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风力海岸发电站(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8万 字
0号庇护所外围。
跨过那道刚刚修建好的引水渠。
水渠这一头,是全天候恒温温室,里面一排排无土栽培的架子上已经挂满了几颗青涩的小番茄,空气里透着一股人工模拟出来的湿润绿意。而水渠那一头,则是这片土地原本的面貌——干瘪、龟裂。
秦晚禾站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把用来翻土的铁锹,视线却完全没在面前这片荒地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七省的脚趾圆润小巧,娇嫩的裸足仿佛一件误入泥沼的艺术品,透着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视线顺着那精致的脚踝往上,另一条丰润匀称的腿上,裹着一截绿色的单腿踩脚袜。袜圈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那极为饱满白嫩的软肉微微挤压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女孩蹲下的动作,那抹肉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这里的土壤,受过很严重的伤呢……”
七省蹲在龟裂的土地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拂过耳畔的微风。
她那一头荧光浅绿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几乎要沾到地上的泥土。由于蹲姿的拉扯,衣服领口微微敞开,一条深邃的雪白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晚禾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
七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指挥官那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或者说,这位从骨子里透着温柔的妖精大姐姐,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大地上。
她将手里那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提灯法杖随意地放在一旁,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捻起一撮干硬土壤。
淡绿色的眼眸缓缓闭上。七省微微偏着头,侧耳倾听,仿佛那撮泥土正在对她诉说着什么。
“水源虽然解决了,但这种土壤是绝对种不活蔬菜和小麦的。”
片刻后,七省睁开眼,拍了拍手上的土渣,仰起头看向秦晚禾,脸上带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柔和笑意。
“指挥官,大地的底子已经全坏了。如果要扩大露天种植的规模,我们第一步不能急着种粮食,得先种最基础的针叶牧草。”
“牧草?”秦晚禾收回了刚才在那抹雪白上流连的视线,干咳了一声,“我懂你的意思,用草根去固水,慢慢改善土质,对吧?”
“聪明。”七省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伸手从旁边的一个亚麻布袋里抓出一把有些扎手的细长草籽。
七省将双手捧在胸前,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些毫无生机的种子,眼底泛起极其温柔的光芒。她轻轻对着草籽吹了一口气,像是母亲在哄睡襁褓里的婴儿。
“你们要在这么硬的土里扎根,可是会很辛苦的。就叫你们……‘坚强的小刺猬’好不好?一定要努力长大哦。”
“咳,名字起得挺好。不过‘小刺猬’再坚强,也得先把这块地翻松了才行。”
秦晚禾指了指面前这片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荒地,看着地里那几只正挥舞着小铁铲、像黄色小推土机一样干得热火朝天的蛮啾。
“还好这帮小家伙干活极其利索,按照这个效率,天黑前它们自己就能轻松把地翻完。”
七省掩着嘴轻笑了一声,那双淡绿色的眸子往秦晚禾身后瞟了一眼:“指挥官,看来今天不需要等到天黑了。这不就有几位闲不住的小帮手,主动跑来体验农务了吗?”
秦晚禾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不远处的基地小道上,三个穿着皇家海军制服的娇小身影正叽叽喳喳地往这边凑。
带头的是彗星。她手里居然煞有介事地挥舞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铁铲,元气满满地冲着这边喊:“指挥官!听说你们在开荒?皇家闪亮偶像彗星来帮忙啦!最近都没遇到敌人,天天待在生活区无聊死啦!”
跟在她身后的小天鹅,一手压着头顶歪歪扭扭的遮阳草帽,一手捧着半块食堂刚出锅的炸薯饼“咔嚓咔嚓”地啃着。那件极其省布料的白色上衣根本包裹不住她发育过分的傲人胸围,随着她一路小跑,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眼晕:“呜……天鹅是被彗星硬拉来的,她说这里有新种的好吃的水果……”
走在最后面的新月则是双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老高。她虽然一脸傲娇地别过头,但步子却跟得很紧:“哈?别误会了!本小姐才不是特意来帮你的!只是待在房间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顺便监督一下你这个笨蛋指挥官有没有偷懒罢了!”
“你们三个,到底是谁通知你们来这儿的?”秦晚禾看着这三个完全不像是来干农活的皇家小驱逐,一阵头大。
“是指挥官你昨天在食堂说的呀!”彗星一个箭步冲上来,元气满满地敬了个礼,“你说今天要在外面开荒,需要人手。彗星觉得这也是一种非常棒的偶像体验活动!‘闪闪发光的农田偶像’,听起来是不是超级酷!”
秦晚禾随手从旁边抄起三把稍微轻便点的小锄头,往她们三个手里一塞,“赶紧干活。早干完早收工。”
七省站在田埂上,手里提着那盏散发着微光的法杖,像个耐心的幼儿园老师一样,温柔地指导着这几个小家伙怎么握锄头、怎么掌握翻土的深度。
“彗星,不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哦,会伤到腰的。稍微倾斜一下角度,顺着土层的纹理切下去。”
“好嘞!彗星的完美翻土连击!看招看招看招!”彗星嘴里喊着奇奇怪怪的中二口号,把种地硬生生玩成了某种舞台唱跳,挥舞着小锄头在前面疯狂输出。
傲娇的新月嘴里虽然不停地抱怨着“笨蛋指挥官”、“破泥巴”,但她干起活来却是三个小家伙里最细心、最靠谱的。
她弯着腰,一点点把翻出来的土块敲碎。因为动作的拉扯,她那件短得可怜的百褶裙紧紧贴在臀部,勾勒出挺翘的少女曲线。
最让人不省心的还是小天鹅。
她磨磨蹭蹭地挥着锄头,生怕溅起的泥巴弄脏了自己心爱的白丝袜。
“咔。”
小天鹅的锄头似乎磕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好奇地低下头,用小木棍戳了戳那块被翻开的泥土。
突然,一条足有半个手掌长的虫子从泥块底下猛地钻了出来,冲着小天鹅疯狂扭动着肥硕的身躯。
“呀——!!!”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划破了农庄的上空。
小天鹅吓得魂都没了,手里的锄头直接扔到了九霄云外。她闭着眼睛,一边尖叫一边掉头就跑,甚至连方向都分不清,一头撞进了正好走过来的秦晚禾怀里。
“呜哇哇哇……指挥官救命!有虫子!好可怕的虫子!”
小天鹅死死抱着秦晚禾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那过分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秦晚禾的衣服,伴随着她的抽泣声一阵剧烈地摩擦和颤动。
“笨、笨蛋天鹅!你跑到哪里去啦!快松开指挥官!”新月红着脸在旁边急得直跳脚,但她自己看到那条恶心的虫子,也是吓得退出去好几步,根本不敢靠近。
一阵带着微甜香气的微风拂过。
七省光着那只白皙的脚丫,踩着泥土走了过来,温柔地将手里那盏提灯法杖往前凑了凑。
法杖顶端散发出一圈柔和的淡绿色光晕,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那条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虫子,接触到这股光晕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立刻蜷缩起身体,拼命钻回了泥土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好了。‘调皮的泥巴怪’已经走掉了哦。”
七省走到秦晚禾身边,伸出白皙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在小天鹅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呜……”小天鹅从秦晚禾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眼角还挂着泪珠。
七省用干净的袖口帮她擦了擦眼泪,结果不小心把一点泥巴蹭在了小天鹅白净的小脸上,看着像只花猫一样,惹得旁边的彗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你刚才不也吓了一跳吗!”新月恼羞成怒地瞪了彗星一眼,然后一把将小天鹅从秦晚禾怀里拽了出来,死死护在自己身后,“笨蛋指挥官,你连个虫子都不清理干净,这活没法干了!”
秦晚禾无奈地摊了摊手:“有点虫子不是很正常吗。”
“好了,这块地翻得差不多了。”七省看着打打闹闹的三个小家伙,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转过头,看向秦晚禾,“指挥官,可以放水了。”
秦晚禾点点头,走到水渠的尽头,用力拧开金属总阀门。
“哗啦啦——”
清澈、冰凉的淡水顺着挖好的沟渠,一路奔涌而下,争先恐后地漫入那些刚刚被翻松的泥土地里。干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废土贪婪地吮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水源。
七省走到水渠边。
她那只没穿袜子的白皙足尖,轻轻探入流淌的渠水中。冰凉的淡水漫过她圆润的脚趾,冲刷掉上面沾染的泥土。
“把‘小刺猬’们撒下去吧。”
七省回头,看着还在揉眼睛的小天鹅和举着草籽跃跃欲试的彗星。
三把细碎的针叶牧草种子迎着微风,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湿润的泥土里。
……
办公室。
刚在办公桌前坐稳,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桌角那台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远洋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蜂鸣声。
秦晚禾按下了接听键。
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方骤然展开。
全息投影中,俾斯麦正站在一处地势险峻的海岸悬崖边缘。
她依然穿着那一身包裹得极其严实、一丝不苟的铁血统帅军服。但此刻,狂暴的海岸飙风毫不留情地从她正面吹来,将那身厚重的军服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俾斯麦那成熟高挑、原本被军服掩盖得极好的御姐身段,被狂风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的弧度,在紧绷的布料下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张力的轮廓。领口那几颗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暗金色铜纽扣,此刻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拉力,随时都有崩裂的危险。
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紧紧贴在她冷艳的脸颊上。
“指挥官。能听清吗?”
俾斯麦抬起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用力压住自己快被吹飞的军帽帽檐,眉头微微皱起,大声对着通讯终端说道。
“听得很清楚。”秦晚禾靠在椅背上,视线非常诚实地在那被狂风勒出的惊人曲线上停顿了两秒,才把目光移回她的脸上,“你这是跑到哪个台风眼里去了?铁血那边的防区出事了?”
“没有敌情。”
俾斯麦放下了按着帽檐的手,任由狂风吹打着自己的脸颊。
“我在我们防区北处的一处峡谷海岸。这里的地形非常特殊,形成了一个常年稳定的强对流气旋风带。”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终端上操作了一下。
一份详尽的地形勘探报告和建造规划图,直接通过数据流发送到了秦晚禾的桌面屏幕上。
“庇护所的能源结构太单一了。目前过于依赖那座太阳能矩阵,一旦进入漫长的阴雨季或者遭遇极端天气,整个港区的能源供给就会断崖式下跌。”
“所以我提议,立刻在这处海岸悬崖上,建立一座大型的海岸风力发电站。这样,在夜间或者没有阳光的时候,风电就可以作为完美的能源补充,和太阳能形成全天候的交叉互补。”
秦晚禾坐直了身子,快速扫了一眼桌面上弹出的规划图。
这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提议。
这就好比是在印钞厂旁边又开了一条备用的流水线,只要建起来,港区每天的能量总收入绝对能增加许多。而且看了一眼图纸下方预估的造价,目前攒下来的能量余额完全足够支付这座风电站的开工费用。
“非常完美的战略眼光,俾斯麦。”
秦晚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系统的划拨界面上敲下了确认键。
“建造权限和能量额度我已经划拨到铁血的子系统里了。你们可以随时动工。”
“收到。”俾斯麦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像冰块一样严肃。
正当秦晚禾准备抬手关掉通讯器的时候。
全息画面里的俾斯麦,沉默了两秒钟。
她没有立刻切断通讯,而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直接面对屏幕的角度。海风将她领口处的一抹白皙吹得有些发红。
“指挥官……”
俾斯麦再次开口时,原本那种公事公办、掷地有声的统帅声线,莫名其妙地放缓了半拍,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刻意压抑着的不自然。
“风力发电站落成后,与0号庇护所的能源并网协议……非常复杂。”
她重新转过头,眼眸直视着秦晚禾的眼睛。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正经,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为了防止底层能量调度系统出现逻辑冲突,引发不必要的危险。我不建议使用这种远程数据传输来进行授权对接。”
秦晚禾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种核心级别的能源网络桥接,必须进行一次物理层面的终端直连。”
俾斯麦依然板着脸,用最严谨的军事术语,说着极其“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秦晚禾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她那白皙挺直的脖颈处,有一抹极淡的绯红正在悄然蔓延。
“今晚,我会亲自带着密匙去一趟0号庇护所。等夜间能量负载进入最低谷的休眠期时……”
她停顿了一下,红眸微微闪烁。
“在你的房间里,我们进行面对面的……终端对接。”
秦晚禾看着屏幕里这位一本正经找着蹩脚借口的铁血领袖,嘴角实在忍不住疯狂上扬。明明就是想私下单独见个面,非得套上一层“并网协议”和“系统防冲突”的硬核外壳。
他没有拆穿她,而是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极其隐晦但又充满暗示地扫过她那被海风勒得惊心动魄的胸口。
“明白。系统的底层冲突可是个大麻烦,确实需要好好对接一下。”秦晚禾强忍着笑意,“好,今晚我哪也不去。晚上门不锁,我在房间等你。”
“……嗯。那么,今晚见。”
“啪。”
全息投影被极其迅速地掐断了。画面消失前的那一秒,秦晚禾分明看到俾斯麦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拉下了军帽的帽檐,彻底遮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
秦晚禾靠在宽大的办公用椅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俾斯麦那双因为极力掩饰而微微闪烁的红色眼眸,以及海风中那道被军服勒得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
就在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在脑子里盘算着今晚该怎么跟这位铁血领袖进行所谓的“深度对接”时——
“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毫无预兆地从外面粗暴推开。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冷哼,伊丽莎白女王踩着高傲的步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那一身极其华丽的皇家制服,头顶的小皇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本王来要账了”的理直气壮。
而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贝尔法斯特正端着一个盖着银色保温罩的托盘,迈着极其优雅、毫无声息的步伐跟了进来。
相比于前面气势汹汹的小女王,这位完美的女仆长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
她那身剪裁得体的经典黑白女仆装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偏偏在最引人遐想的地方勒出了惊人的饱满弧度。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份连布料都难以掩盖的沉甸甸的份量微微发颤。
“仆从!看看这是什么!”
伊丽莎白走到办公桌前,小手一挥,直接将一个卷成筒状的厚重羊皮纸图纸“啪”的一声拍在了秦晚禾的面前。
秦晚禾被这动静拉回了现实。他没有立刻去拿图纸,而是先看向了旁边的贝尔法斯特。
“下午茶时间到了,主人。这是刚为您准备的红茶。”
贝尔法斯特走到桌边,动作轻柔地掀开银色保温罩,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端了出来。顺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那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女仆礼,却让原本就紧绷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毫无保留地撞进了秦晚禾的视线。在下午倾斜的阳光照射下,那抹雪白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因为刚刚忙碌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咳……谢谢你,贝法。”
秦晚禾干咳了一声,艰难地将视线从那抹雪白上拔了出来,端起红茶战术性地喝了一口,这才把目光落在那卷羊皮纸上。
“这是什么?5号庇护所的防波堤修缮图?”秦晚禾一边解开图纸上的红丝带,一边随口问道。
“什么防波堤!”
伊丽莎白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昂着白皙的小下巴,骄傲地宣布。
“这是本王连夜赶制出来的皇家行宫一期扩建蓝图!你之前说港区能量紧张,连本王洗澡的水都要抠抠搜搜地算计,本王忍了。但现在,那个什么海水淡化厂建好了,每天的能量储备都在暴涨。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给5号庇护所改头换面了!”
秦晚禾将图纸在桌面上摊开。
图纸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令人发指的奢华设施:在5号庇护所的中心,要铺设一个占地两千平米的纯白大理石喷泉广场;
广场四周,要用从系统里高价具现出来的名贵玫瑰,种出一个极其庞大的花园迷宫;
不仅如此,原本作为核心枢纽的指挥塔,还要在顶端加盖一层哥特风格的观景露台,上面必须铺满手工编织的羊绒地毯。
而在图纸的最下方的预计消耗能量核算,那一长串零看得秦晚禾眼皮直跳。
这笔开销,甚至比刚才批给俾斯麦建风力发电站的预算还要高出整整三成!
“怎么样?是不是被皇家无与伦比的审美给震撼了?”伊丽莎白看着秦晚禾直勾勾盯着图纸的眼神,还以为他是被这宏大的蓝图给折服了,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本王要求不高,今天先把大理石广场和喷泉的预算批下来,其他的可以宽限你两天。”
“震撼。确实很震撼。”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然后,他当着伊丽莎白的面,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极其精美的羊皮纸图纸一点点卷了起来,重新系上红丝带。
接着,把图纸推回了伊丽莎白的面前。
“抱歉,陛下。这笔预算,一滴能量都不批。”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
伊丽莎白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没料到自己会遭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愣了两秒钟后,那双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你说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指着秦晚禾的鼻子,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你居然敢拒绝本王?!港区现在的能量明明多得都快溢出来了,你连一个破喷泉都不肯给本王建?你这个吝啬的仆人!”
“不是吝啬,是这笔账算不过来。”秦晚禾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伊丽莎白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正急促踩踏地面的小脚。那双娇小的脚丫套在黑色的玛丽珍皮鞋里,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能清晰看见脚背细腻的青筋脉络和粉嫩的趾甲。随着她跺脚的动作,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这笔能量如果批给你,整个0号庇护所刚攒下来的老底瞬间就会被掏空一大半。我们拿什么去开雷达?拿什么去填补防护罩的损耗?用你的大理石去砸它们吗?”
“你撒谎!你骗人!”
伊丽莎白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用那双包裹着精致白丝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尖,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连续轻点着。鞋跟撞击地面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像是要将满腹委屈都发泄在可怜的橡木地板上。那双纤细的腿绷得笔直,透过白色丝袜能看见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轮廓。她刻意将一只脚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这个动作让短裙边缘向上荡起几公分,秦晚禾的视线瞬间捕捉到裙摆之下——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部,将那娇嫩白皙的软肉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再往上便是少女绝对领域的绝对禁区,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雏形的微隆耻丘。
小巧的皮鞋跟与地板碰撞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彰显着这位小女王此刻极度不满和委屈的情绪。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连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了。那双淡绿色的眼眸泛起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泪珠,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她娇小的身形,简直像只被主人夺走心爱玩具的布偶猫。
“本王刚才在门外全都听见了!你跟那个铁血的女人打电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批了一大笔能量去给她们建什么破风车!”
伊丽莎白越说越委屈,小手指着秦晚禾,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鼻音。说到激动处,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力跺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掌与地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枚精致的金色脚链在纤弱的脚踝处晃动着,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凭什么俾斯麦要钱就有,本王要钱修个花园就没有?!你这个偏心的仆从,你就是在针对皇家!”
看着小皮鞋在地板上跺得都快冒火星的伊丽莎白,秦晚禾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无法从那双不断挑动神经的小脚上移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双白丝玉足踩在自己脸上、脚心紧贴口鼻时会是何种柔软的触感,趾缝间沁出的细汗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息又会是何等撩人的味道。
秦晚禾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空白的稿纸,拔出钢笔。在手指触碰到笔杆的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支钢笔的笔杆换成这只萝莉女王纤细的脚趾,让他用舌头一根根舔舐过去,从大拇趾到小趾,再从脚掌舔到足弓最深的凹陷,最后将整个脚掌含进嘴里……
“陛下,你先别急着跺脚。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向伊丽莎白招了招手,声音里刻意带上了一丝诱哄的味道。
伊丽莎白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停止了跺脚。她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傲娇地哼了一声,不仅凑到了办公桌前,还顺理成章地一屁股直接坐进了秦晚禾的怀里。娇小的身躯撞进臂弯的瞬间,秦晚禾立刻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她的臀部虽小却圆润饱满,隔着皇家制服短裙和薄薄的棉质内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嫩肉的弹性和温度。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下去,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她制服领口内那抹微鼓的娇小乳廓,以及乳沟间细腻得能看见血管的雪白肌肤。
“看就看,不过坐在这里视野更好一点!”
伊丽莎白旁若无人地宣布着主权,娇小的身子不安分地在秦晚禾腿上扭了扭,圆润的臀部隔着单薄的布料在秦晚禾的裆部若有若无地蹭了几下,寻找着最舒服的坐姿。她每蹭动一次,那两瓣小巧却充满弹性的臀肉就会挤压着秦晚禾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而来的温度和触感让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更糟糕的是,伊丽莎白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裙摆再次向上滑去,露出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悬空晃荡的小腿——那双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前后摆动,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尖微微勾起,露出鞋跟处一截被丝袜勒出细密褶皱的脚后跟,那抹白皙在黑色皮鞋的映衬下简直像是犯罪般的诱惑。
站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微微侧过身子,掩嘴轻笑。顺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再次在秦晚禾眼前晃动。这一次因为角度更佳,秦晚禾甚至能看见女仆装领口内那对沉甸甸的果实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后形成的完美半球形,乳肉边缘溢出胸罩的部分泛着粉嫩的色泽,乳沟深处隐约可见一滴晶莹的汗珠正沿着那道深邃的峡谷缓缓下滑。贝尔法斯特显然注意到了秦晚禾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故意将身体俯得更低,让那两团雪白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同时,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错,右脚脚尖轻轻点地,透过丝袜能看见脚背细腻的肌肤和足弓优美的弧度——那是一只成熟女性完美无瑕的玉足,与伊丽莎白娇小可爱的幼足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同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张白纸上。但伊丽莎白在他怀里的扭动越来越频繁,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臀部正好坐在秦晚禾勃起的肉棒顶端,那根粗硬的柱体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臀缝最柔软的部位。更糟糕的是,她还不安分地左右摇晃着身体,像是在寻找更平稳的支点,每一次摇晃都让龟头的位置精准地摩擦过她股缝间最敏感的凹陷处。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渗出少许黏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而那份湿意正隔着伊丽莎白的裙子和内裤,传递到她娇嫩的臀肉上。
“咳……陛下,坐稳了,我要开始给你算账了。”
秦晚禾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强行将视线固定在白纸上,右手握笔准备画图。但就在他提笔的瞬间,伊丽莎白突然抬起一只脚,将那只包裹着白丝袜的小巧右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似乎是想调整一下姿势,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脚掌完全贴在了秦晚禾的腿根,距离那根鼓起的部位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秦晚禾能清晰看见她脚掌细腻的纹路,五根圆润的脚趾像五颗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更致命的是,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竟然还轻轻用脚掌在秦晚禾的大腿上蹭了蹭,脚心柔软的触感隔着丝袜传递而来的瞬间,秦晚禾差点当场失控。
他咬紧牙关,开始在白纸上画图。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所谓的“算账”上了——伊丽莎白的右脚还在他大腿上不安分地蹭动着,丝袜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而她的臀部仍然坐在那根坚硬的柱体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带来一次轻微的挤压;站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也没有闲着,她换了个站姿,将左腿微微曲起,右脚脚尖踮起,这个动作让她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完美玉足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曲线,足弓绷紧时丝袜上出现细密的褶皱,脚踝处的系带勒进肌肤,形成一圈浅浅的红痕。
秦晚禾在纸的左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风车图案,在右边画了一个喷泉。但他的手在颤抖,因为伊丽莎白突然做了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动作——她似乎觉得右脚踩在秦晚禾大腿上还不够,竟然将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包裹着白丝的小脚一起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像是把他当成了人肉脚垫。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整个后背完全贴在了秦晚禾的胸口,而那双悬空的小脚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腿根处,距离那根勃起的肉棒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透过薄薄的丝袜,秦晚禾甚至能感受到她脚心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脚掌微微湿润的触感——那是丝袜摩擦后产生的静电和细汗混合形成的微妙湿气。
“所以呢?”伊丽莎白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她甚至舒服地晃了晃小脚,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你画的这两个丑东西能说明什么?”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咳……这个风车,是铁血申请的风力发电站……”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因为伊丽莎白突然将右脚抬起,用脚尖轻轻戳了戳他腿根处那鼓起的部位——那一下不轻不重的触碰,让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又多了几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柱体上。
“咦?仆人,你这里藏了什么?”伊丽莎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好奇地转过头,淡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无邪的探究,“鼓鼓的,硬硬的……是藏着给本王的礼物吗?”
说着,她竟然伸出小手,直接隔着裤子按在了那根坚硬的柱体上。纤细的手指包裹着白色蕾丝手套,按在鼓胀的布料上时,秦晚禾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一下。伊丽莎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整只手掌包裹住那根柱体,好奇地上下揉捏起来。
“好奇怪的形状……”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沿着柱体的轮廓轻轻描摹,从根部一路摸到前端鼓胀的龟头位置,“长长的,粗粗的,前端这里还有个圆圆的头……仆人,这到底是什么?”
秦晚禾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将怀里这只毫无防备的小萝莉按在办公桌上就地正法。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贝尔法斯特还站在旁边——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女仆长,却发现贝尔法斯特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只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暗光。她甚至微微侧过身,让秦晚禾能更清楚地看见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美腿——她将右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足弓绷紧时丝袜上出现细密的褶皱,而那只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晃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勾引。
“陛、陛下……”秦晚禾的声音已经哑得快要说不出话,“那是……咳……那是钢笔……”
“骗人。”伊丽莎白撅起小嘴,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双手一起握住那根柱体,像是要把它从裤子里拽出来一样用力拉扯,“钢笔怎么会这么热?而且还在跳……呀!它又跳了!”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秦晚禾的肉棒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搏动了一下。伊丽莎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紧接着又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心,重新将小手按了回去。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布料揉捏,而是直接伸手去解秦晚禾的皮带扣。
“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她的小手指笨拙地在皮带扣上摸索着,由于太过专注,她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又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被白色吊带丝袜蕾丝边勒出的红痕,以及红痕上方那一小片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紧紧包裹着娇嫩的耻丘,布料中央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咔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
伊丽莎白像是获得了胜利一样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她伸手去拉秦晚禾裤子上的拉链。但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拉链头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突然轻咳了一声。
“陛下。”女仆长温柔的声音响起,她缓步走到办公桌旁,俯身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秦晚禾手边,“您这样会让指挥官困扰的。”
但她的动作却和说出口的话完全相反——俯身的同时,她的左手“不经意”地按在了秦晚禾的肩膀上,右手则“恰好”碰到了伊丽莎白正在解拉链的小手。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好悬在秦晚禾的脸前,领口敞开的角度大到几乎能看见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以及乳肉上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细小颗粒。更糟糕的是,她的手并没有真的阻止伊丽莎白,反而像是“引导”一样,带着那只小手缓缓拉开了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秦晚禾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布料紧贴在鼓胀的肉棒上,勾勒出粗长的柱体和前端硕大的龟头轮廓。龟头顶端那处开口处渗出的黏液已经将内裤浸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伊丽莎白瞪大了眼睛,她像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一样,好奇地盯着那鼓起的部位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包裹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龟头顶端。
“好烫……”她小声嘀咕,手指在那处湿滑的凹陷处打转,“而且黏糊糊的……仆人,你生病了吗?这里流了好多汗……”
贝尔法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的右手依然覆在伊丽莎白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只小手继续向下探索。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伊丽莎白的手背,示意她可以再大胆一些。
伊丽莎白像是得到了鼓励,她咬住下唇,小手颤抖着伸进了秦晚禾的内裤边缘。温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柱体的瞬间,秦晚禾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而伊丽莎白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探了过去。
她的手指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像是在探索某种未知的生物。她的动作笨拙而天真,却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当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柱体,从根部一路向上捋到龟头时,秦晚禾的肉棒在她掌心剧烈跳动,前端又渗出一股黏液,将她的蕾丝手套浸湿了一小块。
“它……它在动……”伊丽莎白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她似乎完全被这新奇的事物吸引了,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整只小手包裹住那根柱体,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套弄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但那份生涩和天真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加撩人。她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强握住肉棒的一半,但正是这种“握不住”的感觉,让秦晚禾的征服欲瞬间飙到顶峰——他想把这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插进这只小萝莉娇嫩的体内,让她感受什么叫真正的“撑开”和“填满”。
站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也没有闲着,她的左手依然按在秦晚禾的肩膀上,但右手却悄悄滑到了伊丽莎白的裙摆下——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那截被白色吊带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圈红痕。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了裙摆深处,触碰到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伊丽莎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回过头,用困惑的眼神看向贝尔法斯特。
“贝、贝法……?”
“陛下。”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她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花蕊,“您不是想知道指挥官藏着什么‘礼物’吗?女仆来帮您探索一下,另一边的‘礼物’是什么。”
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小肉珠,轻轻一按——
“呜啊!”
伊丽莎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套弄秦晚禾肉棒的小手也骤然收紧。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连贝尔法斯特的手指都被沾湿了。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伊丽莎白坐着的部位传来一阵湿意——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那份湿意正透过裙子和他的裤子,传递到他的肉棒上。更糟糕的是,她的臀肉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柱体,那份挤压感让秦晚禾差点当场射出来。
“贝、贝法……那里……那里不能碰……”伊丽莎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小手却依然握着秦晚禾的肉棒,甚至无意识地又套弄了几下,“好奇怪……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这是因为陛下长大了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甚至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片娇嫩的唇瓣,中指轻轻探入了那道紧致的缝隙。伊丽莎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他的肌肤里。
“不要……那里……啊啊……”
贝尔法斯特的中指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那处紧致的甬道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她的手指,温热的黏液汩汩涌出,将她整根手指都染得湿滑黏腻。她轻轻抽动了一下手指,那处嫩肉立刻传来“咕啾”一声淫靡的声响。
“您看,陛下。”贝尔法斯特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抽出来,在伊丽莎白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您的身体,已经在期待指挥官的‘礼物’了呢。”
伊丽莎白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淡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和迷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敞开了,露出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布料紧贴在娇嫩的耻丘上,隐约能看见下方那道粉色的缝隙轮廓。
秦晚禾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伊丽莎白还在套弄他肉棒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的裙摆,撕开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嗤啦”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伊丽莎白甚至来不及惊呼,秦晚禾的手指就已经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臂。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女地此刻正被两根粗长的手指粗暴地撑开,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收缩,却反而将手指吸附得更紧。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脆弱的薄膜就在指尖前方,只需要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捅破——但他忍住了,手指在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黏液,将他的手指、她的裙摆、甚至办公椅的坐垫都染得一片湿滑。
“仆、仆人……不要……那里……好痛……但是……”伊丽莎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开始迎合秦晚禾手指的抽插动作,每次手指深入时她都会高高撅起臀部,每次退出时她又会颤抖着向前顶送,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贝尔法斯特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甚至贴心地伸手按住了伊丽莎白的肩膀,防止这只小萝莉因为过度刺激而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晚禾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蜜穴中进出的画面,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跪了下来——就跪在秦晚禾的脚边,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开口,沾了一点渗出的黏液,然后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秦晚禾,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接着,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双唇,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贝尔法斯特的口腔湿热紧致得像另一处小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体,舌尖不断舔舐着龟头顶端的凹陷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还用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卵袋,那份娴熟的侍奉技巧让秦晚禾几乎要当场失控。
而怀里,伊丽莎白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抽插着,那份紧致和湿热简直是要人命——她的蜜穴太小了,即使只是两根手指,也几乎将整个甬道完全塞满。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完全浸湿。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秦晚禾的手指在伊丽莎白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却又在即将捅破的瞬间停下,那份欲擒故纵的折磨让伊丽莎白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像痉挛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秦晚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蹬踹着,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因为脚汗而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脚趾圆润可爱的形状。
“仆人……仆人……那里……啊啊……要坏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淡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迷茫。而就在这时,贝尔法斯特突然加快了嘴里侍奉的动作——她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然后开始剧烈地前后摇动头部,那份深喉的紧致感和窒息般的包裹让秦晚禾的理智彻底崩断。
“抱歉了,陛下……”
他低吼一声,手指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伊丽莎白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紧接着那声尖叫就被堵了回去——因为秦晚禾的手指已经彻底捅破了那层薄膜,直接插进了子宫口的位置。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猩红粘腻。
“啊……啊啊啊啊啊——!!!”
伊丽莎白终于发出了完整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脚尖因为过度刺激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她的蜜穴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抽搐,死死绞住秦晚禾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几乎是同一时间,秦晚禾的肉棒在贝尔法斯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龟头顶端猛地张开,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女仆长的喉咙深处。贝尔法斯特的喉咙快速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多了,一部分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那件完美的黑白女仆装领口上,将白色的围裙染出一片黏腻的污渍。
秦晚禾的手指依然插在伊丽莎白体内,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口因为高潮而剧烈开合,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宫腔内涌出,混合着破处时的血液和爱液,将他的手掌完全浸透。而怀里,这只刚刚失去贞洁的小女王正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剧烈颤抖着,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还在无意识地蹬踹,丝袜的脚尖处已经因为脚汗而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贝尔法斯特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将嘴角溢出的部分也用手指刮起,送进嘴里。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抬起头,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秦晚禾,眼角还沾着一滴刚刚因为深喉而溢出的泪珠。
“主人……”她的声音依然温柔端庄,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您对陛下的‘经济教育’,似乎进行得有点……过于深入了呢。”
秦晚禾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缓缓抽出手指——手指抽出的瞬间,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以及一小片透明的薄膜组织。伊丽莎白的蜜穴立刻像失去塞子的瓶子般涌出更多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白色的吊带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丝袜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
伊丽莎白依然在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秦晚禾的衬衫,身体蜷缩成一团。但当秦晚禾低头看她时,却发现这双淡绿色的眼眸里,除了痛楚和泪水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某种近乎于依赖和臣服的光芒。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脸涨得通红,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大哭大闹或者发脾气。相反,她只是将脸更用力地埋进秦晚禾的胸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说:
“仆人……你……你把本王弄坏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莫名有种撒娇的味道。
秦晚禾叹了口气,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她浅金色的长发。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已经停止蹬踹、无力垂落的小脚上——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脚丫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脚尖蜷缩,足弓弓起,丝袜因为脚汗和刚刚的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脚踝处的金色脚链歪到了一边。但正是这份凌乱,反而让这双幼足显得更加诱人。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脚,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心。伊丽莎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没有反抗。
“陛下。”秦晚禾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现在您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不能批那么多能量给您建花园。”
他将那只湿漉漉的小脚举到嘴边,隔着丝袜,轻轻吻了吻她的脚背。丝袜的尼龙纤维沾染了脚汗和精液的混合气味,那股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让秦晚禾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伸出舌头,沿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最后将整个脚掌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丝袜包裹下的柔软脚心。
“因为……”他的声音因为含着脚趾而有些含糊,“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用这些能量来做。”
比如,他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在规划要给这只小萝莉的房间里,装上一套可以随时把她吊起来的绳索系统,好让他能更方便地享用那双白丝玉足,以及那具刚刚被他开苞、还带着破处鲜血的娇小身体。
秦晚禾在纸的左边画了一个简易的风车图案,在右边画了一个喷泉的图案。然后,他在两个图案的下方各自画了一条线。
“刚才铁血申请的海岸风力发电站。这笔能量砸下去,确实掏空了我们一半的家底。但是,这在经济学上叫做资本投资。风车建起来之后,只要海风不停,它每小时都能从空气中攫取新的电能,源源不断地反哺给港区的能量网络。今天我投进去一万,下个月它就能连本带利给我赚回十万。”
他手中的钢笔移动到了右边那个代表皇家花园的喷泉图案上。
“而你这份奢华的扩建蓝图,这叫奢侈品消费。我今天就算花五万能量把大理石广场给你铺好,它能给港区产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能量吗?不能。”
秦晚禾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伊丽莎白那双逐渐变得有些错愕的眼睛。
“它不仅不能产出,以后每天为了维持喷泉的水循环过滤,为了模拟适宜名贵玫瑰生长的恒温环境,我还要倒贴能量进去供养它。”
他放下钢笔,将那张纸推到伊丽莎白面前。
“港区现在确实有钱了,但这些钱是大家的。在没有实现能量自由之前,所有的能量都尽量优先投入到能生钱的生产资料上。所以,铁血的风电站我批了。你的大理石广场不行。”
一连串无懈可击的逻辑,砸在伊丽莎白的头上。
这位向来骄纵任性的小女王,此刻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看着纸上那个画着叉的喷泉,又转头看了看秦晚禾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原本气鼓鼓的脸颊逐渐瘪了下去。
虽然心里委屈得要命,但她不傻。秦晚禾的这笔账算得太清楚了,清楚到她甚至无法用胡搅蛮缠来耍赖。
铁血在搞建设赚大钱,而自己却只想着花钱摆阔。如果真闹下去,皇家阵营在港区里的地位绝对会被那群只会敲铁皮的铁血给比下去!
这是她作为女王的骄傲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伊丽莎白原本紧绷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并没有立刻从秦晚禾腿上跳下去,反而像是赌气一般,故意变本加厉地在那个尴尬的位置又重重蹭了几下。
“你……你……”
她咬着嫣红的下唇,臀部传来的挤压感让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在半空中不甘心地晃荡着,每一次扭动都精准地摩擦过那处正急剧升温的地方。
紧接着,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桌上那卷羊皮纸图纸抢了回来,死死地抱在怀里。
“好!算你狠!赚钱是吧?投资是吧?”
伊丽莎白感受着身下男人逐渐僵硬的肌肉和愈发粗重的呼吸,这才露出了一丝报复成功的得意神色。
“你给本王等着!论起做生意和敛财,皇家海军还从来没怕过谁!本王回去就想办法!皇家绝不会输给那些只会玩齿轮的铁血木头!”
她连桌子上的红茶都顾不上喝,猛地转过身,气鼓鼓地大步流星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那道充满斗志的娇小背影消失在门外,秦晚禾感受着大腿上残留的温软和一阵阵燥热,紧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哑然失笑。
有时候,对付这种傲娇的小萝莉,讲大道理没用,直接激起她的胜负欲才是最高效的管理手段。
“主人,您对陛下稍微有些严厉了呢。”
贝尔法斯特依然站在桌旁。她没有跟着伊丽莎白立刻离开,而是上前一步,动作优雅地将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红茶重新推到了秦晚禾的手边。
“如果我不严厉点,这小丫头明天就能让我把整个港区的装甲板都拆了,给她去换黄金王座。”秦晚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您成功地激起了她的责任感。”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极其通透的睿智。她显然早就看穿了秦晚禾这种“打压式激励”的把戏。
她微微俯下身子,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空托盘。
这个拉近的距离,让那股混杂着高级红茶与她身上独特体香的气息,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秦晚禾的鼻腔。那深邃的雪白沟壑再次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
秦晚禾原本被伊丽莎白撩拨起的火气还没下去,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手不由自主地探了过去。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隔着单薄而富有弹性的布料,粗糙的手心肆意地揉捏着那紧绷而又极其富有弹力的轮廓。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汽。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挺起了高耸的胸脯,主动迎合着秦晚禾的揉搓。那对傲人在秦晚禾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形状,溢出来的软肉随着挤压微微发颤。
“主人的力道,稍微有些重了呢……”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晚禾的耳根,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甜腻感。她修长的手指搭在秦晚禾的手背上轻柔地按压着,让那股揉捏的触感变得更加厚实紧密。
“不过,既然是为了奖赏忠诚的女仆,贝尔法斯特很乐意为您提供这种微不足道的服务。主人是想在这里就体验一下深度校准,还是……留着精力给今晚那位铁血的领袖呢?”
在秦晚禾最后用力捏了一把那红肿挺立的尖端后,她才缓缓直起腰,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再度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挺胸求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陛下那边可离不开人。”
贝尔法斯特端起托盘,向秦晚禾行了一个完美的女仆礼。
“另外,主人。”
在转身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眼眸中流转着一丝极其隐晦、却又让人心跳加速的笑意。
“今晚的深度对接,请您多注意休息。如果明天早上需要准备些提神的补给品,皇家女仆队随时为您效劳。”
说完,根本不给秦晚禾反驳的机会,贝尔法斯特微笑着推开门,身姿摇曳地走了出去。
“这女人……”
秦晚禾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抽搐了两下,端起桌上的红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