有柯南,你们来啦!”
园子笑着挥手,手中还提着一袋子饮料,“听说你们这次的案子挺凶残的,我还特地订了湖边的民宿给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嘛。”
“谢谢你啊,园子。“小兰眼里满是感激。
“走啦走啦!今天可是正式比赛日,先去报到,然后选钓位!”
四人一同走向大会会场。湖边已经人头揽动,报名处设在一座白色帐篷下,工作人员拿着名单核对、发放比赛牌,还有电视台架起了摄影机,似乎准备直播部分比赛。
“欢迎参加第八届铃木财团杯巴士钓鱼大会!”
工作人员面带笑容地递上报名卡,“请选定拟饵还是活饵钓法,选定后不可更改。”
“我们用拟饵!“园子抢先回答。“哎?“毛利一楞,“不用活饵吗?
“你以为钓鱼比赛靠运气啊?拟饵才看技术好不好!“园子得意一笑,“去年冠军鲈川小姐也是拟饵派的!” 说到这,正好一位穿着运动外套、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性从人群中走过,她背着钓鱼包,脸上挂着温和
“园子小姐,您又来了啊,今年是带朋友一起来参加吗?“她看着小兰和柯南,点头示意,“我记得你们,
好像是几次在电视上露面的侦探吧?
“哇,是站川沙织小姐!“园子惊喜地说,“你还记得我们呀?”
“当然,你们去年来看比赛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鲈川笑了笑,又看了看柯南,“你就是那个头脑聪明的小侦探吧?比赛加油哦。”
柯南腩膜地挠了挠头,“谢谢姐姐。”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大笑起来,“哈哈哈,鲈川小姐还是这么会哄小孩嘛。” 是一个穿着迷彩钓鱼服的壮年男子,他背着钓鱼箱,戴着墨镜,走路虎虎生风。“鳄渤拓也,“园子小声嘀咕,“前年钓到史上最大的黑鲈,还创下记录呢。”
“别看我长得凶,我钓鱼可温柔得很。“鳄剃笑嘻嘻地摘下墨镜,看了看毛利,“哟?你不是那个...什么沉睡的毛利?“
毛利下意识挺了挺胸:“没错,正是在下。
“来钓鱼?那要加油啊,别在比赛里也睡过去了!”
站川掩嘴一笑,柯南偷偷撤嘴,毛利却假笑着咳了几声:“,我钓鱼技未可是一等一的。”
就在众人气氛轻松之际,一个穿着灰色便装的中年男子靠近,手里抱着个旧款相机,冷眼扫过鲈川与鳄剃,嘴角冷冷地翘起。
“所谓冠军嘛,运气成分占八成。你们啊,也就混个脸熟。
“船木敏彦。“园子眉头一皱,“自由撰稿人,之前写了不少负面文章。”
“哎呀,名侦探、财团大小姐、还有所谓钓鱼女神,都到齐了。该不会是要联手出演某种荒唐剧吧?“船木拿起相机对着几人拍了一张,“喊,现在这种头才有卖点。”
“你这种人真讨厌。“园子不客气地翻白眼。
“咳比赛快开始了,我们走吧。“小兰轻声提醒。
众人朝着湖边钓场走去。阳光洒落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如碎金闪耀。钓鱼竿一字排开,数十名选手或跨或站,试图在有限时间里博得最大收获。
“准备好了吗?“站川转头笑着看毛利,“钓鱼是一种休闲,不要太紧张哦。”
“瞧好了吧!” 毛利嘿嘿一笑。
毛利、小兰、柯南和园子选了相邻的四个位子,恰好在一处水草丰茂的浅湾
阳光刚好从湖对岸的山头照射下来,金色的光芒映在水面上,仿佛给每个参赛者都打上了温柔的聚光灯。“呼….天公作美啊。“
毛利拿起自己的钓竿,手法熟练地挂上拟饵,甩竿动作流畅优雅。“没想到,老爸你这么会钓鱼。“小兰一边学习一边感叹。
"哼哼,这可是我年轻时在东京近郊野外磨练出来的本事。“毛利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嘴角上扬,“别看侦探这一行风风火火,钓鱼可是锻炼耐心的好方法。
“骗人。“柯南在旁边悄声吐槽,“你前几天还说钓鱼是老头子干的事。”
“喂!我可是能钓上六十公分黑鲈的人!“毛利瞬间抓住柯南后领,作势要教训,结果小兰一掌拍在他后脑上,“钓你的鱼去!”
清风吹过湖畔,带动了岸边的芦苇轻轻摇摆。就在众人刚刚坐下不久,毛利的鱼竿便开始有了动静。他眼晴一亮,手势一沉一
“中鱼了!“
竿尖微弯,钓线在水中划出一道白弧。毛利站起身,神情专注,顺势往后一收,只见一尾银亮的黑鲈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烁着鳞光,精准地落入他身旁的抄网中。
“哇!好大一条!“园子惊呼。
“目测三十八公分。“工作人员闻讯而来,做了记录,“编号K-17,毛利小五郎,拟饵钓,黑鲈一尾。”“干得漂亮,爸爸!小兰满脸佩服。
“只是开胃菜。“毛利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笑着。
可就在毛利得意洋洋地收起鱼线准备再下一城时,一旁的小兰也发出了一声惊呼,“啸?咬钩了?“
她的钓竿剧烈地颤动着,几乎被拉得快要脱手,连园子都紧张地站起,“小兰,小心啊!不要被拖下水!
“我试试看."小兰有些慌张,但在毛利的指点下,她咬牙稳住重心,双手紧握着鱼竿,奋力一提!“上来了—一!“
一尾约有四十五公分的巨型黑鲈从水中一跃而起,划破湖面洒下水珠,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落入小兰的渔网中。
工作人员自瞪口呆地奔过来:“这个...这是自前为止今关最大的一尾了!“
“哇啊..小兰你也太欧了吧!“园子一脸崩渍地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钓桶,“为什么我只钓到一尾小鲫鱼.“我也还一条都没有.“柯南看着自己的拟饵,心情沉重。
“你们两个,恐怕还不够安静。“毛利一本正经地点评,“钓鱼是要像一只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那你肯定是脱兔。“柯南翻白眼。
比赛从早到下午四点,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好过分!“园子边收钓具边碎碎念,“明明我穿了幸运袜子,还在鱼饵上滴了柠檬汁!”
“说不定吓跑鱼了吧.柯南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
天色渐暗,主办方安排了统一交通把选手们送回周边的民宿。四人所住的那栋,是湖边小丘上的一间木屋,带有宽的露台和专用厨房。
“小兰,快把鱼清理一下。“毛利一边洗手一边道,“我来料理。
在厨房与露台的灯光下,毛利处理鱼类的动作利落有序,刀刃下的鱼鳞飞舞如雪。小兰和园子在旁边洗菜,柯南则找来了炭火炉准备烧烤。
夜幕降临,晚风微凉,炭火的红光映在众人的脸上。
毛利煎的黑鲈外酥内嫩,小兰用柚子胡椒调味的鱼汤也清爽可口。
哪怕是园子和柯南随便烤的鲫鱼,也因为是新鲜打捞,吃起来格外香甜。
“唔...真是太棒了。“园子靠在露台椅子上,捧着热汤感叹,“虽然我没钓到什么,但能吃上你们钓的鱼也值了。
“小兰的那尾真的是神来之作啊。“毛利暨了她一眼,带看几分得意,“不过明关我就会反超你。“爸爸好胜心太强了。“小兰轻笑着摇头。
“和南呢?你明关也要努力点啊。“园子用勺子戳了戳他的碗。
“我已经决定了。“柯南推了推眼镜,“明关开始用科学的方法钓鱼,绝不再空手而归。” +++
第二天一早,湖边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薄雾缭绕中,湖水宛如沉睡的镜面。工作人员开始布置现场,参赛者们陆续抵达。园子打着哈欠,小兰掌着热毛巾给柯南擦脸,毛利则在劳边磨着钓钩,看起来精神百倍
“今关一定要反超你。“他冲看小兰扬了扬眉毛“爸爸你也太较真了.小兰苦笑。
比赛的第二天在清晨八点准时开始。众人各就各位,鱼竿飞舞,水花点点。柯南换上了新买的拟饵,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园子则干脆放弃挣扎,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我现在是来疗养的。“她理直气壮地说,“昨天就应该这么想。”
风和日丽,钓鱼节奏稳定,直到将近九点半一“啊——!!!
那是一个位于东岸的参赛者,他手中的钓竿还在剧烈抖动,整个人却神情惊恐、连连后退,差点从码头上摔下。
“那是.……人!是人啊!“他语无伦次地大喊
听到喊声,工作人员与参赛者纷纷围拢过来。水面上,一具浮沉不定的户体慢慢被湖水推近,外套被浸湿得紧贴在身上,背后印着PRESS"字样,面部朝下,头发在湖中漂浮着。
“是船木敏彦!“园子失声叫道。
柯南面色一紧,快步冲上前,毛利则神情凝重地跟在后面,目光一瞬不瞬地町着那具户体。户体很快被打捞上岸。警察赶到后,自暮警部亲自接手调查。
“船木..是记者吧?昨天还在这采访。“目暮翻着记录本。“确实,我们昨天见过。“小兰点头。
高木警官跨在尸体边检查伤口,随后摇摇头:“后脑有明显钝器伤,但户体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初步判断,是被袭击后沉入湖中。”
“时间推测?“毛利问道。
“根据户体泡水程度和死斑分布,应该是咋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 目暮叹了口气:“昨晚有谁见过他?”
“我没见到他进食堂。“园子回忆,“我们一晚上都在房间吃饭,他没出现。”
“昨天他和两个人交谈过。“柯南接口,“一位是前年的优胜者鳄拓也,还有一个是去年冠军站川沙织。都曾和他有过争执。”
“争执?“自暮皱起眉头。
“站川小姐昨晚脸色一直不太好,“小兰想了想,“我在餐厅看到她独自喝酒,像是在烦恼什么。”
“而鳄那边."毛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昨天他对船木的态度很敌对。”
“船木曾写过一篇有关比赛作弊的调查报道,虽然没指名道姓,但不少人认为他暗指的就是鳄判。“可那篇文章很快就被撤下来了。“园子说,“有人说是受到了威胁。”
“也就是说,他们两人都有可能是动手者。“目暮点点头。“但目前只能说是有动机。”毛利开口,“证据还不够。”
他沉默片刻,忽而转身离开,朝钓鱼区的后方走去。“爸爸?“小兰叫了一声。
“我去看看船木昨晚的行踪。”
在民宿的后侧,工作人员帮忙找到了船木的临时房间。一名员工回忆说,昨晚他确实回来过,但不久之后又匆匆出门,说是"要和人谈点事情”。
“谈话对象是谁?“毛利追问。
“他说的是老地方,但没说名字。“工作人员算肩,“不过他提到船边的采访,我猜是湖东岸那边,那里比较清静。”
他环顾四周。岸边铺着碎石与水草,昨晚有微雨,脚印保存得并不清晰,但靠近水边的一处石板上,他还是发现了一点异常。
“这块石头有擦痕。“毛利指着地面,“像是有人拉过什么重物。”“户体?"柯南试探着问。
“也许,但拉痕不深,说明并不是硬拖。“毛利摸着下巴,“凶手可能用了什么工具。”
他低头检查湖岸附近的器材,发现有几根弃置的钓鱼拉绳、浮桶绳和小艇牵引绳。他拎起一根绳子喉了喉,眉头一挑。
“鱼腥味很重,而且.他擦了擦,“这里有血迹。”“有可能是用这条绳子拖动户体?“柯南眼晴一亮。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关键物证。“毛利把绳子放进塑料袋,递给赶到的高木警官,“送去鉴定。”
这时,目暮也带回了新的情报:“鳄浏昨晚十点半曾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大约半小时后回来,期间无人看到他行踪。”
“而鲈川小姐一直在房间酗酒,据说有房间服务员作证。“高木跟着补充。
“但也有人说,她半夜出去透过气。“园子不安地说,“我们房间靠近侧门,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也就是说,两人都有作案可能。“毛利沉吟。柯南低声问:“毛利叔叔,你怎么看?”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湖面,忽然道:“想要藏户最重要的,是对这片水域的熟悉。昨关船木采访过鲈川,也许他掌握了什么会毁掉她的秘密。而鳄剃….他对这里的地形更熟,技术也足够熟练。”
“只是,真正的证据还没找到。”
“如果能查到船木昨晚到底约了谁出去,或他手机里留下的对话记录..“我去看看警方是否已经解锁了他的手机。“柯南转身就跑。
毛利则继续在湖岸边仔细勘查着,他知道,真正的破绽.….只要对方没做绝,一定还在某个角落,静静等着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