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愚蠢的爱尔兰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247 字
爱尔兰手指微动,似乎随时准备开枪。
“不过,“毛利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你真的以为,我会单独来见你?”
那一刻,从四周响起了隐约的机关声。爱尔兰猛地侧头,只见大厦对面天台上,一道红外瞄准器正稳稳地对准他眉心。
与此同时,楼梯间也传来几道整齐的脚步声。..你请了谁?“爱尔兰沉声问。
毛利没答,只是自顾自点燃了那根搁了许久的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别一个人面对杀手。”“这是常识。”
夜风之中,狙击点亮起一道更强的红光。
爱尔兰眼神一冷,身形微动,似乎准备破局。但毛利已经低声道出
“如果你动一下,下一秒你就不再是警官,也不是杀手你只会是尸体。”
爱尔兰的眼中杀意毕露,但他知道毛利说得没错。若是随意出手,他暴露的,不仅仅是任务失败那么简单,而是整个计划会因此塌。然而,那也只是理智的判断。现在,他心里只剩一个声音:
杀了这个男人。
“哼...你还真以为,有几支狙击枪,就能困住我?
他身形一动,风衣翻飞,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与此同时,左手一抖,竟然从袖口甩出一枚小型闪光弹,拇指轻轻按下保险一:
耀眼的白光瞬间爆炸,将整个天台照得如同白昼。周围的狙击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干扰了瞄准,全部失去了视野。
毛利咪起眼,微微侧过头,但神色依旧冷静,甚至嘴角依然叼着那根未抽完的香烟。而爱尔兰早已着这转瞬即逝的混乱,动作如猎豹般急掠而出!
他不是冲着毛利的胸膛瞄的,而是膝盖、肘部、锁骨.….每一枪都精准地锁定要害,却不致命。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地瓦解敌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白光消散的同时震撼了整片天台。可就在那一瞬间,爱尔兰的眼神骤然收缩毛利小五郎,居然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不,那不是没动,是太快了,他根本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他下意识低头。
脚边,有三颗子弹,静静躺着。
是他刚才打出去的三发,全都...没有命中。
而在他惊鳄的瞬间,毛利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
掌心里,那第四发子弹,正静静躺着。铜壳略显灼热,子弹头被牢牢扣住,指节泛红,却没有鲜血“你…“爱尔兰喉头微动,声音变得沙哑。
毛利轻轻抬眼,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平静。
“我说了,我不是普通人。” 啪——
那一瞬,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身影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音爆!爱尔兰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后退、侧身、举枪一
毛利一个前旋翻身,膝盖贴地滑行而出,躲过了爱尔兰的还击,顺势一掌拍在枪口他竟然徒手扭掉了爱尔兰的配枪!
枪飞出,在天台地板上滚了几圈,掉进一旁的通风口,再也无法取回
爱尔兰再度动手,拳风夹着杀意,直奔毛利面门。他可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而是与琴酒同等级的"武力特化型”,一身暗杀术练到出神入化。哪怕赤井秀一也不敢和他近身搏斗!
他竟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身体贴近的那一刻,爱尔兰看清了毛利眼里的光。那不是侦探的光。不是逻辑,不是洞察,不是推理。而是战斗者的意志。
毛利轻轻一拉,肘部猛击,撞在他下巴之上;反手一个摆拳砸中肋骨,再一脚端在他膝弯。短短五秒,爱尔兰竟然已经被压制得喘不过气!
“你..练过?“他咬牙,迅速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眼神一瞬变得凌厉起来
“你以为你查过我档案,知道我只是个泡吧酗酒的废柴侦探?“毛利吐掉香烟,活动了一下脖子,“那是我对这个世界失望时留下的表演而已。”
“当年我可是警视厅格斗科第一名毕业的。”
“啊,对了,我还在自卫队呆过一年,差点就签了特种部队的合同但我拒绝了。”
“因为我老婆不喜欢我变得太暴力。” 爱尔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他完全没料到,毛利竟然...是这样的底子?
但他的惊诉只持续了短短一秒。下一刻,毛利突进!
拳头带着狂风,一击正中他胸口!
爱尔兰闷哼一声,被打得倒退五步,撞在天台栏杆上。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拔刀可他没有机会。
毛利右脚猛踏地面,地面碎裂如蛛网。他腾空而起,一记转身飞踢,如流星坠地!砰——!
爱尔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重重砸在天台地板上,翻滚数圈后才停住。风衣破碎,口角流血,身上骨骼不知断了几根。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毛利压在他胸口,右手反握着他方才藏在靴筒里的小刀,刀尖抵在咽喉。“你还有什么招数,就现在用出来。”
爱尔兰町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终于缓缓闭上了眼。“我败了
“不是败给你的拳脚,而是败在我自己的狂妄。"“我太低估你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没有多说,只是起身,从风衣内掏出手镌,于脆利落地将他铸在天台栏杆耗上“组织不会放过你。“爱尔兰咬牙低语。
毛利跨下,看着他,眼神如冰:“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就在此时,天台的铁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几名身穿便衣的警员冲了进来,带头的是目暮警部,紧随其后的,是佐藤美和子,神色凝重。“小五郎!“目暮大步走来,看到场上的情形,眉头深皱,“你真的一个人,把他制服了?”
佐藤美和子神色一震,看着被在栏杆上的男子他一身风衣,满脸是血,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十分陌生。
“他是谁?”
毛利慢条斯理地吐了个烟圈,语气低缓:“他假扮了松本警视监,潜入警视厅已有一个月,企图掌握警方机密文件,谋划刺杀多位掌握组织资料的官员。“
"本名不详。”“代号:爱尔兰。”
佐藤倒抽一口凉气:“黑衣组织的人?
目暮警部满脸惊骇孩,旋即大手一挥,“快,通知松本警视监和公安!让他们立刻核实过去一个月的全部会议和人事资料一二”
毛利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了,他的资料我已经备份送去了本部。” 与此同时,某处夜色掩映的旅馆里。
贝尔摩德裹着一件黑色浴袍,手指轻柔地拂过胸前的枪伤旧痕,眼神慵懒。
电视开着,新闻里播报着警视厅突袭抓捕一名高级间谍的消息。她挑了挑眉,唇角弯起。
“还真是大动干戈啊,亲爱的。”“你这次..也太帅了点。”
说完,她喝了一口红酒,手指轻轻敲着窗沿,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
“不过,琴酒那边.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我得快点,帮你清掉他们布下的棋子。”
她起身,披上风衣,像是准备去赴一场新的战争,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有一个笨蛋男人,居然为了她,愿意挡在黑暗前面。贝尔摩德低笑一声,自光如夜色深沉。
“果然是个.让人讨厌又心动的男人啊。” 地下实验所,组织本部。
琴酒猛地端开会议室的大门,金属撞击墙壁的巨响在空旷的房间中炸响,震得窗边的乌鸦"哇地飞起一群。
他的脸上没有往常那种冷峻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怒火。“贝尔摩德!!”
银发男子一脚端翻了会议桌,手中的伯莱塔92F枪身还带着油光,微微发抖。他怒火中烧的神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避让半步。
贝尔摩德倚在会议室另一头的墙边,穿着修身黑色风衣,金色长发披在肩头。她正低头看手机,一副悠
然闲适的模样,仿佛根本没听到琴酒的哮。
“你在干什么?“琴酒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给我解释,爱尔兰是怎么被捕的?他在任务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脱离任务,蓄意逃避,甚至...可能早就与外部势力联络。
说着,琴酒一掌拍在控制面板上,投影仪应声启动,浮现出一份邮件。发件人:Ireland
主题:关于贝尔摩德的嫌疑报告
内容摘要:…..贝尔摩德单方面中止任务,意图阻碍计划进程,情绪波动极大,存在泄密风险
贝尔摩德终于抬起头,望着那封邮件,唇角微微一翘。“他还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要咬一口。”
“琴酒,我早就发过消息,说任务已经失败,继续深入只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可那个蠢货不信,坚持要走到底,说什么机会来了,不能退”,呵他当自己在演英雄主义大片吗?”
“失败的预判是你个人的判断。“琴酒冷冷道,枪口已经慢慢抬起,对准了贝尔摩德的眉心,“你没资格单
方面终止任务。“
贝尔摩德却毫不畏惧,甚至还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我没资格?“她缓缓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控制台边的琴酒,“任务是我先接的,情报也是我先掌握的。爱尔兰不过是后期被你安插进来的保险”,对吧?"
“从一开始你就不信任我。”
“可最后呢?他失败了,被抓了,任务暴露,还把锅甩我头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现在说的话多可笑?堂堂琴酒,竟然信了个失败者的遗言?“
琴酒的眼神危险地咪起,指关节慢慢绷紧,枪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房间的气压急剧降低,宛如风暴前夕的死寂。
“贝尔摩德。"他低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贝尔摩德了眼,丝毫没有慌乱,语气轻得像羽毛一样。“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而且,我有你最想要的松本警视监真实的生物样本,还有他在失踪期间的完整行踪资料。”
“你以为警方会傻到现在还不知道组织内部混进去了人?如果不是我提前让那边的联络点撤了,连苏格兰
都可能被牵连。”
“还有.…….琴酒,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刚被提拔两个月的特工,背叛你?”
她眼神中的挑畔,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张狂与从容。琴酒死死町着她,半响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从愤怒、怀疑、挣扎,到最后归于死寂。“.你真的没于涉他?”
“没有。“贝尔摩德顿了顿,语气稍稍柔了一些,“我只是选择不陪他去死。”“他非要送人头,我没必要拦。”
“琴酒,这不是我对组织不忠,而是我对你忠诚。” 她的话音一落,房间里一时间陷入沉寂。
风声穿过高层通风管道,带来轻微的鸣咽声。
最终,琴酒缓缓收起了枪,手臂微微颤抖,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这件事.我会暂时压下。”
“爱尔兰的邮件会归入内部争议档案,暂时不传给Rm。”
“但你必须立刻把手里的所有资料交出来,哪怕是一根头发。” 贝尔摩德勾唇,“当然。”
她转身走到墙角,打开随身皮包,拿出一个黑色密封袋里面赫然是数份数据芯片、一根看似毫不起眼却经过冷冻处理的头发,以及几张资料照片。
“这些都是你想要的。”
“还有,”她顿了顿,转身时眼角一挑,“下次你想查我.请先考虑一下后果。”“不是每次我都会选择配合。”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坐回座椅,慢慢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空中缭绕,遮住了他眸中一闪而逝的疲急。
爱尔兰被捕,任务暴露,警方必然会对组织进行大规模清剿。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知道贝尔摩德这女人,永远不可能完全掌控在手中。她是王牌,也是毒药。
但现在,组织已经陷入风暴中心,他...需要她。
“你可以走了。“琴酒低声道,语气终于恢复平静,“别让我后悔。”
贝尔摩德抬手做了个轻桃的敬礼,转身离开,风衣翻卷之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侧头轻声补了一句:
“对了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把任务交给那些半生不熟的蠢货。”“他们配不上我。”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烟火明灭之间,他的脸被映得阴影斑驳。
他知道,那女人…从来不只是棋子。她,甚至不是棋手。
她是能随时打翻棋盘的人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到无法用常规手段去赢。他只能赌。
赌她暂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