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878 字
“毛利小五郎.你比我想象中危险太多。”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仍能感受到毛利刚刚吻她时那一瞬的温度不炽热,却异常真实。
她不是那种容易被轻易撼动的人,但此刻内心却有如湖面泛起涟漪,无法平复。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与钟表的滴答。
她拿起那只被毛利放下的玻璃杯,细细端详,琥珀色的余酒残在杯壁,带着男人的体温与挑畔的意味,她町着它看了很久,忽然一笑,自嘲地将杯中酒一口喝下。
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心思密又具有危险气息的男人,但毛利与其他人不同。
他有锋芒却不出出逼人,有野心却不显山露水。他好像早已看穿了她的一切,甚至懂得她。这种感觉太危险。
她转身走回卧室,却忽然停住脚步。窗外的夜风带着城市的气息灌进房间,带来丝丝寒意。她抱了抱胳膊,靠在窗边,望着东京塔远处闪烁的灯光,神情陷入复杂的思绪中。
毛利说:“等你不再犹豫的时候,再来找我。“ 这句话太过刺耳,也太过真实。
她真的在犹豫吗?她是“那位先生"最信任的女人之一,是组织内少有拥有自主行动权的人。她变装、渗透、引诱、抹除无所不能。
可偏偏,在毛利面前,她失去了那份绝对的掌控感。
他的眼神太稳,太沉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她无法在其中找到波澜。她甚至无法判断毛利的选择究竟是出于冷静的理智,还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更深层的布局。
“你要我变成组织的一员?”
他那时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甚至有些讽刺。可她知道,那不是拒绝,那是一种考验,一种等价交换的暗示。
“你必须先做选择,才能换来我的答案。”
他像是把选择权反手抛回给她,而这恰恰是贝尔摩德从未遭遇的局面。
她以前总是主导者、引导者、决策者。但现在,却被逼到了需要“等自已想清楚“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拨开窗帘,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夜中氮盒升起,仿佛她无法言说的情绪。就在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低头,是琴酒发来的简短讯息:“松本管理官"那边情况如何?毛利是否察觉?”
她凝视着那行字,沉默许久,才敲下一行回信:“一切还在掌握中。” 发送之后,她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琴酒是不会去怀疑她的忠诚,但他对毛利小五郎的戒心太深,他不知道在贝尔摩德这里,毛利的危险不是源于他是否揭露了“松本"的身份,而是他能让她开始动摇本来的立场。
她缓缓坐回沙发上,手指在烟灰缸边沿敲打着,耳边似乎仍回响着毛利那句戏又富有深意的低语:“你今天不像个特工,更像一个在犹豫的女人。”
她确实在犹豫。但那种犹豫不是来自对组织的背叛意愿,而是来自她对毛利的未知感。这个男人太多面了。他能笑着看穿一切,也能不动声色地拆解她的防备。
如果有一天,这样的人站在组织的对立面,那将是组织真正的威胁。
可她不知道,自已是该趁现在还来得及时将他抹除,还是该赌一把,将他拉入黑暗。“拉他进来?“她低语,“我居然会动这样的念头?
从未有人让她在意识到危险的同时,又隐约生出"希望他能走远点的微妙期待。
她忽然想起毛利吻她时,那种无言的占有感,不是出于欲望,而像是他用行动告诉她:“你不该对我使诈。“
她楞住。然后轻轻一笑,低声喃喃:“你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凌晨一点半。
她坐在昏黄的灯下,身影映在地板上,拉得老长。风吹动窗帘,露出窗外漆黑的夜与灯火通明的街道。她的世界,从来都游走在黑暗之中。但今晚,她忽然感到黑夜中有一束光,遥远而模糊,却让她有了犹豫的理由。
她拿起手机,翻开最近通话记录,毛利小五郎的号码安静地躺在其中。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落在拨号键上,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回来。“不。“她低声说,“还不是时候。“
她要弄清楚,毛利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他没有像组织的那些人那样渴望权力,也不像公安那样急于正义。他介于光与暗之间,游走在灰色边缘。那样的人,最不容易驯服。
但如果,真的有谁能改变这个男人的轨迹.
她的自光落在空酒杯上,嘴角勾起微笑。也许,是她。
清晨,杯户町的阳光照进侦探事务所,打在杂乱的办公桌上。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呵欠,一边推开门走进事务所,一边拉了拉衣领。他的风衣微微凌乱,衬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但整个人却神采奕奕,似乎心情极好。
“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略显稚气的声音在他进门的瞬间响起。
毛利抬眼看见柯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毛豆靠枕,正用那双大得出奇的眼晴町着他。
“你昨天一整晚都不在事务所,也没接电话。“柯南语气平静,语气却带着某种探查,“你去哪里了?”
毛利轻哼一声,走到桌前把风衣甩到椅背上,坐下点了根烟。“办点私事。“他语气漫不经心,“不方便带你。“
柯南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凝重了一分。他认识这个男人太久了,毛利每次真正动脑时,都会下意识抽烟而且不会喝啤酒,只喝威士忌。今天这两点全都符合。更何况,毛利脸上那若有若无的轻笑,不是普通的放松,而是那种"笃定已胜"的从容。
“你昨晚...是不是见了谁?”柯南试探地问,“比如说....某位你以前就认识的金发女士?” 毛利一楞,但那表情仅仅持续了半秒,随即笑了。
“你小子在猜什么呢?“他揉了揉柯南的脑袋,“是不是最近案件太多,想象力过度了?” 柯南一边翻白眼,一边从茶几上拿出一叠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这几天各县警署传回来的报告,我让阿笠博士连夜帮我整合了下。“他指着资料第一页,“东京、神奈川、静冈、长野共六起命案,现场都留下了麻将牌七筒,还有一张涂鸦符号的便签纸。”
“涂鸦?“毛利咪起眼接过资料翻看,“给我看看。"
柯南指着上面的扫描件图像:“这些便签上,有时是一只画着裂口笑的狐狸,有时是一组奇怪的符号,但每张纸上都有一个共同点:右下角全都画着一个圆形,中间有一道斜杠。
毛利轻轻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将资料轻轻一合,靠在椅背上沉思。“这个图案你查到什么了吗?“
柯南咬了咬牙:“我让阿笠博士用图像识别技术查了一下,那是某种特定组织的门标。“哦?“毛利挑了挑眉,“什么组织?”
“一个传说中的地下网络,名叫"手札。“柯南答道,“传闻他们只对某类高智商罪犯开放,主张自由猎杀',并且用牌面符号暗示局中人。”
“七筒代表什么?”
“七是该组织编号体系的一个象征,”柯南解释道,“而筒'是麻将中象征循环、轮回、命运的符号之一。据说..他们正在举行一场限时狩猎游戏,规则未知,但目标似乎是.
毛利接上:“警界相关人士。”
柯南一证:“你也知道?”
毛利点燃另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语气冷静:“昨晚,有人向我透露了这个游戏的真相。”“谁?”
“你还太小,不适合接触这些。“毛利避而不答,“不过我已经掌握了关键。”
柯南皱起眉头。他讨厌毛利用这种“长辈式”的语气回应他,但又清楚地知道,对方确实隐约知道了更多。“关键....是指七筒吗?还是手的身份?
“都不是。“毛利将手中的烟按灭,“关键在于这不是单纯的连续杀人事件。”
柯南自光一凝。“你想说
“是谋杀游戏。“毛利语气沉稳,“而七筒,只是某种轮盘或者邀请函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理解的谜语。六起案件,每起都看似无关联,实则互为呼应。东京那位受害者的哥哥,是长野受害者的大学同窗;静冈的受害者,是神奈川那名死者的情人。所有人之间有复杂的人脉网络,隐藏在官方资料之外。”
“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柯南眼中闪出一丝惊呀,“就算是我也需要几天时间整理....
毛利笑了笑:“有些人知道,但不说;有些人说了,但你未必信。” 柯南皱眉:“所以你咋晚去找了"那个人?她告诉你了?”
毛利没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到窗边,望看街道来往的行人。
“柯南,有时候你不该太急着知道一切。“他忽然说道,“有些谜题,不是你破解不了,而是你不能解开。”
柯南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满。他很少听见毛利用这种低沉而几乎带着疲惫的语气说话。“你….是不是在保护谁?“他低声问。
毛利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我在保护一个线索一个可能终结这个游戏的机会。”“你要一个人行动?”
毛利点头:“你要是真聪明,这次就别跟我来。”
柯南沉默了。他看着毛利的背影,脑海中闪过咋晚那个名学贝尔摩德他忽然意识到,这场游戏,早已超出了案件本身的范畴。
毛利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桌上的便笔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柯南。“如果我三天内没有回来,你就把这张纸交给目暮警部。”
柯南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字迹简单的六个字:七筒,不止七人。
杯户町的清晨并不算喧闹,灰蒙的关压得街道也少了几分活力。
在警视厅刑事一课的会议室内,气氛却比天气更加压抑。目暮十三警部站在主位,手里拿着报告,神色凝重地扫视着底下的刑警们。
“从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六起命案均发生在不同地区,但受害人都在两周前出席了同一个私人高端麻将俱乐部聚会。我们已经掌握了那场聚会的部分宾客名单,接下来”
“目暮警部!”
稚嫩但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的低语。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江户川柯南,站在门口,背着书包,像人刚放学却跑错地方的孩子。
“又是这孩子。“高木刑警小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头疼。
“怎么回事,柯南?“自暮皱着眉道,“我们正在开重要的案件会议。
柯南却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将一张纸递到目暮面前:“这是我用偶然发现的方式整理的情报线索。我觉得,
你们可能忽略了一点关键。”
目暮低头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几个受害人名字,并以线条连接,画出了一张人脉网图,中央赫然是“七筒学样。
“这些受害人之间看似毫无关联,但我查了一下他们的背景,有三人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商学系,另外两人和一家房地产公司有关联,而最神秘的那位长野的被害者正是麻将俱乐部的幕后出资人。”
目暮听完微微皱眉,将纸递给高木。“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柯南张了张嘴,最终苦笑一声:“如果是毛利叔叔说这些,你是不是就信了?”
目暮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复杂。他环顾左右,说道:“小朋友,我们现在是警方的正式会议,你的热心我们感谢,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案子。”
柯南被客气而坚决地请出了会议室。
走廊的长椅上,柯南坐下,抱着膝盖,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毛利叔叔.你到底去哪儿了.
已经两天了,毛利小五郎仿佛从人间蒸发,没有打电话、没有回事务所、甚至没跟小兰联系。
而案子越来越复杂。虽然他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许多真相,但没有毛利这个“代言人”,他的聪明根本无法进入官方体系。
铃声响起。
柯南掌出手表通话器,是灰原哀打来的。
“你又被目暮警部拒绝了?” 柯南苦笑:“你猜得真准。”
灰原在那头静静地说:“毛利先生那边..我也没有他的踪迹,但我帮你把之前你提到的七筒做了一些延伸解析。七在古代汉文化中象征转变或再临,在某些组织中也与第七人有关。”
“第七人?"柯南皱眉,“什么意思?”
“如果是游戏,前六人是察品,第七人才是真正的"启动者。我查到一个传说据说"手札'每一次大型行动都由七人小组主持,第七位拥有启动权,也就是..最重要的玩家。”
柯南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小袁。我得去一趟那家麻将俱乐部了。”“你一个人?”
“我没办法等了。“柯南的语气带着决然,“再等下去,或许第七个人就要动手了。”
下午三点,麻布十番的一栋高档商务大楼内,冠名"百福会馆"的私人俱乐部悄然营业。门口没有标识,只有熟客才能进入。
柯南戴着变声领结、用阿笠博士特制的"成长眼镜调暗了颜色,然后混在快递员之间,轻松混入了大楼。通过提前调查得知,今天正有几位上层社会成员在这里"打牌”。而更重要的是,主办人之一正是第六名被
害人死亡前的联系人东都地产的副社长“原正典”。
柯南偷偷潜伏在角落,从玻璃缝中观察内部情况。他看到神原正典正笑着与几人谈话,而在他面前的桌上,赫然放着一只瓷盒,瓷盒打开,正是一套麻将牌其中,“七筒"被摆在最中间,仿佛某种仪式核心。
柯南咪起眼睛,低声自语:
“这不是巧合.他们不是单纯在打牌,这更像是一场选拔,或者仪式. 他掏出迷你摄像机记录现场,却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谁在那里?” 保镖的声音。
柯南低声咒了一句,立刻从阴影处跳出来,大喊一声:“我迷路了!叔叔!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几名保镖楞了一下,他趁机撒腿跑开。
他跑进安全楼梯间,心跳加速,脸上却带着笑意
“很好...那场牌局果然不一般。看来,我只能自已查到底了。”
但他也清楚,若毛利不在,他这个"幕后侦探"的作用就永远无法浮出水面。一出大楼,柯南站在人群中,微微仰头望看苍白的天空。
“毛利叔叔,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