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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0章:伊丽莎白没抓到证据(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9万 字

几天后。

地下运输网络的单轨列车在隧道中全速穿行。

随着一阵低沉的制动摩擦声,列车平稳地减速,最终停靠在铁血控制的1号庇护所地下站台。

秦晚禾走出站台,直奔风电场。

原本荒芜的海岸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庞大的重工业建筑工地。平整过的沙滩和坚硬的黑礁石上,数座高达百米的粗壮白色塔基已经拔地而起,直指灰蒙蒙的天空。

数百只戴着黄色迷你安全帽的蛮啾正热火朝天地在工地上忙碌。

它们有的坐在履带式微型挖掘机的驾驶舱里清理着地面的碎石,有的成群结队地扛着比它们身体还要粗的绝缘电缆,喊着整齐的号子往前挪动。

塔基底部的脚手架上,几只戴着护目镜的蛮啾正举着焊枪对加固钢板进行最后的焊接,蓝白色的刺眼焊花伴随着“嗞嗞”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沙滩上留下点点焦黑的痕迹。

“哔——!哔哔——!”

一阵尖锐的哨声从右侧的卸货区传来。

z1站在一个倒扣的空汽油桶上,嘴里用力吹着铜哨,双手挥舞着一红一绿两面信号旗。

“二号运输队!把那批变压器模块放到b区!不要堵在主干道上!履带吊车要进场了!”z1大声喊着,额前的短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在她下方,z2正拦在一辆装满合金配件的蛮啾牵引车前,伸手用力拍了拍车头。

“停下!停下!履带履带,注意你的左侧履带!压到地线了!”z2弯下腰,从履带边缘扯出一条手腕粗的黑色电缆,甩到一旁的安全通道里,转头对着驾驶位上的蛮啾比了个大拇指,“好了,继续前进!限速五码!”

秦晚禾顺着被清理出来的主干道往里走,避开一辆驶过的牵引车。

不远处的临时总控台前,z23正抱着一块厚重的数据终端,低头快步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铁血常服。那件原本剪裁干练的制服外套,因为她双臂用力抱紧终端的动作,被胸前那远超驱逐舰规格的饱满撑得紧绷起来,硬生生在衣襟处勒出了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褶皱。

随着她快步走动,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边在海风中翻飞。被黑色过膝长筒袜边缘勒出微微肉感的白皙大腿,在裙摆下交替晃动,透着一股与她平时那本正经的性格截然不同的反差色气。

“指挥官,您来了。”

z23走到秦晚禾面前停下脚步,胸口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起伏,将手里的数据终端递了过去。

“三座风力发电塔的塔基应力测试已经全部通过。一号和二号机组的内部传动轴、偏航齿轮组以及发电机定子已经润滑并安装完毕。目前正在进行三号机组最后的扇叶吊装准备工作。海面风速十四节,风向西北,完全符合吊装作业的安全标准。”

秦晚禾扫了一眼终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数据流,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z23。蛮啾工程队的效率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这都是分内的工作,指挥官。”z23收回终端,转身在前面带路,“俾斯麦阁下正在总控台上等您。最后的物理并网指令和主控代码,需要由您亲自输入。”

两人顺着铁网焊接的楼梯,走上了距离地面约有五米高的临时总控台。

总控台是一个由集装箱改造的露天平台,正对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俾斯麦正站在总控台最前方的金属栏杆边。她肩上披着那件沉重的黑色铁血军官外套,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狂乱的海风将外套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也将她里面那件单薄贴身的制服压在身上。那对连军装都快要封锁不住的惊人饱满被布料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

极窄的黑色包臀裙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腰臀曲线。那双被吊带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结实大腿,似乎还残留着前几天那场荒唐鏖战的酸软,虽然站得笔直,双膝却只能不经意地向内用力并拢着借力。丰腴的腿根软肉在黑丝勒痕边缘溢出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

她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风飘动,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正在作业的三号塔基,对周围嘈杂的机械声充耳不闻。

总控台左侧的楼梯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车。

欧根亲王正惬意地坐在吉普车温热的引擎盖上。她那头标志性的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罐挂满冷凝水珠的冰镇啤酒。

她身上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深色蕾丝紧身马甲,根本兜不住她傲人的丰满。

沉甸甸的雪白从布料边缘溢出充满肉感的惹眼弧度,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在深邃的沟壑旁若隐若现。

她曲起一条腿踩在保险杠上,另一条腿在半空中随意晃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紧绷的过膝黑丝死死勒住,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看到秦晚禾走上总控台,欧根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她刻意没有咽干净,任由冰凉的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径直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里。

不仅如此,她那条在半空中晃荡的腿顺势向外敞开角度,肆无忌惮地向秦晚禾展示着系带短裤深处的绝对领域。

她伸出舌尖,色气地舔去唇角残留的啤酒泡沫,随后将手里那罐还挂着冰水的湿润易拉罐,直接贴上自己黑丝大腿的内侧软肉,缓缓向大腿根部深处滑动了两寸。

“指挥官。”

听到脚步声,俾斯麦转过身。她看着走近的秦晚禾,微微颔首致意,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眼神不自然地向旁边移开了半寸,但很快又强行拉了回来,维持着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三号机组的扇叶已经就位。只要完成这最后一步吊装,铁血海岸风电阵列一期就可以全线并网。”

俾斯麦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指着前方。

“好,那就开始吧。早点弄完,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三号机组扇叶吊装作业,现在开始。”

对讲机里传来z1清脆的回复:“收到!一号履带吊车,起升!”

沙滩上,一台体型庞大的重型履带吊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粗壮的液压杆缓缓升起,紧绷的钢丝绳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巨大三叶片转子缓缓升空。庞大的重量压得吊车履带在沙滩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底盘在一群蛮啾的加固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巨大的转子在半空中投下巨大的阴影,缓缓向着百米高的塔基顶部移动。

z23站在秦晚禾身侧,双手捧着终端,快速地报出一连串遥测数据。

“高度五十米……风速稳定……高度八十米……吊臂角度微调两度……”

塔基顶部的机舱外沿,几只挂着安全绳的蛮啾正挥舞着红色的指挥棒,引导着吊车操作员修正扇叶的对接角度。

“距离对接法兰还有三米……两米……一米……”

z23的声音在海风中依然清晰稳定。

“卡扣对准。落位!”

“哐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从高空传来,震得总控台的金属地板都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巨大的转子精准地嵌入了机舱的传动轴轮毂中。

塔基顶部的几只蛮啾立刻扑了上去,操作着气动扳手,将粗壮的固定螺栓逐一锁死。

对讲机里传来“嗞啦”一阵电流声,随后是蛮啾“叽叽叽”的汇报声。

“物理锁定完成。传动轴连接正常。”z23在终端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抬起头看向秦晚禾,“指挥官,外部作业全部结束。可以启动并网程序了。”

“并网协议,启动。”

“嗡——”

一阵低沉且浑厚的电流声瞬间从脚下的线缆管槽中传出,迅速蔓延至整个海岸线。

原本静止在百米高空的三组巨大合金扇叶,内部的制动刹车片同时解除。在强劲海风的吹拂下,沉重的扇叶开始缓慢地转动。

起初是一圈,两圈。随着风能的不断注入,转速越来越快,扇叶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低鸣声,最终汇聚成一片稳定而有节奏的呼啸。

主控制台上的三排红色指示灯依次跳动,最终全部定格在明亮的绿色。

屏幕中央的能量柱图表开始疯狂攀升,数字飞速跳动,代表着庞大的电流正顺着地下输电网络,源源不断地涌入铁血1号庇护所的储能矩阵。

“电压稳定。并网成功。输出功率达到设计峰值的百分之八十五。”z23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俾斯麦看着那些转动的巨大风车,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一阵清脆的易拉罐被捏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咔啦。”

欧根亲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总控台上。她随手将手里被捏成一团的铝制啤酒罐抛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扔进了几米外的废料桶里。

她迈着那双修长的腿走到秦晚禾身边,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有节奏的声响。

欧根将手肘支在主控制台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秦晚禾。一股混杂着麦芽酒精味和海盐气息的味道飘进秦晚禾的鼻腔。

她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秦晚禾和俾斯麦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台机器的输出功率确实很稳定。看来,几天前我们在指挥官房间里进行的那场长达十二小时的终端校准,效果还是相当显著的嘛。”

欧根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秦晚禾,似笑非笑地落在了俾斯麦的脸上。

肉眼可见的红晕从俾斯麦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欧根!”俾斯麦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欧根无辜地耸了耸肩,直起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只是在探讨能源转化率的问题,俾斯麦,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秦晚禾赶紧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

就在他准备随便扯个话题转移俾斯麦的注意力时,他腰间挂着的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电子蜂鸣声。顶部的红色警示灯快速闪烁起来。

秦晚禾立刻伸手摘下终端。这种红色的通讯请求,通常只有在发现突发敌情时才会使用。

他按下接听键,全息通讯画面在总控台上方弹了出来。

全息通讯画面的蓝色光束在主控制台上空交织,在半空中构建出一个清晰的立体影像。

画面中呈现出的是2号庇护所东侧那片荒芜破败的旧时代废墟。灰黄色的沙尘在断壁残垣间打着旋,背景音里全是呼啸的风声。

让巴尔双手抱胸,稳稳地站在一块倾斜的巨大混凝土预制板上。

舰装悬浮在她身体的两侧,右侧那门标志性的四连装380毫米主炮炮口微微向下压着,粗壮的炮管末端还在往外冒着开火后残留的青烟。

远处的沙地上,有一个刚刚被主炮轰出来的焦黑弹坑。弹坑边缘的沙子还在高温下呈现出玻璃化的熔融状态。

“指挥官。”

让巴尔抬起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出来。

“我是来报备个新情况的。”

让巴尔放下手,抬起军靴的金属鞋跟,在脚下的混凝土板上百无聊赖地磕了两下。画面一转,全息镜头跟随着她的视线,拉向了废墟深处的一个角落。

在一堆生锈的钢筋骨架上方,悬浮着一道紫色的空间裂痕。

裂痕的边缘极不规则,内部涌动着混沌的能量。

“如你所见,2号庇护所东侧的废墟深处,刚裂开了一个新口子。”让巴尔指着那道裂痕说道,“隔个十几二十分钟,才慢吞吞地往外爬两三只杂兵。我站在这里快半个小时了,才开了两炮。再这么等下去,我都要站着睡着了。”

秦晚禾俯下身,手指在战术终端的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直接调取了庇护所高塔雷达的远程探测波段,将坐标锁定在那道新的虚空裂隙上。屏幕右侧立刻刷出一排排绿色的数据流和一条平缓波动的能量正弦曲线。

这道裂隙处于低频稳定状态,没有任何爆发高阶怪物群的迹象。

“先别炸毁这道裂隙。”

全息画面里,让巴尔挑了挑眉毛。她身侧的副炮发出“咔咔”的机械齿轮咬合声,炮管停止了转动,锁定系统的红光也随之熄灭。

“留着它过年吗?我原本打算换上高爆穿甲弹,直接把那片废墟的地基彻底打穿,把裂隙埋了的。”让巴尔毫不客气地反问。

“能量太低,不构成威胁。”

“港区里有不少喜欢找刺激的舰娘。一直让她们在基地里搬砖或者待命,迟早会憋出病来。这里正好可以作为一个低风险的实战训练场。告诉她们,任何人都可以去2号庇护所东侧打卡上班。”

“按击杀数算。清理一只低阶怪物,奖励五个后勤积分。积分可以直接去物资统管处兑换额外的生活物资。”秦晚禾看着让巴尔,“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刷怪赚积分?你当我是什么?清理害虫的农场主吗?维希教廷的海盗可不干这种无聊的计件工作。”

她的话音刚落。

那道紫色的裂隙边缘突然剧烈扭曲了一下。两只虚空怪物从裂隙深处探了出来。

它重重地砸在生锈的钢筋堆上,没有眼睛的头部四下扭动,立刻锁定了站在高处的让巴尔。

让巴尔右手食指随意地向下压了半寸。

悬浮在她身体左侧的副炮瞬间激活。双联装炮管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回旋调转,光学瞄准镜的红光直接锁定了怪物的躯干。

“砰!”

一声沉闷的炮响炸裂。

一枚口径较小的穿甲燃烧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橘红色弹道,精准无误地命中了那只刚刚爬出裂隙、还没来得及向前迈出一步的虚空生物。

炮弹在接触目标的瞬间起爆。火光瞬间吞噬了怪物,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躯体直接在高温和冲击波下崩解,化作一团漆黑的浓烟。风一吹,那团黑烟便在原地彻底散尽,只在钢筋上留下了一滩正在燃烧的焦痕。

让巴尔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在手腕的战术屏幕上点了一下。

“五分到手。”

她抬起头,看向通讯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充满攻击性的笑容。

“不过,既然积分已经挂出来了,那这块地盘现在归我管。谁想来这里刷分赚零食,得先问问我的主炮答不答应。挂了。”

屏幕闪烁了一下,让巴尔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全息画面重新收缩成一道蓝光,消失在控制台上。

秦晚禾转过身,发现俾斯麦和欧根亲王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用积分引导闲置战力进行日常清理。”俾斯麦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微舒展,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赞赏,“非常高效且实用的战术安排。铁血先锋舰队最近一直缺乏实弹射击的目标。我会立刻排出一份值班表,让z系驱逐舰轮流前往2号庇护所进行实战训练。”

“是!”

站在不远处的z1和z2听到这话,立刻站直了身体,兴奋地举起手里的红绿信号旗,行了一个标准的铁血军礼。

“我得回0号庇护所了。皇家阵营那边今天下午动土挖渠,如果我不去盯着,我怕伊丽莎白真敢指挥蛮啾把温室大棚的地基给挖穿了。”

秦晚禾顺着金属楼梯走下总控台,朝着地下运输网络的入口走去。

“这就走了?”欧根亲王靠在吉普车上,晃了晃手里已经空了的啤酒罐,“指挥官,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吗?铁血食堂今天供应黑胡椒香肠和黑啤酒哦。”

“不了,西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下次一定。”

……

下午四点。

0号庇护所温室大棚西侧的荒地。

这片土地已经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十几台由蛮啾驾驶的黄色履带挖掘机正在工地上轰隆隆地运转着。黑色的尾气从排气管里喷出,挖掘机的铲斗深深地挖进泥土里,将混杂着碎石的泥块掀起堆在两侧,在荒地上开凿出了一条条横平竖直的灌溉水渠网络。

伊丽莎白女王站在一个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倒扣木箱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繁复的裙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马术服,脚下蹬着一双及膝的黑色长筒皮靴。她手里捏着一张卷成筒状的图纸,像个挥舞着指挥刀的将军一样,指着前方正在施工的挖掘机车队大声下达指令。

“向左!向左偏移十五度!那条水渠的坡度不够!水流会倒灌的!你们这群笨头笨脑的黄团子,是不是没有吃饱饭!”

在伊丽莎白前方十几米的地方。

七省安静地站在翻开的松软泥土边缘,手里握着那柄散发着微光的提灯法杖。海水淡化厂处理过的净水正顺着主管道流进刚刚挖好的水渠入口。

七省闭着眼睛,法杖底端轻轻点在水面上。一圈圈柔和的绿色波纹顺着水流向前推进,将水流中残留的微量盐碱彻底净化,使其变成适合植物生长的软水。

“咔哒——咔——”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工地前方传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台蛮啾微型挖掘机铲斗猛地翘起,履带在泥地里疯狂打滑,机身剧烈摇晃,冒出一股浓黑的黑烟,引擎直接熄火了。

紧随其后的两台挖掘机也赶紧刹住履带,停了下来。

伊丽莎白皱起眉头,从木箱上跳下来,踩着满地的泥泞快步走到停工的挖掘机旁。

水渠的拐角处,泥土被挖开了一大半,露出了一个深埋在地下的旧时代钢筋混凝土建筑废料。这块废料的表面布满了生锈的粗壮钢筋,像一只刺猬一样卡在水渠的交汇口。

三只戴着安全帽的蛮啾从驾驶舱里跳下来,围着那块巨大的混凝土废料“叽叽叽”地叫着,用翅膀用力推了推,混凝土块纹丝不动。

“挖开它!绕过去!”伊丽莎白用手里的图纸敲了敲挖掘机的履带。

蛮啾无奈地摊开翅膀,指了指旁边已经成型的温室大棚地基,叽叽喳喳地比划了一通。

“那就把它炸了!”伊丽莎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对着空气喊道,“贝尔法斯特!准备穿甲弹!”

“驳回。在距离温室大棚不到十米的地方引爆穿甲弹,你不仅会炸毁这块石头,还会把整个温室的玻璃全震碎。”

秦晚禾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刚刚从地下网络出来,大步走到水渠边,看了一眼卡在泥土里的那块巨大混凝土废料,。

“调两台五吨级的重型牵引车到西侧茶园工地。”

不到三分钟。

伴随着狂野的柴油引擎轰鸣声,两台体型庞大的全履带黄色牵引车碾压着碎石,一左一右地开到了水渠边缘。

秦晚禾走上前,拍了拍牵引车巨大的金属履带。

“把它拖出来。注意角度,别拉断了水渠的承重墙。”

四只蛮啾跳下车。它们拖着手腕粗的编织钢索,跳进泥泞的水坑里,动作熟练地将钢索的锁扣死死缠绕在那块混凝土废料裸露的生锈钢筋上,打了一个死结。

两根钢索分别挂在两台牵引车尾部的拖车钩上。

秦晚禾举起右手,向前用力一挥。

“拉!”

两台重型牵引车的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排气管里喷出两道漆黑的浓烟。

宽大的金属履带在泥地里飞速空转,刨出大量的泥水和碎石。紧绷的钢索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轰隆——”

在两台五吨级牵引车的暴力撕扯下,卡在泥土里的巨大混凝土废料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周围的泥土纷纷崩塌。

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这块上吨重的废墟残骸被连根拔起,从水渠里拖了出来,在荒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宽阔沟壑。

随着石块被拔出,原本被堵死的水流突破了阻碍,顺畅地涌入了前方干涸的田垄。

一块夹杂着泥浆的碎石被履带卷起,飞溅着砸在秦晚禾的裤腿上,泥水溅湿了他的鞋子。

伊丽莎白站在两米外,看着秦晚禾裤腿上的烂泥,嫌弃地撇了撇嘴。

“粗鲁的平民作风。搞得满身泥水,一点也不优雅。”

她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对身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直安静站在后方的爱丁堡立刻上前一步。送上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热毛巾。

“主人,请用。”爱丁堡微微欠身,将托盘递到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拿起热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清澈的水流顺着刚刚打通的沟渠,哗啦啦地流遍了整个梯田网络。

七省前几天亲手播下的那些娇贵的茶树幼苗,此刻正沐浴在法杖的微光和滋润的淡水中,它们微微舒展着稚嫩的绿色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秦晚禾踩着湿软的泥土,走到七省身侧。脚底传来土地被水流浸润后的湿黏感,每一步都带起些许湿润的泥屑。远处水渠里流淌的净水发出潺潺声响,混杂着挖掘机引擎低沉的轰鸣,却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背景的白噪音。

他看着那些在水流中焕发勃勃生机的嫩芽,轻声问了一句:“这批幼苗的成活率能保证吗?”

问话的同时,他伸出左手,从侧后方直接揽住了七省的腰肢。掌心隔着那件剪裁精致的舰装制服外套探触到她身体的瞬间,七省的身体很轻微地颤栗了一下。那不是抗拒的颤栗,更像是某种期待已久的条件反射。秦晚禾的手指沿着她上衣下摆的边缘滑入——那件白色的制服外套里面果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丝质衬衫,纽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和一线性感的锁骨。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温热细腻的腰侧软肉。

七省的皮肤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细腻。那是长期生活在海上、被水汽浸润出来的柔嫩。触手微凉,却又在掌温的熨帖下迅速升温。她的腰肢纤细而富有弹性,侧腰的曲线向下收紧,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腰臀比。秦晚禾的指腹沿着那片柔滑的肌肤缓缓滑动,感受着皮肉之下骨骼的轮廓。当他用拇指抵在她侧腰的凹陷处,稍加用力揉捏时,明显能感觉到七省整个身体的重量更软地向后倚靠过来。

七省没有丝毫避让。她握着提灯法杖的右手微微下压,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倾斜,靠进了秦晚禾的怀里。这个动作使得她丰满的臀肉完全贴合在了秦晚禾的大腿前侧——隔着两层布料,那种惊人的饱满弹力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白色百褶裙,裙摆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而此刻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裙摆向上提起了一寸,露出了更多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那双丝袜是半透明的质地,从大腿根部到膝上十厘米处被两根细细的蕾丝吊带紧紧箍住。吊带的夹扣在裙摆遮掩下若隐若现,蕾丝花边在大腿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了浅浅的肉痕。白色丝袜的顶端边缘已经暴露在了百褶裙之下,再往上,就是没有被任何织物覆盖的绝对领域——那片肌肤因为长期不见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奶白的柔嫩色泽,像刚剥壳的水煮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有了充足的净水,成活率至少在九成以上,指挥官。”

七省转过头,淡绿色的眼眸里漾起一抹温柔的水光。她说话的语调依然平静温婉,仿佛只是在汇报工作,可那双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眼尾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抖着。她那只没有穿鞋的光洁左脚在泥地里微微踮起——这只脚此刻就踩在湿润的泥土中,足弓因为踮脚的动作绷紧,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灰褐色的泥浆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

与此同时,她饱满挺翘的臀肉随着重心的改变,不着痕迹地在秦晚禾的大腿侧面重重蹭了两下。

那两下蹭动绝非无意识。第一下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挤压。臀肉的柔软被裤料阻隔了一部分,但那种沉甸甸的丰腴质感依然能够清晰感知。第二下则是更加明确地向上顶起,仿佛要让那片饱满浑圆的软肉完全嵌进秦晚禾大腿的凹陷处。裙摆因为摩擦又往上提起了一小截,现在连白色丝袜勒痕上方那片雪白的大腿根部都露出了一线春光。

她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吐在秦晚禾的侧脸上,那张平时端庄恬静的脸上多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柔媚。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香,像是某种花茶的味道。“等这批茶树度过最脆弱的幼苗期,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好好报答您的这笔投资了。”

“报答”这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撩人的暗示。说话时,她的舌尖不经意地探出舔了舔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秦晚禾的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小腹的肌肤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腹肌的轮廓——那是常年战斗训练留下的紧致。他的手掌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滑落,一直滑到她右腿那截诱人的绿色单腿踩脚袜边缘。

这只踩脚袜的设计非常特别。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一整条墨绿色的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丝袜的顶端没有吊带,而是依靠特殊的压缩材质紧紧贴合在大腿根,勒出了一圈清晰可见的肉痕。袜子的脚踝处有一根细带子绕过脚心,固定在脚背上,形成“踩脚”的设计。此刻秦晚禾的手指就按压在那圈袜口边缘——紧致的袜口因为大腿的丰满而被撑开,边缘的蕾丝花纹陷进肉里,形成了一种色情又美丽的压迫感。

他用力捏了一把。

五指收拢,隔着丝袜揪住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肤的真实触感。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渗透进去,那片被挤压的软肉先是微微紧绷,随即在他用力揉捏下变得更加绵软可欺。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表面细密的纹路,以及纹路之下肌肤的细腻光滑。

七省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喘。

“嗯啊~”

那是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喉间的呻吟。音调软糯潮湿,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挺翘的臀肉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正好抵在了秦晚禾早已蠢蠢欲动的硬物上。隔着两层布料,那根勃起的肉棒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她不仅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大手,反而将腰肢挺得更直,让臀肉与那根硬物的贴合更加紧密。这个姿势也使得她胸前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完全展露出来——因为身体后仰,那件原本就不算严实的衬衫领口被拉扯得更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胸罩是前扣设计,蕾丝花边装饰着细小的水钻,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两条细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了一点,搭在白皙的肩胛上。

秦晚禾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住。他那只原本捏着她大腿软肉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右腿的内侧一路向下摸索。丝袜的触感顺滑细腻,随着手掌的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指尖掠过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七省的呼吸明显乱了,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在他手掌的侵入下被迫分开。

手掌滑到膝盖内侧时,秦晚禾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她膝盖后面的软窝处。那处肌肤格外娇嫩,只是轻轻一按,七省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指挥官……这里……太敏感了……”她小声呢喃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但秦晚禾不会停下。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的小腿肚——穿着丝袜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肌肉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她小腿肚的弧度,感受着那片肌肤在丝袜包裹下的紧致弹性。最后,他的手掌停留在了她的左脚踝上。

那只赤裸的左脚还踩在泥泞里。脚背上沾着些许湿润的泥浆,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原始的、玷污的美感。秦晚禾的掌心包裹住她的脚踝,拇指沿着她脚踝骨的轮廓缓慢打圈。七省的脚踝纤细精致,骨头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握在手里仿佛一件精巧的瓷器。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滑落,感受着足背肌肤的细腻光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粉嫩的趾甲在泥浆的污浊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秦晚禾的食指轻轻插入她并拢的脚趾之间——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很窄,肌肤相贴的触感温润潮湿。她脚趾的肌肤格外柔嫩,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汗水的微咸。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攀爬。先是掠过她的侧腰,感受着那截纤细腰肢在掌心下的轻颤。然后手掌向上,覆上了她饱满的左乳。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团柔软沉甸甸的重量完全压进了他的掌心。

七省的胸脯比想象中更加丰满。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丰腴,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在胸罩的承托下保持着挺翘的形态。秦晚禾的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那一团柔软,然后缓缓收拢。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胸罩蕾丝花边的凸起纹路,以及布料之下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的硬度。

他故意用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乳头。先是轻轻的打圈,感受着乳尖在蕾丝下的摩擦。然后加大力道,用指腹重重碾过。七省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指挥官……不要……隔着衣服……太痒了……”

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让胸脯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那条穿着绿色单腿踩脚袜的右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秦晚禾的小腿,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他的裤腿,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秦晚禾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那你要我怎么做,七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把胸罩解开?还是……”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覆在她左乳上的手开始动作。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胸罩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只需要轻轻一拨就能打开。秦晚禾的指尖在搭扣边缘徘徊,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反复用指腹摩擦着那个金属件,感受着七省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节奏。

“还是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沿着小腿肚一路抚摸着来到大腿内侧,“你想让我先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只漂亮的脚?”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七省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晚禾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距离她私密之处只有一线之隔。丝袜的布料在那里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湿润,隐约能感受到布料之下那片柔软湿润的触感。

七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泛起潮红,淡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指挥官……您想做……什么都……都可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情动的软糯,“但是……伊丽莎白女王还在……还在那边……”

她说着,下意识地转头往伊丽莎白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位皇家女王此刻正背对着他们,挥舞着图纸对蛮啾大声训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这处正在发生的隐秘情事。

秦晚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指终于扣住了那个胸罩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前扣胸罩的束缚瞬间松开。原本被布料紧紧包裹的两团丰盈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衬衫的纽扣原本就解开了两颗,此刻因为胸罩的松脱,那道深邃的沟壑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墨绿色的衬衫布料底下,能隐约看到两点深粉色的凸起轮廓。

秦晚禾的手掌立刻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没有丝毫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柔软。

触手温软滑腻。七省的乳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丰满,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团被体温捂暖的软玉。肌肤细腻光滑,仿佛最上等的丝绸。他用掌心包裹住那一团柔软,五指收拢,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饱满触感。手指的每一次揉捏都会让乳肉变形,又在松手后弹回原状。

“嗯啊……哈啊……指挥……官……”七省压抑着呻吟,身体完全软在了秦晚禾怀里。她的右腿还缠着他的小腿,丝袜的摩擦变得更加急促。那只赤裸的左脚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进了泥土里,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秦晚禾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乳晕的颜色是浅淡的粉,乳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像一颗小小的樱桃。他用指腹用力碾压过去,感受着那颗小硬粒在指下的硬度。“这里……很敏感呢。”他低声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七省的回答是一声更加湿腻的呻吟。她把脸埋进秦晚禾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因为……指挥官的手……太会……玩弄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我的身体……一被您碰……就会变成这样……”

秦晚禾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丰满的乳房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腹肌的紧致纹路。小腹的肌肤比乳房更加细腻光滑,因为长期锻炼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然后继续向下。

手指滑过了她小腹的底端,来到了那片被百褶裙遮掩的神秘地带。指尖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处。

七省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把秦晚禾的手夹在了腿根之间。隔着两条丝袜和一条内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区域惊人的温度和湿度。

“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晚禾低笑,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打圈。百褶裙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变得温软潮湿。他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片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凹陷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七省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秦晚禾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都……都怪指挥官……一直……一直在摸我……”她的双腿虽然夹紧,却没有用力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反而微微张开,给了他更大的活动空间。

秦晚禾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他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蕾丝内裤,布料极薄,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花边。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感受着蕾丝花纹的凸起纹路。然后手指向内,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

“呜……!”七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臀肉重重撞在了秦晚禾的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这么想要吗?”秦晚禾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暧昧,“我的小七省……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小肉粒。先是轻轻一按,感受着它在指下微微颤动的敏感。然后加重力道,用指腹反复碾压摩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那种刺激被减弱了一些,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撩人——若即若离的摩擦,反而更能勾起最深处的渴望。

七省的呼吸彻底失控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团裸露的乳肉在衬衫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的右腿还缠着秦晚禾的小腿,丝袜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只赤裸的左脚在泥地里无意识地蹬踏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背上沾满了湿润的泥浆。

秦晚禾的手指继续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是沿着内裤的边缘向内探去。指尖碰到了那片湿热的柔软——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清晰轮廓。他的指尖找到了那片凹陷的入口,然后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小穴的湿热和紧致。洞口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两片柔软的小肉唇紧紧包裹着布料,随着他指尖的按压而轻轻蠕动。他能感觉到洞口深处传来的阵阵湿热气息,以及那股黏腻液体不断涌出的温暖触感。

“指挥官……不行……那里……”七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片湿润,“会……会被人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秦晚禾低笑,手指更加用力的按压,“让他们看看,端庄优雅的七省小姐,是怎么在茶园的泥地里被指挥官玩弄到湿透的。”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那片湿润的小穴。拇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反复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的黏腻液体,布料被浸得越来越湿,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肉唇轮廓。

七省的呻吟声渐渐压抑不住了。她咬着嘴唇,却依然有细碎的呜咽声从齿缝间漏出:“啊……哈啊……手指……好会……玩弄……啊嗯……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紧又松开,丝袜摩擦着秦晚禾的裤腿发出急促的“沙沙”声。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脚踝微微颤抖着。胸腔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衬衫下晃出诱人的乳波。脸颊完全红透,眼尾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潮湿。

秦晚禾的手指加快了节奏。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紧紧按压住那片湿润的小穴,然后用力揉搓揉捏。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激起七省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啊……指挥官……指挥官……不行了……要……要去了……”七省的声音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的沙哑,“手指……隔着内裤……这样……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而后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那只缠着秦晚禾小腿的右腿用力蹬直,丝袜的顶端边缘甚至因为肌肉紧绷而被撑得更开,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赤裸的左脚脚趾死死抠进泥土里,整个足弓弓起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

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片湿润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种痉挛般的蠕动依然清晰可感。一股温热的黏腻液体从洞口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沿着他的手指边缘溢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那股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明显的骚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道。

七省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完全瘫倒在秦晚禾怀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潮红未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指……指挥官……您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在……在这种地方……就让……就让我……”

她没有说完,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羞耻地蹭了蹭。

秦晚禾轻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七省眼前,然后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那根湿透的手指。

“看看,你流了多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全都湿透了。内裤现在应该都黏在你腿上了吧?”

七省的脸更红了。她的视线躲闪着不敢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上面黏腻的液体。她咬着嘴唇,小声嘟囔道:“都……都怪指挥官……一直……一直摸我那里……”

秦晚禾笑了笑,把那根湿透的手指按在了七省的嘴唇上。黏腻的液体沾染了她淡粉色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七省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眼睛瞪大,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脸颊瞬间红透。但短暂的犹豫后,她缓缓张开了嘴。

粉润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湿红的舌尖。她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舌尖触碰到黏腻液体的瞬间,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口腔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湿热柔软。七省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仔细地舔舐着,把上面沾染的液体全部卷入喉中。她能清晰品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睛微微闭起,睫毛颤抖着,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秦晚禾感受着手指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她的舌头真的很灵活,舌尖时不时掠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口腔内壁温软潮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手指彻底吞进去。

等她舔干净那根手指,秦晚禾才抽了出来。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唾液。他低头,吻住了七省还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是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肉,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爱液味道和唾液混合的微妙气息。七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环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彼此的唾液在口腔中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七省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赤裸的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快感的刺激。她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摸索,隔着裤子的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

“指挥官……这个……硬得好厉害……”她喘息着,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轮廓。手掌的感受让她呼吸更加急促——那根勃起的肉棒又热又硬,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粗壮的尺寸和惊人的硬度。龟头的轮廓尤其明显,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前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秦晚禾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的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更加用力地揉捏那根硬物。“想尝尝吗?”他低哑地问,呼吸喷在她的唇瓣上。

七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看着秦晚禾,淡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欲望和羞耻在眼中交织。“但是……伊丽莎白女王……”她小声说,视线下意识地往那边瞥了一眼。

那位皇家女王依然背对着他们,正在对着一只蛮啾大发雷霆,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而站在远处的爱丁堡——七省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边,那双包裹在黑白女仆袜里的腿已经紧紧夹在一起,整个人浑身僵硬,却因为被秦晚禾用眼神警告过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不到。”秦晚禾低声说,手掌顺着七省的腰侧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条被湿透内裤包裹的小穴上,“而且……你下面又湿了。”

他的指腹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按了按。果然,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因为刚才的深吻和揉捏而涌出了新的液体。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肉唇饱满的轮廓。

七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的羞耻渐渐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她缓缓地、颤抖地跪倒在了湿润的泥地里。双膝陷进松软的泥土中,白色百褶裙的裙摆铺展开来,沾上了些许泥浆。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这些——她跪在秦晚禾面前,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脸,淡绿色的眼眸仰望着他,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秦晚禾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扣松开的声响。拉链被缓缓拉下。随着布料被往下拉扯,那根憋了很久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粗壮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青筋暴起,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龟头硕大,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黏腻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七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盯着眼前这根硕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尺寸比记忆中还要粗壮,龟头的形状饱满圆润,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侵略性。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触手滚烫坚硬。柱身的肌肤紧绷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惊人。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暴起的青筋的纹理,以及龟头饱满圆润的形状。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也只能勉强握住粗壮柱身的三分之二,顶端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七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低下了头。

她先用嘴唇触碰龟头的顶端。柔软的唇瓣接触到那颗硬挺的龟头瞬间,两人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又湿又软,触感柔嫩温热。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口腔的温度比手更热,更湿。龟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的瞬间,秦晚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用手扶住了七省的脑袋。

七省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下吞咽。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唇角被迫向两边咧开,甚至能看到嘴角被撑开的一线透明唾液。硕大的龟头逐渐深入,先是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被舌尖引导着滑向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着,试图抗拒异物的侵入,但很快就适应了,转而开始主动吞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口腔构造很完美,喉咙深处有一个明显的凹陷,正好能够容纳龟头的顶端。当龟头完全没入那个深处时,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被一圈柔软的肉箍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那股吸力强大而湿热,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

七省的鼻息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这是生理性的泪水,深喉的刺激让她的咽喉剧烈收缩,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双手扶住秦晚禾的大腿,脑袋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每一次吞咽,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的口腔中进得更深。龟头顶在喉咙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更深处的喉管,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唾液因为不断地吞咽和呼吸而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秦晚禾龟头渗出前液的腥咸味道,变成一种粘腻的液体。那些液体无法全部咽下去,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濡湿了一片布料。

秦晚禾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但随着七省越发熟练的吞咽和吮吸,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咕啾……啧啧……嗯呜……”

淫靡的吮吸声在泥泞的茶园里回荡。夹杂着七省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细微呜咽,以及秦晚禾粗重的喘息。这声音被远处挖掘机的引擎轰鸣掩盖了一部分,但在近处听来依然清晰可闻。

秦晚禾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七省。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眼尾氤氲着泪水,嘴角因为肉棒的进出而不断流下透明的唾液。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变得有些凌乱,几缕墨绿色的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胸前的衬衫纽扣又崩开了一颗,现在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那两团赤裸的乳房因为跪姿而自然下垂,乳尖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头发滑落到后颈,另一只手则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她的小穴。指尖找到那片湿润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

“呜——!”七省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嘴巴被肉棒塞满,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新的爱液。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清晰可感。

秦晚禾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旋转。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指腹狠狠碾过。同时,他胯下挺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每次插入都深深顶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她的喉管。抽插时毫不留情地往外拔,让龟头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七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在手指的按压下不断收缩涌出液体,嘴巴被肉棒塞满不断吞咽吮吸,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抓着秦晚禾的大腿,脑袋前后摆动的频率反而加快了——仿佛在主动索求更猛烈的侵犯。

“要射了。”秦晚禾低吼一声,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在喉咙最深的凹陷处,被一圈圈柔软的肉壁紧紧箍住。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嗤——咕啾——!”

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七省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最强,直接灌满了她的喉管,大量的白色液体顺着食道往胃里涌去。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腥咸的味道。

七省的喉咙剧烈收缩着,本能地吞咽着那些涌入口腔的浓稠液体。但量太大了,即使她拼命吞咽,依然有很多从嘴角漏了出来。白色的精混合着透明的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晕开大片粘腻的白色污渍。

“唔……咕……呜……”她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出来。但她的喉咙依然在主动吞咽,舌面还在有节奏地刮擦着龟头的敏感带,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秦晚禾射了很久。那股积蓄了好几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他才终于缓缓拔出。

被唾液和精液浸得湿透的肉棒从七省口中滑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完全泛红,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腻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七省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粘稠的白色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淌。她的下巴、脖颈、乃至胸前的衬衫上,到处都是溅射的精液痕迹。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一些过于浓稠的液体从鼻孔里溢出了一些——这是深喉太过猛烈的证据。她的脸颊上全是泪水和唾液混合的水痕,淡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依然仰头看着秦晚禾,眼神里带着某种满足和渴望。

“全都……吞下去了吗?”秦晚禾哑声问,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缕精液。

七省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嗯……都……都吞下去了……”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指挥官的……精液……好浓……好多……”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液体。那个动作色气十足,配合她此刻满脸精液和泪水的模样,有种被彻底玷污的美感。

秦晚禾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七省——这个平日里端庄温柔的舰娘,此刻却满身狼藉地跪在泥泞里,脸上、胸口、衬衫上到处是他精液的痕迹。那条白色的百褶裙因为跪姿而深深陷入泥里,沾满了泥浆。右腿的绿色踩脚袜和左腿的白色吊带丝袜都沾上了些许泥土,但那种玷污反而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刚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伊丽莎白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这群笨蛋黄团子,连看图纸都不会吗!”

伴随着重重跺脚的声音,伊丽莎白猛地转过身来——

不远处的伊丽莎白女王还在挥舞着图纸,对着几只挖掘水渠的蛮啾大声训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两人的这番私密勾当。

站在十几米外的爱丁堡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隔着镜片瞪大了眼睛,目光直愣愣地停留在秦晚禾那只消失在七省衣摆下的左手上。

秦晚禾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冲着这位有些笨拙的女仆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爱丁堡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她猛地用空出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半点惊呼声。那一双包裹在黑白女仆袜里的丰满双腿,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视觉刺激,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了一起,裙摆下的腿根软肉不安地互相摩擦着。

确认爱丁堡不敢出声后,秦晚禾的动作更加放肆。趁着伊丽莎白还在气呼呼地背对着他们指点江山,他那只揽在七省腰间的手直接向上攀升,一把覆上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五指用力收拢。

七省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微仰起头,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胸脯主动向上迎合着大掌的重重揉捏。挺翘的臀肉更是变本加厉,在他大腿外侧肆无忌惮地碾压磨蹭。

“你们这群笨蛋黄团子,连看图纸都不会吗!”伊丽莎白重重地跺了一下皮靴,猛地转过身来。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秦晚禾的手顺势滑回了七省的腰侧,改为一个正常的虚扶动作。七省也立刻收敛了那副柔媚的神态,低头专心注视着水渠里流淌的净水,脸不红心不跳地恢复了端庄恬静的模样。

伊丽莎白的视线在两人微微贴近的身体,以及旁边满脸通红、双腿还在发颤的爱丁堡身上来回扫过。

她狐疑地眯起眸子,用力咬了咬嘴唇。

她分明察觉到了空气里那种还没散干净的热度,知道这两个人刚才肯定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但苦于没有抓到现行。

她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手里的图纸敲了敲手心。

“仆人!别在皇家的茶园里动什么歪心思,赶紧过来帮本王看水渠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