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1 节

第221章:标枪(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2号庇护所东侧。

灰黄色的风沙卷着碎石,发出单调的敲击声。

让巴尔站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预制板高处,低头看着下方那个紫色的空间裂隙,眉头紧锁,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裂隙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放着一只表面掉漆的军绿色铁质弹药箱。

罗恩正端坐在弹药箱上。她今天穿着那套黑红相间的铁血常服。原本修身裁剪的上衣,被她胸前那远超重巡规格的饱满撑得极其紧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硬生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胸前的几颗纽扣被绷到了极限。

黑色的百褶裙极短。随着她双腿交叠的动作,裙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贴合着小腿优美的曲线,紧绷的袜圈边缘将大腿勒出一圈饱满诱人的白皙软肉。

她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嘴里正哼着一段甜美轻快的悠扬小调。

“滴——”

放在大腿旁边的战术终端亮起,弹出海因里希亲王的通讯画面。

海因里希正咬着半块三明治,头发有些凌乱:“罗恩?你一大早跑到废墟那边去干嘛?餐厅都没看到你。”

罗恩慢慢咽下一口咖啡,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在忙正事呀,海因里希。”罗恩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咖啡渍,“指挥官在后勤系统里更新了悬赏。只要在这里清理足够多的垃圾,攒够四百积分……就能去物资处兑换指挥官卧室的过夜资格。”

她单手托着下巴,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占有欲。

“晚上的时间……一整晚……全都是我的。”

画面里的海因里希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咽了下口水,手里的三明治停在嘴边:“呃……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通讯迅速切断。

罗恩身后悬浮着两颗巨大的机械龙首舰装。

沉重的深灰色装甲板上布满战火留下的划痕。两颗机械龙首一左一右,张开布满金属獠牙的钢铁巨颚,堵在紫色裂隙的出口两侧。散发着高温的炮管直指空间扭曲的中心,齿轮咬合的低鸣声在风沙中回荡。

“嗡——”

裂隙表面泛起一阵紫色的能量涟漪。

一只虚空生物嘶吼着,刚从扭曲的空间里探出半个脑袋。

守在裂隙两侧的机械巨颚瞬间闭合。

“咔嚓!”

那只虚空生物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钢铁獠牙拦腰咬断。断裂的残躯在半空中轰然崩解,化作一团黑烟。

冷风一吹,黑烟在裂隙门口彻底散尽。

地上多了一小点能量结晶。

罗恩低头抿了一口热咖啡。她重新点亮放在腿边的战术终端。

看着屏幕上刚刚跳动增加的后勤积分,她交叠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两下,皮靴在弹药箱上磕出轻微的响声。

“二百一十五……二百二十……还差一百八十分……”

罗恩盯着屏幕,声音甜腻地嘟囔着,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划动。

“只要再杀三十六只垃圾就够了……”

让巴尔站在高处,将罗恩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这个满脑子只有指挥官的疯女人,把这道防线变成了一个计件打卡的流水线屠宰场。

那些虚空怪物在这里活不过一秒钟。

让巴尔意念微动,悬浮在身侧那两组庞大厚重的机械舰装瞬间收起,消失在空气中。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毫无悬念的无聊哨点多待,转身跳下预制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废墟。

……

0号庇护所。

温室大棚西侧。

新建成的温室大棚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湿热的水汽。秦晚禾穿过两道厚重的气闸门,走进这片全封闭的生态区域。

头顶上方,巨大的透明聚合物穹顶已经彻底合拢,将废土上灰黄色的风沙完全隔绝在外。

十几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正顺着脚手架爬上爬下,拆卸着最后一批用来固定穹顶的临时钢架。

秦晚禾走到主控面板前,操作了几下。

管道深处传出一阵沉闷的水流涌动声。紧接着,大棚两侧的金属喷淋头同时弹开,细密均匀的水雾喷洒而出,落在刚刚翻垦过的黑色土壤上,迅速洇出深色的水渍。

终端屏幕上的湿度指数开始平稳攀升。

水雾弥漫的大棚中央,七省正安静地站在刚刚洇湿的田垄边。

细密的水雾很快打湿了她那件轻薄的常服。吸了水的布料贴附在肌肤上,将她那对原本就十分饱满的雪峰勒出沉甸甸的浑圆轮廓,连那抹惊人的白皙软肉都若隐若现。

视线顺着被水汽浸透的衣摆一路向下。

紧绷的布料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与底下丰腴的胯骨比例完全暴露出来。常服极短的下摆堪堪兜住饱满挺翘的臀瓣,勒出了一道惹火至极的丰腻曲线。

裙摆下方是一双修长白皙、肉感十足的极品美腿。温热的水珠凝结在饱满的大腿根部,顺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

她一双光洁的脚丫直接踩在松软的黑色泥土里,泥水微微没过白嫩的脚背。十根圆润的脚趾受力般地微微蜷缩着。

秦晚禾走上前,从背后直接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七省顺势向后仰起头,后背严丝合缝地靠进秦晚禾的胸膛,任由秦晚禾那双温热的大掌顺着她湿漉漉的衣摆探入,在她紧致的腰侧软肉上熟练地揉捏滑动。

“眼看着铁血和皇家都在大兴土木,”秦晚禾低头,鼻尖擦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想不想要一个专属郁金王国的庇护所?”

七省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双手覆上秦晚禾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

“不用那么麻烦。”  七省转过身,双手顺势攀上秦晚禾的肩膀,两条丰腴的大腿向前迈了半步,直接卡进秦晚禾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短得惊人的裙摆又被向上推扯了几分,那对饱满挺翘的臀瓣几乎完全从布料包裹中挣脱出来。随着双腿强行嵌入的力度,秦晚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棍,被这两条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湿透的布料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最隐秘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肌肉紧绷感。

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毫不避讳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变形。那对硕大雪乳的触感隔着湿透的轻纱传来,沉甸甸、软绵绵的,像两团被水浸泡得绵软的发面团。秦晚禾下意识地低头,目光穿过水雾,落在她胸前——因为刚才被他从背后揉捏许久,那件原本就单薄的郁金常服领口已经歪斜得不成样子,左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房。乳肉的上缘因失去了衣物的承托,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的丰腴弧线,粉嫩的乳晕上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头,此刻正硬邦邦地突起,顶端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随着她胸腔起伏而微微颤抖。

“嗯哼……”七省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她完全没打算遮掩自己春光乍泄的状态。反而将整个上半身更用力地向前挤压,让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胸口彻底压扁变形。秦晚禾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在自己胸前摩擦研磨,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般触感。

她踮起脚尖,饱满的大腿肌肉绷紧,隔着裤裆用力夹住秦晚禾那根硬得快要戳破裤子的肉棒上下滑动了几下。那双被泥水浸泡过的赤裸双足在湿软的泥地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小坑,圆润的脚趾因为踮脚受力而完全蜷缩起来,粉嫩的趾甲盖在泥水的映衬下格外鲜艳。秦晚禾的视线顺着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向下滑,落在她那双沾满湿泥、十趾蜷缩的玉足上——即便踩在肮脏的泥地里,那双脚的皮肤依然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足弓弧线优美得像艺术品。湿泥粘在她圆润的脚踝上,又顺着脚后跟的弧度往下滴落,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温室旁边那座树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七省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带着植物清香的气息喷进他耳道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那双攀在他肩头的手,此刻正不老实地向下滑动,一只手掌大胆地按在他绷紧的胸口,另一只手则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他后腰的皮带扣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响。

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条嵌在自己双腿间的丰腴大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的速度,前后磨蹭着他的胯间。湿透的裙摆布料随着这动作不断掀起,露出她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以及更深处那条已经被体液濡湿得颜色变深的纯白色丝质内裤边缘——那是极薄的一层布料,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黑色蕾丝花边,此刻紧紧勒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勒出一道深得惊人的凹陷。透过那层湿透变透明的丝质布料,秦晚禾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小穴隆起的轮廓,以及一片浓密湿润的黑色阴影。

“树屋里很安静,只有植物的香气。”

七省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她用舌尖飞快地舔过他敏感的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同时,那只原本按在他胸口的手,悄然向下,隔着他军裤的面料,一把精准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粗壮的肉棒。

秦晚禾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握得很用力——或者说,是用一种熟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力度。五根纤长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而坚定地从肉棒根部一路撸到龟头顶端,拇指抵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按压旋转。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秦晚禾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触感: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尖因为常年照料植物而略显粗糙,这种反差带来的摩擦刺激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肉棒在她的掌握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子布料浸透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指挥官今晚要不要来树屋……让我好好帮您放松一下?”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秦晚禾的唇边说的。话音未落,她就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完全不同——是成年女性那种熟练而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七省的舌尖毫不迟疑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清香钻进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厮磨。她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套弄胯下肉棒的速度。秦晚禾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果茶甜味,以及她自己特有的、类似雨后玫瑰的成熟体香。

湿透的纱裙布料在这激烈的拥吻中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秦晚禾的双手终于不再客气,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对丰腴滚圆的臀瓣,用力揉捏抓握。她的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手感弹软紧实,肌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臀肉在他掌心变形挤压,臀缝深处那条已经被体液濡湿的丝质内裤,发出一阵细微的“滋啦”声——布料因为紧贴肌肤而拉扯绷紧。

七省被他揉得浑身发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指挥官……您的掌心好烫……”

她松开他的唇,转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那双丰满的大腿夹着他跨间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隔着两层湿布的摩擦带来强烈刺激,秦晚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正在反复刮擦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片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七省已经湿透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嗓音里浸满了情欲的潮湿。那只揉捏他肉棒的手,此刻松开了裤裆,转而伸向自己裙底。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探入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布料被指尖挑开时发出细微的撕扯声。紧接着,一只温热潮湿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按向那片滚烫湿润的私密部位。

“您摸摸看……”

秦晚禾的手掌被她强制按在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禁忌湿地上。

即便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质内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区域的惊人变化——整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死死贴合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轮廓。在他的掌心按上去的瞬间,那片区域像是有生命般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体液从布料深处渗出,迅速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秦晚禾几乎是本能地探出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抵在她小穴入口。布料完全失去了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肉唇的饱满弹性和微微张开的湿润。指尖稍一用力,就直接陷了进去——入口处柔软得像温热的果冻,布料的包裹反而增加了摩擦的阻力,让他指尖每一次按压捻弄,都会带起一阵更淫靡的水渍声。

“嗯……啊哈……指挥官的手指……隔着内裤……都能捅进来了……”

七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秦晚禾身上。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在泥地里胡乱踩踏,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抠挖着湿软的泥土,在地上留下凌乱的抓痕。秦晚禾能看见她那双白皙的脚踝在泥水中颤抖的幅度,以及脚背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

他加大了指尖的力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抠挖她肥厚的阴唇和深埋其中的阴蒂。每一次抠挖按压,都会带出大量粘稠温热的汁液,那些体液顺着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与脚踝上的湿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又肮脏的视觉冲击。

“这里……这里的布料太碍事了……”

七省喘着粗气,她突然伸手抓住内裤的两侧——那条纯白色的丝绸内裤边缘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浸透,颜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随着她向下一扯的动作,秦晚禾清晰地听到了布料撕裂的“撕拉”声。

湿透的内裤被彻底扯下,像一团破布般丢弃在浑浊的泥水里。

失去所有遮蔽的私处赤裸地暴露在温室温热的空气中——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饱满丰腴景色。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像一小片潮湿的苔藓,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暗红色的诱人色泽,此刻像两片熟透的水果般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滑粉嫩的细肉。更深处那枚深红色的肉蒂,正硬邦邦地挺立在肉缝顶端,顶端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秦晚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压上了那片滚烫湿润的真实肌肤。指尖触碰到大阴唇外缘的瞬间,七省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腰肢,一声失控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啊啊啊——!”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触感温热得惊人,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情欲蒸腾的潮湿粘腻。秦晚禾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中,指尖轻易地滑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入口——柔软、滚烫、紧致,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每深入一寸,都会被层层叠叠的褶皱纠缠包裹。

他缓缓将整根中指完全没入,直到指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甬道内里惊人的高温和紧致让他喉咙发干,指节旋转搅动时,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那是大量粘稠体液被搅动翻腾的声音。七省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夹着他双腿的丰腴大腿,此刻已经彻底软得没了力气,全靠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才勉强站稳。

“指挥官……您的手指……插得好深……”

七省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她双手死死抓住他军装的肩膀布料,指甲都快要嵌进去了。那双赤裸的玉足在泥地里胡乱蹬踹,泥水溅得到处都是,把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彻底染成了泥黄色。但秦晚禾此刻根本顾不上那些——他已经抽出手指,然后毫不犹豫地屈起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大腿,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扣。

那条紧绷的军裤拉链被他一把扯开,早已憋得紫红滚烫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立在空中,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挂着粘稠的透明腺液。肉棒上青筋虬结,柱身在温室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暗红色光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厚气味。

七省的视线一落在上面,紫色的瞳孔就剧烈收缩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吞了口口水,然后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大家伙——双手都差点握不住。

“指挥官……您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痴迷,双手开始上下撸动套弄,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那敏感的冠状沟。秦晚禾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进她温热柔软的掌心深处。

“别玩了……”

他沙哑着嗓子说,双手掐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这个动作让七省短裙的裙摆彻底掀翻到腰部,露出那对浑圆白皙的臀瓣。秦晚禾能看见她股缝深处那朵粉嫩湿润的小菊花,以及下方那片被他刚才用手指搅得一塌糊涂的泥泞湿地。

肉棒顶端对准那处湿滑的洞口时,七省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但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片区域更紧实地贴上他龟头的尖端。

“请进来吧……指挥官……”

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七省的这个小穴……早就准备好……迎接您的肉棒了……”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已经湿透的甬道深处。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粘稠体液被巨物冲破的闷响,在寂静的温室大棚里清晰回荡。

七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挤破的高亢尖叫:“哦齁齁齁齁齁~!!!!”

秦晚禾清晰地感觉到了她体内的所有细节——龟头顶端瞬间被一圈滚烫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那是她处女膜残迹的阻力。但这道脆弱的防线在粗壮肉棒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随着他腰部持续发力,肉棒继续深入,那道肉环像薄纸般被残忍地撑开、撕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啵”一声轻响。

紧接着,整根肉棒彻底陷进了那处柔软紧致的腔道深处。

滚烫——这是最直观的感受。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像要把他的肉棒都融化。紧致——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甬道内壁的肉褶依然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住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肉棒神经直冲大脑。

“呼……哈……哈……”七省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因为剧痛和强烈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那双赤裸的玉足十趾死死蜷缩抠进湿泥里,白皙的脚背青筋暴起。秦晚禾能看见她的腹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在他每一次深插时都会痉挛性地向内凹陷,但又在他往外抽离时猛地凸起——那是她体内被肉棒搅动翻腾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沉重的试探,每一记都深得可怕——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柔软的宫颈口,发出“啪叽”的闷响。随着动作加快,抽插撞击的力度和频率越来越狂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温室内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指挥……官……顶……顶到子宫口了……啊哈……!”

七省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手臂死死搂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腰部狂野的撞击而上下颠簸。那双丰腴的雪乳完全从衣襟中挣脱出来,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出惊人的乳摇浪波。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抛甩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秦晚禾的视线落在她那对上下摇晃的乳肉上,他猛地低头,张嘴狠狠含住了右侧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嗯啊啊!”七省的尖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在乳晕上打圈舔舐,吮吸得啧啧作响。成熟的乳汁因为剧烈的刺激,竟真的从乳头孔眼里渗出几滴——那是温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甜丝丝的奶腥味。秦晚禾毫不客气地将那些乳汁全都吸进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同时腰部的撞击力度变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秦晚禾甚至能看见每一次深插时,自己的小腹狠狠撞上她臀肉造成的肉眼可见的肉浪波动。她浑圆白皙的臀瓣被他掐在掌心揉捏得彻底变形,臀缝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光有她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水,还有他肉棒抽插时从交合处飞溅出的白色泡沫状体液,把那片区域涂抹得一片狼藉。

“七省……七省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是高潮前夕的崩溃边缘。秦晚禾能感觉到她体内肉壁的抽搐已经激烈到近乎痉挛的程度——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箍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每一次深插,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凿在她柔软的子宫颈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是用肉棒在敲打一扇紧闭的门扉。

“让指挥官……把子宫口……撞开……”

他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发力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肉棒不再做完整的抽插,而是将龟头顶在她宫颈口的位置狠狠地研磨旋转,用龟头顶端的马眼死死抵住那枚柔软的小孔,用力往里钻。

七省的尖叫彻底变了调,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后背,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踝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抽搐般的颤抖。泥水从她的小腿和脚趾上甩得到处都是,在温室的灯光下溅开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我能看见她下腹的变化——每一次秦晚禾将肉棒狠狠捅到最深时,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中央,都会清晰地凸起一截棍状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强行顶压子宫底部造成的胃凸。那道凸起在她白皙的腹部皮下清晰可见,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变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我……我不行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七省的瞳孔已经彻底失焦,口水从她嘴角失控地流淌出来,滴落在秦晚禾的肩膀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眼白——那是彻底高潮失控的阿黑颜。她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秦晚禾掐着她腰肢的手在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

秦晚禾也快要射了。

他能感觉到精囊袋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射而剧烈收缩,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失控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浇得湿滑一片。腰部肌肉紧绷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啵——”

在龟头连续数十次猛攻子宫口之后,他终于感觉到那扇紧闭的“门扉”被强行撞开了。

是的,是真的撞开了——子宫颈环在他的龟头碾压下,像一颗被强行撬开的蚌肉般,缓缓地、抗拒地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随着他腰部猛地前挺,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狭窄的入口,然后“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都陷入了更深处的温柔泥泞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省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锐长啸,她的身体像触了高压电般剧烈抽搐,双手双脚都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那些紧致的软肉像千万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着秦晚禾卡在宫腔内的龟头,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秦晚禾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身体,将整根肉棒以最大深度彻底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已经完全卡进了宫腔,柱身塞满了阴道每一寸空间。紧接着,精囊袋剧烈收缩,蓄积已久的浓稠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那是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冲击。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她还敞开的子宫颈入口,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尚余空间的宫腔。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脉动喷射,就会将一股热辣的精液狠狠打进她柔软的子宫内壁。强烈的刺激让七省再次失控地痉挛尖叫,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生理性腹部隆起。虽然没有真的怀孕那么夸张,但那道柔和的弧线轮廓依然淫靡得让人窒息。

后续的精液因为宫腔被灌满而无法再进入,只能顺着阴道内壁向外倒灌。但秦晚禾的射精量实在太大了——大量粘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七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地面的泥水中,混成一片浑浊的白浆。

足足射了十几股,这场疯狂的喷射才渐渐平息。

秦晚禾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七省汗湿的肩膀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感受着她体内肉壁高潮后还在不断痉挛吮吸的余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浸泡,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微微发烫。

七省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恍惚的水雾,口水还挂在嘴角,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只有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还保持着痉挛后的蜷缩状态,脚趾死死向内抠着,脚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泥点。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沙哑地开口:“指挥……官……您的……精液……全部……射进七省的子宫里了……”

她的手颤抖着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下发烫的满胀感,“子宫……被灌得好胀……像……像真的怀上您的孩子一样……”

秦晚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那片泥泞的洞穴中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浆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把她白皙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最后滴落在泥地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啪嗒声响。她的小穴入口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圆洞形状,边缘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不时痉挛着吞吐几丝浓稠的白浊。

“今晚的树屋之约,我一定会来。”

秦晚禾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但现在,你得先把衣服穿好。否则等蛮啾们从脚手架上下来,看见指挥官和郁金王国的公主殿下光着屁股在泥地里交配,那场面可不太好看。”

七省虚弱地笑了,她勉强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将那颗还挂着唾液的乳头塞回衣服里。但那件常服早已湿透变形,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索性也不管了,就这样赤着脚、露着半截乳球,双腿间还滴着白浊液体,摇摇晃晃地靠进秦晚禾怀里。

“那指挥官……今晚可要多给七省一些……放松的时间哦……”

她仰起脸,又恢复了那种成熟温婉的笑容,但眼底的媚意和欲望却再也藏不住了。那双赤裸的玉足在地上蹭了蹭,将脚背上的泥污蹭掉一些——这个动作让秦晚禾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她那双艺术品般的脚。即便沾满泥泞,那双脚的轮廓和线条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圆润的脚趾、优美的足弓、细嫩的脚踝……每一处都是为男人的性癖量身定做的艺术品。

秦晚禾的目光在她那双脚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七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伸出右脚,用沾满湿泥的脚背在他军裤的裤腿上轻轻蹭了两下,留下几道泥印。然后,那只湿漉漉、沾满泥浆的玉足,居然顺着他的裤腿一路往上探,最终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踩在了他高潮后还半硬着的肉棒上。

粗粝的泥浆颗粒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又奇异的快感。七省脚趾灵活地蜷缩活动,用脚心包裹住他那根半软的柱身,开始上下踩踏摩擦——她脚底的肌肤细腻中带着一点粗糙,那是常年光脚行走留下的茧,但正是这点粗糙的触感,混合着冰凉泥浆和他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残留,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指挥官的这根肉棒……被七省的脚踩硬了呢……”

她舔着嘴唇,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今晚在树屋里……我们还可以试试别的玩法哦。比如……”

她用另一只脚背蹭了蹭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声音压低,像呢喃,又像诱惑:“比如让指挥官的那根宝贝,在七省的脚趾间射个痛快……”

秦晚禾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按住她那双不安分的玉足,将它们从自己身上拉开,但掌心依然握着她脚踝细腻的肌肤,指尖在她圆润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

“到时候再说。”

他松开手,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七省也慢悠悠地捡起那条被撕裂丢弃的纯白色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体液和泥水浸透脏污了,像一块破布。她毫不在意地将它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灌溉水渠里。然后就这样光着下身,将湿透的裙子往下扯了扯,勉强遮住那片还残留着白浊液体和精液痕迹的私密区域。

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泥地里,脚趾依然不安分地蜷缩、伸展,像是在回味刚才用脚踩压他肉棒时的触感。那双脚在浑浊的泥水中微微晃动,脚背上滑落的泥浆将白皙的肌肤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某种隐晦的图腾。

“那我就把藤蔓催发得更坚韧些。指挥官可要早点来检查哦。”

她最后说了这句话,然后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优雅贵妇般,重新捧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抿了一口。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那双赤裸脚背上残留的精液和泥污,以及短裙下还不断滴落白浊液体的痕迹,都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彻底的性交。

说话间,她的裸足顺着秦晚禾的裤腿,地向上蹭了蹭。

秦晚禾掌心下滑,在她那被水汽打湿、透出肉感的挺翘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今晚还有远洋打捞的简报要看,走不开。”秦晚禾神色自若地接下她的直球,“况且树屋的藤蔓才刚发芽,等它长结实点了我再去,免得半夜塌了。”

听到这句明显的搪塞,七省并没有生气。她反而抿嘴轻笑,眼底的柔意更浓。她凑上前,在秦晚禾的唇角留下一个带着水汽的轻吻。

“那我就把藤蔓催发得更坚韧些。指挥官可要早点来检查哦。”

秦晚禾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转身走出温室大棚,顺着地下通道返回指挥官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秦晚禾抬起头。

u-96连门都没敲,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死库水潜水服完全湿透,布料吸附在肌肤上,将她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身段完全勒了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划过白皙的锁骨,沿着死库水紧绷的领口一路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白嫩的脚丫踩在金属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印。

u-96绕过办公桌,抬腿跨过椅子扶手,直接跨坐到秦晚禾怀里。

湿透的死库水贴着他的裤子。u-96环住他的脖子,胸口重重压了上来。她不安分地在怀里扭动腰肢,挺翘饱满的臀肉反复碾过他胯间那门蓄势待发的主炮。随着她的磨蹭,那股滚烫而坚硬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传递,引得秦晚禾呼吸猛地一滞。

u-96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她那双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率真。

“指挥官。”

她微微歪着头,用理直气壮的语气打出了一记直球。

“我在深海给你捞了个好东西。但我现在的氧气和动力都见底了。交货之前,你得先给我补充满满的奖励。”

秦晚禾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搂住u-96那截柔韧湿滑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仰起头直接吻上了那两片微凉的嘴唇。

她挺翘的臀部在秦晚禾怀里不安分地左右磨蹭,股沟紧紧卡住那门隔着布料也滚烫坚硬的主炮。湿透的死库水布料此时薄得几乎不存在,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丰满的臀肉反复在灼热的炮口上碾压、旋磨。那股直接而狂野的物理刺激,让秦晚禾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手掌不自觉地在她的腰侧收紧。

水珠顺着两人交错的脸颊滴落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挤压摩擦的轻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秦晚禾才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拉开距离。

u-96气喘吁吁地靠在秦晚禾肩头,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她直起身子,单手捏住死库水胸前的金属拉链,向下拉开了一道口子。

白皙丰腻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向外弹跳出惊人的弧度。u-96毫不避讳地将手伸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个正方体,直接拍在秦晚禾的手心里。

一枚心智魔方。

魔方表面还带着u-96体表的温热。内部活跃的能量剧烈流转,幽蓝色的光晕瞬间照亮了两人之间的昏暗空隙。

“这就是远洋的收获。”u-96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在那片海沟废墟里挖出来的,也就是之前打捞皇家方舟的那片海域。”

秦晚禾握紧手里沉甸甸的魔方。他空出的右手顺势在u-96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干得漂亮。奖励发放完毕,现在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别感冒了。”

u-96捂着被打红的臀部,从秦晚禾腿上跳了下来。她哒哒哒地跑出了办公室,只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秦晚禾站起身,将魔方表面的水汽擦干。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拿着魔方大步流星地朝着唤醒室走去。

他将那枚幽蓝色的正方体稳稳卡进金属台面的凹槽里。

“咔哒。”

耀眼的蓝光瞬间从凹槽底部爆发,刺目的光芒充斥了整个地下房间,将灰暗的金属墙壁映得通亮。无数能量粒子在唤醒台上方飞速交织、重组,发出低频的嗡鸣声。

几秒钟后,光芒退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半米高的唤醒台上。

少女有着一头紫色的头发,头顶斜戴着一顶小巧的金色王冠。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贴身的皇家白色露肩制服。

视线向下,极短的百褶裙下是一双充满了青春肉感的匀称双腿。

她右手握着一把造型华丽、几乎与她身高平齐的长枪型舰装。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在看清秦晚禾的面容后,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指挥官!”

她开心地挥了挥空着的左手,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唤醒台上跳下来。

结果她刚往前迈出一大步,左脚的皮靴后跟直接绊到了长枪舰装的尾端。

“呀——!”

少女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半米高的台阶上直直地朝前扑倒。

秦晚禾眼疾手快,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张开双臂。

“砰。”

少女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重重地撞进秦晚禾的怀里。

秦晚禾稳稳地接住了她。少女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为惯性,紧紧贴合着秦晚禾的腰侧。充满年轻弹性的娇软胸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秦晚禾的胸膛上,撞得微微变形。

两人保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停顿了两秒钟。

少女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手忙脚乱地用双手撑着秦晚禾的胸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后退了半步,皮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杂乱的声响。

她低着头,胡乱伸手扶正了头顶那顶被撞歪的小王冠,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双手握住那柄长枪,努力绷直身体,抬起头,红着脸向秦晚禾敬了一个元气满满的皇家军礼。

“我是标枪,指挥官指挥官,请多指教啦~欸嘿嘿,因为在意的女生突然自己加入到手下来,不知所措了?”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滚烫的皇家少女,伸手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

“欢迎加入0号庇护所,标枪。”

标枪用力点了点头,紫色的头发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她刚准备开口询问自己的宿舍和工作安排,一阵“咕噜噜”的沉闷响声突然从她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标枪刚刚褪去红晕的脸颊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双手捂住平坦的小腹,眼神四下乱飘,根本不敢和秦晚禾对视。

“从深海的海沟里被挖出来,确实需要补充点能量。”秦晚禾没有在这个时候打趣她,直接转过身走向门口,“走吧,这个时间餐厅应该还有热的司康饼和红茶。”

“谢谢指挥官!”标枪立刻跟了上去,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唤醒室,搭乘电梯准备回到生活区。

电梯门在面前合拢,在这不足两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标枪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混杂着花香的味道瞬间浓郁了起来。

她没有老老实实地站着,而是像个停不下来的发条玩偶,在电梯里轻轻蹦跳了两下。那件极短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起伏,下摆飞扬间,丰腴腿根晃得人眼晕。

“指挥官,指挥官!”

标枪突然转过身,整个人贴了上来。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秦晚禾的袖子,仰着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除了司康饼,餐厅里还有那种甜甜的草莓大福吗?标枪在水里睡了太久,现在舌尖都还是苦涩的深海味,急需一点甜甜的东西来补充心智能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因为距离太近,她那对虽然青涩却已经开始显露规模的娇软,不时隔着轻薄的制服料子蹭在秦晚禾的手臂上。

秦晚禾低头扫了一眼。

标枪此时正微微踮着脚,过膝袜边缘勒出的白皙肉感在电梯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由于她抓着袖子往下拉的动作,制服的露肩领口向下耷拉了一些,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细滑的后背。

“司康饼管够,至于大福,得看女仆队今天有没有做。”

秦晚禾顺势抬起手,食指在标枪挺翘的小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呀!”

标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她没有躲闪,反而顺杆爬地将半个身子的重心都压在了秦晚禾的胳膊上。随着电梯轻微的震动,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贴住了秦晚禾的侧腿,隔着几层布料,秦晚禾都能感觉到这小姑娘身上惊人的体温。

“那标枪不管,要是没有大福,指挥官就要负责给标枪提供私人补给!”

“私人补给?你想要什么?”

标枪抿着嘴唇,视线在秦晚禾的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飞快地移开,小声嘟囔着:“那得看指挥官有没有诚意了……比如,带标枪去你的办公室,关上门,只给标枪一个人讲故事之类的?”

“叮——”

电梯门打开。

标枪像是怕被发现刚才的小心思,猛地松开手,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地率先冲了出去。

“快点快点,指挥官,标枪的肚子已经在抗议啦!”

刚推开餐厅的大门,一股烘焙小麦的甜香和烤肉的油脂味便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点的餐厅人不多。秦晚禾带着标枪走到取餐台,拿了两份刚出炉的热司康饼、一小罐草莓果酱和两杯热红茶,转身寻找空位。

“指挥官!这里!”

靠窗的一张圆桌旁,雅努斯正怯生生地举起手。

贾维斯穿着一身整洁的护士风制服,正拿着餐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桌面上不小心滴落的几滴茶水。看到秦晚禾和标枪,她停下动作,站起身微微拉开两张空椅子。

“是雅努斯和贾维斯!”

标枪眼睛一亮,端着餐盘快步跑过去,在雅努斯旁边坐下。秦晚禾顺势在她对面的空位落座。

“标枪,你终于也被唤醒了。”贾维斯坐回椅子上,把一碟涂好奶油的司康饼推到标枪面前,语气沉稳,“先吃点东西。你身上的深海能量残余很重,是刚被打捞上来的?”

标枪抓起一块司康饼大大地咬了一口,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她端起红茶灌了一大口,把食物咽下去,这才点了点头。

“嗯!是铁血的潜艇在远洋的海沟里找到我的。”标枪双手捧着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眼眸垂了下来,“当时的情况太乱了,虚空生物的伏击圈缩得很紧。”

她放下茶杯,双手在桌面上比划着。

“皇家方舟的舰载机已经全部打空了,舰装也受了重损,根本拉不开距离。如果我们全挤在一起,一定会被虚空生物全灭的。”

标枪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直接切断了编队通讯,把引擎推到过载,一个人冲进了虚空生物的阵型里。”她语气轻松,“我在极近的距离把所有的鱼雷都清空了。那些爆炸的水柱和烟雾挡住了虚空生物的视线,皇家方舟趁机撤退。然后……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啦。”

雅努斯听得眼眶发红,伸手紧紧抓住了标枪的衣角。贾维斯则沉默地往标枪的红茶里多加了一块方糖。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元气的少女,刚准备开口。

“砰——!”

餐厅的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皇家方舟站在大门口。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前夸张的丰满剧烈起伏,目光像雷达一样在餐厅里疯狂扫视。

不到两秒钟,她的视线锁定了靠窗的这张圆桌。

“驱逐舰……而且是三只皇家的小可爱!”

皇家方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光芒。脚下猛地发力,高筒靴在金属地板上擦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猎豹一样直接扑了过来。

“标枪!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回来!”

看着狂奔而来的高大身影,标枪吓了一跳。她手里的半块司康饼掉在餐盘里,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头钻到了秦晚禾的身后。

她双手揪住秦晚禾的外套,半张脸藏在他的肩膀后面,瑟瑟发抖。

“哇!皇家方舟怎么还是这么可怕!不要靠这么近啊!”

雅努斯也吓得缩成了团。贾维斯立刻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雅努斯身前,皱着眉头看向冲过来的皇家方舟。

皇家方舟在距离餐桌不到一米的地方猛地刹住脚步。她举起手里的相机,试图绕过秦晚禾去拍躲在后面的标枪。

“让我拍一张!就一张!标枪重返港区的感动瞬间!还有你们三个坐在一起的完美构图!”

秦晚禾站起身,直接横跨一步,用自己宽大的后背将三个小驱逐舰完全挡住。他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皇家方舟相机的镜头前盖,硬生生把她的动作按在半空中。

“到此为止,皇家方舟。你吓到她们了。”

皇家方舟试图把相机抽回来,但试了两次没成功,只能依依不舍地踮起脚尖,往秦晚禾身后探头探脑。

秦晚禾抬起左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餐厅侧面的员工通道里,立刻传出两道整齐的脚步声。

皇家女仆贝尔法斯特和爱丁堡快步走了出来。

“主人,有何吩咐?”贝尔法斯特走到餐桌旁,微微欠身。

“把她带出去。没收相机,另外,今天下午禁止她靠近驱逐舰宿舍区五十米以内。”秦晚禾松开相机镜头,指了指面前的皇家方舟。

“遵命。”

贝尔法斯特上前一步,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但双手却熟练地一左一右钳住了皇家方舟的胳膊。爱丁堡则手忙脚乱地从皇家方舟脖子上摘下那台宝贝相机。

“等等!我只看一眼!标枪!雅努斯!让我再看一眼!”

皇家方舟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挣脱。但在女仆长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只能像被拖走的大型犬一样,被贝尔法斯特硬生生拖出了餐厅的大门。

走廊里还回荡着她心碎的哀嚎声。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餐厅里恢复了平静。

标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秦晚禾身后探出头来。她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加速跳动的胸口,重新坐回椅子上。

“得救了……指挥官果然是最可靠的!”

雅努斯也从贾维斯身后钻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啃着司康饼,情绪逐渐平复。

秦晚禾坐回座位,拿起果酱勺,给标枪盘子里的另一块司康饼抹上厚厚的一层草莓果酱,推到她面前。

“吃吧,吃饱了去后勤处领生活物资。下午在港区里熟悉一下环境,这几天先不用安排战斗任务。”

“收到!”标枪拿起涂满果酱的司康饼,开心地大口吃了起来。

秦晚禾安顿好三个小驱逐舰,交代了贾维斯几句,独自推开餐厅的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拐角处,皇家方舟正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已经离开了。皇家方舟没有了刚才在餐厅里那副狂热失控的模样,她双手插在深色风衣的口袋里,低头看着地面的金属纹路。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秦晚禾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五十米的禁令依然有效。相机在贝尔法斯特那里,明天再去拿。”

皇家方舟站直身体。那张总是挂着古怪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属于皇家主力航母的凝重。

“她的心智核心稳定吗?”皇家方舟紧紧盯着秦晚禾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在远洋深海沉睡了那么久,舰装和心智有没有沾染虚空腐蚀的痕迹?”

秦晚禾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摇了摇头。

“唤醒过程很顺利。除了肚子饿和一点受惊之外,她非常健康,没有任何被腐蚀的迹象。”

“就算有被虚空侵蚀,我也能将其直接消除。……倒不如说,你现在的样子还更像被侵蚀了才是。”

听到这句话,皇家方舟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后退半步,右脚的军靴猛地并拢,站得笔直。随后向秦晚禾行了一个皇家海军军礼。

“感谢您将她带回港区,指挥官。”

皇家方舟放下手,重新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