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佐藤千夏在干什么!
东京,被校花霸凌后获得黑料图鉴 · 佚名 · 2,071 字
接着,桐谷诚一想到了一个人,还没有回复消息的人。
距离东京很远的北海道,最北端的山区里,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风从山顶溼下来,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人在哭。
这里方圆十几公里都没有人烟,最近的村镇要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山路开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能到。
夏天的时候偶尔会有登山客经过,但这个季节,整座山都是空的。
就在这样一座空山的深处,一间废弃的护林员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山坳里。
木屋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但从门板的缝隙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
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近,大概会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千夏!千夏!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骚扰你们了!咿呀——救命啊!!”
本田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尖锐又嘶哑。
他的整张脸都扭曲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身下的木凳子很旧了,表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刀痕和暗色的污渍。那些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佐藤千夏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血。
有些已经干了,变成了暗褐色,黏在她的皮肤上;有些还是湿的,顺着她的手腕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分不清哪些是本田代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那是一把老式的裁缝剪刀,黑色的铁柄,刀刃很长,尖端锋利得能反光。
这种剪刀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只有老裁缝才会用。
握柄上缠着的布条原本是白色的,现在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变成了深红色。
“诶-真的吗?人家怎么觉得,你在骗人呢?”
千夏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跟什么人说着悄悄话。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缩得很小很小,像两颗嵌在眼眶里的玻璃珠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和平日里在桐谷诚一面前阳光开朗的邻家女高,完全相悖。
她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剪刀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刀刃贴着本田代的手臂内侧划过去。
不是那种用力的切割,而是很温柔的、像是在裁剪一块名贵的丝绸那样的动作。
刀刃经过的地方,皮肤向两边翻开,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层,然后是粉色的肌肉组织。
血先是慢慢地渗出来,像一颗颗红色的小珠子,然后越聚越多,最后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顺着手臂淌下去。
本田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的牙齿咬得太紧,牙龈已经渗出了血,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地上铺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上面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本田代不敢看。
他已经看过一次了,然后吐了,吐在了自己身上。
呕吐物的酸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整个木屋里的空气变得令人作呕。
咔嚓。
这一剪子下去的时候,刀刃碰到了一块比较硬的东西。
是软骨。
千夏手上加了一点力,剪刀的刃口轻易地穿过了软骨的阻力,然后继续向前,最后-
一整只耳朵掉了下来。
它落在报纸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有那么两三秒钟,本田代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落在地上、还连着一小块皮肤的耳朵,眼神是空白的,像是大脑还没有处理完这个信息。
然后,疼痛来了。
那种疼痛不是慢慢涌上来的,而是像一列火车,直直地撞进他的脑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这个臭碧池!老子要杀了你-老子要杀了你啊!!”
本田代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
木凳子被他带着一起晃,四条凳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地响,链环之间互相撞击,在木屋里回荡出一种绝望的节奏。
他想站起来,但是屁股下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纹丝不动。
千夏被他突然的挣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笑了。
她笑弯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很大,脸上的血迹被皮肤牵扯着裂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没用的哦,亲爱的欧尼酱-”她蹲了下来,让自己和本田代的视线平行,“我不相信你能把身上的铁链挣断呢。”
她伸出手,用剪刀的刀尖轻轻点了点本田代的裤子。
“而且呀,我还在你的屁股下面,涂满了强力胶哦。”
剪刀的尖端戳在本田代的大腿上,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尖锐的触感。
千夏每戳一下,他的腿就抽搐一下。
“是你妈妈做裁缝的时候用的那种胶,黏衣服的,很厉害的那种。”她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以前被它黏过一次手指,撕开的时候,皮都掉了一层呢。”
本田代的裤子和大腿之间的胶水已经完全凝固了。
那些胶水渗透了布料的纤维,又渗进了他皮肤的纹理里,把他和这把凳子牢牢地粘在了一起,像是长在上面的一样。
千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身影被头顶的灯泡拉得很长,影子投在地上,笼罩住了本田代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伸出手,在他那只剩下一个血洞的耳朵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本田代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缩,但被胶水和铁链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呐呐,怎么样啊,欧尼酱?“
千夏弯下腰,把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到本田代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的血珠。
“耳朵没有了呢。是不是听不到我说话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喷在本田代那血淋淋的伤口上。
温热的气流拂过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比剪刀刚剪下去的时候还要疼上十倍。
作者的话
泠澜爱吃果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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