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68 节

第六百六十六章库拉索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500 字

在那栋位于东京都港区的灰白色摩天大楼最顶层,组织的密会间像一座不见天日的冷宫。银色灯光像刀刃,反射在金属墙面上,照得人脸色惨白。琴酒站在会客桌前,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身后的影子却因心绪复杂而微微颚抖。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争论,是为了下赌注。

大门“嘶啦”一声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房间。她一头干练的深蓝短发,身穿灰黑战术风衣,笔挺如军

装。她的双眼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如同经过精准校准的仪器,每一秒的转动都为自标服务。

朗姆最信任的心腹,情报部门的女王,也是琴酒计划中的"第二把刀”。“..你找我,有何事?”她淡淡问道,坐下时没有丝毫拖脊。

琴酒斜靠在桌边,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他的声音带着冷意:“我要你去接替爱尔兰未完成的工作。“七筒事件已经失败,警方借此正在掘地三尺,而我们...暴露得太多了。”

“你的目标,是进一步渗透日本警方和公安系统,尤其是重点查清毛利小五郎这个人。”“他不是普通的侦探,我怀疑他..已经触及了组织的神经。”

库拉索沉默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我接任务。不过我需要明确权限。”“如果贝尔摩德干扰呢?”

琴酒自光一冷:“她现在不过是个不稳定变量。你不需要听她的。你现在代表的是我,甚至是朗姆。”“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库拉索没有回应,她从风衣内兜掏出一枚银色药片,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芒。她仿佛只是随手摆弄,实则是对琴酒的回话。

“我的记忆储存还剩78%,足够三个月的信息处理。”“毛利小五郎,是不是猎物,我会让你亲眼看到。”

琴酒着看她冷硬的侧脸,忽然想起贝尔摩德那充满认讽和柔媚的笑意。这两个女人,就像刀的两面一个利得外放,一个藏锋不露。

“你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比如警视厅的佐藤美和子,或是目暮十三。”“他们和毛利有交情,一旦出事,第一个反应的就是这些人。”

库拉索低头翻看资料,“这个侦探...看似懒散,实则从未真正犯错。他的推理过程,没有痕迹地绕开我们布下的陷阱。“

“他不像是公安,更不像是一般民间侦探。他的背景需要重新清查。”“有意思。”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寒冰般叫人不寒而栗。

“还有一点,”琴酒忽然补充,“贝尔摩德如果妨碍你....可以处理,但要干净,不留证据。” 库拉索面无表情地点头:“明白。”

她没有像贝尔摩德那样需要理由、情绪或者解释。她就是组织的影子,只服从命令,只执行指令。

她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还有件事。”“我看到了爱尔兰的最后通话记录。”

“在他被捕的前两小时,曾试图联络贝尔摩德数次,但对方始终未接听。甚至,他还打了一通电话给一个名叫牧村智"的人。”

“这个名字在我们的资料中并不存在。很可能是用来掩盖真实身份的假名。”

琴酒微微一证,低声念道:“牧村智..?”“那个人目前无法定位,但我会查清楚。”

“如果是内鬼,就处理。”

库拉索走出房间,风衣翻卷,宛如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刃。她的任务,不再是单纯的渗透而是一场猎杀。

而目标,是那个在七筒案件中露出破绽的侦探,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整个网络。另一边,贝尔摩德坐在涩谷区一间高档酒吧的角落,端着红酒,看看窗外霓虹闪炼烁

她早已知道琴酒不会轻易放过爱尔兰事件。不过她也不在乎。

那个男人要赌,就赌好了。她已经走出了牌局,只要不再成为弃子,那么输赢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情绪游戏。

她一边想着,一边摸出一支录音笔。

里面,是她与爱尔兰最后一次碰面的录音。

“你真的要继续这个任务?”“组织不会原谅失败。”

“你要是死了,没人会记得你曾经..也算聪明。”“别废话了,贝尔摩德。”

“你这只狐狸才不会在没有把握时下注你不劝我,是想看我死?”

“我只是不想陪你一起下地狱。” 录音夏然而止。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将录音笔扔进了装满冰块的酒桶中,酒水飞溅,溅湿了她一角风衣。“你死了,琴酒怀疑我,朗姆也不会轻信我。”

“那我只能让另一个人死。” 她放下酒杯,戴上帽子走出酒吧。东京的夜晚热闹如常,却暗流泌涌。

没人知道,一场新的追猎游戏,已经开始。

涩谷夜色愈发繁华,霓虹的光影在玻璃橱窗上流转,映照出一张若有似无的笑颜。

贝尔摩德穿过人群,走进一条偏僻小巷。她一言不发,踏着柔软的高跟鞋,轻巧如幽灵,最终在一扇无名的铁门前停下。

她敲了三下,短、短、长。

门缓缓打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警觉地看着她:“你是”

“我是来销毁记录的。“她轻描淡写地道。对方立刻退后一步,露出一道狭长的通道。

这是一家非公开的数据销毁公司,专门为那些“不希望留下记录"的人服务。他们不问身份,只认钱。

贝尔摩德递出一枚刻有银蛇徽章的徽章,那是组织内部特殊身份的象征,连处理“脏事“的外围成员都不曾见过。

男人楞了一秒,立刻低头恭敬地说:“请跟我来。”

数十分钟后,贝尔摩德站在粉碎机前,看着那支浸过红酒的录音笔被投入高速运转的切割器中,化为粉。她淡淡地勾唇:“这样.…就没人知道你临死前,竟然还在怀疑我了。”

离并小巷时,她再次戴上帽子,表情变得无比从容

她知道琴酒已经动手,也知道库拉索那冷冰冰的女人已经开始活动。但她不慌。

只要毛利小五郎还活着就没人能动她。

她想起那天在他家的夜晚,酒精与喘息中,那双深邃的眼,仿佛看穿了一切。

“我不信任组织。”“但我信你。”

那句话,像钉子般钉入她早已冻结的心。

而此刻,组织大楼的另一侧,琴酒正坐在会议室中,眼前是一封打印出来的邮件,上头是爱尔兰在行动前十二小时发来的内容:

贝尔摩德意图撤离任务现场,行为可疑。或有重大隐瞒。建议启动一级调查权限。琴酒手指在桌面敲击,发出规律而冷硬的声音

朗姆并不在东京都,现在是他一人决定情报组的走向。而他不信贝尔摩德。

过去他可能会动摇,但现在她的心已经明显不在组织。“她变了。”

琴酒低声说着,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封邮件。

火苗舔纸张,火光照亮他冰冷的面容。“库拉索。”

他对通讯器下令。

“调查重点转移。你从现在起,潜入警视厅情报科。”“佐藤美和子她跟毛利小五郎的关系不浅。”

“给我找出他们的秘密。“ 几日后,警视厅内。

佐藤美和子刚从命案现场回来,正准备整理报告,一名自称从警察厅调来的新人敲了敲她的办公室门。“佐藤警部,我叫黑泽留美,是新分配来的助理。”

她一身利落西装,短发整洁,笑容谦逊,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攻击性。但佐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名叫“黑泽留美"的新人,资料上写着毕业于京都大学法学部,成绩优异,曾参与反恐行动的情报分析。“你有什么特长?“佐藤问。

“记忆力不错。只要看一遍的资料,我几乎都能记下来。

“是吗?“佐藤挑了挑眉,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点头,“那就好好干。”

黑泽留美微微一笑,走出办公室时,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寒意。库拉索,已嵌入警视厅。

她要从最靠近毛利的地方,找出他那层掩藏极深的面纱。与此同时,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刚刚送来的警视厅内调动人员名单。“黑泽留美

他手指在名字上停顿了一下,眉头微整。

这是他在昨夜收到的匿名邮件内容。注意这个名字。她是朗姆的人。没有署名,但毛利知道,是贝尔摩德。

这个女人,一边放弃组织,一边却还在以她特有的方式…“照顾"他。“.真是麻烦。”

他伸手打开抽屉,从最底层抽出一份几乎无人知晓的警视厅旧档案。

上面,是库拉索十年前的资料,以及那场被官方掩盖的"记忆碎裂事件”。毛利眼神一沉。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点起一根烟,跳望远处的东京都警视厅方向。“你想从佐藤那里下手?”

"那我就等着你主动暴露。” 他轻轻一笑,仿佛早已洞悉布局。

而正当这场新的博奔悄然展开之时,另一侧的贝尔摩德,坐在高级会所的窗前,望着东京夜景,悠悠道:

“你以为你是在猎杀她们,其实你早就成了他手里的棋。”“琴酒.你输定了。”

涩谷以北,警视厅对面的咖啡馆二楼。

这里是毛利小五郎临时租下的隐秘据点。窗外斜斜的日光照在桌面,他一边喝着浓黑咖啡,一边望看警

视厅正门,自光如鹰,死死町住一个自标。

他已经连续第三天看到那个女人了黑泽留美。

“资料调得再于净,也掩盖不了眼神里的杀气。“毛利小五郎低声呢喃,自光微咪。

这几天她动作不大,没有任何破绽,但她每天都在故意接近佐藤美和子,有意无意地帮她处理卷宗,甚至在一次外勤任务中提出了策略性建议,赢得了佐藤的好感。

她做得太完美,完美得不像个新人,更不像警察。

毛利拿起桌上的照片,是一个模糊的监控截图:数年前,在新加坡国际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朗姆的手下

执行暗杀任务失败,而唯一逃出来的,是个年轻女子面部经过整容,但身形、气质、动作完全一致。

他用红笔圈住对比后写下几个字:黑泽留美库拉索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他冷笑一声,将照片放入防火文件袋中。

这时,门口轻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还真是执着。”

毛利没有回头,继续望着窗外。“你来干件么?“他淡淡问道。

贝尔摩德倚在门边,一身黑风衣,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看你是否还活着。”“毕竟你对上了琴酒、爱尔兰,现在还要对上库拉索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毛利没有回头,只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我背后是一个国家的正义。”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走上前来,将一枚闪着蓝光的盘丢在桌上。

“这里是组织内部关于库拉索调派的真正命令她不仅是来查你,还是来找出所有和你有接触的潜在破绽。”

毛利拿起盘,神情依旧冷静:“你是想救我?”

“别傻了。“贝尔摩德转身,黑色风衣随风一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

毛利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声低语:“你到底是在赌琴酒会信你..还是赌我能赢?傍晚,警视厅内。

佐藤美和子正在档案室整理卷宗,黑泽留美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两杯咖啡。“佐藤警部,我给你带了拿铁。”

佐藤抬头笑道:“啊,谢谢。今天跑得脚都快断了。”

黑泽留美将咖啡递过来,顺势坐在一旁,目光扫过一份封尘许久的档案夹,上面写着:“七筒连环杀人事件"。

她眼神一漂。

“这个案子.结了吗?”

佐藤点点头:“结了,小五郎先生推理得非常精彩,甚至连警视厅副本部长的身份都还原得一清二楚。"

“他真的很厉害。“黑泽留美低声赞叹,眼中却闪过一丝探究的锋芒。“你很关注他?“佐藤笑问。

黑泽留美脸色一变,似乎有些害羞:“其实....我一直很票拜他。”

“从电视上看到他推理案子的片段,我觉得他简直就是现代福尔摩斯。” 佐藤哈哈一笑:“别被他那副懒散样骗了。毛利先生其实非常聪明。”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但他有时太孤独了。” 黑泽留美若有所思,垂下眼睫。

回到她临时的公寓后,她将记录器启动,低声说:

“佐藤美和子对毛利的信任极高,几乎达到了完全无条件的程度。”“若能从她身上打开突破口,也许能挖出毛利隐藏的秘密。”

她忽然想到琴酒交代的另外一条任务:“若毛利确有异常,先汇报,再定生死。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霓虹下的城市。

“很快,我就会知道你真正的样子了.…….毛利小五郎。”

与此同时,毛利走入警视厅西侧的资料库,穿过重重安保

他找到一位老朋友铃木财团内部联络人,曾是公安派进铃木家的卧底。

“这些年你收集的关于库拉索的资料,我要了。”“包括她和朗姆之间的所有联络记录。

那人递给他一份封闭文档,“你想怎么用?“

毛利看了一眼,沉声道:“做诱饵。”

“我要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但事实上是我在钓她。”

他知道,这场棋局已经越下越大。

如果库拉索失手,琴酒一定会亲自出手。

而他必须把琴酒也拉出来拉到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