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二番刺激(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次日清晨。
内室里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气味。
红酒的醇厚、几种不同阵营的高级香氛、以及整整一夜疯狂后留下的靡靡之息混合在一起。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床榻边缘,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还残留着几道细长的红痕。
他呼出一口长气,揉了揉略微发酸的后颈。
视线扫过地毯,四处散落着布料、扯断的蕾丝带、以及几双横七竖八的高跟鞋。
床榻上,阵营领袖们横七竖八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让·巴尔横陈在床榻的最外侧,头发在凌乱的枕头间散开,几缕发丝粘在眼角。一条修长匀称的长腿正肆意地耷拉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缩。在她那如象牙般的手臂上,几道明显的指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殷红。
黎塞留紧挨着她。这位素来圣洁的大主教此时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被褥的凹陷处。那件仅剩的布料早已被扯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被灌满的肥鲍。
俾斯麦躺在床榻的正中央,双手无意识地挡在额前,金发如同一条金色的河流,流淌在让·巴尔与威尔士亲王之间。即便是陷入深度睡眠,铁血旗舰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紧致的张力,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部压在威尔士的腰间,被勒出的软肉处痕迹诉说着昨夜正面冲撞时的暴戾。
威尔士亲王最为大胆豪放。她呈大字型斜跨在床铺上,一条手臂直接横在俾斯麦的胸口。她那份傲人的排水量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两侧微微散开,随着均匀的呼吸剧烈地颤动。她那酒红色的眼眸虽然紧闭,但嘴角还挂着被填满后的惬意微笑。
维内托是最懂得享受的一位。她半边身子埋在维希教廷和铁血的肢体丛林里,只露出一截娇小的香肩。她那娇嫩的肌肤由于整夜的激战而透着绯红。
秦晚禾走到地毯边缘,捡起一件侧边开叉极高的海盗风紧身胸衣,随后拍了拍睡在最外侧的让·巴尔的肩膀。
“起来。该穿衣服了。”
让·巴尔发出一声慵懒的闷哼,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眸。她试图撑起上半身,大腿根部却传来一阵酸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秦晚禾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胸衣套在她的身上。两侧的绑带根本无法收拢那饱满的弧度,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秦晚禾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双黑色细跟长筒皮靴。让·巴尔咬着牙,将那条还在微微打颤的修长左腿抬起,踩在秦晚禾的膝盖上。
秦晚禾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皮靴一点点向上套。拉链拉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就在皮靴拉到大腿边缘时,秦晚禾顺着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在那紧致且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唔——”
让·巴尔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拽住秦晚禾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这位维希教廷的利刃张开嘴,一口咬在秦晚禾的下唇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让·巴尔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丝,那双眼眸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野性:“这笔账,我记下了……指挥官。”
她推开秦晚禾的手,踩着细高跟,步履虽然有些不稳,但依旧维持着海盗的骄傲,推开内室的门走了出去。
秦晚禾用拇指抹去下唇的血迹,转身走向床榻的另一侧。
黎塞留已经醒了。这位教廷的大主教正用被单遮掩着胸口,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秦晚禾拿起衣服抖开。
这件衣服的布料薄如蝉翼,哪怕穿在身上,底下起伏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也清晰可见。
黎塞留松开被单,顺从地抬起双臂。秦晚禾将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手指捏住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向上系拢。
在系到锁骨位置时,他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轻轻刮蹭过那片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印记和斑驳的吻痕,最后甚至挑开了长袍的边缘,拨弄了一下那道饱满的凸起。
黎塞留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脸颊上,此刻染满了红晕。
她抬起双手,温柔地捧起秦晚禾的脸颊,红唇贴近秦晚禾的侧脸,留下一个虔诚轻柔的吻。
“感谢您的赐福与洗礼,指挥官。”黎塞留轻声呢喃,随后退后半步,将双脚套入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中,提起半透明的裙摆,保持着教廷的优雅步伐离开。
床榻中央,俾斯麦正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这位铁血旗舰的体力显然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但那双修长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秦晚禾走过去,拿起军装外套和一副连着吊袜带的黑色半透明丝袜。
俾斯麦面无表情地接过外套披上,那开到胸腹的深v领口,让里面的雪白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秦晚禾单膝跪在床榻边缘,握住俾斯麦的脚尖,将那双黑色的丝袜一点点向上卷。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洁的小腿,越过膝盖,最终停留在绝对领域的边缘。
秦晚禾拿起吊袜带的金属暗扣,在扣住丝袜边缘时,他的指腹故意偏离了轨道,在那片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软肉上肆意刮蹭按压。
俾斯麦原本冷硬的脊背猛地绷紧。
就在秦晚禾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俾斯麦突然伸出双臂勾住秦晚禾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猛地拽倒在床榻上。她翻身跨坐在秦晚禾的腰间,低头送上了深吻。
唇瓣相撞,俾斯麦的舌尖带着铁血特有的强硬攻城略地纠缠吮吸。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俾斯麦才猛地松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俾斯麦大口喘息着,伸手抓起一旁的黑色军用高跟鞋套在脚上,最后将那顶铁血军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眼底的春情。
“后勤整备还有很多工作,我先去大厅,指挥官。”她踩着军靴般的高跟鞋,迈着笔直的双腿走了出去。
秦晚禾从床榻上坐起,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威尔士亲王身上。
威尔士亲王正慵懒地靠在几个叠起来的枕头上,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的蕾丝军礼服。这件礼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军服,不如说是一件的情趣内衣。
秦晚禾走过去,拿起礼服配套的宽皮带。
“帮我系紧一点,指挥官。底盘有些松了。”威尔士亲王伸展着双臂,挺起胸膛,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挑逗。
秦晚禾站在她身前,双手拿着皮带环过她的腰身,双手向上滑去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将红蕾丝撑破。
他的双手用力揉弄着,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那夸张体积与惊人弹性。
威尔士亲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她刻意向前挺了挺腰肢,将那份重量更加结实地压进秦晚禾掌心。
她伸出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脸,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直接印在秦晚禾的嘴唇上。
秦晚禾松开手,威尔士亲王退开半步。秦晚禾的嘴唇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清晰鲜艳的口红印。
“这算是对昨晚您那番狂轰滥炸的微小回敬。”威尔士亲王咯咯地笑着,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内室。
偌大的内室里,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维内托慵懒地躺在床榻最里侧的被炉里,身上盖着厚厚的鸭绒被,只露出精致的脸庞和一头银灰色的长发。
秦晚禾走上前,掀开被角,拿起一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我的撒丁之光,该起床了。”秦晚禾握住维内托那露在空气中、白皙娇小的脚踝,准备将丝袜套上去。
维内托却没有配合。她轻笑一声,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她将那只赤裸的玉足向前一探,脚腕灵活地翻转,避开了秦晚禾的手掌,随后径直踩在了秦晚禾那处因为清晨和连番刺激而早已高高昂起的晨勃上。
温软的足底隔着布料压在那处坚硬上,维内托的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在顶端轻轻画着圈。
“指挥官……”维内托软糯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甜腻的慵懒,她一边用脚底感受着热度,一边夸赞着,“历经了一整夜的鏖战,先后镇压了四个阵营的主力,您不仅没有半点疲态,清晨的这门主炮依然保持着仰角与火力储备。您的恢复力,真是一次次打破我对人类的认知呢。”
脚底的摩擦和那温软的触感让秦晚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大手想要去抓维内托的脚踝,打算将她从被窝里拖出来再进行一场晨间的“加时赛”。
维内托却像一只机警的猫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在秦晚禾的手碰触到她之前,迅速收回了玉足。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在那处昂扬的布料上轻轻触碰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吻。
“贪得无厌可是统帅的大忌哦,指挥官。”维内托直起身,快速将双腿套入那双白色丝袜,踩上细高跟鞋,整理了一下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短裙,“大厅里的红茶快凉了,我得去陪那几位满腹牢骚的女士们聊聊天了。”
说完,维内托像一只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猫咪,带着一身慵懒的香气溜出了内室。
几分钟后。
大浴场外围,一间装潢奢华的休息大厅。
几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围绕着一张大理石茶几。让·巴尔、黎塞留、俾斯麦、威尔士亲王以及刚刚走出来的维内托,五位阵营领袖正端着精致的瓷杯,小口地抿着红茶。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伊丽莎白手里握着纯金权杖,光明正大地走进了休息大厅。这位皇家女王显然昨晚没睡好,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但她的下巴依然高高扬起,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这群正在喝早茶的女人。
她走到沙发旁,拉开单人座椅坐下,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旗舰们突然有了默契。
让·巴尔放下红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揉了揉还在发酸的后腰,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眼伊丽莎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维希防区的后勤轴承算是彻底报废了。指挥官的口径实在太大,装甲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粗暴的连续穿甲作业。我的骨架到现在还在咔咔作响。”
黎塞留端着茶杯,掩嘴轻笑了一声,那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色细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晃动:“教廷的信仰虽然坚韧,但也经不起一整夜如此深邃的洗礼。神圣的通道被反复拓宽,我现在连走路都需要依靠主的光辉来维持平衡了。”
“铁血的减震系统也出现了过载报警。”俾斯麦面无表情地附和,但她伸手整理黑丝吊袜带的动作,却将那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软肉展露无遗,“正面硬抗那么多次高强度的撞击,装甲板已经快散架了。看来我们需要向指挥官申请更多的润滑和保养时长。”
维内托在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回味:“毕竟是连轴转的全阵营清剿战呢,主人可是把我们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平时连阳光都照不到的深水区域,昨晚可是被搅得天翻地覆。”
威尔士亲王坐在一旁,看着伊丽莎白那张越来越黑的小脸,试图打个圆场挽回皇家的体面:“好了,女士们,战术复盘就到此为止吧。陛下昨晚在前线督战也很辛苦,我们应该……”
然而,威尔士亲王一个人根本说不过四个已经结成“统一战线”的女人。
伊丽莎白死死咬着牙,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这五个女人。
威尔士那呼之欲出的红蕾丝、俾斯麦深v军装下那道深邃的雪白、黎塞留半透明长袍下起伏的轮廓、让·巴尔被紧身胸衣挤压出的规模,就连维内托胸前那份厚重的撒丁之光也比她要壮观无数倍。
再看看她们脸上那红润透亮、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气色。
伊丽莎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华丽礼服下,平坦得连一丝褶皱都撑不起来的胸口。
“砰!”
伊丽莎白猛地站起身。
“皇家不需要这种下流的战术复盘!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
伊丽莎白骂到一半词穷了。她狠狠跺了一脚地板,转过身,踩着小皮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咬牙切齿地跑出了休息大厅。
看着那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金色身影,大厅里的舰娘们对视一眼,端起红茶杯,发出了一阵默契且愉悦的轻笑。
……
西南海域。
“轰——轰——轰——”
重型柴油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蛮啾工程队从废铁堆里拼凑出的那艘十万吨级穿梭油轮,此刻正蛮横地撞开十几米高的涌浪,在海面上犁出一条宽阔沸腾的白色尾迹。
秦晚禾穿着一件防风的黑色战术风衣,站在油轮高耸的舰桥外侧走廊上。他双手搭在冰冷刺骨的金属栏杆上,海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数百只头戴黄色安全帽、穿着厚重防水背带裤的蛮啾正严阵以待。
视线的正前方,海平面尽头的浓雾中,一座庞大的黑色轮廓逐渐显露出来。
正是西南海域钻井平台遗址。
钢铁井架从中间向左侧严重倾斜,仿佛随时都会折断砸入海中。支撑平台的四根粗壮的混凝土承重柱上到处都是伤痕。海浪一次次拍打在布满红褐色铁锈的底层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深入海底的抽油管线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干涸生锈,甚至被挤压变形,一滴原油都抽不出来。
穿梭油轮拉响了汽笛,低沉的声浪在海面上回荡。庞大的船体开始缓慢转向,侧舷重重地靠在钻井平台外围的防撞橡胶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巨响。
“哗啦啦啦!”
几根大腿粗细的精钢锚链从船首两侧的锚孔中咆哮着坠入深海,扣住了海底的岩床,将这艘十万吨级的巨舰固定在狂风骇浪之中。
油轮刚一停稳,甲板上的蛮啾工程队立刻行动起来。
十几道宽大的钢铁跳板被液压推杆粗暴地搭在油轮和钻井平台之间。几百只蛮啾推着沉重的小车,扛着成捆的高压电缆和比它们身体还要巨大的液压扳手,顺着跳板涌上那座倾斜的钻井平台。
秦晚禾踩着满是积水和油污的钢铁阶梯,大步走上平台的中央控制区,径直走到那座倾斜了十几度的巨大井架下方。
他抬起右手,在手腕的战术终端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庇护所积攒的庞大能量点数被扣除。
“全息修复蓝图,投影。”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划破昏暗的天际,直直地打在钻井平台的正中央。
紧接着,光束如同伞盖般向四周扩张交织,形成了庞大精密的幽蓝色三维立体光网,精准地覆盖在整座破败的钻井平台上,与那些扭曲的钢铁骨架重合。
在光网的扫描下,平台各处的故障点被清晰地标记出来。倾斜的井架承重节点亮起了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光,而那些隐藏在海平面下方的底层抽油管道被光网用高亮的黄色虚线勾勒出了替换的轨迹。
“按图纸施工。”
油轮的甲板上,四台重型液压卷扬机被蛮啾们用粗大的螺栓固定在甲板上。几十只蛮啾合力扛着小臂粗细的特种钢缆,顺着跳板爬上倾斜的井架,将钢缆的锁扣精准地挂在全息蓝图上标红的受力节点上。
“绞盘,收线!”
一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蛮啾队长挥舞着手里的信号旗。
四台重型卷扬机的柴油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粗大的钢缆瞬间绷得笔直,将油轮的左侧甲板压得向下猛地一沉。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海风中尖锐地响起。那座重达数千吨、倾斜了十几度的钢铁井架,在四根钢缆粗暴的物理拉拽下缓慢回正。
大片大片红褐色的铁锈从井架高处剥落,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铁锈雨,砸在下方的甲板和海水中。那些因为倾斜而扭曲变形的螺纹钢筋,在巨大的拉力下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
蛮啾队长盯着全息蓝图上逐渐从红色转为黄色的倾斜角度,不断地打着旗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倾斜的井架终于被强行拉回了中轴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幽蓝色的全息蓝图轮廓内。
上百把高压气动铆钉枪同时开火。蛮啾们爬上几十米高的井架,在狂风中稳住身形,将一根根烧得通红的粗大钢钉狠狠砸进新换上的黑钛合金承重板里。
海底深处,那根直径两米的抽取总管早被水压挤扁,甚至有一段管线直接被撕裂。
“潜水组,下水。”
秦晚禾站在护栏边,盯着全息投影中那些深达海底几十米的黄色虚线。
几百只蛮啾套上特制重型抗压潜水服,戴着黄铜色球形头盔,排着整齐的队列走到平台边缘。它们手里提着防水的高压乙炔切割枪。
“扑通!扑通!扑通!”
几百只蛮啾像下饺子一样跃入那冰冷漆黑的海水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随后迅速下沉。
深海之下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全息蓝图那幽蓝色的光芒穿透海水,为蛮啾们指明了方向。
蛮啾们顺着长满海藻的承重柱一路下潜,很快找到了那段严重扭曲的废弃总管。
水下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指令。
几百把水下高压焊枪同时点亮。刺目的蓝白色火焰在漆黑的海底爆开,几千度的高温将周围的海水瞬间煮沸。大量的气泡翻滚着向上升腾,在海面上形成了一大片犹如沸水般的白沫。
蛮啾们贴近那根直径两米的废旧管道,高压火焰顺着全息蓝图上的切割标线,缓慢地切入厚重的生锈钢管。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断裂声。那截长达几十米的废旧堵塞管线终于被两端切断。巨大的钢铁废弃物失去了支撑,带着翻滚的泥沙和气泡,坠入了更深的海沟深渊之中。
油轮的甲板上,重型吊机抛下粗大的绳索,将系统生成的特种复合管线一根根吊起,管线表面涂覆着厚厚的抗腐黑胶,缓慢地降入海水中。
海底的蛮啾们立刻游上前。它们三五成群地抱住那些粗大的管线,在海流的冲击下艰难地调整着角度,将其对准主管道的断口。
沉重的液压工具在海底发出嗡嗡的闷响。粗大的螺栓被一根根拧紧,将新旧管线的接口死死咬合在一起。
紧接着,蓝白色的焊花再次亮起。蛮啾们沿着接缝处仔细地进行着全覆盖焊接,将特制的防水密封胶注入缝隙,确保在海底的高压下不会有一滴海水渗入。
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冰冷的雨点开始密集地砸在钻井平台和油轮的甲板上。
秦晚禾站在平台的控制区,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目光盯着控制台上刚刚通电的破旧仪表盘。
“嗡————”
钻井平台底层的重型柴油发电机组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脚下的钢铁甲板传来一阵细微的高频震颤。
这种震颤越来越强烈,液压推杆猛然发力,平台顶端十几米长的粗壮平衡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扬起。
“哐当——!”
庞大的齿轮组狠狠地咬合在一起。抽油机的平衡臂重重地砸下。
随着抽油机的不停运转,平台底层的加压泵房开始工作。秦晚禾面前的那几块压力仪表盘上,沾满灰尘的指针微微颤抖,随后缓慢而坚定地向着红色的高压区攀升。
“压强突破警戒线!管线畅通!”
“哗啦——轰!”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犹如泥石流翻滚般的沉闷巨响,钻井平台侧面那根粗大的输出管道末端猛地一震。
一股漆黑粘稠散发着刺鼻碳氢化合物气味的液体从管道口喷薄而出。
黑色的原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入停靠在下方的穿梭油轮那敞开的巨大储油舱内,溅起大片黑色的油花。
浓烈的原油气味瞬间盖过了海风的咸腥味,弥漫在整个平台和甲板上。
……
几天后。
西大洋中段,一片远离大陆的无名群礁海域。
满载着十万吨原油的穿梭油轮已经顺利返航,将那滚烫漆黑的工业血液源源不断地泵入0号庇护所的地下储油库。
随着燃料库的液位计不断攀升,秦晚禾视网膜上的系统控制面板里,代表着能量点数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暴涨。 秦晚禾站在指挥舰的舰首,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护栏。俾斯麦和威尔士亲王分列他左右两侧,庞大的钢铁舰装已经全面展开。冰冷粗壮的炮管直指海平面的尽头,在铅灰色的苍穹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然而,与那钢铁巨物构成的死亡景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位舰娘此刻正紧贴着指挥官身体的异常亲昵姿态。
俾斯麦站在秦晚禾的左侧,那双被黑色军装紧身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保持着铁血旗舰应有的笔直站姿。但她的左臂却看似随意地搭在舰桥护栏上,实则手臂内侧正若有似无地蹭着秦晚禾的右肋。黑色半透明丝袜在舰桥探照灯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而她那双包裹在军靴里的脚,正以极其细微的频率交替踮起脚尖——这是昨夜被反复深顶子宫时留下的条件反射,每当他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军靴内蜷缩绷紧。此刻隔着厚重的裤裆,她的小腹仍能回忆起那份被巨型龟头挤开宫颈、闯入宫腔深处搅拌时的撑胀感,以至于下腹那处平坦得令人绝望的腹肌,此刻正隐隐发酸,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顶出凸起后又恢复的幻痛。
威尔士亲王站在右侧,她的姿态更加肆无忌惮。那件深红色蕾丝军礼服的前襟本就开得极低,此刻随着她微微前倾上半身、将一双饱满乳峰压靠在秦晚禾的右臂上,那道深邃的雪白缝隙几乎要将秦晚禾的手臂吞噬。酒红色的眼眸看似在警戒海平面,眼角余光却始终黏在指挥官的侧脸上。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左脚那双绑带高跟鞋的细跟,正极其隐蔽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后方蹭上秦晚禾的小腿肚。
先是鞋跟的冰冷金属隔着战术裤的布料轻轻刮过,接着是脚弓柔软的皮革裹胸,最后是她刻意抬起脚掌,用前脚掌那温热的丝袜包裹的足底,若有似无地按压在秦晚禾的腿弯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每一次用力,她都能感受到指挥官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那是昨夜被她用这双丝足夹住肉棒、从脚尖到脚跟轮番摩擦龟头敏感带时,他同样会露出的反应。
“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的嘴唇贴近秦晚禾的耳畔,吐出的热气裹挟着红茶与昨夜精液的混合气息,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您的体温……比刚才升高了0.3度呢。是风太大,还是我们靠得太近了?”
说话间,她压在他右臂上的乳峰又加深了一分力道。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果实隔着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将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传递过去。秦晚禾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厮磨他的手臂肌肉,乳晕的纹路、乳尖的硬度,都清晰得如同直接皮肤接触。
而左侧的俾斯麦,也在这时有了更隐秘的动作。
她搭在护栏上的左臂不动,右手却缓缓从黑色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抽出——看似是要整理军帽的帽檐,但在手臂下落的过程中,她的右手手背极其自然地、如同无意识般擦过了秦晚禾的胯部正面。
“咻——”
秦晚禾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瞬。
那只戴着黑色作战手套的手,虽然隔着厚重的战术裤,但那精准的位置、那若有似无的停留,都让他瞬间回忆起昨夜那双被同样手套包裹的手,是如何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用掌心磨蹭冠状沟、用拇指按压马眼的。此刻,手套的粗糙质感隔着布料擦过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顶端,即使隔着三层衣物,那份刺激依旧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铁血旗舰的警戒动作,需要这么贴近指挥官么?”
威尔士亲王似笑非笑地瞥了俾斯麦一眼,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竞争意味。
俾斯麦面无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只有秦晚禾才能读懂的得意。她的右手已经收回,重新插回外套口袋,但手指在口袋内微微蜷缩的动作,却暴露了她正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触感的事实。而她紧贴秦晚禾右肋的左臂内侧,此刻又加大了一丝摩擦的力道,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甚至微微挪动,让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饱满的嫩肉,若有似无地贴上指挥官的大腿外侧。
舰桥上的风很大,吹得三人的衣摆猎猎作响。从后方其他舰娘的视角看去,这只是指挥官与两位旗舰在商讨战术的正常站姿——最多只是靠得有些近。但只有三人自己知道,在这狂风与浪涛的喧嚣掩盖下,一场无声的、淫靡的肢体争夺战正在上演。
秦晚禾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右侧,威尔士亲王的乳峰正以极其细微的幅度上下蹭动,每次蹭动,那两团饱满都会挤压变形,乳尖刮擦他的手臂肌肉,留下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而她踩在他腿弯处的右脚,此刻已经从若有似无的按压变成了更加大胆的磨蹭——前脚掌的丝袜足底,正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碾磨他的腿弯软肉,每一次画圈,她都会刻意加重脚趾向下按压的力道,仿佛在模拟昨夜她用脚趾夹住他肉棒上下撸动时的动作。丝袜的顺滑与足底温度的升温,隔着战术裤的布料依旧清晰可辨。
左侧,俾斯麦那看似笔直站立的双腿,实则大腿内侧的肌肉正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紧并产生的些许汗意,让丝袜表面微微湿润,隔着两层裤子传递出一种黏腻而温暖的触感。而她贴着他右肋的左臂,此刻手臂内侧那片柔软的内侧肌肤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她都会将身体重心微微偏移,让那片软肉压得更实——那是昨夜她骑乘在他身上、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深吻时,腰臀疯狂摆动、让子宫颈反复承受龟头撞击时,她的腋下同样会紧贴他胸膛的动作残留。
两位舰娘的竞争心,在秦晚禾的沉默纵容下逐渐升级。
“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更加甜腻了几分,她在秦晚禾耳边呵气如兰:
“您还记得昨夜……我是用哪只脚先夹住您的主炮炮管的么?”
话音未落,她的右脚突然从秦晚禾的腿弯处抬起,细高跟的鞋跟轻轻勾起,脚背弓起,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昨夜她就是用这里紧紧裹住龟头、上下摩擦到射精——缓缓地、极其色情地,从秦晚禾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蹭。
丝袜的顺滑感、足弓的柔软曲线、以及她刻意施加的力道,让秦晚禾的大腿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正在往上爬,目标是他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裤裆,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与此同时,俾斯麦也做出了反击。
她依然面无表情,但插在外套口袋里的右手突然抽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枚铁血风格的战术平板。她将平板举到眼前,做出查看海图数据的姿态,但她的右手手肘,却“极其自然”地下沉,手肘关节不偏不倚地压在了秦晚禾跨部高高隆起的顶端。
“!!!”
秦晚禾的呼吸猛地一窒。
手肘的坚硬骨骼,隔着三层衣物——战术裤、内裤、以及已经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的布料——狠狠碾磨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如同手术刀,正好压在昨夜被她用舌头反复舔舐、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的位置。
“根据海流数据分析,西南方向三海里处有一处暗涌异常区。”
俾斯麦的声音冰冷而专业,仿佛真的在全神贯注于战术任务。但她压在他跨部的手肘,却在说话的同时又施加了一分力道,并且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那分明是昨夜她骑乘时,上下摆动腰臀、让子宫颈套弄冠状沟时的动作频率。
“铁血的战术素养,就是用肘关节探查指挥官的身体状况么?”
威尔士亲王轻笑一声,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火焰。她的右脚已经蹭到了秦晚禾的大腿根部,此刻足弓弯曲成诱人的弧度,足尖微微勾起,用那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脚趾——昨夜她就是用这对玉足的十根脚趾轮番挑逗他的龟头马眼——轻轻点在了裤裆隆起顶端的侧面。
脚趾的触感柔软而精准,每点一下,她都会刻意加重脚趾指甲隔着丝袜按压的力道。那是她昨夜被他按在身下后入时,双腿被他高高抬起、脚趾在空中疯狂蜷缩又展开、最后被他射出的精液涂满整个脚掌时,脚趾不受控制的痉挛动作残留。此刻她重复那个动作,指尖(趾尖)的每一次蜷缩,都会刮擦过布料的纤维,发出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两位舰娘的夹击越来越大胆。
秦晚禾能感觉到:
胯下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坚硬,龟头被裤裆布料紧紧包裹,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尖端浸湿了一小块,湿黏的感觉正透过战术裤的布料传递出来。而威尔士亲王的脚趾,正好点在那片湿润区域的边缘,每一次按压,脚趾的温热都能透过布料渗入,与他的体温交缠。她甚至开始尝试用两根脚趾的趾缝,去夹住那隆起顶端的布料——那就是昨夜她在他射精时,用脚趾死死夹住肉棒根部、让精液只能喷射在她足心时的动作翻版。
俾斯麦的手肘也不再满足于画圈。她的手臂开始微微移动,让手肘关节从那隆起的顶端缓缓向根部滑去——那里是肉棒最粗壮的根部,昨夜她的手掌曾紧紧握住那里,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青筋的跳动。此刻手肘代替手掌,隔着衣物缓缓下压、摩擦,每移动一厘米,她都会刻意停顿片刻,仿佛在丈量他肉棒每寸肌肤的硬度。
更危险的是,两位舰娘的身体还紧贴着他。
威尔士亲王的乳峰已经不再是蹭动,而是如同吸盘般紧贴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绵软不断挤压变形,乳尖硬挺的触感一次比一次清晰。她甚至微微侧身,让另一侧的乳峰也挤上他的背部,形成前后夹击的姿态。酒红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拂过秦晚禾的脖颈,发丝间夹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红茶香气、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从她双腿间传来的甜腥气息——那是昨夜被灌满后的蜜穴,经过修复液冲刷后仍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的淡淡气味。
俾斯麦也加大了动作幅度。她的左臂不再满足于贴靠,而是如同游蛇般缓缓上移,手掌从护栏上滑下,看似自然地垂落在腰侧——但那只手落下的轨迹,却恰好擦过了秦晚禾臀部上方的腰际。手指隔着黑色作战手套,按在了他腰眼两侧的凹陷处——昨夜她就是从这个位置发力,死死按住他的腰,让他的每一次深顶都无法撤回,只能将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子宫最深处。此刻手指按压的力道重现了那份记忆,腰眼处的酸胀感瞬间被唤醒。
狂风在耳边呼啸,浪涛在脚下咆哮。
舰桥上的其他舰娘——远处的黎塞留正背对着他们检查主炮仰角,维内托正坐在高射炮位上小口抿着红茶,让·巴尔则靠在船舷边擦拭着副炮炮管——无人察觉这边三人之间那淫靡到极致的暗潮汹涌。
只有秦晚禾自己能体会到这份公开场合下的禁忌快感。
他被两位阵营的旗舰、昨夜刚被他用同根肉棒征服过的女人,在狂风巨浪的舰桥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们的肢体如此隐秘而大胆地挑逗。
威尔士亲王的脚趾,此刻已经成功夹住了裤裆隆起顶端的那一小片布料。她两根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脚趾——中趾和无名趾——灵活地分开又并拢,用趾缝紧紧夹住布料的褶皱,开始上下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湿润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尿道口,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那份湿黏,脚趾的丝袜也因此沾上了一丝滑腻,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大了夹弄的力度和频率。
“指挥官……您这里……又湿了呢。”
她在秦晚禾耳边吐气,声音甜得发腻:
“是海水溅湿的,还是……像昨夜在我嘴里射精时那样,先流出好多咸咸的、滑滑的前列腺液呢?”
说话间,她的脚趾又加重了力道,趾甲隔着丝袜和两层布料,狠狠刮擦龟头马眼的位置。那精准的刺激让秦晚禾的小腹猛地收紧,脊柱一阵酥麻。
而俾斯麦的手肘,此刻已经移动到了肉棒根部的最下方。她不再满足于按压和画圈,而是将手肘关节弯曲,用肘关节的尖端——那最坚硬的骨突——顶在了会阴的位置。那是昨夜她被他后入时,每次最深撞击都会压迫到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入,她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哦齁齁齁~”的哀鸣。此刻她用肘尖抵住那里,开始以极其缓慢但坚定的力道,向内按压。
按压的力道透过衣物传递到会阴深处,前列腺的位置被精准刺激。一股更汹涌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涌出,裤裆的湿润面积瞬间扩大了一圈。
“根据生理学数据,成年男性在受到性刺激时,前列腺液分泌量会显著增加。”
俾斯麦的声音依然冰冷而专业,仿佛在朗读教科书。但她压在秦晚禾会阴处的肘尖,却已经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力度,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她都会微微调整角度,仿佛在寻找最能让秦晚禾失控的那个点。
两位舰娘的竞争在这一刻达到了默契的平衡。
威尔士亲王用脚趾专注夹弄龟头前端,俾斯麦用手肘专注按压会阴后端。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如同精密仪器般分工合作,却又在暗自较劲,都想用更精妙的技巧让指挥官先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失控。
秦晚禾的呼吸已经粗重到无法掩饰。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撑着护栏的双手手背上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如铁棒,龟头被两层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每一次威尔士亲王脚趾的夹弄,都会带来一阵阵从马眼直冲大脑皮层的极致酥麻。而会阴处俾斯麦肘尖的每一次按压,又会让那股酥麻感向盆腔深处扩散,前列腺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渗出,裤裆前方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冰冷的战术裤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是额外的刺激。
海风依旧呼啸,但此刻吹在秦晚禾脸上已经无法冷却他滚烫的体温。
威尔士亲王的脚趾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夹弄,而是将整个前脚掌都贴在了裤裆隆起的正面,脚弓深深凹陷,用足弓最柔软的曲线紧紧包裹住那硬挺的轮廓。接着,她开始用足弓上下摩擦——不是简单的上下移动,而是如同真正的足交一般,足弓紧紧包裹着,从龟头顶端一路摩擦到肉棒根部,再返回顶端。丝袜的顺滑与足弓柔软肉垫的弹性完美结合,每一次摩擦,脚底都会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布料的纤维刮擦着龟头表面的每一寸敏感带。
“哦齁齁……威尔士……你……”
秦晚禾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听到这声音,威尔士亲王酒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脚弓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尖甚至开始旋转,让脚趾的趾腹轮流按压龟头顶端,模仿昨夜她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时的螺旋动作。而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她微微侧身,将左脚的细高跟轻轻抬起,用鞋跟的尖端,在秦晚禾的小腿肚上画着小圈。冰冷的金属鞋跟与温暖的丝袜足底形成鲜明对比,双重刺激让秦晚禾几乎要站立不稳。
此时,俾斯麦的攻势也同步升级。
她不再满足于用手肘,右手突然从口袋中抽出,手里的战术平板“无意间”滑落——她弯腰去捡,但在弯腰的过程中,她的右手手掌“极其自然”地按在了秦晚禾的臀部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心紧贴着他臀部的浑圆轮廓,五指张开,缓缓抓握。手套的粗糙质感隔着战术裤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出她掌心的温度与力道。她甚至用手指摸索到了臀缝的位置,指尖缓缓压入那道凹陷,隔着两层裤子按压着他会阴的更深处。
弯腰捡平板的姿势,让她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秦晚禾腰部以下的部位。从远处看去,这只是铁血旗舰在捡拾掉落物品的正常动作。但只有秦晚禾知道,此刻她的右手正抓着他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掌心则紧紧贴合着他的臀缝。而她弯下腰时,那张冰冷美艳的脸,恰好与他的裤裆等高——她能清晰地看到,在她手掌的抓握刺激下,他裤裆的隆起又膨胀了一圈,顶端那片湿润还在扩大。
“平板没有损坏。”
俾斯麦直起身,声音依旧平静。但她的右手,却并没有立刻从秦晚禾的臀部移开。她甚至趁着直起身的动作,用手指抓握着他的臀肉向上提拉了一下——那是昨夜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让他更深撞击时,她双手抓住他臀部的动作翻版。臀肉在她掌心变形、又被释放,那份弹性让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满足。
而她按在秦晚禾会阴处的左臂手肘,此刻则开始了更危险的探索。肘尖不再满足于按压,而是缓缓向上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向尾椎骨——那是昨夜她被他按在床上后入、每次最深的撞击都会让龟头顶开宫颈闯入宫腔时,他的耻骨会狠狠撞击她臀缝顶端的位置。此刻手肘代替耻骨,重重碾磨着那块骨骼。每一次碾磨,秦晚禾的脊柱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威尔斯亲王感觉到了俾斯麦的加大攻势,也不甘示弱。她的右脚足弓摩擦得更加疯狂,脚趾甚至开始尝试隔着布料去寻找肉棒侧面的青筋——昨夜她就是用脚趾夹住那些跳动的青筋,上下摩擦到让他在她足心射了一次又一次。此刻脚趾按压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根坚硬物体的每一处凸起和脉络。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右脚上,用更大力道去碾磨龟头顶端。
“指挥官……您看……俾斯麦女士对您的屁股似乎很感兴趣呢。”
威尔士亲王在秦晚禾耳边轻声呢喃,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但昨夜的战报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铁血旗舰在正面传教士位仅仅坚持了四十分钟不到就被您肏得翻白眼吐舌头了,最后高潮时子宫颈大开着被您抵在宫腔里连续内射三次,整张小腹都凸起来了呢~”
她故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细节:
“而我呢,可是先被您用后入位深顶了一个小时,又被翻过来用骑乘位坐了整整四十五分钟,最后您把精液射满我嘴巴的时候,我还能用舌头去舔您龟头上残留的、从子宫里带出来的爱液呢~”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俾斯麦的耳中。
铁血旗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幽深。她那按在秦晚禾臀部的手,突然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臀肉,力道大得让秦晚禾差点惊呼出声。而她抵在尾椎骨的肘尖,也不再温柔,而是如同打桩般开始重重地、有节奏地撞击那块骨骼——那是昨夜她用腰臀剧烈上下摆动、让子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时的动作频率。
秦晚禾被这两人的夹击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被威尔士亲王的丝袜足底摩擦得顶端酥麻无比,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裤裆前端一大片都已经湿透成深色。而会阴和尾椎被俾斯麦的手肘和手掌反复刺激,前列腺的位置如同过电般一阵阵收缩,后庭的括约肌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更可怕的是他同时承受着两人身体的紧贴——威尔士亲王前后两团饱满乳房的挤压,俾斯麦大腿内侧那片温软绵肉的厮磨,两人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都灼热地扫过他的耳廓和脖颈。
在这样极致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挑逗下,秦晚禾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正在急速攀升。
他快坚持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
威尔士亲王突然收回了她的右脚。
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玉足缓缓落地,纤细的脚踝转动,脚趾重新踩进绑带高跟鞋里。她甚至还“体贴”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秦晚禾的裤脚——那里因为刚才的激战,布料已经被她脚底的汗液沾湿了一小块——仿佛在帮他整理凌乱的着装。
俾斯麦也同时收回了所有动作。
按在臀部的右手自然垂下,抵在尾椎骨的左臂手肘也移开。她重新恢复了铁血旗舰笔直而冰冷的站姿,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只有那双冰蓝色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得逞般的、极淡的满足。
两人默契地同时退开半步。
“指挥官,前方海域发现暗流异常,建议暂停航行,进行水文勘测。”
俾斯麦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和冰冷。
“是啊,浪这么大,再继续前进的话……您裤子上这些‘水渍’,可能会被其他姐妹看到呢~”
威尔士亲王掩嘴轻笑,酒红色的眼眸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晚禾裤裆那片明显深色的、还在微微反光的湿润区域。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射精冲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湿透的裤裆——确实非常明显,如果继续站立在狂风呼啸的舰首,布料被吹得紧贴身体,那个凸起的、湿淋淋的形状一定会被其他人发现。
“……停船,抛锚。”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伴随着沉重的铁锚砸入深海,秦晚禾抬起左手,唤出系统面板。在手指触摸到虚拟屏幕之前,他不着痕迹地在裤裆前端狠狠按压了一下——那里积蓄的精液已经快要喷薄而出,龟头顶端的酸胀达到了极限。但这个按压动作只会让威尔士亲王和俾斯麦看得更加清晰,两人同时露出了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握主动权后的得意。
“远洋前哨站,展开。”
一道覆盖方圆数海里的全息蓝图光网精准地笼罩在这片狂暴的群礁海域上。
蓝色的光线交织成细密的网格,在起伏的波涛上勾勒出了一幅宏伟到令人窒息的立体图纸。
长达几公里的重型防波堤轮廓、深水补给泊位、纵横交错的弹药合成流水线厂房。红绿色的光标将每一个建筑节点和承重钢筋的受力角度清晰地标注在半空中。
“工程舰队入场。”秦晚禾放下手臂。
跟在指挥舰后方,由数百艘特种工程船组成的蛮啾基建舰队立刻拉响了震天的汽笛。
几十艘体型庞大的重型打桩船率先驶入全息蓝图标记的防波堤基座位置。
“哐!哐!哐!”
重达几十吨的实心液压沉锤被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砸下。一根根粗壮无比的特种合金钢桩被生生钉入坚硬的海底岩床。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盖过了狂风骇浪的咆哮,每砸一下,周围的海水就会跟着剧烈震颤,溅起十几米高的浑浊水柱。
紧接着,庞大的水泥搅拌船靠拢过来。粗大的输料管对准了蓝图规划的基座。成百上千吨掺杂了速凝剂的特种重型水泥如泥石流般倾泻入海,将原本漆黑的海水搅得一片灰白。
几千只穿着防水服的蛮啾乘坐着小型冲锋舟,穿梭在巨浪和钢筋水泥的丛林中。它们顶着冰冷的海水,扛着电焊枪,将那些露出水面的钢筋骨架一点点焊死。
防波堤的雏形、泊位的基座,在蛮啾们不知疲倦的物理劳作和汗水中,在西大洋的狂风巨浪中缓慢成型。
……
0号庇护所,重工船坞。
整个船坞灯火通明,数以百计的高功率探照灯将这片庞大的室内水域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高压蒸汽的白雾、刺鼻的机油味以及金属切割时产生的臭氧气息。
满载而归的原油被不断转化为系统能量,庇护所的修复机能全功率运转。
各大阵营的主力舰娘排成一列,依次进入宽阔的深水修复槽。
俾斯麦站在齐腰深的温热修复液中,背后的铁血舰装发出低沉的轰鸣。几根粗如蟒蛇的高压管线从船坞顶端垂落,“咔哒”几声脆响,死死接驳在她舰装侧面的能量接口上。
“微操修复程序,启动。”
伴随着控制台传来的机械合成音,管道内涌动起高压的气流。白色的蒸汽从接口处大量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俾斯麦的身躯。
在系统能量的精准引导下,舰装外壳上那些痕迹缓慢发热。略有破损的黑钛合金装甲板边缘如同被融化的蜡烛,一点点向中间延伸愈合,重新凝结成平滑且坚不可摧的冷硬装甲。
在高温和能量的重铸下,主炮内严重磨损的膛线发出“嘶嘶”的声响,褪去废渣,重新焕发出致命的金属光泽。
不远处的另一个泊位上,光辉和胜利等皇家航母正闭着眼睛,感受着机械臂在她们的舰装甲板上进行精细作业。
巨大的工业喷涂机在航母的飞行甲板和舰载机上来回喷涂着抗辐射涂层。
在修复槽的另一侧边缘,沉重的履带碾压过钢格栅地板。
几十台自动装弹机械臂挥舞着粗壮的机械爪,从弹药合成流水线上抓起一枚枚重达一吨的“超重型穿甲高爆弹”。
“哐当!咔嚓!”
机械臂将这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巨大弹头,精准地塞入威尔士亲王和黎塞留等人舰装背后的弹药舱内。每一次装填,沉重的撞击声都会让修复槽里的水面震荡出一圈波纹。
同时,一块块散发着刺眼蓝光的高浓缩能量块被推入锅炉舱的底座,为这些战争机器注入了足以支撑高强度持久战的澎湃动力。
秦晚禾踏着船坞上方的钢铁栈桥,一路巡视着这壮观的整备场面。
他走到栈桥的尽头,那里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几口黑色的金属手提箱。
秦晚禾弹开锁扣,掀开其中一个箱盖。
箱子里铺着黑色的防震海绵,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几百枚拇指大小、散发着幽蓝微光的微型骨传导战术耳麦。
这是系统耗费能量具现出的统一联络装置,使用的是深频加密波段。
西大洋裂隙附近磁场混乱,常规电台进去就会变成瞎子。一旦失去通讯,舰队就是一盘散沙。
“威尔士,俾斯麦,黎塞留,维内托。”
秦晚禾拿起几枚战术耳麦,抛给从修复槽里走出来、刚刚完成舰装重铸的几位阵营领袖。
“把这些发下去,确保防区里的每一个火力点都佩戴上。”秦晚禾的目光扫过下方船坞里那一张张冷峻的面孔,“裂隙那边的干扰会屏蔽所有常规信号。从现在接入庇护所统一战术网络。”
俾斯麦接过耳麦,毫不迟疑地将其卡在左耳后方的下颌骨边缘。
“嗡——”
戴上耳麦的瞬间,清晰稳定的全频段战术网络连接了舰娘们。
秦晚禾的声音直接通过骨传导,清晰地印刻在她的听觉神经里,没有任何延迟与干扰。
原本还因为分属不同阵营而显得有些嘈杂的交流声逐渐平息。
“皇家前卫舰队,主炮供弹系统测试完毕。”
“维希教廷,动力锅炉预热完成,输出功率正常。”
“铁血重巡编队,装甲覆写完毕,随时可以脱离泊位。”
一道道冰冷、专业的战术汇报声,在那个寂静的统一网络中此起彼伏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