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双人丝足的享受(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z驱小队,穿插,清场。”
俾斯麦站在旗舰前方,脚下的战靴稳稳踩在汹涌的波峰上。黑色的披风在强风中猎猎作响。她单手握着铁血指挥刀的剑柄,嗓音穿透了海浪的呼啸。
“收到。”
耳机里传来z23冷静果断的应答。
指令下达的同一秒,一直游弋在舰队主阵型侧翼的铁血驱逐舰们同时提速。
z1和z23娇小的身躯在海面上拉出痕迹。她们背后的驱逐舰舰装发出高负荷运转的机械轰鸣。齿轮咬合的锐响中,位于舰装两侧的四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盖板齐刷刷地向上弹开。
“放!”z1大喝一声。
整整八枚鱼雷被巨大的推力弹出管膛,在半空中划出八道冰冷的金属弧线,重重地砸进黑色的海水中,溅起一连串白色的水花。
入水的鱼雷迅速下潜,尾部的微型螺旋桨疯狂转动,拖拉出八条笔直的白色尾迹。在z1和z23精准的火控计算下,这些鱼雷在海面下散开成一个巨大的扇形阵列,如同在深水中拉起了一张死亡的大网,直接罩向那几头躲过主炮轰炸、正试图从水下死角发起偷袭的虚空怪物。
“轰!轰!轰!”
连环的水下爆炸在深海中沉闷地炸响。海平面猛地向上拱起,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柱破水而出。
狂暴的水下冲击波将那几头隐匿在深水区的怪物硬生生震出海面。
z46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翻滚的猎物。背后的双联装128毫米高平两用炮随着她的视线快速转动,炮口的膛线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目标锁定,排除。”
“砰!砰!砰!砰!”
清脆密集的炮火声撕裂了风声。128毫米炮弹以极其精准的弹道,一颗不落地砸在半空中那些怪物裸露的伤口上。
火光在半空中连续闪烁。高温弹头在怪物体内炸开,那些庞大的躯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迅速溃散,化作一团团浓烈的黑烟,被海风一吹,散落成漫天飞舞的黑色粉尘。
最后一头虚空怪物被射杀。
“雷达警报解除。周边海域已肃清。”
z23按着耳机,向俾斯麦汇报。
浓雾在海风的吹拂下逐渐散开。
阻挡在舰队前方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一座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半潜式重型海上钻井平台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根粗壮钢筋混凝土防浪柱深深扎入海底,托举起上方那个面积堪比几个足球场的钢铁平台。在漫长岁月的侵蚀和深海高盐环境的腐蚀下,平台外侧的金属支架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海藤壶、扇贝以及灰白色的钙化壳。大片大片的红褐色铁锈顺着钢板的接缝向下蔓延。
一阵海风吹过,平台内部那些变形的金属钢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摩擦声。
就算外表破败不堪,这座扎根在海底油脉上的庞大开采枢纽,其核心的承重结构依然像钢钉一样牢牢钉在汹涌的海浪中,没有丝毫倾覆的迹象。
铁血舰队在距离平台一百米外的安全海域缓缓停下。
俾斯麦仰起头,美眸打量着前方那座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钢铁遗迹。
“皇家的那十五万吨原油,烧一点少一点。”俾斯麦将手里的指挥刀随手插回腰间的刀鞘中,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而这座直接插在海底油脉上的开采平台,只要重新转动抽油泵,就有新的收入。”
她偏过头,看向右侧的欧根亲王。
欧根亲王正坐在机械巨龙舰装的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不用俾斯麦多下命令。
欧根亲王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冷笑。她身侧那头狰狞的机械巨龙缓缓低下头颅。背上的双联装203毫米重巡主炮发出沉重的齿轮咬合声,粗壮的炮管在液压推杆的驱动下缓缓扬起。
炮口直指百米外,平台底部那个紧紧封闭的巨型防爆闸门。
那扇闸门锈迹斑斑,锁死了底舱的入口。门框四周的液压铰链因为长时间的海水浸泡,已经结成了一个个巨大的铁疙瘩。
欧根亲王将炮口锁定在左侧那个最粗壮的承重铰链上。
“轰——隆!”
刺目的橘红色尾焰从炮口喷涌而出,巨大的后坐力在海面上压出一个凹陷的浅坑。
203毫米穿甲弹撕裂夜空,跨越百米的海面,精准无误地砸在防爆闸门左侧的承重铰链上。
爆炸的火光在闸门表面炸开,高温热浪直接融化了那些铁锈。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在海面上回荡。实心合金轴承被硬生生炸断,断裂处的金属茬口呈现出被高温烧熔的暗红色。
失去了一侧的铰链支撑,重达几十吨的特种合金闸门再也无法维持平衡。它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带着令人心悸的重量,向后轰然倒塌。
“砰——!”
闸门重重地砸在底舱内部积满海水的金属地板上。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海上平台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底舱内积攒的脏水混合着厚厚的灰尘,顺着敞开的大门向外狂涌,在海面上冲刷出一大片浑浊的泥水。
一条宽阔的通道暴露在铁血舰队面前。
俾斯麦迈开步子,脚下的战靴踩着起伏的海浪,大步走向那个敞开的底舱入口。z2和z1一左一右跟在她身侧,背后的驱逐舰舰装上,几盏大功率的战术探照灯同时亮起。
刺眼的雪白色光束刺破了底舱内部的黑暗。
这是一个巨大的中控室兼底层维护车间。
钢板墙壁上布满了深达十几厘米的恐怖爪痕。粗大的金属管道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扭曲扯断,断口处锋利如刀。
原本整齐排列的几排电子控制台,被高温和重击砸成了一堆焦黑的废铁。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黄铜弹壳、破碎的零件以及大片大片漆黑的爆炸焦痕。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定格在几台被撕裂的抽油泵废墟之间。
在那片被烈火燎黑的金属格栅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
不同于铁血魔方那种沉重的暗红,也不同于皇家魔方那深邃的幽蓝。这枚心智魔方通体呈现出一种冷冽的蓝白色,内部流转的光带如同夜空中的星芒一般闪烁。
魔方的外壳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光芒也显得有些微弱。
俾斯麦停下脚步,踩着满地碎裂的零件走到那枚魔方前。她弯下腰,摘下右手黑色的皮手套,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枚沾着一层灰尘的心智魔方从焦黑的地板上捡了起来。
一股微弱的能量频段,顺着指尖的接触涌入俾斯麦的感知核心。
俾斯麦那双冰冷的美眸微微眯起。
她不知道这枚魔方具体属于谁。没有标识,没有名字,只有同为舰娘的底层能量共鸣在告诉她答案。
白鹰阵营。
这是曾经死守在这座钻井平台上,直到耗尽最后一丝能量、退化成魔方的白鹰舰娘。
俾斯麦看着手里这枚光芒微弱的星芒魔方,沉默了两秒。她重新戴上皮手套,转过身,将手里的魔方直接抛向站在身后的z23。
“接住。”
z23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那枚蓝白相间的魔方,将其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这是……”z23看着魔方内部流转的陌生星芒,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白鹰的魔方。”俾斯麦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布满灰尘但主体完好的抽油泵设备,“她替我们守住了这座平台的底盘。现在,带她回去。”
“z23,你脱离编队,连夜把这枚魔方送回0号庇护所,交给指挥官。”俾斯麦的语气冷酷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剩下的z驱发射信号弹,呼叫港口拖船和工程队。明天天亮之前,这座钻井平台将挂上铁血的旗帜。”
……
5号庇护所,撒丁大浴场工地。
连日的阴雨让这片新开辟的地面变得泥泞不堪。
空气里飘浮着一股刺鼻的石灰粉尘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
得益于最近对于能源方面的建设和积攒,5号庇护所的地下运输网络迅速完工。
秦晚禾也能直接从地下前来,不用再麻烦絮库夫带着自己穿越海峡。
……尽管絮库夫好像还挺乐意的。
十几辆满载着白金大理石原石的重型渣土车排成一列,引擎轰鸣着驶入这片泥泞的工地。
“这糟糕的泥地,简直是对撒丁荣光的亵渎。”
伴随着一声略带抱怨的轻叹,利托里奥从前方的工地上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制服短裙,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色披风。只不过,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过膝长皮靴上,此刻溅满了红褐色的泥浆,靴底甚至还黏着几块碎石。
她蹙着好看的眉头,走到深坑边缘一块刚刚卸下来,冲刷得干净平整的大理石基座旁,毫不避讳地坐了上去。
利托里奥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伸手拽住沾满泥污的右靴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将那只脏兮兮的靴子直接褪了下来扔在一旁。
靴子里面,是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玉足。
她蹙着好看的眉头,走到深坑边缘一块刚刚卸下来、被雨水冲刷得干净平整的大理石基座旁,坐了上去。
利托里奥修长的双腿交叠,伸手拽住沾满泥污的右靴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将那只脏兮兮的靴子直接褪了下来扔在一旁。
靴子里面,是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玉足。
她抬起眼眸,看着几步开外的秦晚禾,叹了口气:“这片该死的泥地。指挥官,为了这座大浴场,我可是连最喜欢的一双白皮靴都报废了。”
秦晚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她面前:“旧时代的废墟就是这样。回头我让打印车间给你弄十双新的。”
“十双粗制滥造的流水线产品,可换不来撒丁帝国的心甘情愿。”利托里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她微微前倾,那只穿着黑丝的右脚悬在半空中,脚尖若有若无地朝着秦晚禾的方向点了点,“备用的便鞋就在你左手边的木箱里。不打算发扬一下绅士风度,帮我换上吗?”
“绅士风度是在宴会厅里用的。”秦晚禾垂下视线,落在她那只包裹在黑色丝滑布料里、微微翘起的足尖上,“在工地上,我只管验收工程质量。”
利托里奥轻笑出声。她不仅没有收回腿,反而将脚腕往前送了送,黑丝脚趾几乎碰到了秦晚禾上衣下摆。
“那指挥官要不要亲自验收一下,这双腿有没有因为这糟糕的泥地受损?”
话音刚落,秦晚禾便一把攥住了利托里奥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呀——”利托里奥故作惊讶地短促呼了一声,身体却懒洋洋地往后靠在大理石基座上,“指挥官的手劲可真大,弄疼我了。”
秦晚禾没理会她的做戏。指腹顺着她脚背上黑丝的纹理向上游走,大拇指直接按进她足底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用力揉捏了起来。
“刚才踩在泥坑里的时候怎么没喊疼?”秦晚禾捏着那紧致的足底软肉,掌心的粗糙摩擦着丝滑的布料。
利托里奥呼吸微微一滞,眼波流转。她非但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顺势将腿绷直,让足底更紧密地贴合着秦晚禾掌心的温度,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因为我知道,不管踩得多脏,总有人会心疼的。”利托里奥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借着秦晚禾手掌的托举力道,突然将那条修长的黑丝长腿向上高高扬起。
秦晚禾顺势松开手。
利托里奥的脚腕向前一探,紧致的足底直接踩在了秦晚禾的脸上。
包裹在黑色丝滑布料里的脚趾灵活地弯曲,顺着秦晚禾的下巴轻轻往上勾了勾,丝袜的织物摩擦着他的下颌,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伸手扣住那只在他脸上作怪的玉足。
维内托手里卷着一卷厚厚的浴场建筑图纸,正顺着铺好的石板路走过来核对管线,一眼就看到了大理石基座上的一幕。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吃味,迈开那双修长笔挺的双腿,径直走到大理石基座前,紧挨着利托里奥坐了下来。
“工地上的灰尘确实太大了。”
维内托的声音轻柔软糯,将手里的图纸随手放在身侧,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绑带。
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那双被高品质长筒白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足。
没有丝毫犹豫,维内托学着利托里奥的样子,抬起那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她那柔嫩的足底带着一丝温热,直接贴上了秦晚禾另一侧的脸颊。
一黑一白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将秦晚禾的脸颊结结实实地夹在中间。
“既然指挥官这么有闲情逸致。”维内托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白丝脚趾却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带着惩罚意味地踩了踩,“那麻烦也帮我一下吧。毕竟,撒丁的荣光不能有瑕疵。”秦晚禾被这两位撒丁御姐夹在中间,鼻腔里满是高级香水与丝绸摩擦的淡淡气味。利托里奥黑色连裤袜上那股混合了皮革、雨水和昂贵玫瑰香水的复杂气息,与维内托纯净白丝袜散发出的淡雅体香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他松开握着利托里奥脚踝的手,双手齐出,直接揽住这两条修长匀称的腿。
指尖先是划过利托里奥黑丝足底的凹陷——那里因为刚才的踩踏而泛着一层薄薄汗意,丝袜织物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黏,贴合着足弓完美的弧线。秦晚禾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丝绸纹理向上滑动,精准地探入她黑色连裤袜边缘大腿根部那圈紧绷的松紧带下。
热。
指尖刚触及那圈温热的软肉,利托里奥的大腿肌肉就猛地绷紧了。黑色丝绸布料下,那片常年被束袜带勒住的软肉柔软得惊人,带着运动后尚未散去的体温。秦晚禾的指节毫不客气地顶开束袜带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陷入那片温热的臀腿连接处。他能清晰感觉到,在黑丝布料更深处,利托里奥白色制服短裙下摆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了一小块——那是随着足部挑逗而自然分泌的蜜液,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晕染开温热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指真不老实……”利托里奥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半分,她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大理石基座上,那条被扣住大腿根部的黑丝长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只是检查工程质量,需要摸到这么私密的地方吗?”
秦晚禾没有回答,只是用大拇指用力按压那片软肉。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利托里奥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以及更深处的阴阜正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隆起——那是女性进入情动状态时,充血的小阴唇在薄薄内裤包裹下形成的淫靡形状。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维内托白丝长筒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探入。不同于利托里奥连裤袜的紧绷感,维内托的长筒白丝在袜口处使用了更柔软的弹性蕾丝,上面还绣着细密的撒丁纹章花纹。秦晚禾的手指轻易地挑开那圈蕾丝装饰,指腹陷入她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白皙肌肤。
更滑,更嫩。
维内托常年穿着高跟鞋的脚踝纤细精致,但大腿却保留了撒丁舰娘特有的丰腴肉感。秦晚禾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片软肉,他索性将整只手都探入白丝袜筒内部,五指张开,狠狠抓握住维内托大腿根部最饱满的软肉。指尖陷入皮肤的瞬间,维内托那副端庄优雅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瞬间浮起一层水汽。维内托的右腿猛地抽搐了一下,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足趾隔着丝袜狠狠抵在秦晚禾胸口,“指挥官……你抓得太用力了……”
“不是撒丁的荣光不能有瑕疵吗?”秦晚禾的右手继续在利托里奥黑丝腿根处按压揉捏,左手则沿着维内托大腿内侧那光滑如丝绸的肌肤向上探去,“我在检查,你们的身体有没有因为工地上的糟糕环境而紧绷僵硬。”
他的手指已经越过维内托大腿中段,指尖触及到了更深处——那是被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勒住的部位。不同于利托里奥短裙下那件充满情趣意味的情趣内裤,维内托穿着的是更保守的白色纯棉款式。但此刻,那纯白布料中央已经被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轮廓。秦晚禾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维内托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嗯啊——!”
维内托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足底死死抵在秦晚禾脸上,足趾蜷缩成痉挛的弧度。滚烫的蜜液瞬间从她颤抖的穴口喷涌而出,将那件纯棉内裤彻底浸成半透明。透过湿透的布料,秦晚禾能清晰看见维内托粉嫩的阴唇正随着高潮痉挛而不停开合,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将白丝袜筒内壁也沾染上湿滑的痕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利托里奥也迎来了第一次小高潮。秦晚禾探入她黑丝腿根的手指已经挑开了情趣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利托里奥的阴道内壁比维内托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物般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正随着呼吸在高处微微颤动,穴内的温度高得像要融化。
“指挥官的手指……啊哈……进去了……”利托里奥的声音彻底变成了黏腻的呻吟,她那条黑丝长腿高高抬起,足跟搭在秦晚禾肩膀上,足尖指向天空。这个姿势让她短裙下的一切完全暴露——那件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已经失去了遮挡作用,薄如蝉翼的布料被蜜液浸泡得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秦晚禾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黑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这时,不远处工地上传来蛮啾们整齐的口号声和敲击石砖的闷响。几十只小黄鸡正在合力搬运一块巨大的大理石地砖,它们嘿咻嘿咻的号子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有人……在看着……”维内托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颤抖着压低声音,白丝足底在秦晚禾脸上慌张地踩踏,“那些蛮啾……会看见的……”
“它们看不见。”秦晚禾的左手继续在维内托湿透的下身肆虐,右手却从利托里奥的蜜穴中抽了出来。黏稠的爱液拉出数条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他抬起那只沾满蜜液的手,直接按在利托里奥的脸上,将她的头扭向工地方向,“仔细看,它们都在忙自己的活。没人会往这个角落看一眼。”
确实,大理石基座位于工地边缘一个凹陷的深坑旁,三面被刚刚竖起的大理石立柱遮挡。从主施工区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维内托和利托里奥坐在基座上的上半身背影——她们看起来就像两位正在休息的撒丁舰娘。没人会想到,在她们交叠的裙摆之下,在那些精致制服和华丽披风的掩盖中,正在进行着怎样淫乱的交合。
利托里奥被迫看向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她能清晰看见几十米外,几只蛮啾正合力扛着一根粗大的排污管,嘿咻嘿咻地喊着号子。更近处,一台重型起重机的履带正在湿滑的泥地里缓慢转向,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而就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就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秦晚禾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棒,正缓缓从军裤拉链中释放出来。
粗长,紫红,青筋暴起。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秦晚禾没有给她们任何准备时间。他抓住利托里奥那只还踩在他肩上的黑丝右脚,将她的足底按在自己滚烫的龟头上。丝绸袜面摩擦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利托里奥足底的汗意透过丝袜微微湿润了龟头,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形状。
“用脚。”秦晚禾命令道,双手同时抓住利托里奥的脚踝,引导着她的黑丝双足夹住自己的肉棒,“像你平时检查武器那样仔细,每一寸都要照顾到。”
利托里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丝滑的足底正包裹着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那是男性的性器,是能够让她怀孕的器官。而现在,这根器官正在她最私密的足部亵玩下变得愈发粗壮。她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足弓绷紧,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夹住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沙沙沙——
黑丝布料摩擦肉棒的淫靡声音,在工地嘈杂的背景音掩盖下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利托里奥能清晰感受到足底传来的触感——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刮擦着丝袜纹理,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足心那一片丝袜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足部肌肤上。更折磨人的是,每当她足趾蜷缩时,敏感的趾缝就会夹住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指挥官……太大了……”利托里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足部动作却愈发熟练。黑丝双足像一对灵巧的钳子,一上一下地撸动着粗壮的肉棒。足跟按压着睾丸,足尖则轻轻刮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这样……够了吗?还是说……您想要更过分的?”
就在这时,维内托突然俯下了身。她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挡住了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在长发形成的天然屏障下,维内托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秦晚禾的龟头。
“唔……”
湿润、温热、柔软。
维内托的舌头技巧远超她端庄的外表。她先用舌尖仔细地清理掉龟头上沾染的丝袜纤维和利托里奥的足汗,然后沿着冠状沟缓慢打圈,舌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接着,她张开双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维内托的口腔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不时顶进马眼。她吞咽动作时会带动喉咙肌肉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感几乎要让秦晚禾直接射出来。更刺激的是,维内托一边口交,一边还用那双穿着白丝的丰腴大腿紧紧夹住秦晚禾的腰侧。她的腿根湿热一片——刚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已经将白丝袜筒内壁彻底浸湿,此刻紧紧贴着秦晚禾的侧腹,传来黏腻滚烫的触感。
“维内托……你居然……”利托里奥惊讶地看着姐姐大胆的举动,但很快,一股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停下足交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力度。黑丝足底更加用力地夹弄着肉棒中段,足趾狠狠刮擦着龟头下方。
三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利托里奥的黑丝双足负责刺激肉棒根部和中段,维内托的口腔负责照顾龟头和上半部分,而秦晚禾的双手则分别深入两人的裙底,继续揉捏着她们湿透的下体。
手指在维内托蜜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宫颈口的颤抖。那圈柔软的肉环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粗壮的东西进入。秦晚禾索性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指节弯曲,在维内托的G点上快速按压。
“呜——!!!”
维内托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银灰色的长发疯狂摆动。大量蜜液从她痉挛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秦晚禾的手指往下流淌,将她臀下的白色大理石基座染上一片湿痕。口交的动作因为高潮而变得混乱,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刮擦着龟头,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
几乎同时,秦托里奥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秦晚禾探入她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粗粝的指节完全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利托里奥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被指尖顶得微微凹陷——那是一种近乎被插入子宫的错觉。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疯狂颤抖,黑丝包裹的双足猛然夹紧,足底死死抵住秦晚禾的肉棒根部,足趾痉挛般蜷缩。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穴口涌出,混着维内托的唾液,将秦晚禾的整根肉棒浸泡得湿滑黏腻。黑丝和白丝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但秦晚禾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抓住维内托的银发,将她的头从自己肉棒上拉开。沾满唾液和爱液的龟头在空气中颤抖,马眼大张,已经能看见精液在输精管中涌动的白色痕迹。
“转过去。”秦晚禾命令利托里奥,声音沙哑得可怕,“趴在大理石上,屁股撅起来。”
利托里奥几乎没有犹豫。在工地此起彼伏的机械轰鸣和蛮啾号子声中,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基座表面,将裹着黑色连裤袜的浑圆臀部高高撅起。短裙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了下面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裆部的位置只有几根细带,此刻正勒在她饱满的阴唇两侧,将那片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秦晚禾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了利托里奥的穴口。龟头顶端挤压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十指死死抠进大理石板上的雕刻花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肉棒进入得太突然、太粗暴,尽管她刚才已经高潮了两次,穴内湿滑一片,但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迫贴合着肉棒表面的青筋纹理。龟头一路顶开深处的褶皱,最终狠狠撞在了宫颈口上。
撞击的力道让利托里奥的小腹猛地凸起一块——那是被龟头顶入的子宫颈在腹腔内形成的清晰轮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肉疯狂抽搐,足趾在大理石表面抓挠出细微的刮擦声。
秦晚禾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凿进她紧致的穴道深处,撞击宫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丝袜彻底浸透成深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被工地上的机械轰鸣完美掩盖。利托里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模糊,视线里只剩下远处工地上那些忙碌的蛮啾身影——它们正在搬运石料、搅拌水泥、焊接钢架,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淫乱交合。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交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利托里奥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因为紧张而不断紧缩,媚肉死死绞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深入,她的子宫口逐渐被顶得松软,开始本能地吞咽龟头的顶端。
“指、指挥官……太深了……哈啊……宫颈要被顶开了……”利托里奥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支配,臀肉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摆动,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足尖在大理石上痉挛般蜷缩又伸展。
就在这时,维内托从身后贴了上来。她那对被白色制服包裹的丰腴乳房紧紧压在利托里奥的背上,双手则绕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抓住了利托里奥那对同样饱满的胸部。隔着一层白色衬衫和黑色制服,维内托的手指熟练地挑开利托里奥胸前的纽扣,直接探入衬衫内部,抓住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下的软肉。
“姐姐……你……”利托里奥惊讶地想要回头,却被秦晚禾更用力的插入顶得向前扑倒。
“别动。”维内托在她耳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嫉妒和兴奋的扭曲快感。她的手指狠狠揉捏着利托里奥的乳房,指尖隔着蕾丝布料按压着挺立的乳头。与此同时,维内托低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利托里奥后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前有秦晚禾狂暴的抽插,后有维内托的乳房揉搓和舌舔,利托里奥的意识彻底碎成了粉末。她的身体疯狂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不断收缩,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泡在温热的液体中。而秦晚禾也即将抵达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顶开了利托里奥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正在他的冲刺下一次次被撑大。
远处突然传来蛮啾们大声的呼喊。似乎是一根罗马石柱在吊装过程中卡住了,几十只小黄鸡正慌乱地跑来跑去,指挥员的尖锐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片混乱的背景音中,秦晚禾低吼一声,整根肉棒狠狠凿入利托里奥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端挤开了已经完全松软的宫颈口,伴着“啵”的一声轻响,直接闯入了温热的子宫腔内。
“咿呀啊啊啊啊——!!!!!”
利托里奥的尖叫声终于突破了压抑的极限。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暗红的眼眸完全翻白,嘴角失控地流淌出口水。子宫被异物闯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最神圣的宫腔内疯狂搅拌,龟头顶端摩擦着娇嫩的宫壁。
紧接着,庞大的精液洪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子宫最深处的角落,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白色浓精一波波灌入利托里奥的子宫腔,将她整个宫腔迅速填满。过量精液的涌入让利托里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隔着黑色连裤袜和湿透的内裤,能清晰看见她下腹部出现了一个浑圆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在向外扩张时顶起的轮廓。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利托里奥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崩溃的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在大理石表面抓挠。大量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大理石基座上积聚成一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秦晚禾在宫腔内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后,他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器官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物,从利托里奥无法闭合的穴口往外流淌,将她臀下的黑丝彻底染成淫靡的乳白色。
利托里奥瘫软在大理石上,身体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后的西瓜肚状态。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股间一片狼藉的泥泞——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正顺着她蜷缩的足尖往下滴落。
但秦晚禾的欲望还没有完全释放。他转向一旁已经看呆的维内托,沾满利托里奥体液的手指直接扣住她的下巴。
“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秦晚禾就粗暴地将维内托按在了大理石基座上。她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白色制服短裙下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了那件纯棉内裤——此刻已经湿透到能看见内部粉嫩阴唇的形状。秦晚禾没有浪费时间去脱她的内裤,而是直接撕开了裆部薄薄的布料。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机械轰鸣中微不可闻。
维内托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不同于利托里奥的紧致,她的穴口更加丰腴饱满,大小阴唇都呈现出情动的粉红色。茂密的银灰色阴毛被爱液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秦晚禾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还在滴落精液的肉棒顶了上去。龟头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挤入已经充分润滑的穴道。
这一次,他选择了更缓慢的进入。肉棒一寸寸撑开维内托娇嫩的阴道内壁,龟头在无数层褶皱中缓慢前进。维内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异物的每一寸侵入——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擦过G点时带来的颤抖,能感觉到自己宫颈正在被缓缓顶得后移,能感觉到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正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深处。
“指挥官……好满……”维内托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将脸埋在大理石表面,银灰色的长发披散开来,盖住了她羞红的脸颊。白丝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足尖在大理石上无助地抓挠。
秦晚禾开始了一种缓慢但深入的抽插方式。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深深嵌入宫颈口的凹陷处,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混合液体。他的一只手扣住维内托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隔着白色制服衬衫狠狠揉捏她丰腴的乳房。
维内托的胸部比利托里奥更加丰满,是真正意义上的巨乳。秦晚禾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一侧的乳肉。他索性粗暴地撕开维内托胸前的衬衫纽扣,将手直接探入她的内衣。白色蕾丝胸罩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掌心。秦晚禾的手指狠狠捏弄着挺立的乳头,同时俯下身,咬住了维内托的后颈。
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维内托彻底失控。她的蜜穴开始疯狂痉挛,大量蜜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泡。更过分的是,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臀肉——每一次秦晚禾的插入,她都会主动收缩穴道,用子宫颈去主动吮吸龟头的顶端。
“维内托……你想要这个吗?”秦晚禾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只是用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缓慢磨蹭,“想要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像刚才对利托里奥那样,把你变成一个灌满精液的孕袋?”
“想……想要……”维内托的理智已经在快感中完全瓦解,她哭喊着说出淫乱的请求,“指挥官……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也灌满……让这里也凸起来……我想和妹妹一样……被精液撑满肚皮……”
这淫乱的回答彻底点燃了秦晚禾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维内托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击她的宫颈。白丝包裹的大腿在这样的冲击下疯狂颤抖,臀肉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远处机械的轰鸣、蛮啾们的号子、起重机的摩擦声……这一切都成为了这场公开性交的背景音乐。维内托的视线逐渐模糊,她能看见几十米外,几只蛮啾正拖着沉重的石料从她面前经过,但它们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角落里“休息”的两位舰娘,就继续埋头工作。没人知道,就在它们的视线死角,她们的指挥官正在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维内托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银灰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她的蜜穴痉挛到近乎抽搐的程度,子宫颈口疯狂开合,像是在主动吮吸即将到来的精液。而秦晚禾也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顶点——龟头顶开松软的宫颈,再一次闯入了温暖的子宫腔内。
这一次的射精更加狂暴。大量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维内托娇嫩的宫壁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精液一寸寸填满、撑大。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隆起,将那件被撕开的白色内裤边缘顶得更加松垮。透过湿透的白丝袜,能清晰看见她下腹部出现了一个浑圆的凸起,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而逐渐胀大。
“呜哇啊啊啊————!!!!”
维内托的尖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她的身体像被剥了壳的虾般向上弓起,脚尖绷直,白丝足底因为用力而出现细微的褶皱。大量精液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将白色长筒丝袜从袜口往下彻底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当射精结束时,维内托已经瘫软在大理石上彻底失去力气。她的小腹鼓胀成一个明显的球形凸起,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后的西瓜肚状态。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股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往外流淌,在冰冷的大理石表面积聚成另一滩白色水洼。
秦晚禾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看着瘫软在面前的两位撒丁御姐——一个黑丝凌乱,腹部隆起,股间不断滴落精液;一个白丝湿透,同样腹部凸起,身下积满了精液水洼。两人的脸上都还挂着高潮后的茫然与羞涩,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身体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他伸手,将指尖探入利托里奥仍在溢出精液的穴口,抠挖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然后他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维内托微张的嘴唇里。
“尝尝你妹妹的精液味道。”
维内托茫然地吮吸着指尖的精液,喉间发出呜咽的吞咽声。而这时,利托里奥也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挣扎着爬起身,将脸凑到维内托股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舔舐姐姐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物——那里既有秦晚禾的精液,也有维内托自己的爱液,还有少量来自利托里奥体内的混合物。
两位撒丁舰娘就在这冰冷的工地角落,在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掩护下,用舌头互相清理着对方身上留下的交合痕迹。她们穿着沾满泥浆和精液的丝袜制服,腹部因为子宫被灌满而明显隆起,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满足的扭曲表情。
指尖刚触及那圈温热的软肉,一阵重型柴油发动机的震耳轰鸣便盖过了这片角落里的旖旎喘息——不是那种遥远的背景音,而是近在咫尺的巨大噪音。秦晚禾偏过头,视线越过两女交叠的丝滑长腿,看向前方。
不远处的泥泞工地上,几百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正干得热火朝天。
大浴场的地下水循环管网极为庞大。十几只小黄鸡正踩着及膝深的泥水,嘿咻嘿咻地扛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管,将它对准地下主干道的预留接口。几只拿着大号扳手的蛮啾跳上管道,用尽全身力气跳跃着踩压扳手手柄,伴随着金属咬合的闷响,一点点将沉重的法兰盘螺栓死死拧紧。另一侧的深坑里,一批穿着防水背带裤的蛮啾正拖拽着粗壮的铸铁排污管,进行底层的防渗漏对接。
不远处的承重墙边,推着独轮车的小黄鸡们将刚刚搅拌好的高标号水泥倾倒在粗糙的石砖上。它们拿着小号的泥抹子,慢工出细活,将水泥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石缝里。紧接着,几只戴着厚手套的蛮啾喊着整齐的号子,将切割平整的白金大理石地砖合力抬起,严丝合缝地压在水泥面上,拿着小木槌在边缘不厌其烦地敲击找平。
外围的场地上,电焊爆开的蓝色火花四下飞溅,几根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粗大罗马风格石柱被两台重型履带起重机缓缓吊起。
粗壮的钢缆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受力声。底下几只充当指挥员的蛮啾挥舞着手里的红绿小旗,引导着起重机履带在湿滑的泥地里缓慢转向。
在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中,沉重的石柱稳稳降下,精准地落在刚刚找平的大理石地基卡槽上,砸出一圈飞溅的泥浆。
几滴浑浊的泥水溅到了秦晚禾的军靴边缘。
秦晚禾没在意那些,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基座上,双手托着那一黑一白两只温热的丝足,在这片震耳欲聋的重工轰鸣与机油味中,不紧不慢地继续着他的工程验收。
……
2号庇护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凯旋大步迈进房间。
屋子里的燃油暖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热浪扑面而来。金属地板上随意丢着好几个空掉的高热量肉罐头盒和膨化零食的包装袋。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深黑色真皮沙发。
恶毒正蜷缩在沙发的宽大靠背深处。她身上紧紧裹着一条灰色的厚重羊毛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颊和几缕散乱的白发,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睡得正熟。
凯旋看着自家姐姐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碧蓝色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走上前,连同那条厚重的毛毯一起,张开双臂用力将恶毒抱进怀里。
“唔……”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恶毒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她费力地从毛毯缝隙里探出那头乱蓬蓬的白发,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后,恶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凯旋……你终于找过来了……”恶毒的声音软绵绵的,“风太冷了,冻得我根本不想动弹。”
凯旋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姐姐,既然我已经归队,维希防区的巡视工作我可以分担。”凯旋神色认真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当年走散前,在近海设立的那个隐秘储藏点吗?我总觉得,如果有其他姐妹退下来,很可能会去那里避难。”
恶毒裹着毛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肉一样靠回沙发背上。
“我之前在公共频段里捕捉到过一点微弱的杂音,位置就在那个海蚀洞附近。只不过防区只有我一个人,实在走不开。加上外面实在太冷……”
恶毒再次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掀开身上的羊毛毯,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既然你来了,那就去跑一趟吧。”
两人走出营房,来到防区外围的海岸线上。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坚硬的礁石,卷起白色的泡沫。
凯旋和恶毒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前迈出脚步,踩在起伏的海面上。
“嗡——”
高频的机械轰鸣声在空旷的海岸线上炸响。耀眼的金黄色心智光芒闪过,两套流线型的驱逐舰舰装在她们身后展开。
属于空想级驱逐舰的强悍动力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粗大的排气管喷吐出灼热的白烟,压力直逼红线。
无需任何多余的加速缓冲,两姐妹踩着海浪,如离弦之箭般射向远方的海平线。
超过四十节的恐怖航速硬生生撕裂了起伏的波峰。狂风将恶毒乱蓬蓬的白发向后扯直,凯旋则举起手里的小盾,顶着迎面砸来的冰冷水花。
西南海防线边缘,一处半淹没在海水中的偏僻海蚀洞出现在两人眼前。
洞口被茂密的变异海带和锋利的礁石遮掩,极为隐蔽。海水顺着岩壁向下滴答作响。
凯旋提着军刀走在前面,刀刃挥舞,利落地劈开挡路的粗大海带,带着恶毒走进了昏暗的洞穴深处。
越往里走,海浪的声音就越微弱。洞穴最深处出现一块高出水面的干燥礁石。
在平整的礁石表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心智魔方。
恶毒快步走上前,弯下腰,双手将那枚沾着些许盐霜的魔方抱入怀中。冰冷的触感传到掌心,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魔方内部那一丝微弱但熟悉的能量共鸣。
“是果敢。”
“她当年的伤势太重了,独自躲在这里休息。舰娘的能量耗尽后,只能将自己退化成魔方来维持生机。”
“姐姐,带上她。”凯旋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洞穴外那片翻滚的波涛,“我们现在就回去,立刻唤醒她!”
恶毒点了点头,将果敢的魔方紧紧捂在胸口。
两姐妹冲出海蚀洞,舰装引擎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带着失而复得的第三把锋刃,一路撕裂海浪,向着0号庇护所的方向狂飙折返。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军靴踏地声。
“砰。”唤醒室的铁门被推开。z23快步走到秦晚禾面前,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铁血军礼。
“指挥官,西南海域清剿任务结束。这是俾斯麦阁下命我连夜送回来的心智魔方。”
z23双手捧起那枚蓝白相间的星芒魔方,递到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放下抹布,接过魔方。冰冷的晶体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火药和海水的苦涩气味。他没有多废话,转身走到唤醒台前,将魔方按进中央的卡槽。
刺目的蓝白光芒从卡槽缝隙中喷发,高压电流顺着粗大的线缆涌入台面。
光芒散去。
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白鹰阵营标志性水手服和短裙的短发少女站在唤醒台上。她手里拿着两个拉拉队用的花球,虽然刚从沉睡中苏醒,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乐天与干劲。
她轻快地跳下金属台阶,用力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花球。
“指挥官!白鹰驱逐舰,克雷文,登场!给我一个c!给我一个r!……哎?这里是哪?”克雷文眨了眨眼睛,打量着四周冰冷粗糙的金属墙壁。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吵闹的白鹰驱逐舰,刚想开口安排她去休息。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更为狂暴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让开让开!”
z23下意识地侧身让出通道。
凯旋和恶毒一前一后冲进唤醒室。恶毒那头白发被海风吹得像个鸡窝,鞋面上满是水渍。她大口喘着粗气,根本顾不上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直接越过z23和克雷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晚禾面前。
“指挥官……快……”恶毒将紧紧捂在胸口的那枚金色魔方塞进秦晚禾手里,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喘息,“是果敢……救她……”
唤醒台上的冷却液还没排空,秦晚禾又将果敢的魔方按进了凹槽,一把拉下最高功率的启动推杆。
金色的心智光芒如同实质化的液体,淹没了整个金属高台。庞大的能量强行修补着魔方受损的核心。
随着刺耳的泄压声响起,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
金属踏板上,静静地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她有着一头米黄色的长发,暗红色的眼眸清澈锐利。少女穿着一套剪裁贴身的维希教廷白色风衣,下半身是一条将双腿紧紧包裹的连体黑丝,勒出紧致匀称的肉肉曲线。她手里倒提着一把锋利的骑士长剑,身姿笔挺如松。
走到秦晚禾面前,果敢停下脚步,右手挽起长剑,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教廷骑士礼。
“我是果敢,教廷的骑士。”果敢仰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秦晚禾,“指挥官,您就是今后主宰我手中利刃的主人吗?”
“站起来,教廷的骑士。”秦晚禾低头看着她,“这里不用跪着说话。”
果敢依言站起身,将长剑收在身侧。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灵魂、忠诚。”果敢的语速平稳,带着一股天然的认真劲,“属于骑士的八个美德就是我行事的准则。指挥官,我会成为强大的骑士,保护好大家的。”
还没等秦晚禾接话,一旁的恶毒和凯旋已经忍不住扑了上去。
“果敢!”
恶毒一把抱住果敢的腰,把那张乱蓬蓬的脸埋进她白色的风衣里。凯旋则从侧面抱住她的肩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果敢被两位姐妹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了半步。她那张原本端着骑士架子的严肃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恶、恶毒?还有凯旋?”果敢有些手足无措地拿着手里的长剑,生怕划伤她们,“别、别这样抱住我……我也是骑士,要是被别人看到……”
“少废话,你这根只会讲大道理的木头。”恶毒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在她衣服上蹭了蹭,“活着就好。”
果敢的耳根微微泛红,她放弃了挣扎,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有些生涩地回抱住自己的两个姐妹。
秦晚禾看着这三把重聚的鸢尾利刃,转头看向一旁还在挥舞花球、看得津津有味的克雷文,以及站得笔直的z23。
“走吧,正好到晚饭的点了,一起去吃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