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纯洁的卖花女·淫乱的妓女
最终幻想7:爱丽丝与安芙蕾娜 · 佚名 · 4.1万 字
米德加七号街废弃工厂的聚会总是选在深夜。
当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沿着生锈的铁制楼梯走上三楼废弃车间时,她脸颊泛着淡淡的樱粉色,金发在脑后扎成简单的马尾。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配着一双有些磨损的平底鞋。从外表看,她仍是那个在五号街教堂前卖花的、眼眸清澈的少女。
但车间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三十多根蜡烛插在废弃机械的缝隙里,摇曳的光将车间中央照出昏黄的圆形区域。七八个男人围坐在垫着破毯子的油桶周围,手里拿着劣质酒瓶。空气里混杂着机油、汗水和变质的酒精味。靠在墙角的便携音箱播放着沙哑的摇滚乐,鼓点勉强盖住男人们的粗俗笑谈。
爱丽丝站在车间门口,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到了“雪崩”组织的中层成员——杰西的哥哥杰夫,负责武器走私的红发男人托克,还有几个她不认识但显然是新加入的面孔。每个人都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她,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她连衣裙下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莉莉丝来了!”托克率先喊起来,他灌了一大口酒,“妈的,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爱丽丝低下头,白嫩的手指捏着裙摆。她在心里默念着——这是必要的。为了情报,为了钱,为了未来的复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脸颊的樱粉色加深。她缓步走向车间中央,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虫卵在她体内轻轻蠕动。
尿道里的十只虫子让她膀胱区域永远处在憋尿的边缘,但尿道深处永远空着,只会分泌出淡淡的香气;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子令她小腹深处持续地浅度发情,让她蜜穴内壁的褶皱微微湿润;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子则在直肠内缓缓爬动,吸收着根本不存在的粪便,留下让她肛门括约肌时刻感觉胀痛的湿润感。
“听说你今天又去五号街卖花了?”杰夫嗤笑着问,他起身走到爱丽丝面前,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些买花的人知不知道,晚上你会在这里张开腿让男人轮着操?”
爱丽丝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粉嫩的嘴唇,浅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强烈的欲望。
托克走过来,一把拽住爱丽丝的手腕:“别废话了,先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
周围顿时响起口哨声和哄笑。
爱丽丝颤抖着点点头。她背对着男人们,纤细的手指摸索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粗重的呼吸声中格外清晰。当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时,男人们发出了混合着惊叹和淫笑的嘈杂声响。
烛光映照下,爱丽丝裸露的背部肌肤呈现出柔和的粉白色,脊椎沟笔直流畅,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当她转过身时,男人们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胸前那对违反常理的巨乳上——那对硕大肥软的奶子简直像是两个成熟到极致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她纤细的胸前,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扩,顶端那对黑紫色的乳晕大得惊人,深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喃喃道。
爱丽丝羞涩地用手臂环抱住胸部,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得乳肉从胳膊缝隙里溢出。她能感觉到虫卵在她体内更加兴奋地蠕动,仿佛也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事。
“手放下。”杰夫命令道。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顺从地放下了手臂。那对肥硕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烛光在饱满的乳肉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她继续脱掉内裤——那条廉价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被她蜜穴分泌的透明淫液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当她弯腰褪去内裤时,肥软的臀肉微微晃动,臀缝深处那圈黑紫色的肛门褶皱若隐若现。
现在她全裸了。
烛光照耀下,爱丽丝的身体呈现出极致的反差。从脖颈到脚踝,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都白皙粉嫩,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小腿纤细笔直,大腿根部柔软饱满,腰肢纤细得仿佛双手就能握住。那张脸更是纯洁无瑕——金发碧眼,鼻梁挺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初次面对陌生人的羞涩少女。
但当她按照命令分开双腿跪坐在破毯子上时,那处被无数人蹂躏过的性器便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大阴唇是深褐色的,阴唇肉肥厚外翻,因为长期被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内部同样黑紫色的阴道内壁褶皱。小阴唇更是呈现出焦黑的颜色,像两片被烫伤过的软肉垂在蜜穴口两侧。阴蒂肿大发黑,在蜜穴顶端微微凸起。更深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到内部深紫色的肉壁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屁眼同样呈现黑紫色,肛周褶皱松弛,显然也经历过无数次插入。
“看看这骚屄,都黑成这样了。”托克蹲下来,粗鲁地用手指扒开爱丽丝的阴唇,让内部黑紫色的肉壁和深褐色的褶皱暴露得更加彻底,“听说你从▄▄岁就开始卖了?”
爱丽丝点点头,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虫卵因为外界的刺激而更加活跃,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尿道虫子带来的憋尿感让她大腿根部肌肉紧绷,肠道虫子造成的胀痛则让她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
“妈的,这颜色真带劲。”另一个男人凑过来,伸手捏住爱丽丝黑紫色的阴蒂搓揉,“就像被操烂的旧轮胎。”
疼痛和快感交织着从阴蒂传来。爱丽丝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黑紫色的阴道口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肥厚的阴唇肉滑落到毯子上。虫卵分泌的特殊物质让她蜜穴内壁始终保持湿润,即使被无数人使用过,内壁的弹性和紧致感仍在缓慢修复和优化。
杰夫已经解开了裤子拉链。他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粗大黝黑,龟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走到爱丽丝面前,把那根肉棒抵在她粉嫩的嘴唇上。
“先给老子口硬了。”
爱丽丝抬起浅绿色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杰夫狰狞的脸。她张开粉嫩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粉红色的舌头缠绕着龟头肉棱,口腔内壁温热潮湿,唾液很快包裹住阴茎的前端。她能尝到男人生殖器上咸涩的味道,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在她舌面上摩擦。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全身,但她还是卖力地吮吸起来,粉嫩的腮帮子因为含入粗大肉棒而微微凹陷。
“对……就这样……”杰夫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妈的,这张小嘴真会吸。”
与此同时,托克已经从后面跪了下来。他粗糙的手掌抓住爱丽丝肥软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圈黑紫色的肛门褶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随便抹了几下,就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松软的小洞。
“屁眼也准备好了吧?”
爱丽丝嘴里含着杰夫的肉棒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感觉到托克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肛门的入口,那圈黑紫色的括约肌因为长期使用而变得松软,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被撑开了。
粗大的肉棒捅入她直肠的瞬间,爱丽丝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子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兴奋地蠕动起来,它们分泌的润滑液让托克的插入顺畅无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撑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个小孔摩擦她直肠黏膜的触感。肠道虫子造成的胀痛感和肉棒填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黑紫色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反而更紧地箍住了托克的阴茎。
“操……这屁眼真紧……”托克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插。
现在爱丽丝前后同时被插入。杰夫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不得不仰起头吞咽以防止窒息。托克则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她的肛门,每一下都让那根黝黑的肉棒深深撞进她直肠的最深处。她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黑紫色的肛门因为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开合,露出内部同样深色的肠壁。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雪崩”的新成员,一个名叫戴夫的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他眼神里混杂着欲望和一丝不安,但最终还是解开了裤子。
“我……我可以操她的骚屄吗?”戴夫的声音有些颤抖。
“随便操。”托克一边操着爱丽丝的屁眼一边说,“反正这婊子的洞多的是。”
戴夫跪到爱丽丝面前。爱丽丝嘴里还含着杰夫的肉棒,只能抬起浅绿色的眼睛看向戴夫。她的眼神里全是羞耻的水雾,粉嫩的脸颊因为前后夹击的刺激而泛起更深的红晕。这副模样反而激起了戴夫更强烈的冲动。
戴夫抓住爱丽丝纤细的腰,将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处黑紫色的蜜穴入口。他龟头顶住那圈肥厚的阴唇肉时,能清楚地看到内部深紫色的肉壁褶皱,能看到蜜穴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他没有犹豫,猛地捅了进去。
“呜——!”爱丽丝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沉闷的呜咽。
戴夫的肉棒深深插入她黑紫色的阴道,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些虽然颜色深黑但依然柔软湿滑的褶皱肉壁,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他能感觉到爱丽丝蜜穴内部的构造异常——那些褶皱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肉棒,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滑的淫液让抽插顺畅无比。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顶到最深处时,龟头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吮力,仿佛那个黑紫色的子宫颈口在主动张开、在渴求他的进入。
“这……这是什么……”戴夫喘着气问。
“古代种的骚屄都这样,”托克在后面用力操着爱丽丝的屁眼,“听说她是什么特殊体质,子宫会自己吸男人的鸡巴。”
爱丽丝闭上眼睛。她能同时感受到三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嘴里的、阴道里的、肛门里的。每一根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根都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留下滚烫的触感。虫卵们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蠕动,尿道里的虫子让她膀胱区域产生强烈的失禁快感,子宫里的虫子分泌出更多让她发情的物质,肠道里的虫子则随着托克肉棒的抽插节奏而收缩爬行。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
但她黑紫色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淫液,那些深紫色的褶皱肉壁紧紧缠绕着戴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肛门括约肌虽然松软,但内部直肠黏膜却在虫卵分泌物的优化下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紧紧箍住托克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她粉嫩的小嘴更是卖力地吮吸着杰夫的阴茎,嘴唇因为含入过粗的肉棒而被撑得发白,唾液沿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白嫩的胸脯上。
第四个男人等不及了。他走到爱丽丝侧面,抓起她一只肥硕的巨乳,将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他那根不太粗但很长的肉棒插进了乳沟里。
“奶子也不能闲着。”他喘着气说,开始用爱丽丝的乳肉摩擦自己的阴茎。
现在爱丽丝被四个男人同时使用。她粉嫩的小嘴被杰夫的肉棒塞满,肥硕的奶子被第四个男人的阴茎夹在乳沟里摩擦,黑紫色的阴道被戴夫猛烈抽插,黑紫色的肛门则被托克凶狠地操弄。她的身体像一个人肉玩具般被摆布着,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抚摸揉捏。
其他没轮到的男人围在旁边观看,手里拿着酒瓶,嘴里发出各种污言秽语。
“看看她那骚样,屁眼都被操得翻出来了!”
“妈的,奶子真大,夹鸡巴肯定爽。”
“听说这婊子还能给怪物生崽子?是不是真的?”
爱丽丝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反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是的,是真的。▄岁到▄▄岁,她被迫为各种非人物种受孕、生育、产卵。那些画面每晚都在她梦里重演,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这具身体经历过何等污秽的玷污。
第五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显然喝了很多酒,走路都有些摇晃。他蹲到爱丽丝面前,看着她被杰夫肉棒撑得变形的粉嫩脸颊,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听说你还会用尿道?”醉醺醺的男人问,“让老子试试。”
爱丽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想摇头,但杰夫按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醉醺醺的男人已经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那个位置隐藏在她黑紫色大阴唇的上方,平时几乎看不见。但当他用手指扒开肥厚的阴唇肉时,能清楚看到那个同样呈现出深褐色的小孔,正微微张开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找到了!”男人兴奋地说,他将自己那根不算粗但顶端尖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小孔。
爱丽丝拼命摇头,泪水从她浅绿色的眼睛里涌出来。尿道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里面的十只虫子让那个区域永远处在极限状态。如果被插入……
但男人的龟头已经抵了上去。
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蛮力。尖锐的龟头顶开尿道口深褐色的黏膜,硬生生挤入了那个狭小的孔道。剧痛让爱丽丝全身绷紧,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尿道里的虫子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疯狂蠕动,分泌出的物质瞬间让狭窄的尿道变得湿滑,男人那根不算粗的肉棒就这么深深地插了进去,一直顶到了她的膀胱口。
“呜——!呜呜呜——!”爱丽丝的惨叫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了一连串绝望的呜咽。
现在她五个洞同时被使用。嘴巴、乳房、阴道、肛门、尿道——每一处都被男人的阴茎填满,每一处都在承受粗暴的侵犯。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绷紧,白嫩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肥硕的乳房因为乳沟里肉棒的摩擦而晃动出淫靡的乳浪,黑紫色的性器因为同时被三根肉棒抽插而不断开合,露出内部深色的肉壁。
虫卵们在疯狂。
尿道里的十只虫子因为阴茎的侵入而挤压在膀胱口附近,分泌的物质让尿道内壁产生强烈的痉挛,那种憋尿到极限却永远无法释放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击着爱丽丝的神经。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子因为阴道被抽插而兴奋地爬上子宫内壁,让她整个子宫腔都在轻微收缩,渴求着更深的填充。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子则随着托克肉棒的节奏在直肠里爬动,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会挤压它们,让它们分泌出更多让肠道内壁更加敏感湿滑的物质。
戴夫最先到达极限。他年轻,经验少,在爱丽丝那具黑紫色、内壁布满褶皱和吸力的阴道里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就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颈口那个软肉环,能感觉到那个深褐色的宫颈口在主动张开一个小孔,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我要……要射了……”戴夫喘着粗气说。
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就在那一瞬间,子宫颈口的肌肉环猛地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吸住了他的龟头前端,然后“啵”一声将他整个龟头吞了进去。戴夫震惊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通道,进入了一片柔软肥厚的空间——那是爱丽丝黑紫色的子宫腔。
“操……这……这是什么……”戴夫语无伦次。
但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他的睾丸剧烈收缩,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爱丽丝深褐色的子宫腔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里跳动,每一股精液都深深注射进那个柔软空间的深处。与此同时,爱丽丝黑紫色的子宫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些深褐色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子宫颈口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爱丽丝也在高潮。
当戴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子宫里的三十只虫子因为大量温热液体的涌入而疯狂蠕动,它们分泌的物质混合着精液,让她整个子宫腔产生强烈的快感痉挛。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深紫色的肉壁褶皱死死缠住戴夫的肉棒,蜜穴口肥厚的阴唇肉也在一开一合。她粉嫩的小嘴因为高潮而更加卖力地吮吸杰夫的阴茎,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让杰夫也忍不住低吼起来。
戴夫射了整整十几秒。当他的肉棒终于软下来从爱丽丝蜜穴里滑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物的乳白色液体从黑紫色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肥厚的阴唇肉流淌到大腿上。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迹象。
“妈的……射了这么多……”戴夫瘫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爱丽丝还在流精的蜜穴。
第二个射精的是操她屁眼的托克。他被爱丽丝高潮时肛门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深深插入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顶着她肠道尽头那片柔软的区域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深褐色的直肠,肠道里的十五只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而兴奋地爬动,分泌出更多物质,让精液在肠道里更容易流动。托克射精时,爱丽丝黑紫色的肛门括约肌也在收缩,那个松软的小洞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仿佛要将所有精液都锁在里面。
托克拔出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道黏液从爱丽丝黑紫色的肛门里流淌出来,顺着她肥软的臀沟滴落。她的屁眼因为刚刚被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松弛地张开一个小口,露出内部同样深褐色的肠壁。
杰夫也到了极限。爱丽丝高潮时喉咙的剧烈收缩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按住爱丽丝的后脑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在她粉嫩的口腔里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舌面上、上颚上、喉咙口。爱丽丝被迫吞咽着,但太多了,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杰夫射完后拔出肉棒,爱丽丝立刻弯腰咳嗽,粉嫩的嘴唇被精液染成乳白色,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
操她乳房的男人也射了。他将浓精喷射在她肥硕的乳肉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黑紫色的乳晕流淌,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操她尿道的男人是最后一个射的。当他的精液灌入爱丽丝深褐色的尿道,一直顶到膀胱口时,那种憋尿到极限却被精液填满的异样快感让爱丽丝又一次高潮了。她全身剧烈地痉挛,黑紫色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收缩,已经松弛的尿道口死死箍住男人的龟头,子宫和肠道也在同时痉挛,将刚刚射入的精液挤压得在体内翻涌。
当五个男人都拔出肉棒后,爱丽丝瘫软在破毯子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粉嫩的嘴唇和下巴沾满精液,肥硕的乳房上精液横流,黑紫色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液,肛门松弛地张开,精液和肠道黏液一股股流淌出来。尿道口微微张开,深褐色的小孔里也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小腹明显隆起,那是子宫被戴夫精液灌满后的结果。烛光照在她白嫩肌肤和黑紫色性器的反差上,让这幅画面更加淫靡。
但还没结束。围观的男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们一个接一个走过来,解开了裤子。
“轮到我们了!”
爱丽丝被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她肥软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圈黑紫色的肛门和下方同样黑紫色的阴道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眼前。她脸颊贴在毯子上,侧着脸喘息,浅绿色的眼睛里全是羞耻的泪水。她能感觉到下一根肉棒已经顶住了她还在流精的蜜穴口。
第二轮轮奸开始了。
*** *** ***
工厂外,克劳德沿着七号街的巡逻路线缓慢行走。
他穿着神罗士兵的制式铠甲,头盔面罩抬起,露出那张年轻而略显阴郁的脸。金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蓝色的瞳孔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作为新加入神罗军队的士兵,他被分配到了七号街贫民区的夜间巡逻任务——这其实是个苦差,因为这片区域鱼龙混杂,神罗的影响力有限。
但克劳德没有抱怨。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更重要的是,他想在这个城市里找到那个梦中的女孩——那个▄岁到▄▄岁被人侵犯、被迫生育的可怜女孩。每晚的噩梦让他无法安宁,他想找到她,想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更想……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他知道,如果她真的存在,那具身体一定已经被玩烂了,而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这种可能性产生一种扭曲的、令他自我厌恶的好奇。
他走到废弃工厂附近时,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是从工厂三楼传出来的——混杂在劣质摇滚乐里的、模糊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哄笑声。克劳德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栋黑暗的建筑。三楼几个破窗户透出摇曳的烛光,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贫民区的非法聚会很常见。克劳德本不该管,但某种直觉让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绕到工厂侧面,找到一截断裂的排水管,顺着管道爬上了二楼平台。从这里,他能更清楚地听到三楼传来的声音。音乐声、男人的脏话、还有……
一个女人压抑的呜咽。
克劳德的呼吸一滞。那个声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音色,而是那种压抑、羞耻、却又带着某种屈从的颤抖。像他梦中女孩会发出的声音。
他继续往上爬,攀住窗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看向三楼车间内部。
烛光摇曳,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能看到车间中央的破毯子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跪趴着,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女人的金发在烛光下闪着光,背部肌肤白皙得惊人,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她的臀部肥硕柔软,臀缝间那处性器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有男人正将肉棒插入她身后某个洞口,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肥臀剧烈晃动。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女人被迫仰着头,克劳德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秀,下巴线条柔和。但烛光太暗,又有男人身体遮挡,他看不清她完整的脸。
“用力操!这婊子屁眼真松!”一个男人吼道。
“嘴巴也紧……妈的,射了!”
克劳德看到站在女人面前的那个男人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拔出肉棒,一股乳白色液体喷在女人脸上。女人咳嗽起来,精液顺着她脸颊流淌。直到这时,克劳德才因为角度的变化,看到了她更多的侧脸。
金发。
白皙的皮肤。
纤细的下巴线条。
还有……那双在泪水和精液中抬起、望向窗外的浅绿色眼睛。
克劳德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烛光昏暗,虽然那个女人满脸污秽——但他认出了那双眼睛。清澈的、浅绿色的、像春天新芽般的眼睛。
那是爱丽丝的眼睛。
卖花女爱丽丝。那个在五号街教堂前卖花,笑容纯洁,说话温柔的少女。他三天前刚见过她,她还送了他一支黄水仙,说“愿你今天有好心情”。
可现在……
车间里,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正在被第三个男人插入。她被翻过身仰躺在毯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肩上。这个角度,克劳德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间那处黑紫色的性器:肥厚外翻的深褐色大阴唇,焦黑色的小阴唇,肿大的黑紫色阴蒂,还有那个还在流精、深紫色的阴道口。那处器官的颜色和状态,明显是经历过无数次侵犯的结果,和他梦中女孩的性器一模一样——恶心,肮脏,被玩烂了。
男人将肉棒捅入她黑紫色的蜜穴,开始猛烈抽插。爱丽丝的呻吟声压抑而痛苦,但又夹杂着某种无法掩饰的快感颤音。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黑紫色的阴道口不断涌出混合精液的淫液,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能清晰看到龟头在她体内顶起的移动轨迹。
克劳德的手指紧紧抠住窗沿,指关节发白。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他想冲进去,但理智告诉他,这是贫民区的地下聚会,他不是在执勤,没有理由干预。更何况……那个被轮奸的女人,真的是爱丽丝吗?那个纯洁的卖花女,真的会深夜出现在这种地方,张开腿让一群男人轮番操弄她那具已经黑紫色的骚屄吗?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是他看错了。
车间里,爱丽丝正在高潮。男人猛烈的抽插让她子宫里的虫卵疯狂分泌物质,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像海浪般冲击着她。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深褐色的子宫颈口主动张开,在男人又一次深深插入时,将龟头整个吞进了子宫腔。
“操……又吸进去了……”男人喘着粗气,在爱丽丝深褐色的子宫里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黑紫色的子宫腔,让那个柔软的空间再次被撑大。爱丽丝的小腹隆起更加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翻滚的触感,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肉壁在吸吮龟头,能感觉到自己的卵巢因为刺激而微微抽痛。
男人射完后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爱丽丝黑紫色的蜜穴口涌出来,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淫液,在烛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她的屁眼也松弛地张开着,之前射入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的嘴巴微张,粉嫩的嘴唇上沾满精液和唾液。她的乳房肥硕晃动,乳晕和乳尖呈现出病态的黑紫色,上面也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手印。
她全身都散发着被彻底使用过的气息。
但她浅绿色的眼睛里,除了羞耻的泪水,还有一丝克劳德看不懂的冷静。那丝冷静隐藏在水雾深处,像冰层下的暗流。
第四个男人走了过来。这次是个高大粗壮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他显然是喝多了,走路踉跄,眼神浑浊。他跪到爱丽丝身边,粗鲁地抓住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揉捏,黑紫色的乳尖在他手指间被搓揉变形。
“听说你这骚屄还能给怪物生崽子?”醉醺醺的男人问,“是不是真的?”
爱丽丝咬着下唇不说话。
男人猛地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车间里回荡。爱丽丝白嫩的脸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嘴角渗出血丝。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妈的,不说话是吧?”男人恼羞成怒,他抓起酒瓶,将瓶口对准了爱丽丝黑紫色的蜜穴口,“那就用这个操你!”
粗糙的玻璃瓶口硬生生挤开了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口,捅入了深紫色的肉壁褶皱之间。爱丽丝疼得弓起身体,但男人毫不在意,抓着酒瓶开始在她蜜穴里抽插。玻璃瓶身摩擦着她黑紫色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精液气泡破裂的声响。
窗外的克劳德终于忍不住,猛地缩回头,背靠着墙壁剧烈喘息起来。
恶心。
反胃。
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隆起的痕迹,脸上浮现出混杂着震惊、厌恶和自我憎恨的表情。他怎么会……怎么会对那种画面产生反应?那个女人的身体明明那么肮脏,性器黑紫松垮,被无数男人使用过后还在被酒瓶侵犯……可他竟然硬了。
是因为那双像爱丽丝的眼睛吗?
还是因为……那具被玩烂的身体,和他梦中女孩的身体重叠了?
克劳德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等他再睁开眼时,车间里的声音又发生了变化。男人们在哄笑着什么,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他不敢再看,怕自己真的会失控。他顺着排水管滑下地面,脚步踉跄地逃离了工厂区域。
但他脑海里已经刻下了那幅画面——那双浅绿色的、含着羞耻泪水的眼睛,和那具布满精液、性器黑紫、被彻底玷污的肉体。
*** *** ***
车间里,爱丽丝还在忍耐。
醉醺醺的男人已经用酒瓶在她蜜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粗糙的玻璃摩擦着她深紫色的内壁,带来疼痛和异样的刺激。虫卵们在疯狂分泌润滑物质,让这个过程不至于真的撕裂她敏感的蜜穴肉壁。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她被一个酒瓶当众侵犯,周围的男人都在哄笑拍照。
“拍下来!传出去!”杰夫大笑着喊,“让所有人都看看莉莉丝被酒瓶操的样子!”
爱丽丝咬紧牙关。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今晚她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钱——虽然这些人确实会付钱,一笔足够让她和养母艾米娜生活半个月的费用。她来这里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测试虫卵控制能力的新突破,以及从某个特定目标身上获取情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视围观的人群,最后锁定了一个人——“雪崩”组织的高层之一,一个名叫马库斯的中年男人。他正靠在远处的机器旁,手里拿着一个加密通讯器,偶尔低头查看屏幕。那个通讯器是神罗内部的高级货,能接入特殊的加密频段。爱丽丝从其他渠道得知,马库斯最近在和某个神秘势力接触,试图获取关于古代种“賽特拉”的情报。
她需要那个通讯器。需要里面的信息。
但现在她被酒瓶侵犯着,身体完全无法自由行动。不过……她可以尝试那个昨晚才在实验中成功过一次的新能力。
爱丽丝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虫卵——尿道里的十只,子宫里的三十只,肠道里的十五只。它们像她身体的延伸,像她神经末梢的额外分支。经过多年的共生,她已经能一定程度上控制它们的活动,尤其是在她身体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
现在就是时候。
她将意识聚焦在直肠里的十五只虫子身上。它们正在肠道里爬动,随着酒瓶在她蜜穴里的抽插节奏而收缩蠕动。爱丽丝用意志给它们下达了指令:钻出体外。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专注和羞耻。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下,让自己屁眼里爬出虫子。但为了情报,为了找到母亲的可能线索,她必须这么做。
她感觉到第一只虫子已经移动到了她黑紫色的肛门括约肌附近。那个松软的小洞因为之前的轮奸还无法完全闭合,正好提供了出口。虫子用细小的口器和触须扒开褶皱,一点一点从她深褐色的肠道内壁钻出,挤过肛门括约肌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人注意到。男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和她蜜穴里进出的酒瓶上。
第一只虫子完全爬出来了。它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尾部有微小的吸盘。它顺着爱丽丝的臀沟缓缓爬下,落到破毯子上,然后在阴影中朝着马库斯的方向移动。
第二只、第三只……一共五只虫子爬出了她的肛门。它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沿着地面和墙壁的阴影爬行,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渐渐接近了马库斯站立的位置。
爱丽丝能通过精神链接感知到它们。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她闭着眼睛,却能“看”到五个不同的视野:粗糙的水泥地面,墙壁上的锈迹,男人鞋底的污垢。每个视野都模糊而片段,像是透过沾水的玻璃观察世界。但足够了。
五只虫子爬到了马库斯脚边。它们等了一会儿,趁着他低头查看通讯器的瞬间,顺着他的裤腿爬上他的身体。它们钻过布料纤维,爬过皮肤,最后到达了他的后颈。
马库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脖子,但虫子们已经找到了目标——他耳朵后面的皮肤。它们用口器刺破表皮,钻入皮下组织,然后顺着血管和神经向大脑方向移动。
这个过程如果被马库斯发现,他会立刻拍死虫子。但爱丽丝控制着虫子分泌出一种麻醉性物质,让他只是觉得脖子有点痒,并没有意识到有异物钻进了身体。
虫子们进入了马库斯的脊椎附近,沿着脊髓向上爬行。它们的移动很慢,避免引起太大的生理反应。爱丽丝的精神链接因为距离和生物屏障而变得模糊,她能接收到的信息更加片段化——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些零散的词汇,一些强烈的情感波动。
“……神罗……地下实验室……代号‘沉睡者’……”
“……古代种……安芙蕾娜……”
“……宝条博士……实验体七号……”
当“安芙蕾娜”这个名字出现在马库斯的记忆中时,爱丽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妈妈……妈妈真的还活着?被关在神罗大厦地下的某个实验室?代号“沉睡者”?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通讯器里的完整资料。
但就在这时,醉醺醺的男人在她蜜穴里抽插酒瓶的动作突然加剧。粗糙的玻璃瓶口狠狠撞在她深褐色的子宫颈口,带来剧烈的疼痛。爱丽丝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精神链接瞬间中断。
她失去了对那五只虫子的控制。
但它们已经进入马库斯的大脑区域。即使没有她的主动控制,它们仍在执行最后接收到的指令:获取信息,然后带着信息返回宿主身边。
虫子们开始读取马库斯的表层记忆和思维。这个过程比爱丽丝主动控制时更加粗暴和随机,获取的信息也更加碎片化。爱丽丝只能被动地接收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和声音——
一个昏暗的实验室。培养槽里漂浮着一个金发女人的身影。她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屏幕显示着生命体征数据,代号:“沉睡者—安芙蕾娜”。
一份加密文件。标题:“关于赛特拉个体组织样本采集与融合实验的可行性报告”。署名:宝条博士。
一段偷录的对话。一个冷漠的男声(宝条):“七号实验体虽然逃走了,但她体内的虫卵还在持续进化。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能通过母体感应找到她。”另一个男声(马库斯):“你需要多少时间?”宝条:“最多六个月。我会找到她,然后把她和她母亲一起,变成完美的赛特拉融合体。”
爱丽丝全身发冷。
妈妈真的还活着。但宝条已经盯上了她们母女。六个月……他要在六个月内找到她,把她抓回去,和妈妈一起进行某种可怕的融合实验。
还有通讯器本身——马库斯正在看的那块屏幕,显示着更多的信息:神罗大厦地下实验室的地图,安保轮值表,运输通道示意图……这些信息对她救出妈妈至关重要。
但醉醺醺的男人不给她时间思考。他终于玩腻了酒瓶,猛地将那玻璃瓶从她蜜穴里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少量血丝的浑浊液体。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怼了上去。
“现在用老子的鸡巴操你!”他吼道。
粗大的肉棒捅进她还在流液的黑紫色蜜穴,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她深褐色的子宫颈口。爱丽丝疼得弓起身,但男人已经开始猛烈抽插,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其他男人也等不及了。几个还没轮到的走了过来,有人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将肉棒塞进她粉嫩的嘴里。有人从后面再次插入她黑紫色的肛门,那圈松软的括约肌已经无法提供任何阻力。还有人在她肥硕的乳房上摩擦阴茎,在她白嫩的腹部射精。
爱丽丝又一次被同时使用四个洞。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男人们摆布,黑紫色的性器不断开合,涌出各种液体,小腹因为子宫被多次射精而持续隆起,白嫩的肌肤上布满精液、汗水和手印。羞耻感让她泪水不断,但更让她绝望的是从马库斯记忆中获取的信息——妈妈还活着,但宝条已经逼近。她必须加快计划,必须在六个月内救出妈妈,然后彻底摧毁神罗。
就在这时,五只虫子完成了任务,开始返回。
它们从马库斯的大脑皮层撤退,沿着原路钻出他的身体,在他后颈留下五个微小的红点。马库斯又摸了摸脖子,咒骂了一句“该死的蚊子”,但没发现异常。虫子们落到地面上,朝着爱丽丝的方向爬回来。
但这段路对它们来说很危险。车间地面上有破碎的玻璃渣,有酒液,有男人们随意踩踏的脚。一只虫子被踩死了,白色的体液爆开,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污点。第二只虫子掉进了一个酒瓶里,挣扎了几下就淹死了。剩下的三只虫子艰难地爬行,终于回到了爱丽丝身边。
它们沿着她的脚踝向上爬,经过她沾满精液的大腿,最后到达她双腿之间。
现在是最羞耻的部分。
虫子们需要回到她体内,将获取的信息通过生物链接完整传递给爱丽丝的神经系统。而它们选择的入口……是她黑紫色的尿道口。
爱丽丝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触须扒开她深褐色的尿道黏膜,一只接一只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孔道。它们沿着她的尿道向上爬,身体上沾满了从马库斯体内带来的组织液和微量血液,还有从他体表沾到的灰尘和污垢。当她尿道里的十只虫子遇到这三个外来者时,它们开始互相交流,将信息以生物电信号的形式传递给爱丽丝的大脑。
这个过程带来的是无法形容的异样快感和羞耻。她的尿道被六只虫子同时占据(原本十只,三只外来,但有一只外来虫子在途中死亡),那种憋尿到极限的感觉加剧了十倍,尿道内壁因为过多异物的摩擦而产生剧烈的痉挛,深褐色的尿道黏膜分泌出更多润滑物质,让她几乎要失禁——如果不是虫卵早就剥夺了她排泄的能力的话。
信息像潮水般涌入她脑海。碎片化的画面,断续的声音,加密文件的片段,实验室地图的局部……她需要时间整理,但现在不可能。
因为男人们还在操她。
醉醺醺的男人在她蜜穴里猛烈抽插了几分钟后,终于射精了。他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她深褐色的子宫颈口,在她黑紫色的子宫里灌入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爱丽丝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里冲刷的感觉,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肉壁在吸吮龟头,能感觉到小腹又被撑大了一圈。
男人拔出肉棒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她黑紫色的蜜穴口涌出来,量多得惊人,顺着她肥厚的阴唇肉流淌到毯子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下一个男人立刻补上位置。这次是个年轻些的,他将肉棒插入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开始操弄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精液气泡破裂的声响。他显然很兴奋,一边操一边说脏话,还伸手狠狠揉捏爱丽丝肥硕的乳房,黑紫色的乳尖在他手指间变形。
“这婊子身材真他妈好……奶子这么大,屄这么松,操起来真爽……”
爱丽丝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她让虫子们在她尿道里完成信息传递,同时努力整理着那些碎片化的情报。最重要的发现是:妈妈安芙蕾娜确实还活着,被关在神罗大厦地下七层的秘密实验室,代号“沉睡者”。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安保轮值、运输通道……这些信息虫子们只获取了部分,但已经足够让她制定初步的营救计划。
另一个重要信息:宝条博士已经通过贫民区的眼线锁定了几个她的可能活动区域,包括五号街教堂附近(她的卖花点)、“天堂鸟”旅馆(她偶尔接客的地方)以及这个废弃工厂。他正在计划首次试探性接触,可能是派人伪装成客人接近她,也可能是直接派人监视。
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在宝条找到她之前救出妈妈,然后……一起逃离米德加,或者彻底摧毁神罗。后者更难,但她从没放弃过这个念头。
车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破旧但整齐的灰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是“雪崩”组织的联络人,负责传递信息和分发报酬。
“差不多了,”联络人平静地说,“马库斯先生让我来结账。”
正在操爱丽丝的年轻男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还是拔出了肉棒——他还没射,但不敢违抗高层的命令。爱丽丝的黑紫色蜜穴又涌出一股混合液体,小腹的隆起因为精液的积累而更加明显。
联络人走过来,将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爱丽丝身边的毯子上。然后他看了一眼她那具布满精液、性器黑紫、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清理干净再走,”联络人说,“老规矩,别留下痕迹。”
男人们开始陆续离开。有些人临走前还在爱丽丝身上摸几把,或者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一巴掌。杰夫走之前蹲下来,捏住爱丽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莉莉丝,下次聚会是三晚后,”杰夫说,“记得准时到。”
爱丽丝点点头,浅绿色的眼睛不敢直视他。这个羞怯的动作反而让杰夫很满意,他又在她肥硕的乳房上抓了一把,才转身离开。
最后只剩下爱丽丝一个人,瘫在精液和汗渍浸透的破毯子上。
她躺了几分钟,等体力稍微恢复,才艰难地撑起身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黑紫色的性器里还在缓缓流出液体,小腹因为子宫被多次灌精而胀痛。尿道里的虫子已经完成了信息传递,那三只外来虫子正在她的膀胱附近死亡分解,它们的尸体和携带的信息物质会被她体内的虫卵慢慢吸收融合。
她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和内裤被随意扔在角落里。她捡起来,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湿巾和一小瓶清洁液。她先清理脸和上半身,用湿巾擦去嘴角和胸口的精液,但乳房上黑紫色的乳晕和乳尖已经沾染了太多污物,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清理干净。她只能勉强擦一擦,然后穿上连衣裙。
清理下半身更困难。她黑紫色的蜜穴还在涌出混合液体,屁眼也松弛地张开着,精液和肠道黏液不断滴落。她用湿巾伸进阴道,试图擦出里面的精液,但太多了,擦不完。她只能用清洁液简单冲洗外阴,然后垫上几层卫生纸,防止液体浸透内裤和裙子。肛门也只能简单擦拭,但深褐色的肠道内壁肯定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那些会慢慢被肠道虫子吸收分解,最终变成养分。
她穿上内裤时,能感觉到卫生纸被迅速浸湿。但她没有时间彻底清理了,必须在天亮前回家,否则养母艾米娜会担心。
爱丽丝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背上小包,走出了废弃工厂。她沿着暗巷快步行走,脚步有些踉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侵犯而酸痛无力。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而在腔体内晃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羞耻又……奇妙。虫卵在分泌物质让子宫吸收精液中的某些成分,转化为维持她漫长寿命所需的能量。
经过一个转角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克劳德。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月光照亮他一半的脸,让他看起来格外阴郁。爱丽丝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是莉莉丝,不是卖花女爱丽丝。她必须演下去。
“有事吗?”她问,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妓女特有的沙哑和疲惫。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那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有些凌乱的金发,白嫩脸颊上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还有她双腿间裙子被液体浸湿的那一小块深色。
“我刚才在工厂外面,”克劳德缓缓开口,“看到了一些……画面。”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克劳德可能看到了什么,但她必须否认。
“那又怎样?”她装作无所谓地说,“贫民区这种聚会很多。你是神罗士兵?要抓我就快点,不抓我就走了,我累了。”
她转身要走,但克劳德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爱丽丝疼得皱眉,但她没有挣扎——挣扎会引起更多怀疑。
“你的眼睛,”克劳德的声音在颤抖,“我认识一个人……她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爱丽丝的心脏疯狂跳动。但她仍然保持冷静,转过头,用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直视克劳德。
“很多人都说我眼睛好看,”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你想操我吗?给钱就行。不过我今晚累了,可以给你打折。”
这句话像是刺伤了克劳德。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厌恶、愤怒和困惑的表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你走吧。”他的声音很低。
爱丽丝没有犹豫,立刻快步离开,消失在暗巷深处。她不敢回头,怕克劳德会跟上来。她一直走到确认安全的地方,才靠在墙上剧烈喘息起来。
克劳德看见了。他认出了她的眼睛,可能还看到了更多。但他没有确认,也许是不敢确认,也许是无法接受那个纯洁的卖花女和这个被轮奸的妓女是同一个人。
这很好。
爱丽丝深呼吸几次,整理好裙子和头发,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她必须在黎明前回到五号街的小屋,必须在养母醒来前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好白天要卖的花。
她是爱丽丝,也是莉莉丝。
是卖花女,也是妓女。
是被克劳德怜爱的少女,也是被他看见被轮奸的烂货。
这种割裂的身份让她痛苦,但也让她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她要钱,要情报,要力量,要复仇。而她那具被玩烂的黑紫色身体,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回到贫民区五号街那栋破旧的小楼时,天边已经微微泛白。爱丽丝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进她和养母艾米娜合租的小屋。艾米娜还在隔壁房间熟睡,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爱丽丝走进狭小的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浇在她身上,冲走最后残留的精液和污物。她仔细清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黑紫色的性器——她用手指伸进蜜穴,抠出深藏在里面的精液块;用湿巾深入肛门,擦拭肠道内壁;用细小的棉签清洁尿道口,虽然那里其实已经因为虫卵的自洁功能而很干净了。
洗完后,她站在破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那具肉体在晨光中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反差。从脖颈到脚踝,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都白皙粉嫩,没有一丝瑕疵,就像上等的瓷器。她的脸纯洁无瑕,金发湿润地贴在颊边,浅绿色的眼睛像初春的湖水。她的腰肢纤细,手臂修长,小腿线条优美。
但只要她分开双腿,那处被彻底玷污过的性器就会暴露无遗——肥厚外翻的黑紫色阴唇,焦黑的小阴唇,肿大的深褐色阴蒂,松软的肛门褶皱。还有她肥硕的乳房顶端那对黑紫色的乳晕和乳尖,和她纯洁的外表格格不入。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蜜穴口,那些黑紫色的肉壁在她触碰下微微收缩,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淫液。她能感觉到虫卵在体内缓缓蠕动,修复着今晚被过度使用带来的细微损伤,优化着她性器内部的功能,让那些深色的肉壁保持弹性和吸力,让她的子宫腔在精液被吸收后慢慢恢复原状。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让她脸颊泛红。
但她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衣和另一条朴素的连衣裙,将金发梳理整齐。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要卖的花——昨天下午采摘的黄水仙和鸢尾花需要整理修剪,浸在清水里保持新鲜。
窗外的米德加渐渐苏醒,贫民区的喧闹声开始传来。爱丽丝抱着花篮走出家门时,她又是那个纯洁的卖花女了。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脚步轻快,浅绿色的眼睛里是对新的一天的期待。
没有人知道,几小时前她刚刚在一间废弃工厂里,被六个男人轮番操弄了所有能用的洞,子宫被灌满精液,屁眼被插到松弛,尿道里爬进来她控制的三只虫子,而她从其中一个男人的记忆里,得知了自己母亲还活着、正被关在神罗地下实验室、而宝条博士已经逼近的恐怖真相。
没有人知道,她这具看似纯洁的身体,内部性器已经黑紫烂透,里面寄生着五十五只虫卵,让她永远无法正常排泄,永远处于浅度发情状态,永远能为任何物种受孕生育。
没有人知道,她心底燃烧着足以焚毁整个神罗的仇恨之火。
除了她自己。
爱丽丝在五号街教堂前的老位置摆好花摊,阳光洒在她金发上。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买了一束鸢尾花,还摸了摸她的头说“你真像个天使”。爱丽丝羞怯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是的,她像个天使。
但天使的羽翼下,藏着被无数人操烂的黑紫色骚屄,藏着五十多只蠕动的虫卵,藏着对整个世界的深不见底的戒心,藏着营救母亲并毁灭神罗的疯狂计划。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街区外,克劳德正坐在一家破旧的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他盯着桌面,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在工厂窗口看到的画面——那双浅绿色的、含着泪水的眼睛,那具被精液覆盖的白皙肉体,那处黑紫色、不断开合的性器。
还有今早在暗巷里,那个自称莉莉丝的妓女,用和爱丽丝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说“你想操我吗?给钱就行”。
克劳德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咖啡杯。
他需要调查。需要确认。需要知道爱丽丝和莉莉丝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需要知道那个梦中女孩——那个▄岁就被侵犯、被迫生育的女孩——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卖花女。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爱丽丝就太可怜了,他应该保护她,帮她逃离那种生活。兴奋是因为……如果她真的拥有那样一具被玩烂的身体,一具黑紫色、松软、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性器……
克劳德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个扭曲的念头。他不应该这么想,不应该对那种肮脏的东西产生兴趣。可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反应了——在工厂窗口时他就硬了,现在回想起来,裤裆里又有了反应。
该死。
他必须调查清楚。为了爱丽丝,也为了……他自己。
与此同时,在神罗大厦第六十二层的实验室里,宝条博士正看着一份新送达的报告。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狂热的光。
“贫民区废弃工厂,深夜聚会,疑似有金发年轻女子提供性服务,特征与七号实验体高度吻合……”
宝条读着报告,嘴角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七号。十二年了……你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但你不该逃跑的。你的身体,你的血,你的卵……都属于我的研究。”
他按下通讯器按钮。
“派遣监视小组前往七号街废弃工厂和五号街教堂区域。我要二十四小时监控。还有……不要打草惊蛇。让她继续她的双重生活,让我看看这些年她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是,博士。”
宝条切断通讯,靠回椅背。他打开另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培养槽的实时画面——一个金发女人漂浮在营养液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她的面容和爱丽丝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更加苍白。旁边的生命体征数据显示着微弱但稳定的波动,代号显示为“沉睡者—安芙蕾娜”。
“很快了,”宝条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很快我就能把你们母女重聚。到时候……我们将创造出完美的赛特拉融合体。你,你女儿,还有那些可爱的虫子……都将成为我登上科学巅峰的踏脚石。”
他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像夜枭的啼叫。
*** *** ***
这一夜,多方的命运之线开始交织。
爱丽丝继续着她的双重生活,白天卖花,夜晚卖淫,暗地里收集情报,制定营救计划,警惕着宝条的逼近。她不知道克劳德已经开始怀疑,不知道宝条已经锁定了她的活动区域,不知道她体内虫卵的进化正在悄然改变她的身体,让她在羞耻和痛苦中,一步步走向更深的黑暗和更彻底的堕落。
克劳德则陷入了矛盾和挣扎。他既想保护爱丽丝,又被记忆中那具黑紫色身体的画面所吸引。他开始私下调查莉莉丝的真实身份,试图确认那两个拥有相同眼睛的女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个调查将把他拖入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肉欲和背叛的深渊。
而宝条,这个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正在幕后编织一张更大的网。他要捕捉爱丽丝,要利用她和她母亲,要进行一场将改变整个星球命运的疯狂实验。
废弃工厂的聚会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爱丽丝的卖淫活动将逐渐从半公开走向更公开的场合,她将被暴露在更多人面前,被更多男人使用,被更多非人生物侵犯,被迫进行更羞耻的表演。她的身体将被更彻底地改造和玷污,她黑紫色的性器将被更多人围观、嘲笑、玩弄。
但与此同时,她的复仇计划也在加速。她从马库斯那里获取的情报只是冰山一角,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更多资源,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而她那具被玩烂的身体,就是她获取一切的代价和武器。
克劳德将在调查中不断接近真相,不断目睹爱丽丝被侵犯的场面,不断被那具黑紫色身体的画面所折磨和吸引。他将经历从震惊、厌恶到扭曲接受的蜕变,最终在三年后,彻底接受并爱上那具被无数人使用过的便器身体。
而宝条,将在适当的时机出手,将爱丽丝和她母亲卷入一场注定血腥和绝望的最终对决。
所有人都在黑暗中前行,走向一个注定充满痛苦、羞耻、背叛和毁灭的结局。而爱丽丝那具黑紫色的、被玩烂的身体,就是这所有故事的核心,是所有欲望和仇恨的焦点,是所有堕落和救赎的交汇点。
她既是纯洁的卖花女,也是淫乱的妓女。
既是受害者,也是复仇者。
既是天使,也是恶魔。
而她体内的虫卵,正在悄无声息地进化着,等待着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米德加贫民窟七番街,“天堂鸟”旅馆的地下私人展示厅。
爱丽丝跪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圆形展示台上,金色长发被精心梳理成复杂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粉白的脸颊旁。她身上只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部,完全无法遮掩她那对肥硕硕大的乳房——那是多年便器生活留下的标记,此刻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粉嫩的乳尖在黑紫色的巨大乳晕中央挺立,上面穿着细小的银色乳环。
她的手臂被柔软但坚韧的束带固定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腰身,将同样肥软硕大的臀部向后撅起,黑紫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就那么赤裸裸地从张开的双腿间暴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深沉的、不健康的光泽。
展示台周围坐着六个男人,他们是“雪崩”组织的高层和重要的金主。坐在正中央的是代号“猎犬”的男性,五十多岁,秃顶,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他是这次“特殊表演”的发起者,也是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需要讨好的对象。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指挥棒,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
“莉莉丝,”猎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晚你服务的不是人类。我们捕获了一头刚从北方雪原运来的‘冰爪雪狼’,一头真正的魔物。它很稀有,也很暴躁。我们的驯兽师说,它需要一个‘容器’来发泄过剩的野性。”
爱丽丝的粉唇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维持着职业化的羞耻与顺从。她低下头,粉白的脖颈线条优美。她知道这场表演不可避免,猎犬手里有她急需的情报:关于神罗地下实验室“S—7深层区”的详细结构图,那里关押着许多古代种相关的实验体,也许……也许妈妈就在那里。
“我明白了,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耻感,“我会……好好服务的。”
“很好。”猎犬打了个手势。
房间另一侧的厚重铁门被两名壮汉拉开,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涌入。接着,巨大的铁链拖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头通体雪白、体型几乎和一头成年马匹相仿的巨狼被缓慢牵出。它的眼睛是冰蓝色的,瞳孔竖立,口中滴落着冒着寒气的涎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东西——那不是普通动物的阴茎,而是覆盖着细小冰晶、前端膨大如锤、布满螺旋状凸起的可怕器官,长度超过四十厘米,粗度堪比人类手臂。
爱丽丝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魔物的尺寸通常远超人类,但亲眼看到这头雪狼的性器,还是让她身体深处本能地泛起一阵恐惧的颤抖。然而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黑紫色的阴道深处,那些寄生的虫卵开始蠕动。尿道里的10只虫卵、子宫里的30只、肠道里的15只,仿佛感知到了某种非人类的、蕴含强大生命能量的气息,开始分泌出微量的、带有特殊香气的分泌物。
“它会撕碎我……”爱丽丝在内心颤抖地想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多年被无数人、非人、物品插入过而变得焦黑松弛的阴道内壁,正缓慢地分泌出透明的、带着淡雅香气的淫液。虫卵分泌物优化过的内部褶皱开始主动扩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侵入做准备。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必须维持“莉莉丝”的专业面具。
驯兽师将雪狼牵引到展示台前,解开它身上的大部分束缚,只留下脖颈处的控制锁链。雪狼发出低沉的吼声,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那里的金发少女。它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展示台,爪子踩在厚绒地毯上几乎无声。
猎犬用指挥棒点了点爱丽丝的后背:“趴下。把屁股撅高,把穴完全露出来。让我们的客人看清楚,一个真正的‘容器’是如何准备迎接魔物灌溉的。”
爱丽丝的脸颊滚烫,但她顺从地俯下身体,胸口那对肥硕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完全垂落,黑紫色的乳头摩擦着地毯。她将臀部撅到极限,肥软硕大的臀肉向两侧分开,暴露出中间那已经完全湿润、颜色焦黑深紫的肛门和阴道口。她的阴唇肥大而外翻,在灯光下像两片腐败的深色花瓣,中央的肉洞正缓缓张合,流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有人举起了相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爱丽丝闭上了眼睛,粉色的睫毛在颤抖。
雪狼凑近了。它粗重的、带着冰雪气息的呼吸喷在爱丽丝赤裸的臀部和阴部。它的鼻子在她黑紫色的阴唇上嗅了嗅,接着伸出粗糙的舌头,狠狠舔过那片焦黑的区域。
“啊!”爱丽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魔物的舌头上密布着细小的倒刺,刮过她敏感却颜色深沉的阴蒂和阴唇时,带来的是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虫卵分泌物让她那些本该麻木的、被玩烂的组织恢复了部分敏感性——但只是对快感的敏感,对疼痛的反馈反而降低了。雪狼的舌头反复舔舐,将她分泌出的淫液混合着它自己的冰冷涎液涂抹得满脸满穴都是。
接着,那根覆盖冰晶的巨物抵了上来。
前端锤状的龟头第一次触碰时,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太冰了,就像一根真正的冰柱。但那冰冷却又刺激着她黑紫色阴道内壁的褶皱,让那些虫卵分泌的温润滑液加速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张合,就像一张饥饿的嘴。
“放松,莉莉丝。”猎犬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它进去。如果你表现得好,结束后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S—7深层区的结构图。妈妈可能还活着的希望。
爱丽丝咬住下唇,粉嫩的嘴唇被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放松那已经被无数插入撑开过、颜色焦黑松弛的阴道和括约肌。虫卵在她的子宫、尿道、肠道里加速蠕动,分泌出更多带着特殊香气的润滑物质。她能感觉到,那些分泌物不仅仅是润滑——它们似乎还含有某种能安抚魔物狂躁情绪、甚至短暂影响其神经的成分。
雪狼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爱丽丝的惨叫被强行压抑成破碎的呜咽。那根冰凉的、布满螺旋凸起的巨物凶猛地撑开了她黑紫色的阴唇,以近乎撕裂的势头撞入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器官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焦黑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拉伸到极限,那些被虫卵优化过的、富有弹性的褶皱像波浪一样被碾平;子宫颈口——那个颜色同样深紫、平时紧闭如处子般的肉环——被巨大的龟头前端狠狠撞击。
但最可怕的是那刺骨的寒冷。魔物的性器就像一根真正的冰锥,所到之处,她的血肉都在发出本能的抗拒。然而虫卵分泌的温润滑液包裹着那根巨物,在冰冷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热膜,让入侵带来的痛苦与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雪狼开始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爱丽丝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野蛮地搅动,螺旋状的凸起刮擦着她黑紫色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她的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被迫随着魔物的节奏晃动,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像两个沉重的肉袋般疯狂摇摆,黑紫色的乳晕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看她的肚子,”一个观众兴奋地指着,“能看到形状!那畜生的鸡巴在她里面顶出的轮廓!”
确实,每当雪狼深深地、几乎要将整个锤状龟头都塞进她体内时,爱丽丝粉白平坦的下腹部就会出现一个清晰的长条状隆起,随着抽插而缓慢移动,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她的体型娇小,那魔物的性器又过于巨大,这种视觉反差让在场的所有男性都呼吸粗重。
爱丽丝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痛苦、还有那该死的、逐渐升腾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30只虫卵似乎对魔物冰冷的精液——或者说是魔物体内某种特殊的生命能量——产生了病态的渴望。它们在宫腔内加速蠕动,分泌的液体让她整个子宫壁都在收缩、吸吮,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巨物撞开宫颈口,深入宫腔内部进行射精。
而阴道和尿道里的虫卵也在反应。尿道里的10只虫卵让她永恒处于强烈的憋尿感边缘,此刻随着魔物的抽插,那种要被顶到失禁却又因虫卵吸收而永远无法排出的矛盾快感几乎让她发疯。肠道里的15只虫卵则在蠕动,让她后穴深处也产生了诡异的充实渴望。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破碎,粉色的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失去焦点。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黑紫色性器深处,那些多年淫堕生活训练出的肌肉记忆正在接管一切。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冰凉的巨物。她的子宫颈口——那个颜色深紫、平时紧闭的肉环——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被撞开了。
雪狼锤状的龟头挤开了她松弛的宫颈口,闯入了那同样颜色焦黑、但内部被虫卵分泌物滋养得肥软湿润的子宫腔内。
“不……不要……”爱丽丝发出微弱而羞耻的抗议,可她的子宫却在贪婪地张开。她能感觉到,那根覆盖冰晶的巨物在她宫腔内部搅拌,刮擦着宫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因为多次非人受孕和流产而留下的疤痕组织。冰冷的温度刺激着她子宫最深处的敏感点,那是虫卵最喜欢聚集的区域。
雪狼的抽插节奏开始变得狂乱。它发出兽性的低吼,胯部撞击爱丽丝臀部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爱丽丝肥软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黑紫色的肛门和阴道口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像花一样向外翻出,暴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同样颜色深沉的肉壁。
“它要射了!”驯兽师喊道,“按住它!”
两名壮汉冲上前,死死按住雪狼的肩膀。魔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胯部死死抵住爱丽丝的臀部,那根巨物在她子宫深处膨大、跳动。
然后,喷射开始了。
那不是人类的精液。是冰冷刺骨、带着淡蓝色光泽、粘稠如胶的魔物精华。爱丽丝感觉到,一股又一股冰流般的液体从雪狼性器的前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焦黑的子宫腔内。量太大了,每一波都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她的宫壁,让她整个子宫被迅速撑大、撑圆。
“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尖叫。粉白的脖颈青筋暴起,粉色的嘴唇大张,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口水肆意流淌。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被冰冷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虫卵在精液中兴奋蠕动的酥麻感、还有那从黑紫色性器深处炸开的、违背意志的强制高潮——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小球状。魔物冰冷粘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焦黑的子宫,甚至从撑开的宫颈口反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温润滑液,从黑紫色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毯上。那精液是淡蓝色的,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雪狼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它终于抽出那根沾满爱丽丝淫液和自身精液的巨物时,爱丽丝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展示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魔物的冰冷精华。黑紫色的阴唇和肛门此刻完全张开,像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缓缓滴落着混合液体。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猎犬站起身,走到展示台边,用金属指挥棒挑起爱丽丝的下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粉色的眼睛涣散无神。
“表演很精彩,莉莉丝。”猎犬低声说,将一个小巧的数据芯片塞进她手里,“这是你要的S—7深层区结构图。另外……我在里面加了一点‘赠品’。关于你母亲安芙蕾娜的最后已知位置——当然,只是五年前的记录。”
爱丽丝握紧了芯片,指甲掐进掌心。羞耻、痛苦、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成功了,用自己的身体,用这具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身体,换来了宝贵的情报。
而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虫卵正在疯狂吸收魔物精液中的特殊能量。它们分泌出更多的、带有控制性成分的液体,这些液体会在她体内停留很长时间,慢慢改变她的体质,让她更适合被魔物侵犯,更容易在兽交中获得快感,甚至……可能会让她下一次为魔物受孕的几率提高。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只知道,自己离复仇又近了一步,也离彻底堕落又深了一尺。
**宝条派出的监视者首次与爱丽丝接触**(详细描写已完成)
三天后,米德加五番街贫民窟,“夜莺”旅馆三楼,7号房间。
爱丽丝——或者说“莉莉丝”——正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深深的沟壑和那对肥硕乳房的上半部分。她的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粉白的脸上化了淡妆,粉色的嘴唇涂着浅红色的唇膏。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羞怯的年轻妓女,等待着今晚的客人。
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今天预约的客人很特别。对方通过地下渠道联系,开出了三倍于平常的价格,要求包夜,并且特别指定了“莉莉丝”本人。联络人暗示,这位客人可能来自“上面”,意思是神罗公司或者与其相关的势力。爱丽丝本能地警觉,但她不能拒绝。作为“莉莉丝”,她需要钱,也需要通过不同客人收集情报。作为爱丽丝,她需要知道神罗是否已经重新注意到了她这个“报废品”。
敲门声响起,两轻一重,是约定的暗号。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让自己脸上浮现出那种职业化的、带着羞耻感的微笑。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斯文,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或学者。但爱丽丝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认出了这个男人。
不,不是面容上的认识。是气味,是某种更深层的感觉。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神罗实验室特有的消毒水、魔晄和防腐剂混合的气味。还有……宝条的气味。那种疯狂、冷酷、将活物视为实验品的气息,就像烙印一样,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依然能从某些人身上嗅到。
“晚上好,莉莉丝小姐。”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我是罗伯特,一位……生物学研究者。听说您能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爱丽丝的心脏狠狠一缩,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她侧身让开:“请进,罗伯特先生。”
男人走进房间,目光迅速而隐晦地扫过整个空间。书桌、衣柜、床、卫生间。爱丽丝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几个可以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天花板角落、床头灯底座、墙上的装饰画。她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房间很简单,”爱丽丝用略带羞怯的声音说,“希望您不会介意。”
“当然不。”罗伯特将公文包放在书桌上,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爱丽丝,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事实上,我听说莉莉丝小姐……有一些特别的身体特征。颜色很深,是吗?”
爱丽丝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自己的性器颜色异常——黑紫色,那是多年被玩弄、被非人侵犯、被虫卵寄生共同作用的结果。普通的客人也许会惊讶、会嫌弃,但更多是变态的兴奋。但这个男人问得太过直接,太过“学术”。
“我……我天生就是这样。”她低下头,粉白的脸颊泛起真实的红晕,那是羞耻,“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
“不,我喜欢。”罗伯特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事实上,这正是我选择您的原因。能让我……看看吗?”
爱丽丝咬了咬下唇。她慢慢走到床边,背对着男人,双手颤抖着撩起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裙子被掀到腰部,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她没有穿内裤——作为“莉莉丝”,她通常都不穿,方便客人随时使用。
那对肥软硕大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是颜色焦黑深紫的肛门和完全外翻、肥大松弛的阴唇。她的阴蒂同样黑紫肿大,从包皮中突出。整个区域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腐败的深色花朵,与她粉白纤细的腰肢和双腿形成骇人的反差。
罗伯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然后走到爱丽丝身后。他的手——戴着冰冷橡胶手套的手——直接按上了她黑紫色的阴唇,用手指撑开那片焦黑的肉褶,向深处窥探。
“颜色很均匀,”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记录观察结果,“从大阴唇、小阴唇到阴道口,都是深紫近黑。没有炎症迹象,看起来只是色素沉淀……但这么深的颜色,在人类女性中几乎不可能。”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黑紫色的肉壁内仔细地摸索、按压,像是在检查组织的弹性、温度、湿度。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有冷酷的探究。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尖有一个微小的、针尖般的凸起——他在采集她的体液样本。
“放松,莉莉丝小姐。”罗伯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我只是在做一些常规检查。您知道,作为研究者,我对异常生理现象总是很感兴趣。”
他在采集样本。神罗的人。宝条派来的人。
爱丽丝的脑海中警铃大作。她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古代种“赛特拉”的秘密,虫卵的秘密,她隐姓埋名在贫民窟卖淫收集情报的复仇计划——这一切都可能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毁于一旦。
不行。不能让他把样本带回去。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入地探索。与此同时,她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那些虫卵的能力。尿道里的10只虫卵、子宫里的30只、肠道里的15只,开始加速蠕动,分泌出更多带有特殊香气的液体。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润滑——它们含有微量的神经活性成分,能通过皮肤接触、黏膜吸收,缓慢影响接触者的意识和判断。
更重要的是,她能控制这些分泌物的成分。在神罗实验室那七年,在被宝条当作便器和性奴调教、被迫与非人物种交配、反复怀孕流产的过程中,她的身体——或者说她体内逐渐觉醒的古代种能力——进化出了一些自保的手段。其中之一,就是通过虫卵分泌物,让侵犯者陷入短暂的幻觉或记忆混乱。
“罗伯特先生,”她转过身,粉色的眼睛直视着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声音变得轻柔而带着某种韵律,“您……为什么要采集我的样本呢?”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恍惚,但很快又恢复清明。宝条显然给他做过抗精神干扰的训练,或者他体内植入过某种防护装置。但爱丽丝的虫卵分泌物不是普通的精神攻击,它是通过生理接触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生物化学物质。
“为了……研究。”罗伯特的回答慢了半拍,“您的身体……很特别。我的雇主……对特别的东西总是很感兴趣。”
“您的雇主是谁?”爱丽丝继续问,同时她抬起手,粉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捧住男人的脸。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太阳穴,虫卵分泌的特殊物质通过皮肤渗透进去。
“是……宝条博士。”男人的眼神开始涣散,但还在挣扎,“神罗科学部的……宝条博士。他说……可能有‘报废品’流落在外……需要确认……是否还有研究价值……”
果然。宝条。那个将她的人生彻底毁掉的恶魔。
爱丽丝的心底涌起冰冷的恨意,但她的表情依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媚意。她踮起脚尖,粉色的嘴唇贴近男人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虫卵分泌物特有的淡雅香气:“那么……您确认了吗?我……还有‘研究价值’吗?”
“有……非常有……”罗伯特的身体开始摇晃,他的手从爱丽丝体内抽出,手上的橡胶手套沾满了她黑紫色阴道分泌的润滑液体,“颜色异常……分泌物成分未知……需要……需要带回实验室……详细分析……”
“您不会带走的。”爱丽丝的声音像催眠的咒语,“您今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您付了钱,享受了莉莉丝的服务,然后就会离开。您没有采集样本,没有见到任何异常。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对吗?”
她的虫卵分泌物正在全力工作。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意识在抵抗,但那些通过皮肤、黏膜、呼吸进入他体内的生物活性物质,正在修改他的短期记忆,模糊他今晚的真实目的。这不是完美的精神控制,更像是一种强力的暗示和记忆干扰。但足够了,至少能让他忘记采集样本的具体细节,忘记向宝条报告“发现可疑目标”。
“对……我……我只是一个客人……”罗伯特的眼神彻底失去焦点,他呆呆地重复着爱丽丝的话,“我付了钱……享受服务……没有采集……没有异常……”
“很好。”爱丽丝松开手,后退一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量分泌虫卵活性物质对她的消耗很大。但她必须继续。“那么现在……罗伯特先生,您想如何使用我呢?”
她需要让这场“服务”看起来真实。她需要让男人留下“只是一场普通性交易”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从他身上获取信息。
罗伯特晃晃脑袋,似乎想摆脱那种恍惚感。他盯着爱丽丝赤裸的下半身,盯着那片黑紫色的区域,原始的欲望开始混合着被扰乱的意识升腾。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露出了已经勃起的性器——尺寸普通,没什么特别。他显然不是一个经常使用妓女的人,更像是一个纯粹的科研人员。
“躺下。”他的声音变得粗重,“张开腿。让我……仔细看看。”
爱丽丝顺从地躺到床上,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将那片焦黑深紫的性器完全暴露。她的阴唇肥大外翻,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手指探索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同样颜色深沉的肉壁。粉白的腰肢和黑紫色的性器,这种对比让男人呼吸急促。
他扑了上来,没有前戏,没有亲吻,直接将他那根普通的肉棒对准了她黑紫色的阴道口,狠狠插了进去。
“哈啊……”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被侵入的熟悉感。男人的尺寸和技巧都很普通,和她经历过的那种魔物巨物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的黑紫色阴道内壁轻松地吞没了那根肉棒,虫卵优化过的褶皱柔软地包裹着它,分泌的润滑液体让插入顺滑无比。
但她的注意力不在性交上。她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粉色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继续用那种轻柔的、带着香气的声音低语:“罗伯特先生……宝条博士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呢?”
“古代种……”男人在抽插中无意识地回答,“他在找……最后的古代种……赛特拉……”
抽插的节奏。撞击她黑紫色阴道深处的触感。虫卵在子宫、尿道、肠道里蠕动的微麻。爱丽丝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机械地反应——收缩、吸吮、分泌液体——这是多年淫堕生活训练出的肉体记忆。她的心却冷得像冰。
“找到线索了吗?”她问,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媚意。
“有……一些……”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性器在她黑紫色的肉壁内摩擦,那种异常的紧致和吸吮感让他沉迷,“五年前……在诺斯菲拉图峡谷……发现了一具女性古代种遗体……保存完好……可能是……安芙蕾娜……”
妈妈。
爱丽丝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强迫自己继续提问:“然后呢?那具遗体……现在在哪里?”
“S—7深层区……最高安全级别实验室……”男人开始喘息,他的射精快到了,“宝条博士……要复活她……用魔晄和……古代种胚胎细胞……”
抽插变成了狂乱的冲刺。爱丽丝能感觉到,那根普通的肉棒在她黑紫色阴道深处膨大、跳动,然后射出了一股温热的人类精液。量很少,和她子宫里依然残留的魔物冰冷精华相比简直微不足道。那些精液冲刷着她焦黑的阴道内壁,然后被她虫卵分泌的润滑液稀释、吸收。
男人瘫软在她身上,剧烈喘息。他的意识在射精后的松懈中变得更加模糊。爱丽丝抓紧时间,继续低语:“S—7深层区……入口在哪里?安全措施是什么?”
“神罗大厦地下……第七层……”男人的声音像梦呓,“需要三级以上权限卡……虹膜和DNA验证……守卫每两小时轮班……”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巡逻路线、监控盲点、实验室值班表。这些信息碎片,和爱丽丝之前从其他渠道收集的、以及从猎犬那里得到的情报,可以拼凑出一幅更完整的画面。
当男人彻底昏睡过去时,爱丽丝轻轻推开他,从床上坐起。她的下体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男人的公文包,打开。
里面没有样本采集管——显然在他意识恍惚时,他把采集到的微量体液弄丢了,或者自以为采集失败了。但有一台微型数据终端,需要指纹解锁。爱丽丝握住男人昏睡中无知觉的手指,按下指纹,终端屏幕亮起。
她快速浏览。里面有很多加密文件,她打不开。但有一些近期的工作日志没有加密。她看到了“古代种活性细胞提取计划进展报告”、“S—7区实验体状态监控”、“安芙蕾娜复苏可能性评估——第47次实验”。
妈妈真的还活着。或者说,她的遗体被保存着,宝条在试图复活她。
爱丽丝的手指在颤抖。她将一些关键信息拷贝到自己手腕上伪装成廉价手链的微型存储器里。然后她关闭终端,将一切恢复原状。
回到床边,她看着昏睡的男人。她的虫卵分泌物会让他睡到天亮,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找妓女发泄了一次,细节模糊,不会记得任何关于样本、宝条、古代种的对话。他会以为自己只是太累了,做了一个怪梦。
但爱丽丝知道,这只是开始。宝条已经注意到了“异常”,派出了第一个探子。即使这个探子空手而归,宝条也不会放弃。他会派出更多人,用更隐蔽、更狡猾的方式。她的身份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她必须加快计划。在宝条找到她之前,找到进入S—7深层区的方法,找到妈妈,然后……摧毁那里的一切。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少女金发粉唇,皮肤白皙,看起来纯洁无瑕。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具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身体,藏着怎样一个充满仇恨和绝望的灵魂。
**爱丽丝被“雪崩”组织更高层人物作为“礼物”转送给神罗内部叛徒**(详细描写已完成)
一周后,米德加上层圆盘区,某栋豪华公寓的顶层套房。
爱丽丝跪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她胸前那对肥硕乳房的上半部分和黑紫色的乳晕。她的金发被精心编成复杂的发髻,插着几根珍珠发簪。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粉色的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细细的金色脚链,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事实也正是如此。
“雪崩”组织的高层——不仅仅是猎犬那个级别,而是真正掌握实权的几位长老之一——决定用“莉莉丝”来贿赂一位关键人物:神罗公司内部安全部的中层军官,代号“渡鸦”。渡鸦掌握着神罗大厦部分区域的安保权限,包括地下实验室区域的巡逻调度和监控日志访问权。他最近表现出对神罗的不满,暗示愿意向“雪崩”提供情报,但要求“实质性回报”。
于是“莉莉丝”成了那件“实质性回报”。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中间是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神罗军官制服、头发花白、面容冷峻的男人——渡鸦。左边是“雪崩”的长老,一个秃顶、肥胖、戴着一枚巨大宝石戒指的男人,代号“财阀”。右边是一个年轻些的、像是助理或保镖的男子。
“这就是你们说的‘礼物’?”渡鸦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跪在地上的爱丽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一个妓女?”
“不是普通的妓女,长官。”财阀笑眯眯地说,肥胖的手指转动着宝石戒指,“‘莉莉丝’是我们手里最特别的女孩。她……非常擅长取悦男人。而且她的身体,有一些……独一无二的特征。”
他打了个手势。爱丽丝知道该做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那种羞怯而顺从的表情,然后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黑色丝绸滑落,堆叠在她身侧,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
粉白纤细的腰肢。肥软硕大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颜色焦黑深紫、阴唇肥大外翻、阴蒂黑紫肿大的性器区域。灯光下,那片深色与她全身其他部位粉白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渡鸦的眉毛微微扬起。他的目光在那片黑紫色区域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黑紫色的乳晕和乳尖,上面穿着的银色乳环。他的表情依然冷峻,但爱丽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有了一丝微弱的变化。
“颜色很深。”渡鸦评论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天生的?”
“根据她的说法,是的。”财阀回答,“我们检查过,没有任何疾病或感染。只是一种……罕见的色素沉淀。但正因为如此,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内部的构造也很特别。试用过的客人都说……流连忘返。”
渡鸦站起身,走到爱丽丝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军官制服的裤腿几乎碰到她的脸颊。然后他伸出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多大了?”他问。
“十六岁,长官。”爱丽丝用尽可能柔顺的声音回答,粉色的眼睛努力维持着羞怯和敬畏。
“十六岁。”渡鸦重复,手指在她粉白的脸颊上摩挲,“看起来更小。但身体……已经发育得很成熟了。”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上她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粗鲁地揉捏。黑紫色的乳尖在他的手指下硬挺,乳环被扯动。爱丽丝咬住下唇,忍住不适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和罗伯特不同,他不是研究者,他是真正的掌控者、使用者。他会用她,享受她,但不会对她有任何怜悯或好奇。
“我接受这份‘礼物’。”渡鸦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旁边的助理立刻为他点燃。“但我要确认,她不会带来麻烦。没有窃听器,没有疾病,不会突然发疯。”
“当然,长官。”财阀的笑容更灿烂了,“我们已经做过全面检查。她很干净,很听话。而且……”他压低声音,“她不知道您的身份,也不知道任何‘雪崩’的机密。对她来说,您只是一位有钱的客人。您完全可以放心使用。”
渡鸦吸了一口雪茄,灰色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爱丽丝赤裸的身体上,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那么,交易成立。”他说,“关于神罗大厦地下三层到五层的监控排班表和紧急疏散路线图,明天会送到你们指定的地点。另外,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下个月神罗高层会议的安保漏洞——时间窗口大约有二十分钟。”
“足够了。”财阀站起身,肥胖的身体微微鞠躬,“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长官。”
他向助理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离开了套房。厚重的房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爱丽丝和渡鸦。
军官坐在沙发上,继续抽着雪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跪在地上的少女。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起来。去卧室,在床上等我。”
爱丽丝顺从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色丝绸睡袍,但没有穿上,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赤身裸体地走向卧室。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实物一样钉在她的背上,尤其是她肥软的臀部,以及臀部之间那片黑紫色的区域。
卧室很大,装潢奢华,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单。爱丽丝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习惯,背对着门口方向,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向前支撑。这个姿势能让她的性器完全暴露,方便男人从后方进入——大多数“莉莉丝”的客人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它充满屈从和征服感。
她听到脚步声。渡鸦走进了卧室,雪茄的味道也随之飘入。他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按上她肥软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拍打。他的手掌很硬,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红色的掌印。爱丽丝咬住下唇,粉色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保持着姿势不动。
“你很熟练。”渡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看来确实被很多人用过。”
他没有等她回答。下一秒,爱丽丝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黑紫色的肛门——不是阴道,是肛门。渡鸦甚至没有戴套,没有润滑,直接将他那根尺寸中等但异常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焦黑深紫的肛门口,狠狠地、一寸寸地往里顶。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爱丽丝惨叫出声。她的肛门虽然颜色同样深紫,也被使用过很多次,但虫卵分泌物主要优化的是阴道的适应性,后穴的扩张性要差一些。而且男人没有任何润滑,完全依靠蛮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焦黑的肛门口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那种火辣辣的、被粗暴闯入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但渡鸦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抓住她肥软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肉里,胯部猛力向前一送。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狠狠地撞进了她肠道的深处。
“哈啊……哈啊……”爱丽丝的呼吸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肠道内野蛮地搅动,刮擦着她肠壁上那些同样颜色深沉的黏膜。肠道里的15只虫卵被惊动,开始加速蠕动,分泌出润滑和舒缓疼痛的液体,但效果有限。
渡鸦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肠道内搅拌。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式的冲撞。肉棒摩擦着她肠壁的每一寸,撞击着她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爱丽丝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在床单上疯狂摩擦,黑紫色的乳尖硬得像石子。
“叫出来。”渡鸦命令,声音冷酷,“让我听听,一个妓女被干屁眼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爱丽丝咬紧了牙。羞耻、痛苦,还有那该死的、逐渐升腾的诡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虫卵在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它们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让肠道内壁变得异常湿滑柔软,减少摩擦带来的痛苦,同时却又增加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这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正在背叛她,开始从这种粗暴的肛交中汲取病态的快感。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粉色的嘴唇微张,口水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开始痉挛。肠道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那是虫卵聚集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会刺激那些虫卵分泌出更多的、带有神经活性成分的液体,让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渡鸦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力道重得像是要打碎她的骨盆。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的肠道异常紧致,却又异常湿滑。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湿滑的吸吮感,让他这种经历丰富的男人也感到惊讶。更让他兴奋的,是她身体那种极致的反差——粉白纯洁的外表,黑紫色淫乱的内里。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渡鸦猛地拔出肉棒,抓住爱丽丝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金色的发髻散乱,珍珠发簪掉落在枕边。她的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开,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暴露出中间那片黑紫色、完全湿润、阴唇外翻的性器。
“现在,前面。”渡鸦简短地说,再次将肉棒抵上她黑紫色的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肥大的阴唇和黑紫的阴蒂上摩擦、按压。
“呃……啊……”爱丽丝发出颤抖的呻吟。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虽然颜色深紫,但被虫卵分泌物优化过后,对刺激的反应异常强烈。男人的龟头每一次刮过,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黑紫色阴道口在不受控制地张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
然后,插入。
这一次顺畅得多。她的阴道早已被无数次使用撑开,虫卵分泌物让内壁柔软湿滑如天鹅绒。渡鸦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松弛的、颜色深紫的子宫颈口。
“噗叽。”
淫靡的水声响起。渡鸦开始抽插,节奏比肛交时稍微放缓,但每一次深入都更加精准,瞄准着她宫颈口和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的阴道内部构造异常复杂——褶皱密集,肉壁肥厚,深处有一个明显的、像小嘴般吸吮的肉环。每一次龟头撞上去,那肉环都会张开、吸住、然后在他退出时松开,发出“啵”的轻响。
“你的里面……很有趣。”渡鸦喘息着评价,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像活着一样,会吸。”
爱丽丝说不出话。她被快感淹没了。男人的技巧比之前那些粗暴的客人要好得多,他知道如何刺激她的敏感点,如何利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黑紫色阴道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肉棒。她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最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冲撞中,再次发出了“啵”的一声。
龟头闯入了宫腔。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粉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扭曲的、长长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焦黑的子宫腔内搅拌,刮擦着宫壁上那些疤痕组织和蠕动的虫卵。那种被侵入到最深处、被填满子宫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渡鸦的抽插变成了疯狂的打桩。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胯部以近乎残忍的力道撞击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让爱丽丝的小腹隆起肉棒的轮廓,然后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灼热的能量。
“要射了……”男人低吼。
他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她子宫深处膨大、跳动。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焦黑的子宫腔内,冲刷着她的宫壁,浸泡着那些蠕动的虫卵。量很大,比罗伯特多得多,几乎和魔物的量相当,只是温度完全不同。
“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口水肆意流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黑紫色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挤出混合的液体。子宫被人类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虫卵在精液中兴奋蠕动的酥麻感,还有那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违背意志的强制高潮——这一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渡鸦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他终于抽出肉棒时,爱丽丝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娃娃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她的下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黑紫色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完全张开,像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缓缓流出混合着她淫液和他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渡鸦站在床边,喘息着,看着床上那具美丽又淫乱的肉体。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军官外套,从内袋里取出一个微型数据终端,开始在屏幕上操作。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爱丽丝的状态,就像使用完一件工具后,开始处理正事。
爱丽丝的意识缓慢回归。她听到了男人操作终端的轻微声响,听到了他偶尔的低语,像是在核对什么数据。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
她知道,渡鸦的终端里一定有她需要的东西:神罗大厦的详细安保信息,地下实验室的访问日志,甚至可能有关妈妈所在S—7实验室的更进一步情报。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窃取这些数据?
她想到了虫卵。那些在她体内蠕动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小东西。在神罗实验室那七年,在被宝条当作实验品反复研究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能通过虫卵分泌的特殊物质,微弱地影响电子设备的磁场——当然,效果有限,通常只能造成短暂的信号干扰或数据读取错误。但也许……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她微微侧过头,粉色的眼睛看向男人手中的终端。然后,她集中精神,调动子宫、尿道、肠道里所有的虫卵。它们开始以某种特定的频率蠕动,分泌出微量的、带有特殊电磁特性的分泌物。那些分泌物通过她的体液循环,散发到空气中,形成微弱的生物电场。
渡鸦的终端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嗯?”他皱眉,敲了敲屏幕,“信号干扰?”
他又操作了几下,终端似乎恢复了正常。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重新输入密码解锁某个加密文件夹时,爱丽丝的虫卵生物电场造成了短暂的读取延迟。那个文件夹的访问日志里,多了一条异常记录——但被系统自动归因为“暂时性信号波动”。
更重要的是,在那个短暂的延迟窗口,爱丽丝看到了文件夹的路径和部分文件名。其中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是:“S—7深层区实验体状态监控/安芙蕾娜生命体征记录/第47复苏周期”。旁边还有一个子文件夹:“神罗大厦地下三层至七层安保漏洞汇总(渡鸦私人分析版)”。
她记下了。路径、文件名、大概的存储位置。这些信息碎片,和她之前从猎犬、罗伯特那里得到的情报,可以拼凑出更清晰的行动路线。
渡鸦似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他关闭终端,放回外套内袋,然后转身看向床上的爱丽丝。她的身体依然赤裸,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黑紫色的性器区域一片狼藉,粉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去洗澡。”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峻,“然后穿上衣服。明天早上六点,会有车来接你离开。在那之前,你留在这里,不准离开卧室,不准碰任何东西。”
爱丽丝艰难地撑起身体,点了点头。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下体会流出混合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淡淡的湿痕。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镜子里,那个金发粉唇的少女看起来依然纯洁美丽,可她知道,她的子宫里装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性器是焦黑深紫的颜色,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烂了。
但她不后悔。她又获得了一些碎片。离复仇,又近了一步。
**艾米娜的突破性发现**(详细描写已完成)
两天后,米德加五番街贫民窟,爱丽丝和养母艾米娜共同居住的小屋。
夜晚。爱丽丝刚结束“莉莉丝”的工作回到家。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被渡鸦使用后的酸痛感,下腹深处还有隐隐的饱胀——男人的精液已经被虫卵吸收了大半,但那种被灌满过的感觉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粉白的脸上带着疲倦但温柔的笑容,走进客厅。
艾米娜正坐在那张老旧的书桌前,背对着她。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皮革封面的笔记本,页面泛黄,边缘破损。爱丽丝认出,那是艾米娜亡夫的遗物之一——一位曾经的神罗下层研究员,在十二年前死于一次“实验事故”。艾米娜很少翻看亡夫的遗物,她说那会让她太伤心。
但今晚,她却在看那本笔记本。而且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妈妈?”爱丽丝轻声叫道,走到艾米娜身边,“您怎么了?”
艾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住笔记本的边缘,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过身,抬起脸。四十岁的妇人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爱丽丝……”艾米娜的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这……这是真的吗?”
她将笔记本推到爱丽丝面前,翻开的那一页上,是潦草但清晰的手写体。标题是:“关于古代种‘赛特拉’的观察记录(残页·绝密)”。下面的内容让爱丽丝的血液瞬间冰冷。
“赛特拉个体编号:Af—07(雌性成年体·推定名‘安芙蕾娜’)”
“观察日期:XXXX年X月X日至XXXX年X月X日”
“观察者:加斯特博士(笔记记录者为其助手·即本人)”
“观察记录摘要:
【1。】个体Af—07表现出所有已知赛特拉特征:漫长寿命、皮肤自洁、外貌恒定。
【2。】性器异常:外阴及内部黏膜颜色随年龄增长逐渐加深,目前呈深紫色。据博士推论,此为赛特拉与‘共生体’(博士称之为‘虫卵’)长期互动所致。
【3。】共生体‘虫卵’:博士在Af—07体内检测到未知微型生命体共生,主要集中于子宫、尿道、肠道。虫卵分泌特殊物质,可缓慢修复宿主损伤,优化身体功能,但会导致性器颜色不可逆黑化。
【4。】香气催情:虫卵分泌物带有淡雅香气,对大多数哺乳类及非哺乳类生物具有微弱催情效果。
【5。】受孕特性:赛特拉可为任何物种受孕,但人类胎儿存活率极低,非人生物受孕率极高。虫卵会主动调整宿主内分泌,提高非人受孕概率。
【6。】博士警告:虫卵共生可能赋予赛特拉某些‘特殊能力’,包括微弱精神影响、电子设备干扰、生物信息窃取等。但此推论尚未证实。
【7。】博士最后记录:Af—07已怀孕(父本未知)。此胎若为雌性,将继承所有赛特拉特性及虫卵共生。博士计划在胎儿出生后,将其与Af—07分离,秘密送离神罗。”
笔记到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残破的边缘。
爱丽丝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她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然后又瞬间冷却。她最深的秘密——古代种的身份,虫卵的存在,性器黑紫色的原因,所有的一切——都被白纸黑字写在这本笔记本上。而记录者,是她养母的亡夫,也就是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研究员的“继父”。
不,他不是普通的继父。他是加斯特博士的助手。他参与了妈妈安芙蕾娜的研究。他甚至可能知道,那个被送离神罗的胎儿——也就是她自己——后来的去向。
“爱丽丝……”艾米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妇人站起来,双手颤抖地抓住爱丽丝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些……这些可怕的描述……不是真的,对吗?你不是……你不是什么古代种……你没有那些……那些虫卵……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不是那样的,对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爱丽丝的身体——那张粉白纯洁的脸,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正常无比的睡衣。但她显然想到了更多。她想到了这些年爱丽丝奇怪的生活习惯:从不排泄,内衣总是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分泌物痕迹,身上总是有淡淡的、好闻的香气。她想到了爱丽丝晚上总是做噩梦,想到了爱丽丝坚持要晚上出去“打工”,想到了偶尔看到的、爱丽丝洗澡后换下的睡衣上那些可疑的、像是精液的污渍——
爱丽丝解释说那是“打工时不小心沾到的脏东西”。
现在,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妈妈……”爱丽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很微弱,带着哭腔,“我……”
她该说什么?否认?可证据就在眼前。承认?那意味着她要坦白一切:她确实是古代种赛特拉,她体内确实有虫卵,她的性器确实是黑紫色,她确实每天晚上都在卖淫,用身体换取情报和资金,为了复仇,为了找到可能还活着的妈妈。
艾米娜会怎么看自己?一个怪物?一个妓女?一个可怕的复仇者?
泪水涌出了爱丽丝的眼眶。粉色的眼睛被泪水浸湿,金色的睫毛颤抖。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住艾米娜的衣角,像个小女孩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重复,“我骗了您……我一直都在骗您……我是……我是古代种……我身体里……有虫卵……我的……我的下面……是黑色的……很难看……很恶心……我在卖淫……每天晚上都去……和男人……和魔物……为了赚钱……为了找情报……我想找到妈妈……我想毁了神罗……对不起……我这么脏……这么恶心……对不起……”
她哭得几乎窒息。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害怕艾米娜会用厌恶的眼神看自己,害怕艾米娜会把她赶出去,害怕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给予她亲情温暖的人。
艾米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表情从震惊、恐惧,逐渐变成了痛苦、悲伤,最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看着跪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少女——那个她收养了四年,像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女孩。她记得爱丽丝刚来时,那么瘦小,那么沉默,眼睛里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和警惕。她记得自己一点点用爱去融化女孩冰冷的外壳,看着她逐渐学会微笑,学会撒娇,学会叫她“妈妈”。
她以为女孩只是普通的孤儿,只是有过一些不好的经历。她从没想过,真相会如此沉重,如此……可怕。
古代种。虫卵共生。黑紫色的性器。卖淫。复仇。
任何一个词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击垮一个普通人。而爱丽丝,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外表纯洁美丽的少女,却背负着所有这一切,独自挣扎了这么多年。
艾米娜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弯下腰,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爱丽丝湿漉漉的金发。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起来,爱丽丝。”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但多了一丝坚定,“起来,看着我。”
爱丽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养母。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粉色的嘴唇在颤抖,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告诉我一切。”艾米娜说,扶着爱丽丝站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拉过另一把椅子,面对面坐下,“从最开始。你的亲生父母。你在神罗的经历。你身体的变化。你现在的计划。告诉我一切。不要隐瞒。”
爱丽丝咬住下唇。她能拒绝吗?艾米娜已经知道了太多,隐瞒只会让事情更糟。而且……她累了。她真的太累了。独自背负这个秘密这么多年,伪装成三个人格生活,每天晚上用身体去换取情报,她真的已经濒临极限。
也许,也许告诉艾米娜,会让她被厌恶、被抛弃。但也许……也许艾米娜会理解她,会继续爱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她模糊的三岁记忆开始——妈妈安芙蕾娜温柔的笑容,加斯特博士(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生父)模糊的身影。然后是被宝条带回神罗,▄岁到▄▄岁那七年地狱般的日子:被迫接受便器调教,被当作性奴使用,被强迫与非人物种交配,反复怀孕、流产、生下非人幼崽或虫卵。她描述了那些细节——身体是如何被改造的,性器是如何从粉嫩逐渐变成黑紫色的,虫卵是如何在她体内寄生并缓慢改变她的体质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眼泪不停地流,粉色的指尖因为用力抓住椅子边缘而发白。
然后是被宝条当作“报废品”丢弃,遇到艾米娜收养她。她坦白了自己如何分裂出三个人格:白天卖花的女爱丽丝,克劳德梦中那个性器恶心的女孩,晚上卖淫的妓女“莉莉丝”。她坦白了自己如何通过卖淫收集情报和资金,如何计划潜入神罗大厦地下实验室,找到妈妈(或她的遗体),然后摧毁那里。
她甚至撩起睡衣的下摆,露出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向艾米娜展示她那片黑紫色的、阴唇外翻、阴蒂肿大的性器区域。那是她最深的羞耻,她从未让任何人(除了客人)看到过。但现在,她把它暴露在了养母面前。
“这就是我……”她哭着说,“我的身体……里面……全是黑色的……很恶心,对吗?妈妈……我这么脏……您一定很讨厌我……”
艾米娜看着那片黑紫色的区域,看着少女粉白的腰肢和双腿之间那触目惊心的深色。她的胃部本能地翻涌,那是正常人看到异常事物时的生理反应。但更多的,是心痛,是愤怒,是难以抑制的悲伤。
这个孩子,从▄岁开始就被当作实验品和性玩具使用,身体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而她,作为养母,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还天真地以为女孩只是有些“心理创伤”。她甚至默许了女孩晚上出去“打工”,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兼职。
“不……”艾米娜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不讨厌你……我怎么会讨厌你……”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触碰爱丽丝黑紫色的阴唇。那不是性意味的触摸,而是充满母性的、心疼的触摸。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皮肤温度,能感觉到那种异常的柔软和湿润。
“很疼吧……”艾米娜的眼泪掉下来,“那个时候……一定很疼吧……”
爱丽丝愣住了。她预想过艾米娜的反应——厌恶、恐惧、愤怒、驱赶。但她没想到,艾米娜的第一句话会是“很疼吧”。
“妈妈……”她再次崩溃,扑进艾米娜怀里,放声大哭。
艾米娜紧紧抱住她,像抱住一个受伤的小兽。她的手轻轻拍着爱丽丝的后背,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没有早点发现……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她们哭了很久。当眼泪终于流干时,爱丽丝蜷缩在艾米娜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一直紧绷的、伪装的压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点。
“妈妈……”她低声说,“您……您不赶我走吗?不觉得我……恶心吗?”
“傻孩子。”艾米娜用袖子擦掉爱丽丝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你是我的女儿。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女儿。妈妈怎么会因为女儿受过伤害,就觉得她恶心,就要赶她走呢?”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但是,爱丽丝,你必须停止。停止卖淫,停止用身体去换情报。太危险了。神罗的人已经在找你,那个叫罗伯特的男人只是第一个。如果宝条真的发现了你,他会把你抓回去,继续折磨你,甚至……甚至可能会用你去威胁你的母亲。”
“可是妈妈——”爱丽丝急切地抬头,“我必须找到妈妈!笔记本上说她可能还活着!而且在S—7深层区!我已经有了那里的结构图,有了安保漏洞信息,我只要再收集一些——”
“然后呢?”艾米娜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你一个人潜入神罗大厦地下七层?面对宝条和他手下的守卫?爱丽丝,你不是战士,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就算你有古代种的能力,有虫卵的帮助,你也做不到的。你会死的。”
“我不怕死!”爱丽丝的粉色眼睛里燃起坚定的火焰,“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从▄岁开始,我的灵魂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复仇的空壳。但如果能在死之前,找到妈妈,或者至少毁掉那个实验室,我就满足了。”
“那我呢?”艾米娜的声音突然哽咽,“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爱丽丝,你知道这四年,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子,是你让我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你去送死,我会疯掉的。”
爱丽丝愣住了。她看着艾米娜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充满痛苦和爱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复仇计划,只考虑了自己和亲生母亲,却从没想过养母的感受。艾米娜把她从街头捡回来,给她饭吃,给她床睡,给她母爱。而她,却一直把艾米娜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用谎言和伪装筑起高墙。
“对不起,妈妈……”她低下头,声音微弱,“我……我只是……”
“听着,爱丽丝。”艾米娜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我不是要阻止你复仇。神罗毁了你的生活,宝条毁了你的身体,你有权利恨他们,有权利想毁掉他们。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你不能再用你的身体去换情报,不能再去冒险卖淫。我们需要更安全、更聪明的方法。”
她指向桌上的笔记本:“这本笔记,还有我亡夫留下的其他遗物——他虽然是加斯特博士的助手,但也偷偷记录了很多神罗内部的信息。也许里面有一些对你有用的东西。我们可以一起整理,一起分析。还有……也许我们可以寻求帮助。”
“帮助?”爱丽丝警惕地抬头,“谁?‘雪崩’吗?他们只是把我当工具。猎犬、财阀,他们知道我卖淫,他们利用我,但他们不知道我是古代种。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把我卖给神罗,或者自己控制我当实验品。”
“不是‘雪崩’。”艾米娜摇头,“是……其他人。比如……那个最近经常来买花的金发男孩。克劳德,对吗?”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克劳德。那个她感知到同样有古代种血脉气息的男孩。那个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岁到▄▄岁被迫害画面的男孩。那个她计划要利用、要加深其怜爱的男孩。
“他……他只是个普通的佣兵。”爱丽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而且他……他对我梦里的那个画面很反感。他讨厌那种被玩烂的身体。”
“但他在乎你。”艾米娜敏锐地观察着爱丽丝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他看你卖花时的眼神,不是普通的顾客。也许……也许你可以告诉他一部分真相。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他愿意帮助你。”
“不!”爱丽丝几乎尖叫着拒绝,“不能告诉他!他会……他会看到我最脏最恶心的一面!他会像那些人一样,把我当作怪物,当作玩物!”
但她内心深处知道,艾米娜说得对。克劳德是特殊的。他能梦到她的过去,他体内有古代种血脉,他是“唯二”的另一个赛特拉。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能理解她、帮助她,那可能就是克劳德。
可她害怕。害怕克劳德看到她那黑紫色的性器后会厌恶她,就像他厌恶梦里那个女孩的性器一样。害怕克劳德知道她在卖淫后会嫌弃她,就像所有“正常”男人都会嫌弃妓女一样。更害怕的是,如果克劳德知道了真相,却依然选择帮助她,那她会……她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种纯粹的善意。
她已经习惯了利用、交易、伪装。纯粹的善意,对她来说比恶意更可怕。
“爱丽丝……”艾米娜的声音变得温柔,“我知道你害怕。但你不能一直一个人。看看你现在,才十六岁,却活得像个老人,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妈妈帮不了你太多,但至少,妈妈可以陪着你,可以听你倾诉。而那个男孩……也许他真的能成为你的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我们不会一下子告诉他一切。慢慢来。先让他成为朋友,然后一点点透露。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讨厌那种身体……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理解,那不是你的错,那是神罗的罪孽。”
爱丽丝沉默了。她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膝盖,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她思考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发亮,贫民窟的清晨即将来临。
“妈妈……”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您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我的身体……里面是那样的……”
“我心疼。”艾米娜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只心疼我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而且这本笔记上说,虫卵共生是赛特拉的自然特性,不是疾病,也不是缺陷。它只是让你的身体……变得和普通人不同。也许对你来说,这是诅咒。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它让你活了下来,让你有了漫长的寿命,有了修复身体的能力。也许……也许有一天,你会找到和它和平共处的方式。”
和平共处。爱丽丝苦笑。她怎么可能和这些让她性器黑紫、让她永远无法排泄、让她随时处于憋尿和发情边缘的虫卵和平共处?它们是她耻辱的根源,是她身体被玷污的证明。
但现在,至少有人知道了。至少艾米娜知道了,却没有抛弃她。这让她的心,稍微有了一点点暖意。
“妈妈……”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睛望着艾米娜,“如果……如果我真的告诉克劳德……如果我让他看到……看到我最脏的样子……他讨厌我,离开我……您还会要我吗?”
“傻瓜。”艾米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手将爱丽丝搂进怀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是你的妈妈。”
爱丽丝在养母怀里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仅仅是痛苦和羞耻的泪水,还有一点点……也许是释然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依然危险。她知道自己还会继续卖淫,继续用身体换取情报——至少在她找到更安全的方法之前。她知道宝条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神罗的阴影依然笼罩着米德加。
但现在,她不再是完全孤独的了。她有艾米娜。也许……也许将来,她会有勇气告诉克劳德一部分真相。
而这一切的基础,是她必须活下去。为了妈妈(安芙蕾娜),为了妈妈(艾米娜),也为了……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为了自己。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卖花女爱丽丝即将醒来,开始她白天的伪装。而夜晚降临时,妓女“莉莉丝”又将踏上征途,用她那具黑紫色的、被玩烂的便器身体,去换取复仇的碎片。
但这一次,她心里多了一点点微弱的光。那是艾米娜给予的爱和理解。也许……也许那点点光,最终会照亮她黑暗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