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她是叛徒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796 字
夜晚的东京,灯火辉煌。新宿的霓虹在潮湿的夜色里流转如梦,似乎掩盖了一切罪恶的痕迹。但对毛利小五郎而言,这样的夜,只是另一个谜团终结的见证。
他站在高楼关台上,风卷动着风衣的下摆,手里握着一份打印好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内容详尽至极,涉及近三个月内的一桩连环杀人案,而凶手的真实身份他已经掌握,但今晚,他没有去找警方备案,也没有通知新闻记者。
相反,他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是熟悉却带着些讽刺意味的女声“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居然直接联系我。”
“我不怕死。“毛利小五郎微微一笑,“不过你要是出事了,我可能会心疼。““切。“电话那头轻哼一声,“说吧,什么事。”
“我们见一面,老地方。“毛利挂断电话,没有多说一句。
十五分钟后,银座某栋高级酒店的酒吧包厢里,灯光昏暗,围暖味。贝尔摩德身着一袭黑色的低胸长裙,坐在沙发一侧,双腿交叠,举杯抿酒。
“你找到凶手了。“她直接了当地说。
毛利点头,将那份调查报告丢在桌上。贝尔摩德扫了一眼,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比我想的还要快一些。
“他是组织的人。“毛利道,“但不是那种你能劝住的类型。你若继续待在东京,迟早会被牵连进去。” 贝尔摩德眉梢一挑:“哦?你这是在关心我?“
毛利走到她面前,单膝尊下,伸手按住她握酒杯的手:“你知道我是个侦探,一个活在真相和正义之间的人。黑衣组织,是我的敌人,这点我从没否认过。“
“所以?“贝尔摩德看着他,眼中光芒嗨暗不明。
“所以我不想你死。“毛利轻声说,唇角微翘,“我是组织的敌人没错,但我也是你的男人,不是吗?” 那一刻,空气静止了。
贝尔摩德町着他,一言不发。良久,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就知道油嘴滑舌。”
毛利不答,只是起身,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肩膀。“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声道。
“咋晚是我喝醉了。“贝尔摩德冷哼,但并未挣开他的手臂。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彼此的呼吸仿佛都能拂过对方的脸频。
毛利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贝尔摩德不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她既然今晚肯来,就说明她已经知道自已被町上。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离开东京。“她轻描淡写地说,“找个借口出国,假装任务失败。组织现在自顾不暇,那帮老狐狸不至于
浪费资源追杀我。”
“你就这么走了?
“难不成留下来陪你一起被杀?“贝尔摩德警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毛利,我是个杀过人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你这套英雄救美的浪漫,对我不管用。”
“我知道。“毛利点燃一根烟,烟雾在他眉目间流动,“但你也不是冷血到彻底没有感情的人,不然昨晚也不会
“闭嘴。“贝尔摩德打断了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羞恼,“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侦探了。”
“也许吧。“毛利自嘲一笑,“以前的我只会喝酒、睡觉、胡闹,直到遇见你们这些怪人,我才发现自己也
能做点正经事。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看着关花板上那昏黄的灯,眼中浮现出些许回忆的迷雾。
“你不打算告诉柯南?“她忽然问。
“没必要。“毛利摇头,“他是个天才,但太年轻,太容易被正义感冲昏头脑。某些时候,该由成年人来承担代价。“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你会死的。
“也许。“毛利看看她的侧脸,认真地说,“但你不会。“ 两人之间又陷入短暂的沉寂。
忽然,贝尔摩德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东京的夜景尽收眼底。她轻声道:“那家伙叫爱尔兰,假扮松本警视厅的身份混入了警方,这次来东京是为了清理不稳定因素。”
我知道。“毛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他会在天台上跳楼自杀。警方会发
现他的伪装,组织的人也会知道他失败了。”
“你做得太干净了。“贝尔摩德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干净得不像个普通侦探。”
“我不是普通侦探。“毛利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我只是毛利小五郎。一个会为心爱的女人挡力的男人。”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妩媚,又带着不屑。
“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你还是愿意留下?”
“想得美。“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带着调笑,“等你把组织端了,我再回来跟你生孩子。”“那我可得加把劲了。”
毛利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东京·警视厅东楼,夜晚十一点。
爱尔兰站在临时办公室内,町着墙上的调查板,指节轻敲着手里的钢笔。空气中弥漫着薄荷香烟的味道但那不是他的而是属于他暂时伪装的"松本清长"警视监。他模仿得一丝不苟,从口音到行为,从皱眉的角度到咳嗽的频率,没有任何破绽。
但今晚,他第一次感到事情变得不对劲。
他原本安排好和贝尔摩德一起,借着"松本"的身份在警方内部活动,分头寻找那个据说曾破解组织情报的” 小鬼”。贝尔摩德的伪装能力一流,又最擅长处理棘手目标,他对此从来不担心。可两个小时前,他收到了一条密报贝尔摩德已经离开东京。
“任务失败?”
爱尔兰咬牙念出这四个字,仿佛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他猛地将手里的钢笔丢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失败个屁!”
他愤怒地跛步,眼神在房间里扫过每一寸细节,仿佛哪里藏着答案。他回忆起这几天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交流、每一个和贝尔摩德碰面的瞬间,越想,眉头越紧。
没有疏漏。
他用“松本清长"的身份重新编排了警方对最近几起案件的调查重心,成功引开了某几个总是喜欢跟踪组织的人。那些好奇的目光、偷偷留影的相机镜头....都被他安排的人清理干净。
东京是个复杂的城市,可对他这种级别的执行者而言,这任务根本算不上困难。真正棘手的,从来都是贝尔摩德。
“她为什么要逃?”
爱尔兰低声喃喃。他不相信她是因为任务出了差错而选择退出。她是个狠角色,不会轻易示弱。他们组
织内部谁不知道她和波本之间的复杂关系?又有几个真以为她和琴酒之间真的亲如妹?
“是毛利小五郎。”
爱尔兰突然停下脚步,脑海中浮现那个老男人的笑脸。他曾对这个侦探不屑一顾,认为是靠女人成名的醉鬼,顶多擅长抓几个偷包的小贼。但不知何时起,毛利身边的事情越来越多地和组织交织在一起。他的每一次“偶然”,都像是一只细致编织的网。
“他和贝尔摩德之间爱尔兰皱眉,眼神愈发阴沉
某种不快的直觉在心头翻腾。他想到了贝尔摩德最近几次行踪诡异的外出,还有她看向那名侦探时,那种几乎没有隐藏的.女人的眼神。
“她叛变了吗?“他喃喃,“还是说,她和那男人做了什么交易?”
不管是什么原因,贝尔摩德的离开都意味着一个问题她擅自中止了任务,没有向上级报告,没有知会他这个共同执行者。这在组织内部,属于严重的越级脱离行为,是可以直接送命的错误。
爱尔兰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贝尔摩德在组织内的地位有多特别。琴酒纵容她,伏特加对她毕恭毕敬,就连那位代号“朗姆"的大人物,也对她另眼相看。
但正因如此,他更无法接受她的特权竟然可以肆意到这种程度。“你以为你是谁?女主吗?“他咬牙切齿地低语。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点开隐藏在组织专网中的情报通道,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开始输入汇报内容。
代号:爱尔兰任务编号:B-103
内容更新:共同行动者“贝尔摩德“担自脱离任务,未告知上级,疑似叛逃请求:允许在任务结束后,对其行为进行追责,并向琴酒直接汇报
发出信息后,他望着屏幕冷笑了一声。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寒夜中猎犬露出的擦牙。“你想脱身?没那么容易。“他低声道。
他知道琴酒不会立刻采取行动,毕竟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是个难以动摇的存在。但只要有证据,只要他能让她在任务失败后背上责任她再怎么特别,也不能在朗姆面前解释得清。
爱尔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看深夜中的东京
“等任务一结束,我就亲自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贝尔摩德。”“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那个侦探情人',还能不能救你。
夜色浓重,东京湾吹来的夜风透过高楼之间的缝隙,在天台上掀起一阵猎猎风声。
新宿区某栋大厦的天台,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围栏边悬挂的警示灯在昏黄地闪烁,像是在警告此地不宜
久留。毛利小五郎站在栏杆前,手中夹看一根未点燃的香烟,仿佛只是来此散心的中年男人,身影被夜色拉得很长。
脚步声自楼梯口传来,沉稳而自信。那是典型的警察走路方式,踏实、节奏分明。
“你让我来这里,是想讲最后一段推理故事吗?“伪装成"松本清长"的爱尔兰走出阴影,脸上挂着警察惯有的冷肃表情,但语气中透着一丝轻蔑。
“你不是一直对我很有兴趣吗,小五郎侦探?”
“我对你没兴趣,“毛利缓缓回头,目光清澈,带着一丝讽的意味,“我只是对真相感兴趣。”
爱尔兰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冷静。他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下意识将风衣校紧,习惯性地观察着周围的出口与死角。他确信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即使是安室透、赤井秀一那种级别的对手,也未能在他面前识破真身。
“七筒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块拼图,我找到了。“毛利轻描淡写地说道。
爱尔兰不置可否:“你不是已经和警方公布过结论了吗?那不过是某个赌徒因债杀人“那是给外行人的答案。“毛利抬手打断他,转身面向栏杆,眼神冷例。
“真正的凶手,并不是所谓的高桥英夫。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善于隐藏、精通心理操控,懂得如何用连环杀人案做掩护,掩盖自己动机的人。”
爱尔兰的笑容渐渐消失:“..你说什么?”
“你真的以为你没露出破绽吗?“毛利转身看看他,眼中锋芒毕露,“从第一起案件开始,每一位被害者的死亡都围绕七筒展开,看似是赌博的隐喻,其实每个死者,恰巧都是在过去十年内某项警方内部调查中,提交关键证据的人。”
“你用了七简这个符号,模拟赌博的随机与无序,掩盖这些死亡背后的选择性。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哪个问题?“爱尔兰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毛利吐出口中的烟气,冷冷说道:“只有在内部人员才能查到的名单,怎么会被一个普通赌徒知道得一清
空气瞬间凝固。爱尔兰脸上的神色开始转变,从警觉到谨慎,最后化作危险的冷漠。
“我查了警方内部最近三个月的调动记录,“毛利继续道,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松本警视监因为旧疾请了
长假,交接的是副署长,而你,是在他请假后才回归的。”
“你在那段时间里制造了伪装身份,并用他的名义调动调查组,调取案卷,封锁消息。你甚至让某些证据意外丢失。“
爱尔兰沉默了一会,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冷笑:“不错的推理,但没有证据。” 毛利却不为所动。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只盘,丢了过去。
“这是你在警视厅内部伪装身份时,登录系统所用的指纹记录副本。系统被你改过,但我让人恢复了三天前的原始数据。”
“还有,“毛利微微一笑,“你进出大楼时用的是松本的授权卡,但你不清楚松本其实换过心脏,最近做过一个小型的生物数据登记,用来进出楼层的感应器记录了异常心律反应。”
“你可以伪装他的声音、表情,甚至习惯….但你伪装不了一颗和他不一样的心。”
爱尔兰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那是一种猎杀者暴露身份后的沉静与冰冷。他不再伪装语气,也不再端着正经的警官姿态,而是以一个职业杀手的姿态,站在夜风中,町着眼前的男人。
“你很聪明,毛利。“他低声道,“聪明到让我想亲手宰了你。”
毛利轻轻一笑:“你早就这么想了吧?从你伪装进来第一天开始。”
爱尔兰缓缓拉开风衣,露出藏在内里的手枪。他没有多说废话,脚步悄然前移,如猎豹逼近猎物。“你就不怕我现在开枪?“他冷声问。
毛利没有后退,而是倚靠在栏杆上,语气淡淡:“你不会在天台上杀我。”“为什么?”
“因为你怕。“毛利眼神犀利如刀,“你怕动静太大,你怕警方第一时间就能找到你藏在户体上的伪装痕迹。你怕你辛苦一年布下的身份,因为一次冲动而毁于一旦。”
“你.….不是琴酒。”
那一瞬间,爱尔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毛利往前走了一步,面带笑意:“你更谨慎,更冷静,你讲逻辑,不信情绪。可你也更容易败。”“因为你太依赖你的计划。”
“而我早就把你计划里没写下的变量全都摸透了。”
爱尔兰沉默片刻,突然拧笑:“原来如此。贝尔摩德...是你搞走的。”
毛利点点头:“她太重要,不能留在你这场清洗中。”“她是叛徒。”
“你也是。“毛利反唇相讥,“你假扮高层、利用警方、杀人灭口,你背后的理由,我也能猜到一二。朗姆
想清理旧账,你想机上位不外乎如此。“
爱尔兰手指微动,似乎随时准备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