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苏维埃同盟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6,942 字
0号庇护所最底层,唤醒中心。
中央高台基座上,那枚淡金心智魔方正静静悬浮。
“咔哒——砰!”
电闸咬死。
高压管线猛然绷紧,内部爆出刺耳的泵水声。
高纯度能量流顺着粗壮管路狂飙,直冲中央基座。
刺眼的蓝光乍现,能量生生砸进魔方。
魔方表面裂开细密光纹,能量不再单纯灌入,里头透出的藤蔓纹路像活物一般大口吞咽。
基座四周排气阀弹开,冰冷白色冷却液雾化喷出,嘶嘶作响着罩严了高台。
一个高挑丰腴的轮廓在深处逐渐成型。
雾气散开一半,金狮丰腴高挑的身子在白雾中彻底暴露。
一头亮金长发直直垂过丰润的腰臀线。金发间,尖细的精灵耳朵微抖。
她身上根本没几块布,只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料。唤醒室的冷却湿气把那点可怜的布料彻底打透,黏附在皮肤上,反而将大片白腻熟透的肌肤勒得更加晃眼。
冷空气一激,毫无遮挡的丰满软肉泛起一层诱人的微红。胸前那惊人的分量压根不是几片薄纱能兜得住的,布料边缘被重力往下拉扯,深深陷进白花花的软肉缝隙里。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半透明的水纱下止不住地发颤,仿佛随时会把布料彻底撑裂弹出来。
她没穿鞋。
一双光裸的雪白双足直接踩在粗糙的金属网格上。娇嫩的脚底板被冰冷坚硬的钢板硌出些许红晕,纤细脚踝下,脚背不自觉绷起一道勾人的弓形弧度。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在铁灰色的底座上轻轻蜷缩磨蹭。
她撩开眼皮,眸子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直勾勾锁定了台下的秦晚禾。
她冲秦晚禾柔柔一笑,右手手腕随意一抬。
钢板缝隙里猛地钻出一条翠绿粗藤。藤蔓贴地游蛇般滑过,顺着秦晚禾的大腿一路往上绕,轻巧缠死他的后腰。
秦晚禾刚想开口,金狮手上微一发力。
藤蔓猛拽,秦晚禾失去重心,一头撞进滚烫丰腴的怀抱。
金狮双臂张开,环住秦晚禾脖子,顺势将他紧紧按进自己那毫无防备的饱满胸口。
秦晚禾真切摸到身前那具肉体的惊人热度与柔软。几片半透明薄纱根本不起任何阻挡作用,大片滑腻肌肤贴着他,下巴直接陷进那两团温香软玉间。
“抓到你了,我的指挥官。”
金狮嗓音轻柔,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她低下头,下巴轻搁在秦晚禾肩上,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的味道真冲,全是机油和铁锈味。”
她小声嘟囔,双手捧起秦晚禾的脸。
“看看这脸色,黑眼圈重成这样。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又背着大家熬大夜?”金狮微歪着头,尖尖耳朵抖了抖。语气带着责备,更像大姐姐在怪罪不听话的小孩。
秦晚禾垂下眼皮,正对上她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
“还在逞强。”
金狮叹口气,柔软手指顺着秦晚禾脖颈滑下,捏住他发僵的肩膀,用力揉了两把。
“这肩膀硬得像石头。”她眉头一皱,“老把自己逼这么紧可不行。现在我醒了,担子得分我一半。”
她不由分说抓起秦晚禾的右手,按上自己心口。
掌心隔着那层薄若无物的半透明纱料,结结实实贴上那团滚烫的饱满。
薄纱底下,软肉弹力惊人。
“躲什么?”
金狮反握住他的手背,摁死在胸口。她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更紧密地贴上去。
“感受到了吗?”她低下头,温热呼吸打在秦晚禾鼻尖上,“跳得很稳。这是真正活着的动静。”
“欢迎回来。金狮。”秦晚禾任由她握着手,低声开口。
“光嘴上说句欢迎可不够。”金狮笑眯眯凑近,薄润嘴唇几乎贴上秦晚禾侧脸,“指挥官,你得学着依赖我。往后的一日三餐,还有你这糟糕的作息,我都得亲自接管。要是再让我逮住你半夜盯沙盘不睡觉,我的藤蔓可是会把你死死绑在床上,哪儿也不准去。”
她语气温吞,像在讲睡前故事,可缠在秦晚禾腰上的藤蔓相当配合地收紧几分。
秦晚禾拍了拍腰上绿藤:“先松开。外头还有工作。”
“真是不解风情。”金狮轻声抱怨两句,倒也听话松了手。
翠绿藤蔓化作点点绿光散在空气里。
金狮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哪怕身上只有几片遮不住春光的薄纱,依然站出了一副端庄的长辈做派。
她光脚走下台阶,金属网格的冰冷似乎对她没半分影响。走到角落装备架前,她拎起一件宽大白衬衫,随手披上。衬衫没扣扣子,勉强遮住侧面风光,正面依旧敞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走吧。”金狮拢了拢长发,回头冲秦晚禾温柔一笑,“带我上去。”
两人顺地下长廊往上层走。
电梯门一开,刺鼻机油味扑面而来。
新泽西、巴尔的摩领着编队刚从外头撤回来。宽阔通道里全是一队队推着小车跑来跑去的蛮啾。
刚打完仗的舰娘们满身黑灰,大衣和裙摆沾着焦炭,浑身浓烈火药味。
补给车一拥而上。
蛮啾拖来水枪,对准巴尔的摩腰侧装甲板猛冲,厚泥水顺着排水沟哗哗下流。两只黄鸡抱着半人高的大扳手,哼哧哼哧卸下布莱默顿发烫的副炮管,抬手就往冷却池里一扔。
“嗤——”
水面冒出大股白烟,滚水翻泡。
另一头,液压泵接驳口卡死弹仓。自动填装机通电,“咔哒咔哒”急响,几百发大口径穿甲弹全数压进,沉甸甸的金属碰撞声尤为扎实。
新泽西早换了身宽松常服。她靠在一个装满炮弹的木箱上,拿瓶带冰碴的水,仰头灌下半瓶。
正喝着,余光瞥见从走廊过来的秦晚禾。
新泽西刚想打招呼,视线一偏,立刻落在跟在秦晚禾身后的金狮身上。
“哟吼。”新泽西放下水瓶,吹了个响亮口哨,目光在金狮那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半敞的白衬衫上扫来扫去,“honey,这穿得也太凉快了,那几片薄纱还不如不穿。”
金狮笑眯眯走过去,停在新泽西跟前,视线扫过新泽西腰侧还没完全卸净的一块舰装模块。那里有个连接螺母因开火震动,已经松脱了一半。
金狮抬手,纤细手指在空气中虚捏。
一根细小藤蔓从钢板缝里窜出,精准缠住那颗松动螺母,“咔咔”两下反向用力,直接将螺母死死拧紧原位。
“火炮威力太大,后坐力容易伤着筋骨。”金狮帮她修好装备,顺带理了理新泽西常服衣领,语气温温柔柔,“小姑娘打仗别太毛躁。装甲松了,下回吃亏的可是自己。”
新泽西被她这长辈教育小孩的语气弄得一愣,抓抓头发:“谢啦。不过我可不是小姑娘,我主炮口径比你粗多了。”
“是吗?”金狮捂嘴轻笑,眼底透着长辈看晚辈的包容。
就在这时,七省从另一条通道走来。她端着透明密封罐,里头装着刚从2号区域挖回的底层土壤样本。
七省看见金狮,眼睛一亮,快步上前递上罐子:“金狮,你醒了。看看这个。”
金狮伸手接过,拧开盖子,伸出两根白嫩手指,捏起一撮深褐泥土。
低头闻了闻,大拇指用力一搓,把土块碾成细粉。泥土在指尖散开,掉落地面。
“酸性太重。虚空渣子渗得很深。”金狮拍掉手上土渣,抬头看向秦晚禾,“不过,底部的生机没断。”
她把密封罐塞回七省手里。
“舰队只管往前推。只要火炮把裂隙核心物理轰碎,断了污染源头,剩下的烂地全交给我。”
“郁金的种子,负责把这片焦土生生翻成绿地。”
“听见没,honey。”新泽西凑过来,拍拍手上灰尘,“金狮发话了,让咱们去前面拆硬骨头呢。我的火炮早就等不及了。”
秦晚禾点头。
“去指挥室。”
全息沙盘通电启动,勾勒出周边实时地形图。
秦晚禾站在主控位前。金狮、新泽西、七省等舰娘围在桌边。
地图上,3号庇护所外围已亮起一圈代表安全的绿色色块。那是之前舰队一炮一炮硬砸下来的地盘。
秦晚禾手指在控制板上一划,地图视角猛地往西北方向拉远。
三十公里外。
一团庞大紫光剧烈闪烁。全息投影将这团紫光具象化,像个不断鼓胀的烂肉瘤,正源源不断往外喷吐代表污染的黑色像素点。
裂隙规模比刚打掉的那个大了一倍不止。
“好家伙。”新泽西双手撑在桌沿,吹了个口哨,“这玩意儿看着真够肥的。里面的黑烟怕是能把天都遮了。”
“肥才好打,闭着眼都不会脱靶。”
沉重脚步声响起,巴尔的摩大步跨进指挥室。刚拿水枪冲完黑灰,头发还湿漉漉往下滴水。身上那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紧贴肌肤,勒出硬朗紧实的肌肉线条。
“装甲板洗干净了?”新泽西头也不抬地问。
“洗干净了,顺道把主炮底座里的灰也用气枪吹了。”巴尔的摩走到沙盘前,扫了一眼那团紫光,随手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下一个轮到它了?”
一阵清脆高跟鞋声打断闲聊。
约克城快步走进指挥室,一身雪白制服,手里捏着终端。
“指挥官,弹药库清点完毕。”约克城站定,声音清脆利落,“八英寸以上口径的超重型穿甲弹,库存还有六千发。各舰燃油和冷却液全部加满。蛮啾工程队已经备齐了两百吨速凝混凝土。”
秦晚禾盯着沙盘上那团刺眼紫光。
“大部队直接开出去,把安全区往西北方向生推!”
“收到!”
指挥室很快空了。
新泽西跑去盯黄鸡搬炮弹,约克城急匆匆去协调后勤管线。
沙盘前只剩秦晚禾和金狮。
金狮靠在沙盘边。身子微倾,那两片可怜薄纱根本兜不住胸前饱满,大片雪白直晃秦晚禾眼底。薄纱边缘紧勒肌肤,勒出诱人红痕。
她绕过沙盘,光脚走到秦晚禾跟前。
“你要去啃硬骨头了。”金狮抬起手,顺理成章地帮秦晚禾理了理军大衣领口。动作熟练得就像每天嘱咐丈夫出门的妻子。
微凉的指尖滑过秦晚禾侧颈,带着一股淡淡草木香。她顺手拍掉秦晚禾肩上沾着的黑灰,将起皱的肩章抚平。
她身子往前一倾,双手顺势勾住秦晚禾的脖颈。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直接压上粗糙的军大衣,隔着厚实的布料,生生挤出惹火的软肉弧度。金狮微踮起脚,光裸的脚趾踩在秦晚禾的军靴边缘,彻底贴平了两人间的距离。
“我带人去2号观测站外围。你在前头负责烧荒,我在后头给你种树。”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温热湿润的呼吸直往他耳洞里钻,带得男人半边脖颈发麻。
“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她嗓音又轻又柔,满是心疼,“别光顾着看地图忘了歇气。”
她微微偏头,温软的嘴唇直接贴上秦晚禾的唇。一口含住男人干裂的下唇,温热滑腻的舌尖趁机探出,在他唇缝间重重舔舐了一口,硬是渡过去一股湿润的草木甜香。
金狮退后半步,伸出大拇指,指腹轻轻抹掉秦晚禾唇角沾着的水光。
……
半小时后。
舰娘们重新披挂上阵。
地下兵工厂全是刺鼻机油和臭氧味。机械臂在半空中来回挥舞。
布莱默顿的主炮从腰侧探出,粗壮炮管划出残影。炮栓自动闭锁,砸出沉闷撞击声。黄灿灿的教练弹被退壳窗粗暴吐出,实弹直接顶进膛室。
上千只黄帽子小鸡仔忙得脚不沾地。
它们干脆利落地卸下推土机上撞变形的老刀片,换上崭新重型排障铲,电焊火花四下飞溅。
几百辆满载速凝混凝土的重卡一字排开,柴油发动机轰轰作响,排气管喷出大股黑烟,跟在舰娘编队屁股后面。
秦晚禾披着大衣,站在指挥高台。
底下黑压压的钢铁车队,引擎共振震得高台钢板直发麻。
“开闸。”
秦晚禾一声令下。
地下通道尽头,厚重装甲闸门再次向两边滑开。铅灰天光倒灌进来,打在舰娘们冰冷炮管和厚重装甲上。
履带疯狂转动,金属履带板在水泥地上碾出刺耳刮擦。
巴尔的摩打头阵。
庞大舰队顺防爆坡道轰鸣冲出地下,卷起漫天尘土。
后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工程重卡紧紧跟上,顺着刚铺好的公路,直扑西北方向的新裂隙。
新泽西冲在最前。
一百公里距离,对于全速推进的钢铁洪流来说轻松到达。
地势开始向下倾斜,前方是一片开阔盆地。
盆地中心已被一团巨大紫光彻底占据。裂隙规模比上一个大出一倍有余。紫光像心脏般剧烈搏动,每次闪烁都往外喷出成吨黑灰。
盆地里挤满密密麻麻的虚空怪物。全是一团团涌动的黑烟,在裂隙周围漫无目的游荡,汇成黑色潮水。
新泽西猛地在一块凸起巨石上刹住脚步。
“到了。”新泽西舔舔嘴唇,盯着下方那团刺眼紫光。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紧跟赶到,一左一右在巨石两侧站定,舰装在腰侧展开,金属部件碰撞,咔咔作响。
“这家伙真够壮观的。”布莱默顿吹口哨,主炮雷达测距仪滴滴锁定,“底下的黑烟都快结块了。”
“管它结不结块。”新泽西抬起右手,在半空狠狠一挥,“今天搞战火洗地,给我拿高爆弹硬砸!把这层地皮整个翻过来!”
新泽西背后三联装主炮猛然拉高仰角。火炮底座液压杆吃紧,发出沉闷嗡鸣。炮栓重重闭锁。
“轰——!”
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开。巨大枪口焰瞬间照亮昏暗天幕。新泽西脚下巨石承受不住恐怖后坐力,当场裂开几十道细密缝隙。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主炮紧随其后开火。
八英寸超重型穿甲高爆弹接二连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音爆尖啸,直扑盆地中心。
几十发重弹狠狠砸进怪群。
几千度高温火球贴地猛胀。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冲击波掀起几十米高的焦土巨浪。
扎堆的虚空怪物连惨叫都发不出,一碰高温火球当场气化,瞬间崩解成浓烈黑烟。
黑烟刚爆开,还没来得及往外散,紧接着就让炮弹掀起的气浪生生撕碎。高温火墙一遍遍来回洗地,把剩下的残渣烧得干干净净。
新泽西主炮装填机疯狂运转。
“咔哒!咔哒!”
黄铜教练弹刚被抛出,砸地当啷乱响,下一发实弹已经狠狠顶进膛室。炮管烧得通红,散发扭曲光线的惊人热量。
巴尔的摩拉开架势,副炮对着盆地边缘疯狂倾泻火力。
“咚咚咚咚!”
火炮连发,在焦土犁出一条条深邃火线。
三名白鹰舰娘并排站立,把盆地轰成了一口巨大炼钢炉。
弹壳雨点般从退壳窗掉出,在脚边堆成小山。滚烫黄铜弹壳烤得焦土直冒白烟。
“给我砸它核心!”新泽西大吼。
三人主炮同时微调仰角,瞄准盆地正中央那团最大紫光。
一轮齐射。
超重型穿甲弹准确无误钻进紫色裂隙的物理核心。
高爆炸药在空腔内部轰然起爆。紫光剧烈闪烁两下,再也撑不住巨大的能量反噬。巨大的内外压差让裂隙结构当场崩溃。
“咔嚓——”
类似玻璃砸碎的密集脆响。整个紫色空腔直愣愣向内塌陷,最后在一道强光中彻底炸碎。狂暴冲击波贴着盆地扫过,卷起漫天沙尘。
紫光熄灭。源头断了。
原本源源不断喷涌黑烟的盆地中心,只剩一个直径上百米的焦黑大坑。坑底岩石烧得通红,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新泽西松开紧攥的拳头,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主炮炮管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烟。
“停火。让排障铲上。”新泽西抓起通讯器下令。
后方待命的蛮啾工程队立马开动。
几十台重型推土机轰隆隆开进盆地。履带碾过滚烫焦土,刺啦作响。
“叽!叽叽!”
黄鸡站在驾驶室,死拉操纵杆。宽大排障铲重重磕地,顶着厚厚黑灰和炸碎岩层,硬生生在废墟里推出几条平整道。
速凝混凝土铺设车紧跟其后,倒下灰色浆料。压路机来回碾压,硬是在大坑边缘压出一片结实空地。
巴尔的摩拎着主炮,顺推土机开出的道,慢慢走到大深坑边缘。
坑里热浪逼人,岩壁全是炸出的放射状裂纹。
巴尔的摩视线卡在了一块石头底下。
“停机!”巴尔的摩抬右手,冲坑底作业的一台推土机打出握拳手势。
推土机驾驶员赶紧踩死刹车,履带在碎石上搓出刺耳摩擦声。
“怎么了?”布莱默顿跟上来,探头往坑里看。
“底下有东西。”
巴尔的摩踩着坑壁碎石,几下跳进十几米深的坑底。坑底温度极高,鞋底踩在烧红石头上,腾起阵阵焦糊味。
她走到推土机排障铲前。
刚才排障铲推开一大块炸裂岩石。在岩石原本压着的焦黑石缝里,卡着个东西。
一枚心智魔方。
魔方散发着刺骨白光。
光芒冷得扎眼。
明明整个深坑像个大火炉,这魔方周围硬是透出一股寒气。以魔方为中心,半径半米内的黑灰和碎石上,直接结出一层厚厚白霜。白霜甚至顺着岩石缝隙往外蔓延。
巴尔的摩盯着冰霜,上前一步,伸手扒开挡路的碎石,直接探手抓魔方。
手指刚一靠近,刺骨严寒当即穿透厚重战术手套。巴尔的摩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呼出的气直接在空气里变成了白雾。
巴尔的摩咬牙,手指抠住石缝边缘,硬生生把魔方从冻结石块里拽出。
魔方一离地,冰冷白光更盛。
布莱默顿跟着跳进坑里,刚一落地就捂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嘶——这坑里怎么突然这么冷?”布莱默顿凑近一看,盯住巴尔的摩手里的魔方,“这气息……又硬又冷。”
“根本不用机器核对波段。”巴尔的摩掂了掂魔方,感受着掌心沉重分量,“这股北方联合特有的冰雪味,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苏维埃同盟。”布莱默顿脱口而出,撇撇嘴。
巴尔的摩踩着碎石几步跨出深坑。
“任务结束!目标到手!”
巴尔的摩冲周围工程队大喊,“全体掉头!前线不清扫了,工程车挂倒挡,按原路撤回去!”
工程队立马忙活起来。推土机原地打转向,履带疯狂摩擦。重卡车队一辆接一辆掉头。
新泽西在上面看着车队转向,走过来拍拍巴尔的摩肩膀:“拿到了?”
“拿到了。冻手得很。”巴尔的摩拍拍腰包。
“那走吧。回去了。”新泽西扭头看了一眼彻底熄灭的焦土,“这破地方连个歇脚树根都没有,赶紧回。我还等着看金狮弄的绿草地呢。”
……
两小时后。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秦晚禾大步走入。
“确认了?”
“确认无误。是苏维埃同盟的心智核心。”
“能量指标稳定。内部休眠机制完整,没受任何污染侵蚀。她把自己封锁得极死。”
“北方联合的旗舰。”秦晚禾敲敲桌面,“这帮人在旧时代就喜欢把阵地建在冰天雪地里,现在连魔方都冻得跟铁块一样。”
“已经准备好了。”约克城看着秦晚禾,“要现在就唤醒她吗?”
秦晚禾盯着那枚白光刺骨的晶体。前线安全区刚连成片,这把带冰碴子的重锤来得正是时候。
“你们唤醒她吧,我稍微休息一会儿。”
“是。”
推开休息室门,秦晚禾正准备脱掉满是硝烟味的军大衣,一股淡淡草木清香直接钻进鼻腔。
秦晚禾动作一顿。
办公桌边缘长出一圈细嫩绿藤。藤蔓顺着桌腿爬上,在桌角开出一朵不知名小白花。
铁架床上,铺了一层厚实柔软的垫子。
金狮就坐在床沿。
白衬衫半敞,一双光裸长腿交叠,脚尖轻点地面。
金狮起身,光脚踩着地板走来。顺手接过秦晚禾刚脱下一半的军大衣,挂在门后衣帽架上。
“前线的事忙完了,接下来的时间,该归我管了吧?”
她走到秦晚禾面前,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把头贴近他胸口。身上那股混着草木香的热气,将秦晚禾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我刚才去庇护所外走了一圈。”金狮抬头,暗紫眼瞳盯着秦晚禾,“泥土软了。第一批草籽撒下去了,明早就能发芽。”
秦晚禾低头看着她,“干得好。”
“这算是奖励的口头表扬?”金狮轻笑出声,手指在秦晚禾后背轻轻按压,替他舒缓僵硬肌肉,“光口头表扬可不行。去洗个澡,洗掉一身火药味。然后,乖乖上床睡觉。我在这看着你。”
金狮手指微微用力,半推着他走向浴室,留下一室淡淡的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