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杀,杀!
东京,被校花霸凌后获得黑料图鉴 · 佚名 · 2,079 字
千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再从恐惧变成彻底的绝望,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田代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眼泪和鼻涕流进了嘴里。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伤的野兽。
“八嘎雅鹿……”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子,从恐惧变成了怨毒,从绝望变成了憎恨。
“你和佐藤美代子这两个杀人魔鬼!把我的父亲藏到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失控。
“我父亲就是被你这样虐杀的吧!混蛋!你们会遭报应的!”
千夏的手停住了。
在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让人不安的变化。
先是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然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眼睛里的光暗了下来,那种兴奋的、欢快的闪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令人心悸的东西。
她歪着的头慢慢正了过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本田代的脸。
木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安静了很久。
然后千夏笑了。
这一次的笑声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的笑声是兴奋的、瘀狂的、像是玩游戏一样的开心。
“杀人魔鬼?”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味道,“呵呵。”
她把剪刀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然后用满是血迹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身为本田真一那个老色魔的亲生儿子,难道不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事吗?”
千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有的语气。
但本田代注意到,她握着剪刀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而是拼尽全力在压抑着什么的抖。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子踩在地上的那层报纸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报纸已经被血浸透了,踩上去的时候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感。
“我妈妈把他打晕后,是我——”她停了一下,然后用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动作很轻很轻,“你说得对,确实是我,用这把剪刀,剪断了他的喉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
本田代愣愣地看着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咔嚓一下,就这样剪断了。“千夏用手指比了一个剪刀开合的动作,甚至还配合着动作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血喷出来的时候,喷了我一脸。很热很热的,像洗澡水一样。”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但是啊,欧尼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她的眼睛里重新亮了起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你只知道,你有一个每个月给你零花钱的好爸爸。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千夏转头看向木屋角落里堆着的一些东西——几件旧衣服,一只破了的皮箱,还有一个小小的、已经烧黑了的铁炉子。
这些东西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看,当时该死的,只有你一个才对吧,欧尼酱。”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欢快起来,像是突然想通了一件困扰很久的事情,“毕竟,你的父亲还是会每个月给我和妈妈打来钱的。”
“怎么了,亲爱的欧尼酱?”千夏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这副害怕的表情,又是什么啊?”
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本田代那只完好的耳朵。
本田代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放心哦。”千夏把嘴凑到他那只完好的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知道你想念你父亲。”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剪刀的刀刃打开又合上,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
剪刀举到了最高处。
“这就送你下去——”
本田代能看到那把剪刀的样子了。
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沿着刀刃的弧度慢慢向下滑动。他能看到刀刃上自己的倒影,一张扭曲的、恐怖的脸。
“让你们团聚-”
剪刀开始下落。
在本田代的瞳孔里,那把剪刀的影像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他甚至能感觉到剪刀尖端破开空气时带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气流,吹在了他脖子的皮肤上。
“千夏!住手!”
剪刀停在了半空中。
刀尖距离本田代的喉咙只有十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刀刃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透过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他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屏住了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把剪刀刺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裤裆的位置蔓延开来。
骚臭的气味瞬间盖过了屋子里所有的血腥味。
本田代失禁了。
尿水顺着凳子腿流下来,淌到木地板上,和地上的血迹混在了一起。
千夏没有低头去看。她的眼睛还盯着本田代,但目光变得迷茫起来,像是突然失去了焦点。
“妈妈……”
她的手臂慢慢地放了下来。剪刀从本田代的脖子前面移开,垂在了她的身侧。
千夏转过头,看向身后。
佐藤美代子站在门口的位置。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千夏不知道。
木屋的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头顶的灯泡轻轻晃动,整个屋子的光影都跟着晃。
佐藤美代子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红肿着,看上去已经哭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她看着千夏,看着满地的血,看着凳子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
的本田代,然后她动了。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得很慢很稳。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走到千夏面前,张开手臂,把浑身是血的女儿抱进了怀里。
千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开始发软。
她能感觉到母亲怀抱的温度,能闻到母亲衣服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和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那么干净,那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