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北极兔?(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5万 字
苏维埃同盟迈步走出唤醒室。
一身厚重笔挺的北方联合军大衣,黄铜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最上一颗。
她没急着搭乘电梯去上层找秦晚禾报到,径直走向底层的兵工厂。
兵工厂内机器轰鸣,重型液压机起落间砸出巨响。几百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正围着流水线来回奔跑,空气里塞满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割产生的臭氧味。
苏维埃同盟走到四号车床前,停下脚步。
她脱下右手的黑手套,白皙纤长的手指直接按在机床承重轴承的外壳上。
停了两秒,眉头微皱。
“温度偏高,冷却液分流阀存在物理堵塞。”
“三号管线的压力不够。立刻停机排查,重新校准泵机转速。带病运转只会加剧轴承磨损。”
“叽!”蛮啾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赶紧挥舞翅膀跑向控制台拉下停机电闸。
“二号排风扇有异响,扇叶附着了过多底火粉尘,导致换气效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她拿出手套里的战术记录本,拔出钢笔刷刷记下两笔,语气严厉,“后勤维护不够彻底。这种微小的隐患,在战时高负荷下会导致整个装填流水线卡壳。”
周围忙碌的蛮啾们全都停下动作,站得笔直,翅膀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大气都不敢喘。
巡视完毕,苏维埃同盟合上记录本,揣进军大衣口袋。
“效率必须优化。”她低声自语。
确认底层防线运转勉强合格后,苏维埃同盟转身走向电梯,按下前往上层指挥区的按钮。
电梯门在生活区走廊打开。
苏维埃同盟大步流星走向秦晚禾的休息室。走廊里只有她沉重规律的脚步声回荡。
走到门前,正欲抬手敲门。
“滴——”
休息室的电子门锁应声弹开,金属门板向两侧滑入墙体。
门一开,走廊上的冷气直直撞上屋里透出的暖风。风里夹着浓郁的草木清香,还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温热。
秦晚禾迈步走出。他刚洗过澡,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衣服,头发尖上还带着点未干的水汽。
“指挥官同志。”苏维埃同盟当即立正,脚跟一碰。
话音未落,她敏锐的战术直觉察觉到秦晚禾身后还有呼吸声。
苏维埃同盟目光越过秦晚禾的肩膀,往门内扫了一眼。
金狮慢悠悠地跟在秦晚禾身后。
几片薄透的半透明轻纱堪堪挂在身上,宽大的白衬衫半褪,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肩膀上。大片白腻丰盈的肌肤直接敞在走廊的冷空气里。
一双光裸的雪白双足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慵懒散漫,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感。
苏维埃同盟微不可察地移开目光。
“啪!”
军靴猛地一并,她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力道十足的军礼。
“北方联合,苏维埃同盟,准备就绪。”她拔高音量,用公事公办的冷硬口吻大声汇报,“指挥官同志,我刚才巡视了底层兵工厂。四号车床冷却系统存在故障隐患,通风管道排气效率不达标。我请求立刻重组后勤维护梯队,修正这些漏洞!”
金狮靠在门框上,一眼看穿了这位北方领袖的紧绷。
她眼底化开一抹笑意,故意往前凑了两步。
“哎呀,刚醒来就这么严肃。”金狮嗓音轻柔,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挤得更加惹火,“穿这么厚,热不热呀?这走廊里可没刮风下雪。”
苏维埃同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黑皮手套在身侧猛地捏紧,发出皮质摩擦的微响。
“军装是纪律的体现。温度变化不是违反军纪的借口。”苏维埃同盟板着脸,语调僵硬地背诵条令。她的视线依然锁定秦晚禾的领口,目光平视,看都不看金狮一眼,“保持军容严整,是保持战斗力的第一步。”
金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想再往前贴,好好逗弄一下这个浑身梆硬的同伴。
秦晚禾适时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顺手解了苏维埃同盟的围。
他看着苏维埃同盟那副如临大敌、浑身僵硬的模样,抬起手落在了她戴着军帽的脑袋上。
轻轻拍了两下。
走廊里立刻鸦雀无声。
苏维埃同盟的话音戛然而止。亮青色的眼瞳骤然放大,整个人宛如切断电源的机器,僵在原地。
一抹浅红迅速爬上她白皙的脸颊,连带着藏在青色发丝里的耳朵都泛起血色。
“底层兵工厂的隐患我记下了,辛苦你去排查。”秦晚禾收回手,语气平稳,“欢迎回家,苏维埃同盟。”
苏维埃同盟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
她足足愣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指挥官同志……这并不在计划之内。”苏维埃同盟的声音细不可闻,原本挺拔的身姿此时竟显得有些局促,亮青色的眼瞳不安地闪烁着。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站得更直,挺起胸膛,憋出一句公事公办的解释给自己找台阶下:“但,我认可这个行为。它……足够鼓舞士气。”
金狮在后面捂着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秦晚禾转身朝指挥室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指挥室。新泽西她们已经带回了前线数据,我们有新活要干。”
“是!”
苏维埃同盟大声领命,军靴在钢板上重重一跺,迅速跟上秦晚禾的步伐。
指挥室的金属感应门向两侧弹开。
秦晚禾大步走入。苏维埃同盟紧随其后,沉重的军靴踩在防静电地板上,踏出规律的闷响。
全息沙盘前,新泽西正靠在实木桌沿上,单手捏着个空了一半的水瓶。
秦晚禾走到沙盘前,停在巴尔的摩身侧。
刚打完高强度的炮战,汗水早就浸透了巴尔的摩那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察觉到秦晚禾靠近,她动作一顿,下意识往旁边躲了半步,扯起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指挥官,别靠这么近。”巴尔的摩抓了抓还在滴水的短发,语气少见地带了点局促,“我身上全是酸汗和火药的味道。”秦晚禾扣住她紧实硬朗的后腰,将人往身前一带——他的手掌陷进作战背心与战术裤之间那截凹陷的腰窝,五根手指精准地卡住她腰侧那两条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束。隔着被汗水浸透而微微发黏的黑色纤维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皮肉因高度紧张训练后绷紧的硬度和温度。巴尔的摩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脊椎般,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颈。她下意识想后退,可秦晚禾的手掌已经牢牢锁死了她的退路。那双常年握持炮管、满是硬茧的大手正隔着湿透的背心布料,在她腰侧那两条人鱼线凹陷处施压、揉捏——拇指抵着腰后,其余四根手指则深深陷进侧腹那紧实又饱满的肌肉里,沿着肌肉束的走向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挲。汗水早把黑色背心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的每一寸起伏上。在指挥室惨白的战术灯光下,能清晰看见背心边缘勒出的那圈肉痕,以及下方那截被晒成浅蜜色的腰肢随着手指摩挲而微微颤抖的模样。
紧接着,秦晚禾俯下身——嘴唇结结实实印上巴尔的摩那截挂着汗珠的雪白侧颈。这不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烙印。他的唇先是贴合在她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位置,感受下方那滚烫的血液正以疯狂的速度奔涌。然后,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汗湿的皮肉,用舌尖推开湿漉漉的盐粒,在齿间缓慢研磨。巴尔的摩的脖颈瞬间绷成一道弓弦——那截修长而挺拔的颈子原本正被战术背心的黑色高领紧紧包裹,此刻却因他粗暴的侵犯而向后方折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像是不堪重负的金属结构即将断裂前发出的悲鸣。那只拿着毛巾的手硬生生悬在半空,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抓住了秦晚禾军大衣的前襟,五根手指死死揪住厚重的呢料,留下深深的褶皱。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就在秦晚禾的嘴唇咬住她脖颈皮肤的同时,他那双锁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下滑。右手手掌贴着紧绷的作战裤腰线,整个掌心覆上她左侧臀瓣最饱满的弧顶。隔着厚实的橄榄绿色战术布料,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那是常年高强度体能训练塑造出的、兼具力量感与弹性的饱满臀型,紧实而挺翘,此刻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度。每一根手指都能清楚感受到臀肉被挤压、向内凹陷的触感,以及布料下方那圈因长期穿戴战术装备而勒出的浅浅红痕。他的拇指甚至滑得更低,沿着腰线与臀部的交界线一路往下探,抵在了战术裤后档那条硬质缝合线上——就在尾椎骨的正下方。
而左手,则沿着她腰窝的凹陷向上游走,沿着脊椎两侧那两条紧绷的背阔肌一路抚摸到肩胛骨。手掌最终停在她背心后方那条深V形的镂空设计上——那原本是为了增强散热性而留出的开口,此刻却成了他手指长驱直入的通道。秦晚禾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进镂空的缝隙,钻进背心内侧,触碰到她汗湿的背部肌肤。指尖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动,感受着下方那层薄薄汗水带来的滑腻阻力,以及肌肉因紧张而不断痉挛颤抖的频率。每滑下一寸,巴尔的摩的身体就会像被电击般剧烈抖动一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正沿着自己的脊柱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指尖陷入肌肉的凹陷,然后又因肌肉的收缩而被弹起。汗水早已让背心内层和皮肤黏在了一起,此刻却被他的手指暴力地推开、碾开,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
脖颈处的侵犯还在继续——秦晚禾的牙齿放开那小块皮肤后,舌头便沿着颈侧那条清晰的筋骨线条一路向上舔舐。舌尖推开细密的汗珠,将咸涩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继续往上,舔过她微微凸起的喉结(尽管作为女性她的喉结并不明显,但紧张吞咽时还是会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最后停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他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耳廓的下半部分——先是吸吮,将那片薄薄的软骨连同上面细小的绒毛一起含进口腔,用舌面反复摩擦;然后,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浅白色的齿痕;最后,滚烫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伴随着低沉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般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汗水把背心浸透了……贴在你背上的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得发指。”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贴着她耳廓的嘴唇才能传出,“我刚才从沙盘那边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弯腰拿水瓶——背心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腰后面那条肌肉凹陷的沟……汗水顺着沟一直流进裤腰里,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巴尔的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短促又破碎的气音。脸颊早已烧成一片滚烫的赤红,连带着脖颈、锁骨、乃至胸前那片被背心紧紧包裹的饱满区域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得发痛——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将黑色背心的前襟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此刻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又淫靡的光泽。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熟悉的暖流——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与羞耻感中反而被激发出的本能反应。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隔着厚厚的战术裤布料,能感觉到内侧那片区域正在迅速变得潮湿、黏腻。
而秦晚禾的手指——那只原本按在她臀瓣上的右手——此刻已经转移到了更危险的位置。掌心整个覆上她小腹的下半部分,隔着战术裤厚厚的布料,用力向下按压。五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肉里,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层紧实的腹肌此刻正因为呼吸紊乱而快速起伏。然后,手掌沿着小腹的中线一路往下滑,最终停在了战术裤正前方那条硬质的拉链头上。他的拇指抵在拉链的金属滑扣上,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擦,感受着下方布料因她身体变化而逐渐紧绷的张力。
“裤子……也被汗水打湿了。”他的嘴唇依然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品鉴感,“大腿内侧那块布料颜色特别深……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巴尔的摩的瞳孔猛然收缩——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原本停留在拉链头上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按!
五根手指隔着厚厚的战术裤布料,狠狠摁进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
“唔——!”
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悲鸣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像被重锤击中般猛然弓起——腰肢向前挺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胸膛高耸,整个人几乎要反弓着撞进秦晚禾怀里。那只抓住他军大衣前襟的手瞬间收紧到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厚重的呢子布料都快要掐进他的胸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战术裤那层厚实却依然透气的布料,他的整个掌心正死死压在她两片饱满阴唇之间的凹陷处。五指深陷,掌根则抵在阴阜上方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脂肪垫上。布料已经被她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彻底浸透,此刻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他手掌施加的压力毫无保留地传导下去。每一根手指按压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尤其是中指,正沿着那道幽深缝隙的走向,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两片阴唇闭合的凹陷里,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敏感肌肤带来的粗糙触感,混合着下方皮肉被挤压到变形的胀痛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越发汹涌的暖流——这一切都让她的理智在疯狂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明显凹陷、隆起——那是因为他的手掌施加的压力迫使她必须更用力地呼吸,而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腹部肌肉牵动整个盆腔区域,让下身那片柔软的部位在他掌心下产生更加剧烈的摩擦和蠕动。
“松……松开……”她的声音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指挥室里……还有别人……”
但秦晚禾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左手依然留在她背心的镂空开口里,此刻已经沿着脊椎沟滑到了更下方的位置——就在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条凹陷弧线上。指尖钻进裤腰,触碰到战术裤内侧那圈被她体温烘得滚烫的松紧带。然后,食指和中指直接沿着松紧带的边缘,钻进裤腰内侧,触碰到她后腰下方那片光滑而滚烫的皮肤——那是尾椎骨上方,两个腰窝最深处的位置。指尖在温软的皮肉上按压、画圈,感受着下方肌肉因极度紧张而不断抽搐的节奏。
“别人?”秦晚禾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廓,声音却依然压得极低,“你是说新泽西?她现在正盯着全息沙盘的数据流,根本没空往这边看。约克城在整理情报档案,苏维埃同盟刚进来就跟新泽西杠上了——所有人都很忙。”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脸颊侧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只有你,巴尔的摩,只有你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我下一步要摸哪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摁在她下身的手开始移动了。
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更加细致、更加残忍的探索。整个掌心依然死死压着那片柔软的凹陷,但五根手指开始缓缓地、交替地屈伸。拇指沿着大腿根部内侧那条柔软的弧线向上滑动,隔着布料按压她腹股沟处那片敏感而脆弱的区域;食指和中指则继续沿着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刮擦,时而重压如惩戒——每一次重压,都会让巴尔的摩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闷哼。无名指和小指则向下探,隔着厚重的战术裤布料,按压她臀瓣与大腿交界处那片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组织。
更过分的是——他的掌心开始施加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力,像是在隔着布料揉捏一团柔软而充满水分的面团。五指深陷,掌根旋转,让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表面产生复杂而磨人的摩擦。湿透的战术裤布料早已失去了大部分阻隔功能,此刻就像一层粗糙的砂纸,在他手掌的操控下,不断碾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她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上那些细小的纤维纹理,正随着他手掌的每一次揉压,在她脆弱的黏膜表面刮擦、拖动——那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混合着布料下方皮肉被挤压变形的胀痛,以及小腹深处不断涌出的、越发粘稠的暖流,正在将她推向理智崩坏的边缘。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区域正在迅速变得泥泞。温热的体液早已浸透了好几层布料,此刻甚至开始向外扩散。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战术裤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从最初的深橄榄绿,逐渐变成一种近乎墨黑的深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因颤抖而产生的肌肉收缩,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大腿肌肉的痉挛,都会让浸满体液的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一种湿滑又黏腻的摩擦感——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她高度敏感的意识里,却像雷鸣般清晰。
而秦晚禾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手掌突然停止了揉捏,转而变成一种更加专注的按压——整个掌心死死抵在她阴户最饱满的隆起处,五指则用力向内收紧,像是要隔着布料抓住那团柔软而多汁的果肉。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
“湿透了。”他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隔着这么厚的裤子,都能感觉到你下面那团肉变得又软又烫……像一块刚蒸好的、灌满蜜水的糯米糕。”
“闭嘴……”巴尔的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悲伤,而是被过度刺激后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涌出的征兆。她的眼眶早已泛红,琥珀色的瞳孔因极度羞耻和快感的冲击而涣散失焦。汗水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一滴滴滚落,砸在秦晚禾军大衣的前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如果不是他的左手还牢牢扣着她的后腰,右手还死死摁在她的下身,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秦晚禾突然松开了手。
那只原本摁在她下身,隔着湿透的裤子肆意揉捏她最敏感部位的手,突然抽离了。
瞬间失去压力支撑的巴尔的摩,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向前一软——但秦晚禾的左手还扣在她后腰上,稳稳地托住了她下滑的趋势。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如今已经规矩地收了回来,掌心向上摊开,伸到她面前。在指挥室惨白的灯光下,她能清楚看见——那只手的掌心、手指,乃至指缝间,都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涌出的爱液,在隔着布料揉捏的过程中,早已渗透了几层纤维,此刻正附着在他的手掌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五根手指微微屈伸,指缝间的粘液拉出细长而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秦晚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后抬起头——嘴唇凑近她的脸颊,在距离她皮肤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平稳:
“这味道很踏实。”
然后,他直起身,松开扣在她后腰上的左手——那只手离开时,还不忘在她后腰两个腰窝最深处用力按压了一下,留下两个清晰的指印。秦晚禾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与她的距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掌。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刚才那一切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毫不介意。”他擦干净手后,将手帕叠好塞回口袋,目光平静地看向巴尔的摩——后者依然僵在原地,脸颊火烧般滚烫,琥珀色的瞳孔涣散失焦,整个人像一尊刚被高温烧制后又瞬间冷却的瓷器,随时可能碎裂。
巴尔的摩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能感觉到——下身那片区域此刻已经一片狼藉。湿透的战术裤紧紧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牵动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酥麻又羞耻的摩擦感。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无处发泄的暖流依然在疯狂涌动,让她整个盆腔区域都胀痛不已。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湿透的背心前襟,在灯光下形成两个清晰而淫靡的凸起。汗水早已浸透了她全身的衣物,黑色背心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那具经过高强度训练而塑造出的、兼具力量感与女性魅力的身体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指挥室里其他所有人可能投来的视线里。
她僵硬地、近乎机械地抬起手里那条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实际上只是在用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痛感,却依然无法压下身体深处那股汹涌澎湃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浪潮。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盯着秦晚禾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屈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粗暴对待后反而更加亢奋的渴望。
秦晚禾看着她那双因过度刺激而微微湿润的眼眸,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向全息沙盘,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肢体接触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指挥官与下属之间的互动。
巴尔的摩站在原地,花了整整十秒钟才勉强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迅速冷却,黏腻的体液将布料和皮肤紧紧粘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片区域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将手里的毛巾胡乱搭在脖子上,试图遮挡住侧颈那片被秦晚禾啃咬舔舐后留下的、泛着湿润红痕的皮肤。然后,她也转身走向沙盘,步伐有些僵硬,但至少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只是,当她走到沙盘边缘,与其他人并肩站立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会让那片湿透的布料与敏感的黏膜之间产生一种湿滑又黏腻的摩擦感。而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欲望,依然像一团尚未熄灭的暗火,在她身体的深处缓慢而持续地燃烧。
一旁的新泽西放下水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苏维埃同盟大步上前。
“战术终端。”
约克城愣了一下,迅速将手里的终端递过去。
苏维埃同盟接过终端,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动。蓝色的荧光打在她冷峻的脸庞上,一双亮青色的眼瞳越盯越冷。
“咔。”
她一把将战术终端拍在沙盘边缘,抬头盯住新泽西。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场?”苏维埃同盟嗓音冷硬,毫不客气地当面发难,“一轮无差别的高爆弹火力覆盖,直接打空了弹药库三成的超重型炮弹库存。这种粗暴的资源消耗法,在补给线完全切断的废土上,根本撑不过一个星期。”
新泽西捏得手里的塑料水瓶“喀啦”直响。
她站直身子反驳:“嘿,新来的。废土上可不讲究什么精打细算。只要火力压制够猛,一波把那些黑漆漆的脏东西全送上天,清场速度就是最快的。那个紫色的烂肉瘤不就是我们用炮弹硬生生砸碎的?”
“战术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消灭隐患,而不是制造更大的麻烦。”
苏维埃同盟不为所动。她拿起桌上的金属指挥棍,在全息沙盘上重重一点。
沙盘投影瞬间切换,西北盆地的实时地形图被放大。
苏维埃同盟拿着指挥棍,点向盆地边缘那些散落的刺眼红点。
“高爆弹的物理冲击波确实摧毁了裂隙核心,但也把外围来不及气化的虚空黑烟强行向外推挤。”指挥棍顺着盆地边缘划了一个大圈,“你们把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污染源,生生炸散到了更广阔的废墟外围。这平白增加二次清剿的风险。”
新泽西一时语塞,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嘀咕道:“散开就散开呗,大不了再开两炮……”
“弹药不是让你们用来给焦土翻面的。”苏维埃同盟打断她,转头看向秦晚禾,“指挥官同志,我提议更改前线推进战术。接下来的西北防线,由北方联合接管主攻。”
现在北方联合加上你也就两个舰娘,你认真的吗?
秦晚禾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说说你的方案。”
苏维埃同盟放下指挥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我可以将其冻在原地,副炮群的常规穿甲弹就能像敲碎玻璃一样,把它们一网打尽,确保污染源不外散。”
“冻成冰雕再敲碎?”巴尔的摩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眼睛一亮,“这招听着省事。”
“这个思路好得很。”
门外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
金狮赤着双足,慢悠悠地走进指挥室。她身上的白衬衫依旧松松垮垮,刚洗过澡的热气混着草木香在屋里散开。
苏维埃同盟听到这个声音,后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视线立刻锁在全息沙盘上,强迫自己不偏头去看金狮那白花花的胸口。
金狮走到沙盘另一侧,手指点了点那些红色的污染区。
“极寒冻气不仅能冻住怪物,刚好也能把焦土表面那层难啃的黑色硬壳冻得酥脆。”金狮笑眯眯地看着苏维埃同盟,“等坚冰一化开,水分渗下去,我的藤蔓种子破土生根会变得轻而易举。这位北方同志的冷气,简直就是天然的翻土机呢。”
秦晚禾直起身,指关节在实木桌面上重重一敲。
“方案通过。”秦晚禾环视众人,下达指令,“西北防线推进战术重组。苏维埃同盟带队主攻,巴尔的摩副炮群配合清场收割。金狮后方跟进铺设绿地。”
“明白!”
众人齐声应答。苏维埃同盟立刻转身,大步迈出指挥室,直奔地下兵工厂。
……
地下兵工厂。
重型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轰鸣。
苏维埃同盟站在出击泊位上,身后传出沉闷的机械咬合声。
战列舰的庞大舰装轰然展开,三联装406毫米主炮在液压杆的驱动下缓缓扬起,炮塔转动时,厚重的金属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几十只蛮啾推着弹药载具,吭哧吭哧地围着苏维埃同盟的舰装打转。沉重的常规大口径穿甲弹被自动装弹机吊起,“哐当”一声砸进炮闩,紧接着闭锁机构咬合。
等待装填的间隙,苏维埃同盟站在原地,目光例行扫视着忙碌的后勤队伍。
不远处,一只负责运送冷却液的蛮啾正推着小推车吃力地往这边赶。兵工厂阴冷,这只黄鸡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白色毛绒护耳帽。两只长长的毛绒兔耳搭在脸颊两边,跟着黄鸡跑动的步伐一晃一晃。
就在距离苏维埃同盟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只蛮啾脚底踩到了一滩泄漏的机油。
“叽!”
黄鸡发出一声惊叫,脚下一滑,连鸡带车眼看着就要狠狠摔在钢板上。
苏维埃同盟眼疾手快,厚重的军大衣下摆猛地一甩。她大步跨上前,左手稳稳扶住倾斜的推车边缘,右手一把捏住了黄鸡的鸡翅膀,将它悬空拎了起来。
“叽叽叽……”黄鸡惊魂未定地在半空中扑腾着两根小短翅膀。
苏维埃同盟单手拎着蛮啾,把它稳稳放回推车旁。
放下之后,苏维埃同盟的视线却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定格在蛮啾脑袋上那顶毛茸茸的白色护耳帽上。
半天挪不开眼。
原本冷峻严肃的面庞,透出有些呆滞的专注。她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的黑皮手套里下意识地来回搓动了两下。
“咳。”
一声轻咳在身后响起。
秦晚禾披着军大衣,刚走到出击泊位前,正巧将苏维埃同盟这发呆的一幕尽收眼底。
苏维埃同盟浑身一震,仿佛做贼被当场抓获。
她以极快的速度收回视线,猛地转过身。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硬是端住了那副不苟言笑的做派。
苏维埃同盟清了清嗓子,站得笔挺,用最正经的学术口吻向秦晚禾解释:“指挥官同志,我刚才在观察那顶帽子。它让我想起了北极兔。”
“北极兔的圆润身躯和修长四肢形成的强烈对比,有一种出其不意的、冲击性的可爱。这是生物在恶劣高寒环境中演化出的最高效形态,十分具有研究价值。”
苏维埃同盟一本正经地背诵着仿佛百科全书上的条目,眼神却飘忽不定,坚决不看秦晚禾的眼睛,“我只是在思考战术伪装的仿生学应用。”
秦晚禾看着她那绷得紧紧的下巴,强忍着喉咙里的笑意,点了点头。
“非常有深度的研究。回头可以写份报告交给我。”
“是!”苏维埃同盟赶紧应下,如释重负般转过身,大步走向装甲通道,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晚禾转身走向指挥高台。
“全员装填完毕。三号闸门,开启。”
厚重的装甲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入墙体。
履带转动,战车轰鸣。
新一轮的钢铁洪流顺着防爆坡道,咆哮着冲出庇护所,直扑西北废墟。
履带碾过遍地焦土,沉重的排障铲将沿途炸碎的岩块粗暴推开,在荒原上蹚出一条扬起漫天沙尘的直线。
距离先前的爆破盆地又推进了几十公里。
地平线尽头,一片更加开阔、地势更低的断层谷地出现在车队正前方。
这片谷地就是虚空能量新滋生出的温床。
先前的狂轰滥炸虽然拔掉了裂隙核心,但四散的残余能量在这片断层带重新汇聚。谷地里,新生成的虚空怪物密密麻麻,成群结队。
“全车队,停止前进。液压支腿展开,原地构筑掩体。”
重卡车队整齐划一地踩死刹车。几百台工程车辆同时熄火,液压支腿重重扎进泥土,将车身撑起,在公路尽头横向拉开一道钢铁屏障。
苏维埃同盟推开指挥车的装甲门,大步跨下踏板。
沉重的黑色军靴踩在干裂的焦土上,踩碎了一地灰烬。她迎着西北风大步向前,笔挺的北方联合军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一左一右跟了上来,沉重的重巡舰装在腰侧完全展开。
塔什干也紧随其后,展开自己的驱逐舰舰装。
“这数量比刚才盆地里还要多。”布莱默顿摘下单筒望远镜,吹了个口哨,“黑烟都快挤成一堵墙了。苏维埃同盟,你确定不用我们先拿高爆弹给它们松松土?”
“不需要。”苏维埃同盟面沉如水,目光盯住前方汹涌而来的黑烟潮水,“按原定计划,换装常规穿甲弹。准备副炮清场。”
她停下脚步,军靴在焦土上重重一跺,牢牢钉在阵地最前方。
一声沉闷的金属巨响在她身后炸开。
战列舰的庞大舰装在液压驱动下全功率运转。厚实得堪称城墙的合金装甲防盾猛然撑开,三座三联装406毫米主炮炮塔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粗壮的炮管缓缓扬起,直指前方黑压压的怪物。
炮塔内部,自动装弹机疯狂运转,特制的重型炮弹被粗暴地推入膛室。
炮栓闭锁。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阵地前沿尤为刺耳。
虚空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前方的生人气息。原本缓慢涌动的怪潮猛然暴动,翻滚的速度陡然提升,发出一阵阵类似电流短路般的尖锐嘶鸣,铺天盖地朝装甲车队扑来。
两千米。
一百米。
“开火。”
苏维埃同盟冷冷吐出两个字。
“轰——轰——轰!”
406毫米主炮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巨大的枪口焰喷薄而出,后坐力硬是将苏维埃同盟脚下的岩盘震出无数细密的裂纹。九枚沉重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音爆尖啸,狠狠砸进黑烟海啸的最深处。
炮弹起爆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白色冷冻雾气,以弹坑为圆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扫荡。
空气里的水分眨眼间被抽干,化作大片大片的六角冰晶往下砸。
原本狂奔而来的虚空黑烟,一头撞上这股超低温的冷气墙,表面立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脆响。
前排的怪物当场结成一层厚重的黑色坚冰,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冲锋姿态冻在原地。后排的怪物收不住脚,重重撞在前排的冰雕上,紧接着也被急速蔓延的冷气冻个结实。
成千上万的虚空怪物,在短短几次呼吸间,变成了一座座奇形怪状的黑色冰雕。
整片谷地彻底化作一片黑色冰原。
寒气顺着地面一直蔓延到巴尔的摩的脚下。她低头一看,军靴边缘的防滑纹路里已经结满了细碎的白霜。
“好家伙……”巴尔的摩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幅定格的末日画卷,“真就全给冻上了。”
“失去机动性,怪物等同于死靶。”
苏维埃同盟从喉咙里呼出一口白雾,目光冷冽,“清扫障碍。全火炮自由射击。”
指令下达。
苏维埃同盟舰装上的六座双联装152毫米副炮、四座100毫米高平两用炮同时调转炮口。身后的舰娘们也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重巡主炮与副炮群全数锁定前方的冰雕群。
“咚咚咚咚!”
密集的火炮齐射声响彻废墟。
这一次打出去的全是实心穿甲弹。
沉重的钢制弹头精准地砸在那些失去柔韧性的黑色冰雕上。
“乒——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响彻云霄。
那些被冻得脆如玻璃的虚空怪物,根本承受不住大口径穿甲弹的正面动能。炮弹砸上去的瞬间,巨大的冰块直接四分五裂,连带着怪物核心的虚空物质一起,崩碎成漫天飞舞的黑色冰渣。
碎冰像暴雨一样砸落在冻硬的焦土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海啸般的怪物群化作满地冰渣。
不到十分钟,炮火停歇。
谷地里的黑烟海啸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满了一地,在微弱光线下闪着寒芒的黑色碎冰。冷风一吹,这些冰渣洋洋洒洒地散入风中。
苏维埃同盟抬起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按了按军帽的帽檐,将刚才开炮时震歪了一丝的军装拉平。
“威胁清除。工程队,前进。”苏维埃同盟转头,冲着身后下达指令,“推土机入场,把这些碎冰连同受污染的表层土一起铲掉。”
后方待命的蛮啾们立刻推上排障铲的操纵杆。
重型推土机轰隆隆地开进冰原。宽大的钢铲贴着地面一路横推,将满地黑色的冰渣连同被冻脆的焦黑表土一起铲起,推向谷地边缘,露出下方未被深度污染的深褐色泥土。
巴尔的摩走到苏维埃同盟身边,看着推土机高效的作业,忍不住砸了下嘴。
“你这手急冻碎冰的战术,确实比我们闭着眼睛乱炸省事多了。”巴尔的摩抬手拍了拍苏维埃同盟那厚实的舰装防盾,发出一声闷响,“弹药省了一半不说,这地皮还被你冻脆,一铲子下去干干净净。这下可给后面种树的省大麻烦了。”
苏维埃同盟身子微微一僵。
她对这种自来熟的肢体接触显然还有些不适应。
“效率,永远是第一准则。”苏维埃同盟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北方联合的火力不追求无意义的声光效果。只要能最快速度粉碎敌人,就是最优战术。”
“是是是,你说得对。”巴尔的摩咧嘴一笑,“那咱们接下来干嘛?继续往前推?”
苏维埃同盟拿起战术终端,看了一眼上面的坐标网格。
“不。在这里就地构筑防线。”
苏维埃同盟在脚下的冻土上划出一条长长的横线。
“这里是地质断层带的边缘,地形狭窄。工程车队卸下速凝混凝土,沿着这条线,浇筑连环碉堡群。”苏维埃同盟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无尽废墟,“大军不可能永远在外游猎,必须把阵地扎下。”
苏维埃同盟一声令下,几百只蛮啾立刻行动。搅拌车倒下灰色的速凝浆料,推土机堆起高高的防爆土排。一座座坚固的堡垒雏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北方的冻土上拔地而起。
推土机排开满地碎冰。几百只蛮啾站在焦土上,用力挥舞红蓝双色引导棒。
重载卡车亮着刺眼的倒车灯,履带碾平碎石。车厢底部的液压杆猛然顶起,发出沉重的嘶鸣。几十吨灰白色的速凝混凝土倾泻而下,精准砸进刚刚挖好的地基沟槽里。
灰浆四下飞溅。
四台重型履带吊车同时发力。粗壮的高强度钢缆绷得笔直,将一排排绑扎好的钢筋笼高高吊起。蛮啾哨子一吹,钢筋笼稳稳沉入还没干透的混凝土浆料中。插入式振捣棒通电运转,高频震动把浆料里的气泡全部赶出,确保地基坚如磐石。
苏维埃同盟站在谷地最高处的一块巨岩上。
寒风呼啸,吹得她笔挺的北方联合军大衣猎猎作响。
苏维埃同盟背后的副炮炮管自动微调仰角,锁定远处一块严重阻碍城墙走线的凸起岩盘。
“轰!”
炮弹精准命中。巨岩炸得粉碎,碎石哗啦啦滚落,正好给下一段防爆墙的地基腾出平整空间。
“三号标段,混凝土浇筑速度慢了十二秒。四号标段,钢筋吃水深度不够。”苏维埃同盟嗓音冷硬,语速极快,“提高泵机输出压强。防爆墙扣件焊接队立刻跟上,不要留任何结构缝隙。”
各项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履带的摩擦声从后方公路传来。
另一支车队开进谷地。打头的是几台涂着黄色工程漆的生态净化基站。
车门推开,金狮踩着踏板走下车。
谷地里的西北风一吹,白衬衫下摆飞扬,露出两条丰腴白腻的长腿。
苏维埃同盟正低头核对防爆墙的垂直度数据。余光扫到那一抹晃眼的雪白,视线立刻触电般收回。
她强行把目光钉在手里的战术终端屏幕上,身子又一次绷成了钢板。黑皮手套捏得死紧,拇指在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哎呀,这地方可真够冷的。”金狮一边走一边轻声抱怨。
她光着脚踩在满地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碎冰渣上。
金狮走到苏维埃同盟身边,探头看了一眼苏维埃同盟手里的终端屏幕。
苏维埃同盟呼吸一滞,猛地往旁边跨出大半步,硬生生拉开半米安全距离。
“金狮同志。”苏维埃同盟板着脸,目光盯着前方的混凝土搅拌车,坚决不看旁边一眼,“前沿阵地气温零下十五度。你目前的着装严重违反战地防寒条例。小心失温,拖慢效率。”
“我不怕冷呀。”金狮捂嘴轻笑,毫不在意地伸出一条白皙的长腿,脚趾在地上点两下,“倒是你,刚才那几炮帮了大忙。看看这地皮。”
金狮蹲下身,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黑色硬壳应声碎成粉末,顺着指缝掉落,露出底下深褐色、带有几分湿润的冻土。
金狮从白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淡绿色的草籽,随手撒进碎裂的冻土缝隙中。
她闭上眼,双手平贴地面。
生机轰然爆发。
那些比发丝还要细小的草籽瞬间破壳。翠绿的嫩芽顶开残存的黑色冰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贴地疯长。粗壮的根系扎进冻土深处,贪婪地吸收着冰块融化带来的水分。
不到五分钟,苏维埃同盟脚下这片方圆百米的焦黑死地,铺上了一层绿油油的低矮植被。
植物特有的清新气味,瞬间驱散了空气里残存的虚空味。
“植物根系能大面积固化土壤,防止防爆墙的重型地基发生沉降。”苏维埃同盟记录下数据,“很高效的工程辅助手段。”
“可不仅仅是固化地基。”金狮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水,“这些小家伙会持续吸收空气里的游离污染。有它们在,虚空怪物就算重新聚合卷土重来,只要踩进这片草地,就会像陷入沼泽一样寸步难行。”
苏维埃同盟点点头,在终端上将“生物减速带”列入防御体系。
入夜。
一长排大功率探照灯在新建成的防线上亮起。惨白的光柱撕开铅灰色的夜幕,像一柄柄利剑,来回扫视着北方的无尽荒原。
苏维埃同盟独自站在二十米高的混凝土防爆墙顶端。
新泽西和重巡小队已经打空了弹药,撤回后方休整。
金狮也带着净化队伍去下一个标段进行大面积播种。
整个前沿阵地只剩下苏维埃同盟和一队轮班的蛮啾哨兵。
夜风愈发狂暴,夹着细碎的冰粒子,砸在苏维埃同盟背后的金属防盾上,噼啪乱响。她像一尊凝固的钢铁雕像,迎风站立,纹丝不动。
战术终端在口袋里震动。秦晚禾的通讯切入。
“防线情况如何?”
“主体结构浇筑完毕。速凝混凝土强度测试合格。”苏维埃同盟看着远处的黑暗,公事公办地汇报,“雷达显示前方三十公里内没有任何大型能量反应。防线稳固。随时可以抵御冲击。”
“收到。第一批御寒与补给物资已经通过自动履带车发往你的防区,预计五分钟后抵达。”秦晚禾的声音在电波中顿了一下,“苏维埃同盟,下来休息一会。不要一直站在风口。”
“北方联合的舰装抗寒能力评级为优。这种低温属于最佳工作环境。”苏维埃同盟干脆拒绝,“哨位不能离人。”
“这是命令。”秦晚禾语气加重,“补给车里有我给你挑的特供物资。拿上东西,回指挥装甲车里待命。一小时后换班。”
没等苏维埃同盟反驳,终端直接挂断。
五分钟后。
一台低噪音的无人履带车顺着坡道开上防爆墙。
车厢金属盖弹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几箱高热量军用单兵口粮,以及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保温箱。
苏维埃同盟走过去,单手解开保温箱的锁扣。
箱盖掀开。
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北极兔护耳冬帽静静地躺在里面。帽子旁边,还塞着一个同款的白色毛绒暖手宝,造型就是一只缩成一团的胖乎乎北极兔,两只长耳朵软塌塌地搭在脑袋上。
苏维埃同盟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迅速抬头,左右扫视了一圈。探照灯正照向远方,几只蛮啾哨兵缩在沙袋掩体后面打瞌睡,没人注意这边。
苏维埃同盟摘下右手厚重的黑皮手套。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白皙的食指,轻轻戳了戳那个胖乎乎的兔子暖手宝。
柔软。
厚实。
绒毛在指尖陷下去,触感极佳。
她一把将暖手宝捞进怀里,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那团柔软的白毛。亮青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欣喜。
“指挥官同志的物资调配……很棒。”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放下暖手宝,苏维埃同盟拿起那顶毛茸茸的护耳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原本威严冰冷的军帽被换下,两只长长的白色兔耳护垫垂在脸颊两侧。
苏维埃同盟把手揣进兔子暖手宝里,顺着钢梯走下防爆墙,听话地钻进了温暖的指挥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