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傻白的讯号

虽然厌战的那一发神射手直接把最大的虚空怪物轰成了渣，也暂时打散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怪潮，但正如这位“老女士”所预警的那样，那个被撕裂开来的巨大紫色创口并没有因为战斗的结束而愈合。

0号庇护所，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海图悬浮在长桌中央，映照着每个人略显疲惫却依旧凝重的脸庞。

秦晚禾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弹药消耗清单，眉头紧锁。

“情况就是这样。”

威尔士亲王站在左侧，作为前线指挥官，她的军装上还带着几处未干的海水渍，仪态依旧无可挑剔。

她指着海图上西南海域那片被标记为红色的区域，语气严肃。

“虽然我们击退了这一波攻势，但那个空间裂隙已经处于常开状态。侦察机发回的最新画面显示，每隔一个小时左右，就会有一批小规模的虚空生物从里面游荡出来。虽然等级不高，多是些量产型的杂兵，但源源不断。”

“它们正在以裂隙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如果我们置之不理，最多三天，它们就会重新聚集起一次有威胁的怪潮。”

秦晚禾放下手中的清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那边常驻一支舰队，时刻盯着它。”

“是的，指挥官。”威尔士亲王点头，“但这带来了一个非常严峻的后勤问题。”

她调出另一张图表，上面是一条红色的抛物线。

“以前的战斗都是遭遇战或者短时间的突袭战，我们的弹药储备足以应付。但现在变成了一场阵地战。西南海域距离庇护所的直线距离虽然不算太远，但这中间隔着复杂的暗礁区，舰队往返一次加上补给时间，至少需要半天时间。”

“就像刚才的战斗，大家打空了弹药后，有很长的火力真空期。如果那时候再来一波敌人，我们只能拿舰装去撞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旦后勤线拉得太长，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一直站在窗边的厌战转过身来。

这位刚刚苏醒就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家传奇扫过海图，最后落在了那个不断冒着紫烟的裂隙上。

“指挥官，既然堵不住，那为什么非要想着把它堵上呢？”

“那些虚空生物确实是好靶子。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数量管够。”

“现在的港区里新人很多。像z9那样的孩子，甚至连真正的炮击战都没经历过几次。”

“与其把这里看作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不如把它看作是一个天然的实战练兵场。”

秦晚禾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利用它？”

“没错。”厌战点了点头，“只要我们扼守住出口，控制好节奏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

秦晚禾站起身，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看向屏幕另一端接入通讯的俾斯麦。

“俾斯麦，铁血那边有问题吗？”

屏幕里，俾斯麦那张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赞同的神色。

“理性的判断。铁血没有异议。”

“好。”

秦晚禾双手撑在桌面上。

“既然确定了战略方向，接下来就是解决后勤问题。”

“我们必须把补给线推到前线去，把炮弹送到姑娘们的手边。”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

那个点位于裂隙西南方向五公里处。

“还记得这里吗？”秦晚禾看向威尔士亲王。

威尔士亲王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这是……之前我们在探索外围海域时发现的那座无名荒岛？当时您觉得那里风景不错，还特意让人在上面搭了休息点。”

“没错，就是那里。”

秦晚禾点了点头。

“那座岛虽然不大，但地质结构非常稳定，而且背风面有一个天然的深水湾，水深足够停靠战列舰级别的舰体。”

“距离裂隙只有五公里，既在安全距离之外，又处于舰炮的支援范围之内。”

“只要我们在那里建起弹药库、储油罐和维修渠，舰队打空了弹药，转个弯就能进去补给，十分钟后就能满状态重返战场。”

说到这里，秦晚禾大手一挥。

“谢菲尔德，带上蛮啾建筑队，立刻出发。”

……

西南海域。

运输船和工程舰拖着沉重的建筑材料，在铁血和皇家舰娘们的共同护航下，缓缓驶向那座无名小岛。

“哎呀呀，没想到刚打完架，就要来当监工。”

欧根亲王坐在自己的舰装龙首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棍状饼干，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图纸。

“指挥官也是真会使唤人，这种粗活交给那些可爱的小黄鸡不就好了嘛。”

在她旁边，z23正清点着物资。听到欧根的抱怨，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反驳道：

“这可是关乎前线安全的重要基地。蛮啾们虽然勤快，但很多细节它们处理不好的。”

“是是是，我们的尼米老师最认真了。”欧根亲王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那就拜托你盯着咯，我就负责在旁边给你们加油助威顺便警戒好了。”

船队很快靠岸。

“全员注意，开始卸货！”

z23一声令下，原本安安静静趴在甲板上的蛮啾们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叽叽叽！”

“啾啾！”

这些黄色的小团子戴上了白色的安全帽，驾驶着迷你的叉车和起重机，开始将成吨的水泥、钢筋和预制板往岸上搬运。

秦晚禾也跳下了船，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将一个个代表着建筑的模型拖拽到了岛屿的对应位置。

“开始建造。”

“轰隆隆——”

地面发出了低沉的震颤。

在z9惊恐瞪大的眼睛里，无数道幽蓝色的光栅网格瞬间覆盖了岛屿。

“咔嚓——滋——”

原本空荡荡的海岸线上，巨大的金属板材凭空显现，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折叠、展开、咬合。

一座座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就像是快进镜头下的植物生长一样，硬生生从地里“长”了出来。

原本崎岖的乱石滩被瞬间抹平，厚重的装甲钢板铺设而过，延伸入海，形成了一个足以停靠战列舰的深水港口。

三座巨大的岸防炮塔在岛屿制高点拔地而起，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声，黑洞洞的炮口已经高昂向天，完成了自我校准。

简单、粗暴，且高效得令人发指。

“呜哇！出……出来了！那个大炮自己长出来了！”

z9看着面前那座仅仅几分钟就耸立起来的巨型仓库，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别发呆了，z9。”

z23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她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指挥着那些蛮啾们。

“指挥官已经把架子搭好了，剩下的填充工作可是我们的。”

“所有蛮啾听令！一队负责将弹药运入a区仓库！二队负责燃油入库！动作快，别让传送带空转！”

“叽叽！”

回过神的蛮啾们立刻忙碌起来。它们驾驶着叉车，将运输船上的物资箱像蚂蚁搬家一样填进这些崭新的建筑里。

z9虽然还是有点怕那些巨大的机械，但看着那一排排自动展开的货架，她的强迫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个……穿甲弹放在左边……高爆弹在右边……”

她指挥着蛮啾们，将一箱箱弹药精准地归位。有了系统建筑的自动仓储功能，她的后勤管理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

岛屿的最高处，一座全封闭的指挥中心也已经展开完毕。

自动门“唰”地一声滑开。

秦晚禾刚走进去，就看到谢菲尔德正站在控制台前。

这里原本应该是充满了机油味的新建筑，但此刻，空气中却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

谢菲尔德显然对这种“拎包入住”的精装修非常满意。她甚至不需要打扫卫生，因为系统生成的建筑连玻璃都是一尘不染的。

她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套精美的茶具，正优雅地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在刚生成的办公桌上。

“虽然是速成的建筑，但勉强符合皇家的审美标准。”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评价道，顺手将一束不知从哪采来的野花插在花瓶里。

“指挥官，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雷达系统我也顺手帮您完成了初始化。”

秦晚禾端起红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巨大的雷达天线在头顶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港口里，工程舰正在卸货，蛮啾们开着叉车来回穿梭。

岸防炮的阴影投射在海面上，宛如沉默的守卫。

夜幕降临，西南海域的风浪逐渐大了起来。

刚刚建成不到六个小时的第一前哨站，在漆黑的海面上就像是一座孤独的灯塔。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来回扫视。远处那道无法愈合的紫色裂隙依旧在向外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邪眼。时不时有几只小型的虚空生物试图趁着夜色摸过来，但还没靠近警戒圈，就被自动火控雷达锁定。

“轰！轰！”

岸防炮塔发出两声短促的咆哮。

火光一闪即逝，海面上炸起两团水花，那几只试图偷鸡的杂兵瞬间变成了碎片。

前哨站顶层，通讯指挥室。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制高点，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虽然谢菲尔德已经尽量把这里打扫得干净舒适，甚至还贴心地在角落里放了一台空气净化器，但刚浇筑好的混凝土墙壁依然散发着一股湿冷的土腥味。

厌战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控制台旁。

那柄跟了她无数岁月的巨型斩舰刀就立在她手边，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还没睡？”

秦晚禾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推门而入。

“指挥官。”

厌战回过头，看到是秦晚禾，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接过茶杯，那一丝属于皇家的优雅瞬间回到了这位老将身上。

“这可是前哨站建成后的第一个夜晚。那些虚空生物虽然没有脑子，但却有着野兽般的狡诈。它们最喜欢在猎物以为安全的时候发起偷袭。我不放心交给自动系统。”

她喝了一口茶，感受着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原本有些凝重的神色舒缓了几分。

“而且，对于心智魔方来说，所谓的‘睡眠’其实并不是必须的。只要定期的维护和充能，舰娘就能继续战斗下去。相比于躺在床上浪费时间，我更习惯在这里盯着这片海。”

秦晚禾笑了笑，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以前在皇家也是这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厌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有些飘忽，“那时候海面上全是硝烟，每一分钟都可能有敌人的鱼雷从水下钻出来。作为守护者，如果连我都睡着了，那身后的同伴就危险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秦晚禾，眼神中多了一份认真。

“指挥官，谢谢您信任我，把这个位置交给我。”

“这不仅是信任。”秦晚禾摇了摇头，“这是依赖。说实话，如果没有你在，光靠那些自动炮塔，今晚我恐怕也睡不着。”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通讯器里不断传出的“沙沙”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来自裂隙方向的背景噪音。

高浓度的虚空能量会对无线电波产生强烈的干扰，这种白噪声就像是这片海域特有的呼吸声，听久了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催眠的错觉。

厌战放下茶杯，细心地擦拭那柄巨剑。

这是她的习惯。

每当思考或者等待的时候，她就会通过保养武器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滋……滋滋……滴……”

通讯器里那单调的白噪声中，突然夹杂进了一丝极不寻常的异响。

那声音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就会被当成是普通的电流脉冲或者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厌战擦剑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那对掩藏在发丝间的兽耳微微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只察觉到猎物动向的猎豹，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怎么了？”

秦晚禾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立刻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嘘——”

厌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

她快步走到通讯台前，伸出手，在那排复杂的旋钮上小心翼翼地调节着。

“滋滋……滴……滋……滴滴……”

随着频段的微调，那个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种非常有规律的、短促的音频脉冲。它并不像虚空生物那种无序的嘶吼，反而更像是某种经过人工编码的信号。

“不是怪物的叫声。”

厌战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金色的瞳孔在屏幕的映照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种频率……这种间隔……这不是自然生成的。”

她打开了频谱分析软件。

原本杂乱无章的波形图中，出现了一条虽然微弱但极为顽强的直线。它在不断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通讯器里的一声“滴”。

“能解析吗？”秦晚禾凑近屏幕，看着那条绿色的波浪线。

“正在尝试。”

厌战的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这个信号源的功率非常低，就像是快要没电的信标。而且它被周围那庞大的虚空杂波给掩盖了，就像是在瀑布下寻找一滴水落下的声音。”

“但是……”

厌战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个波段……我很熟悉。”

“非常熟悉。”

随着她将滤波器的阈值拉高，过滤掉了大部分的背景噪音，那个声音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滴——滴滴——滴——”

这不再是杂音，而是标准的摩尔斯电码。

在这些长短音的排列组合中，夹杂着一种只有皇家海军高层才能识别的特殊加密算法。

“这是皇家海军的旗舰识别码！”

厌战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晚禾，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指挥官，这是只有旗舰级别的心智魔方才会发出的底层信号！这种信号不需要通过舰装或者通讯设备，它是魔方本身的共鸣！”

秦晚禾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皇家海军真正的旗舰？

在这个港区，目前由威尔士亲王暂代旗舰。厌战说的肯定不是威尔士亲王。

那么，这个信号的主人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让整个皇家阵营牵肠挂肚、甚至让谢菲尔德这种毒舌女仆都变得沉默寡言的存在。

或许在战斗力上不如那些新锐舰娘，但伊丽莎白的象征意义无与伦比。

“伊丽莎白女王？”

秦晚禾脱口而出。

“没错！一定是陛下！”

厌战死死盯着屏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这个频率，这个傲慢又带着一点急促的节奏……我绝对不会听错！这就是陛下的魔方波段！”

她迅速调出了刚刚建立好的三角定位系统。

既然是信号，就有源头。

前哨站的雷达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在z23的强迫症式施工下，精度极高。配合上欧根亲王布置的另外两个浮标基站，完全可以对这个信号进行逆向追踪。

“正在计算信号源坐标……”

屏幕上的光标开始疯狂闪烁，地图上的网格在不断缩小范围。

秦晚禾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红点。

它在移动吗？还是静止的？

是在海面上？还是在某个未知的岛屿上？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锁定完成。

“这……这不可能……”

厌战喃喃自语，不敢相信地又重新校准了一遍。

“怎么了？在哪里？”秦晚禾急切地问道。

厌战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划过，最终停在了海图的最中央。

那里，是一片被深红色标记的死亡区域。

“坐标显示……信号源位于北纬xx度，东经xx度。”

厌战抬起头，脸色苍白地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海域。

“那里……就是那个主裂隙的正下方。”

秦晚禾愣住了。

“正下方？你是说海底？”

厌战的声音变得干涩，“根据深度读数，信号源位于水下两千米的海床上。而且……它被压住了。”

她调出一张三维剖面图。

只见在屏幕上，那道巨大的紫色裂隙就像是一个漏斗，深深地扎入海底。而那个代表着伊丽莎白女王信号的微弱红点，就被死死地压在这个漏斗的最底端。

“怪不得……”

厌战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怪不得陛下的信号这么微弱，怪不得我们之前一直搜寻不到。”

“那个巨大的空间裂隙正好压在了陛下的魔方上方！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虚空能量，就像是一座大山压住了陛下，让她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求救信号！”

伊丽莎白女王……被压在裂隙下面？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裂隙存在。

也许，这个裂隙本身就是为了囚禁或者压制而出现的？

“能听到内容吗？”

秦晚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信号里夹杂着音频，但是干扰太强了。”

厌战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控制台前，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从那团混乱的信号中提取出有效信息。

“我正在尝试用皇家的密匙进行解码……稍等……有了！”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的输入，通讯器里的杂音突然变小了。

一个充满了电流声、断断续续，却依然能听出那股特有的高傲与稚嫩的声音，在死寂的指挥室里响了起来。

“滋滋……仆人……怎么……还不来……”

秦晚禾：……

声音戛然而止，再次被巨大的白噪声淹没。

“我们得去救她。”

秦晚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们一定去救她。不管她在多深的海底，不管她上面压着什么东西。”

“指挥官。”

厌战重新拿起了那柄巨剑，剑尖直指窗外那个巨大的紫色裂隙。

“之前的计划要变了。”

“我们不仅要守住这里。”

“我们还要进攻。”

“把那个该死的裂隙，连同它里面涌出来的所有怪物，统统炸得粉碎！把陛下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秦晚禾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同意。”

……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终于穿透了西南海域那厚重的铅灰色云层。

前哨站，作战会议室。

秦晚禾坐在主位上，手里紧紧攥着信号分析报告。

“都听到了吗？”

厌战按下了播放键，那段经过了降噪处理的音频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威尔士亲王轻轻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怀念的苦笑。

“哪怕变成了魔方，哪怕被压在三千米的海底，她那副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只要是魔方，只要是我的船，我就不会把她扔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这次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如何把人捞上来。”

俾斯麦的全息影像微微闪烁了一下，她那冷淡的声音传来：

“铁血没有异议。既然是港区的同伴，那便是必须要回收的战略资产。不过指挥官，那个裂隙的情况很特殊。要在那下面作业，常规战术行不通。”

“没错。”让·巴尔哼了一声，虽然语气带刺，但态度却很明确，“想在那群怪物的眼皮子底下潜水，就得先把海面给洗干净。这活儿可不轻松。”

“愿神庇佑这次行动。”黎塞留轻声祈祷，随后看向秦晚禾，“鸢尾的舰队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虽然说是舰队，但此时也不过只有一个絮库夫而已。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

“之前的防御作战取消。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打一场歼灭战。”

“威尔士，厌战。”

“在！”两人同时立正。

“皇家的事情，皇家责无旁贷，同时你们也是水上舰娘最多的阵营，皇家舰队负责正面主攻。”

“遵命！指挥官！”威尔士亲王敬礼，眼中燃起战意。

“俾斯麦，欧根。”

“铁血听令。”俾斯麦微微颔首。

“我知道铁血水面舰娘不多，你们负责两翼包抄与绞杀。”

“你们的潜艇最多，水下的打捞作业也交给你们了。”

“了解。”

秦晚禾又看向黎塞留和让·巴尔。

“鸢尾和维希，你们负责支援与外围警戒。”

“哼，只要她不拖后腿就行。”让·巴尔瞥了一眼黎塞留。

“我们会完美的完成任务，指挥官。”黎塞留微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