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伊丽莎白感受到了压力(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8万 字
0号庇护所,指挥官办公室。
秦晚禾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纸质物资清单,眉头微皱。纸张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皇家防区原油库房的消耗报表。
之前是找到了十五万桶原油没问题,但消耗速度也陡然上升了一截。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高跟鞋踏在地毯上。
俾斯麦走了进来。
这位铁血的最高领袖显然刚从硝烟弥漫的西南海域归来。那套修裁得近乎苛刻的黑色铁血将官制服,此时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的曲线之上。或许是因为高强度的作战任务,制服的排扣崩得极紧。
制服的下摆与袖口还残留在海水的咸涩盐渍,干涸后在深黑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斑驳的白痕。
那双黑色连裤丝袜在膝盖和丰腴的大腿外侧被钩出了几处豁口,原本被黑丝压抑的雪白肉色顺着拉丝的边缘顽强地挤了出来。
俾斯麦停在秦晚禾的办公桌前,双腿并拢,军靴发出一声清脆的合击音。她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指尖划过帽檐,行了一个毫无瑕疵的铁血军礼。
由于动作拉扯,制服的腋下与后背布料被绷出几道紧致的褶皱。
“指挥官。我们在西南海域发现了旧时代钻井平台,已确认占领。”
汇报完毕后,俾斯麦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试管,轻轻放在秦晚禾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试管里装着小半管粘稠漆黑的液体。那是从海底钻井平台最深处提取出来的原油样本,甚至还带着几分浑浊的杂质。
秦晚禾放下手里的消耗报表,倾身拿起那根玻璃试管,拔下软木塞,一股刺鼻的碳氢化合物气味立刻飘了出来。他倾斜试管,一滴漆黑粘稠的原油顺着玻璃管壁滑落,滴在他的食指指尖上。
秦晚禾用大拇指搓了搓指尖的那滴原油,感受着那种粘腻的阻力。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试管,落在俾斯麦的脸上,随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向下,扫过她紧绷的制服领口和那双带着战损破洞的黑丝长腿。
俾斯麦的脊背不可察觉地放松了些许,主动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到秦晚禾旁,修长的黑丝大腿直接贴上了座椅的真皮扶手。
她伸出左手,用牙齿咬住右手黑色皮手套的边缘,缓慢地向外拉扯。皮手套褪下,露出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她将脱下的皮手套随手扔在桌面上,随后俯下身。
铁血旗舰的身躯大幅度前倾,黑色的将官制服领口因为重力而向下垂落,露出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俾斯麦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在秦晚禾沾着原油的食指上。她用指尖一点点抹去他指尖那粘稠的黑色油污。
做完这一切,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将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秦晚禾的耳边。
“主人……”
原本冷硬的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温软,“这样汇报……可以吗?”
秦晚禾轻笑了一声。
他反手一把攥住俾斯麦那只刚刚替他擦拭油污的手腕,手臂猛地发力往怀里一带。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她顺势分开双腿,修长而紧绷的黑丝大腿将秦晚禾一并锁在方寸之间。
秦晚禾仰起头,视线正好撞进她的沟壑里,伸出左手在桌面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嗡——”
幽蓝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亮起。一幅精密的全息虚拟海图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间铺展开来,缓缓旋转。
俾斯麦低下头,视线在那片跳动的投影上逡巡。她伸出食指,指尖带着微凉的寒意穿过全息光影,准确地停留在西南海域那座孤零零的钻井平台坐标上。
“旧时代的海底通道荒废了太久,内壁已经干涩生锈。”
“海底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她低声说着,指尖顺着全息投影出的三维管道剖面图缓缓向下滑动,“那些旧时代的海底通道荒废了太久,内壁全是干涩的铁锈。主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的进度被卡住了?”
“是的,卡得很死。”俾斯麦的指尖在管道最狭窄的泵室位置停下,轻轻打着转,“蛮啾工程队下去试过了,单纯的加压只会让脆弱的密封件崩裂。黄鸡们说得很清楚,我们需要大量高强度的润滑,以及……原始高频的活塞疏通。只有反复的摩擦和推力,才能让那些被堵死的出口重新出水。”
她说这些话时,胸前那紧绷的制服纽扣随着起伏而微微发颤。
“嗯……有道理。”
她的手指离开钻井平台,在虚拟的海平面上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定格在距离平台不到五公里的一处三角形暗礁岛屿上。
“还有这里。”
“这座前哨岛屿的位置太关键了,它就像一个楔子,直接扼守着油脉的入口。如果不能在这里安排一套足够硬的防线……单靠那些老式自动火炮,恐怕撑不了多久。”
秦晚禾轻笑一声,右手终于不再按兵不动,顺着边缘向上探去,稳稳地覆盖在俾斯麦那条搭在桌边的黑丝大腿上。
他找到丝袜膝盖上方那处最大的破损拉丝,食指勾进破洞里,指尖直接抵在了那团温热紧致的白皙软肉上。
俾斯麦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秒,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将秦晚禾锁得更深。
“防线当然要硬。”秦晚禾盯着她的眼睛,左手在控制台上飞快地点击。他将刚才指尖沾染的那一抹漆黑原油,顺手抹在她破洞边缘暴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粘稠的黑渍在晶莹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像是某种打上去的烙印。
“不仅要填满,还要打得够深。”秦晚禾的手指在破洞深处用力按了按。
“这样,铁血的锅炉才能烧得长久。对吗?”
俾斯麦咬了咬下唇,原本冷艳的脸庞在蓝光的映照下,透出了一层如火烧般的红晕。
“悉听尊便……主人。”
红色的锁定光圈在暗礁岛屿的坐标上重重亮起。
半小时后。
0号庇护所,深水港区栈桥。
秦晚禾站在粗糙的混凝土防波堤上。
俾斯麦跟在他身侧,那双被揉捏过的大腿包裹在略显凌乱的黑丝里,踩着高跟鞋,恢复了铁血领袖的冷酷仪态。
顺着秦晚禾的视线望去,港池偏僻的角落里,停泊着一座宛如钢铁垃圾堆般的庞然大物。
那是之前皇家舰队大费周章,硬生生拖回来的旧时代油轮残骸。
这艘数十万吨级的油轮此刻惨不忍睹。整条承重龙骨从中间断裂,呈现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扭曲角度,大片大片的红褐色铁锈像死皮一样挂在破损的装甲板上。
“海底环境太恶劣,铺设管道就是给那些虚空怪物送磨牙棒。”秦晚禾盯着那艘残骸,“想要把油运回来,只能靠它。”
“修复工程启动。”
伴随着秦晚禾低沉的指令,港口后方的能源基站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道由无数幽蓝色数据流组成的巨大全息蓝图光网覆盖在油轮残骸上。
厚重的红褐色铁锈在光网的扫描下大片剥落,砸进下方的海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蓝图光网在剥离了所有杂质后,牢牢地贴合在扭曲的船体骨架上,将每一个需要切割矫正和重新焊接的受力节点,用刺眼的红色光标清晰地标注出来。
“开工。”
早已等候在栈桥边缘的几百只蛮啾如同接到冲锋号的士兵,挺起圆滚滚的肚子,迈着倒腾得飞快的小短腿,潮水般顺着刚搭起的跳板涌上甲板。
“嘿咻!嘿咻!”
几十只蛮啾合力推着一台重型液压校正机来到断裂处。它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操作巨大的摇臂,有的则拿着小木槌在红光标注的受力点疯狂敲击。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扭曲声,那截重达几百吨的实心钢制龙骨在蓝图光网的强行校正下,一寸一寸地被掰回了预定的中轴线。
与此同时,船体中部的“手术”也在同步进行。
十几台重型乙炔切割机在蛮啾们的操纵下喷吐出长达数米的蓝色火苗。这些几千度的高温射线精准地沿着蓝图勾勒的红线切入。那些腐朽得一捏就碎的废旧钢板被整块切除,伴随着震天的巨响砸向岸边,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内部结构。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起吊!注意重心!)”
一只戴着红色指挥帽的蛮啾挥舞着手里的红绿小旗。
远处,四台重型履带起重机引擎全开,排气管喷出滚滚浓烟。粗壮的钢缆由于承受了极度惊人的重量而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锐响。
一块块泛着冰冷光泽的黑钛合金装甲板被缓缓吊起。这些原本是用来加强庇护所外墙的高强度材料,此时在蛮啾们的接力下,像拼图一样被强行嵌入油轮破损的腹腔。
“哒哒哒哒哒哒!”
上百把气动铆钉枪在同一时间疯狂开火。
蛮啾们有的挂在吊篮里,有的踩着简易脚手架,在漫天飞溅的火星中穿梭。它们用长长的铁钳从炉火中夹出烧得通红、冒着白烟的铆钉,对准预留的孔位,随着铆钉枪的重击,将通红的金属生生砸进装甲板的缝隙。
每一颗铆钉落位,蓝图光网上的红色标记就会转绿一分。
在船舱内部,原本漆黑干涸的油泵室也焕发了生机。小黄鸡们成群结队地爬进那些蛛网般的管道里,用钢刷和高压水枪清理着残留的陈年油垢,并将一根根崭新的高压强化复合管线重新接驳。
“叽叽叽叽!(活塞组对位完成)”
“叽叽叽!(密封件耐压测试通过)”
在蓝图光网的笼罩与蛮啾们粗暴且高效的施工下,那艘原本像是一堆废铁的油轮残骸,在火花中一点点重塑。
……
西大洋海面。
“轰——!”
一道粗大的水柱在皇家探险舰队的左翼猛地炸开。
一头体型庞大的虚空怪物从海底的视野死角破水而出。它那布满倒刺的不规则武器如同几把生锈的铡刀,直扑阵型侧翼的威尔士亲王。
威尔士亲王那头金色的短发在风中狂舞,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她踩着起伏的波峰,右腿向后微撤半步,稳住底盘。
背后的三联装356毫米主炮发出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粗壮的炮管猛地扬起,直接怼向那头扑在半空中的怪兽。
“砰!砰!砰!”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在西大洋上空炸响。刺目的橘红色尾焰从炮口喷涌而出,巨大的后坐力在海平面上硬生生犁出一条沸腾的水路。
穿甲高爆弹在不到五十米的极近距离内,狠狠砸进那头虚空怪物的体内。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周围的海水。怪兽那厚重的外壳被直接轰碎了一大半,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向后栽倒。
还没等这头怪物落入水中,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踩着爆炸掀起的水浪腾空而起。
厌战大口喘息着,皇家制服上溅满了黑色的痕迹,原本整洁的制服也被割出了几道口子。
她身在半空,双手死死握紧那把沉重的皇家阔剑。腰部猛然发力,带动着双臂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冰冷的半圆。
剑刃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被海风吞没。锋利的阔剑顺着怪兽身体的缺口毫无阻碍地切入,将其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身子生生斩断。
那些残肢甚至还没来得及落进海里,便在空气中迅速碳化,化作滚滚刺鼻的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厌战踩着一块浮冰稳稳落地,手腕一甩,将剑刃上的污渍甩进海里,随后将阔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冷却液温度逼近红线,锅炉压力过载警报。”威尔士亲王看了一眼舰装仪表盘,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拍了拍滚烫的炮管,发出一声嘶嘶的白烟,“女王陛下,我们不能再这么高强度地推进了。”
伊丽莎白站在旗舰阵位上,手里的纯金权杖驻在海面上,金色的双马尾显得有些凌乱。
“起风了。”伊丽莎白抬起头。
一阵强劲的西风呼啸而过,将笼罩在西大洋上空不知多少年的浓雾强行吹散。
昏暗的视野终于变得开阔。
威尔士亲王低下头,注意到前方翻滚的黑色海浪中,漂浮着几块生锈的钢铁碎片。她走上前,弯腰从海水中捞起一块稍大些的金属残片。
金属边缘有着明显的高温融化痕迹。威尔士亲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擦去上面厚厚的深海海藻,一块掉漆的白色五角星残标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旧时代白鹰运输船的残骸。”威尔士亲王将残片递给伊丽莎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振奋,“女王陛下,我们的航向没有错。”
伊丽莎白接过那块生锈的铁皮,抬起头,顺着残骸漂流的方向望向极远处的地平线。
起伏的波涛前方,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黑水,隐约浮现出了一片庞大荒芜的陆地轮廓,绵延不绝的海岸线被海水冲刷出惨白的痕迹。
那是跨越了整个漫长压抑的西大洋后,终于寻找到的白鹰大陆东海岸。
“女王陛下……你最好看看那个。”威尔士亲王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凝重。
在西大洋与白鹰东海岸交界的近海半空中,赫然悬浮着一道长达十几公里的巨大紫色空间裂隙。
那道裂隙就像是天空被一把生锈的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裂隙边缘闪烁着狂暴的叉状闪电,紫色的雷霆如雨点般劈落,将下方的海面劈得沸腾。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密密麻麻的虚空怪物正嘶鸣着,源源不断地从裂隙深处砸进下方的海域。
在裂隙的最中央,一头体型宛如山岳般的半截虚空怪兽,正试图将它那庞大的身躯从另一个维度硬生生挤进这个世界。
随着怪兽的每一次挣扎,周围的海水被它无形的重量压得向四周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海漩涡。
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带着腥气的冷风,按下通讯器。
“0号庇护所,这里是皇家探险舰队。呼叫指挥官。”伊丽莎白强压着声音里的疲惫,保持着皇家女王的体面与高傲,“我们已经打穿了西大洋,坐标已锁定白鹰东海岸。但前面没路了。”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杂音,随后响起了秦晚禾冷静沉稳的声音。
“汇报情况。”
“一道长达十几公里的超级裂隙。”伊丽莎白仰起头,看着远处那头正试图挤出裂隙的恐怖怪兽,“以及一头体型超过山脉的超规格怪物。”
电台那头沉默了两秒。
“干得漂亮,你们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秦晚禾的指令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立刻在海底打下定位信标。全员后撤,不要开火,不要惊动裂隙。返回0号庇护所休整。”
“明白。”伊丽莎白松了一口气。
通讯切断。
伊丽莎白转过身,将手里的纯金权杖重重地顿在海面上。
“厌战,投放深海定位信标。”女王的披风在风中扬起,“舰队转向,全速回防!”
“遵命,陛下。”
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圆柱形金属信标被厌战抛入海中,迅速下沉,隐没在漆黑的海水里。
……
5号庇护所,撒丁大浴场。
几只穿着防水背带裤的蛮啾合力拧紧了墙壁上最后一个黄铜水阀。
滚烫的恒温清水顺着几个巨大的罗马狮头石雕口中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白金大理石铺就的宽大浴池里。升腾的白色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建筑。
撒丁大浴场正式竣工。
基地内各大阵营的舰娘们在大厅外围的公共浴池里嬉水放松。
克雷文手里举着那两团湿透了、沉甸甸的拉拉队花球,在齐腰深的水里又蹦又跳。每一次跳跃,花球都会甩出大片呈扇形扩散的水花,劈头盖脸地砸向周围的人。“给我一个p!给我一个a!大家打起精神来!这可是指挥官特意建造的奖赏!”
不远处的维希防区角落,果敢正紧紧抿着嘴,双手死死护着胸前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短浴巾。
“果敢,作为骑士,怎么能畏惧海水的洗礼呢?”恶毒懒洋洋地靠在汉白玉石柱边,那头乱蓬蓬的白发随着水波晃动。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趾,在水面下坏心眼地勾了勾果敢的脚踝。
“恶毒!别闹……凯旋,你快管管她!”果敢被勾得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前扑倒,被守株待兔的凯旋一把接住。凯旋笑嘻嘻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顺势将手里的一大团沐浴露泡沫糊在了果敢那张认真的小脸上。
水汽蒸腾的中心,皇家的三位装甲航母坐在一起,构成了浴场里最惹眼的一道风景。
光辉微微侧过身,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着她那惊人的曲线。她拿着一把象牙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被水浸透的长发。胜利正对着石壁上的镀金镜子涂抹着某种昂贵的护肤精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废土的灰尘毁了她的皮肤。
她们身边,可畏正文静地坐在沉入水中的石阶上。由于她那过于惊人的排水量,随着她每挪动一下身体,池子里的水位都会产生一阵明显的晃动,甚至在池边激起一圈小小的浪花。可畏努力缩着肩膀,生怕动作太大会弄坏萨丁人那些昂贵的装饰。
“海因里希!别在池子里用副炮!”
z23正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无奈地看着正在水里撒欢的海因里希亲王。
海因里希亲王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她那健美的身躯直接从两米高的跳台上鱼跃而下,像一颗重型炮弹般砸进水里,溅起两米高的巨大水柱。欧根亲王则优雅地坐在不远处的池边,那条修长的独腿没入水中,手里晃动着一瓶刚启封的黑啤。
她看着海因里希在水里扑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转头看向岸上忙着记录什么的z23:“妮米,别管那些报告了。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让海因里希直接把你拽进水里。”
z23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潜水过来的海因里希一把攥住了脚踝。
“呀……”
空气中到处飘浮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清脆的欢笑声。
更衣区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水汽。
伊丽莎白正笨拙地解着胸口那枚繁琐的皇家勋章,小脸紧绷,试图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女王威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扫过这间宽敞的更衣室时,那些原本就让她心生警惕的“对手们”,正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她们那令人生畏的排水量。
维内托正优雅地解开外袍,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随着外袍滑落,那被戏称为“撒丁之光”的饱满弧度微微一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属于撒丁帝国领袖的厚重感绝不仅仅体现在装甲板上。
而在一旁的铁血更衣柜前,俾斯麦正慢条斯理地将她那件修长的黑色大衣挂在衣钩上。她虽然背对着众人,但由于动作牵引,后背紧绷的布料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别提不远处正在整理长发的黎塞留。这位鸢尾大主教那被衬衫边缘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沟壑,正无声地昭示着鸢尾的傲人姿色。
只有让·巴尔的规模没那么恐怖,但也比伊丽莎白平平无奇要强得多。
伊丽莎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像镜面一样平坦的胸口,原本到了嘴边的、关于“浴场装潢太浮夸”的傲娇抱怨,此时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哪里是什么战前战略会议?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本王的羞辱!
就在这时,威尔士亲王正伸手解开衬衣的最后两颗纽扣,那惊人的规模随着她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跳,几乎要蹭到伊丽莎白的鼻尖上。
伊丽莎白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了一种全方位立体化的压迫感。
她咬着牙,用力跺了跺脚,一把将手里那块代表着参加“核心战前会议”资格的金属牌,泄愤似地扔进了威尔士亲王那道深邃的怀里。
“本王今日在前线督战,吹了一天的海风,实在太累了!”
伊丽莎白高高扬起下巴,即便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微微仰视,她也强撑着不让视线在那傲人的弧度上停留哪怕一秒,“本王现在需要早点休息保养皮肤。今晚的会议……既然是关于战术的,你代皇家出席就行了!”
还没等威尔士亲王开口调笑两句,这位皇家女王就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更衣室。
剩下的几位阵营领袖看着那道消失在门缝后的金色残影,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停滞。
“看来,陛下的耐受力似乎比预想中的还要脆弱一些。”
威尔士亲王顺手接住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金属牌,指尖在掌心灵活地翻转了一下。她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还没扣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任由那抹令人目眩的雪白在空气中起伏。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铁血旗舰:“俾斯麦,你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咄咄逼人了?瞧把我们的女王陛下吓得。”
俾斯麦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缕金发别入浴帽,闻言眼帘微垂,语气依旧冷淡如冰:“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战前整备。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规模差距都无法正视,我很难想象皇家要在接下来的联合行动中如何维持阵型。”
话虽如此,这位铁血领袖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在威尔士亲王的胸口扫过,随后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呵呵,女王只是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黎塞留轻声开口,声音温婉。这位教廷的大主教已经换下了那件厚重的法袍,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内衬,被水汽浸透后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充满神圣美感的线条。她轻轻整理着垂落的发丝,眼底却带着一丝透彻的笑意,“毕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不足,确实是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
“黎塞留小姐说得对,诚实是美德,但偶尔的逃避也是女人的特权。”
维内托笑着走上前来,她赤着足踩在温润的瓷砖上,眼眸里闪烁着成熟女人的慵懒。她伸手揽过黎塞留的肩膀,视线在威尔士和俾斯麦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更衣室深处那扇刻满浮雕的沉重木门上。
“今晚的会议……”维内托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软糯的诱惑,“我们就该以主人的需求为第一优先,好好商讨一下如何深入配合了。”
“呵,战术研讨吗?”威尔士亲王低笑一声,随手将那块金属牌塞进自己那深邃的沟壑里,挺了挺胸口,语气轻佻而挑衅,“我倒是很想看看,在那片私汤里,我们的阵型还能维持多久。”
几人对视一眼,原本公事公办的克制在这一刻被心照不宣的暗涌取代。
大浴场最深处,一扇雕花的厚重木门将外面的喧闹隔绝。
这里是核心私汤。
温热的泉水在宽大的池子里翻滚。维内托早就泡在水里。这位撒丁帝国的成熟御姐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身段。
她坐在秦晚禾身侧,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用温热的水流替他揉捏着肩膀,软糯的嗓音在水汽中低声呢喃。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威尔士亲王、俾斯麦、让·巴尔和黎塞留陆续走入。
她们身上同样只裹着堪堪遮掩要害的纯白浴巾。雪白的肌肤在暖色调的壁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阵营领袖,此刻纷纷踏入齐腰深的温水,将秦晚禾围拢在中央。
俾斯麦踩着水池底部的防滑砖,径直走到秦晚禾左侧,贴着他的手臂坐下。威尔士亲王则坐到了秦晚禾的正对面,任由涌动的水流托起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负担。
让·巴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原本想靠在离秦晚禾最远的池壁上,却被身后的黎塞留微笑着拽住了手腕。
“让·巴尔,在这种关键时刻,躲在后方可不是海盗的作风。”
这位教廷的大主教保持着优雅的步伐,硬生生将满脸别扭的让·巴尔拉到了秦晚禾的大腿旁边坐下。
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圆形的木质托盘,上面摆着几杯冰镇红酒。
“既然是战略会议,那就先从前线谈起吧。”
威尔士亲王端起高脚杯,摇晃着里面殷红的酒液,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秦晚禾,开始了一本正经的战略汇报。
“西大洋前方的裂隙,缝隙实在太紧密了,里面的压力比预想中大得多。”
威尔士亲王伸出舌尖舔了舔沾着酒液的红唇,“怪物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窄小的出口挤出来,单靠我们的常规火力,根本打不开局面。”
她说着,左腿在水下不安分地向前探出,脚趾轻轻勾住秦晚禾的小腿,缓缓向上磨蹭,“指挥官,我们需要一件最坚硬、最强力的武器。在最关键的节点强行突入,直接把它撑开,才有彻底清剿的可能。”
让·巴尔被黎塞留挤在秦晚禾腿边,感受着身侧男人传来的体温,鼻翼微微扇动。她伸手扯了扯被水泡得有些发紧、死死勒在胸口的浴巾边缘,闷声接话:
“别光盯着突入点看。维希教廷负责的后勤线路也出了麻烦,原本准备好的仓库因为之前的波折,现在空得厉害。那里已经干涸太久了,正等着狠狠地灌满。”
“铁血这边的战损评估也出来了。”俾斯麦抿了一口红酒,身体在水下贴得更紧,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擦过秦晚禾的侧腰。
“结论是我们的外层装甲太薄,应对这种高强度的战事,恐怕承受不住那么粗暴的正面冲撞。为了确保阵线不崩,我觉得……需要像这样近距离地磨合几次,才能找到最稳妥的接驳角度。” 秦晚禾靠在光滑的大理石池壁上,任由温热的泉水带走身上的疲惫,听着这群平日里冷静克制的领袖们在此刻明目张胆地互飙下流暗语,双手却已经在温水里肆意兴风作浪。
他的左手越过水面的波纹,五指如钳,一把握住了威尔士亲王那沉甸甸的胸口软肉。隔着那层早已被泉水浸透、紧贴肌肤的纯白浴巾,那惊人的饱满分量毫无阻碍地填满了他的掌心。指腹隔着薄薄的湿布重重揉捏按压,掌心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乳肉在被挤压时的惊人弹力——那团柔软至极的油脂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他的指缝间顽强地溢出、变形、又在他稍微松手时迅速回弹,恢复成浑圆挺翘的水滴形状。随着他揉捏角度的变化,浴巾布料被拉扯出数道发白的褶皱,边缘深深嵌入了乳肉下方,勾勒出两团被强行聚拢、挤压成更夸张弧度的淫靡轮廓。
威尔士亲王呼吸一乱,金色短发下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哈啊……指、指挥官……这算不算违规操作?”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皇家领袖的从容,可那故作镇定的颤抖尾音却暴露了一切。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倾斜,几滴殷红的酒液洒入池水中,晕染开一抹妖艳的淡红,如同滴在她胸前浴巾布料上的羞赧。她那双包裹在朦胧水汽里的灰蓝色眼眸深处,早已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果决,只剩下被把玩乳房时被迫涌起的湿润情欲。她的左腿在水下不安分地向前探出,修长白皙的腿线完全舒展开来,脚踝擦过池底防滑砖,足弓绷出优雅的弧度。被泉水浸泡得泛出粉嫩光泽的足趾如同五颗圆润的珍珠,径直越过水池中央温热的涡流,精准地找到了秦晚禾沉在水下的那具雄性躯体。
她的脚掌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秦晚禾的小腿肌肉。足底柔软光滑的肌肤带着温水的滑腻,沿着小腿胫骨的线条向上磨蹭,感受着那坚硬肌肉块的轮廓与皮肤下奔流的滚烫血液。那双曾踏碎甲板、踩过炮台的军靴此刻浸泡在暖流中,卸下了所有武装,展现出最原始的、属于女性的诱惑形态——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足趾修长整齐,足跟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常年被精心保养的细腻质感,此刻在泉水的浸泡下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嫩色泽。她足趾的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珠光甲油,在水波荡漾下闪烁着微弱的、近乎挑逗的光芒。
威尔士亲王的动作逐渐大胆。她的右脚在水中缓缓抬起,足趾蜷缩又舒展,五根粉嫩足趾如同灵活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轻点着秦晚禾的大腿内侧。脚趾腹的柔软肉垫隔着水流按压着他腿根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随即,她的整个右脚掌向上抬起,足弓稳稳托住秦晚禾早已在水下怒张勃起的肉柱底部。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完全贴合住他阴茎的棒身,足跟则抵在他卵袋下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属于足部的“柔软床榻”。
“唔……”秦晚禾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隔着温热的泉水,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只玉足带来的双重触感——足弓温软滑腻的肌肤以最熨帖的方式包裹住他粗壮肉柱的下半部分,而足趾则开始有节奏地收拢、夹弄。五根足趾如同灵活的唇舌,从两侧夹住龟头的冠状沟位置,趾腹的嫩肉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龟头边缘。由于水中润滑度极高,那只玉足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粘滞与顺滑,仿佛上等的丝绸缠绕着滚烫的铁柱。
威尔士亲王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意。她故意加重了足趾夹弄的力度,五根足趾如同钳子般收紧,脚趾蜷缩到极致,脚趾缝的凹陷紧紧箍住了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指挥官觉得……皇家提供的火力支援……够不够‘精确’?”她喘息着问道,灰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左胸乳尖隔着湿透的浴巾被秦晚禾揉捏得已经完全挺立,在浴巾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小凸点。
而与此同时,秦晚禾的右手早已顺着让·巴尔的大腿向下探索。这位维希教廷的海盗公主原本紧绷着身体坐在池边,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距离感,可当男人的粗糙大手按上她修长大腿的瞬间,那层薄弱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他那布满枪茧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一路下滑,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抖时腿部肌肉的细微绷紧。浴巾下摆的边缘在水波的晃动中早已松脱,秦晚禾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探入浴巾下摆缝隙中,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早已被温泉水汽蒸腾得湿滑滚烫的肌肤。
“等、等等——”让·巴尔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破碎的低喘。她原本随意搭在池边的双手瞬间抓紧了水池边缘粗糙的石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那条被男人侵入的右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夹紧,可秦晚禾的手肘却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双膝之间,强行阻止了她的合拢动作。
隔着薄薄的、近乎不存在的阻隔,秦晚禾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在让·巴尔双腿交汇处最柔软饱满的隆起——那团微微凸起的肉阜早已被情欲的潮水浸透,隔着浴巾下摆的亚麻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表面已经晕染开一片黏腻湿润的水渍。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指腹感受着布纹摩擦阴阜时带来的细微隆起与凹陷。渐渐地,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秦晚禾的食指猛地向下一压,粗糙的指尖穿过浴巾下摆的缝隙,强硬地挤入了让·巴尔双腿之间最幽深隐秘的谷地。
“啊——!”让·巴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她的浴巾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从胸口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而秦晚禾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的入口——那片湿热的、紧致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如同被露水浸透的花瓣,柔软的内壁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剧烈收缩,却又被泉水润湿得滑腻异常。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探,便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外层紧闭的唇瓣,指腹瞬间被滚烫的蜜液完全包裹。
“指挥官……你……你太……”让·巴尔的话被剧烈的喘息打断。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瞪得浑圆,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急剧收缩。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如此强硬地侵入,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食指粗糙的指纹刮擦过她阴道口娇嫩褶壁时的每一下细微触感。由于温泉水温的加持,她体内的蜜液分泌得比平时更加汹涌,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窄的甬道深处涌出,顺着男人的指缝流淌,混入池水中,形成一滩肉眼几乎看不见、却能被彼此肌肤清晰感知的温热粘稠。
秦晚禾的食指并未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缓缓抽插。他用粗糙的指腹仔细研磨着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痉挛时内壁肌肉的紧缩。同时,他的拇指向上按压,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揉搓按压。双重刺激之下,让·巴尔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在池水中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池壁石砖,指甲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刮擦声。她那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粘在她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
“维希的油库……还真是需要好好‘润滑’呢。”秦晚禾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息喷吐在她耳廓敏感的内侧。他故意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指节弯曲,让指甲的边缘浅浅地刮过阴道褶皱最深处。
“哈啊——!别……别那么深……唔!”让·巴尔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蹬踹,激起大片水花,脚踝上缠绕着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滴,顺着她健美的小腿线条滚落。身体最深处已经彻底失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位置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仿佛在主动寻求更粗壮、更滚烫的物体侵入那最核心的腔室。
水下的情欲暗流早已汹涌到无法抑制。几条不同触感的修长玉腿在温热的泉水中相互交叠、摩擦、试探。威尔士亲王的右脚依旧紧紧夹弄着秦晚禾的肉棒,左脚则从另一侧绕过来,足背轻轻抵住他另一侧的腰胯,形成完美的夹击姿态。她的足趾时而蜷缩夹住冠状沟,时而舒展用脚趾缝摩擦棒身,足心则以一种近乎淫靡的频率上下滑动,仿佛在用这只玉足完成一场无声的口交。温泉水流的润滑让她足部的每一次动作都异常顺滑,而足部不同部位——足弓的柔韧、足趾的灵活、足跟的坚挺——轮番刺激着阴茎的每一寸敏感带。
而就在这时,一直红着脸、试图保持教廷优雅的黎塞留,刚想开口说句正经的防区部署来打破这愈演愈烈的淫靡氛围,秦晚禾却突然松开了让·巴尔,转身伸手,一把将这位鸢尾大主教拽入怀中。
“呀——!”黎塞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身体前倾,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揽住腰肢,硬生生从她的座位上直接拖拽过去。水花猛烈翻涌,哗啦啦的溅水声响彻整个私汤空间。她几乎是被半抱着跌坐在秦晚禾结实的大腿上,臀部柔软丰腴的肉臀结结实实压在他早已被威尔士亲王用足部服务得怒张坚硬的阴茎上。
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黎塞留能清晰感受到股缝之间被一根滚烫粗壮的硬物顶住的触感。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几乎将她两瓣臀肉硬生生撑开一条缝隙,龟头尖端恰好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会阴位置,隔着薄薄一层湿润的肌肤组织,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柱每一次搏动时的灼热脉动。她身上那条单薄的白色浴巾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湿透的亚麻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肩上,右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裸露——圆润饱满的雪乳从浴巾边缘挣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乳尖因为惊吓和情欲而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她胸前那对规模傲人的软肉此刻失去了所有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和温润的水光。
维内托坐在秦晚禾右手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位撒丁帝国的成熟御姐发出一声软糯的轻笑,伸手托起托盘里一颗鲜艳欲滴的紫红色葡萄,用染着蔻丹的指尖捏着,慢条斯理地送到秦晚禾唇边。“指挥官大人真是贪心呢……一次就想巡视完所有阵营的‘战略要地’?”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白色浴巾勉强包裹的“撒丁之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压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深邃乳沟,乳肉几乎要从浴巾上缘溢出。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升腾的水汽中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诱人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由自己亲手策划、此刻正徐徐展开的淫乱剧目。
秦晚禾张嘴含住那颗葡萄,牙齿咬破果皮,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开。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对怀中的黎塞留展开全面“巡视”。左手向上托住她右乳的下缘,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惊人的柔软。那具肉体在手下的触感简直完美——乳肉饱满而沉甸甸,握在手里如同灌满温水的丝绸水袋,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黎塞留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乳尖比想象中更加敏感,只是被这样简单的搓弄,就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也从深红变成了几乎发紫的充血状态。
秦晚禾的右手则向下探入水中,沿着黎塞留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手指拂过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的优美曲线,最终停在腰臀交界处那道诱人的凹陷。然后,他的手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按在了她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臀肉上。手掌陷入臀肉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让秦晚禾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指间溢出、变形,又在他松手时迅速回弹,展现出惊人的紧致与肉感。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探入股缝深处那两瓣臀肉交叠形成的湿热缝隙中。指腹清晰感受到臀缝内壁肌肤的细腻滑腻,那是常年被圣袍包裹、从未被阳光直射的娇嫩私处。
而当他的指尖继续向前,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秘裂时,黎塞留猛地绷紧了身体。“指、指挥官……那里……不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试图用手去阻止男人继续深入,可秦晚禾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那是带着红酒醇香和葡萄甜味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笨拙闪躲的舌。黎塞留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软化,最终完全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的舌头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水下,威尔士亲王的足部服务已然升级。她的右脚足心已经紧紧包裹住秦晚禾的肉柱棒身,五根足趾蜷缩到极致,从冠状沟下方死死夹住龟头根部。与此同时,她的左脚从另一侧加入战局——左脚足弓抬起,足心紧贴在秦晚禾的卵袋上,五根足趾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会阴处最敏感的皮肤。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形成完美的足部夹击,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交替刺激着他最致命的敏感带。她足趾的动作极其精妙——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时而用趾腹肉垫重重按压,时而两只脚的足趾互相配合,如同手指般灵活地掐捏夹弄。泉水的润滑让她足部的每一次滑动都毫无阻滞,反而增加了摩擦时那种湿滑粘腻的感官刺激。肉棒表面被两只玉足交替摩擦得滚烫发亮,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时沁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混入泉水中,又被她的足趾涂抹均匀,形成一层淫靡的粘液膜。
“指挥官……皇家提供的‘后勤维护’……还满意吗?”威尔士亲王喘息着问道,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情欲的雾气笼罩。她自己也在秦晚禾左手的揉捏下濒临高潮,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隔着湿透的浴巾布料被搓弄得又红又肿。她的双腿在水中不由自主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足部服务动作而微微颤抖。
而一直沉默观看的俾斯麦,此刻终于也无法再维持铁血领袖的冷硬外壳。她那双包裹在雾蒙蒙水汽中的深蓝色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威尔士亲王在水下用玉足服侍秦晚禾的动作细节。她能清楚看到水面之下,那双白皙粉嫩的玉足如何灵巧地夹弄着男人的粗壮性器,足趾如何蜷缩掐捏,足弓如何上下滑动。那种视觉刺激,比她亲身感受到的还要强烈百倍。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放在水下的双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的双腿在水中悄然并拢、摩擦,试图缓解股缝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火烧般的空虚瘙痒。
直到这时,俾斯麦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已经松脱了一大半。左肩的浴巾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胸脯。乳房的侧弧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乳尖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热泉水中而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湿漉漉的浴巾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更糟糕的是,由于她刚才观察威尔士亲王足部动作时身体下意识前倾,胸前的浴巾边缘早已无法完全遮掩——从秦晚禾的角度,只要稍微侧目,就能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和几乎要弹跳而出的饱满乳肉。
就在这时,秦晚禾松开了与黎塞留的深吻,转头看向了俾斯麦。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半裸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俾斯麦,”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你刚才说,铁血需要‘近距离磨合’才能找到最稳妥的接驳角度?”
俾斯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拉起滑落的浴巾,可秦晚禾的动作比她更快。他松开了怀中几乎瘫软的黎塞留,任由这位大主教软软地滑坐到一旁的水中,整个人则转向俾斯麦的方向。他跨出水池中心,迈开长腿,几步便来到了俾斯麦面前。温热的泉水在他走动时哗啦啦地翻涌,水花溅起,打湿了池边光滑的大理石砖。
秦晚禾站在俾斯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由于身高差距,俾斯麦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她胸前半遮半掩的浴巾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得更厉害,左边的乳肉几乎完全露了出来——那是一团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软肉,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试图用手臂遮掩,可秦晚禾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强行按在了池壁上。
“我来亲自检查一下铁血旗舰的‘装甲厚度’。”秦晚禾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按在了俾斯麦赤裸的左胸上。
掌心覆盖住乳肉的瞬间,俾斯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气声。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乳肉在他指间溢出,却又因为弹性而迅速回弹,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手感。他用拇指按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指腹感受到乳尖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感,以及它充血后变得异常坚硬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搓弄按压,仿佛在测试这具肉体的耐受极限。
“唔……”俾斯麦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将呻吟咽回去。可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股缝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如同虫蚁啃噬般的瘙痒。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乳头在男人手指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乳肉因为持续的揉捏而开始发热发胀,小腹深处甚至涌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入泉水中。
秦晚禾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向下,抓住了她浴巾的下摆。在俾斯麦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向下一扯——
“哗啦!”
整条白色浴巾被他彻底扯落,扔到了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俾斯麦整个人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和升腾的水汽中。她那具属于成熟女性的完美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秦晚禾面前——修长健美的身段线条流畅,宽肩窄腰长腿,每一个部位都如同雕塑般精准完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失去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更加挺立。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是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大腿根部交汇处,一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两瓣饱满的大阴唇紧密闭合,中间那道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里面湿润滑腻的粉嫩褶壁。
“铁血的装甲……”秦晚禾的视线如同X光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现在看来,确实需要‘加强加固’呢。”
他说着,忽然弯下腰,双手托住俾斯麦的腋下,猛地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
“啊——!”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被男人从温泉池中抱起,身体完全悬空,湿漉漉的肌肤紧贴着男人滚烫结实的胸膛。水珠从她身上滚落,在灯光下闪烁出晶莹的光芒。秦晚禾抱着她,几步走到池边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天鹅绒软垫的休息长椅上,将她整个人放倒在柔软的垫子上。
俾斯麦仰面躺在长椅上,金色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在黑色天鹅绒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色。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试图用手臂遮掩胸口,可秦晚禾直接俯身压了上来,用自己强壮的身体钳制住她的所有动作。
他跪在长椅边缘,双腿分开,将俾斯麦的身体困在自己胯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对黎塞留的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入她的喉咙深处,用力吮吸舔舐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俾斯麦起初还在抵抗,试图用紧闭的牙关阻止他的入侵,可秦晚禾直接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他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敏感的牙龈和上颚,纠缠她笨拙闪躲的舌。那种完全被掌控、被入侵的感觉让俾斯麦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与此同时,秦晚禾的右手已经向下探去,按在了俾斯麦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的秘地。他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阴阜下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地揉搓按压。“唔嗯——!”俾斯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秦晚禾趁机将手指滑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中。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的入口。
那里面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随着他手指的探入,一股温热的、黏稠的蜜液立刻涌了出来,将他的指节完全浸湿。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阴道内壁紧致而富有弹性,此刻却早已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变得柔软湿润。他的手指向内深入,屈起指节,用指尖刮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刮擦,都会引起俾斯麦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又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铁血的领袖……”秦晚禾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你的‘要塞防御’,好像……比我想象中要脆弱得多呢。”
他说着,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啊啊啊——!”俾斯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几乎撕破喉咙的尖叫。秦晚禾的手指在这一刻顶到了最深处——指尖直接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微凹陷、如同小嘴般的环形软肉。因为剧烈的刺激,那圈软肉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战栗,仿佛在急切地吸吮他的指尖。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肉环每一次收缩时的脉动,以及包裹着他指节的内壁肌肉那几乎要将他手指夹断的紧致力度。
这还不止。秦晚禾的手指开始在阴道最深处搅动,指节弯曲,用指甲边缘刮擦着子宫口周围最敏感的神经丛。同时,他的拇指依旧按压在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搓弄。双重刺激之下,俾斯麦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船,整个人在长椅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却又被男人沉重的身体牢牢压制。她的金色长发在黑色天鹅绒上散乱铺开,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漉漉的额角和脸颊上。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要……要去了……指挥官……啊!啊啊啊——!”
在一阵几乎破碎的尖叫声中,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双腿如同触电般蹬直,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显现出清晰的线条。阴道深处,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喷泉般猛地涌出,顺着秦晚禾的手指缝隙流下,打湿了长椅上的天鹅绒软垫,留下深色的湿痕。而她的子宫口则如同活物般剧烈收缩,紧紧吸吮住秦晚禾的指尖,仿佛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吞入宫腔深处。高潮的余波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体里回荡,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长椅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秦晚禾缓缓抽出手指,指节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本能喘息的铁血领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他站起身,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随意地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抹了抹,留下几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温泉池里,其他几位阵营领袖早已停止了所有的“战略研讨”,此刻正以各种姿态观看着这场发生在池边的、赤裸裸的征服戏码。威尔士亲王依旧维持着用双足夹弄秦晚禾肉棒的姿势,可是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慢了下来,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长椅上那个被彻底击垮的铁血领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嘲弄,有快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让·巴尔坐在池边,双手抱着膝盖,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某种野性的火焰,仿佛被这场面深深刺激。黎塞留则整个人缩在水中,只露出半个脑袋,那双总是温和神圣的眼眸此时写满了震惊和无措,仿佛第一次亲眼目睹了“凡俗肉体”所能达到的淫靡极限。而维内托,这位撒丁的御姐,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剥着另一颗葡萄,嘴角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意味深长。
秦晚禾转身,重新踏入温泉池中。泉水哗啦啦地漫过他的腰部、胸口。他走到威尔士亲王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皇家提供的‘后勤维护’……”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很满意。不过现在,轮到你们验收‘装备’的性能了。”
他说着,忽然从水中站起身。哗啦一声水响,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胸腹间覆盖着薄薄一层结实的肌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肉柱——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血管虬结的棒身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饱满浑圆,马眼位置正不断沁出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滑落,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空气中响起几声细微的抽气声。
秦晚禾环视一周,目光依次扫过池中几位阵营领袖。“既然要制定‘联合行动’的‘深入穿插计划’……”他抬起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掌心缓缓套弄,“那就该实地测试一下,哪条‘通道’最适合作为‘主攻方向’。”
他话音落下时,整个私汤的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只有水汽升腾和急促呼吸声的寂静。温泉池水依旧温热,可池中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了几度。不同阵营的领袖们互相对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挣扎,以及一丝被强行点燃的、无法熄灭的欲火。
一场属于阵营最高领袖们的、关于肉体与征服的“战略会议”,此刻才刚刚拉开真正意义上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