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爱丽丝15岁到16岁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4.5万 字
米德加的贫民街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垃圾、机油、廉价食物与绝望的气味。但在第七区教堂附近那片小小的花圃旁,空气却总是清新的。十▄岁的爱丽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淡黄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腿。她粉白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翠绿的眼眸像两汪清澈的泉水,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绿色丝带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边。
她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从花圃中剪下一束洁白的百合,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婴儿的肌肤。她的手指细长粉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看不到一丝污垢。胸前那对过于肥硕的乳球在弯腰时沉甸甸地坠着,将单薄的棉布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形,顶端两颗黑紫色的乳尖即使隔着布料和束胸,也硬硬地顶出明显的凸点。她微微蹙眉,忍着束胸带来的勒痛,以及乳房深处被虫卵活动引发的细微酸胀感。
“爱丽丝!”一个穿着工装裤、脸上沾着油污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吉尔纸钞。“给我来一束……嗯,就那个,黄色的。”
爱丽丝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她接过钱,低头数了数,然后从旁边的水桶里抽出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用旧报纸仔细地包好花茎。“谢谢惠顾,霍克先生。今天下班这么早?”她的声音轻柔甜美,像微风拂过风铃。
“啊,反应炉那边今天检修,轮到我休息。”霍克接过花束,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爱丽丝被裙子勾勒出的惊人胸腰曲线,以及那双白嫩得晃眼的腿。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移回她纯洁无瑕的脸上。“那个……爱丽丝,你平时都一个人在这里卖花吗?”
“嗯,是啊。”爱丽丝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裙角,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娇弱惹人怜爱。“艾米娜妈妈身体不太好,我就想多赚点钱,帮她分担一些。”她说着,抬起眼,翠绿的眸子真诚地看着霍克。“霍克先生是在神罗工作吧?真厉害呢。”
听到‘神罗’两个字,霍克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爱丽丝纯净的眼神让他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对‘上流企业’的单纯羡慕。他挺了挺胸。“是啊,在八号魔晄反应炉做维护主管,虽然辛苦点,但薪水还不错。”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最近反应炉有点不太稳定,上头催得紧,我们天天加班排查问题。”
爱丽丝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哎呀,那可要注意安全呢。魔晄反应炉……听起来就很危险的样子。”
“可不是嘛。”霍克似乎找到了倾诉对象,话多了起来。“特别是核心区,那些能量管道……算了,不说这些枯燥的。”他摆摆手,目光再次飘向爱丽丝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爱丽丝,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懂事,以后一定能嫁个好人家,离开这破地方。”
爱丽丝低下头,脸颊浮起两团粉红的羞晕,手指绞着裙摆,没有说话。这副羞涩清纯的模样让霍克心头一热,某种阴暗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一个地址和模糊的图案,迅速塞进爱丽丝握着找零的手里。“这个……如果你哪天需要帮忙,或者想找点……嗯,更赚钱的活儿,可以来这里找我。”他挤了挤眼,语气暧昧。“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不该整天在这里吹风晒太阳。”
爱丽丝的手指触碰到那张廉价的硬纸片,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贫民街某个地下‘俱乐部’的通行证,通常用来招揽‘兼职’的年轻女孩。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适时地闪过一丝迷茫和警惕,轻轻‘啊’了一声,想把手缩回来,但霍克已经转身挥了挥手,抱着花束快步离开了。
爱丽丝站在原地,脸上清纯羞涩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她垂下眼帘,看着手中那张卡片。上面用模糊的油墨印着‘魅影俱乐部’的字样,地址是第五区深处一个连地图上都不会标注的角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粉嫩的唇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魔晄反应炉维护主管……核心区的不稳定……能量管道……这些零碎的信息和她已经掌握的某些情报碎片开始在她脑中拼接。
霍克,这个看起来只是被美色吸引的普通工人,或许能成为她真正深入神罗内部结构的一个缺口。她需要更详细的信息,反应炉的结构图,薄弱点,安全协议……而获取这些,需要‘莉莉丝’出面了。
她将卡片小心地藏进裙子内侧一个隐蔽的小口袋里,那里已经放着几张类似的‘名片’,以及一些用防水油纸包裹的、记录着零散情报的便条。然后,她重新扬起那副天使般的笑容,转身去招呼下一个客人——一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穿着神罗塔克斯制式西装的男人。
*** *** ***
夜晚的米德加贫民街是另一个世界。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暧昧的光晕,廉价的酒精气味混杂着汗臭和更隐秘的欲望气息,从那些没有招牌的酒吧、按摩店、以及隐藏在破旧建筑深处的‘俱乐部’里飘散出来。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此刻正站在‘魅影俱乐部’后门昏暗的走廊里。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清纯的连衣裙,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吊带短裙,裙子短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她那对肥硕到夸张的乳球,黑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轻微的刺激,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地挺立着,轮廓分明。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粉底遮盖了她原本粉白的肤色,眼线勾勒得眼角上挑,嘴唇涂成暗红色,原本清澈的翠绿眼眸在烟雾和昏暗灯光下,显得迷离而诱惑。
她脚上踩着一双鞋跟细高的黑色凉鞋,白嫩纤细的脚踝上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身上喷了大量劣质的、香味刺鼻的香水,试图掩盖那股从她性器深处、由虫卵分泌物散发出的、极其淡雅却无比独特的体香。但那股香气仿佛已经渗透了她每一寸肌肤,即使厚重的香水也只能勉强遮掩一时,在密闭空间待久了,有心人仍能隐约嗅到那丝与众不同的、勾人欲望的甜味。
“新来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穿着廉价皮夹克的男人靠在墙边,眯着眼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几乎裸露的胸脯,停在裙摆下那双白嫩笔直的大腿上。“霍克介绍来的?他倒是会挑。”
爱丽丝——‘莉莉丝’微微低下头,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这个动作既突出了她胸部的饱满,又让她显得羞涩不安。“嗯……霍克先生说,这里能赚到钱。”她的声音刻意压得低哑了些,带着一丝怯生生的颤抖,与白天那个清脆甜美的卖花女判若两人。
刀疤男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喷在爱丽丝脸上。
“钱?当然能赚。就看你会不会‘做’了。”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爱丽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脸蛋不错,很纯的样子,身材更是极品……就是不知道里面‘干不干净’。”
他的手指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抓住她一边肥硕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黑紫色的乳尖隔着衣物被挤压,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酸胀感,那是子宫虫卵活动加剧的信号。爱丽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那种羞涩怯懦的表情,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哼,还挺敏感。”刀疤男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跟我来。今晚先‘试试工’,对象是位‘贵客’。”他转身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是一条更昏暗、充满霉味和精液气味的通道。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印子。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劣质香水、烟味、霉味和男人体臭的空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体内虫卵的活跃却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黑紫色的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渗出一点透明带香的淫液,浸湿了薄得几乎没有防护作用的内裤。她迈开脚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跟着刀疤男走进了俱乐部深处。
穿过几条七拐八绕的走廊,他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的木门前。门缝里隐约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含糊的交谈声。刀疤男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进来”后,他推开门,示意爱丽丝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床单的床,一个床头柜,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腥膻味。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神罗中层管理员制服、头发稀疏的男人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浑浊的廉价威士忌。他抬眼看向门口,当目光落在爱丽丝身上时,那双被酒精泡得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哦?新货色?”他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爱丽丝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游走。“这身材……绝了。过来,让我看看。”
刀疤男在爱丽丝背后推了一把,她踉跄了一步,走进了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隐约传来刀疤男离开的脚步声。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爱丽丝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叫什么名字?”男人站起来,他身材有些发福,肚子凸出,制服裤子绷得紧紧的。
“莉……莉莉丝。”爱丽丝小声回答,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呼之欲出的乳肉,但效果甚微。
“莉莉丝……好名字。”男人走到她面前,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酒精和办公室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爱丽丝裸露的肩膀,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肌肤。“知道规矩吗?钱,我会给。但是得让我‘满意’。”他凑近,酒气喷在爱丽丝脸上。“听说你里面……是黑色的?”
爱丽丝的心脏猛地一沉。黑紫色性器的传闻,已经开始扩散了吗?这对‘莉莉丝’这个身份来说,或许是一种吸引特殊癖好客户的‘卖点’,但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更容易被有心人记住特征,甚至与白天的‘爱丽丝’产生联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羞涩表情变成了某种顺从的媚态,睫毛低垂。“嗯……是的,先生。”她小声承认。
“哈,果然!”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我就喜欢不一样的。普通粉嫩的玩腻了,这种被玩烂的、黑黢黢的才有意思。”他伸手,粗暴地扯掉爱丽丝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吊带裙。裙子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即使见惯了各种女人的身体,男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具身体,充满了极致反差带来的淫靡诱惑。她的皮肤光滑白皙得不可思议,在昏黄油灯下仿佛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从脖颈到锁骨,再到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粉嫩诱人。但她的乳房,却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硕大,呈现出一种焦黑色,乳尖更是紫黑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毒果。她的腰肢纤细,更衬托出臀部饱满肥硕的曲线。
再往下,她的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已经被虫卵分泌物自动去除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肥厚丰满、色泽深黑泛紫的大阴唇。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同样深褐色、甚至泛着黑紫色光泽的褶皱黏膜,一小股透明黏滑的液体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往下流淌。她的屁眼也暴露在外,同样是一圈焦黑色、略显松弛的褶皱。
“他妈的……真够劲。”
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瞪得溜圆。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褪下裤子,露出一根早已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尺寸中等,但硬度十足。他抓住爱丽丝的胳膊,将她猛地推到床边,让她面朝下趴在脏兮兮的床单上。爱丽丝顺从地趴下,肥硕的乳球压在身下,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黑紫色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
她高高撅起臀部,那对肥美的臀瓣像两团洁白的面团,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深处,焦黑色的屁眼和下方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黑紫色内里的阴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跪到她身后,手指迫不及待地扒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黑紫色阴唇。阴唇被掰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淫液的味道散发出来。男人凑近看去,只见那洞口内壁的褶皱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褐、黑紫色,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洞口深处,隐约能看到那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粉红色子宫颈口——那是她体内唯一还保持浅色的部位,但在周围黑褐色黏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操……里面颜色真够深的。”男人啐了一口,但他眼里的兴奋却更浓了。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起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分泌着透明粘液的黑紫色洞口,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龟头粗暴地挤开肥厚的阴唇,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内部尽管被虫卵分泌物滋养得极具弹性与扩张性,能瞬间适应入侵,但男人粗鲁而直接的插入方式,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异物填充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挤开她内部层层叠叠、深褐色且布满敏感褶皱的肉壁,一路向深处顶去。肉棒表面粗糙的青筋刮蹭着她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她的阴道内部在入侵的瞬间开始自动分泌更多润滑的淫液,这些混合了子宫虫卵分泌物、天然体液和少量尿液的黏滑液体,让男人的抽插变得异常顺滑。
“妈的……真紧!里面还会动!”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爱丽丝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宫颈口顶到;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润滑液,将她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泥泞。爱丽丝的脸埋在散发着异味的枕头里,嘴里咬着床单,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肥硕的乳球在身下被挤压得不断变形,黑紫色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织物,传来阵阵刺痛与奇异的快感。她体内,尿道虫卵、子宫虫卵、肠道虫卵的幼虫们仿佛受到了刺激,活动变得更加活跃。
尿道因震动和压迫,渗出更多透明尿液,随着抽插溢出,混合进润滑液里;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一股更温热、更粘稠的淫液流了出来;肠道里的胀痛感伴随着屁眼括约肌被牵扯,让她后面那个焦黑色的洞口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生理上,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甚至在她大脑深处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她的肉体会对这种强烈的填充与摩擦产生淫荡的渴望与快感。她黑紫色的阴道内部,那些深褐色的褶皱在每一次肉棒碾过时都欢悦地收缩、包裹、摩擦,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口,在肉棒顶端一次次的撞击下,传来阵阵酥麻酸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但心理上,屈辱、羞耻、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这是今晚的第一位‘客人’,一个神罗中层档案管理员——是她通过另一个‘老客户’辗转介绍的目标。她必须‘服务’好他,让他满意,然后从他嘴里套取关于塔克斯内部档案管理、信息流向、以及是否有关于‘古代种’、‘加斯特博士’、‘安芙蕾娜’相关文件的情报。
“啊……啊……先生……轻、轻一点……”她适时地发出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身体却配合地向后挺送臀部,让男人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内部猛地一阵紧缩,深褐色的肉壁死死裹住了入侵的性器。
“操!够骚!”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裹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爱丽丝肥美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黑穴被操是什么声音!”
爱丽丝呜咽着,松开了咬着的床单,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嗯……先生……好、好深……顶到了……”她的呻吟半真半假,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但声音里的媚意却是刻意表演。她的思维在飞快运转,感受着体内肉棒进出的节奏和角度,判断着男人的敏感点,同时规划着稍后‘闲聊’的切入时机。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抽插了数百下后,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爱丽丝的腰,肉棒深深抵入她阴道最深处,坚硬火热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分泌黏液的子宫颈口!
“呃啊——!”爱丽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撑开她宫颈口那圈细小肌肉环时,传来的饱胀与轻微撕裂感。紧接着,整颗龟头蛮横地闯入了她那温暖、肥软、早已被无数精液灌溉过的子宫腔!
子宫腔内壁同样是深褐色、布满细微褶皱的黏膜,此刻被异物的闯入惊动,猛地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臀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几乎连根没入,龟头深深嵌进子宫深处,开始疯狂地搅动、冲撞!子宫腔不大,但极其敏感,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接撞击在爱丽丝身体最核心的器官上。子宫虫卵的幼虫们被惊扰,更加疯狂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爱丽丝感觉自己整个下腹都被那根火热的异物充满了,小腹甚至微微凸起,能隐约看到肉棒顶入的轮廓。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器官被侵犯的恶心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渴望被填得更满、更深。
“啊……啊……要、要坏了……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失控,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高潮了,黑紫色的阴道和深褐色的子宫腔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男人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嘴。这种来自身体本能、违背意志的高潮,带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立刻死掉。
“妈的……子宫里面也是黑的!太爽了!”男人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按住爱丽丝的腰,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肉棒在她痉挛的子宫腔深处疯狂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深褐色的子宫内壁上!
“呃……啊!!!”爱丽丝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内壁,灌满那个小小的腔室,然后顺着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灌进阴道,再被抽搐的阴道肌肉挤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一股股地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臀缝彻底打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男人的精液量很大,几乎将她痉挛的子宫腔完全充满,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
男人喘着粗气,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和阴道贪婪的吮吸与绞紧。他甚至猥琐地用手掌按压爱丽丝微微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啧,全射里面了。你这骚货的子宫,生过不少怪胎吧?装老子这点精液轻轻松松。”
爱丽丝全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她金色的发丝粘在脸颊边。她闭着眼睛,忍受着体内精液带来的灼热感和饱胀感,忍受着身体高潮后残留的快感和强烈的自我厌恶。她必须尽快调整状态,进入信息收集环节。等男人的呼吸稍稍平复,她才用带着哭腔和满足后的慵懒声音开口:“先生……您、您好厉害……我……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哼,小骚蹄子。”男人虽然嘴上骂着,但显然很受用。他慢慢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然后他坐到床边,又点了一支烟。
爱丽丝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液、尿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白嫩的皮肤往下淌。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眼神有些迷离,跪坐在男人腿边,伸手用床单一角,轻柔地擦拭着他半软的肉棒,动作生涩又带着刻意的讨好。“先生是神罗的大人物吧……穿的衣服真威风。”
“大人物个屁。”男人吐了口烟圈,自嘲地笑了笑。“就是个管仓库档案的,整天对着发霉的纸堆。”
“档案?”爱丽丝眼睛微微一亮,但立刻掩饰住,继续用崇拜的语气说,“那也很了不起啊!神罗的档案,一定记录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吧?像历史啊,秘密计划什么的……”她擦拭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男人肉棒的敏感部位。
男人被她撩拨得又有点硬了,他抓住爱丽丝的手,放在自己再次抬头的东西上。“怎么,小骚蹄子对档案感兴趣?”
爱丽丝低下头,做出羞涩害怕的样子。“我、我只是好奇嘛……像您这样有身份的人,一定知道很多我们这些小人物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听听嘛,就当……就当是让我再开开眼界。”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打湿、显得格外水润的翠绿眼睛(即使化了浓妆,眼瞳的颜色也无法完全掩盖)望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单纯的好奇和一点点的崇拜。
任何男人都很难抵抗这种眼神,尤其是在刚刚享用完她身体的时候。男人得意地弹了弹烟灰。“嘿,你还真说对了。别看我只是个管档案的,但经手的东西还真不少。最近就在整理一批老东西,好像是跟某个‘博士’有关的实验记录……”
爱丽丝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震惊与急迫,手指继续在男人肉棒上滑动,声音更加柔媚:“博士啊……是科学家吗?”
“嗯,以前神罗科学部门的一个研究员,好像姓加斯特?还是加斯特斯?”男人歪着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反正那些档案封存很久了,纸张都发黄了。不过最近上面好像突然想调阅,害得我们加班加点地翻找。”
加斯特博士!爸爸!爱丽丝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强忍着立刻追问的冲动,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肥硕的乳球若有若无地蹭着男人的膝盖。“那、那找到了吗?会不会有好玩的故事?”
“好玩?哼。”男人冷哼一声,“都是些枯燥的实验数据和报告,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他顿了顿,手指捏住爱丽丝的乳尖,用力揉搓着那颗紫黑色的肉粒。“其中一份档案挺奇怪的,标注的绝密等级很高,但里面大部分内容都被涂黑了,只剩下一些边缘信息。好像提到一个女性实验体,编号是什么‘斯塔’还是‘特拉’来着……反正是个古代语词汇。”
爱丽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古代语词汇……赛特拉(Cetra)!那份档案,很可能就是关于妈妈安芙蕾娜,甚至可能涉及她自己!
“怎么不揉了?”男人不满地问。
“啊……对不起……”爱丽丝连忙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强迫自己恢复媚态。“人家听入迷了嘛……那,那份档案现在在哪里呢?”
“还能在哪?当然是送回中央档案库深处的绝密室了。”男人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一个破旧的烟灰缸里,“那种级别的档案,可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长期接触的。调阅权限只在少数几个高层手里,比如……”他凑近爱丽丝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炫耀和警示的语气,“比如塔克斯的负责人,或者科学部门的宝条博士本人。”
宝条!这个名字像冰锥一样刺穿了爱丽丝的心脏。她脸上的媚笑差点维持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恐惧和恨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害怕。“宝条博士?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样子……”
“当然可怕,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男人耸耸肩,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他低头看着爱丽丝乖巧地跪在地上给自己‘清理’的样子,那清纯脸蛋上带着恐惧的表情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怎么,怕了?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有你的好处。”
他拍了拍爱丽丝的脸颊,然后站起身,开始穿裤子。
“行了,今晚就这样。这是你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面额较大的吉尔纸钞,丢在爱丽丝赤裸的大腿上。
“下次,老子还想试试你后面那个黑屁眼。准备好。”
爱丽丝捡起钱,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先生。”
男人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神罗管理员模样。他瞥了一眼蜷缩在床边的爱丽丝,那具布满精液、泛着黑紫色光泽的诱人胴体让他下腹又是一热,但他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爱丽丝一个人。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所有的媚态、羞怯、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死寂的平静。她翠绿的眼眸里,有火焰在燃烧。加斯特博士的档案……被涂黑的绝密文件……涉及古代种的女性实验体……宝条有调阅权限。这些信息碎片,如同一块块拼图,开始在她脑中重组。妈妈安芙蕾娜,很可能还活着?
或者至少,她的信息被神罗高度保密,宝条依然在追踪‘赛特拉’的相关线索。而她,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宝条眼中的‘报废品’,绝不能让他知道她还活着,更不能让他知道,她的身体在变异虫卵的改造下,有了新的‘价值’。
她站起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简陋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只有冰冷刺骨的水流出来。她用手掬起冷水,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脸,洗去那些厚重的化妆品。然后,她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她分开双腿,手指探入那仍然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液体的黑紫色阴道口。她必须把残留的精液清理出来,尽管她知道,只要再过一会儿,体内虫卵的分泌物就会将一切‘消化’吸收,转化为滋养她身体的养分,连带着可能存在的某些基因信息一同‘记录’下来。她用手指挖出一些黏稠的白浆,扔进水池,然后撩起冷水,冲洗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臀部。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那股从内部深处传来的、被填满又空虚的矛盾感却难以消除。
清理完毕后,她回到床边,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但同样廉价的衣物——一件宽松的衬衫和一条有些旧的长裙,把白天卖花女爱丽丝的衣服换回来。她又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检查自己的脸,确保没有任何妆容残留。她金色的长发重新梳理整齐,用绿色丝带扎好。最后,她将那张皱巴巴的‘魅影俱乐部’卡片和今晚得到的钱,连同脑子里刚刚获得的情报,一起小心地收进裙子的隐藏口袋。
当她推开那扇隔音门,走出俱乐部,重新踏入贫民街潮湿而污浊的夜色中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回了那个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纯洁温柔的卖花女爱丽丝。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美好的皮囊之下,刚刚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情报交易与肉体凌辱。而霍克那个魔晄反应炉维护主管,是她下一个需要‘莉莉丝’去攻略的目标。为了获得反应炉的结构图,她需要付出的,可能更多。
*** *** ***
几天后,‘魅影俱乐部’的一个更隐秘、装修也稍好一些的包间里。一个身材矮胖、秃顶、戴着厚厚眼镜、手指被机油染得发黑的男人,正贪婪地抚摸着一双搭在自己膝盖上的白嫩美腿。这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粉嫩光滑,但大腿根部却隐隐能看到几处淡化的淤青。男人是霍克,八号魔晄反应炉的维护主管。坐在他腿上的,是穿着更加暴露、几乎只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的‘莉莉丝’。今晚,她的任务是彻底‘征服’霍克,撬开他的嘴,拿到尽可能详细的反应炉内部结构信息,特别是关于能量输送管道、核心冷却系统、安全阀布局的细节。
“霍克先生……”‘莉莉丝’的声音甜得发腻,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霍克油腻腻的衬衫领口,身体像水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让那对只被一层薄纱覆盖的肥硕乳球摩擦着他的胸口。黑紫色的乳尖顶在薄纱上,清晰可见。“人家对您工作的地方很好奇呢……魔晄反应炉,是不是像一个大大的、会发光的、热热的……球?”
霍克被怀里这具充满极致反差的肉体撩拨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他一边伸手隔着薄纱用力揉捏爱丽丝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一边喘着气说:“差、差不多……不过里面结构复杂得很,有很多管道、阀门、还有核心魔晄提取装置……”
“管道?”爱丽丝的手指下滑,轻轻按在霍克鼓鼓囊囊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里面硬挺的东西。“是不是……像这样……一根一根的……又硬又热?”她红唇凑近霍克的耳边,吐气如兰。
霍克被这露骨的挑逗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再也忍不住,猛地将爱丽丝按倒在包间里铺着劣质地毯的地面上。他急吼吼地扯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勃起的肉棒掏出来,同时粗暴地撕开爱丽丝下体那点可怜的遮掩。肥厚黑紫的阴唇再次暴露,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霍克的尺寸比之前那个档案管理员要粗大不少,龟头紫红,青筋怒张。他没有任何废话,对准那黑紫色的洞口,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啊!”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霍克的粗大远超预期,即使是她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也在瞬间感受到了饱胀的撕裂感。阴道内部深褐色的褶皱被暴力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适应。霍克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猛地撞击着她深处的子宫颈口。包间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
爱丽丝强忍着被巨大肉棒撑满、几乎要裂开的快感与痛楚,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她的思维在飞速运转。她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必须掌控节奏,引导霍克的“倾诉”。当霍克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宫颈口,闯入子宫时,她抓住时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啊!霍克……先生……好大……顶到……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像……像您说的反应炉核心管道一样……要捅穿了!”
这句充满暗示的淫语精准地击中了霍克的兴奋点。他一边继续用肉棒在爱丽丝温热的子宫腔内搅拌,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嘿……核心管道……比这个可复杂多了……有主输送管,直径有这么大!”他大概比划了一下,尺寸惊人。“还有次级分流管,紧急泄压阀……妈的,最近就是主输送管靠近三号分流接口的地方,能量波动异常,老是报警,烦死了!”
信息!爱丽丝心中一动。她腰肢款摆,用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和子宫死死吸吮着霍克的肉棒,同时继续“天真”地问道:“报警?那不是很危险吗?会不会……像您现在这样……一下子……喷出来好多好多热的?”她说着,用尽浑身力气收紧下体。
霍克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眼看就要射精。他低吼着,死死按住爱丽丝的腰,肉棒在她子宫深处剧烈跳动。“对!就是泄压阀失灵的问题!三号分流阀那边的密封材料老化了,有轻微泄漏!要是压力过大,可能会引发局部能量过载……啊啊!”他话没说完,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魔晄洪流,猛烈地喷射进爱丽丝被撑开的子宫深处!
爱丽丝的身体也再次被强制推向高潮,子宫和阴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咽着灼热的精液,小腹明显凸起。她的大脑却在记录着:主输送管,三号分流阀接口,密封材料老化,泄压阀失灵……这些都是反应炉的潜在安全隐患。如果能找到精确的结构图,这些信息将价值连城。
霍克射精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压在爱丽丝身上喘息。爱丽丝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柔声问:“那……你们要怎么修呢?听起来好麻烦。”
霍克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下肉体带来的极致触感,随口答道:“修个屁。上面不肯批钱换新的密封材料,只能用临时补丁凑合。我那里倒是有详细的结构图纸,标明了所有阀门和管道的位置,可那玩意是机密……”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睁开眼睛,看着爱丽丝近在咫尺的、布满红晕的粉嫩脸蛋。“你问这些干嘛?”
爱丽丝立刻露出委屈害怕的神情,眼里涌上泪花。“人家……人家只是担心您嘛……您每天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工作,我好害怕……想知道多一点,就能在祈祷的时候,更精确地祈求女神保护您了……”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显得无比真诚。
霍克看着这张纯洁美丽、为自己担忧落泪的脸,又感受着下半身依然紧裹着自己半软肉棒的温暖紧致,心里那点警惕瞬间烟消云散。他甚至有点感动。“别哭别哭……唉,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他拍着爱丽丝光滑的背部安慰道,“图纸的事……我想想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而且……”他猥琐地捏了捏爱丽丝的臀肉,“下次,我想试试你后面那个穴,还有……用你这对极品奶子伺候我。”
爱丽丝心中一阵恶寒,但脸上却绽放出欣喜又羞涩的笑容,用力点头。“嗯!我答应您!只要您能平平安安的,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主动凑上去,用带着泪痕的脸颊蹭了蹭霍克的下巴。
那一晚,‘莉莉丝’用尽浑身解数,满足了霍克各种变态的要求。她的黑紫色屁眼第一次被客户粗暴地用手指和异物扩张,然后被霍克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和尿液的肉棒贯穿。肠道虫卵被惊动,带来剧烈的胀痛和异样的快感。她趴在地上,霍克从后面操着她的肠道,同时逼迫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肥硕的乳球,夹住他另一只手抽插的假阳具,模拟乳交。她的嘴巴也没有闲着,被强迫给霍克舔舐干净刚刚离开她肛门的肉棒。
尿道也被霍克用细小的金属棒尝试插入,刺激得尿液失控地涌出……当霍克终于发泄完所有欲望,心满意足地带着承诺(下次会带来‘部分’反应炉管道示意图的抄录版)离开时,爱丽丝几乎无法站立,身体各处敏感带都火辣辣地疼,三个孔洞都湿漉漉、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但她靠着墙壁,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后,眼神却异常明亮。
三号分流阀密封老化,泄压阀潜在失灵风险——这是神罗八号魔晄反应炉的重大安全隐患。如果利用得好,或许能在未来制造一场‘意外’。而图纸,是她进一步确认信息、规划行动的关键。付出是巨大的,收获也必须是。她清理好身体,换上普通的衣服,悄悄离开了俱乐部。当她回到第七区教堂附近那个简陋但温暖的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艾米娜已经起床,正在准备简单的早餐。
看到爱丽丝疲惫地推门进来,她关切地问:“爱丽丝,你怎么脸色这么白?又做噩梦没睡好吗?”
爱丽丝挤出一个苍白但温柔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有,艾米娜妈妈。我只是……昨天花卖得比较好,回来晚了些,有点累了。”她上前轻轻抱住艾米娜,将脸埋在她温暖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干净的肥皂味道,眼眶微微发热。她撒谎了。她不能告诉艾米娜,自己一夜未归不是在花圃忙碌,而是在用身体交换情报和金钱。
艾米娜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快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休息吧。今天别去卖花了,在家好好睡一觉。”
爱丽丝乖巧地点头,松开了艾米娜。在她转身走向狭小的浴室时,艾米娜的目光落在了她裙摆下露出的脚踝上——那里系着的银色脚链,在晨光中微微反光。艾米娜记得,那是几天前爱丽丝‘捡到’的‘便宜货’。当时爱丽丝解释说是从一个收摊的小贩那里买的,只要很少的钱。但艾米娜总觉得……那链子的做工似乎不像地摊货那么粗糙。她没有说破,只是心里那份担忧,又重了一分。
日子在白天与黑夜的割裂中一天天过去。爱丽丝的‘莉莉丝’名声,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开始在贫民街某些特定圈子里悄然扩散。‘黑紫色性器’、‘极品身材’、‘内部会动’、‘服务花样多’成为了隐秘流传的关键词。一些更加危险的人物开始注意到这个神秘的妓女。
*** *** ***
那是爱丽丝十▄岁生日过去不久的一个深夜。她刚刚‘服务’完一个难缠的暴发户客户,那家伙要求她在装满冰块的浴缸里坐上去扭动,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来增加快感。她的下体被冻得麻木又刺痛,内部却因为虫卵活动和剧烈抽插而火热灼烧。当她勉强清理完毕,换上衣服准备离开那个临时租用的、位于第六区边缘的肮脏小旅馆房间时,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两个人她从未见过,但身上的气息让她瞬间警觉。他们穿着裁剪合体但面料普通的深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得像鹰。不是神罗塔克斯那种官方精英的感觉,更像是……地下势力豢养的打手或中间人。
“莉莉丝小姐?”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男人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爱丽丝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立刻浮现出‘莉莉丝’那种带着些许慌乱和职业化强笑的媚态。“两位先生……是找我吗?可是……我已经下班了呢。”她身体微微侧缩,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显得柔弱而无助。
“我们老板想见你。”另一个年长些的男人直接说道,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型通讯器,似乎在确认什么。“跟我们走一趟吧,有好事。”
“老板?我、我不认识什么老板……”爱丽丝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抗肯定不行,对方明显有备而来。逃跑?这条走廊只有一个出口,被他们堵住了。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翠绿的眼眸里闪过恰到好处的恐惧和一丝好奇。“好、好事?”
“能让你赚到以往十倍、甚至百倍的钱。”年轻男人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而且,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客户’。当然,前提是你的‘服务’能让老板满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爱丽丝被衣物遮掩,但依然显山露水的身材曲线。
十倍、百倍的钱……更高层次的客户……爱丽丝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意味着更重要的情报来源,更快的资金积累。但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以及可能更糟糕的对待。这是危机,也是机会。她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我……我需要做什么?”
“跟我们走就行了。放心,老板喜欢自愿的‘商品’。”年长男人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但姿态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她没有选择。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好……我跟你们走。”她迈开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和紧张而微微发抖,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她要看清,他们所谓的‘老板’,到底是谁。
她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窗户被涂黑的旧式轿车。车子在米德加错综复杂的贫民街巷道里行驶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废弃已久、但门口有隐约灯光透出的仓库前。她被带进仓库,里面经过了粗糙的改造,像一个地下格斗场和夜店的混合体。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汗味和一种兴奋的躁动。
中央是一个被铁笼围起来的台子,周围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沙发和桌子,一些穿着各异、但看起来都不像善类的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交谈,目光不时扫向铁笼内。此刻,铁笼内空无一物。
爱丽丝被带到仓库后方一个用隔板隔开的简陋‘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梳着油亮背头、手指上戴着好几枚廉价戒指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堆满账本和空酒瓶的桌子后面,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他就是‘老板’,人称‘蝰蛇’的丹顿,控制着第五区和第六区交界处大部分地下色情生意和走私活动的小头目。
“哦?这就是最近传得挺厉害的‘黑牡丹’?”丹顿的声音沙哑而油腻,他站起身,绕着爱丽丝走了一圈,目光像评估货物一样扫过她全身。“脸蛋还行,身材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内在’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特别。”他对那两个带她来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爱丽丝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爱丽丝惊慌地挣扎起来,但力量悬殊。
丹顿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下摆,一直撩到腰部!爱丽丝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两个男人用力分开了她的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在丹顿和办公室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那条廉价的、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她那肥厚、色泽黑紫、微微张开、渗出透明液体的阴户,以及上方那同样焦黑色的、微微松弛的屁眼,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个男人眼前。
丹顿凑近仔细看了看,甚至伸出手指,掰开那两片黑紫色的阴唇,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褶皱内壁和微微蠕动的粉红宫颈口。一股淡雅但不容忽视的香气散发出来。丹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狞笑。“果然……黑色,很深,里面颜色也很怪。还有股特别的骚味。”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爱丽丝阴道口渗出的粘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有点甜。有意思。”他直起身,示意手下放开爱丽丝。
爱丽丝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她连忙用手捂住下身,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和真实的恐惧。这次,不只是表演。“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丹顿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雪茄。“不想怎么样,就是想给你个机会,莉莉丝小姐,或者说……不管你真正叫什么名字。”他吐出一口浓烟。“你的‘特色’,在我这里很有市场。普通的嫖客配不上你,你应该服务更‘尊贵’的客人。比如……一些对特殊癖好感兴趣的神罗中层管理者,一些喜欢收集‘奇珍’的地下拍卖会常客,甚至……”他压低声音,“一些非人类的‘主顾’。”
爱丽丝的心沉到了谷底。非人类……她想起了神罗实验室里那些改造兽。难道丹顿也和神罗的某些黑暗面有联系?
“我需要你为我‘工作’。”丹顿继续说。“当然,不是像现在这样小打小闹。我会为你安排固定的‘预约’,客户都是经过筛选的,愿意出大价钱。你赚的钱,我抽七成。作为交换,我会提供保护——当然,前提是你绝对听话,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参与一些‘特别演出’。”
“特别演出?”爱丽丝声音颤抖地问。
“比如,在某个私人拍卖会上,作为‘活体展品’展示你的‘特色’;或者在某个VIP聚会里,现场为客人们提供‘服务’。”丹顿说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这能极大提升你的‘价值’,也让我能赚到更多介绍费和抽成。放心,能参与那种场合的,都不是普通人,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这种小妓女吃一辈子了。”
半公开……甚至公开的场合……在众人注视下展示这具肮脏的身体,进行性服务……爱丽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这远比在密闭房间里面对单个客户要屈辱和危险无数倍。但同时,丹顿提到的‘神罗中层管理者’、‘拍卖会常客’、‘非人类主顾’,对她来说又是无法抗拒的情报来源诱惑。这些人掌握的信息、资源,可能远超霍克那样的底层主管。如果能接触到他们,从他们嘴里套出情报,甚至利用他们……
她的大脑在恐惧和欲望的天平上剧烈摇摆。最终,复仇的火焰压倒了恐惧。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丹顿,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需要确保安全。还有……我家里有妈妈要照顾,我不能一直……”
“安全?在我地盘上,我说了算。”丹顿不耐烦地挥挥手。“至于你家里,那是你的事。每周的‘工作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其余时间你自己安排。但记住,一旦接了预约,就必须到场,而且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否则……”他弹了弹雪茄灰,没有说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爱丽丝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拒绝丹顿的‘好意’,可能意味着无法活着走出这个仓库。而接受,虽然前路更加不堪,但或许……真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加速复仇进程的机会。她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我接受。”
“明智的选择。”丹顿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那么,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也为了让我更了解你的‘特长’,今晚,你先‘服务’一下我的这两位得力助手吧。”他指了指依然站在爱丽丝身后的两个西装男。“他们都是跟我很久的兄弟,也该放松放松了。就在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爱丽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她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投名状’,是丹顿检验她服从性和‘业务能力’的方式。她用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那对肥硕惊人、乳晕焦黑、乳尖紫黑的乳房。然后,她慢慢地,跪在了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她的面前,是两个解开皮带、露出早已硬挺肉棒的男人。她的身后,是‘老板’丹顿审视和评估的目光。在这个充满烟味和罪恶气息的简陋办公室里,爱丽丝——
‘莉莉丝’,开始了她迈向更黑暗、更公开的淫堕深渊的第一步。她用粉嫩的嘴唇,含住了第一根粗大的肉棒,同时用手引导着另一根,抵在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泛着黑紫色光泽的阴户口。当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她前后两个孔洞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屈从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但在她紧闭的眼眸深处,那簇名为复仇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 *** ***
几周后,爱丽丝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了。
白天,她依然是第七区教堂附近那个纯洁温柔的卖花女爱丽丝,对每一个客人报以最真诚的笑容,细心照料着每一株花草。
但她的夜间生活,已经被丹顿的‘预约’填满。接待的客户确实‘层次’更高了:有在神罗武器开发部任职、喜欢用电击棒玩弄她性器直至失禁的秃顶工程师;有来自上层区、有特殊收藏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永久或不永久‘标记’的贵族子弟;甚至有一次,丹顿带来一只经过基因改造、体型硕大、性器骇人的犬类生物,让她‘服务’。
那一次,她的阴道和屁眼都被撑裂出血,剧烈的痛苦让她几乎昏厥,但虫卵分泌物惊人的修复能力让她在天亮前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而作为报酬,她从那个委托丹顿‘检验产品’的神秘客户那里,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钱,以及一句无意中透露的、关于神罗某处‘生物兵器培育基地’选址风水的闲聊——
这条信息,和之前从霍克那里得到的反应炉隐患情报被她小心地记录、关联起来。
她的身体在频繁而残酷的‘使用’中,进一步发生着变化。乳晕和乳尖的黑色更加深邃,黑紫色的大阴唇似乎因反复的撑开而更加肥厚外翻,松弛度有所增加,但在虫卵分泌物作用下,弹性却变得更好。子宫颈口变得更加柔软易开,每次被进入都几乎能被直接闯入。肠道对异物的适应性也大幅提升。虫卵的分泌物似乎也随着‘刺激’的增加而变得更加活跃,她体内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变得愈发难以抑制。
她需要更频繁地使用劣质香水来掩盖那股越来越明显、即使在她清洗后也挥之不去的淡雅体香。更让她不安的是,艾米娜的怀疑与日俱增。
有好几次,爱丽丝深夜归来,即使清洗过,身上那股混合了劣质香水、精液和虫卵体香的复杂气味,依然没能完全瞒过艾米娜灵敏的鼻子。艾米娜会疑惑地问:“爱丽丝,你身上……好像有股怪味?是不是花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爱丽丝总是慌乱地解释:“可能是在街角不小心沾到了垃圾堆的味道,我、我再去洗洗。”然后逃也似的躲进浴室。
她带回家的钱也越来越多,有时是几张皱巴巴的大额钞票,有时甚至是不知从哪个客户那里得到的、镶嵌着廉价宝石的首饰或小件奢侈品。她告诉艾米娜,是‘好心的客人’看她可怜,给的小费或礼物。艾米娜一开始相信了,毕竟爱丽丝善良美丽,遇到好心人并不奇怪。但次数多了,艾米娜开始疑惑:什么样的‘好心人’会送给一个卖花女这么贵重的‘小费’?而且,爱丽丝的疲惫状态也愈发明显。
她有时白天卖花时会打瞌睡,眼圈下是掩饰不住的青黑,脸色也比以前苍白。借口依旧是‘卖花太累’、‘晚上睡不好做噩梦’,但艾米娜看着养女日益消瘦的身体和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终于,在一个爱丽丝彻夜未归(丹顿安排了一场持续整晚的‘私人聚会’,她被要求轮流‘服务’多位客人)的凌晨,当爱丽丝拖着几乎散架、布满新淤青和齿痕、三个孔洞都红肿外翻、淌着粘稠液体的身体,悄悄打开家门时,发现艾米娜并没有睡,而是穿戴整齐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昏黄的灯光下,艾米娜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担忧和一种即将破碎的心痛。
“爱丽丝。”艾米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力量。“你去哪里了?”
爱丽丝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换回了平时的裙子,但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嘴唇因为被过度吸吮而红肿,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劣质香水也盖不住她身上浓重的精液气味和那股独特的、淡雅的体香。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艾米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扶她,而是看着她,眼神锐利而悲哀。
“告诉我,爱丽丝。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爱丽丝领口下隐约可见的淤青,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
“不要再用‘卖花’、‘好心人’来骗我了。我不是傻子,爱丽丝。我活了四十年,见过太多贫民街的黑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突然有了来路不明的大笔钱,身上经常带着奇怪的痕迹和气味,夜夜晚归甚至不归……爱丽丝,”
艾米娜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那个词,艾米娜说不出口。她无法想象,自己视如己出的、纯洁善良如同天使般的养女,会和那种肮脏的事情扯上关系。
爱丽丝看着养母的眼泪,听着她哽咽的声音,一直紧绷的、用谎言和演技构筑的心防,在这一刻轰然坍塌。巨大的委屈、恐惧、羞耻、孤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艾米娜面前,双手紧紧抱住艾米娜的小腿,放声大哭起来。不是‘莉莉丝’那种带着媚态的假哭,也不是卖花女爱丽丝那种隐忍的啜泣,而是完全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打湿了艾米娜的裤脚。
“对不起……艾米娜妈妈……对不起……”她反复地说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艾米娜的心被狠狠地揪紧了。她弯下腰,用力将爱丽丝搀扶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不顾她身上可能沾有的污秽气味。她的手轻轻拍打着爱丽丝颤抖的背脊,像哄一个婴儿。“没事了……没事了……告诉我,孩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是什么,妈妈都和你一起承担。”
在艾米娜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在那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关爱下,爱丽丝的心灵堤坝彻底溃决。她断断续续地、泣不成声地开始讲述。从▄岁被宝条带入神罗开始,那些被迫进行的便器、性奴调教,那些被展示给神罗高层‘娱乐’的恐怖夜晚,那些被强迫为各种非人物种受孕、在痛苦中生育怪异幼崽和虫卵的经历,那些永无止境的改造和实验……她讲述了七年间地狱般的细节,讲述了▄▄岁被当作‘报废品’丢弃,讲述了被艾米娜捡到时的濒死状态。
她坦白了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和玩坏的事实——肥硕黑紫的乳房,焦黑肿胀的乳尖,黑紫色松弛的阴唇和屁眼,内部肮脏变色的器官,以及彻底失去为人类生育的能力。
但她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她是古代种赛特拉,她体内寄生了变异虫卵,她拥有漫长寿命和特殊体质,她记得父亲的死和母亲的失踪,她心底燃烧着对神罗的复仇火焰,以及她正在利用‘莉莉丝’身份有计划地收集情报和资金。她只说自己是因为幼年的经历导致身体有了‘奇怪的渴望’,无法控制地需要被填满和被粗暴对待,并且需要钱来购买某种‘抑制药剂’(这是她编造的借口,用来解释为何卖淫)和补贴家用。
她哭着诉说自己有多么憎恨这样的身体,多么厌恶这样的行为,多么害怕被艾米娜知道后会被嫌弃、抛弃。她反复道歉,说自己不配做艾米娜的女儿,说自己肮脏下贱。
艾米娜听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她紧紧抱着爱丽丝,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无法想象,这个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女孩,竟然承受过如此非人的恐怖经历。那些所谓的‘神罗’,那些高高在上的‘博士’、‘高层’,竟是如此禽兽不如!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对爱丽丝的遭遇感同身受,更对她‘为了身体渴望和钱’不得不重操旧业感到悲哀和无力。
“傻孩子……傻孩子……”
艾米娜的声音嘶哑,她抚摸着爱丽丝湿漉漉的金发,“这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怪你。你是受害者,是那些畜生毁了你!该下地狱的是他们!”
她捧起爱丽丝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失去光彩的翠绿眼眸,一字一句地说:“爱丽丝,听着。无论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经历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更不会抛弃你。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不要去……不要去那些地方了,钱的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还可以多做些手工活,总会有办法的。”
爱丽丝看着艾米娜眼中毫无保留的爱与心疼,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酸涩而疼痛。她多么想答应,多么想扑进这温暖的港湾,彻底告别那肮脏的夜。但是,她不能。复仇的火焰,对母亲下落的追寻,对神罗的刻骨仇恨,以及内心深处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承认的、对这具被改造身体带来快感的病态依赖……都让她无法停下。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她就真的只是一具失去目标的行尸走肉了。
而且,丹顿也不会允许她就此‘洗手不干’。她已经知道了太多,卷入了太深。
她轻轻推开了艾米娜,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泪水依然在流,但声音却平静了一些。
“艾米娜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凄楚但坚定的笑容。
“但是……我做不到。我的身体……它……它已经不是普通的身体了。它需要……那些东西才能保持平静,否则会非常痛苦。而且,我……”
她咬了咬下唇,“我还需要钱,很多的钱。不单单是买药和补贴家用。我……我想查清楚一些事情,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这需要钱去打通关系,去买情报。所以……”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艾米娜看着爱丽丝眼中那份决绝和深藏的痛楚,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这个女孩的心底,有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创伤和执念。她沉默了很久,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她再次弯下腰,将爱丽丝紧紧抱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喃喃地说,“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做太危险的事情。如果……如果遇到什么事,随时回来,妈妈永远在这里。”
那一晚,母女俩相拥而泣,直到天明。爱丽丝心中的一部分负担,因为说出了部分真相,得到了艾米娜无条件的接纳而稍稍减轻。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来自亲人的温暖和支持。但同时,她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选择的是一条多么黑暗而孤独的道路。她必须更加小心地维持三个身份的割裂,保护好艾米娜,绝不能让她卷入自己的复仇计划。
从那天起,艾米娜不再追问爱丽丝夜间的行踪,只是在她晚归时,桌上总会留着一碗温热的汤,和一双写满担忧与关爱的眼睛。爱丽丝则更加努力地扮演好白天的角色,将更多卖花的收入交给艾米娜,告诉她这是‘正经生意’赚来的,试图减轻她的担忧。但母女之间,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沉默和悲伤。
*** *** ***
丹顿承诺的‘特别演出’,在一个月后如期而至。那是一场在第五区某个废弃工厂地下秘密举行的‘私人拍卖会’,参与者不多,只有二十几人,但身份都极为隐秘或特殊。有戴着面具的神罗中层官员,有来自其他城市的地下黑市商人,有满身刺青的帮派头目,甚至还有两个穿着华丽、但眼神冷漠得不像人类的神秘男女。拍卖的物品五花八门,从违禁武器和魔石,到偷猎来的珍稀魔兽幼崽,再到一些据说有特殊效果的‘古董’。
气氛压抑而狂热,金钱和欲望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涌动。
爱丽丝是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时被带进来的。她没有被捆绑或限制自由,只是被要求穿上了一件特殊的‘服装’——那是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渔网连体衣,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她肥硕的黑紫色乳尖、整个焦黑色的乳晕、黝黑的腋下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反差,透过渔网清晰可见。她的下体,那肥厚黑紫的阴唇和焦黑色的屁眼,同样在蕾丝的‘欲盖弥彰’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化了浓艳的妆,口红涂得很厚,眼影是暗紫色,让她看起来妖艳而堕落。她的手脚腕都戴上了精致的银色镣铐,但链条的另一端是松开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限制。她被带上了那个临时搭建、用来展示拍卖品的T型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台下那些或贪婪、或好奇、或挑剔的目光下。
“诸位贵宾,”
丹顿亲自担任主持人,此刻他穿着一身稍显正式但依然花哨的西装,拿着一个简陋的扩音器,语气兴奋地介绍道,“接下来的这件‘拍品’,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如诸位所见,她拥有极致美丽的容颜和身材,但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的‘内在’!”
他走到台边,示意爱丽丝转过身,背对观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对肥美的臀瓣和中间的隐秘完全展示出来。然后,丹顿拿起一根细长的、顶端有照明灯光的金属棒,直接挑开了爱丽丝臀缝间那点可怜的黑色蕾丝遮挡。肥厚黑紫的阴唇和上方焦黑的屁眼,以及两者之间那片湿漉漉、泛着淫靡光泽的私密地带,在强光照射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二十几双眼睛前。
丹顿甚至用金属棒的前端,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深褐色、微微蠕动、分泌着透明粘液的褶皱内壁。那股淡雅但独特的体香,在聚光灯的加热下,更加明显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台下响起了一片低沉的交头接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有人举起了小型望远镜或记录仪,仔细‘观摩’。爱丽丝感到无数道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浑身颤抖,脸颊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阴道和屁眼因为紧张和这种扭曲的关注,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渗出更多液体。但与此同时,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暴露中,她的身体深处,却涌动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违背了她理智的兴奋和快感。
她的乳房胀痛,乳尖硬得像石子,子宫里虫卵活动加剧,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她知道,这是身体被长期改造、调教后留下的可悲本能,但她无法控制。
“她的性器,是天然形成的黑紫色,内部构造极为特殊,弹性、紧致度、容纳性都远超常人!可以为任何形态的‘主顾’提供极致的服务体验!”
丹顿继续高声介绍,“她的身体,经过‘专业’调教,敏感而驯服,能适应各种高强度的需求!而且,她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特点……”
丹顿示意爱丽丝转过身,正面面对观众,然后他拿起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爱丽丝脚腕上的银色镣铐忽然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得她双腿一软,轻叫一声。同时,在她体内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她的阴道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和蠕动!那是子宫虫卵和阴道壁肌肉在她极度紧张和羞耻下产生的本能反应,但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诱惑’。
“看!她的内部,是‘活’的!会自主地收缩、吮吸!这是任何药物或训练都无法达到的效果!”丹顿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拥有她,您不仅得到一具完美的玩物,更得到一件会不断带给您惊喜的‘活体艺术品’!今晚,她不参与常规竞拍,而是作为‘特别服务’提供!我们将现场进行一轮‘服务展示’,由我们的专业‘测试员’验证她的各项‘功能’,诸位可以根据展示效果,在会后与我私下洽谈‘预约’事宜,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随着丹顿的话音落下,一个身材壮硕、只穿着一条皮质短裤、脸上带着野兽般兴奋表情的男人跳上了台。他是丹顿手下的打手之一,也是所谓的‘专业测试员’。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到爱丽丝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跪下来,将他早已勃起、尺寸骇人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开始了粗暴的口交‘展示’。同时,另一个‘测试员’也上台,从后面抱住爱丽丝,将一根涂抹了润滑剂的粗大假阳具,对准她那黑紫色的屁眼,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寸一寸地强行捅了进去!
“唔……唔嗯……”
爱丽丝的嘴被肉棒堵住,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呛咳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喉咙被深深插入,带来窒息般的痛苦。而她后庭,那焦黑色的肛门被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肠道内部传来撕裂般的胀痛,肠道虫卵被剧烈搅动,分泌出更多肠液。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舞台中央,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肌肉的抽搐,都暴露在台下那些燃烧着欲望和好奇的目光下。
她的意识在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中渐渐模糊,仿佛灵魂飘到了空中,冷冷地俯视着这具被肆意玩弄、展示的肉体。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暴露和羞辱中,违背意志地逐渐兴奋起来。她的阴道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流淌;她的子宫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被填满;她的乳房胀痛难耐……当口交的‘测试员’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时;当肛交的‘测试员’将假阳具抽插到极限,模拟射精般注入大量润滑液,让她后庭汁水淋漓时,她的身体竟然迎来了又一次耻辱的高潮,全身剧烈地痉挛,尿道失控地挤出点点尿液,混合着各种体液,将台面弄得一片狼藉。
台下响起了掌声、口哨声和兴奋的低语。爱丽丝瘫倒在冰冷的台面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但丹顿却很满意。展示效果极佳。当晚拍卖会结束后,有好几拨人秘密联系了他,开出了不菲的价格,要求‘预约’这位‘黑紫名器’。其中,就包括那两个眼神冷漠的神秘男女。他们对丹顿表示,他们的‘主人’对‘特殊生殖兼容性’和‘独特生物信息’非常感兴趣,愿意支付远超预期的价钱,前提是‘莉莉丝’必须接受更彻底的‘身体检查’和‘采样’。丹顿贪婪地答应了,并约定了下次‘服务’的时间和地点。
当爱丽丝被送回那个简陋的家时,天已经快亮了。她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几乎搓掉了自己一层皮,但那种被视线强暴的感觉,那种在众人注视下高潮的羞耻,却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洗去妆容后清纯依旧、却苍白如纸的脸,看着自己脖颈、胸口、大腿上新鲜的淤青和齿痕,看着自己那黑紫色、微微红肿、还在渗出液体的私处,无声地流着泪。但她擦干眼泪后,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和坚定。
拍卖会上,她记住了台下那几个没有戴面具,或者特征明显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她在神罗内部档案里模糊见过的面孔,似乎与科学部某个秘密项目有关。另一个,是第五区某个走私团伙的头目,或许可以成为她获取违禁品(比如炸药)的潜在渠道。那两个神秘男女……他们提到的‘主人’,‘特殊生殖兼容性’,让她不寒而栗,又隐隐觉得可能与自己古代种的身份或虫卵有关。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宝贵的线索和潜在的风险。她必须更加小心,同时……
也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和更深的情报网络。
她的路,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沿着这条充满了黑暗、肉欲与背叛的深渊,一步一步,走向她期盼着能摧毁神罗、同时或许也会将她自己彻底焚毁的终点。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在缓缓转动。四年后,当那个金发、内向、被她憎恨的梦中小男孩——克劳德·斯特莱夫,以神罗士兵的身份踏入米德加,并先后在重伤垂死之际遇到妓女‘莉莉丝’,在养伤期间邂逅卖花女‘天使’爱丽丝时,这场交织着爱、恨、谎言、背叛与救赎的残酷戏剧,才将真正拉开它血与肉交织的帷幕。
米德加贫民区的夜晚总是比上层盘区来得更早更深。傍晚六点的钟声刚刚敲过,爱丽丝·盖恩斯巴勒——或者更准确地说,当她踏入第五区那栋不起眼的三层建筑时,她就成为了“莉莉丝”——将最后一束白色百合花插进木桶,温柔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摊位笑了笑。她粉嫩的嘴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樱红色,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绑了个麻花辫,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额前。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清澈得像是雨后新生的嫩叶,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张脸,都会下意识地相信米德加流传的“天使”美称绝非虚言。
她站起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围裙的褶皱。身上那件朴素的浅蓝色连衣裙虽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完美地勾勒出她十六岁少女的纤细腰身。从外表看,她就是位再普通不过的卖花女孩,每天靠贩卖花朵补贴家用,眼神温柔,笑容纯净,连说话时都会因为羞涩而微微低头。
没有人知道,当她转身走进那条通往地下室的小巷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的是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沉算计。也没有人知道,在她那件宽松连衣裙的掩盖下,是一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那对肥硕到几乎与她小巧的脸蛋不成比例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顶端被长期玩弄后的焦黑与深紫色乳晕形成鲜明对比,却因为紧身内衣的束缚而勉强保持着形状。
而更隐秘的部位,那早已变成深紫色、黑肿的阴唇之间,此刻正因为体内虫卵的活动而缓慢渗出带着淡雅香气的透明淫液,三十分钟一次的规律性渗出已经让她的薄棉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爱丽丝的脚步很轻,粉白色的手掌握着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她的表情平静,内心却在进行着高速的盘算。今晚有三场“预约”,这是她“莉莉丝”身份进入半公开阶段的标志。不再是完全隐秘的单独交易,而是通过丹顿那个老鸨的安排,开始接触更有价值——或者说,更危险——的客户。
第一场,是与神罗中层技术官霍克的第二次交易。目标明确:八号魔晄反应炉的详细结构图,尤其是那些可以通过“意外”引发连锁爆炸的关键脆弱点。
第二场,是被丹顿称为“特殊检查”的安排。两个神秘的男女,付了惊人的价格,只要求“彻底的身体检查与采样”。丹顿说对方来头很大,连神罗高层都要给几分面子。
第三场……爱丽丝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丹顿安排的“多人场景”,据说会有“非人类客户”参与。想到这里,她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虫卵蠕动引发的胀痛感,同时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透明尿液。羞耻感如影随形,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期待——她的身体,她这具被宝条改造过的、被虫卵寄生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人类少女的构造。她能容纳的,她能承受的,她能孕育的……
她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开。现在是“莉莉丝”的时间。卖花女爱丽丝必须暂时退场。
*** *** ***
**霍克的房间,晚上七点整**
房间位于第五区一栋相对体面的公寓楼顶层,透过蒙尘的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神罗大厦闪烁的魔晄灯光。霍克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穿着皱巴巴的神罗技术部制服。他看到爱丽丝推门进来时,那双细小的眼睛里立刻爆发出贪婪的光。
“莉莉丝,准时来了。”霍克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上次的服务……让我回味了好几天。”
爱丽丝低着头,粉嫩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她今晚换上了一套丹顿提供的“工作服”——看似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但衬衫的纽扣故意少扣了三颗,从胸口敞开的位置可以看到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肥硕乳球。短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隐约能瞥见底下深紫色的吊带袜边缘。
“霍克先生过奖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颤音,“您答应我的东西……”
霍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在手中晃了晃:“反应炉的概述图,先给你看看诚意。但详细结构图,特别是指明了具体阀门编号、密封件型号、冷却管道布线的版本……”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她其实早已通过其他渠道确认,霍克手里确实有她想要的东西。这个技术官因为赌博欠下巨额债务,正急于变现任何可以变现的资源。而反应炉的结构图,对那些想给神罗找麻烦的势力来说,是无价之宝。
“我会让您满意的。”她轻声说着,手指开始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肥硕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霍克倒吸一口冷气——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副景象依然极具冲击力。爱丽丝十六岁的少女脸庞与这对成熟到夸张的巨乳形成诡异的反差,更诡异的是乳头顶端那焦黑发紫的颜色,乳晕也是深紫色的一圈,明显是被长期粗暴玩弄后的痕迹。
但霍克不在乎。他扑上来,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那对乳肉用力揉捏。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内心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她知道霍克喜欢先玩乳房,然后才会进入正题。这段时间,是她套取初步信息的最佳窗口。
“霍克先生……”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玩弄的颤抖,“您上次说,八号反应炉最近……最近出过小事故?”
“哈,何止小事故。”霍克一边用拇指狠狠碾过她焦黑的乳头,一边得意地说,“三号分流阀的密封圈,上个月才换过,但材料有问题……嘶,你这奶子真他妈软……”
爱丽丝忍住乳头传来的刺痛——那对焦黑的乳头其实异常敏感,每一次碾压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想要缩起身子的快感与痛楚混合的反应。她强行让声音保持平稳:“材料问题?神罗的采购系统不是一直很严格吗?”
“严格个屁。”霍克解开裤腰带,将那根已经勃起的、带着浓重体味的肉棒掏出来,直接戳到她脸上,“下面的人吃回扣,以次充好……舔,给我舔干净。”
爱丽丝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顺从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很小,舌头是健康的粉红色,与她外部性器的深紫色形成残酷对比。深喉的过程艰难而痛苦,霍克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喉部肌肉,模仿出吸吮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霍克舒服地叹息,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开始前后抽插她的嘴,“那个密封圈……理论上能承受一千二百度高温……实际八百就开始变形……呕……你喉咙真紧……”
爱丽丝的大脑在痛苦与窒息中飞速运转。三号分流阀,密封圈材料缺陷,耐温不足。记下了。她通过鼻腔艰难地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霍克的抽插越来越粗暴,龟头每一次撞击喉咙都会让她的胃部一阵抽搐。
然后他拔了出来,浑浊的预射精液滴在她脸上。
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毯上,撕开了她的短裙和内衣。爱丽丝那深紫色的、黑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霍克毫不意外——他这种级别的客户,早就知道“莉莉丝”虽然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蛋,下体却是一副被玩烂的便器模样。但他反而更兴奋了。
“让我看看你这婊子的骚穴。”他跪下来,粗鲁地拨开那两片黑紫色的阴唇。内部更加不堪——阴道内壁是深褐色的,褶皱因为长期扩张而变得松弛,但诡异的是入口处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更深处,子宫颈口隐约可见,也是深紫色的一圈。
爱丽丝仰躺着,粉白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她侧过头,不敢看自己下体被审视的场面,睫毛剧烈颤抖,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但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虫卵的活动规律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改变。三十分钟,准时渗出。
霍克注意到了那些透明液体,他嗤笑一声:“还没插就流水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肉棒对准那个黑紫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体炸开。即使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异常柔韧,即使虫卵分泌物让她的阴道内壁拥有惊人的弹性,这种毫无准备的粗暴插入依然带来了剧烈的痛楚。霍克的肉棒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捅穿了她松弛的阴道褶皱,直抵深处。
但痛楚中混杂着更让爱丽丝羞耻的东西——快感。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摩擦,那些深褐色的褶皱被强行捋平,宫腔深处传来的撞击感激活了子宫内三十只虫卵的骚动。它们在她的子宫壁上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让她的宫腔更加敏感滑腻的液体。
“泄压阀……”她趁着霍克开始抽插的间隙,喘息着挤出问题,“泄压阀的位置……您上次说……啊……说很容易被忽略……”
霍克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回答:“在主冷却管道……第七个弯道后面……编号Pv—408……平时检查根本看不到……啊……你这骚穴里面怎么这么热……”
爱丽丝的阴道内确实在升温。虫卵的活动加速了她的血液循环,宫腔深处传来灼烧般的快感。她被插得全身发抖,粉嫩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纤维里。每一次抽插,霍克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那圈深紫色的肌肉环被撞得发麻,然后传来更强烈的、想要被捅穿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这是最让爱丽丝羞耻的事实。无论她多么憎恨这种被侵犯的感觉,无论她内心多么冷静地盘算着如何套取情报,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阴蒂——那颗早已变成黑紫色的小肉粒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随着抽插的频率而颤抖——都在诚实地反应着快感。
“备用冷却系统……”她咬紧牙关,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后继续追问,“启动条件……您说需要手动……啊……手动覆写?”
霍克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双手抓住爱丽丝那对肥硕的巨乳,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焦黑的乳头被他用指甲狠狠掐拧。“对……控制室第三操作台……密码权限卡……在值班长的抽屉里……嘶……你这奶子捏起来真过瘾……”
爱丽丝的乳房被捏得生疼,但更强烈的刺激来自下体。霍克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子宫颈口被撞得发麻,那圈深紫色的肌肉开始松弛,然后——
“噗嗤”一声。
霍克的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捅进了她的宫腔。
“啊……不要……那里……”爱丽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但她的子宫——那个早已被虫卵占据、内壁变成深褐色、因为长期承受各种侵入而变得松弛肥软的宫腔——却诚实地欢迎了这次入侵。三十只虫卵同时活跃起来,分泌出的液体让宫腔变得异常滑腻。霍克的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搅动都引发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外部反应。她的下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霍克肉棒在她子宫内搅动时撑起的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移动,画面淫秽到令人作呕。
爱丽丝翻起了白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涣散,但内心深处那个冷静的声音还在坚持:图纸……存放位置……获取方式……
“霍克先生……图纸……”她破碎地喘息着,“您答应给我的……完整图纸……”
霍克已经接近高潮。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宫腔内疯狂搅动:“在我……在我办公室……第三排档案柜……最底层……用蓝色防水袋装着……钥匙……钥匙在我皮带扣后面……”
然后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爱丽丝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她深褐色的宫壁,填满了虫卵活动的缝隙。爱丽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液体在她宫腔内积聚、扩散、撑圆她的子宫。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紧紧地吸吮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尿液和淫液混合着从尿道口喷出,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粉嫩的脸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翠绿色的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
霍克射了很久。当他终于软下来,把肉棒从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黑紫色穴口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依然鼓着,里面的精液一时半会儿排不干净。
爱丽丝瘫软在地毯上,全身都在轻微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她刚才高潮了,在一个侵犯她的男人身下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但与此同时,她的脑子正在飞速整理刚才获得的情报:三号分流阀密封圈缺陷,泄压阀Pv—408位置隐蔽,备用冷却系统需要密码权限卡,图纸在办公室档案柜底层,钥匙在皮带扣后。
霍克喘了几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穿裤子。他丢过来几张皱巴巴的纸:“概述图,先拿着。详细图……等你把我皮带扣里的钥匙拿到手再说。”他猥琐地笑了笑,“不过看你刚才爽成那样,下次服务……得加码。”
爱丽丝慢慢地坐起来。她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深紫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肉壁。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她捡起那几张纸,快速扫了一眼——确实是八号反应炉的简化结构图,虽然不够详细,但可以作为初步参考。
“谢谢霍克先生。”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带着事后的沙哑,“下次……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出这句话时,她内心毫无波澜。身体早已是工具,羞耻感只是调味品。重要的是情报,是复仇的筹码。
*** *** ***
**与此同时,神罗士兵训练营,克劳德的宿舍**
十六岁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在窄小的行军床上猛然惊醒。
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背心,金发黏在额头上。他剧烈地喘息着,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困惑。又是那个梦,但这次不一样。
不再是永恒重复的▄岁到▄▄岁片段——那个看不见面孔的小女孩被绑在实验室的床上,黑紫色的阴唇被器械撑开,焦黑的乳头被夹上电击夹,幼小的子宫被灌入不明液体,然后肚子诡异地鼓胀起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些画面他已经看了整整十一年,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让他从心底感到恶心与抗拒。
但今晚,梦境变了。
他梦到了一个拍卖台。台上站着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金发,身材纤细,但脸被扭曲的光影模糊了。她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那对被无数双手揉捏的肥硕乳房,乳头顶端是恶心的焦黑色。然后她被按在台上,黑紫色的屁股高高撅起,深褐色的屁眼被一根粗大的、非人类的器官捅了进去——那东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瘤,还在蠕动。
台下是哄笑的人群,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然后画面切换。同一个女性身影,这次是在一个满是仪器的房间里。她的双腿被金属枷锁固定成M形,黑紫色的阴唇完全暴露,一根冰冷的金属探针插进了她的尿道,一直深入到膀胱。她没有脸,但克劳德能“感觉”到她的羞耻,她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的、身体本能的渴求。
最后是一个破碎的画面:那具女性身体被多个影子包围,那些影子有的高大得像兽类,有的瘦长得像昆虫,它们用各种奇怪的器官捅进她的身体每一个洞——嘴里,阴道,肛门,尿道。她的肚子鼓得像个球,表面还有东西在蠕动。
克劳德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脸。胃部一阵翻涌,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梦境会变化?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新的、更加恶心更加淫乱的画面?那个女孩……还是同一个女孩吗?看起来年龄更大了一些,身体发育得更成熟了,但那对乳头的焦黑色,阴唇的黑紫色,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他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厌恶。对那种身体的厌恶,对被玩烂的、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女性身体的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不是对画面本身的熟悉,而是对那种羞耻感,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痛苦,有一种诡异的共鸣。
隔壁床的队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克劳德躺回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明天还有训练,他不能失眠。但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拍卖台上的金发女孩,仪器房间里的金属探针,被非人生物包围的鼓胀腹部。
“该死的噩梦……”他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但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在米德加第五区的那栋建筑里,他梦境中的部分画面正在以扭曲的对应方式真实上演。
*** *** ***
**丹顿安排的“检查室”,晚上八点三十分**
爱丽丝清洗了身体,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袍——说是长袍,其实只是一块裹住身体的薄布,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她的头发还湿着,金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那份天生的清纯与美丽却更加凸显。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与羞涩。
丹顿亲自带她来到建筑的地下二层,一个她从未进入过的区域。这里的装潢与上面几层的破旧截然不同——光滑的金属墙壁,明亮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臭氧味。
“听着,莉莉丝。”丹顿压低声音,这个老鸨难得地显露出严肃的表情,“里面的客人……很特别。他们付的钱够买下半个街区,要求只有一个:彻底的身体检查,允许他们采集任何样本。别问问题,配合就行。但记住,如果感觉不对劲,给我个信号。”
爱丽丝轻轻点头,手指捏紧了长袍的边缘。她知道丹顿所谓的“信号”只是安慰的话——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客户面前,她其实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她需要钱,需要情报,也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这具被宝条改造、被虫卵寄生的身体,在更高层次的检测手段下,会不会暴露秘密?
门无声地滑开。房间很大,中央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平台,周围摆满了各种陌生的仪器。有些仪器她认得——标准的医用检测设备。但更多的仪器,她从未见过:发出微弱蓝光的扫描环,悬浮在半空的多棱面晶体,以及几台造型怪异、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光泽的装置。
房间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银色的短发一丝不苟,面容英俊但毫无表情,蓝色的眼睛像两块冰。女人稍年轻一些,黑色长发在脑后盘成严谨的发髻,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色的实验袍,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
他们的气质与贫民区格格不入。不是神罗的人——神罗的人有种特有的傲慢与粗糙。这两个人……更加冰冷,更加专业,像是来自某个更加庞大、更加隐秘的组织。
“莉莉丝小姐,请躺到平台上。”女人开口,声音平稳没有起伏,“我是莉亚博士,这位是凯恩先生。我们将对您进行全面的生理检测与样本采集。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两小时。请配合。”
不是请求,是命令。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那个羞涩的动作完美地掩饰了她内心的警惕。她走到平台边,解开长袍的带子。薄布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十六岁少女纤细的四肢,粉白的皮肤,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对与她体型完全不相称的肥硕乳房,还有双腿之间那处深紫色、黑肿的私密部位。
她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但没有任何淫秽的意味,只有纯粹的观察与评估,像是在看一件待检测的标本。这反而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身体,这副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此刻正在被用最客观、最科学的方式审视。每一处被改造的痕迹,每一处被玩烂的细节,都暴露无遗。
她躺到冰冷的平台上。平台自动调整角度,让她呈现仰卧位,双腿被机械臂轻柔但坚定地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那个姿势让她黑紫色的阴唇、深褐色的屁眼完全暴露,甚至连尿道口——也是一圈深紫色——都清晰可见。
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的乳头,那对焦黑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深紫色的乳晕收缩,让乳头的颜色更加刺眼。
“开始全谱扫描。”凯恩先生说。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质感。
天花板上那个发出蓝光的扫描环降了下来,从她头顶开始缓慢下移。蓝光扫过她粉白的脸庞,纤细的脖子,肥硕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重点扫描那处深色的区域。
爱丽丝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蓝光穿透皮肤,深入肌肉,甚至扫描骨骼。一种被彻底看透的恐惧攥住了她。虫卵……那些寄生在她尿道、子宫、肠道的虫卵,那些赛特拉虫卵……会被发现吗?
“外部体征记录。”莉亚博士一边在数据板上操作,一边平静地陈述,“对象,女性,表观年龄十六岁左右。皮肤组织完好,无可见疤痕或病变。乳房发育异常肥硕,符合长期激素刺激或人工改造特征。乳头及乳晕色素沉淀显著,呈现焦黑及深紫色,符合长期物理刺激痕迹。外生殖器:阴唇色素沉淀呈深紫色,组织肿胀,有明显长期扩张痕迹。肛门括约肌松弛,色素沉淀同阴唇。”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扎在爱丽丝心上。但她在羞耻中保持着一丝清明——他们的描述完全基于可见的外部特征,没有提到任何“异常生命体”或“寄生虫”。
蓝光扫描环继续工作。它在爱丽丝的下腹部停留了很久,反复扫描。
“内部扫描结果。”凯恩先生看着另一台仪器的屏幕,“子宫形态正常,但宫腔容积异常增大,内壁组织呈现……非典型色素沉淀。卵巢活动活跃,但卵泡发育模式偏离正常人类女性。肠道内……有未消化残留物,但无异常占位。泌尿系统……膀胱半满,尿液成分检测……等等。”
他停顿了一下。爱丽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尿液中发现微量不明蛋白质结构,与已知人类蛋白质序列有百分之三的偏差。血液采样分析同步进行。”
一台仪器伸出细长的探针,刺入了爱丽丝手臂的静脉。她没有挣扎,只是睫毛剧烈地颤抖。血液被抽出,注入一个透明的分析槽。另一台仪器则伸出一根更细的探针,顶端有一个微小的取样勺,缓缓靠近她暴露的阴唇。
爱丽丝全身僵硬。那根探针拨开了她黑紫色的阴唇,探入了她的阴道。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探针在内壁刮擦,采集阴道壁的细胞样本,然后继续深入,一直抵到了她的子宫颈口。
更加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冰冷的侵入而产生了反应。阴道壁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那是虫卵活动导致的规律性渗出,但此刻却像是她在“欢迎”这次检查。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探针流出来,滴在平台上。
探针在她子宫颈口处停留,采集了宫颈细胞样本,然后退了出来。紧接着,另一根不同的探针瞄准了她的尿道口。
“不……”爱丽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那是她最羞耻的部位之一——被宝条特别改造过的尿道,早已失去了正常排尿的功能,只有虫卵规律性的渗出。而且尿道里……有虫卵。
但抗议无效。探针插了进去。
尖锐的异物感从尿道传来,一路深入到膀胱。爱丽丝疼得全身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探针在膀胱内转动,采集液体样本。更糟糕的是,这种刺激让尿道内的虫卵活跃起来——大约十只幼虫在狭窄的尿道壁上蠕动,分泌出更多的分泌物。探针的传感器立刻捕捉到了这些“不明物质”。
莉亚博士看着数据板,眉头微微皱起:“尿道分泌物成分复杂,含有多种未登记的生物信息素,以及……微量活体细胞结构。但尺寸太小,无法确认是否为寄生虫或共生体。”
凯恩先生走了过来,亲自查看屏幕。他的手指快速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调出更详细的分析数据。“基因序列比对……对象的人类基因序列正常,但有多个位点出现罕见的沉默突变。这些突变在普通人群中发生率低于百万分之一。而且……”
他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爱丽丝的脸。“这些突变位点,与古代种‘赛特拉’的部分基因标记……有百分之十五的相似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爱丽丝的心脏狂跳起来。赛特拉……他们知道赛特拉?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但他们的检测手段似乎无法完全确认——百分之十五的相似性,可以归类为“人类基因多样性”,或是“返祖现象”。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没有检测出虫卵本身。那些赛特拉虫卵,那些变异后的寄生体,似乎拥有某种屏蔽常规检测的能力。仪器只能检测到虫卵分泌的“副产品”——尿液和阴道分泌物中的不明蛋白质,那些生物信息素——但无法直接成像或确认虫卵的存在。
“采集生殖系统深部样本。”凯恩先生下令。
最恐怖的部分来了。一台新的仪器被推了过来,它的前端是一个中空的金属管,管壁极薄,顶端有微型摄像头和取样钳。这根管子缓缓靠近爱丽丝被固定的下体,对准了那个深褐色的屁眼。
“放松。”莉亚博士机械地说,“肠道内壁采样有助于分析你的整体代谢状态。”
放松?爱丽丝怎么可能放松。她的肛门——那个同样被改造成深紫色、因为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弛但依然保有弹性的洞口——正在被一根冰冷的金属管插入。管子很长,一直深入到她的结肠深处。她能通过连接仪器的屏幕看到自己肠道内部的影像:深褐色的肠壁,健康的粉红色黏膜,以及……那些蠕动的、十五只左右的肠道虫卵。
但她惊恐地发现,在仪器的成像中,那些虫卵显示为“肠道正常褶皱运动”和“未消化食物残渣的光学错觉”。摄像头清晰地拍到了它们,但分析系统却无法识别为独立生命体。
肠道虫卵被金属管的进入惊扰,它们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这些黏液让肠道更加滑腻,但也让取样钳采集到的样本“被不明黏液污染”。
“肠道黏液成分异常。”莉亚博士记录,“含有高浓度的信息素类物质,以及能够促进组织修复的因子。但未检测到病原体或寄生虫卵。”
凯恩先生陷入沉思。他来回看着各项数据,最终摇了摇头。“对象确实存在多处生理异常:异常发达的生殖系统,偏离正常的人类基因序列,分泌物中含有未登记的生物活性物质。但所有检测均无法确认明确的‘非人’成分或寄生体。最合理的解释……是长期暴露于魔晄辐射导致的人类基因变异,结合重度性虐待造成的器质性改变。”
爱丽丝躺在平台上,全身被冷汗浸透。她听到了他们的结论——基因变异,性虐待后遗症。他们没有发现虫卵,没有确认她是古代种。这是好消息吗?或许是。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庆幸,只有深深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掏空般的疲惫。她的身体,从头到尾,从内到外,都被看光了,被测量了,被记录了。
最后,他们采集了她的卵细胞样本。这个过程最痛苦——一根极细的穿刺针从阴道插入,刺穿了子宫壁,从卵巢中吸取了几颗卵子。爱丽丝疼得眼前发黑,下腹传来剧烈的绞痛,混合着被虫卵活动放大的快感。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漫长的两小时终于结束。机械臂松开了她的双腿。爱丽丝颤抖着坐起来,用长袍裹住身体。她的下体还在渗出液体——虫卵的活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加剧了。尿液、淫液、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平台弄湿了一大片。
莉亚博士递过来一个平板:“请在这里签字,确认自愿参与本次研究性体检,并允许我们使用匿名化后的数据。”
爱丽丝看都没看就签了。她知道这只是形式。
凯恩先生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你的报酬。以及……”他顿了顿,第一次显露出些许人性化的表情,但那表情更像是困惑,“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任何新的……变化,可以通过丹顿联系我们。我们对‘特殊生殖能力’的案例很感兴趣。”
特殊生殖能力。这个词让爱丽丝的脊背发凉。他们是在暗示什么?知道她能为所有物种受孕?还是仅仅指她异常发达的生殖系统?
她没有问,只是低着头接过信封。信封很沉,里面是崭新的、大面值的魔晄币。足够她买很多情报,很多武器,或者……让养母艾米娜过上半年好日子。
走出房间时,她的腿还在发软。羞耻感像一层湿冷的衣服紧贴着她。她想起了克劳德,那个只在梦中见过的、憎恨的小男孩。如果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知道这副身体正在被多么彻底地检查、被当成研究标本一样分析……
她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最后一场“预约”,那场“多人场景”。她的身体还能撑得住吗?
*** *** ***
**克劳德又做梦了。这次不是完整的梦境,而是训练间隙短暂的恍惚。**
他正在练习挥剑,木剑在空中划出沉闷的破风声。汗水沿着他年轻的脸颊滑落。然后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金属的平台,蓝色的扫描光,一双被强行分开的、粉白色的腿,双腿之间深紫色的洞口,以及一根冰冷的金属管正在插入那个洞口,深入,再深入……
他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能“感觉”到被彻底暴露的羞耻,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分泌液体,在欢迎那根入侵的管子。
恶心。强烈的恶心。克劳德猛地停下动作,俯身干呕起来。
“喂,斯特莱夫,没事吧?”队友跑过来拍他的背。
克劳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恐惧。这些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越来越“实时”了。它们不再仅仅是过去的记录,而像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个女孩,那个看不见脸的女孩,她现在正在某个地方,正经历着这些事情吗?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寒。他不认识她,他憎恨她,他厌恶她的身体,他不想梦到她。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画面会找上他?为什么他仿佛能“共享”她的羞耻,她的痛苦,她身体那种扭曲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我一定是疯了。”他喃喃自语,抓起木剑继续训练。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淹没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 *** ***
**地下三层,“特殊接待厅”,晚上十点**
爱丽丝洗了第三次澡,试图洗掉身上那种被检查过的、被当成标本的感觉。但有些东西洗不掉——下体被各种探针插入的异物感还在,子宫被穿刺抽取卵子的隐隐作痛还在,最重要的是,虫卵因为受到刺激而加倍活跃,她现在几乎每十五分钟就会渗出一次尿液和淫液。
丹顿给了她一套新的“服装”——如果那还能称为服装的话。那只是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串着几颗小珍珠,必须绕过脖子,垂在胸前,乳头环和乳晕处夹着细小的金色乳夹,链子的末端则系在一条同样是金色的、纤细的腰链上。腰链前后垂下细链,前面那根连接着一个微小的、嵌着珍珠的阴唇夹,必须夹在她黑紫色的大阴唇上。后面那根则连接着一个同样小巧的肛门塞——
不是塞住屁眼,而是一个夹住肛门外缘的夹子,珍珠正好卡在深褐色的肛门褶皱中。
除此之外,她身上一丝不挂。
爱丽丝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粉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脸颊还残留着之前的潮红。她的身体很美——四肢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乳房虽然肥硕得过分,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如果不看那些装饰物,不看乳头和私处的颜色,她确实美得像天使。
但那些金色链子和珍珠夹子,那些在她深紫色性器上闪闪发光的装饰,像是在最污秽的泥沼里放上了最精致的珠宝,形成了残酷而淫靡的反差。她每动一下,链子就会轻轻晃动,珍珠摩擦过她焦黑的乳头和黑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羞耻的刺激。
“该进去了。”丹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难得地带着一丝紧张,“记住,里面的客户……非富即贵,而且有些……不是人类。别惹事,配合就好。他们付的钱足够你半年不用接客。”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特殊接待厅”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灯光昏暗,但四周墙壁镶嵌的魔晄晶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大厅中央是一个凹陷的、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圆形区域,像是一个展示台。周围是阶梯式的座位,但此刻大部分座位都隐藏在阴影中,只能隐约看到一些人形——或者说,类人形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气味:昂贵的香水,雪茄的烟雾,魔晄的臭氧味,还有一种……野性的、兽类的气味。
爱丽丝赤足走下台阶,进入那个圆形展示区。天鹅绒的触感柔软,摩擦着她赤裸的脚底。链子随着她的走动轻轻作响,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上下晃动,夹在乳头上金色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审视的,评估的,贪婪的,好奇的。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扫过阴影中的观众。她看到了西装笔挺的人类男性,也看到了穿着华服的贵妇人。但她也看到了别的东西——
某个角落里,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皮肤呈现暗绿色,头上长着弯曲的犄角,那是来自武泰地区的兽人。另一个角落,一个瘦长的身影笼罩在黑袍中,但从黑袍下伸出的“手”却是几根灵活的触须。还有一个……爱丽丝的呼吸一滞……那是一个神罗士兵打扮的人,但他头盔下的眼睛发着红光,而且他旁边坐着的,分明是一个穿着神罗研究员白大褂的男人。
神罗的人也在这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警惕,也更加兴奋。如果能偷听到什么……
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至少外表是人类——走到展示台边缘,他的声音经过扩音魔石放大,回荡在大厅中:“各位尊贵的来宾,今晚的第一件‘展品’,代号‘莉莉丝’,十六岁,人类女性,经过特殊调教,拥有极佳的柔韧性与适应能力。可以进行多种族服务,承受多种性刺激方式。起拍项目:基础使用权,三十分钟,起价五千魔晄币。”
不是拍卖她这个人,而是拍卖“使用权”。像一个公共设施,或者一个玩具。爱丽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微微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因为羞耻和紧张,尿道口渗出了一点透明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因为她夹着金色阴唇夹,尿液流过金属夹子,在幽蓝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光。
观众席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
“六千。”兽人举起了牌子,他的声音粗哑。
“七千。”那个触须生物说,它的声音是种奇异的摩擦音。
“一万。”神罗研究员举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竞拍一件实验器材。
爱丽丝的指尖陷入掌心。神罗的人要买她的使用权?他想做什么?测试?还是单纯的享乐?
最终,基础使用权被神罗研究员以一万五千魔晄币拍下。但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基础”。接下来的项目才是重头戏。
“追加项目一:双穴同时使用权,增加一名参与者。起价三千。”
“追加项目二:尿道开发体验,使用专用器具刺激尿道及膀胱。起价五千。”
“追加项目三:全员轮番短时体验,限定十人,每人五分钟。起价八千。”
一个个项目被喊出来。价格在不断攀升。爱丽丝站在展示台中央,像一个真正的展品,被评估着每一个洞的价值,每一种玩法的价格。她被要求转身,弯腰,跪下,展示她身体每一个可以使用的部位——那张粉嫩的嘴,深紫色的阴道,深褐色的肛门,以及同样是深紫色的尿道口。
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兴奋着。虫卵的活动加剧了,她的子宫在轻微收缩,阴道和肠道分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渗出来,浸湿了天鹅绒衬垫。她能感觉到,当那个兽人拍下她的“粗暴乳交”项目时,她的乳头硬得发疼,焦黑的乳头顶部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虫卵分泌物。
最终,她的使用权被拆分成了八个项目,被不同的客户拍下。总金额达到了惊人的六万魔晄币。丹顿今晚赚翻了。而爱丽丝……她将成为接下来两小时内,这个大厅里公用的性玩具。
“第一项,基础使用权,神罗研究部,奥利弗博士。”侍者宣布。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表情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实验。他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
爱丽丝看着他走近,心脏狂跳。奥利弗博士……这个名字她在哪里听过。对了,神罗生物研究部的中层主管,专门负责杰诺瓦计划相关的细胞培养实验。
“躺下。”奥利弗博士简短地命令,同时打开了金属箱子。里面不是性玩具,而是一系列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医疗器械:扩阴器,取样钳,注射器,以及一些她不认识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爱丽丝顺从地躺下。天鹅绒衬垫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赤裸的背。她的双腿再次被分开,但不是机械臂,而是奥利弗博士用两个简单的固定带拴住了她的脚踝,绑在展示台边缘的挂钩上。那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黑紫色的阴唇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阴道内壁和更深处的、深紫色的子宫颈口。
周围的观众安静下来,但目光更加灼热。这是一场表演,而她是主演。
奥利弗博士戴上了橡胶手套。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欲,只是像个真正的科学家一样,开始检查她的生殖器。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用一个小巧的、带灯的放大镜仔细观察她的阴道内部,甚至用一根细长的棉签探进去,刮取了一些分泌物样本,放进试管里。
“外部改造痕迹明显,内部黏膜颜色异常,但组织弹性良好。”他自言自语,做着记录,“符合长期高频率性交后的适应性变化,但恢复能力远超常人……有意思。”
然后他拿起了扩阴器。那是冰冷的金属器具,他将其插入爱丽丝的阴道,然后转动旋钮,将她的阴道口撑开到惊人的宽度。周围的观众发出了惊叹声——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深褐色的、布满了湿润光泽的褶皱内壁,以及最深处的那个深紫色的、微微张开的小孔:子宫颈口。
羞耻让爱丽丝全身发抖。她的脸完全红了,侧过头不敢看任何方向。但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因为被暴露而轻微收缩,虫卵们更加活跃,分泌出的液体从子宫颈口渗出,顺着扩阴器的金属表面流下。
奥利弗博士观察着那些液体,又用一根更细的导管探入子宫颈口,抽取了一点宫腔内的液体样本。这个过程很痛——导管刺穿了宫颈口那圈深紫色的肌肉,深入宫腔。爱丽丝疼得闷哼一声,下腹抽搐。
“宫腔液体含有高浓度的生物信息素,以及……促进细胞增殖的未知因子。”奥利弗博士一边取样一边说,仿佛在给观众做科普,“这种体质的女性,如果用于杰诺瓦细胞的培养母体……”
他没有说完,但爱丽丝的心脏几乎停止了。杰诺瓦细胞?他想用她的身体培养杰诺瓦细胞?那个神罗的最高机密,那个据说来自外星的生命体?
然后,奥利弗博士开始了他的“使用”。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根普通的、人类男性的肉棒。但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魔晄强化催化剂,可以提高敏感度和受孕几率。”他平静地说,然后直接将针头刺入爱丽丝阴唇上方的阴蒂根部,将液体注射进去。
剧烈的、灼烧般的快感瞬间炸开。爱丽丝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她的阴蒂——那颗黑紫色的小肉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变得有黄豆大小,完全暴露在包皮外,随着她的颤抖而跳动。
“效果显著。”奥利弗博士记录道。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被扩阴器撑开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黑紫色穴口,捅了进去。
他的插入不像霍克那样粗暴,而是缓慢、坚定、充满实验性质。他一边插一边观察爱丽丝的反应,调整角度,尝试不同的深度。当他的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他停了下来。
“宫颈口肌肉环弹性极佳,比普通女性更容易扩张。”他评论道,然后开始用力,试图挤开那圈深紫色的肌肉。
爱丽丝咬着牙忍受。注射了催化剂后,她的整个下体都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成倍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奥利弗博士的龟头在她子宫颈口处研磨,那圈肌肉在压力下逐渐松弛,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了进去,捅入了她的宫腔。
观众席传来吸气声。他们能看到,通过扩阴器撑开的视野,那根肉棒的根部消失在爱丽丝的身体深处,而她的下腹部,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圆形的凸起,随着奥利弗博士开始抽插而上下移动。
爱丽丝崩溃了。快感太强烈了,加上羞耻,加上被公开表演的屈辱,加上对“杰诺瓦细胞”的恐惧,她的理智彻底瓦解。她开始浪叫,粉嫩的嘴唇张开发出淫荡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疯狂迎合,子宫主动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阴道壁紧紧包裹,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来配合抽插。
“高潮阈值降低,高潮强度增加,持续时间延长。”奥利弗博士还在冷静地记录,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开始加速,肉棒在她宫腔内疯狂搅动,刮擦着深褐色的宫壁,撞击着那些活跃的虫卵。
爱丽丝在第三次高潮中达到了顶峰。她喷水了——大量的淫液混合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浇在奥利弗博士的腹部和大腿上。她的子宫痉挛着,紧紧吸住那根肉棒,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的宫腔。
奥利弗博士射了,而且射了很多。爱丽丝的子宫被灌满,小腹鼓胀起来。当他拔出肉棒时,混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扩阴器的边缘流到天鹅绒上。她的子宫颈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宫腔,以及白色的精液。
奥利弗博士抽出几张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开始收拾器械。他最后看了一眼爱丽丝,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实验素材。
“结束了。”侍者宣布,“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追加项目一:双穴同时使用,参与者,瓦洛克先生。”
那个兽人站了起来。他脱掉了上衣,露出布满伤疤和浓密体毛的绿色胸膛。他的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尺寸。
爱丽丝瘫在天鹅绒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她的子宫里满是精液,小腹鼓着,下体一片狼藉。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虫卵们因为吸收了新鲜精液中的营养而更加活跃,它们分泌出更多的、让她更加饥渴的分泌物。
瓦洛克走了过来。他巨大的手掌抓住了爱丽丝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个深褐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完全暴露。而她的正面,另一个拍下“口交”项目的客人——那个触须生物——也走了过来,它的一根触须顶端膨胀起来,形成了一个类似龟头的形状,对准了她粉嫩的嘴。
双穴同时。嘴和肛门。
爱丽丝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瓦洛克巨大的、带着粗糙纹理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肛门。那尺寸……比人类男性粗了至少一倍,而且顶端似乎还有凸起的冠状结构。她的肛门因为刚才的检查探针而还有些松弛,但没有润滑,这种尺寸的插入依然会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触须生物的触须插进了她的嘴。那东西冰冷,滑腻,表面还有细小的吸盘。它一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蠕动,模拟抽插的动作。
然后瓦洛克猛地一挺腰。
“呜——!”爱丽丝的惨叫被嘴里的触须堵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兽人的肉棒粗暴地挤开了她深褐色的肛门括约肌,长驱直入。那感觉不像是插入,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肠子。剧烈的撕裂痛让她的眼前发黑,肠道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痉挛,但肠道虫卵们却活跃起来——它们在分泌黏液,在修复被撕裂的肠黏膜,同时释放出更多的、让肠道更加敏感的快感信号。
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深层的快感。瓦洛克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爱丽丝的下腹出现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凸起——兽人的肉棒太长了,不仅填满了她的直肠,甚至可能顶到了她的结肠深处。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明显的柱状轮廓,随着抽插而来回移动。
同时,嘴里的触须也在加速蠕动。吸盘吸附在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带来一种奇怪的、搔痒般的刺激。触须分泌出某种黏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那液体味道怪异,但进入胃部后却带来一种温暖的、放松的感觉。
爱丽丝的意识开始模糊。双重的刺激,双重的填充,疼痛与快感的交织,羞耻与身体本能的交战。她能听到观众的欢呼,能听到瓦洛克野蛮的喘息,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到极限,然后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包裹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身体……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正在展示它可怕的适应性。
然后,在混乱的感官中,她捕捉到了一段破碎的对话。来自观众席的阴影中,离她不远的地方。
“……杰诺瓦计划的下一阶段……需要更多优质的母体……”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那种古代种的研究……宝条博士那边有进展吗?”另一个声音。
“据说在米德加发现了疑似个体……但跟丢了……现在在全面筛查……”
古代种……宝条……筛查……
爱丽丝的思维猛地清醒了一瞬。他们在谈论古代种!谈论宝条!神罗还在找她,还没有放弃!而且他们在筛选“母体”,为杰诺瓦计划……
瓦洛克在这时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巨大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猛烈地喷射。兽人的精液量多得吓人,而且温度极高,像是滚烫的岩浆灌进她的肠子。爱丽丝被烫得全身抽搐,肠道剧烈痉挛,然后她自己也再次高潮——这次是从肠道深处引发的高潮,混合着肛门被撑开的耻辱快感,以及嘴里触须也同时射出冰冷黏稠液体的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崩溃了。尿液、淫液、肠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把身下的天鹅绒浸透一大片。她瘫软下去,嘴里还含着那根软化的触须,肛门里还插着瓦洛克正在拔出的肉棒,白色的、浓稠的兽人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出,混合着之前奥利弗博士的人类精液,形成一种污秽的混合物。
侍者不得不暂停了几分钟,让清洁人员上来更换被弄脏的天鹅绒衬垫。爱丽丝被抬到一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金色的链子和珍珠夹子在她污秽的身体上闪闪发光。她的眼神空洞,翠绿色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但她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刚才听到的对话……杰诺瓦计划……古代种筛查……母体需求……这些信息碎片需要整理,需要关联。神罗在做什么?他们想用古代种的身体做什么?如果自己被抓住……
“追加项目三,全员轮番体验,现在开始。”侍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轮,五分钟,每人,按顺序来。”
爱丽丝被重新抬回展示台。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被摆成各种姿势,被一个又一个客人使用。人类的,非人类的。有人类男性正常的插入,有兽人粗暴的肛交,有触须生物奇怪的刺激,甚至有一个客人带来了一条经过驯化的、魔晄辐射变异的犬类生物,让那条狗骑在她身上,用那根带着倒刺的犬科生殖器捅进她的阴道。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她都在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快感机器,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剧烈反应。她的子宫里、肠道里、胃里(有人强迫她口交并射在她嘴里,她不得不吞下去)充满了各种生物的精液。她的下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表面还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轮廓。
她的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观察者的心态。她记下了每个客人的特征,记下了他们的对话碎片,记下了他们的身份暗示。那个神罗研究员提到“八号反应炉的检测报告下周出来”,那个兽人抱怨“边境哨所的补给又被克扣了”,那个贵妇人提到“上层盘区的慈善晚宴需要一些……特殊的娱乐节目”。
情报。都是情报。虽然零碎,但拼凑起来,就能看到米德加,看到神罗,看到这个世界黑暗面的一角。
当最后一个客人从她身上离开,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爱丽丝躺在一片狼藉的天鹅绒上,全身都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痕迹,金色的链子有几处被扯断了,珍珠缺失了几颗。她的下体红肿,黑紫色的阴唇外翻,深褐色的肛门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杂了各种颜色和质地的液体。她的子宫里至少被射入了七八种不同生物的精液,鼓胀的小腹轻微起伏。
但她还活着。她还清醒。她的虫卵们在疯狂工作,分泌着修复因子,吸收着精液中的营养,优化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恢复弹性,她的肛门括约肌正在重新收紧,她的子宫在缓慢收缩,将多余的精液排出。
侍者宣布结束。观众开始退场。爱丽丝被两个沉默的侍女扶起来,带向淋浴间。经过阴影中的某个座位时,她又听到了对话的碎片。
“……那个女孩的身体数据……非常特别……送一份报告给宝条博士……”
“……明白。但他会感兴趣吗?他专注于杰诺瓦……”
“……古代种的线索……任何异常生殖样本……他都想知道……”
爱丽丝的脊背发凉。宝条……他们要把她的身体数据报告给宝条。那个将她改造成这样的恶魔,那个她最想杀死的人。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只是低着头,任由侍女搀扶着,走进了淋浴间。
*** *** ***
**淋浴间里,凌晨一点三十分**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爱丽丝站在水幕下,双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水流冲掉了她身上的污秽,冲掉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痕迹,但冲不掉那些深紫色的色素沉淀,冲不掉乳头顶端的焦黑,冲不掉子宫里还残留的精液,冲不掉肠道里兽人精液的灼烧感。
她开始清洗自己。用粗糙的肥皂用力擦洗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被使用过的部位。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她扩张开肛门,试图清理肠道深处。她甚至尝试清洗尿道,但那只会让虫卵更加活跃。
但无论怎么洗,她都洗不掉那种感觉——被彻底使用过的感觉,被公开展览的感觉,被当成实验标本的感觉。
镜子里的她,粉白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依然清澈,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坚硬,变得冰冷。
她想起了养母艾米娜温柔的笑容。想起了那些买花的客人感激的眼神。想起了米德加贫民区孩子们看到她时喊的“天使姐姐”。
然后她想起了霍克揉捏她乳房时淫秽的表情。想起了奥利弗博士检查她时冰冷的眼神。想起了瓦洛克捅穿她肛门时野蛮的喘息。想起了那些观众灼热的、评估的目光。
三个身份。卖花女爱丽丝。梦中女孩。妓女莉莉丝。
她必须割裂。必须彻底割裂。否则有一天,她会疯掉。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如果有一天,那个梦中的小男孩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他会认出她吗?会知道她就是梦中那个被玩烂的女孩吗?会像她憎恨他一样憎恨她吗?还是会……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霍克那里的反应炉图纸,明天要去取。今天收集到的各种情报碎片,需要整理分析。神罗的筛查还在继续,她要更加小心。还有钱……今晚赚了很多钱,可以给艾米娜买新药,可以买更多的情报,可以开始筹划针对神罗设施的初步破坏。
复仇。这是支撑她活着的唯一动力。
她擦干身体,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普通的白色连衣裙,朴素,保守,能完全遮盖她身体的所有异常。她把金色的链子和珍珠夹子仔细收好,这些是丹顿的财产,下次还要用。然后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神温柔,微微低头,露出羞涩的表情。
练习了三次,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又纯净。直到“莉莉丝”完全退场,“爱丽丝”重新上线。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到米德加的夜晚,回到那个需要“天使”的贫民区。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距离她几条街区外的一间廉价旅馆里,十六岁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梦到的不是过去的片段,而是今晚刚刚发生的一幕:展示台上的金发女孩,被兽人从后面捅穿,嘴里含着触须,下腹凸起惊人的轮廓,周围是哄笑的阴影。
这一次,梦中女孩的脸……似乎清晰了一点点。虽然还是模糊,但他隐约看到了一抹金色,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和一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克劳德坐起来,汗水浸透了床单。他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痛。
“你到底是谁……”他对着黑暗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他躺回去,闭上眼睛。但他知道,今晚他再也睡不着了。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种深紫色的性器被反复插入的恶心感,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潜意识里。
而这一切,将在几天后,当他在贫民街第一次见到卖花的爱丽丝,当他重伤后被莉莉丝所救,当他对着那具肮脏的身体破口大骂时,形成一种扭曲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剧烈反应。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 *** ***
第二天,米德加贫民街的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魔晄烟雾,吝啬地洒在肮脏的街道上。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已经摆好了花摊。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金色长发编成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粉嫩的脸颊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每当有路人经过,她就会轻轻地说:“早上好,要买花吗?今天的花很新鲜。”
她的声音轻柔,眼神清澈,姿态羞涩。她就是贫民区居民口中的“天使”,那个即使生活在最肮脏的地方也依然保持纯洁与善良的卖花女孩。
没有人知道,就在十二小时前,这具看似纯洁的身体被七八个不同种族的生物反复使用过,子宫里还残留着混合的精液,肠道里还有兽人精液的灼烧感。也没有人知道,她正在心里盘算着今晚如何去霍克的办公室偷取反应炉完整结构图,以及如何利用昨晚赚到的钱购买一批简易爆炸物。
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走过来,买了一束便宜的野花。爱丽丝笑着递过去,找零时手指轻轻碰触到对方的手掌。那个男人脸红了,匆匆离开。
爱丽丝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粗糙的触感。她的笑容不变,但翠绿色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计算。这个人是神罗第七区维修部的工人,昨天来买花时抱怨过反应炉冷却系统的噪音问题。可以接触,可以套话。
然后她看到了远处街角,一个金发的少年正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穿着神罗士兵的训练服,但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有擦伤,左手用破烂的布条草草包扎着,还在渗血。
那是克劳德。十六岁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因为第一次实战任务受了重伤,正艰难地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爱丽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金发,翠绿色的眼睛,年轻而英俊的脸,但那眼神里充满了自卑与阴郁。一个普通的、底层的神罗士兵,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她不认识他。她不知道他就是梦中那个憎恨的小男孩。她不知道他就是未来会与自己的命运紧密纠缠的“天命之人”。
她只是移开了目光,继续微笑着招呼下一个客人。
但命运的线,已经悄然将两人拉近。几小时后,当夜幕降临,当克劳德因为伤势过重而晕倒在第五区的小巷里,当“莉莉丝”发现他并将他带回自己的秘密住所,当为了救他而不得不进行那种古老的、通过性交传递生命力的仪式——
当克劳德醒来,看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与一个妓女交合,看到对方那张天使般美丽的脸,看到对方那双翠绿色的、与自己如此相似的眼睛,然后视线下移,看到那对肥硕乳房上焦黑的乳头,看到双腿之间那深紫色的、明显被玩烂的阴户——
那一刻的厌恶,那一刻的愤怒,那一刻“第一次性交对象居然是这种肮脏身体”的崩溃,将如同噩梦的延续,狠狠地刻进克劳德的心里。
而当他第二天在阳光下,在花摊前,再次看到那个有着清澈眼神、温柔笑容的金发卖花女时,那种剧烈的反差,那种“天使与妓女竟是同一人”的震撼,将开启一段更加扭曲、更加黑暗、更加漫长的堕落与救赎之路。
但现在,阳光下的爱丽丝还在微笑。夜晚的莉莉丝正在蛰伏。神罗的阴影在蔓延。而克劳德的噩梦,正在一步步走向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