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铁血的三层汉堡(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2.2万 字
“叩、叩、叩。”
准时响起了三下敲门声。
不轻不重,间隔均匀。
“进来吧。”
俾斯麦站在正中间,身上穿着经过了某种刻意修改的军服,原本挺括的军官上衣被裁得极度贴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被布料勒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中间几颗暗金色的铜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份量,直接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紧绷着的黑色蕾丝半杯胸衣。
下半身则换成了一条短到快要包不住臀瓣的紧身包臀裙,大腿根部明晃晃地勒着吊带黑丝的性感绑带,丰腴的软肉在勒痕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
她连黑色皮手套都没摘,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一个带有机械密码锁的黑色金属手提箱。明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但这身惹火至极的打扮却将肉体上的色气拉到了顶点。
在她左边,提尔比茨正双臂抱在胸前。她外面随便披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若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深v睡裙。
因为双臂抱胸的挤压动作,那对丰腻的雪峰被高高托起,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甚至能隔着单薄丝滑的布料隐约看出顶端挺立的轮廓。
她偏过头看着走廊的墙壁,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一双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裸腿在军大衣的下摆里若隐若现,泛红的耳根避开了秦晚禾的视线。
俾斯麦的右边,欧根亲王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她那头银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干脆只套了一件半透明的深色蕾丝紧身马甲,底下是一条布料省到令人发指的系带短裤。
马甲的领口开得极低,不仅将她那夸张的丰满托出了一大半,甚至连腰侧诱人的马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秦晚禾浴袍下方的裆部来回打量,毫不掩饰她的索求。
“指挥官。”俾斯麦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干巴巴地开始背诵准备好的台词,“关于白天提到的海岸风电站能源协议。由于并网参数过于庞大且涉及铁血底层的权限调度,单靠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我带上了提尔比茨和欧根,需要铁血高层共同参与这次的终端校准……”
她的话还没说完,欧根亲王突然伸出手,在俾斯麦的后腰上用力推了一把。
俾斯麦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被推进了房间。提尔比茨也被欧根顺手拽了进来。
“咔哒。”
欧根反手关上房门,直接反锁。
做完这些,她直接贴到了秦晚禾的身上,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胸前那惊人的丰满毫无阻碍地压在秦晚禾单薄的浴袍上,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他的耳根。
“指挥官,别听她背台词了。再让她念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欧根偏过头,看着还在努力稳住重心的俾斯麦,轻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拆了自家旗舰的台。
“某人今天晚上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纠结到底穿哪套内衣,硬生生换了三套,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看着都替她累。后来我看她实在紧张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干脆就把提子也拉上,一起过来监督她了。”
“欧根!你闭嘴!”
俾斯麦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羞恼地瞪着欧根,手里那个用来当挡箭牌的密码箱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一旁的提尔比茨依然没有看秦晚禾,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也没想来,是她非要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的铁血顶级战力,伸手拍了拍欧根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然后走到俾斯麦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那个黑色密码箱的把手,用力一抽。
“协议校准用不上这个。”
秦晚禾随手将那个装样子的密码箱扔到了地毯角落。
他上前一步,揽住俾斯麦紧绷的腰肢。
“有你们三个就足够了。”
房间里的主灯被欧根随手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俾斯麦身体僵硬了一下。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将那件紧绷的改款军装外套顺势向两肩剥开。布料滑落在地毯上,彻底暴露出里面那件被细密汗珠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被深v聚拢而出的惊人雪白。
“别急啊,指挥官。”欧根在后面笑着贴了上来,那仅隔着一层半透明蕾丝马甲的傲人丰满毫无阻碍地压在秦晚禾的背上。她的手指在秦晚禾的后腰上轻轻画着圈,“今天在外面吹了一下午的海风,身上全是盐粒和沙土的味道。既然要进行深度并网,不先清洗一下设备怎么行?”
秦晚禾停下正准备挑开黑色蕾丝边缘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紧紧拢着宽大军大衣、连薄透睡裙下摆都不知道该怎么遮的面色微红的提尔比茨,又看了看怀里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的俾斯麦,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就先去洗澡。”
指挥官专属浴室空间极大。
花洒被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浴室里很快升腾起大片白茫茫的雾气。
衣服随意地堆在浴室干燥区的角落。
提尔比茨站在花洒下,那头银色的长发被水完全打湿,贴在光洁的脊背上。她的皮肤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在浴室的蒸汽和现在的尴尬氛围下,那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手里拿着一块沐浴海绵,低着头,动作有些生疏,羞涩地在秦晚禾的后背上擦拭着。
“不用这么用力,提尔比茨。放松点。”秦晚禾转过身,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的嘴唇,伸手撩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提尔比茨的手指颤了一下,海绵掉在了积水里,闭上眼睛,任由秦晚禾的手掌覆上她挺拔的雪峰。
就在秦晚禾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旁边巨大的冲浪浴缸里传来一阵水花翻腾的声音。
秦晚禾低头看去,欧根亲王正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全身浸没在温水里,只露出锁骨和被水波托起的傲人丰满。
欧根在水下伸出一条修长的大腿,脚趾顺着秦晚禾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勾画,最后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两下。
“指挥官,提子平时连自己洗澡都嫌麻烦,你指望她伺候你可就选错人了。”欧根仰起头,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索求,“水温刚好,不下来泡一会儿吗?”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反手揽住提尔比茨的腰,带着她一起跨进了宽大的浴缸。
浴缸的水位因为两人的加入瞬间溢了出来,洒在瓷砖地面上。
秦晚禾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去抓欧根那只作乱的脚,目光落在了浴缸的另一头。
俾斯麦正一个人缩在浴缸最靠墙的角落。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和好几个人一起坦诚相见的状态。
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遮挡着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秦晚禾趟过温水,直接将俾斯麦逼到了浴缸的瓷砖死角。
“在躲什么?”
秦晚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没躲……”俾斯麦偏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秦晚禾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推,但双手刚抵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了浴缸边缘的瓷砖上。秦晚禾的另一只手顺势滑入水下。
她的手指抠着浴缸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随着秦晚禾在水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这位铁血的最高领袖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在水中无力地摊开。
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了将近半个小时,秦晚禾才抱着已经快要瘫成泥的俾斯麦从浴缸里站起身。他随手扯过两条干燥的浴巾,一条扔给浴缸里依然在懒洋洋用脚趾拨弄水花的欧根,另一条则将怀里这具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大致包裹住。
秦晚禾抱着湿漉漉的俾斯麦,后面跟着同样只用浴巾随意裹着关键部位的提尔比茨和连浴巾都懒得好好裹、只是在腰间打了个结的欧根,从浴室回到卧室的战场上。
当秦晚禾将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矜持的俾斯麦放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时,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再次将那具已经因为热水浸泡而泛起诱人粉色的成熟娇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她身上仅存的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胸衣和吊带黑丝此刻已经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情趣装饰品,蕾丝缝隙间隐约透出的肌肤色泽,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欧根亲王率先占据了主动。她干脆利落地扯掉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银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濡湿的弧线,直接跨坐在秦晚禾已经蓄势待发的身上。她饱满的臀瓣在坐下去的瞬间,精准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茎。
“指挥官~”欧根双手撑在秦晚禾的胸口,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笑容,“让姐姐来好好检查一下,今晚的‘并网设备’调试得怎么样~”
她话音未落,腰肢已经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那具惊人的柔软身体像一条水蛇般,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上下起伏、左右摆动。每一次深坐到底,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内壁都会精准地吞吐、挤压、吮吸着进入其中的粗大肉棒,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淫靡水声。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欧根丰腴滚烫的大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肉棒被那泥泞滚烫的腔道完全吞没。欧根的内部结构简直是为容纳男性器官而生的艺术品——前三分之一是紧致缠绵的入口褶皱,温柔地按摩着敏感的冠状沟;中间三分之一则是深不见底的宽敞甬道,湿滑的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每一次抽插时疯狂舔舐柱身;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此刻已经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正饥渴地等待龟头的最终撞击。
“哦齁齁齁齁齁~❤指挥官……好深……直接……直接插到子宫口了……”欧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串失控的颤音。随着她俯身贴在秦晚禾胸口,那对被水浸湿后更加清晰的丰满雪峰毫无阻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嫣红乳头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胸衣,在秦晚禾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秦晚禾顺势扣住欧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能感觉到欧根娇躯内部那令人窒息的痉挛收缩。而在每一次拔出时,那黏稠的爱液都会在柱身和穴口之间牵出数条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提子,别在那边发呆了。”欧根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偏过头看向依然裹着浴巾、站在床脚不知所措的提尔比茨,声音里带着喘息的笑意,“指挥官下面可是还空着一只手呢~你的腰,不是已经被揉得直不起来了吗?”
提尔比茨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涌上潮红。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应,秦晚禾已经伸长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侧。
薄薄的浴巾在拉扯中滑落,露出提尔比茨那具如同冰雪雕琢、此刻却烫得惊人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羞涩的粉色,常年不见阳光的娇嫩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光滑。那对形状完美的雪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绽放出诱惑的花蕾。
秦晚禾的手掌顺着欧根上下起伏的节奏,转而抚上提尔比茨赤裸的腰侧。他的手指缓慢而用力地陷入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中,感受着这具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娇躯内部汹涌的热度。
“呜……!”提尔比茨的脊背立刻剧烈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抠着秦晚禾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当秦晚禾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滑动,最终覆上她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时,提尔比茨整个身体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乳尖在秦晚禾的指缝间变得更加坚硬,那层细腻的乳晕泛起更深层的绯红。
“提子的胸部……手感真好~”秦晚禾一边继续向上顶弄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欧根,一边用指尖捻弄着提尔比茨敏感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腹下的形状变化,“又软又弹,连乳晕都是漂亮的粉红色。”
“啊……别……别这样揉……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秦晚禾的指间彻底瘫软,只能无助地侧卧在他身边,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虐。
而就在这时,被晾在另一边的俾斯麦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被完全忽略的羞耻感。她撑着虚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身上的黑色蕾丝湿得几乎透明——胸衣已经完全紧贴在肌肤上,黑色蕾丝的花纹下,那对惊人饱满的雪峰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甚至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吊带黑丝紧紧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几道诱人的肉痕。
“指……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羞恼,“您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说……不是说需要三个人才能完成‘并网校准’吗?!我……我也是铁血的一员!”
秦晚禾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猛地用力向上顶撞,将骑坐在身上的欧根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显然,这一下直接撞开了那个已经饥渴微张的宫颈口,龟头强行挤进了更深处的宫腔。
“当然。”秦晚禾欣赏着欧根因为瞬间的子宫入侵而翻起的白眼和失控涌出的口水,声音依然从容,“所以我这不是在等你自己过来吗,俾斯麦旗舰大人?”
俾斯麦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到秦晚禾身边。随着她的靠近,秦晚禾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沐浴露香味和她自己甜腻体香的独特气味。
“既……既然是并网……”俾斯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直视秦晚禾的眼睛,“那……那您就不能只对着欧根一个人输出‘数据流’……”
说着,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秦晚禾依然在欧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滚烫粗壮的触感吓得她差点松手,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握紧,然后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
这个动作让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欧根的蜜穴实在太紧,俾斯麦在外面的套弄无形中带来了双重刺激。每一次她用力握紧向下滑动,秦晚禾的肉棒就会被欧根的腔道更紧地包裹;而每一次她放松向上捋动,欧根的内壁又会疯狂吮吸试图挽留。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指挥官……别……别停……子宫……子宫里面被搅得好舒服……”欧根已经完全陷入疯狂,她死死抱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剧烈起伏的腰臀几乎要在秦晚禾身上磨出火星。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大滴大滴的汗水和口水混合着飞溅的体液,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打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秦晚禾终于腾出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俾斯麦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上了她颤抖的嘴唇。
“呜……!”俾斯麦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秦晚禾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搅动她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黏膜。同时,他握着俾斯麦的手,引导她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套弄自己被欧根吞没的肉棒。
“就这样……对……”秦晚禾在交换唾液的间隙,含混地命令道,“旗舰大人,好好握住我的肉棒……感受它在你妹妹身体里是怎么抽插的……下一轮就该轮到你了……”
“齁齁齁~❤爸爸……爸爸的粗鸡巴……把欧根……欧根的子宫口都撞开了……齁齁齁齁齁~❤龟头……龟头闯进姐姐的宫腔里了……”欧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涎水,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崩溃状态,“姐姐……姐姐要用妈妈的骚子宫……把爸爸的精……精液全部都吸干净……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最后一个高亢的音节被秦晚禾更猛烈的撞击打断。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欧根的整个阴道都在疯狂痉挛,紧致的宫腔更是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已经闯入其中的龟头前端。温暖湿滑的软肉全方位地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冠,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会引起更强烈的吮吸反应。
“要……要来了……”欧根的瞳孔已经彻底失焦,她死死抠着秦晚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爸爸……把……把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子宫里……齁齁齁~❤用爸爸的浓精……把欧根的废屄……灌成……灌成只会生爸爸孩子的……精……精液马桶~❤齁齁齁齁齁!!!”
秦晚禾的腰部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脊椎深处直冲下身。他能感觉到那根埋藏在欧根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搏动,龟头前端的小孔已经完全张开,大量的精液正在积蓄,即将喷涌而出——
但就在最后一刻,秦晚禾猛地握住俾斯麦正在套弄的那只手,同时狠狠向上顶撞!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闷响从欧根的身体内部传来。那是龟头彻底冲破最后一丝阻力,完全闯入宫颈深处的声音。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秦晚禾的龟头前端疯狂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欧根饥渴的子宫腔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欧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嘴巴张大到极限,舌头不受控制地完全吐出,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秦晚禾的腰,脚趾绷紧蜷缩到痉挛。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正从自己体内涌出,通过持续搏动的肉棒,尽数注入欧根子宫的温床上。每一次喷射,欧根的子宫腔都会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吞咽着这些滚烫的“种子”。而因为龟头已经完全卡进宫颈深处,精液被强制灌入宫腔,没有一滴能够流出——整个子宫像一个被强行灌满汤汁的皮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
“不……不行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精液撑爆了……齁齁齁~❤好烫……好满……齁齁齁齁齁~!!!!!”欧根的下腹部开始出现一个明显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微隆起。那柔软的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圆润饱满,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那被充盈的子宫轮廓。
当秦晚禾的射精终于结束时,欧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身上,除了剧烈的喘息和间歇性的痉挛抽搐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大量的精液还残留在她被撑开的子宫腔内,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下腹部那个淫靡的隆起在微微起伏。
这时,秦晚禾才缓缓拔出已经在欧根体内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宫颈口缓缓闭合,但依然有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出,顺着欧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但秦晚禾并没有停下。他直接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的欧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翻身,将一直侧卧在自己身边、身体已经烫得不正常的提尔比茨压在了身下。
“轮到你热身了,提尔比茨。”秦晚禾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略显沙哑,但依然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提尔比茨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秦晚禾已经分开了她那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白皙纤细的长腿。
她的私处娇嫩得惊人——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如同初雪覆盖的山丘,下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呈现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水润的淡粉色小阴唇。晶莹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将那些稀疏的耻毛浸染得一片水亮。
“指挥官……别……别这么看着我……”提尔比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伸手试图挡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但手腕立刻被秦晚禾握住,强行按在了枕头两侧。
“让我好好看看。”秦晚禾俯下身,将脸凑近提尔比茨双腿之间那片淫靡的幽谷。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那娇嫩的穴口,吓得提尔比茨浑身一颤,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原来下面早就湿成这样了……你看,小阴唇的颜色多漂亮,像刚开的樱花一样。”
说着,秦晚禾伸出舌头,在那微微颤抖的粉色小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啊——!!!”提尔比茨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整个腰肢剧烈地弓了起来。她那具如同冰雪雕琢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胸前的雪峰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充血,在空气中绽放出诱人的光泽。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提尔比茨的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将秦晚禾的嘴唇和下巴打湿。那股甜腻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让秦晚禾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恢复了惊人的硬度。
“不……不要舔……齁齁齁~❤指挥官……那里……那里好敏感……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合拢双腿,但秦晚禾的肩膀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无法使力。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蜜穴入口。他的舌尖灵活地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探索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提尔比茨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齁齁齁~❤啊……啊……不行了……齁齁齁~❤要……要去了……指挥官……指挥官用舌头……把提子……把提子舔得……舔得乱七八糟了……”提尔比茨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那双水蓝色的眼眸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打湿了银色的长发。
秦晚禾能感觉到,提尔比茨的阴道内壁正在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显然,仅仅是舌头的侵犯,就已经让这具敏感的身体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但他并没有让她这么快就得到解脱。秦晚禾猛地抬起头,将沾满她甜腻体液的舌头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在提尔比茨茫然、失落的目光中,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恢复硬度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既然你都湿成这样了……”秦晚禾俯视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沦陷的冰冷娇躯,声音里带着征服者的愉悦,“那就让我亲眼看看,你这具平时冷冰冰的身体,里面到底有多热。”
话音未落,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直接贯穿了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提尔比茨发出一串完全不成语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钉在床板上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秦晚禾的腰,脚趾蜷缩到痉挛;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最惊人的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下端,一个清晰的、拇指大小的凸起轮廓因为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而顶了出来——那是秦晚禾龟头的位置,此刻已经将她的子宫颈口死死顶住。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提尔比茨的蜜穴紧致得简直令人窒息。那些娇嫩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引发更加剧烈的收缩。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此刻正以一个羞涩但坚韧的姿态抵抗着龟头的入侵,但每次撞击都会让它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放松,提尔比茨。”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腔道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你的里面……简直像在吸一样……这么想要吗?”
“齁齁齁~❤不……不是……齁齁齁~❤指挥官……别……别说了……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随着秦晚禾每一次抽出,大量的爱液都会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浸湿两人交合的部位;而每一次插入,她又会疯狂地收紧内壁,试图完全吞噬那根滚烫的入侵者。
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力气的欧根,又从后面贴了上来。她像条滑腻的水蛇般缠住秦晚禾的后背,那对依然沾满精液和汗水的丰满双峰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带来温软滑腻的触感。
“指挥官~”欧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淫靡的餍足,“你刚才射在姐姐子宫里的精液……还热着呢……要不要趁热,再给提子也分一杯羹?”
说着,她伸出手,用依然沾着精液的手指,开始抚摸提尔比茨那张已经被快感击垮的侧脸。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抹在提尔比茨白皙的脸颊上,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淌,滴落在枕头和床单上。
“不要……欧根……”提尔比茨虚弱地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在同时更加用力地收紧,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秦晚禾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抽插,而是开始以近乎野蛮的节奏疯狂撞击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提尔比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将那个羞涩的入口撞得微微变形;每一次狠狠的拔出,那些紧致的褶皱都会依依不舍地缠着柱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齁齁齁~❤指……指挥官……太……太用力了……齁齁齁~❤子宫口……子宫口要被……要被大鸡巴……撞开了……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大半,大量的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疯狂流淌。她的下腹部,那个因为龟头撞击而时隐时现的凸起轮廓,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秦晚禾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个紧窄的宫颈口都会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松弛。直到某一次特别用力的顶撞——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如同打开软木塞般的闷响从提尔比茨身体深处传来。
紧接着,秦晚禾的龟头感觉到最后一丝阻碍彻底消失,它顺利地挤开已经完全松弛的宫颈口,闯进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的密闭空间——那是提尔比茨从未被开发的子宫腔。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提尔比茨发出了一声几乎要震碎玻璃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剧烈弓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秦晚禾的小腹上。
宫腔内壁的触感是难以言喻的绝妙。那就像是被无数张婴儿的小嘴同时吮吸,温暖、湿滑、紧致得令人窒息。而且因为从未被开发过,那些娇嫩的软肉对入侵的反应异常激烈——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会引起它们剧烈的收缩和挤压。
“提子的子宫……简直要把我的龟头吸碎了……”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腰部开始以更加缓慢但更加深入的节奏抽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吞没在这个紧窄的甬道里,甚至连最下方的睾丸都被提尔比茨的臀瓣紧紧夹住。
“不……不行了……齁齁齁~❤提子……提子要死了……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被指挥官的大鸡巴……搅得一塌糊涂……齁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死死抱住秦晚禾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的双腿依然死死绞着秦晚禾的腰,白皙的脚掌因为用力而绷紧,圆润的脚趾蜷缩到极限。
但就在秦晚禾准备给这具已经濒临极限的冰冷娇躯一个痛快时,一直沉默地蜷缩在旁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俾斯麦,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其中蕴含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您……您不能只顾着她们两个……”
说着,她颤抖但坚定地伸出手,从后方握住了秦晚禾依然在提尔比茨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冰凉,但动作却异常用力。
“我……”俾斯麦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重大决定,“我也要……要帮指挥官……帮指挥官校准设备……”
说完,她竟然用自己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开始以笨拙但努力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冰冷的皮手套触感、温暖湿滑的蜜穴内壁、加上后面那对紧贴在秦晚禾背上的丰满雪峰——三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让秦晚禾几乎瞬间窒息。
“旗舰大人……”秦晚禾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转头看向身后脸颊已经红透、但依然强撑着不肯退缩的俾斯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啊……”
“不……不是挑战……”俾斯麦的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申请参与……”
话音未落,她又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而且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而是开始运用自己那双多年操控精密设备的手,在秦晚禾肉棒的敏感部位——龟头冠状沟、系带、柱身下方——进行有技巧的按压和摩擦。
这种手法配合着提尔比茨子宫腔深处那紧致到极致的吮吸,终于将秦晚禾推到了第二次射精的边缘。
“提尔比茨……”秦晚禾的腰部开始失控地颤抖,他死死扣住身下这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冰冷娇躯,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变得嘶哑,“准备好……要灌进……灌进子宫深处了……”
“齁齁齁~❤指……指挥官……射……射进来……齁齁齁~❤把指挥官……把指挥官热热的精液……全都射进提子……提子冰凉的子宫里……齁齁齁齁齁~❤要让提子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鼓起来……凸起来……齁齁齁~❤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提子……提子怀了指挥官的种……齁齁齁齁齁~!!!!!!!”
这句彻底失禁的淫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晚禾的腰部猛地绷紧到极限,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龟头前端疯狂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提尔比茨刚刚被开发的子宫腔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提尔比茨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白沫从她嘴角涌出,眼睛完全翻白,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昏厥的高潮失神状态。
而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正持续不断地注入提尔比茨的子宫。因为龟头已经卡在宫颈口深处,所以这些精液被强制留在了宫腔内,没有一丝能够流出。那个刚刚被开发的、紧窄的子宫迅速被这些热液充盈、撑大。提尔比茨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看……看……”就连站在秦晚禾身后的俾斯麦都看呆了,她喃喃自语道,“提尔比茨的肚子……凸起来了……”
确实,在提尔比茨那具如同冰雪雕琢般纤细的身体上,下腹部那个明显隆起的轮廓显得格外淫靡。就像是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子宫的位置被指挥官的精液撑得圆润饱满。甚至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隐约看到皮下那被填满的子宫形状。
当射精结束时,秦晚禾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从提尔比茨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积出更大的一滩。她的子宫显然无法容纳这么多精液,多余的部分正在被排出。
但秦晚禾并没有停下。他直接将已经彻底昏迷的提尔比茨往旁边一推,翻身将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目睹了全程的俾斯麦按倒在床上。
“旗舰大人。”秦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成熟娇躯,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她们两个都已经‘校准’完毕了……现在,轮到你亲自上阵了。”
俾斯麦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咬着牙,颤抖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她身上的黑色蕾丝胸衣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开大半,一对惊人饱满的雪峰几乎要完全跳出束缚——深紫色的乳晕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私处也和她的性格一样“一丝不苟”——耻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颜色是和她发色相近的淡金色。下方的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呈现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淡紫色小阴唇。晶莹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将那些修剪整齐的耻毛打湿成几绺。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请……请您……”
“请我什么?”秦晚禾用依然沾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龟头,在她娇嫩的穴口来回摩擦,感受着那敏感的软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旗舰大人,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啊。”
“齁齁齁~❤我……”俾斯麦死死咬着嘴唇,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试图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迎合同样湿滑的龟头,“我想要……想要指挥官……用那根……刚才插进欧根和提尔比茨子宫里的……大鸡巴……也……也插进俾斯麦……俾斯麦的子宫里……齁齁齁~❤”
这句羞耻的告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俾斯麦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双手捂住自己涨红的脸颊,不敢再看秦晚禾一眼。
“如你所愿,旗舰大人。”秦晚禾微微一笑,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已经射精两次但依然硬度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直接贯穿了那个紧致但湿滑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俾斯麦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整个人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那双平时总是站得笔直的结实长腿,此刻只能无力地绞着秦晚禾的腰,脚趾紧绷到痉挛。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俾斯麦的蜜穴有着和前两人截然不同的触感——没有那么紧,但却更加绵软有弹性。那些肉壁如同最高级的丝绸般温柔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动都会引起如同水波荡漾般的温柔痉挛。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显然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现在的紧张而完全松弛,龟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顶进了那个饥渴的入口边缘。
“旗舰大人里面……好软……”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些绵软肉壁温柔吮吸着自己柱身的绝妙触感,“像丝绸一样……而且温度好高……比欧根和提尔比茨都要烫……”
“齁齁齁~❤别……别说了……指挥官……齁齁齁~❤”俾斯麦死死咬着枕套的一角,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啼。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秦晚禾每一次插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迎向更深的入侵;随着每一次抽出,她都会拼命收紧内壁试图挽留。
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昏迷中恢复一丝意识的提尔比茨,颤巍巍地从侧面抱住了秦晚禾的手臂。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依然带着某种不甘示弱的倔强:“指挥官……您……您刚才射在……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还……还有很多……您摸摸……肚子这里……还是鼓的……”
说着,她竟然抓住秦晚禾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而另一边,同样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欧根,也从另一侧贴了上来。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枕在秦晚禾的肩膀上,用依然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抚摸俾斯麦那张羞耻到极致的侧脸。
“姐姐~”欧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你看提子肚子里还装着指挥官的精液呢……你也不能落后啊~要不要让指挥官把剩下的一股脑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肚子也鼓起来?让整个铁血都知道……我们的旗舰大人被指挥官的内射灌得小腹都凸出来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俾斯麦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在秦晚禾身下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齁齁齁~❤指……指挥官……射……射进来……齁齁齁~❤把俾斯麦……把铁血的旗舰……灌成……灌成只会怀指挥官孩子的……母猪子宫……齁齁齁齁齁~❤要让所有人看到……旗舰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灌得鼓起来……凸出来……齁齁齁齁齁~!!!!!!!”
这句话让秦晚禾的腰部瞬间绷紧。他开始以近乎野蛮的节奏疯狂撞击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每一次深插都狠狠撞在俾斯麦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将那扇门户撞得越来越敞开。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顶撞中——
“啵!!!”
一声比前两次更加响亮的闷响从俾斯麦身体深处传来。
紧接着,秦晚禾的龟头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湿滑的密闭空间彻底向自己敞开——他毫无阻碍地闯进了俾斯麦的子宫腔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俾斯麦发出一声几乎要震碎耳膜的高亢尖叫,整个腰肢剧烈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大量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涌出,浸湿了一大片枕头。
宫腔内部的触感是难以言喻的绝妙——比欧根更加温暖,比提尔比茨更加柔软,而且因为身材更加丰腴,那些软肉甚至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包容力。就像是被一张最高级的天鹅绒大床温柔包裹,每一次抽动都会引起更加温柔的回应。
秦晚禾开始以缓慢但极其深入的节奏在俾斯麦的宫腔内抽插。他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会顶到那个柔软的宫底,然后被更加温暖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而随着每一次抽出,大量的爱液和刚才残留在她体内的少量精液都会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但最惊人的是俾斯麦小腹的变化——每一次秦晚禾深深插入,她平坦的小腹下端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轮廓;每一次秦晚禾拔出,那个轮廓又会暂时消失。就像是在她肚子里有一个活物在来回移动一般。
“看……姐姐的肚子……”就连欧根都看呆了,她喃喃自语道,“每一次指挥官插进去……都会把姐姐的子宫顶到肚皮上……凸出来一个这么大的肉棒形状……”
“齁齁齁~❤不……不行了……指挥官……齁齁齁~❤俾斯麦……俾斯麦要死了……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大鸡巴……搅成一锅粥了……齁齁齁齁齁~!!!!!”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平时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翻起大片眼白,口水彻底失控地流淌。
秦晚禾能感觉到,俾斯麦的整个子宫腔都在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吮吸。那些温暖柔软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自己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会引起更强烈的吸力。
“旗舰大人……”秦晚禾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能感觉到,第三次射精已经近在咫尺,“准备好……接受……最终校准了吗……”
“齁齁齁~❤准……准备好了……指挥官……齁齁齁~❤把俾斯麦……把铁血的旗舰子宫……灌成……灌成指挥官专用的……精液容器……齁齁齁齁齁~❤要让指挥官的浓精……把旗舰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灌得鼓鼓的……灌得凸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旗舰怀了指挥官的孩子……齁齁齁齁齁~!!!!!!!!!”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秦晚禾的腰部绷紧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从脊椎深处爆发,通过持续搏动的肉棒,疯狂喷射进了俾斯麦大开的子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精液连续喷射在宫腔内壁上的声音。量大得惊人,甚至让秦晚禾都感到一丝疲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涌出,尽数注入俾斯麦饥渴的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诶诶诶诶诶~~~~~~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俾斯麦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白沫从她嘴角涌出,眼睛完全翻白,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死亡的绝顶高潮。
而最惊人的是,随着秦晚禾持续不断的射精,俾斯麦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就像是一个气球被缓缓吹起,那个位置正是子宫所在的地方。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隆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提尔比茨虚弱的声音传来,“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射得鼓起来了……像怀孕三个月的……”
确实,俾斯麦那具平时总是包裹在笔挺军装下的成熟娇躯,此刻小腹的位置明显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因为皮肤白皙,甚至能看到皮下那些被热精灌满而微微波动的液体轮廓。
秦晚禾缓缓拔出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俾斯麦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将床单彻底打湿。她的子宫显然也无法容纳这么多,多余的部分正在被排出。
但当秦晚禾躺倒在床上,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瘫软的三具娇躯时,他发现自己的肉棒虽然疲软,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而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仅仅休息了几分钟,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从小腹深处涌起。
显然,作为指挥官,他的耐力远超常人。而今晚的“并网校准”,还远未结束。
汗水一点点浸透了凌乱的床单。昏黄的床头灯下,三个被内射灌满子宫的舰娘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已经湿透的床铺上,每个人的小腹都呈现着或轻微或明显的隆起轮廓,呼吸依然粗重而紊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秦晚禾躺倒在她们中间,双臂被两个柔软滚烫的娇躯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高潮后依然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以及依然在缓缓流出精液的湿润私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预示着,这个疯狂的夜晚,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
第二天。
秦晚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他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眉心,只觉得两条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
低头看去,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白花花的娇躯。
欧根亲王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左半边身体上,一条腿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肚子上;提尔比茨蜷缩成一团,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清浅;俾斯麦枕着他的右胳膊,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床,眉头微皱,似乎连在睡梦中都觉得很累。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昨晚疯狂过后的那种奢靡气息。
看着这满床的春色,以及那几道因为睡姿变换而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挺翘曲线,秦晚禾刚刚睡醒的身体瞬间作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一团火气从腹部直窜上来。
他慢慢抽出被欧根压着的手臂,翻了个身,动作轻缓地分开了依然在熟睡中的欧根的双腿。
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用最物理、最深入的方式,完成了今天的晨间唤醒。
“唔——!”
还在睡梦中的欧根亲王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焦后,迅速被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撑开。
“指……指挥官……”
欧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慵懒。身体内部那种因为睡眠而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软肉,在遭到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后,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绞紧,咬住了那个不速之客。
这种紧致到极致的触感,让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抽动起来。
欧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就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拖回了昨晚的深渊。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秦晚禾的脖子,主动迎合起他有些粗暴的节奏。
这边的动静很快把旁边的两人吵醒了。
提尔比茨揉着眼睛撑起身子,一睁眼就看到了旁边两人正在进行的激烈动作,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白皙的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
“你……你们大清早的在干什么……”
她刚想往床的另一边缩,秦晚禾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直接将她拖了过来,翻身压了上去。
“轮到你了。”秦晚禾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顶开了她的膝盖,再次长驱直入。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夹在中间的俾斯麦也被彻底吵醒了。她刚想爬起来,就被欧根笑着从后面按倒在床上。
“指挥官昨晚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跑。”
谁也没有提起床穿衣服的事,甚至连早饭都省了。
四个人在这张凌乱不堪的被窝里不断变换着位置。从床头一直折腾到床尾。秦晚禾挨个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把她们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阳光从地板的边缘一路爬到了床脚。
直到中午。
秦晚禾终于停下了动作。他重重地趴在床铺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上。
在他身下,俾斯麦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提尔比茨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头,像只鸵鸟一样缩在旁边一动不动。只有欧根亲王还勉强保留了一丝力气,趴在秦晚禾的背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后背。
“指挥官……你这是想直接把我们一锅端了吗……”欧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叹息。
秦晚禾翻了个身,把欧根搂进怀里,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
下午一点。
办公室。
秦晚禾端着杯子,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作训服,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红痕。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把自己重重地扔进老板椅里,顺手把马克杯放在桌面上。
杯子里泡着浓烈的黑茶,没有任何糖或牛奶的调味,苦得发涩。秦晚禾端起来猛灌了一大口,滚烫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把大脑里残存的那点混沌给强行驱散了。
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后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直到他出门前,欧根亲王还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瘫在枕头上,连抬手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没了。
“以后这种送上门的多人并网协议,还是得量力而行……”
秦晚禾苦笑着摇了摇头,刚准备打开全息面板查看一下上午的基建进度。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带着海盐腥味的潮气瞬间涌入房间。
秦晚禾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鸢尾教国枢机主教黎塞留。
那抹标志性的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原本庄严的红白相间制服似乎也沾染了海水的潮湿,紧紧勒出了她那熟透了的御姐身段。
高耸傲人的胸脯将衣襟前排的纽扣撑得几近崩裂,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高开叉的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红色吊带丝袜的匀称美腿交替生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废墟里翻出来的护肤品!全毁了!”
絮库夫撅着嘴,满脸肉疼地大声抱怨着从黎塞留身后挤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本来就极其省布料的深蓝色连体泳衣彻底湿透,胸前那夸张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满被勒得惊心动魄,领口的拉链更是豪放地拉开了一大半,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海水。
下半身高开叉的紧身设计,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和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水珠顺着这惊人的娇俏曲线一路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秦晚禾愣了一下,视线从絮库夫那被水浸透而显得更加白皙的大腿上扫过,落向旁边的黎塞留,“你们不是在3号庇护所那边驻扎吗?”
“是一群虚空生物。”
黎塞留走到办公桌前,熟练地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自然地递给絮库夫,示意她擦擦。
絮库夫接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双手撑在秦晚禾的办公桌上,气鼓鼓地开始倒苦水。
“指挥官你评评理!之前港区不是一直缺淡水吗?我就寻思着去未探索的地下断层里找找,看有没有干净的地下河。”
“暗河是找到了,水质还挺清。我刚脱了舰装跳下去游了两圈,水底下突然窜出来一大群虚空怪!它们像疯了一样追着我咬!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中午食堂就得加一道‘清蒸絮库夫’了!”
看着絮库夫那副后怕又委屈的模样,秦晚禾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丫头平时就喜欢到处乱跑找乐子。
“然后呢?”秦晚禾看向黎塞留。
“我当时正在附近,听到了地下传来的鱼雷爆炸声。”黎塞留的声线依然平和,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赶到暗河入口后,我判断地形过于狭窄,不适合潜艇在水下与大量集群生物缠斗。”
说到这里,黎塞留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属于枢机主教的凌厉。
“所以,我展开了舰装,用380毫米四连装主炮,对那条地下暗河的顶部岩层和水下巢穴进行了连续三轮的高爆弹齐射。彻底切断了它们的退路,并净化了整个巢穴。”
“辛苦你了,黎塞留。没有人员受伤就好。”秦晚禾点了点头,“不过,你们急匆匆地赶回0号庇护所,应该不止是为了报销一瓶护肤品吧?”
黎塞留没有说话,而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
她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沾满灰黑色淤泥和暗河水草的正方体。
虽然表面被厚厚的泥浆包裹,但那东西的内部,依然在顽强地透出一股温热的、深邃的幽蓝色光晕。
这种独特的光芒频率,秦晚禾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在清理被炸塌的巢穴淤泥时,发现了这个。”黎塞留将那个正方体轻轻放在办公桌上,“它卡在一块巨大的碎石柱下面。这群虚空生物,似乎是把它当成了某种能量源在看守。”
“心智魔方!”
秦晚禾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起桌上那块魔方。
“走!去唤醒室!”
秦晚禾直接拿着魔方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室外走去,黎塞留和絮库夫立刻跟了上去。
……
心智唤醒室。
秦晚禾走到旁边的清洗池,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清水冲刷而下。秦晚禾用手指仔细地清理掉泥沙和水草。随着泥污被一点点洗净,这颗魔方终于露出了它原本完美无瑕的几何晶体形态。
秦晚禾甩了甩魔方上的水珠,转身走到房间正中央那台唤醒装置前,将魔方稳稳地放进中央的凹槽。
“嗤——”
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灯瞬间全亮,沿着管道排布的能量脉冲管发出一阵低沉的电机轰鸣声。
耀眼的蓝光从魔方内部爆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唤醒室。
光芒在半空中飞速交织、重组。无数的能量粒子汇聚在一起,逐渐勾勒出一个挺拔的人形轮廓。
当最后一丝蓝色光晕如潮水般退去,唤醒室头顶的照明灯重新亮起。
随着光芒散去,一位银灰色长发的少女静静地伫立在唤醒台中央。
她披着一件做工奢华的红色金边军装外套,宽大的披风随意地搭在肩头。里面那件紧绷的黑色内搭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锁骨下方的布料被大胆地挖空,沉甸甸的丰满几乎要将那层黑色的布料撑破,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黑色的百褶高腰短裙下是一双肉感十足、白皙丰腴的极品美腿。几根暗金色的绑带交叉缠绕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死死连着下方紧绷的黑色过膝长筒袜。
粗暴的绑带将那一截丰腻的绝对领域勒出了极其诱惑的肉感弧度,肌肤与绑带交界处溢出来的软肉,散发着一股专属于成熟女人的绝佳韵味。
她戴着纯白手套的纤手随意地拄着一把华丽的西洋长剑。胸前那高耸得有些过分的弧度上,醒目地别着几枚闪烁着冷光的星形十字勋章。
少女缓缓睁开双眸,视线扫过四周,最后稳稳落在秦晚禾身上,从容优雅地抬起右手,轻轻抚在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上方,向着秦晚禾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军礼。
“撒丁帝国总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
她的声音清冽、平静,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严,仿佛她不是站在一个破败的废土庇护所里,而是站在撒丁帝国那恢弘的大理石宫殿之上。
“贵安,指挥官。我是撒丁帝国的总旗舰维托里奥·维内托。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犯,不过,你有信心能够驾驱得了……”
维内托的视线被吸在了裆部,脸颊泛红,最后几个字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秦晚禾权当没注意到,走上前微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0号庇护所,维内托。我是这里的指挥官,秦晚禾。”
维内托收回了抚在胸口的手,握住秦晚禾的手,语速突然加快,急切且充满期盼地问道:
“指挥官,寒暄的话我们可以晚点再说。请问,港区里有宽敞舒适、可以容纳多人的大浴场吗?”
“……啊?”
维内托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她松开秦晚禾的手,转头环视了一圈唤醒室,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优雅的东西。
“作为帝国的总旗舰,我必须指出,这种冷冰冰的钢铁环境实在太压抑了。享受闲适的生活,洗去一身的疲惫,才是保持健康的秘诀。”
“把大家都拉来,泡个舒舒服服、洒满玫瑰花瓣的长澡,这可是向整个港区展示我们撒丁帝国威光的第一步呢。所以,浴场在哪里?”
站在后面的黎塞留听到这番话,一向端庄的枢机主教也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额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浴场……当然有。”
秦晚禾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配合地拿出了对待阵营领袖的郑重态度。
“我们刚刚建成了大型海水淡化工厂,生活区的公共浴室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虽然目前还没有大理石浴池和玫瑰花瓣,但用来洗去一天的疲惫绝对足够了。”
听到“二十四小时热水”这几个字,维内托那双嫩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小星星在里面闪烁。
“非常完美的后勤保障,指挥官。您出色的内政能力赢得了我的尊重。”
维内托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微微提起裙摆,向秦晚禾行了一个轻快的淑女礼。
“那么,请恕我暂时失陪。在正式接管阵营事务之前,我必须先去体验一下港区的水质。黎塞留主教,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为我带个路吗?”
黎塞留无奈地笑了笑,上前一步作了个“请”的手势:“当然,维内托阁下。这边请。”
看着维内托步伐轻快、甚至带着点小雀跃地跟着黎塞留走出唤醒室的背影,秦晚禾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跟着去泡个热水澡吧,免得感冒。顺便去后勤部领一套新的护肤品。”
“哇!指挥官最好了!”絮库夫欢呼一声,啪嗒啪嗒地追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里没多久,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秦晚禾无奈地放下水杯,睁开眼睛。
不出所料,三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伊丽莎白女王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皇家红白色洋装,头顶的小皇冠用发卡别得稳稳当当。
在她身后大约两步远的距离,七省安静地跟着走了进来。
这位来自郁金王国的轻巡洋舰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气质。
她手里握着那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提灯法杖,脸上挂着一抹礼貌的微笑。
“仆人!把你桌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杯子都挪开!”
“本王今天可是带着大生意来的,别弄脏了皇家的蓝图!”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有备而来的架势,很配合地把桌上的马克杯和几份旧报表推到了角落里,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大生意?昨天不是还吵着要修喷泉吗,今天这是改行了?”秦晚禾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哼,昨天那是本王一时没转过弯来。”
伊丽莎白傲娇地扬起小脸,转身从七省手里接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圆筒,“啪”的一声拍在秦晚禾的办公桌正中央。
她动作利索地扯开圆筒上的封绳,将里面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在桌面上摊开。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本王结合了皇家底蕴和郁金王国的农业技术,做出来的皇家高级茶树庄园及附属加工厂全套企划案!”
秦晚禾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低头看向那张图纸。
图纸上,在0号庇护所温室大棚的西侧,和皇家庇护所的中间,划出了一大片规整的梯田。每一条田垄的间距、灌溉水渠的走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梯田的后方是几座带着大烟囱的红砖建筑。旁边清晰地标注着:萎凋室、发酵车间、全自动恒温烘焙房。
“你想自己种茶树?”秦晚禾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在图纸上的烘焙房重重地点了两下。
“你昨天不是跟我算账吗?好,本王今天就给你算个清楚。”
她指着图纸上的梯田。
“如果这座茶树庄园落成,我们不仅能实现内部的自给自足。更重要的是——”
伊丽莎白凑近了秦晚禾。
“等烘焙房开始量产,多余的顶级红茶叶,完全可以作为高价值的实物商品!我们把废土上种出来的极品茶叶直接反向转化,它能产生的净能量利润,绝对不比铁血那个在海边吹风的破风车少!”
“企划和商业逻辑倒是可行。”
秦晚禾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但这句夸奖的背后紧接着就是一个现实的转折。
“但是,陛下,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硬件问题?”
秦晚禾伸手在图纸那片梯田的区域画了个圈。
“废土外面的土质有多烂,你昨天应该没去看过吧?我前几天才刚让七省在外面种了一批最粗糙的针叶牧草,打算先花几个月时间固水养地。”
他看着伊丽莎白,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茶树可是出了名的娇贵。对土壤的酸碱度、透气性、甚至矿物质含量的要求苛刻。你把茶树苗种在那片死土里,它们会连根带叶全部死透。连存活都做不到,你后面那些烘焙厂和垄断大梦,全都是空谈。”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伊丽莎白不仅没有像昨天那样急眼跺脚,反而得意地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本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皇家不打无准备之仗!”
“土壤的问题,本王的首席农业顾问自然有办法解决。七省,给他展示一下你的能耐!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入股!”
“遵命,陛下。”
七省向前走了一步,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柔恬静的微笑。
她将手里的提灯法杖换到左手,然后动作优雅地在秦晚禾的办公桌前蹲了下来。
秦晚禾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七省伸出白皙的右手,从上衣的口袋里小心地摸出了一粒有些干瘪的茶树种子,将种子放在了面前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接着,她那只没有穿鞋的左脚向前探出半寸,圆润的脚趾轻轻点在了地板上。
“虽然这里不是泥土,但只要有生命的种子,我都能听到它们渴望生长的呼吸声。”
她闭上了那双淡绿色的眼眸,将手里的提灯法杖缓缓靠近地板上的那粒茶树种子。
法杖顶端的金属笼子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团柔和的荧绿色光晕。这股光晕顺着七省的指尖,缓缓包裹住了那粒干瘪的种子。
“不要怕,小茶叶。虽然外面的泥土很苦涩,但这些光芒会化作最温暖的养分,紧紧护住你的根系。”
七省的红唇微微开合,像是在对着一个熟睡的婴儿低语。
那粒原本干瘪得像是一块小石子的茶树种子,在接触到荧绿色光晕的瞬间,表面干硬的外壳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抹娇嫩、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微小芽尖,顽强地从裂缝中钻了出来,迎着法杖的光芒微微舒展着。
七省睁开眼,收回了法杖。那粒刚刚发芽的种子上的绿光渐渐隐去,但那片娇嫩的芽尖却依然挺立着。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粒种子,重新放回口袋里,然后站起身,看着秦晚禾。
“指挥官,我可以将这盏提灯的光芒注入灌溉的水渠中。”七省的语气温和却充满了自信,“带有微光的水流,会在茶树的根系周围形成一层微观的保护膜。只要撑过最脆弱的幼苗期,后续配合温室,这片废土上肯定能长出茶树。”
秦晚禾看着桌面上那张详细的图纸,又看了一眼旁边正昂着下巴、满脸写着“快夸我”的伊丽莎白女王。
他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好,非常好。”
秦晚禾在半空中划出系统面板,对照着伊丽莎白图纸上的各项开支,逐一确认后干脆利落地在能源划拨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代表着庞大能源额度的数据流,直接划入了皇家阵营的子系统账户中。
“预算全额批复。陛下,你这笔生意,我投了。”
秦晚禾把图纸卷起来塞回牛皮纸筒里,递给伊丽莎白。
“从今天起,温室西侧的那片土地正式划归皇家阵营。我期待着第一批‘皇家特供红茶’下线,给庇护所好好创收。”
看到秦晚禾真的签字放款了,伊丽莎白眼底的兴奋再也掩饰不住,赶紧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努力板起小脸,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
“哼,算你识货。这才是最明智的投资选择。你就睁大眼睛等着看吧,不出半个月,皇家庄园的利润表绝对会让那些只会敲打废铁的铁血惊掉下巴!”
她转过身,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得意的弧线。
“七省!别在那发呆了,跟本王走!趁着现在光线还好,我们得赶紧去把皇家的领地给丈量出来!今天日落之前,必须把第一条灌溉渠的走向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