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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04章:爱丽丝·克劳德相遇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2.2万 字

  米德加的夜晚总是混杂着工业废气与贫民街污水的气味,但这片区域的暗巷却有着独特的规律。在废弃工厂区与第五贫民街交界处那栋半塌的三层建筑里,每晚八点之后,二楼唯一完好的房间会亮起一盏暗红色的灯。

  那是“‘莉莉丝’的诊室”——这是常客们私下的称呼。

  房间不大,约莫十五平米,墙壁斑驳露出水泥,角落堆着些废弃机械零件。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医疗床,床单浆洗得发白,但仔细看能看见深色污渍的轮廓——那是各种体液多年浸润的结果。床脚连着简易挂点滴的铁架,旁边小推车上整齐码放着消毒棉、止血纱布、生理盐水以及几管成分不明的注射剂。

  爱丽丝——或者说,此刻的身份是妓女‘莉莉丝’——正对着墙上一面裂纹的镜子整理妆容。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头柔顺的淡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编成辫子垂到腰际。她的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粉白的脸颊透出健康的浅红,樱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透出一股介于少女羞怯与成熟媚态之间的脆弱感。那双翠绿的眼眸此刻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穿着一件米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棕色长裙,乍看像是普通贫民街女孩的装束。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毛衣的质地异常柔软贴身,将上半身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对肥硕饱满的奶子在布料下撑出惊人的弧度,奶头将毛衣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轻微颤动。长裙的腰身收得很紧,衬托出纤细腰肢与肥厚的臀部形成的夸张曲线。

  爱丽丝的手指抚过脸颊,确认外表没有任何破绽。她在心里默念着三重身份的边界:白天的卖花女爱丽丝要维持‘天使’般的纯净,说话时声音要轻柔,眼神要清澈,递花束时要微微低头露出粉白的脖颈;而被观察的梦中女孩那个身份……每晚都会被动感知幼年那些画面,她只能被动承受;而此刻的‘莉莉丝’,则是要利用这具身体换取情报和资金的工具。

  她解开毛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然后从裙子侧面的隐蔽口袋取出一个小铁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细小的银丝扣环——那是用来束紧奶头的工具。爱丽丝熟练地捏住左侧奶头,那粒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奶尖在她指间硬挺起来。她用银丝扣环套住奶头根部,缓缓收紧,直到褐色的奶头被勒得微微发紫,表面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右侧也如法炮制。

  奶头被束紧的胀痛感让她轻轻吸气,但很快这种痛楚就转化成某种熟悉的刺激——虫卵在子宫里轻微蠕动着,似乎在回应外部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三十只左右的幼虫在宫腔里缓缓游动,摩擦着宫壁褶皱,让子宫深处开始分泌出那些带淡香的透明淫液。

  接着她撩起长裙,褪下内裤——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有明显的湿痕,但还未完全浸透。赛特拉虫卵的作用让她的分泌物排出极其缓慢,六小时才能湿透内裤,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在客人面前维持‘干净’的假象。

  她分开双腿,对着镜子审视自己下身。那双黑紫色的大阴唇在私处紧紧闭合着,颜色深得近乎墨黑,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紫黑色花瓣合拢在一起,将内部完全遮蔽。阴阜处的阴毛早已被虫卵分泌物彻底溶解,如今光洁一片,只有黑紫色的皮肉微微隆起。若从正面看,这处私密部位紧闭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连一条缝隙都看不见。

  但爱丽丝知道这只是表象。她用两根手指抵住大阴唇中央,轻轻向两侧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黑紫色肉唇立刻顺从地敞开,露出内部更深的景象。小阴唇同样是深黑紫色,比大阴唇颜色还要深上几分,边缘有着细微的褶皱,此刻正微微颤动。阴道口是黑紫色的一个小圆孔,此刻正缓缓渗出一点透明粘液,散发出极淡雅的花香般的气息。再往下,屁眼同样是深黑紫色的一圈褶皱,紧紧收缩着,表面光滑。

  她用指尖探了探阴道口,那圈黑紫色的环形肌肉立刻蠕动着将指尖吞入半截。内部温暖紧致,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手指,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发生缓慢的变化——虫卵分泌物持续修复和优化着这具性器,内壁表面似乎长出了更多细密的肉芽状凸起,当有物体插入时会自主蠕动缠绕,增强摩擦与包裹感。

  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此刻也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那是黑紫色的一个小孔,平时紧闭,但在性兴奋或插入时会被强行顶开,让龟头闯入宫腔。她的子宫内部如今布满虫卵分泌物形成的特殊粘膜,触感肥软松弛,能容纳大量精液灌入而不会溢出。

  这就是她被改造了十七年的身体——外表看是白嫩粉红的绝美少女,皮肤完美无瑕,嘴唇樱粉色,眼眸翠绿清澈;但藏在衣物下的性器却是彻底淫堕的形态:奶头深褐色,奶晕黑紫,阴唇、屁眼、阴道、子宫颈全部是黑紫色,内部结构被优化成最适合被各种物体插入的状态。

  爱丽丝放下裙子,重新穿好内裤。她能感觉到尿道虫卵在膀胱里缓缓活动带来的强烈憋尿感——十只幼虫在尿道和膀胱壁上游走,吸收着所有尿液,让她永恒处于要失禁却永远无法真正排尿的状态。肠道虫卵也在活动,十五只幼虫在肠壁蠕动,吸收粪便,让肠道永恒湿润,产生持续的胀痛感。但这些感受她已经习惯了十七年,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今晚有预约的客人。一个贫民街小帮派的头目,愿意付五千吉尔换取两小时的服务,并且承诺提供一些神罗下层士兵换岗时间的情报。这对爱丽丝来说很划算——钱可以用来补贴家用和囤积物资,情报则可以完善她对神罗内部运作的了解。

  她坐在床边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赛特拉虫卵寄生至今已经三年多,经历了三次重大变异。如今第四次变异似乎正在酝酿——她能感觉到虫卵分泌物开始影响精神层面,偶尔会在睡梦中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共鸣波动,像是远处有另一个类似的存在在呼唤。但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也不敢深究。

  窗外的米德加永远笼罩在钢铁苍穹之下,上层Plate的光芒偶尔透过缝隙洒下来,在贫民街形成一道道光柱。远处传来魔晄炉低沉的嗡嗡声,那是神罗统治这座城市的基石,也是她要摧毁的目标。

  门外的楼梯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杂乱。爱丽丝立刻调整表情,翠绿的眼眸垂下,粉白的脸颊浮现出羞怯的红晕,樱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缕带着淡香的气息。她将毛衣的扣子又解开一颗,让一片白嫩的胸脯肌肤露得更多些,肥硕的奶子在布料下颤动。

  ‘莉莉丝’准备接客了。

  ***  ***  ***

  同一时间,神罗士兵训练营。

  克劳德·斯特莱夫站在队列末尾,金色短发在训练场照明灯下泛着暗淡的光。他穿着标准的神罗士兵制服,身材比同龄人瘦小一些,总是微低着头,避免与人对视。这是他进入神罗的第三个月,再有一个月基础训练结束,就会被分配具体的任务。

  “集合!”

  教官粗哑的吼声让所有新兵立刻排成整齐队列。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眼神锐利得像刀。他背着手在队列前踱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着,菜鸟们。”教官停下脚步,扫视着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下周开始,你们中的一部分会被抽调执行实际任务。不是演习,是真的要见血的任务。”

  队列里传来轻微的骚动。克劳德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指尖陷入掌心。

  教官继续说道:“米德加下层,第五贫民街区域,有个反神罗组织最近活动频繁。他们袭击神罗物资运输队,破坏魔晄管道,还在贫民街散布反动传单。”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情报部已经锁定他们的主要据点,就在贫民街边缘的废弃工厂区。下周会组织一次清剿行动,需要一些新人参与外围封锁和清扫工作。”

  克劳德感觉到喉咙发干。他想起昨晚的梦——又是那个画面。黑暗的房间,小女孩被绑在金属台上,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围着她。小女孩的下身敞开着,露出深色的、恶心的性器,有人拿着奇怪的器械插进去,抽出来时带出粘稠的液体。梦中的视角很奇怪,像是自己就站在旁边看着,但又像被固定在某处无法动弹。小女孩的哭喊声模糊不清,只能看见她扭曲的表情和那处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克劳德强行压下反胃的冲动,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从▄岁开始,每晚都做类似的梦,永远是小女孩▄岁到▄▄岁之间被调教、被侵犯的画面。他看不到女孩的脸和身体其他部分,只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处被玩弄得变成深色的性器,以及各种器械、甚至是非人生物的东西插进去的场景。

  他恨这个梦。恨梦里那个看不见脸的小女孩,恨她那被玩烂的身体,更恨自己为什么要被迫看这些恶心的东西。这种长期的梦境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深层的厌恶——对被过度使用、被彻底玩坏的女性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和恐惧。

  “斯特莱夫!”教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克劳德猛地回过神,发现教官已经站到自己面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在想什么?我说话的时候走神?”

  “对、对不起,教官。”克劳德低下头。

  教官冷哼一声,但没继续追究。“你,还有你、你、你——”他点了包括克劳德在内的六个人,“你们六个,下周参加清剿任务。这是你们第一次实战,别给我丢脸。”

  解散后,同寝的战友凑过来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紧张吗?听说那种反神罗组织的人都是亡命徒,手里可能有自制炸药和改造枪械。”

  克劳德摇摇头,没说话。他不是紧张,而是那种梦境带来的恶心感还萦绕不去。他想起梦里小女孩那处黑紫色的、松弛的性器,想起有非人生物的东西在里面进出,想起她生育出奇怪幼崽的画面……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战友关切地问。

  “没事,”克劳德哑声说,“只是没睡好。”

  他转身走向浴室,想用冷水冲一下脸。镜子里的自己有一头和自己厌恶的那个梦中小女孩同样淡金色的头发,同样苍白的肤色。这个联想让他更加烦躁。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做这种梦?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恶心的女孩?如果现实中遇到这样的女性,他肯定会立刻转身离开,一眼都不想多看。被玩烂的身体,黑紫色的性器,松弛的洞口……光是想象就让他作呕。

  但他不知道的是,梦境中那个他厌恶的小女孩,此刻正在米德加下层的某个房间里,用那具被他视为‘肮脏’、‘恶心’的身体,准备接待今晚的客人。而他更不知道的是,一周后,他会受重伤濒临死亡,然后被那个他梦中憎恨了十二年的女孩,用他最厌恶的方式‘拯救’回来。

  ***  ***  ***

  一周后,夜晚十点,第五贫民街废弃工厂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清剿行动出了意外——情报有误,反神罗组织的人数比预估多了三倍,而且装备精良,甚至有几台改造过的警卫机器人。

  克劳德趴在一堵矮墙后,手中的制式步枪枪管已经发烫。他的左臂被流弹擦过,鲜血浸湿了衣袖,但他没时间处理。四周子弹横飞,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红色轨迹。不远处,一个战友刚探身准备射击,就被狙击枪爆头,脑浆和鲜血喷了一地。

  “撤退!撤退!”队长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嘶吼,“我们中埋伏了!重复,中埋伏了!请求支援!”

  但通讯频道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对方的信号干扰器起作用了。

  克劳德感到一阵恐慌。这是他第一次实战,但训练内容里从来没教过被数倍敌人包围时该怎么办。他看见左侧两个敌人正朝这边包抄过来,手里端着自动步枪。

  他咬牙翻身滚到另一侧掩体后,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颈侧飞过,火辣辣的痛楚传来。紧接着,第二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右大腿。

  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视野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大腿动脉涌出,迅速在地上积成一滩。通讯器里队长的声音越来越远:“斯特莱夫!斯特莱夫位置报告!该死,你们去掩护左翼——”

  然后是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克劳德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废弃机器的金属框架上。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肺里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的痛楚。他的头盔飞了出去,金色的短发沾满尘土和血污。

  世界开始旋转、倾斜。耳朵里嗡嗡作响,枪声、爆炸声逐渐远去,变成模糊的嗡鸣。克劳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碎骨刺破作战裤露出来,白森森的。大腿处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已经在地上流了一大滩。

  要死了。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想起尼布尔山,想起蒂法,想起自己离开村子时说的那些豪言壮语。他要成为神罗英雄,要出人头地……可现在,他就要像一个无名小卒一样死在下水沟一样的贫民街。

  视野开始变暗,边缘出现闪烁的黑点。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感从四肢末端开始蔓延,像是冰冷的潮水缓缓淹没身体。克劳德尝试移动手指,但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意识开始飘散。他又看见了那些梦的碎片——小女孩被绑在金属台上,黑紫色的性器敞开着,有人拿着粗大的器械捅进去。小女孩的哭喊,自己的无力感……为什么临死前还要看这些恶心的画面?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很轻,但还是能听见。有人正朝这边靠近。

  是敌人吗?是来补枪的?克劳德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纤瘦的人影走到自己身边,蹲下来,似乎在检查他的伤势。

  那人影有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在远处魔晄炉闪烁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克劳德想看清脸,但视野太模糊了,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是个女性,穿着深色的长裙,上半身是一件浅色毛衣。

  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唇边。是水吗?他本能地张开嘴,液体流进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某种花香。那液体滑入喉咙,立刻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感,像是融化的蜂蜜般从食道扩散到全身。

  “喝下去,”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劳德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羞怯,有决绝,还有某种深藏的悲伤,“这是治疗剂,能暂时稳住你的伤势。”

  克劳德想说话,想问你是谁,但发不出声音。他感觉到那双手开始检查他的伤口,动作熟练而迅速。大腿的剧痛因为刚才喝下的液体而有所缓解,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还在加剧。

  “动脉破裂,肋骨刺穿肺叶,开放性骨折……”女声低声念叨着,像是在评估伤势,“普通治疗剂不够,需要更直接的生命力传递……可是这样的话……”

  她似乎犹豫了几秒。克劳德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指尖温暖而柔软。那触感让他莫名想起母亲——虽然他连母亲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算了,”女声最终说道,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叹息,“反正这具身体早就……早就被用烂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然后,克劳德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一个纤瘦的女性居然能抱起他这样一个成年男性,这让他有些惊讶,但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顾不上思考太多。他被抱着穿过黑暗的巷道,能隐约看见两侧堆积如山的垃圾和废弃机械。偶尔有老鼠窸窣跑过,远处传来工厂机器的嗡鸣。

  意识断断续续。他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一个建筑物,走上楼梯,然后被轻轻放在一张床上。床单有股消毒水和某种淡香混合的气味。

  房间里有暗红色的灯光。克劳德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墙壁斑驳的水泥,天花板上垂下的简陋灯泡罩着红色灯罩,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昏暗的光线里。他躺着的是一张金属医疗床,床脚有挂点滴的铁架。

  那个救了他的女性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小推车前准备着什么。克劳德能看见她淡金色的长发在背后编成松松的辫子,发尾垂到腰际。她穿着米色高领毛衣和深棕色长裙,身材曲线惊人——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在长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而上半身……克劳德注意到毛衣被那对巨大的奶子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醒了?”女性回过头来,粉白的脸颊在红光下显得有种病态的美感,翠绿的眼眸半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别动,你伤得很重。”

  克劳德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皮肤白嫩得像是从未晒过太阳,樱粉的嘴唇微微抿着,脸颊透出浅浅的红晕。五官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翠绿的眼睛,清澈得能看见瞳孔里细小的纹路。

  但她的眼神里有种克劳德看不懂的东西——羞怯,是的,她能看出羞怯,但羞怯底下似乎还藏着更深的疲惫和麻木,像是已经习惯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命运。

  “我……”克劳德尝试说话,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你失血超过三分之一,肺叶被肋骨刺穿,右腿股动脉破裂,开放性骨折。”女性一边说,一边将小推车上的器械整理好,“常规医疗手段救不了你,除非立刻送回神罗总部用高级医疗舱。但这里是贫民街,神罗的救援至少还要两小时才到,你撑不到那个时候。”

  她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克劳德。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克劳德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很淡雅,像是某种白色小花的香气。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脸上。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女性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进克劳德耳中,“用我身体里的‘生命力’来补充你流失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古老的仪式。需要身体最直接的接触和交换。”

  克劳德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感觉到她的手开始解他染血的制服。动作很轻柔,但很坚定。他想阻止,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很快,他的上衣被解开,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肋骨部位的淤青和一处被碎骨刺破皮肤的伤口暴露出来。女性看到伤口,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接着,克劳德感觉到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腰上。他瞪大眼睛,想摇头,想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从指挥。裤子被褪下,然后内裤也被脱下,他那疲软的阴茎暴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

  羞耻感涌了上来。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接下来的事——那个美丽的女性,那个看起来像是天使般纯净的女孩,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她先解开毛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毛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但内衣似乎不是普通款式,而是某种医疗或束胸用的特殊设计,将一对肥硕的奶子紧紧包裹托高。她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巨大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

  克劳德的呼吸一滞。

  那对奶子是他见过最巨大、最饱满的成年女性胸部,大得近乎畸形,每一只都几乎有她自己的头部大小。奶子的形状浑圆完美,皮肤白嫩得泛着健康的光泽,表面几乎没有血管纹路,像是用大理石雕琢的艺术品。但乳晕……克劳德瞪大眼睛,看着那对乳晕——深褐色,近乎黑色,直径至少有七八厘米,边缘有着细微的皱褶。

  而乳晕中央的奶头,是更深沉的褐色,硬挺挺地立着,表面湿润,似乎还套着细细的银丝环,那银丝深深勒进褐色的奶头肉里,将奶头束缚得微微发紫。

  女性的动作没有停顿,她继续脱下长裙,然后是内裤。当整个下半身暴露出来时,克劳德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他看见一片白嫩完美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曲线惊人,大腿修长而匀称,皮肤像是上好的绸缎般光滑。但在这完美躯体的正中央,那处私密部位……

  那是一处完全黑紫色的性器。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深得像是熟透的黑葡萄,紧紧闭合在一起,将内部完全遮蔽。阴阜处没有阴毛,光滑的黑紫色皮肉微微隆起。从正面看,那处紧闭得像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处子,连一条缝隙都看不见。

  但克劳德知道这不是真的。他做梦看了十二年的那个小女孩,他每晚被迫观看她被调教、被侵犯、被各种非人生物使用的那具身体……那处性器也是这样的黑紫色,也是这样的……被玩烂的状态。

  恶心感涌了上来,混杂着梦境带来的恐惧和厌恶。他想移开视线,想呕吐,但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美丽的女性,用那具他憎恶的身体,爬上医疗床,跨坐到他身上。

  “别怕,”女性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寒冷,“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疼。对你对我都是。”

  她用手扶住克劳德疲软的阴茎,轻轻套弄。克劳德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触摸下开始有了反应——这具身体毕竟年轻,即使是濒死状态,本能反应还是存在。阴茎逐渐硬挺起来,长度和粗度都还算可观。

  女性低头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克劳德看不懂的情绪。那里面有羞怯,有认命,还有一种……像是习惯了的麻木。她用龟头顶住自己下身的入口,那处黑紫色的阴唇仍然紧闭着。

  “要开始了,”她轻声说,然后,腰部缓缓下沉。

  克劳德瞪大眼睛,看着那根属于自己、此刻却像是陌生人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处黑紫色的性器。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处看起来紧闭得如同处子的阴唇,在龟头顶住时,竟然顺从地、缓慢地张开了。

  黑紫色的大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部更深颜色的褶皱。然后是阴道口,同样黑紫色的一个小圆孔,此刻正缓缓蠕动着,将龟头吞入。紧致,温暖的包裹感传来,但克劳德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强烈的恶心和恐惧。

  那个女孩的梦境画面疯狂涌进脑海——金属器械捅入黑紫色的洞口,非人生物的性器在里面抽插,带出的粘稠液体,松弛的内壁……

  “不……”他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破碎,“不……不要……”

  但女性没有停止。她继续下沉,将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吞入体内。克劳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层温暖湿润的内壁包裹、挤压,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像是活物般缠绕着肉棒。那种紧致感异常强烈,但内壁的触感却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更深的包裹。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似乎顶到了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颈口。女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部继续下沉——于是克劳德感觉到龟头挤开了那个狭窄的开口,像是一颗生鸡蛋被拇指按压时蛋壳破裂的“啵”的一声,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他的龟头闯入了更深的地方。

  子宫。他进入了一个女性的子宫。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里面更加温暖,肉壁肥软而松弛,像是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每一寸褶皱都温柔地包裹着龟头。子宫深处似乎还有奇怪的蠕动感,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里面活动,偶尔擦过龟头表面。

  “现在,”女性的声音在颤抖,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腰部,让肉棒在阴道和子宫里抽插,“我会通过这种接触,把我的‘生命力’传递给你。这是……最快的方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女性压抑的喘息。克劳德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温热感从两人交合处开始扩散,沿着他的阴茎、小腹、胸膛蔓延到全身。那种温暖像是阳光,像是母亲怀抱,又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生命力量。

  他能感觉到大腿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细胞在快速愈合。胸口的剧痛也在减轻,碎裂的肋骨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拼接。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消退,力量一点点回到身体。

  但与此同时,他也被迫承受着这场性交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阴茎在那处黑紫色的阴道里进出,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结构的变化——阴道内壁似乎长满了细密的肉芽状凸起,随着抽插不断蠕动、缠绕,摩擦着肉棒表面。那些肉芽的触感软而有弹性,每一次包裹都带来比普通阴道强烈数倍的快感刺激。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撑开又闭合,那圈黑紫色的环形肌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像是有生命的肉环在不断吮吸。

  而子宫内部更加诡异。肥软松弛的宫壁将龟头完全包裹,里面似乎还有更多会蠕动的结构,像是在用无数小手按摩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克劳德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里被全方位地挤压、摩擦,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宫腔深处传来更强烈的吸吮感。

  那个女性——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此刻正闭着眼睛,粉白的脸颊上染满了羞耻的红晕。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动作,能感觉到阴道内那些因虫卵分泌物优化出的肉芽正在自主蠕动缠绕着入侵者,能感觉到子宫颈口被反复撑开时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能感觉到子宫内部那些幼虫因为外来物体的侵入而兴奋地蠕动,摩擦着宫壁和龟头。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虫卵分泌物让性器时刻处于浅度发情状态,如今被真正的肉棒插入,这种发情被彻底点燃。阴道内壁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粘液,那些粘液带着淡雅的香味,润滑着交合处。子宫深处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让宫腔变得湿滑温暖。

  她能感觉到下腹部因为肉棒顶入子宫而产生的明显凸起——每一次深插,克劳德的龟头都会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包,随着抽插而滑动。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撑胀感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而尿道虫卵和肠道虫卵也在兴奋。尿道里的十只幼虫在龟头的压迫下更加活跃,在尿道壁上快速蠕动,带来更强的憋尿感和尿意。肠道里的十五只幼虫也在蠕动,让肠道壁收缩,产生一种类似想要排便的胀痛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永远要失禁却永远无法真正排泄的羞耻,如今被肉棒插入加剧,变成了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的满足。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声音,翠绿的眼睛半睁着,眼底水光潋滟。樱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花香的热气。她的奶子随着腰部的起伏剧烈晃动,深褐色的奶头硬挺着,银丝环深深勒进肉里,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克劳德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在回归,但同时,他也无法控制地开始产生生理反应。那个女性的身体……太诡异了。那处黑紫色的性器内部,构造异常得让人恐惧,但带来的快感却也强烈到不可思议。那些蠕动的肉芽,那些吸吮的肉环,那些按摩子宫的奇怪结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他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他不想射,不想在这个恶心的身体里射精,但身体的反应超出意志的控制。

  “快……快要……”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想让那个女性停下。

  但爱丽丝却摇摇头,腰部动作反而加快。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赛特拉虫卵优化的性器,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男性,让他们更快射精,更彻底地将精液灌入子宫。这是她‘生命力传递’仪式的一部分,需要通过射精这个节点,将生命能量真正传递过去。

  “射在里面,”她喘着气说,声音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必须……必须射在子宫里……才能完成仪式……”

  克劳德最后的抵抗崩溃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脊椎末端炸开,沿着神经奔腾到龟头,然后猛烈地喷射出去。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全都射进了那个黑紫色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喷射的路径——第一股冲开子宫颈,直接灌入宫腔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刷着肥软的宫壁;后续的精液继续涌出,直到整个宫腔被填满,甚至开始向外溢出,顺着阴道内壁流下。

  伴随着射精,那种‘生命力传递’的感觉达到了顶峰。温暖的热流从交合处涌入克劳德体内,像是一场温柔的春雨,滋润着每一处受损的组织。他能听见自己肋骨愈合的细微咔嚓声,能感觉到大腿动脉重新接合,肌肉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闭合。

  力量彻底回归,甚至比以前更强。但随之而来的,是清醒的意识,以及对刚才发生一切的清晰认知。

  克劳德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性。她已经停止了动作,正低头看着两人仍然连接的下体。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黑紫色的阴唇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的结果,像是一个小型的西瓜肚,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

  而让克劳德彻底崩溃的是,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下身的每一个细节。那处黑紫色的性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深颜色的粘膜——同样是黑紫色,近乎黑色,表面湿润,泛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光泽。大阴唇和小阴唇都肥厚得惊人,颜色深得像是在墨汁里浸泡过。阴蒂也是深褐色的一小粒,此刻还硬挺着。

  这就是他梦中那个小女孩的性器。一模一样。被玩烂的颜色,被过度使用的状态,被彻底改造的结构。

  恶心、恐惧、愤怒、还有深深的被玷污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滚……滚开!”他用尽全力将身上的女性推开。力气之大,让爱丽丝猝不及防地被掀翻到床下,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克劳德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伤口全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右腿恢复如初,骨折的部位完好无损。胸口的伤也不见了,连皮肤上的淤青都消失了。他感觉自己比受伤前状态更好,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

  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还沾染着那个女性体内的粘液和精液,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能看见一些透明的、带着淡香的爱液,以及深色的……是他看错了吗?那粘液的色泽似乎偏向黑紫色。

  “呕——”克劳德干呕起来,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弯腰。他抓起床单疯狂擦拭自己的下身,想要抹掉那些恶心的液体,抹掉那个黑紫色性器留下的痕迹。

  “你……你还好吗?”爱丽丝从地上爬起来,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和羞耻。她没顾上自己摔痛的部位,而是第一时间检查克劳德的状态,“生命力传递完成了,你的伤应该都……”

  “别碰我!”克劳德尖叫着往后缩,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开她伸出的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像是看着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你……你这个……恶心的妓女!”

  爱丽丝的动作僵住了。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她心里。她嘴唇颤抖着,樱粉的唇色褪去了些,变得苍白。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克劳德还在继续骂,所有的梦境积压的厌恶,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口:“你看看你的身体!那是什么恶心的颜色!黑紫色!像是腐烂的内脏!你那里……那里一看就被无数人用过!被玩烂了的便器!你居然用这种恶心的身体碰我!还让我……让我在里面射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我做梦看了十二年!十二年!每天晚上都要看一个小女孩被这样那样的画面!她的性器和你一样黑!一样烂!一样被各种恶心的东西插进去!我恨那个梦!我恨那个小女孩!我更恨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救我?我宁可死了也不要被这种恶心的身体碰!”

  爱丽丝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充盈着克劳德的精液,那些温热的液体此刻正在宫腔里缓缓流淌,被宫壁吸收,被虫卵分泌的粘膜包裹、分解,转化成纯粹的生命能量,再通过子宫壁渗透到全身。仪式确实完成了,克劳德活了下来,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但代价是……他知道了。他看到了她这具身体的真相,看到了那黑紫色的性器,看到了她作为‘莉莉丝’最不堪的一面。

  而她,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赛特拉虫卵刚才在克劳德射精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那些幼虫在子宫里疯狂蠕动,不是因为性刺激,而是因为感知到了同源的生命气息。克劳德的精液里……有和虫卵同源的波动,有古代种赛特拉的血脉气息。

  这个男人,这个她刚刚用身体救下的神罗士兵,这个骂她恶心、骂她肮脏的金发青年……很可能是星球上另一个仅存的赛特拉。

  命运开了个残忍的玩笑。她的天命之人,她唯一可能拥有的同类,在第一次真正相遇时,就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她,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身体最不堪的部分。

  “对不起,”爱丽丝最终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救你。这种方式是……最快的方法。”

  “我不需要!”克劳德怒吼,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恶心的女性,离开那具黑紫色性器的记忆,“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还的!多少钱?说个数目!我以后赚够了钱还给你!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想起今天晚上的事!”

  他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脚步还有些虚浮,但那股愤怒支撑着他。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性。

  她正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暗红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米色毛衣的扣子还敞开着,露出里面白嫩肌肤和那对肥硕的奶子,深褐色的奶头还在泌液。下半身的长裙没有穿好,她能看见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处……黑紫色的、此刻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性器。

  那个画面深深烙印在克劳德脑海里——美丽如天使的脸庞和上半身,搭配着那具彻底淫堕的下半身。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污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身体上。这种反差让他更加恶心,也更加恐惧。

  他摔门而去,脚步声在楼梯上快速远去,最后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中。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魔晄炉遥远的嗡鸣。爱丽丝站在原地,良久,她才慢慢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有着粉白的脸颊,樱粉的嘴唇,翠绿的眼眸,一切都完美无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美丽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真相。

  她低头看向自己下身。那处黑紫色的性器仍然微微张开,克劳德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黑紫色的阴唇上形成淫靡的痕迹。她的小腹仍然隆起,子宫被灌满的状态还未完全消退。

  而就在这时,身体内部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赛特拉虫卵——开始了第四次重大变异。

  首先是精神层面。一股清晰的共鸣波动从远处传来,那是克劳德离开的方向。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了,虽然距离遥远,但那股同源的波动像是黑夜里的灯塔,无比清晰。虫卵分泌物已经渗透到她的神经系统,让她开始能感知到其他赛特拉的存在。克劳德确实是另一个古代种,她的同类,她的……亲哥哥,虽然她还不知道。

  接着是性器内部的变化。爱丽丝用手指探入阴道,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结构正在发生剧变——那些肉芽状凸起变得更加密集,而且开始有了更复杂的运动模式,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能自主缠绕、按摩入侵物体。子宫颈口的肌肉也变得更加富有弹性和控制力,能根据插入物的尺寸自行调节开合程度。子宫内部的粘膜进一步增厚,褶皱更深,能存储更多液体,吸收效率也大幅提升。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尿道和肠道的变化。尿道虫卵分泌的分泌物开始改造尿道内壁,让尿道壁也生长出细密的肉芽,尿道口变得更加柔韧,能承受更大物体的插入而不会撕裂。肠道虫卵也在做类似的事,让直肠内壁的粘膜更加肥厚湿润,褶皱增多,能提供更强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

  外表优化也达到新的极致。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完美,连最细微的毛孔都几乎看不见,肤色是均匀的粉白,透着健康的浅红。嘴唇樱粉色更加鲜艳,像是刚摘下的花瓣。头发更加柔顺有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精心保养过。身材曲线也进一步优化,腰肢更细,臀部更肥硕饱满,奶子虽然已经大到极限,但形状更加完美浑圆。

  但性器的颜色……仍然是黑紫色。深黑,泛着紫光,像是永远无法褪去的烙印。虫卵分泌物会持续加深这个颜色,让它永远保持在这种‘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

  爱丽丝慢慢穿好衣物,扣上毛衣扣子,拉起长裙。当衣物重新遮蔽身体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外表纯净美丽的女孩,没有人会想到这身衣服下藏着怎样的身体。

  她开始清理房间——换掉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消毒医疗器械,打开窗户通风散掉那股情欲的气味。动作熟练而麻木,像是重复过无数次。

  当一切都收拾好后,她站在窗边,看向米德加贫民街的夜景。远处,上层Plate的灯火辉煌,与下层贫民街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神罗塔在夜空下矗立,那是她要摧毁的目标。

  克劳德·斯特莱夫。那个金发的神罗士兵。她的天命之人,她的同类,也是……目前最厌恶她的人。

  爱丽丝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命运真是讽刺。但她不会放弃接触他,不会放弃利用他。克劳德是神罗士兵,能接触到神罗内部信息,这对她的复仇计划至关重要。而且,他身上还有太多谜团——为什么他会做那些梦?为什么他梦中的小女孩和她如此相似?为什么虫卵会对他的精液产生那样剧烈的反应?

  这些都需要答案。而在找到答案之前,她会维持好三重身份的界限。

  白天的卖花女爱丽丝,纯净如天使,用粉白的脸颊、樱粉的嘴唇和翠绿的眼眸迷惑所有人,包括克劳德。夜里的妓女‘莉莉丝’,用这具黑紫色的性器换取情报和资金。而被观察的梦中女孩……那个身份她无法控制,只能被动承受每晚那些画面的回放。

  而现在,可能很快要加上第四重身份——克劳德的‘救命恩人’,以及他最深恶痛绝的‘肮脏妓女’。

  窗外的米德加开始下雨,细密的雨丝在魔晄炉的光芒中拉出千万条银线。爱丽丝关上窗户,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然后关掉暗红色的灯,锁门离开。

  明天,她会像往常一样,清晨五点起床,帮养母艾米娜准备早餐,然后去花圃照料那些白色小花,接着在贫民街的固定摊位卖花。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克劳德,那个她现在能清晰感知到的同类,就在贫民街的某个地方,带着对她的厌恶和恐惧,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座钢铁都市里。

  赛特拉虫卵在体内持续异变,她能感觉到幼虫们更加活跃,分泌物更多,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和优化还在继续。这具身体会变得越来越适合被‘使用’,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性器,外表却越来越纯净美丽。

  这就是她的命运。爱丽丝·盖恩斯巴勒,最后的古代种之一,却注定要永生永世戴着三重面具,用这具被彻底玩烂的身体,在污秽与纯净之间行走,直到完成复仇,或者……彻底沉沦。

  ***  ***  ***

  隔天,中午时分,第五贫民街中央广场。

  克劳德·斯特莱夫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便服——普通的灰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有些旧的夹克。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甚至状态比受伤前更好,但他心里却乱成一团。

  昨晚的经历像是一场噩梦,却又无比真实。那个妓女‘莉莉丝’,她那黑紫色的性器,那种恶心的触感,还有自己在她体内射精的事实……每回忆一次,克劳德就想呕吐。但与此同时,他又确实被她救了,如果没有那种‘生命力传递’仪式,他早就死在废弃工厂区了。

  这种矛盾感让他烦躁。更烦躁的是,他无法向上级报告真实情况——难道要说自己被一个妓女用性交的方式救了?那会成为整个神罗士兵训练营的笑柄。所以他编了个谎,说自己受伤后爬到安全的地方,用随身携带的高级治疗剂暂时稳住了伤势,然后等支援部队到达。上级虽然有些怀疑——高级治疗剂可不是普通士兵能配备的——但看他伤势确实痊愈了,也没深究。

  克劳德获得了两天的养伤假期,于是今天在贫民街闲逛,想理清思绪。他需要想清楚怎么处理那个妓女的事。欠一条命是事实,但他绝对不想再见到她,更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也许真的可以攒一笔钱,一次性还清,然后永远不相往来。

  就在他思绪纷乱时,视线无意中扫过广场边缘的花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里站着一个女孩。

  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编成辫子,垂到腰际,发尾随着微风轻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白嫩修长的小腿。上半身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挽到手肘。她正低头整理着花篮里的白色小花,动作轻柔而专注。

  阳光透过米德加上层Plate的缝隙洒下来,恰好落在她身上。那头金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粉白的脸颊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微的血色。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翠绿的眼眸半垂着,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花束。樱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自然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整个画面纯净得像是教堂里的圣像画。那个女孩周围似乎自带一圈光晕,隔绝了贫民街的尘土和喧嚣,独立成一个纯净的小世界。周围路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她一眼,有些人会停下来买一束花,顺便和她聊两句。她总是微微低头,露出粉白的脖颈,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克劳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不,不仅仅是美丽,是一种……纯粹。那种纯净感从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里流露出来,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伪装。她像是从未被这世间的污秽沾染过,像是刚从神坛上走下来的天使。

  然后,女孩抬起头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翠绿的眼眸看向他,清澈得能映出天空的颜色。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的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温柔,还有一点……好奇?

  克劳德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看,这很失礼,但他移不开视线。那个女孩太……太纯净了。和他昨晚见到的那个妓女,那个有着黑紫色性器的‘莉莉丝’,完全是两个极端,是两个世界的人。

  女孩微微歪了歪头,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有些羞怯的笑容。那个笑容让克劳德的脸颊瞬间发烫,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她开始朝他走来。克劳德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心跳得像是在打鼓。女孩的脚步很轻,浅色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粉白的脸颊透着健康的浅红,樱粉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你好,”女孩终于走到他面前,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吹过花瓣,“要买花吗?今天上午刚摘的,很新鲜。”

  她递过来一束白色小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克劳德愣愣地看着那束花,又看向女孩的脸。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皮肤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鼻梁纤细挺直,嘴唇的色泽是那种自然的樱粉色,像是刚刚亲吻过花瓣。翠绿的眼眸清澈见底,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

  “我……”克劳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

  “第一次来贫民街吗?”女孩歪着头问,眼神里带着善意的好奇,“你看上去有些……紧张。”

  “啊,不,我……”克劳德终于找回声音,“我是在这里……工作的。神罗士兵。”

  说出身份时,他有些紧张,不知道女孩会有什么反应。贫民街的居民大多对神罗抱有敌意。

  但女孩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这样啊。那一定很辛苦吧。神罗的工作。”

  她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讽刺或敌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克劳德放松下来,同时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自然地接受他的身份,没有偏见,没有敌意,只是单纯的关心。

  “还好,”他低声说,然后接过那束花,“多少钱?”

  “五十吉尔就好。”女孩微笑着说。

  克劳德掏出钱递过去,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手。女孩的手很温暖,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她接过钱时,脸颊又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翠绿的眼眸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这个羞怯的小动作让克劳德的心脏又是一跳。好……好可爱。

  “谢谢惠顾,”女孩轻声说,“我叫爱丽丝。爱丽丝·盖恩斯巴勒。”

  “克劳德,”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克劳德·斯特莱夫。”

  “克劳德,”爱丽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发音,然后露出一个更明亮的笑容,“很好听的名字。像云一样。”

  然后她指了指花篮:“我还要继续卖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喜欢这些花。”

  她转身走回花摊,浅蓝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金色的辫子随着步伐在背后晃动。克劳德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束白色小花,脑子里还回响着她的声音,眼前还浮现着她的笑容。

  爱丽丝·盖恩斯巴勒。

  一个纯净得像天使的女孩。和他昨晚遇到的那个妓女‘莉莉丝’,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连比较都是亵渎。爱丽丝是纯洁的,是美好的,是那种应该被小心呵护、不被任何污秽沾染的存在。而‘莉莉丝’……是肮脏的,是被彻底玩烂的,是他最厌恶的那种女性。

  克劳德低头看着手中的花束,白色的花瓣还带着露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那个女孩……爱丽丝……她的存在像是这束花一样,纯净,美好,给这个污浊的贫民街带来了一丝光亮。

  他完全无法将她和昨晚的‘莉莉丝’联系起来。不仅仅是外表——虽然都是金发,但爱丽丝的气质太独特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纯净感,那种羞怯而温柔的眼神,那种轻柔的嗓音……

  ‘莉莉丝’虽然也有美丽的外表,但眼神里有种疲惫和麻木,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劳德当时没察觉、但现在回想起来的复杂情绪。而且,最重要的,爱丽丝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纯洁女孩,她走路时微微夹着腿的羞怯姿势,她和男性说话时脸颊泛红的小动作,都透出一种未经世事的青涩。

  而‘莉莉丝’……她脱衣服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她坐上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犹豫,她体内的结构……那绝对不是正常女性该有的构造。那是被彻底改造、被无数次使用后的身体才会有的状态。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昨晚的事。他把注意力转回到爱丽丝身上,远远地看着她站在花摊前,微笑着递给客人花束,微微低头露出粉白的脖颈。那个画面美好得像是梦境。

  也许,他可以再买一束花。或者,明天也来。他想多看看她。

  而在花摊前,爱丽丝正用完美的演技扮演着她的角色。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那种炽热的、专注的目光,和她昨晚感受到的厌恶和恐惧截然不同。

  多么讽刺。当她展示真实的自己——那具被玩烂的身体,那黑紫色的性器——时,他恶心到想吐,骂她肮脏,骂她恶心。而此刻,当她戴上‘天使’的面具,用粉白的脸颊、樱粉的嘴唇和翠绿的眼眸迷惑他时,他却像所有青春期男孩一样,脸红心跳,移不开视线。

  爱丽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一点悲哀,有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很好,第一步成功了。克劳德完全无法将她和‘莉莉丝’联系起来,他眼里的她是纯净美好的存在。这对她后续的计划有利。

  她会慢慢接近他,用‘爱丽丝’的身份和他建立关系,获取他的信任,然后通过他接触到更多神罗内部信息。而‘莉莉丝’的身份……昨晚的事虽然是个意外,但也让她确认了克劳德的价值。他的精液让虫卵产生剧烈反应,他确实是赛特拉,是她的同类。这意味着,他可能拥有特殊的血脉能力,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

  而且,昨晚那些辱骂……那些话虽然伤人,但也透露了很多信息。克劳德说,他做梦看了十二年一个小女孩被调教的画面,那个小女孩的性器和她一样黑紫。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梦境可能是相连的?说明他看到的可能就是她▄岁到▄▄岁在神罗的经历?

  太多的谜团,太多的可能性。而这些都需要她一点点去解开。在她完成复仇之前,在她摧毁神罗之前,所有的人和事都可以是工具,包括这个天命之人,包括这个厌恶她真实身体的同类。

  “请给我一束花,”又一个客人走过来。

  爱丽丝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翠绿的眼眸微微弯起,粉白的脸颊泛起浅红:“好的,请稍等。”

  她递出花束时,用余光瞥了一眼远处的克劳德。那个金发青年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她刚才卖给他的花,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第一步,成功。

  ***  ***  ***

  接下来的三天,克劳德每天都来贫民街中央广场。他总能找到理由——今天需要买生活用品,明天想尝尝街边的小吃,后天……其实没有理由,他就是想看爱丽丝。

  而爱丽丝也总是准时出现在花摊,穿着不同颜色的衣裙,但总是那种纯净温柔的款式。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容总是羞怯而温暖,对待每一个客人都很有耐心。克劳德注意到,很多常客都会特意来她这里买花,有些人甚至会和她聊上几句家常。她总是微笑倾听,偶尔回答几句,但从不深入谈论自己的事。

  第三天下午,克劳德终于鼓起勇气,在爱丽丝准备收摊时走了过去。

  “需要帮忙吗?”他问,声音有些紧张。

  爱丽丝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淡淡的笑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不过……谢谢你,克劳德。”

  她叫了他的名字。克劳德感觉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他指着花摊旁边还没收拾的几个花篮,“看起来挺重的。”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粉白的脸颊又泛起那层克劳德熟悉的浅红:“那……麻烦你了。我家就在旁边的小巷里,不远。”

  “不麻烦,”克劳德立刻说,然后弯腰抱起两个装满鲜花的花篮。确实不轻,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爱丽丝抱起剩下的东西,领着他穿过广场,走进一条相对干净的小巷。巷子两旁是整齐的矮房子,有些门前种着花草,有些晾着衣物。几个孩子在路上玩耍,看到爱丽丝都跑过来打招呼:“爱丽丝姐姐!今天的花卖完了吗?”

  “卖完了哦,”爱丽丝微笑着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明天给你们带糖果。”

  “好耶!”孩子们欢呼着跑开了。

  克劳德看着她和孩子互动的画面,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更浓了。爱丽丝……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和贫民街那些被生活磨砺得粗糙冷漠的居民不同,她身上有种纯粹的善意,像是从未被这个世界的黑暗侵蚀过。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纯净’是她精心伪装的面具?她真实的内心,已经被仇恨和过去的创伤侵蚀得千疮百孔,只剩下冰冷的目的和算计。她的温柔是表演,她的笑容是工具,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维持‘天使’的形象,好让她在暗处的行动更加顺利。

  “就是这里,”爱丽丝在一栋两层的小房子前停下。房子不大,但打理得很整洁,门前种着一排白色小花,和她卖的那些一样。窗台上摆着几个小花盆,里面种着翠绿的多肉植物。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走出来,看到爱丽丝和克劳德,露出温和的笑容:“小爱丽丝,回来了?这位是……”

  “艾米娜妈妈,这是克劳德,”爱丽丝介绍道,“他帮我搬东西回来。克劳德,这是我的养母,艾米娜。”

  “你好,”克劳德有些拘谨地点头。

  “快进来坐坐吧,”艾米娜热情地招呼,“正好我刚泡了茶。”

  克劳德本来想拒绝,但爱丽丝也开口了:“进来休息一下吧,你搬了那么重的东西。”

  于是他被请进了屋子。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但很温馨。客厅不大,摆着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风景画和几张照片。克劳德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是年幼的爱丽丝,大概▄岁的样子,扎着两条麻花辫,对着镜头露出羞涩的笑容。那时的她就很漂亮,但和现在相比,少了一些……风韵?不,这个词不合适。应该说,现在的爱丽丝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的柔美。

  “请喝茶,”爱丽丝递过来一杯热茶,然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捧着茶杯,姿势很端庄。

  克劳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的味道很普通,但他觉得这是自己喝过最好喝的茶。

  “克劳德是在神罗工作?”艾米娜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声音隔着门帘传来。

  “是的,神罗士兵,”克劳德回答,“刚完成训练,下周开始正式执行任务。”

  “那可要小心啊,”艾米娜的声音里带着关切,“神罗的工作……听说很危险。”

  “我会注意的,”克劳德说,然后看向爱丽丝,“爱丽丝……一直都在这里卖花吗?”

  “嗯,”爱丽丝点点头,翠绿的眼眸垂下来看着茶杯,“从我来到贫民街开始。艾米娜妈妈收养了我,教我怎么种花,怎么照顾它们。我很喜欢花,它们很……纯净。”

  她说‘纯净’这个词时,语气里有一丝克劳德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很适合你。”

  爱丽丝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贫民街最近的变化,花的价格涨跌。克劳德注意到爱丽丝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当话题不小心滑向‘你以前住在哪里’、‘你的亲生父母呢’这类问题时,她总是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用含糊的回答搪塞过去。

  这让克劳德有些好奇,但他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爱丽丝这样纯净的女孩,也许只是不想谈论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他甚至开始脑补——也许她是从某个富裕家庭逃出来的?或者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不管怎样,她现在是安全的,在一个充满爱心的养母照顾下生活。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纯净’的女孩,每晚都会在贫民街的另一个角落,褪下衣裙,敞开那具黑紫色的性器,让不同的男人‘使用’,用身体换取情报和金钱。她的养母艾米娜也不知道,虽然爱丽丝对她是真心的感激和亲情,但她永远不能让养母知道真相,不能让养母知道她身体里寄生着怪物般的虫卵,不能让养母知道她每晚都在出卖肉体,不能让她知道那个‘天使’般的养女,其实是被神罗彻底玩烂的性奴。

  “时间不早了,”克劳德终于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爱丽丝也站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就送到门口,”爱丽丝轻声说,然后跟着他走到门边。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给她淡金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她站在门框里,浅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粉白的脸颊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晕。翠绿的眼眸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温柔。

  “克劳德,”她突然开口,“谢谢你……这几天都来看我。”

  “啊,我……”克劳德脸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算是朋友了吗?”爱丽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羞怯。

  “当然!”克劳德立刻回答,然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急切了,又补充道,“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爱丽丝微笑着点点头,“那明天……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花摊找我。我……我给你留一束最新鲜的花。”

  “我会来的,”克劳德郑重地说,像是在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然后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他心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爱丽丝·盖恩斯巴勒,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把他当朋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后,爱丽丝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翠绿的眼眸里那种清澈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的神色。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样?”艾米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是个好孩子吧?”

  “嗯,”爱丽丝点点头,重新换上温柔的笑容,“他是个很好的人。”

  但她在心里补充:一个很好的工具。一个可以通过他接触到神罗内部的工具。一个……很可能是她同类的人。一个厌恶她真实身体的人。

  她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个梳妆台。但她知道,在床板底下,藏着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她作为‘莉莉丝’时用的银丝环,还有几管催情药物,以及一些客人留下的‘小礼物’(有些是情报,有些是奇怪的器械)。

  而在衣柜最深处,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另一个盒子——那里装着她卖出的成虫。不是普通的魔晄虫,而是赛特拉虫卵变异后产生的特殊物种。那些成虫有着惊人的生命力,能在极端环境下存活,而且能通过特殊方式传递信息。她已经卖出了十七只,买家都是些神秘人物,付的钱足够她买下这整栋房子,但她只拿出了很少一部分补贴家用,剩下的都存了起来,作为复仇资金。

  爱丽丝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粉白的脸,樱粉的唇,翠绿的眼。外表纯净得像个天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让衣物滑落到脚下。然后转过身,看着镜中背后的自己——白嫩的背部,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曲线惊人。她再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正面。

  那对奶子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立刻弹了出来,肥硕饱满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奶头硬挺着,银丝环仍然勒在上面。她伸手捏了捏奶子,手感柔软却有弹性,乳汁从奶头的小孔渗出,带着淡淡的香气——这也是虫卵分泌物的作用,让奶子能分泌出营养丰富的乳汁,但永远不会枯竭。

  接着她分开双腿,看向那处私密。黑紫色的大阴唇仍然紧闭着,看起来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只有她知道,只要轻轻一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就会顺从地敞开,露出里面被彻底改造过的结构。而更深处的子宫里……此刻还能感觉到一点点异样,那是赛特拉虫卵第四次变异后的残留活跃。

  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克劳德的存在了。就像脑海里多了一个模糊的定位光标,能大致判断出他的方向和距离。此刻,那个光标正在贫民街的另一个区域移动,应该是回神罗士兵宿舍的方向。

  多么讽刺的链接。他们通过那种厌恶的性交建立了生命连接,现在又通过虫卵的变异建立了精神感应。但克劳德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些,他只会把爱丽丝当作一个纯净的朋友,把‘莉莉丝’当作一个肮脏的妓女。

  而她,会维持这个假象,直到榨干他所有的价值,直到通过他摧毁神罗,找到母亲的下落,解开所有的谜团。到那时……她会告诉他真相吗?告诉他这个爱慕着的天使,其实就是他厌恶的那个妓女?告诉他她身体里寄生的虫卵?告诉他他们是最后的古代种?

  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说。也许说了之后,他会更加厌恶她,更加憎恨她。毕竟他说过,他宁可死也不要被那种恶心的身体碰。

  爱丽丝重新穿好衣服,将奶子塞回内衣里,扣好扣子。镜中的女孩又变回了那个纯净的爱丽丝,温柔,羞怯,美好。

  今晚,她还有工作。有个老客人预约了‘莉莉丝’的服务,愿意付八千吉尔,并且答应提供神罗某个中层军官的行程情报。这对她很划算,她不能错过。

  所以她需要准备一下。先好好休息两小时,然后起床,去那个黑暗的房间,变成‘莉莉丝’,用这具黑紫色的身体,继续她的复仇之路。

  而克劳德,那个现在可能正在宿舍里想着她的少年,永远不会知道他爱慕的天使,此刻正计划着如何用最肮脏的方式,为复仇积累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