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爱丽丝接触反神罗组织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3.3万 字
“莉莉丝”的夜班工作从午夜开始,持续到凌晨四点。米德加贫民区第七街区的“夜莺”酒吧后巷,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三层的私人会所。这里的房间隔音性极好,墙壁包裹着魔晄工业废料压缩成的吸音板材,房间内部装修简陋但私密,是那些需要“特殊服务”的客人们常来的地方。
爱丽丝提前半小时抵达,她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对着脏污的镜子检查自己的伪装。金色长发用廉价发网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涂抹着比她肤色暗两号的粉底,眼角刻意用深色眼影画出疲惫的纹路。她脱下白天卖花时穿的朴素连衣裙,换上“莉莉丝”的工作制服——一件黑色束腰胸衣,紧紧包裹住她那对已经发育到远超同龄人尺寸的肥硕乳房,布料边缘勒进乳肉,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粉色勒痕。
下身是同样黑色的吊带袜,以及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皮质短裙。
她的手指在胸口停顿片刻,指尖触摸到束腰胸衣下那对肥硕乳房的轮廓。粉白色乳肉被挤压得从布料边缘溢出,乳晕和乳头在布料下形成明显的凸起。爱丽丝知道,只要解开胸衣,那对肥硕的奶子就会弹跳出来,乳晕和乳头早已因为多年持续的玩弄而变成焦黑色,与她白皙的胸口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但她永远不会让客人看清——这是“莉莉丝”的规则之一,她可以卖身,但绝不出售视觉上的真相。
客人们只能隔着布料揉捏,或者在黑暗中用粗糙的手掌感受这对肥硕奶子的形状和重量。
她继续检查,短裙下方,两条粉嫩白皙的大腿在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大腿根部,那件黑色的丁字裤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盖着。布料下,黑紫色的大阴唇肥厚地闭合着,形状宛如两片熟透的深色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部更加黑紫的褶皱缝隙。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从后方勒过那枚同样黑紫色、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松驰的肛门。这一切都被布料遮掩,只有在她张开双腿,或者客人扒开她下体时,才会暴露那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表情。羞涩永远是她最好的伪装——无论内心多么麻木,她的脸上总能恰到好处地浮现出那种混合着羞耻、不安和顺从的神情,粉白色的脸颊会泛起浅红,樱粉色的嘴唇会轻微颤抖,眼睛会低垂着不敢直视客人。这张脸,这具除了性器之外所有部位都保持着粉白、粉嫩、樱红浅色系的身体,是“莉莉丝”能高价接客的原因之一。客人们喜欢她外表那份清纯与羞涩,喜欢在她身上找到“玷污纯洁”的征服感,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正在玷污的,是一具早已被无数人、非人物种、器械彻底玩烂的黑紫色便器。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爱丽丝进入三号房间。房间约十平米,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占据大半空间,床单洗得发灰,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墙角有个简陋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天花板的魔晄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光线昏黄。
她刚在床边坐下,房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人约五十岁,身材高大偏瘦,穿着深灰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他脸上有深刻的法令纹,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但眼神锐利。爱丽丝立刻认出这是“老客人”——过去六个月里来了四次,每次都支付三倍于常规服务的费用,要求“特殊处理”。
“莉莉丝小姐。”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关上门,熟练地反锁,然后从风衣内侧口袋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今晚也需要你帮忙。”
爱丽丝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短裙边缘,粉白色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男人。这是她作为“莉莉丝”的标准开场表演——羞涩、紧张、顺从。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蚋:“您……您需要我怎么做?”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稀疏的灰发。他的目光在爱丽丝身上扫视,从她盘起的金发,到被束腰胸衣勒出深深沟壑的粉白色乳沟,再到那双在吊带袜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粉嫩的腿。他的眼神里没有普通客人的狂热或贪婪,反而有种审视的冷静,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我需要你把一个东西带进神罗大厦内部。”男人打开金属盒,里面是一枚直径约五毫米、长度约两厘米的圆柱形金属物件,表面有细密的螺纹和不明显的接口,“明天下午,神罗武器开发部有个内部技术展示会,高层都会参加。我需要这个设备在会场内持续工作八小时,记录所有对话和能量波动。”
爱丽丝的心跳微微加速。神罗内部聚会——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她垂下头,粉嫩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可是……我该怎么带进去?检查很严格的……”
“用你的子宫。”男人直截了当,“这是唯一能避开所有扫描的方法。神罗的安全扫描会检测金属、魔晄能量波动、生物组织异常,但不会扫描子宫内部——他们默认那里只有女性生理组织。设备外层包裹着生物相容性材料,会模拟子宫内膜的质感,扫描时只会显示为‘轻微内膜增厚’,是常见的妇科问题,不会引发警报。”
爱丽丝的手指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男人要在她的子宫里植入监视设备,用她黑紫色、早已被无数非人物种精液和虫卵浸泡过的子宫作为载体,潜入神罗的核心区域。耻辱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兴奋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这意味着她距离复仇又近了一步。这个男人显然不是普通客人,他针对神罗的行动与她摧毁神罗的目标有重叠。
她抬起脸,粉白色的脸颊上挂着两滴恰到好处的泪水,眼睛泛红,声音颤抖:“您……您会伤害我吗?”
这是表演,也是真实的恐惧。她的子宫里住着三十只赛特拉虫卵幼虫,它们时刻在宫腔内蠕动、吸收养分、分泌优化她内部性器的特殊物质。再植入一个外来设备,会不会引发虫卵的排斥反应?会不会暴露虫卵的存在?
男人从风衣另一个口袋取出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这是局部麻醉和润滑剂,会减轻疼痛,也能让设备更容易固定在子宫内壁。结束后我会取出设备,并支付你五千吉尔。”
五千吉尔。这相当于她卖花两个月的收入,或者“莉莉丝”常规接客十次的报酬。爱丽丝的呼吸急促起来,粉白色的胸口起伏,被束腰胸衣勒住的肥硕乳房随之晃动。她咬了咬樱粉色的下唇,那里立刻留下浅浅的齿痕。
“我……我需要先收一半定金。”她说,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现实的算计。
男人从钱包里数出二十五张百元纸币,放在金属盒旁。然后他开始脱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给爱丽丝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
爱丽丝转过身,手指颤抖着解开束腰胸衣背后的搭扣。布料松开时,那对肥硕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粉白色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晕和乳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是焦黑色的,乳晕直径超过五厘米,边缘因为长期被粗暴揉捏而微微肿胀,颜色是深褐近黑。乳头同样焦黑,像两颗熟透的深色浆果,挺立在肥硕的乳肉顶端。
她忍住用手遮挡的冲动,继续脱掉丁字裤。黑紫色的阴阜完全暴露,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黑紫色的肉瓣,紧紧闭合着,缝隙深处是更黑紫的小阴唇褶皱。她坐下,分开双腿,粉嫩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与黑紫色的性器形成刺眼的对比。臀缝间,那枚黑紫色的肛门微微收缩,周围皮肤因为长期扩张而略显松驰,颜色同样是深紫近黑。
“躺下吧。”男人说,声音依然冷静。
爱丽丝躺到床上,白色床单冰凉地贴着她粉白色的后背。她盯着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的灯管,双手紧张地抓住床单边缘。男人拿着注射器靠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放松。”他说,“麻醉剂起效很快。”
冰冷的润滑剂涂抹在她的外阴,沿着黑紫色的大阴唇缝隙涂抹进阴道口。爱丽丝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异物接触的警觉。她的阴道内部,那些黑紫色的褶皱黏膜在接触润滑剂后自动分泌出更多淫液,这是赛特拉虫卵优化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内部性器永远保持着适当的湿润和弹性,随时准备被使用。
男人将注射器抵在她阴道口,手指扒开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内部更加黑紫、布满细小褶皱的阴道入口。那洞口看起来很小,颜色深得像是熟透的黑紫色浆果被剖开的中心。但男人知道,这只是假象——只要插入,这具看似紧闭的黑紫色小穴会立刻展现出惊人的扩张性和容纳性,那是多年调教和虫卵优化的结果。
针头刺入阴道口的瞬间,爱丽丝咬住了下唇。轻微的刺痛感后,麻醉剂的凉意开始在局部扩散。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肌肉逐渐放松,黑紫色的褶皱黏膜变得麻木。男人抽出注射器,然后将那枚微型设备拿在手里,设备末端连着细长的植入导管。
“现在要放进去了。”男人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爱丽丝能听出其中隐藏的紧张——他显然不是专业的医生,这种操作对他也是第一次。
细长的导管抵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口,缓缓推入。爱丽丝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床单。她能感觉到导管在进入,穿过早已松弛扩张的阴道前段,抵达中段时遇到轻微的阻力——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赛特拉虫卵的优化让她的子宫颈口在不使用时完全闭合,颜色同样是黑紫色,质地柔软但紧致。但此刻,在麻醉剂和润滑剂的作用下,加上男人适当的推力,那黑紫色的宫颈口缓缓张开一个小孔。导管继续深入,穿过约两厘米长的宫颈管,然后……
“啵。”
极其轻微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挤过狭窄的通道。导管前端进入了子宫腔。
爱丽丝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子宫内部,那三十只赛特拉虫卵的幼虫正在活动,它们细小的身体在宫腔内壁蠕动,分泌着优化子宫环境的特殊物质。此刻,一个外来物体侵入这片已被占满的空间。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幼虫并没有排斥,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程序,开始有规律地围绕在导管周围。爱丽丝能感觉到它们——不是通过痛觉,而是通过一种更深层的、与虫卵共生的感知。幼虫们用细小的触须接触导管表面的生物相容材料,然后开始……分泌更多的粘液,将导管包裹、固定。
它们把这当成新的“寄生环境”了吗?爱丽丝惊讶地想着,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粉白色的脸颊潮红,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男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专注地将导管继续推入,直到那枚微型设备完全进入子宫腔内。然后他轻轻旋转导管,让设备末端的固定机构展开——那是几个细小的金属爪,本应嵌入子宫内膜固定。
但虫卵幼虫们更快。它们分泌的粘液迅速硬化,形成一层薄薄的生物膜,将设备牢牢包裹并粘附在子宫内壁的某个角落。金属爪根本没机会展开,就已经被固定在合适的位置。
男人抽出导管,仔细观察爱丽丝的反应。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不是因为设备,而是因为三十只幼虫的活动加剧,子宫被轻微撑大。但男人以为是设备植入的正常肿胀。
“感觉怎么样?”他问。
爱丽丝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她的声音颤抖:“有点……胀。还有点……痒。”
这是实话。虫卵幼虫们正在适应新来的“室友”,它们的小触须在设备表面探索,分泌的物质不仅固定了设备,还在设备表面形成了一层生物伪装膜——现在即使是最精密的扫描,也只会看到一团“子宫内膜组织增生”,而不会检测到金属或电子组件。
“很好。”男人站起身,开始脱掉衬衫和长裤,“现在需要测试设备的稳定性。我需要……进行性交,模拟植入后在活动中可能遇到的情况,确保设备不会移位。”
爱丽丝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顺从的羞涩。她知道这只是借口——这个男人想要她,就像所有客人一样。植入设备提供了完美的理由,让他可以“合理”地享用这具早已被玩烂的便器身体。
她点点头,声音细弱:“请您……温柔一点。”
男人脱光衣服,露出精瘦但结实的中年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长度中等,但硬度足够。他爬上床,跪在爱丽丝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粉嫩白皙的皮肤在他掌心显得格外脆弱。
爱丽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麻木状态。这是她多年的生存技巧:性交时,她的意识会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扮演着羞涩、羞耻、被迫承受的“莉莉丝”,另一部分则飘到高处,冷静地观察、计算、思考。这种分裂让她能在被使用的同时保持理智,甚至能从中榨取利益。
男人的阴茎抵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口。那洞口依然紧闭着,颜色深得像是一道黑紫色的裂缝,周围的大阴唇肥厚黑紫,小阴唇褶皱更深。但只是轻轻一顶,洞口就张开了——不是被暴力撑开,而是像某种活物主动吞噬一样,黑紫色的褶皱黏膜蠕动着包裹住龟头。
“嗯……”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粉白色的脸颊潮红更甚。这是表演,也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内部,黑紫色的黏膜在阴茎进入的瞬间开始大量分泌淫液,那些淫液温度略高于体温,黏稠度适中,带着虫卵分泌物特有的淡雅香气。
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推进。他的阴茎挤开层层黑紫色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上来,每一道褶皱边缘都轻轻刮擦过龟头表面,带来密集的摩擦快感。爱丽丝的阴道早已被优化到极致——紧致感不输处女,但扩张性极强,内部褶皱的复杂程度远超正常女性,每一次摩擦都能最大化刺激阴茎的感受器。
“你里面……真特别。”男人喘着气说,他的推进速度加快,阴茎完全没入那黑紫色的甬道。
爱丽丝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和运动轨迹。龟头顶端挤压着她黑紫色的宫颈口,那里在性兴奋状态下会主动松弛张开。男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挤入声。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进入了子宫腔。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不是表演——龟头进入子宫腔的瞬间,那三十只虫卵幼虫被惊动了。它们的小身体挤在宫腔内壁和设备周围,此刻一个更大的异物闯入,它们开始更活跃地蠕动。
这种蠕动传递到爱丽丝的感知中,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感觉:被侵入的饱满感、幼虫活动的微弱瘙痒感、以及……一种深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毕竟被优化成了完美的便器,子宫被填满是她生理上最渴望的状态之一。
男人开始抽插,每次拔出时,龟头会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再次深深顶入,重新挤开黑紫色的宫颈口,撞进宫腔。爱丽丝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顶入而明显凸起——阴茎在她子宫内搅动时,宫腔会被撑大,从外部能看到下腹部皮肤下移动的轮廓。
“啊……啊……慢一点……”爱丽丝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难以掩饰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黑紫色的阴道黏膜剧烈收缩,缠绕着阴茎根部,子宫腔内的肌肉也在有节奏地痉挛,吸吮着龟头。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羞涩和痛苦的,粉白色的脸颊布满泪痕,樱粉色的嘴唇被咬得泛白。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肥硕的乳房,焦黑色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揉捏变形。他俯下身,在爱丽丝耳边低语:“设备……稳定吗?有没有……移位的感觉?”
爱丽丝的大脑快速运转。她能感觉到,虫卵幼虫们用粘液固定的设备非常牢固,即使子宫被这样剧烈搅动,设备也只是轻微晃动,没有脱离位置。而且幼虫们似乎很享受这种搅动——它们分泌的粘液更多了,将设备包裹得更紧密。
“没……没有移位……”她喘息着回答,“但是……子宫里……好胀……”
这是实话。阴茎在她的子宫腔内搅动,挤压着三十只幼虫和那枚设备,宫腔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在适应这种填充,黑紫色的宫腔黏膜主动贴合着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让深处的褶皱被撑平、再恢复。
男人加快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阴茎在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腔内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顶到宫底。爱丽丝的下腹部凸起得更明显了,皮肤下能清晰看到阴茎顶入时形成的移动硬块。
“要……要射了……”男人低吼。
爱丽丝立刻收紧阴道和子宫的肌肉——这是她刻意训练过的能力。黑紫色的阴道褶皱像活物般缠绕住阴茎根部,子宫腔内的肌肉则形成强烈的吸吮力,包裹住龟头。这种双重夹紧能最大化刺激男性高潮,也是“莉莉丝”口碑极好的原因之一。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宫腔深处,冲击着宫底的黑紫色黏膜。爱丽丝能清晰感觉到精液的温度和流量——量很大,持续射精超过十秒,浓稠的精液迅速填满她的子宫腔。
三十只虫卵幼虫被精液浸泡,它们的小身体在精液中游动,开始快速吸收其中的营养物质。爱丽丝能感觉到它们在欢快地活动,分泌出更多优化物质。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得更加鼓起,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孕早期的微凸。
男人射精结束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爱丽丝身上喘气。爱丽丝依然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粉嫩白皙的大腿内侧沾着两人的混合体液,黑紫色的阴唇被撑开成圆形,精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滴在白色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淡黄色的污渍。
几分钟后,男人拔出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轻响,大量精液从爱丽丝黑紫色的阴道口涌出,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带着淡雅香气的透明淫液。她的子宫颈口在黑紫色阴唇深处缓缓闭合,但宫腔内依然填满精液。
男人坐起身,看着爱丽丝小腹的微凸,眼神复杂。他伸手轻轻按压她的下腹部,能感觉到子宫的饱满和硬度。
“设备……应该没问题了。”他说,“明天下午两点,神罗大厦十三层,武器开发部展示厅。你需要以清洁工身份进入——我已经安排了临时工作证。设备会在四点自动启动,工作到午夜。结束后,你来这里,我取出设备,支付尾款。”
爱丽丝撑着坐起身,精液从她腿间滴落。她点点头,声音虚弱:“我明白了。”
“另外。”男人穿上裤子,从风衣口袋取出一张名片,“有人想见你。是关于……对付神罗的事。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联系这个号码。就说‘老客人’推荐的。”
爱丽丝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通讯号码,没有名字。她的心跳加速——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通过“莉莉丝”的身份接触反神罗组织,借助他们的力量,同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秘密。
“谢谢您。”她说,声音依然细弱,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男人穿好衣服,支付了剩余的二千五百吉尔,然后离开了房间。爱丽丝独自坐在床上,精液还在从她黑紫色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微凸,手指轻轻按压子宫的位置,能感觉到内部三十只幼虫在精液中活动的微弱震颤。
那枚设备被牢牢固定在子宫内壁的某个角落,虫卵幼虫们用生物膜将它包裹得严丝合缝。爱丽丝集中精神,尝试感知设备的状态——虫卵幼虫们似乎能与设备表面微弱的能量波动互动,她甚至能模糊感觉到设备处于待机状态,内部有微弱的魔晄能量储备。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清洗身体。温水冲过她粉白色的大腿,冲走腿间的精液和淫液。黑紫色的阴唇在清洗时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深黑的褶皱,精液残留在褶皱缝隙中,需要仔细清理。
清洗时,她感觉到赛特拉虫卵的又一次变异正在发生——这是第四次变异。她的身体开始分泌一种新的化学物质,浓度极低,但效果明显:当她处于性兴奋状态时,这种物质会通过汗液和体液挥发,形成一种淡雅的催情香气,能让周围的人产生更强烈的欲望和好感。
爱丽丝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粉白色脸颊上未褪的潮红,樱粉色嘴唇的轻微肿胀。她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让性兴奋状态逐渐平复。随着心跳放缓,那种淡雅的香气也逐渐淡去。
这是一种新武器。她想。白天作为卖花女爱丽丝时,如果她刻意让自己处于轻微的性兴奋状态——比如回忆昨晚的性交,或者幻想与克劳德的接触——就能散发出这种香气,影响周围的人,尤其是克劳德。她可以测试这种能力的效果,慢慢掌握它的控制方法,然后将其作为控制工具。
但必须谨慎。这种香气可能会暴露她的异常,如果被神罗或宝条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她需要小规模测试,只对特定目标使用。
爱丽丝擦干身体,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普通的棉质连衣裙,宽松的剪裁掩盖了她肥硕乳房的轮廓。她将“莉莉丝”的制服和收到的钱藏进手提包的夹层,然后离开了会所。
凌晨四点半,她回到贫民区的住处。养母艾米娜已经睡了,客厅里留着一盏小灯。爱丽丝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盒子,将今晚的收入放进去。盒子里已经积攒了不少钱,还有几张名片、几件小首饰——都是客人们留下的,有些可能成为线索,有些只是垃圾。
她躺到床上,疲惫袭来。但睡眠没有立刻到来,因为梦境开始侵入。
*** *** ***
同一时间,神罗士兵宿舍,克劳德·斯特莱夫从噩梦中惊醒。
他浑身是汗,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又是那个梦——▄岁开始,每晚不断重复的梦。一个看不见面孔的小女孩,被迫接受各种非人的调教、侵犯、甚至为非人物种受孕生育。他只能看见女孩的内部性器,黑紫色,肥厚,被各种异物撑开玩弄。女孩的身体其他部分都是模糊的空白,只有那具被玩烂的下体清晰得令人作呕。
但今晚的梦不一样。
今晚,他第一次听到了声音。不是女孩的哭喊——那些哭喊他一直能听见——而是背景中的对话碎片。几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漠,像是在讨论实验数据。
“……赛特拉基因表达稳定……”
“……实验体A的子宫适应性超出预期……”
“……母体安芙蕾娜的样本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下一阶段引入魔晄虫卵寄生……”
赛特拉。实验体A。母体安芙蕾娜。魔晄虫卵。
这些词在克劳德脑海中回响,但他完全不明白含义。他只知道,每次做这个梦,醒来后都会对那种被玩烂的身体产生强烈的排斥和厌恶。那种黑紫色的、肥厚的、松弛的内部性器,在他看来是世界上最恶心、最肮脏的东西。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那样的身体产生欲望,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要每晚梦见这样的场景。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三个同期的神罗士兵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克劳德看着窗外米德加永远灰暗的夜空,想起了白天遇到的卖花女爱丽丝。
那个女孩完全不同。她金发碧眼,笑容纯净,粉白色的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晕,樱粉色的嘴唇总是微微上扬。她穿着朴素的连衣裙,在街头卖花,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克劳德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那种纯净的气质吸引了。在他充满暴力和阴暗的世界里,爱丽丝像是一道光。
但就在昨天,他在第七街区执行巡逻任务时,偶然看到了“莉莉丝”——那个贫民区有名的妓女。她穿着暴露的制服,脸上涂抹着廉价妆容,正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讨价还价。克劳德只瞥了一眼,就被那种风尘感和堕落感刺痛了。他快步离开,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
莉莉丝。爱丽丝。两个名字发音相似,却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克劳德无法想象爱丽丝那样纯净的女孩会堕落到莉莉丝的地步,更无法想象她会拥有梦中那种黑紫色、被玩烂的身体。在他心中,爱丽丝应该是完美的,纯洁的,拥有浅粉色、娇嫩如花瓣的内部性器——如果他有资格想象的话。
但他不敢。光是想象爱丽丝的身体,都会让他感到亵渎。而梦中那种黑紫色的身体,是他最深层的噩梦。
克劳德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他将参与第一次正式任务——对贫民区非法魔晄交易点的突袭行动。这是他成为神罗士兵后的第一次实战,他必须集中精神。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梦境似乎还在持续。在即将再次入睡的恍惚中,他隐约看见梦中女孩的脸——不是完整的脸,而是一个轮廓,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
然后画面消失了。
*** *** ***
爱丽丝的梦境也在同步。
她梦见自己▄岁,在神罗的实验室里。宝条博士冰冷的手指在她身上检查,记录数据。她被固定在一个金属台上,双腿分开,黑紫色的阴唇被器械撑开,露出内部更深黑的褶皱。各种仪器探入她的子宫、肠道、尿道,植入虫卵,测试反应。
但今晚的梦境中,实验室角落多了一个小男孩。
他约▄岁,金发,碧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她被侵犯的画面。他的脸清晰可见——那是年幼的克劳德。
爱丽丝在梦中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她最不堪的过去,被这个男孩看见了。她最想隐藏的黑紫色便器身体,暴露在他眼前。这种暴露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侵犯本身的痛苦。
然后她醒了。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爱丽丝坐起身,心脏狂跳。她终于确认了——梦中那个小男孩,就是克劳德。这些年,通过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链接,克劳德一直在旁观她被调教的过去。他看见了她最肮脏的部分,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克劳德似乎没有认出她。在现实中相遇时,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向往,没有丝毫认出的迹象。是因为梦中的画面模糊?还是因为她的外表与那具黑紫色身体的对比太过强烈,让他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爱丽丝咬住下唇。这既是危机,也是机会。危机在于,如果克劳德哪天突然将梦中的女孩与现实中的她联系起来,她的秘密就会暴露。机会在于,她可以利用这种梦境链接,慢慢引导克劳德的认知。
她需要测试。测试克劳德对那具黑紫色身体的接受程度,测试他能否在知道真相后依然保持对她的感情。但必须缓慢,必须谨慎。克劳德现在对那种身体表现出强烈的厌恶,如果直接暴露,他一定会排斥她。她需要用三年的时间,慢慢引导,慢慢适应,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接受那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
爱丽丝下床,走到窗边。贫民区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神罗大厦的灯光依然明亮。那个庞然大物,那个毁了她童年的地方,她一定要摧毁它。为此,她需要力量,需要盟友,需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克劳德是其中之一。他是古代种赛特拉,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他是她的同类,是星球上唯二的幸存者。他可能成为她最强大的盟友,也可能成为她最危险的敌人。她必须小心经营与他的关系,引导他,控制他,最终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的复仇服务。
而“莉莉丝”的身份,是她接触反神罗组织的桥梁。明天,她要以清洁工身份进入神罗大厦,植入监视设备。后天,她要联系名片上的号码,接触那个“想见她的人”。每一步都危险,但每一步都让她离复仇更近。
爱丽丝回到床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本子。这是她的秘密日志,用只有她能看懂的符号记录着计划、线索、收支。她翻开新的一页,开始记录:
—老客人植入任务完成,收入5000吉尔。
—设备已植入子宫,虫卵幼虫协助固定,明日执行神罗任务。
—获得反神罗组织联系人号码,计划后天联系。
—赛特拉虫卵第四次变异确认:分泌催情化学物质,可主动控制释放。
—梦境链接确认:克劳德即梦中小男孩。需制定长期引导计划。
—近期目标:测试催情香气对克劳德的效果;完成神罗监视任务;接触反神罗组织。
写完,她合上本子,藏回抽屉暗格。天快亮了,她需要睡一会儿,然后起床准备卖花。白天是爱丽丝,晚上是莉莉丝,梦中是被观察的女孩。三重身份,三重生活,她要完美维持,直到复仇完成的那一天。
*** *** ***
上午九点,米德加第五街区,爱丽丝的花摊。
她穿着朴素的浅蓝色连衣裙,金发编成简单的辫子垂在肩侧,粉白色的脸颊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纯净。她微笑着向路人推销花束,声音轻柔,眼神清澈。路过的人们——尤其是男性——会不自觉地多看她几眼,有些人会停下来买花,只为和她多说几句话。
爱丽丝注意到,今天的效果似乎比平时更好。几个平时只是匆匆路过的男性,今天都停下脚步,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说话的语气更温和,购买的花束也更贵。她意识到,这可能与虫卵第四次变异分泌的催情物质有关。
她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回忆昨晚的性交细节——男人在她子宫内射精的饱满感,虫卵幼虫在精液中活动的微弱震颤,精液填满宫腔带来的深层满足感。这种回忆让她处于轻微的性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身体开始分泌那种淡雅的香气。
果然,又有两个路过的男性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其中一个买了最大束的花,另一个则询问她明天是否还在这里。
爱丽丝微笑着应对,但内心在冷静分析。香气的效果明显,但似乎有选择性地影响男性,对女性效果较弱。而且效果强度与她性兴奋的程度成正比——轻微的兴奋产生淡淡的吸引力,强烈的兴奋可能会让男性产生更直接的欲望。
她需要更精确的测试对象。而最好的测试对象,就是克劳德。
上午十点半,克劳德出现了。他穿着神罗士兵的制服,刚结束晨训,脸上带着汗珠。他看到爱丽丝的花摊时,脚步明显放缓,眼神变得柔和。
爱丽丝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刻意回忆昨晚的更细节画面——男人阴茎在她黑紫色子宫腔内搅动的感觉,精液喷射时冲刷宫壁的热流。她的身体轻微发热,那种淡雅的香气开始从她皮肤、呼吸中散发出来。
“克劳德先生。”她打招呼,声音比平时更轻柔,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今天需要花吗?”
克劳德走向花摊,他的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其他原因。他站在爱丽丝面前,眼神不敢直视她,而是盯着她手中的花束。
“我……我想买一束。”他说,声音有些紧张,“今天有什么推荐吗?”
爱丽丝拿起一束白色百合,递给他:“这个很适合您,纯洁,坚韧。”
她的手指在递花时,刻意轻轻擦过克劳德的手背。接触的瞬间,她感觉到克劳德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呼吸变重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脸,又迅速移开。
“谢谢。”克劳德接过花,付钱时手指有些颤抖。他犹豫了一下,问:“爱丽丝小姐……你一直在这里卖花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考虑过……做其他工作?”
问题很笨拙,但爱丽丝听出了其中的关心。克劳德在担心她,担心她像贫民区其他女孩一样,被迫从事不好的工作。这种关心很单纯,很真诚,让爱丽丝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温暖,但又混杂着愧疚。因为她在欺骗他,利用他。
“我很喜欢卖花。”她回答,笑容纯净,“这些花能让人们感到快乐,这就足够了。”
克劳德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他看着爱丽丝,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向往。爱丽丝能感觉到,香气在他身上产生了效果——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对她的话更在意,眼神中的情感也更强烈。但还没有到失控的程度,只是加深了已有的好感。
很好。爱丽丝想。香气的效果可以控制,可以作为辅助工具,但不能依赖。真正的控制需要更精密的计划,需要时间,需要慢慢引导克劳德接受那具他梦中厌恶的黑紫色身体。
“克劳德先生今天有任务吗?”她问。
“下午有。”克劳德回答,“对第七街区的突袭行动,据报有非法魔晄交易。”
第七街区。正是“莉莉丝”工作的区域。爱丽丝的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平静。
“请小心。”她说,声音里充满真挚的担忧,“那里……不太安全。”
克劳德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会的。而且……如果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我会尽力。”
他指的是像爱丽丝这样的无辜者。他不知道,他可能会遇到“莉莉丝”,可能会看到与她相关的线索,但绝不会将两者联系起来。这种认知的割裂,正是爱丽丝需要的保护。
克劳德离开后,爱丽丝继续卖花,但心思已经飞到了下午。她需要关注突袭行动的进展,需要确保“莉莉丝”的相关线索不会被克劳德深究。同时,她也要准备明天进入神罗大厦的任务。
中午收摊后,爱丽丝回到住处,从床底取出另一套服装——神罗清洁工的灰色制服,以及一张伪造的临时工作证。证件上的名字是“莉娜·哈特”,照片是她但穿着朴素,发型不同。这是“老客人”提供的,用于明天进入神罗大厦。
她检查制服,确认没有明显问题。然后她开始思考虫卵幼虫们与植入设备的互动。她能模糊感知到设备的状态——待机中,能量储备充足,明天下午两点会自动启动。幼虫们似乎很适应设备的存在,它们分泌的生物膜不仅固定了设备,还能微弱地吸收设备散发的魔晄能量,转化为优化她身体的营养物质。
这是一种共生关系。爱丽丝意识到,赛特拉虫卵不仅能优化她的身体,还能与科技设备互动,甚至可能成为她控制、使用科技工具的新途径。这个发现让她兴奋——如果她能掌握这种能力,就能更有效地对抗神罗的高科技武器。
下午两点,爱丽丝坐在家里的小窗前,通过一台老旧的收音机调整频道。贫民区有些地下电台会播报实时事件,包括神罗的行动。她需要了解克劳德参与的突袭进展。
“……神罗士兵已包围第七街区三号仓库……据信内部有大量非法魔晄储存……现场有交火声……”
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报道。爱丽丝握紧双手。三号仓库离“夜莺”酒吧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不算太近,但也不远。如果行动扩大范围,“莉莉丝”工作的地方可能会被搜查。
她应该提前撤离“莉莉丝”的相关物品。但时间不够了。她只能祈祷克劳德不会发现太直接的线索。
*** *** ***
第七街区,三号仓库外。
克劳德握紧了手中的步枪,躲在掩体后。仓库内部传来枪声和喊叫声,他的队友们正在突入。这是他第一次实战,心跳如鼓,但训练让他的动作保持稳定。
“斯特莱夫,你带两个人从侧门进入,清理二楼!”队长的命令通过耳机传来。
克劳德点头,对身旁的两个队友打手势。三人快速移动到仓库侧面的小门,克劳德一脚踹开门,率先冲入。
二楼是仓库的办公区,几个非法交易者正在销毁文件。克劳德和队友迅速制服了他们,开始搜查房间。文件、账本、通讯设备……克劳德仔细检查每一样物品,寻找线索。
在一个抽屉里,他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女人,穿着暴露,在昏暗的房间里摆出各种姿势。妓女的宣传照。克劳德皱眉,厌恶地将照片扔回抽屉。但其中一张照片滑落,掉在地上。
克劳德弯腰捡起,准备扔掉时,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
照片上的女人背对镜头,金发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背部。她穿着黑色束腰胸衣和短裙,正回头看向镜头,脸被阴影遮挡,看不清五官。但她的姿势,她身体的轮廓……
克劳德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背影,这个轮廓……有点像爱丽丝。
不,不可能。他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爱丽丝那么纯净,怎么会拍这种照片?这只是巧合,贫民区有金发的妓女很正常。而且照片很模糊,根本看不清脸。
他将照片扔回抽屉,继续搜查。但那个念头已经在心里生根——万一呢?万一爱丽丝有双胞胎姐妹?万一她被胁迫?
不,他不能再想了。这是对爱丽丝的亵渎。
搜查结束,小队撤离时,克劳德经过仓库后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有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角落。克劳德正准备离开时,一个流浪汉叫住了他。
“兵哥……给点钱吧……”流浪汉伸出手,手里攥着个小东西。
克劳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廉价的发夹,粉色的,上面有朵小花。很普通的发夹,贫民区很多女孩都戴类似的。但克劳德记得,昨天他见爱丽丝时,她头发上就夹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发夹。
“这东西哪来的?”克劳德问,声音不自觉地严厉起来。
流浪汉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捡……捡的……在那边垃圾桶……”
克劳德接过发夹,仔细看。确实和爱丽丝的很像,但不能确定是同一个。而且爱丽丝的发夹可能丢在任何地方,被流浪汉捡到也不奇怪。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在哪里捡的?具体位置?”
流浪汉指向巷子深处的一个垃圾桶:“就那里……昨晚……”
克劳德走向垃圾桶,掀开盖子。里面堆满了生活垃圾,还有几件破旧的衣服。他皱眉翻找,没有其他发现。正当他准备放弃时,手指触碰到一件柔软的布料。
他拉出来——是一件黑色的束腰胸衣,和他刚才在照片上看到的款式类似。胸衣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大小……克劳德不敢细想大小,但看起来能容纳不小的胸部。
他想起爱丽丝。爱丽丝穿着朴素的连衣裙,但依然能看出身材很好,胸部丰满。这件胸衣的大小……
不。他再次否定自己。贫民区有很多妓女,很多女人,很多可能穿这种胸衣的人。不能因为看到一个金发妓女的照片,捡到一个类似爱丽丝的发夹和一件胸衣,就联想到爱丽丝。这太荒谬了,也太侮辱她了。
克劳德将胸衣扔回垃圾桶,擦擦手,准备离开。但走到巷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
万一呢?
万一爱丽丝真的遇到了麻烦?万一她被迫做了什么?万一她需要帮助?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揪紧。他决定,明天去找爱丽丝,旁敲侧击地问一问。如果她需要帮助,他一定尽全力帮她。
但他永远不会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妓女?”那是最大的侮辱。他会用更委婉的方式,确认她的安全,确认她没有被迫从事不好的工作。
克劳德将发夹塞进口袋,回到队伍中。突袭行动结束了,非法魔晄被收缴,几个交易者被逮捕。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但克劳德的心情却很沉重。
*** *** ***
晚上,爱丽丝通过地下电台听到了突袭行动的完整报告。魔晄交易被捣毁,几人被捕,没有提及妓女或相关线索。她稍微松了口气,但还不能完全放心。她需要明天见到克劳德时,观察他的反应。
第二天上午,克劳德果然来了花摊。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说话时不像以前那样自然。他买了一束花,付钱时犹豫了一下,问:“爱丽丝小姐……你最近……一切都好吗?”
爱丽丝立刻明白了——克劳德发现了线索,产生了怀疑,但还没有将她和“莉莉丝”联系起来。他只是担心她可能遇到了麻烦。
这种单纯的关心让她心中一暖,也让她更愧疚。但她必须维持谎言。
“我很好。”她微笑,笑容纯净无瑕,“为什么这么问?”
克劳德挠挠头,有些窘迫:“昨天……执行任务时,看到贫民区有些女孩……处境不太好。我担心……你也会遇到麻烦。”
“谢谢您的关心。”爱丽丝说,眼神真诚,“但我有艾米娜妈妈照顾,卖花的收入也足够生活。我不会做……不好的事。”
她说的是实话——从她的角度看,卖淫不是“不好”的事,而是生存和复仇的手段。但克劳德会理解成她在保证自己的纯洁。
果然,克劳德的表情放松下来,眼神中的疑虑消散了。他相信她。因为在他心中,爱丽丝是完美的,纯洁的,不可能堕落。
“那就好。”他说,露出安心的笑容,“如果……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请一定告诉我。”
爱丽丝点头,心中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就是“莉莉丝”,发现我有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身体,你还会这样想吗?你还会想帮助我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需要三年的时间,慢慢引导克劳德接受真相。而第一步,就是加深他对“爱丽丝”这个身份的感情,让他爱她爱到可以接受她的任何过去。
“克劳德先生明天还会来吗?”她问,声音轻柔,眼神带着期盼。
克劳德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会的。我……我每天都会来。”
“那明天见。”爱丽丝微笑,递给他一朵单独包装的白色小花,“这是送给您的。”
克劳德接过花,脸颊微红。他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了许多。爱丽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复杂。她在利用他,欺骗他,但同时也……享受着他的关心和纯粹的情感。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但也让她更坚定——只有彻底摧毁神罗,她才能摆脱过去,才有资格拥有真正的感情。
下午,爱丽丝换上清洁工制服,前往神罗大厦。临时工作证顺利通过检查,她进入大厦内部,被分配到十三层做日常清洁。武器开发部展示厅就在这一层,她需要在那里工作到下午四点,然后找机会启动体内的设备。
工作很枯燥,擦玻璃,拖地板,清理垃圾。爱丽丝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她的子宫里,那枚设备静静地躺着,虫卵幼虫们用生物膜将它固定在宫腔角落。她能感觉到设备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稳定。
下午三点五十分,展示厅开始布置。一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穿着西装的管理层陆续进入。爱丽丝推着清洁车,在角落里擦拭窗台,眼睛余光观察着会场。她看到了宝条博士——那个毁了她童年的男人,现在已经是神罗科学部门的负责人,穿着白色实验服,正在和其他研究员交谈。
仇恨瞬间涌上心头,爱丽丝的手指攥紧了抹布。她强迫自己冷静,低头继续工作。现在不是时候,她现在只是个清洁工,没有力量对抗宝条。她需要忍耐,需要收集情报,需要等待时机。
四点整,她感觉到子宫内的设备启动了。极其微弱的震动,然后是能量波动增强。设备开始工作,记录会场内的所有声音和能量数据。虫卵幼虫们似乎被激活了,它们分泌更多的粘液,将设备包裹得更紧密,同时开始吸收设备工作产生的微弱热量,转化为营养物质。
爱丽丝继续清洁工作,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感觉上。她能模糊感知到设备记录的数据流——不是具体内容,而是数据的存在和流向。虫卵幼虫们似乎充当了某种生物接口,让她能感知但不能解读设备的工作状态。
这很新奇。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活着的记录仪,子宫成为了间谍设备的载体。耻辱感和奇异的力量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
会场里,宝条博士开始讲话,展示新的魔晄武器原型。爱丽丝一边擦拭玻璃,一边仔细听。她听到了一些关键词——“能量输出稳定性”、“赛特拉基因样本的参考价值”、“母体安芙蕾娜的数据仍然是最完整的”。
母体安芙蕾娜。她的母亲。
爱丽丝的手指颤抖起来。宝条还在使用母亲的数据,还在用她的基因样本来开发武器。这意味着什么?母亲真的死了吗?还是说……
她不敢想下去。她需要更多情报,需要知道母亲的下落。无论生死,她都需要一个答案。
清洁工作持续到晚上八点,展示会结束后,爱丽丝和其他清洁工一起离开大厦。体内的设备依然在工作,记录着空会场内的环境数据。她知道,设备会一直工作到午夜,然后自动关闭。明天,她要去见“老客人”,取出设备,获取记录的数据。
晚上,爱丽丝再次变成“莉莉丝”,在夜莺会所接客。今晚的客人是个普通商人,需求简单,过程机械。爱丽丝在性交时,依然能感觉到子宫内的设备——它在宫腔角落里,被虫卵幼虫们固定得很好,即使她的子宫被阴茎搅动、被精液填满,设备也没有移位。
客人射精后,爱丽丝躺在床上,感受着子宫被填满的饱满感。精液中,虫卵幼虫们欢快地游动,吸收养分。她的子宫内现在有两种东西:三十只幼虫,一枚监视设备,以及大量精液。这三种东西在她的黑紫色宫腔里共存,形成一种奇异而淫秽的平衡。
她想起克劳德。如果克劳德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子宫里同时有虫卵、间谍设备和陌生男人的精液——他会怎么想?他会厌恶到极点吧。那种黑紫色的、被玩烂的、装满异物的子宫,是他最深的噩梦。
但她需要他接受。需要他用三年的时间,慢慢接受这具身体的真相。这不是一夜之间能做到的,需要精心的计划,缓慢的引导,以及……可能永远无法完全实现的奢望。
凌晨,爱丽丝回到住处,疲惫不堪。三重身份的生活正在消耗她的精神和体力,但她不能停。复仇需要资源,需要情报,需要力量。而她唯一拥有的资源,就是这具被优化到极致的便器身体,以及刚刚觉醒的、与虫卵共生的特殊能力。
她拿出“老客人”给的名片,看着上面的通讯号码。明天,她要联系这个号码,接触反神罗组织。那是她下一步的计划,也是更危险的开始。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睡一觉。而睡眠意味着梦境,意味着与克劳德的链接,意味着她最不堪的过去再次被旁观。
爱丽丝闭上眼睛,接受这一切。这是她的命运,她选择的道路。无论多么羞耻,多么痛苦,她都要走下去,直到摧毁神罗,直到为母亲和自己复仇。
而在那之前,她会继续扮演爱丽丝、莉莉丝、梦中女孩。她会继续利用克劳德,欺骗克劳德,同时期待着他有一天能接受全部的她——包括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便器身体。
那需要三年。她有时间。她可以等。
梦境袭来,她再次回到▄岁的实验室。宝条博士冰冷的手指,器械的探入,虫卵的植入。而在角落,年幼的克劳德睁大眼睛,看着一切。
这次,爱丽丝在梦中转过头,对克劳德说:“记住这一切。记住这具身体。因为总有一天,你会拥有它。”
克劳德在梦中惊恐地后退,然后醒了。
现实中的克劳德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他刚才的梦里,那个女孩对他说话了。她说的话他听不懂,但她的脸……在梦的最后时刻,他好像看到了清晰的轮廓。
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粉白色的脸颊……
像爱丽丝。
不。不可能。克劳德摇头,强迫自己忘记。那是噩梦,只是噩梦。爱丽丝是纯洁的,完美的,不可能出现在那种肮脏的梦里。
但他心中的疑虑,已经种下了种子。
而在另一个房间,爱丽丝也在梦中醒来。她坐起身,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卖花女爱丽丝,妓女莉莉丝,复仇者,虫卵宿主,赛特拉幸存者。所有的身份都要继续扮演,所有的谎言都要继续维持。
但总有一天,她会揭露一切。那时,克劳德会接受吗?还是会厌恶地离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前进,必须复仇。至于感情……那是复仇之后才敢奢望的东西。
爱丽丝下床,开始准备新一天的花束。她的手指抚过花瓣,粉白色的脸颊在晨光中显得纯净无瑕。没有人会想到,这具美丽的身体里,隐藏着黑紫色的秘密,以及正在孵化的复仇计划。
时间轴:米德加贫民区,七番街贫民区,爱丽丝16岁,赛特拉虫卵寄生第三年。
夜幕降临时,爱丽丝将最后一盆黄色花朵摆放在教堂废墟的台阶上。她的金发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樱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白嫩的脸颊上带着卖花女特有的那种纯净笑容。没人能想到,再过两个小时,这个穿着朴素的少女会出现在七番街后巷那间名为“天堂鸟”的简陋旅馆里,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着那具被无数人玷污过的身体,用那对肥硕到几乎要撑破胸衣的奶子,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性器,为那些支付了足够金钱的男人提供“莉莉丝”的特别服务。
她的手指抚过花瓣,动作轻柔细腻。只有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与外表年龄不符的疲惫。赛特拉虫卵在体内活跃着——尿道里的十只幼虫让她的膀胱时刻处于被填满却又永远无法排空的憋胀状态,子宫里的三十只令她的小腹深处持续传来浅度的发情酸痒,肠道里的十五只则在肠道黏膜上缓慢蠕动,吸收着理论上应该存在却永远不会形成的粪便残渣。三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永恒的、来自内部的折磨与改造。
今天下午,她通过“莉莉丝”的渠道,收到了新的联络。对方自称是“雪崩”组织的中层成员,愿意提供关于神罗中层管理人员动向的情报,代价是“莉莉丝”需要为他和他带来的两个“合作伙伴”提供一夜的“全方位服务”。爱丽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三人,很可能意味着轮奸,意味着她需要同时应付三根鸡巴,用嘴巴、手、奶子、骚穴和屁眼分别取悦他们。她的内心涌起一股羞耻感,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被冰冷的理性压下。
情报比身体更重要。复仇需要情报。
她收拾好花篮,沿着熟悉的路线朝教堂深处走去。破败的神殿后方,有个她存放“莉莉丝”行头的秘密角落。褪去朴素的花裙,换上那套半透明黑色薄纱连衣裙时,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连衣裙的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个乳球,侧面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走动,就能看见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以及腿根处那对肥硕到惊人的巨乳侧面轮廓。她对着破碎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金发披散在肩头,樱粉色的唇瓣涂抹了淡色的唇膏,天蓝色的眼眸里刻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妩媚。外表看起来,她只是个身材过于丰满、打扮略显暴露的年轻妓女。没有人会知道,隐藏在黑色薄纱下的那具身体,性器早已被染成了永恒的焦黑、黑紫色。
她穿好黑色丝袜,踩上高跟鞋,最后检查了一下藏在丝袜边缘内侧的小刀片。然后,“莉莉丝”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教堂废墟,消失在七番街夜晚的喧嚣与阴影中。
与此同时,在五番街上区的神罗士兵宿舍,克劳德·斯特莱夫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冲了个冷水澡,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但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自从遇到那个卖花的女孩爱丽丝后,他每晚的梦境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五年,他只能梦到一个看不清面孔和身材的小女孩,以及她那具黑紫色、被各种非人生物和器械侵犯的恶心性器。从女孩▄岁到▄▄岁,画面永恒重复。但最近两个月,梦境开始向前延伸——他看到了女孩▄▄岁被丢弃在米德加贫民区街角的画面,看到她如何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看到她如何在寒风中蜷缩在纸箱里瑟瑟发抖。然后,就在三天前的夜晚,他第一次梦到了更后面的片段——女孩▄▄岁时,第一次用身体换取食物的场景。
那个梦境如此清晰,以至于克劳德现在坐在床边时,还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梦境中,▄▄岁的金发少女赤身裸体站在某个肮脏巷子的阴影里。她的乳房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奶头顶端是焦黑色的,乳晕是深褐色的,与她那白嫩的上身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一个满身酒气的肥胖男人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她颤抖的手里,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撩开她那件破旧的裙子,露出了裙子下面那对黑紫色、微微肿胀的大阴唇。
少女的阴唇肥厚,颜色是那种被长期使用、反复摩擦后的焦黑色,阴唇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陈旧撕裂痕迹。肥胖男人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紫红色的、沾着污垢的鸡巴,对准少女黑紫色的骚穴口就捅了进去。
克劳德在梦境中能听到少女压抑的啜泣声,看到她白嫩的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抓挠。肥胖男人的鸡巴很粗,几乎瞬间就撑开了少女黑紫色的骚穴口,将肥厚的小阴唇压扁、挤向两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克劳德甚至能“看”到内部——少女的阴道壁是黑紫色的,内壁黏膜呈现出一种被反复过度使用后的松弛状态,但诡异的是,当鸡巴插入时,那些黑紫色的阴道褶皱却又能紧密地包裹上去,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入侵物。
肥胖男人粗暴地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黑紫色子宫,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就能看出,那些精液正浸泡着她的子宫内壁。
梦境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少女跪在地上,用樱粉色的小嘴清理男人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麻木。
克劳德捂住额头,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种画面,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女的性器会是那种恶心的黑紫色。但同时,白天见到卖花女爱丽丝时,那种莫名的亲近感与保护欲又如此强烈。爱丽丝的笑容那么纯净,声音那么温柔,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枯燥的士兵生活。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他内心激烈冲突,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七番街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他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他却毫不知情。
*** *** ***
七番街后巷,“天堂鸟”旅馆三楼最角落的房间。
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此刻正跪在房间中央那张污迹斑斑的地毯上。她的黑色薄纱连衣裙已经被脱掉,随意扔在床边。现在的她,全身赤裸,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沾着汗水黏在白嫩的脖颈上。她的脸颊泛着羞耻的潮红,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直视面前三个男人的眼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气味。三个男人围着她站着,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普通的工装,但眼神里透着贫民区混混特有的凶狠与贪婪。为首的那个男人叫巴克斯,自称是“雪崩”组织在七番街的联络人之一,左脸上有道疤痕。他此刻正蹲在爱丽丝面前,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啧啧,传说中的‘莉莉丝’。”巴克斯上下打量着爱丽丝赤裸的身体,目光在她那对巨乳上停留了很久,“听说你很特别,特别到……有些客人会害怕。”
爱丽丝的睫毛颤抖着,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她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她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性器。在贫民区的妓女群体中,她的“特殊性”已经小范围传开了。有些男人会特意来找她,就是为了“看看传闻是不是真的”。
“我……我会好好服务的。”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带着妓女特有的那种讨好与畏惧,但同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请……请三位先生,温柔一点……”
“温柔?”巴克斯身后一个矮胖的男人咧嘴笑了,“我们付了三个人的钱,可不是为了温柔的。”
第三个男人则更为沉默,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爱丽丝的骚穴位置。爱丽丝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尤其是她最羞于见人的私处。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巴克斯更加兴奋。
“把腿打开。”巴克斯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我们看看,你到底特别在哪里。”
爱丽丝的呼吸一滞。这是每次“服务”最难熬的开端——向陌生人展示她那具被玷污透了的身体。她咬着樱粉色的下唇,内心挣扎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带着屈辱的颤抖,分开了那双套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当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时,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即使是见惯了贫民区各种肮脏交易的巴克斯,此刻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爱丽丝的阴阜很丰满,阴毛在虫卵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光洁的黑紫色皮肤。她的大阴唇肥厚、肿胀,呈现出一种被长期使用后的松弛状态,颜色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焦黑、黑紫色,阴唇边缘能看到细微的陈旧疤痕。小阴唇则更黑,是紫黑色,从大阴唇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形状有些不规则,显然经受过反复的撕裂与愈合。
骚穴口此刻紧紧闭着,呈现出一个小小的、黑紫色的洞口,但因为姿势的关系,洞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内部同样是黑紫色的阴道黏膜。
“老天……”矮胖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颜色?”
“像是被烧焦了……”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巴克斯伸出粗糙的手指,探向爱丽丝的骚穴口。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强行克制住了躲避的本能。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对黑紫色的大阴唇时,能感觉到皮肤的弹性异乎寻常——既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紧致。他用两根手指扒开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黑的小阴唇和那个紧缩着的骚穴口。骚穴口的括约肌在黑紫色黏膜的包裹下微微蠕动着,像是在呼吸。
“天生的?”巴克斯盯着爱丽丝的眼睛问道。
爱丽丝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从……从我开始做这行就这样了……医生说……说是先天畸形……”她撒了个谎,声音细若蚊吟,“颜色……颜色一直都是这样……”
“先天畸形?”巴克斯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戳进了爱丽丝的骚穴口,“我看是被人玩烂了吧。”
他的指尖粗暴地捅进了黑紫色的阴道,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她能感觉到巴克斯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抠挖、探索,触及那些黑紫色的褶皱,那些被无数鸡巴摩擦过的黏膜。赛特拉虫卵的分泌物让她的阴道湿润度异常,即使没有真正的情动,内壁也会分泌出少量带着淡雅香气的润滑液。巴克斯的手指很快就被那些冰凉的黏滑液体包裹了。
“里面也是黑的。”巴克斯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带着淡香的液体,“真他妈恶心。”
但他嘴上说着恶心,胯下的裤裆却明显鼓了起来。爱丽丝看到了,内心涌起一股更深的羞耻——男人们总是这样,一边嫌弃她的身体肮脏,一边又被这种“异常”刺激得更加兴奋。
“不过……”巴克斯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既然钱都付了,不用白不用。”
“老大,我先来?”矮胖男人搓着手,跃跃欲试。
“一起。”巴克斯脱掉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紫红色的鸡巴,尺寸中等,但龟头很大,“她这张嘴,这对奶子,还有这个黑屁股,不都能用吗?”
爱丽丝的心沉了下去。她预想过三人会轮奸她,但没想到对方会要求“同时进行”。这意味着她必须在同一时间,用嘴巴、奶子和骚穴分别服务三个人,甚至可能连屁眼也要被使用。她的身体开始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更深处,赛特拉虫卵带来的浅度发情状态却在悄悄加剧——子宫里的三十只幼虫感受到了外界即将到来的强烈刺激,开始更活跃地蠕动,令她的子宫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带着淡香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黑紫色的骚穴口已经开始湿润,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阴唇的褶皱滴落到地毯上。
巴克斯注意到了,咧嘴一笑:“看,这个黑婊子已经湿了。”
他抓住爱丽丝的金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爱丽丝被迫张开樱粉色的小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汗味和腥臊味的鸡巴。鸡巴的龟头很大,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口腔,抵到了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多年的“经验”让她强行压下了反胃感,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脸颊内陷,做出吮吸的动作。
她的嘴巴很小,口腔黏膜是健康的粉红色,舌头也是粉嫩的,与她那具黑紫色的下体形成了鲜明对比。巴克斯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被自己的鸡巴塞满,看着她粉嫩的嘴唇被迫包裹着他紫红色的阴茎,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舔干净,黑婊子。”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部。
与此同时,矮胖男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了爱丽丝身后。他的鸡巴相对短粗,但硬度很高。他没有急着插入她的骚穴,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扒开了她那对黑紫色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黑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缓缓渗出透明液体的骚穴口。
“里面真黑啊……”矮胖男人喃喃道,用手指沾了点爱丽丝分泌的淫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味道倒是挺淡的,不臭。”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短粗的鸡巴,对准那个黑紫色的骚穴口,腰身猛然一挺。“噗嗤”一声,龟头瞬间突破了紧缩的骚穴口,捅进了黑紫色的阴道深处。
爱丽丝正在给巴克斯口交,突然感觉到下体被粗硬的东西贯穿,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骚穴口时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鸡巴杆身刮过黑紫色阴道褶皱时的摩擦感,龟头顶端撞击到子宫颈口时的酸胀感。她的阴道虽然内部颜色是黑紫色,黏膜松弛,但在虫卵分泌物的作用下,紧致度被诡异维持在一种“弹性极佳”的状态。
矮胖男人的鸡巴捅进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黑紫色褶皱像无数只小嘴一样紧紧吸附上去,包裹住那根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操……里面好紧……”矮胖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没料到爱丽丝的阴道会如此紧致,“但是……好滑……”
他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抵到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带着淡香的淫液。爱丽丝的黑紫色阴道像一个高效的榨精机器,内壁的褶皱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放松,给予鸡巴最大程度的摩擦刺激。矮胖男人很快就开始喘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这时,第三个沉默的男人也脱光了。他没有选择爱丽丝的骚穴或嘴巴,而是绕到侧面,抓住了她那对肥硕到惊人的巨乳。爱丽丝的乳房极其丰满,每个都有她自己的头那么大,乳球白嫩柔软,但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是焦黑色的,与白嫩的乳肉形成刺眼对比。沉默男人将两个乳球挤在一起,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自己勃起的鸡巴插进了乳沟里,开始用这对巨乳乳交。
爱丽丝此刻同时承受着三方面的侵犯——嘴巴被巴克斯的鸡巴塞满,喉咙被不断顶撞;骚穴被矮胖男人粗暴地抽插,黑紫色的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奶子被沉默男人用来乳交,焦黑色的乳头被男人的小腹不断撞击。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赛特拉虫卵带来的浅度发情正在升级。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幼虫们因为阴茎的撞击而兴奋地蠕动,分泌出更多令她身体敏感化的物质。她的子宫颈口在黑紫色的黏膜包裹下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被更深入地侵犯。她的肠道里,十五只幼虫也活跃起来,肠道黏膜分泌出更多润滑液,让她的屁眼也微微收缩、湿润。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随着矮胖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身体开始产生违背意志的快感。那根粗短的鸡巴每一次撞击到子宫颈口,都会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那些酸麻感顺着脊椎蔓延,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熟悉的抽搐感。她的黑紫色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了,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像是在主动吮吸着入侵的鸡巴。
“呜……呜嗯……”她的嘴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但呻吟声里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味道。
巴克斯感觉到了她口腔的吮吸力增强,低头看到她天蓝色的眼眸里开始泛起水雾,脸颊潮红更甚。“看,这个黑婊子要高潮了。”他冷笑道,腰身挺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喉咙深处不断冲撞。
矮胖男人也感觉到了爱丽丝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他猛地加大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整个鸡巴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黑紫色的子宫颈口上。爱丽丝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变形,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了。
她的黑紫色阴道像是活过来一样,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挤压,紧紧包裹住矮胖男人的鸡巴,同时子宫也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带着淡香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爱丽丝的喉咙里发出了被鸡巴堵住的、压抑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白嫩的背部弓起,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她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探出,口水混合着巴克斯鸡巴上的前奏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到地毯上。
羞耻。极致的羞耻。她在被三个陌生男人同时侵犯时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如此剧烈。这具身体,果然已经彻底坏掉了。
巴克斯看到她高潮的淫乱模样,再也忍不住,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将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开始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食道,爱丽丝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有些精液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巴被鸡巴堵住,咳嗽变成了沉闷的呜咽,更多的白浊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矮胖男人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整根没入黑紫色的阴道,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内部。子宫内壁是黑紫色的,更加肥软松弛,但此时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着。矮胖男人的龟头感受到了子宫内壁的挤压,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在她子宫里喷射。一注又一注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黑紫色的宫腔,爱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子宫里积攒、扩散,将整个宫腔填满的过程。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哈……哈……全射进你这个黑子宫里了……”矮胖男人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子宫里,感受着子宫的痉挛挤压。
而沉默男人也到了极限。他将鸡巴从乳沟里抽出,对准爱丽丝那张沾满精液和白浊的、樱粉色的小脸,开始喷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脸颊、额头、金发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天蓝色的眼睛里。爱丽丝被迫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也被精液糊得视线模糊。她像一个人形肉便器,浑身沾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骚穴里还在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小腹微微隆起,样子淫乱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爱丽丝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巴克斯抽出射精后软下来的鸡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狼藉的爱丽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好了,”他吐出一口烟圈,“该谈谈正事了。”
爱丽丝勉强抬起沾满精液的脸,天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动的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冷静。她知道自己通过了“测试”——在贫民区,只有当妓女表现出足够的“服从”与“好用”,男人才会愿意跟她谈真正的交易。她强行压下内心的羞耻,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撑着身体,努力维持着跪姿,等待对方开口。
“你的身体确实很特别,”巴克斯蹲下来,用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黑成这样,里面还能这么紧,还这么会流水。很适合用来招待一些……特别的客人。”
爱丽丝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脸上的精液正缓缓滑落,滴到她白嫩的乳房上,与乳房上原有的汗水混合,沿着乳沟流淌。
“我们‘雪崩’有一些来自上面的‘赞助人’,”巴克斯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他们喜欢玩点……不一样的。正常的妓女满足不了他们。你的身体,也许能派上用场。”
“赞助人?”爱丽丝轻声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吞咽精液而有些嘶哑,“是……神罗的人吗?”
“不全是。”巴克斯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有些是,有些不是。但都是有权有势的,出手很大方。如果你能让他们满意,钱不是问题,情报……也不是问题。”
爱丽丝的心跳加快了。情报。这正是她最需要的。通过“雪崩”这个反神罗组织,她也许能接触到一些神罗内部的消息,甚至可能找到关于母亲安芙蕾娜下落的线索。但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对方口中的“玩点不一样的”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或许能承受,但那种羞耻……
“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她咬了咬樱粉色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精液又滑落了一些,“他们要怎么玩?会有多少人?时间?地点?”
“细节?”巴克斯挑了挑眉,“等安排好了自然会告诉你。第一次,先看看你能不能撑过去吧。这个周末,在六番街的废弃工厂,有个小型聚会。我会带你去,大概……五六个人。都是‘雪崩’的内部成员和他们的朋友。你需要服务每个人,用你能用的所有地方。”
五六个人。轮奸。爱丽丝的胃部一阵抽搐。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是……情报呢?你们答应给我的,关于神罗中层管理人员的动向……”
巴克斯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这里是最近三个月,神罗武器开发部几个中层人员的出入记录和时间表。他们的住址、常去的酒吧、包养的情妇……都在这上面了。”
爱丽丝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用一夜的凌辱,换来了这张纸。值得吗?她不知道。但为了复仇,为了找出母亲的真相,她没有选择。
“好。”她轻声说,“周末,我会准备好。”
巴克斯满意地站起身,开始穿衣服。矮胖男人和沉默男人也陆续穿好衣服,三人没有再看一眼还赤裸跪在地上的爱丽丝,径直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爱丽丝一个人,以及满地的精液、淫水和那股混杂的气味。
她艰难地扭动被反绑的手腕,摸索着绳结。赛特拉虫卵赋予她的柔韧性和忍耐力让她很快就找到了绳结的松动之处,几分钟后,绳子脱落,她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立即跪爬到床边,从自己连衣裙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她用卖花的钱买来的廉价消毒水和愈合药膏。她需要尽快处理身体,防止感染。虽然虫卵分泌物有缓慢修复损伤的能力,但如果受伤过重,还是需要外部辅助。
她先是爬进房间里那个简陋的淋浴间,打开冷水,冲洗着身体。冷水冲刷掉脸上的精液,冲刷掉乳房上的污秽,冲刷掉大腿根部的混合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骚穴——那对黑紫色的大阴唇此刻红肿得更厉害了,骚穴口微微张开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屁眼也是黑紫色的,此刻紧缩着,但也能看到有少量精液残留在褶皱里。
她用肥皂和水仔细地清洗着这些地方,手指探进阴道里,将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排不干净,但她知道虫卵的分泌物会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缓慢地将那些精液分解、吸收,作为幼虫的养分。
她清洗自己的身体时,内心却在冷静地分析刚才获得的情报。那张纸上记录的神罗中层人员信息,有几个关键人物是她一直在关注的。武器开发部的负责人之一,一个叫马科斯·沃伦的男人,经常在下班后去七番街上区的一家高级俱乐部。那家俱乐部她曾以“莉莉丝”的身份潜入过,知道里面有秘密的VIP房间,是神罗高层进行灰色交易的地方。也许,她可以利用这条信息,制造一次“偶遇”。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站到房间里那块破碎的镜子前,端详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镜子中的少女有着完美的外表——纤细的腰肢,白嫩的皮肤,修长笔直的美腿,肥硕到夸张的巨乳,精致得像洋娃娃般的脸蛋,樱粉色的嘴唇,天蓝色的眼眸。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被上帝精心雕琢的、纯洁无瑕的美少女。
但只有她知道,隐藏在这完美外表下的真相——那对焦黑色的乳头和深褐色的乳晕,那具黑紫色、被玩烂的骚穴和屁眼,那个同样黑紫色、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有那三个洞穴里永远蠕动着的赛特拉虫卵幼虫。
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子宫里装满了精液而显得圆润饱满。她的手掌能感觉到宫腔里液体的晃动,那种感觉让她涌起一股莫名的羞耻,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应该如此——外表纯洁美丽,内在却要时刻被填满,时刻被使用,时刻装载着他人的精液和污秽。
她穿回那件朴素的连衣裙,将“莉莉丝”的暴露衣物收进布袋,再将那张写有情报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藏在内衣的暗袋里。做完这一切,她推开房门,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七番街夜晚的阴影中。
回家路上,经过五番街时,她远远地看到了克劳德的身影。那个金发少年正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似乎在买什么东西。路灯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爱丽丝的脚步停了一下,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应该利用他。克劳德是赛特拉,是她的同类,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而且,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那种单纯的好感,那种不掺杂欲望的关心。这种感情对她来说很陌生,也很……危险。因为如果她真的开始在意他,那么有一天,当她的秘密暴露时,他的反应可能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她想起克劳德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梦到那些她被凌辱、被侵犯的画面。但他以为那是另一个人,一个有着恶心性器的陌生女孩。爱丽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诡异的联系,但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与赛特拉的血脉共鸣有关。如果有一天,克劳德的梦境继续向前,看到了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看到了“莉莉丝”的真实身份……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爱丽丝咬了咬樱粉色的下唇,强行驱散了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复仇更重要。找到母亲更重要。至于克劳德……她只能祈祷,有一天如果真的需要向他坦白,他能……不要那么快就厌恶她。虽然她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她黑紫色的性器,看到她被玩烂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恶心、排斥。克劳德现在对她的好感,终究会在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化为齑粉。
她加快脚步,朝着位于五番街贫民区边缘那间小小的花店走去。养母艾米娜还在等她回家。她必须在艾米娜面前扮演好那个纯洁、善良、只是偶尔会“兼职”赚点外快的卖花女。这个身份,是她最后的堡垒。
*** *** ***
同一时间,神罗大厦六十五层,生物科技研究部的绝密实验室。
宝条博士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看着隔离室内那些正在蠕动的实验体。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稀疏,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狂躁与偏执的气息。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阅着最新的实验数据。
“博士,第七区的样本分析报告出来了。”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文件放在他身边的操作台上。
宝条头也不抬:“念。”
“是。”研究员翻开文件,“第七区贫民区地下水样本中,检测到了微量的……古代种体液残留。非常微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仪器的灵敏度足够捕捉到。经过DNA比对,与十七年前我们丢失的‘七号实验体’——也就是爱丽丝·盖恩斯巴勒——的基因序列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相似度。”
宝条的手指突然停下了。他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闪烁出狂喜的光芒。“七号实验体……她还活着?”
“从残留物的降解程度推算,大概是一周内留下的。”研究员继续说,“而且,除了古代种体液,我们还检测到了一些……异常生物酶的活性。这种酶的结构非常古怪,不像是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的分泌物,也不像是星球上的原生生物该有的东西。”
“异常生物酶?”宝条转过身,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研究员,“具体什么性质?”
“它具有极强的组织修复和适应性改造功能。理论上,它能够缓慢但持续地优化宿主的身体机能,强化某些特征,并且……”研究员咽了口唾沫,“似乎能够改变宿主的繁殖系统,使其能够接受……几乎所有物种的受精。”
宝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了十七年前,在七号实验体体内植入的那些“失败品”。那些来自古代种遗迹的、被称为“赛特拉之卵”的样本。当时他以为那些卵已经死亡,或者进入了休眠状态,所以才会以“报废品”为由将爱丽丝丢弃。但现在看来……
“它们孵化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些卵……真的在她的身体里孵化了。而且已经……进化了。”
“博士,我们需要派人去第七区调查吗?”研究员问道。
“不。”宝条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七号实验体既然能在贫民区存活这么久,说明她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让她再次消失。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隔离室里那些正在交配的实验体怪物。“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需要知道,这些‘赛特拉之卵’到底能把宿主的身体改造成什么样。需要知道,现在的七号实验体,到底……‘可用性’有多高。”
他的目光变得贪婪而残忍。十七年前,因为那些卵的“失败”,他放弃了一个完美的古代种实验体。现在,机会似乎又回来了。而且,这次的七号实验体,很可能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更加完美的……“容器”。
“密切监控第七区的所有异常报告。”宝条最终下达了指令,“尤其是关于……年轻金发女性的,关于特殊妓女的,任何奇怪的身体特征或者行为的,都值得关注。但不要动手,只收集情报。我们要等,等到她足够‘成熟’,等到……我们可以一次性捕获,再也不会有机会逃脱的时候。”
“是。”研究员躬身退下。
宝条重新看向隔离室里的怪物,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输入了一串指令。一个新项目启动了——项目代号:“赛特拉之卵再培育计划”。而计划的第一个阶段,就是找到“七号实验体”现在的确切位置,以及她的……所有“生活习惯”。
实验室的灯光惨白,映照出他脸上那个扭曲的笑容。
*** *** ***
次日清晨,五番街贫民区,盖恩斯巴勒花店。
爱丽丝早早地就起来了,正在整理昨天没有卖完的花。她用纤细白嫩的手指细心地将每支花的枝叶修剪整齐,重新插进装有营养液的花瓶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金色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柔光。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是高领的,将脖颈和胸口都严密地遮掩起来。在外人看来,她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勤劳的、纯洁的卖花少女。
“爱丽丝,早饭好了。”养母艾米娜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疲惫但温柔的语调。
艾米娜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棕色的头发用简单的发卡束在脑后,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然慈祥。她端着一锅简单的蔬菜汤走出来,放在那张小小的餐桌上。她看着爱丽丝忙碌的背影,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的。她知道爱丽丝晚上的“兼职”是什么。虽然爱丽丝一直隐瞒着那些最可怕的细节——古代种的身份,复仇计划,赛特拉虫卵——但作为一个在贫民区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艾米娜怎么可能看不出养女身体的变化?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那个总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些偶尔会出现在她换洗衣物上的、不属于正常体液的奇怪液体……
但她选择不问。因为她爱这个女孩,把她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也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为了达成某些目标,女人不得不付出一些……难以启齿的代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爱丽丝回家时,给她准备一碗热汤,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她白嫩脖颈上偶尔会出现的吻痕(用围巾遮掩过),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偶尔会出现的轻微不自然(因为下体的肿胀)。
“谢谢妈妈。”爱丽丝放下手中的花,走到餐桌边坐下。她对艾米娜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天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樱粉色的唇瓣微微上扬。这个笑容如此纯净,几乎能让任何人都相信,这个女孩的内心一定像她的外表一样,洁白无瑕。
只有爱丽丝自己知道,当她对艾米娜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内心有多么羞愧。她在欺骗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她在用伪装玷污这份珍贵的亲情。
“昨晚……工作得还好吗?”艾米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声音很轻,尽量不触及敏感问题。
爱丽丝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嗯,还好。碰到了几个……比较麻烦的客人,但最后还是搞定了。拿到了一笔不错的报酬。”她低头喝汤,金发垂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爱丽丝……”艾米娜伸出手,覆盖在爱丽丝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爱丽丝的手很白嫩,手指纤细,皮肤光滑,但指关节处有些细微的茧,那是长期修剪花枝留下的。艾米娜能感觉到这只手的温度,也能感觉到它轻微的颤抖。“如果你累了,或者……不想再做那些事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妈妈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总还有一双手,总能……”
“妈妈。”爱丽丝打断了她,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艾米娜的眼睛,声音温柔但坚定,“我没事的。真的。那些工作……虽然有点辛苦,但这是我的选择。我需要钱,需要……情报。我需要去做。”
她没有说“为什么”,艾米娜也没有追问。母女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勺子碰触碗壁的轻微声响。这份沉默里,藏着太多的关怀与隐瞒,太多的爱意与愧疚。
吃完早饭,爱丽丝继续整理花店,准备上午的营业。艾米娜则开始打扫店内的卫生。花店很小,但被母女俩打理得很温馨,虽然地处贫民区,但常有些住在附近的人会来买花,生意勉强能维持两人的温饱。
上午十点左右,花店的门被推开了。爱丽丝正在给一束刚包扎好的花系丝带,听见门铃声,下意识地抬起头,露出了营业性的温柔笑容:“欢迎光……”
她的声音卡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克劳德·斯特莱夫。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神罗士兵训练服,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有些局促地看着她。他的手里握着一束已经有些蔫了的花——那是昨天在爱丽丝这里买的,显然他没有照顾好它们。
爱丽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没想到克劳德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昨晚刚经历过那样的凌辱,身体的疲惫和羞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却要面对这个唯一让她内心产生过波澜的少年。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桌沿,但脸上很快调整出了完美的、纯净的笑容。
“啊,是克劳德先生。”她的声音温柔甜美,带着一点点惊喜,“昨天的花……好像有点枯萎了呢。”
克劳德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天蓝色眼眸里的温暖,内心的烦躁与困惑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他昨晚又做了那个噩梦,梦里的金发少女被更多男人侵犯,黑紫色的骚穴被反复撑开,子宫被灌满精液,那张脸在情动时扭曲得令人作呕。醒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以及卖花女爱丽丝那张纯净的笑脸。两种截然相反的影像在他脑海里激烈冲突,让他几乎快要分裂。
所以他才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这里。
“我……我不太会照料花。”克劳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将那束枯萎的花放在柜台上,目光躲闪着,“所以……想再买一束新的。顺便……请教一下该怎么养花。”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爱丽丝没有戳穿。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花架上挑选了几支新鲜的黄色花朵,动作熟练地用彩纸包装起来。“这种花叫‘阳光菊’,生命力比较强,适合初学者。每天换一次水,剪掉一点花茎的末端,放在有光线但不被太阳直射的地方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细白嫩的手指包扎着花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在她白嫩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克劳德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樱粉色的唇瓣开合,看着她天蓝色眼眸里倒映出的花影,内心那股莫名的亲近感愈发强烈。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人认识不久,明明他对她几乎一无所知,但每当看到她,内心总会涌起一种……仿佛失而复得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给。”爱丽丝包扎好了花束,递到克劳德面前。她的手很稳,但克劳德伸手去接的时候,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背。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同时颤抖了一下。
爱丽丝的心跳猛地加速。在克劳德触碰她的瞬间,她体内的赛特拉虫卵突然剧烈地骚动起来——尤其是子宫里的那三十只幼虫,几乎是同时朝着触碰的方向蠕动、收缩。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温热的、带着淡香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羞耻感汹涌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克劳德的触碰会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应?难道……真的是因为赛特拉的血脉共鸣?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异样。他触碰爱丽丝手背的那一刻,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建立了连接。同时,他似乎闻到了一种……很淡雅的、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那香气很特别,不像花香,也不像香水,更像是……某种生命的、原始的、纯净的气息。
“谢……谢谢。”克劳德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接过花束,目光不敢再直视爱丽丝。他付了钱,转身就要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爱丽丝小姐。”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你……你一直生活在贫民区吗?从小到大?”
爱丽丝的呼吸一滞。她意识到,克劳德可能是在试探,可能是在寻找某种关联——梦中女孩与她的关联。她必须小心回答。
“嗯,是啊。”她用尽量自然、温柔的声音回答,“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妈妈是开花店的,所以我也会帮忙。”
“从来没有……离开过米德加?”克劳德转过身,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
爱丽丝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摇了摇头。“没有。米德加就是我的家。虽然……虽然有时候也会想去外面看看,但是……”她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但依然温柔的笑容,“还是觉得这里最好。”
克劳德看着她那张完美的、纯净的脸,内心那股困惑与冲突反而更加剧烈了。如果爱丽丝一直生活在贫民区,那么她就不可能是梦中那个在神罗内部被当作实验品的女孩。可是……那种莫名的亲近感,那种熟悉的气息,又该如何解释?
他最终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花店。
爱丽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松了一口气,靠着柜台滑坐下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刚才的对话虽然短暂,但那种紧张感几乎让她窒息。更重要的是,克劳德的触碰引发的虫卵骚动,让她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克劳德对她的影响,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手掌按在那里。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幼虫们还在兴奋地蠕动,宫腔内还在分泌着那种温热的液体。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黏感让她更加羞耻。她必须在艾米娜发现之前,去换一条干净的内裤。
但她刚站起身,准备去里间,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冲向花店角落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然而,因为赛特拉虫卵的存在,她的肠道和膀胱早已失去了排泄功能,所以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不断地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爱丽丝!”艾米娜闻声冲出来,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爱丽丝摇了摇头,强行压下恶心感,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可能是早饭吃得太急了。有点反胃。”
艾米娜看着她的样子,眼睛里的担忧更深了。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着爱丽丝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安抚她。爱丽丝靠在艾米娜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内心涌起一阵酸楚。她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花女,没有那些可怕的过去,没有复仇的执念,没有这具被玩烂的身体……可以像真正的女儿一样,向母亲倾诉所有的烦恼。
可是她不能。她必须背负着这一切,继续前行。
几分钟后,爱丽丝感觉好了一些,重新站起来,开始继续整理花店。但她的内心,却在盘算着下午的计划。她需要去“天堂鸟”旅馆取回昨晚遗忘在那里的一个小物件——那是她用来测试虫卵控制能力的工具包。昨晚在服务那三个男人时,她偷偷尝试了用意志控制离她身体最近的那只子宫幼虫,让它从子宫颈口爬出一点,去接触巴克斯放在床头柜上的打火机。虽然最终只让打火机移动了一厘米左右,但那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如果她能将这种控制力增强,也许就能做到在距离身体更远的地方,操控更小的物体,比如……窃取某人口袋里的钥匙,或者打开某个简单的锁。
这对她的情报收集工作来说,意义重大。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上午十一点。还有足够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应对上午的营业,将所有的负面情绪与羞耻感都压回心底深处,重新戴上了那张完美、纯净的面具。
而这张面具之下,赛特拉虫卵仍在持续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那具黑紫色的、被玩烂的性器,在“不使用时”逐渐恢复成宛如处女般紧致的状态,等待着下一次被人使用的时刻。
这就是爱丽丝·盖恩斯巴勒——或者莉莉丝——的双重生活。表面是纯洁的卖花女,内在是半公开卖淫的妓女,而最深处,则是被赛特拉虫卵寄生、渴望被填满与使用的古代种容器。这三重身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全部的存在,支撑着她的复仇之路,也让她在羞耻与渴望的深渊中,缓慢地沉沦。
她知道这条路终将通向毁灭,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早已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