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亲吻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308 字
夜已深,月色如水,洒落在山林间,营地里只剩下轻微的篝火余光和偶尔传来的笑声。虫鸣如织,伴着松香味与烧烤残留的油烟味,让这片夜晚显得格外温暖而自在。
毛利小五郎躺在折叠椅上,双手枕在脑后,头顶是点点星辰。他本来是想假一会儿,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他静开一只眼,便见那双熟悉的军靴停在他面前。
“怎么?还没睡?“他懒洋洋地问。
“你不是也还醒着?“天堂晴华轻轻笑了笑,手里端着两罐热牛奶,递来一罐,“晚上喝点热的,比较好睡。毛利接过,打开一口,热气腾腾,竟比他想象中要香醇许多:“你们还真是准备得周全啊。
“露营嘛,要做得像一点才好。“她在他身边坐下,抱膝望着簧火,“我小时候常跟家里人一起来爬山,那时候每次都觉得爸爸很厉害,能自己搭帐篷,生火,还知道哪些地方安全.…..现在换我带朋友来了,才知道,那其实是个很辛苦的活儿。”
毛利警了她一眼,笑着说:“你做得不错啊。安排井井有条,食材又全,连毛巾都有热的,我都想挖你来做助理了。
“哎呀,那我可太荣幸了。“她笑出声,“不过您这样的大人物,应该有十几个助理吧?
毛利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望着夜空,语气低缓:“当你坐在高处,助理确实会很多。但愿意陪你深夜坐在林间喝热牛奶的.不一定有。”
她闻言证了一下,然后默默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没有再说话。
“你很聪明。“毛利忽然道,“我看得出来。你说你是户外同好会,其实你根本不缺钱,开什么同好会,是你想体验生活吧?”
天堂晴华偏头看他,眼中露出一丝调皮:“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你那车的轮胎,是雪地专用胎,不适合这种天气,能**到山顶的路线也不常见,说明你很懂路线。再看
你穿的衣服、烤肉的选材,甚至你连簧火的风向都调整了三次。这是被生活打磨出来的细节,不是普通天字生能做到的。“
她望着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真没白请你吃烤肉。” 毛利耸笃肩:“我不是在调查你,只是习惯了而已。”
两人沉默了一会,微风吹动火,火光在她眼中轻轻跳跃。她忽然开口:“那你怎么看..….我这个人?” 毛利沉吟片刻,低声道:“你喜欢独立,习惯隐藏自己的背景,性格强势但又怕寂寞。在朋友中你是主心
骨,但你又最不希望别人看穿你真正的脆弱。所以你很擅长让别人围着你转,却也很孤独。”
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些复杂的光:“你这样说,我还怎么保持女神的光环?”
毛利一笑,语气温和了下来:“你不用保持光环啊,在我面前可以只是关堂晴华。”
这一句话,仿佛某个层层伪装的壳被轻轻触碰。晴华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说:“你也不简单,毛利先生。你不像你表面上那样懒散,实际上你很清楚你想要什么。”
“我现在只想睡个好觉。“毛利装傻。
“骗人。“她轻轻靠在了他肩上,“你其实想的,比谁都多。” 毛利一证,没躲,也没说话。
“今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普通女生一样,被一个成熟男人看懂....可惜,这不是恋爱。” 毛利缓缓抬头,望着林梢外的星光:“是啊,不是恋爱。”
“可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的。”“那就多停留一会儿吧。“毛利低声说。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虫鸣与风声,任时间缓缓流逝。直到泰美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跑出来找人,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晴华,你跑哪去了.
“来了来了!“晴华一边起身,一边对毛利笑着做了个“晚安"的手势,“毛利先生.…….下次再一起露营吧。”
毛利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举了举手中的牛奶罐。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毛利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忽然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果然,比案件还难懂啊。”
他喝完最后一口牛奶,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帐逢,却发现柯南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一脸"我看见了“的表“喂,小鬼,你怎么还不睡?”
“我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被美女骗走。
“少啰嗪。“毛利一边回帐篷,一边挥了挥手,“我又不是你,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
柯南叹了口气,却还是跟在后面,一起回到林间那片安静的帐篷之中。夜色深得像泼下的墨,林风不再喧蕾,山中的营地也逐渐安静下来
“我说啊,今晚帐篷怎么分啊?"柯南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眼晴,“我可不想和饭合大哥挤一块儿,他打
呼噜像卡车。“
“那你去和玲治他们睡吧。“毛利小五郎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你跟谁都差不多年纪。”“我我哪是小学生了…“柯南嘴角抽了抽,但话说出口,已经被毛利一把推了出去,“好了好了,大人要商量点重要的事,你个小鬼早点休息。“
“你们哪有什么重要的事!你不就是想和小兰一个帐吗!“柯南回头喊了一句,结果被篝火边几人的笑声覆盖过去了。
白藤泰美笑弯了眼:“柯南,好孩子就要听叔叔的话哦。”
“哼…“柯南一边不情不愿地拖着自已的睡袋,一边心里想着:不行,我得提防点毛利叔叔,虽然他平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今天说不定..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但今天"会发生什么,他已经被玲治和拓人拉进了帐篷。
“你就安心跟我们睡吧,哥哥们保证不抢你枕头。” 柯南.
此时,另一顶帐蓬里,小兰正紧张地整理着睡袋。
“我爸也太乱来了…“她轻声说着,心跳却莫名加快了一分。这是多久没和爸爸单独过夜了?
上一次,还是在她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还在,她会故意在半夜跑来吓唬爸爸,然后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说笑到天明。
可是现在,帐篷很小,只能并排躺下。两人之间连放一个书包都嫌挤,
毛利一边拉上帐篷的拉链,一边打着哈欠:“哎呀,果然还是有点累了....小兰,灯我关啦?
“嗯,好。“小兰点点头,黑暗像水一样涌了进来。“.其实,我今天挺高兴的。“毛利忽然低声开口。“误?“小兰侧过头。
“你知道的,最近事务所没案子,东京的警视厅也懒得找我,整天窝在沙发上也没劲...结果一出来就破了个案,还吃了烤肉,遇到一堆年轻人,又听你们说笑..感觉啊,好像真的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小兰轻轻一笑:“那你以后多出来走走嘛,别总宅着。
“嗯。“毛利的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也知道,你一直在为我担心。” 小兰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应了一声。
帐蓬里太静了,连毛利翻身时压到塑料布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响亮。小兰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拉开些距离,却发现帐逢实在太小,她的膝盖已经碰到了毛利的腿。
“爸爸.“小兰侧过身,背对着毛利,声音像风一样轻,“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吧?”
毛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帐逢顶透过的几点星光,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比在事务所喝着啤酒看体
育节自要好多了。
“所以啊..偶尔出来走走,对你是好事。“小兰轻笑,“不过,你今天也太放得开了。”
“怎么?你是在说那几个女大学生?“毛利轻咳一声,辩解道,“我那是.….社交。正常社交。”“呵呵.小兰笑得像风铃,“你说得那么正经,我还以为你是在跟她们谈人生理想。”
“那当然啦,“毛利一边说,一边翻了个身,背对她躺下,“不过你要知道,对我这种有成熟魅力的大叔
她们可是一见倾心。“
“。“小兰哼了一声,也转了个身,却因为帐篷太小,后背恰好贴上了毛利的背。两人同时一楞,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对不起。“她刚想移开,却被毛利伸手轻轻按住肩膀。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这样挺好,冬关的山上,晚上本来就冷。”
“你...变得比以前会说话了。“小兰轻声道,“以前的你总是醉醒醒的,也没这么...细心。”
“那是你小时候,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毛利声音平稳,却藏着一层连他自己都不太敢触碰的温柔。帐篷外的风呼地一阵,将布顶吹得微微鼓起,小兰轻轻拉高睡袋的拉链,压低声音:“不过啊,这样的你.
..我好像更不习惯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像是有点太完美了。”
毛利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小兰,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是真的。“她望着帐篷一角的夜光贴纸,那是天堂晴华偷偷贴上的,像是星星一样,“你今天...说话有礼貌,还自己动手搭帐篷,烤肉也分得均匀...连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靠了。”
“你忘了我是谁啦?“毛利偏过头来,脸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爸爸可是....毛利小五郎啊。“ 小兰微微咬唇,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今天不喝酒吗?”
“喝什么酒啊。“毛利轻笑,“和你单独在帐篷里待着,比酒还醉人。”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安静了。
小兰的耳根慢慢泛起了微红,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帐逢太小、空气太暖、心跳太快。“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毛利侧着身,用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发丝,“你已经长大了,而我也不是那个总靠运气的废柴侦探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小兰的声音几不可闻,像猫一样缩进了睡袋里,耳边满是他的低语和自己慌乱的心跳。
帐篷内的灯光昏黄,像是一滴滴温热的蜜蜡,缓缓消落在空气中,把一切都染成了柔和的颜色。
外面夜色如水,山风拂过帐篷边缘,带起沙沙的轻响。营地的火光早已熄灭,周围安静得仿佛只剩他们两个。“爸...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她轻声问道,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毛利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看她
“兰.…你长大了啊。“他声音低沉,像是叹息,又像是喃喃自语。
小兰微微抿唇,眼神有些躲闪,但并没有退开“你今晚醉了吧?”
“喝了一点。可不是醉了。“毛利轻笑,“只是.…….有些话,不喝点酒,真的说不出口。” 小兰垂下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你现在,是想说了吗?”
毛利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缓缓向前靠近,身体几乎是被某种情绪拉扯着,止不住地靠近
小兰抬起眼,恰好与他四目相对。那一刻,帐篷里仿佛没有了时间。只是两个影子,越来越近。
然后—— 她闭上了眼。
毛利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度从指尖传来,灼热而颤抖。
他的唇落了下来,带着克制的温柔,轻轻碰上她的。
起初只是轻触,但小兰并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向前倾,回应着他。这种回应让毛利的理智像被火烧过的雪片,消融得一干二净。
他们的唇,贴得更紧了。呼吸交缠,体温上升,毛毯滑落在一边,毛利用力地抱住了她,就像拥抱一场再也舍不得醒来的梦。
小兰的手扣住了他的衣襟,指节有些发紧,身体轻颤着,她的脸早已红透,但眼神却清晰而坚定。直到毛利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腰间,理智的最后一道线像是突然断裂又瞬间重接。他骤然停住了。“对不起“他哺喃地说着,像是责备自己,又像是在逃避。
小兰睁开眼,还未完全从刚刚的混沌中回神,就见他猛地松开她,跟跑着站起身,掀开帐篷的拉链,夜
风瞬间灌了进来,带走了帐逢中残留的热度。
毛利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脚步沉重却坚定,走进了夜色里。
小兰坐在原地,轻轻地摸了摸自已微烫的唇角,忽然笑了笑,眼神有些茫然
她低下头,把滑落的毛巾重新盖上肩,望着帐篷被风掀起的一角,像是想要看清毛利的背影,又像是在自我询问一
他是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吗?还是..….他其实更怕的是她不拒绝?她不知道。
帐篷里的她静静坐着,心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