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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213章:絮库夫的深度保养(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8万 字

秦晚禾被一阵富有弹性的柔软触感弄醒。

还没等他睁开眼,一股混合着海盐与热带兰花香气的味道就钻进了鼻腔。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阵湿热的呼吸声,带着几分慵懒和狡黠。

“指挥官……太阳晒屁股咯。”

秦晚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那深邃得让人挪不开眼的沟壑。

絮库夫趴在他的床头,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连体泳装根本遮不住她那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傲人身材。她的一缕长发垂落在秦晚禾的脸上,痒痒的。

“絮库夫?”秦晚禾有些发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这才早上六点……”

“对于潜艇来说,现在的湿度太低了。”

絮库夫理直气壮地打断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秦晚禾胸口画着圈圈。

“在那个黑漆漆的魔方里睡了那么久,人家的皮肤都要干裂了。指挥官昨天不是答应过要给我做全套保养吗?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说完,这位拥有“水下巡洋舰”之称的鸢尾潜艇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她根本不给秦晚禾拒绝的机会,直接拉起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出了房间。

“去哪?”

“去个好地方。七省可是帮了我大忙呢。”

两人穿过生活区,沿着蜿蜒的藤蔓楼梯一路向上。

越往上走,空气越清新湿润。当他们穿过最后一层茂密的枝叶帷幕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七省利用植物能力,在古树的最顶端搭建出的大阳台。

巨大的半透明叶片相互交叠,形成了一个全封闭的穹顶。这些叶片似乎经过特殊改造,只留下了最纯净温暖的金色阳光。

四周种满了奇异的兰花,粉色、紫色、白色的花瓣在晨光中舒展,吐露着浓郁的芬芳。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苔藓,踩上去如同踩在云端般松软。

“咔哒。”

絮库夫反手锁上了藤蔓编织的门扉。

随着这声轻响,原本还算正常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阳光透过翡翠色的穹顶洒下,将整个花房染成了一片金绿色。

絮库夫转过身,背对着阳光,看着秦晚禾。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嘴角勾起慵懒魅惑的弧度。

“指挥官,这里的温度……好像有点高呢。”

她轻声说着,手指勾住了那件连体泳装肩带的边缘。

“既然是保养,穿着这身衣服可是很不方便的。而且……我也想让身体好好呼吸一下。”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那件本就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布料滑落在地。

完美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阳光与秦晚禾的面前。

丰满圆润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大腿紧实有力,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发光,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站在花丛中,赤裸着双足,就像是刚刚从深海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浑身上下散发着原始热烈的荷尔蒙气息。

“好看吗?”

絮库夫微微侧过身,展示着自己那惊人的侧面曲线,眼神里满是自信与挑逗。

“这可是鸢尾引以为傲的舰体哦。指挥官想不想……亲自检查一下?”

秦晚禾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确实需要好好检查。”

絮库夫发出一声娇媚的轻笑,像只慵懒的大猫般爬上了花房中央那张由巨大叶片编织而成的床榻。

那挺翘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腰背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少女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秦晚禾。

她从不知何处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塞进了秦晚禾的手里。

“这是特制的深海保养精油,有很好的润滑和保湿效果。”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

“指挥官,我的后背……还有那些平时够不到的地方,就拜托你了哦。请务必……涂抹均匀,一点缝隙都不要漏掉。”

秦晚禾拧开瓶盖,一股淡雅的依兰花香飘散开来,那股甜腻中带着一丝海洋微咸的气息,与花房里原本浓郁的兰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私密、更糜烂的氛围。

他将微凉的精油倒在掌心,看着那一泓琥珀色的液体在掌纹间汇聚成小小的湖泊,然后双手合十,缓慢而有力地搓热。当掌心温度传递到精油的瞬间,那股依兰花香仿佛被激活般骤然浓郁,带着某种催情植物特有的、甜得发腻的麝香气味。

他覆上了那片光洁如玉的背脊。

当温热的手掌触碰到肌肤的瞬间——

“嗯……❤”

絮库夫发出一声拖长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鼻音。

她的背脊因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碰而微微弓起,那一整片光滑的肌肤像是被电流过般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秦晚禾的手掌宽厚有力,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均匀地熨帖着她的皮肤,那感觉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某种更具侵略性的“标记”。

他裹挟着滑腻的精油,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推移。

首先是圆润的肩头。他的大拇指按压在斜方肌上,以一种专业的力度揉按着那些因常年操纵潜艇而紧绷的肌肉。但动作很快变了味:他的手掌逐渐张开,虎口卡在她的肩胛骨内侧,整个掌面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单薄的肩头。精油在他的按压下被强行挤进肌肤的每一条纹理,顺着骨头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腋窝的边缘积成一摊亮晶晶的液体。

絮库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肩膀,那件早已滑落在地的连体泳装让她此刻完全赤裸,没有任何布料能阻隔这份触感直接侵入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手指的形状、掌心的温度、甚至掌纹的走向。当他的拇指划过她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时——

“啊……❤”

她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更深地压进柔软的叶床里。

秦晚禾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越过肩胛骨的轮廓,来到那截盈盈一握的腰窝。

这里是她身体弧度最夸张的地方——背部线条在此处陡然收紧,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再向下又迅速膨胀成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他的双手一左一右,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细的位置,大拇指深深陷进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以一种近乎揉捏面团的方式按压、旋转。

“指挥官……那里……那里是……❤”

絮库夫的声音开始发颤。

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那不是普通的红晕,而是在雪白肌肤上绽开的、带着情欲温度的色彩,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表皮被轻轻揉搓后透出的胭脂色。她的背部肌肉因他的按压而微微绷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秦晚禾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手掌的力道稍微放缓,转为更暧昧的抚摸。他的指尖沿着她腰窝的弧度向下滑去,在即将触碰到臀峰边缘时又折返回来,在这一小片敏感的腰肢上来回逡巡。每一次下滑,他的指尖都会轻轻掠过她臀缝的起点——那个被两瓣饱满臀肉夹在中间的、若隐若现的缝隙。

絮库夫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起来。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但又本能地感到不安——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具被指挥官的手掌反复摩挲、涂抹精油的肉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她时不时扭动着腰肢,臀峰在叶床上小幅度地画着圆圈,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这里的肌肉……确实很僵硬。”

秦晚禾低声说,他的大拇指此刻正按压在她的腰侧最深处,那里是连接骨盆的髂骨边缘,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不再只是按摩,而是用指腹的肉在那里按压、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力度适中,但每次按压都精准地压在神经最密集的位置。

“那是因为……为了维持航速嘛……❤”

絮库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颤音,还有某种极力压抑的甜腻喘息。她的脸埋在叶床里,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开,从秦晚禾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抽搐的肩胛骨。

“潜艇的机动性……需要腰腹核心……时刻保持……紧绷……嗯啊……❤”

她一边解释,一边却把臀部翘得更高,几乎是主动将腰窝更深地送进指挥官的手掌里。她修长的双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跪在叶床上,小腿向后弯曲,脚尖虚点着地面——那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跪趴姿势。

“指挥官的手法……好舒服……❤再下面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像是融化的蜂蜜。

“那里……那里也很干……需要……需要更多的油……”

她口中的“下面”,显然已经不止是腰部以下了。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敞开、等待被填充的肉体,眼神暗了暗。他倒出更多精油在掌心,这一次的量几乎是刚才的两倍,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掌心堆成一个晃动的小丘,散发出更浓郁的依兰花香。

他没有立刻涂抹,而是将双手覆在她腰窝最深处,然后掌心施力,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推移。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

因为用量充足,精油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像某种粘稠的、温热的糖浆,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在她背脊上铺开整片湿滑的光泽。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皮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肌肉的弹性、以及骨骼的轮廓。精油在他掌下被挤压、摊开,渗进她皮肤的每一条细纹,甚至顺着她臀缝的走向,一点一点浸润到更深的地方。

当他的手掌滑过腰线,抵达那两座浑圆山峰的基部时——

“咿——❤”

絮库夫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叶片,指节都泛白了。因为秦晚禾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那里,而是继续向下,覆上了那两团她最骄傲的、也是最敏感的部位。

***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爆炸。

秦晚禾的手掌完全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

絮库夫的臀肉饱满得超乎想象——那不是单纯的“大”,而是有着完美形状的浑圆,像是两颗成熟到极致的蜜桃,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却又因肌肉的紧实而保持着挺拔的弧度。臀峰的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两个诱人的顶点,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但当他试图完全握住一瓣臀肉时,柔软的肉团会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个装得太满的水袋。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软肉便在他掌心变形,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精油的滑腻让触感变得更加直白,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每一丝起伏、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甚至皮下脂肪在压力下流动的微妙变化。

他双手同时覆上两瓣臀肉,掌心贴着她的臀峰,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内侧,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啊……不……指挥官……❤”

絮库夫的抗议声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随着他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被夹在中间的、从未暴露在阳光下的隐秘地带。

那是女性身体最淫靡的景观之一。

臀缝深处,两片淡粉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正紧紧闭合着,但因主人身体的兴奋,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带着淡淡咸味的爱液,与精油的琥珀色混在一起,在她股间形成一片湿淋淋的水光。阴唇的形状饱满娇嫩,像是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此刻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更下方的位置,一枚小巧的、深粉色的菊蕊紧缩着,周围的皮肤褶皱因紧张而清晰可见。

阳光透过翡翠色的穹顶洒下,将这片从未见过天日的私密处照得一清二楚。每一丝褶皱、每一滴液体、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在光线中暴露无遗。

秦晚禾的拇指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上。

“噫——❤❤❤”

絮库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臀部猛地收紧,试图夹紧指挥官的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菊穴更加突出,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拇指指腹的温热与粗糙。

“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像个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叶床上,臀部翘得更高,将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送到指挥官面前,任他观赏、抚摸、甚至入侵。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拇指在那枚紧缩的菊蕊上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肌肉极其敏感的抽搐。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臀肉,时而抓握,时而拍打,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花房里回荡,每一下都会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掌印。

“潜艇的内部结构……确实很复杂。”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欣赏。

“不仅要保养外部,内部的每一个阀门、每一条管道、每一处缝隙,都需要仔细检查……否则,真的会发生故障的。”

说话间,他的拇指稍稍用力,指尖压进那枚菊蕊的褶皱中央。虽然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不到,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通道,却以惊人的热度与紧致度,死死咬住了他的指尖。

絮库夫的身体已经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的手指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打转、按压、甚至试图进入。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身体从未体验过的入侵方式,兴奋于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开发的羞耻快感。她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膝盖下方的苔藓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水渍。

“指挥官……❤”

她回过头,碧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她的舌尖轻轻舔过红唇,那是一个极其色气的动作,配合她现在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散发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潜艇的内部结构……真的很复杂……❤”

她重复着指挥官的话,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真的会发生故障的哦……❤”

她微微分开跪着的双腿,将那个已经湿淋淋的、微微开合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中。爱液正从粉嫩的缝隙间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所以……您能帮我……做一下深度的内部维护吗?❤”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角,补充道:

“用您觉得……最合适的方式……❤”

秦晚禾看着她那双充满邀请与渴求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倒出更多的精油——这一次,他几乎是倾斜了瓶子,琥珀色的液体像一条细小的瀑布,直接浇灌在她臀缝深处,浇在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阴唇上,还有那枚紧缩的菊蕊上。精油被体温加热,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滑腻的混合液体,将她整个股间染成一片湿亮。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蘸满了混合着爱液的精油。指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的温热与滑腻,还有她身体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咸腥的独特气味。

他没有立刻进入她的阴道——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更多的润滑了。

他的目标,是另一个更加紧致、更加羞耻的入口。

沾满混合液体的双指,顺着她臀缝的走向,缓缓滑落,最终停留在那枚深粉色的菊蕊正中央。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旋转,感受着那处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触感。指尖的温热与精油的光滑,让这种按压变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他明明可以立刻进入,却偏偏要在这里反复研磨,让她的身体在期待与恐惧中反复煎熬。

絮库夫浑身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叶片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指尖的纹路——它们正抵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入口,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口正在一点点放松、一点点软化,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入侵。腹部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那是一种比阴道快感更加羞耻、更加深刻的刺激,仿佛直接作用于她的脊柱神经。

“进……进来……❤”

最终,她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渴求,颤抖着说出了这句淫荡的邀请。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毁灭性的羞耻,但也伴随着同样强烈的解脱与兴奋——她的身体终于可以诚实地表达它的欲望了,哪怕那欲望是如此不堪。

秦晚禾听到了她的邀请,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诚实。

他的双指不再犹豫,指尖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圈紧缩的括约肌防线。

***

进入的瞬间,紧致到令人窒息。

絮库夫的菊穴从未被开拓过,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此刻在精油的润滑下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是一种极其紧密的包裹感,秦晚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节被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来内壁剧烈的收缩与抗拒。

但更深处,是惊人的温热与湿润。

她的直肠内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褶皱,而是光滑的、带着肌肉弹性的管状通道。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与紧张,内壁分泌出少量的肠液,与精油的滑腻混合在一起,让他手指的推进变得顺畅了一些。

“哦……哦齁齁齁——❤噫!❤”

絮库夫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背部高高拱起,臀部却死死地向后顶着,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床单,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苔藓里,指尖抠出十道深深的沟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节——它们的形状、粗细、长度、关节的凸起、甚至指甲的弧度。它们在她的直肠内缓慢推进,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钝器撬开她身体最深处的封印。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插入的快感。

阴道快感是直接的、粗野的、指向生殖本能的;而这里的快感却是间接的、迂回的、带着某种禁忌的羞耻感的。秦晚禾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会挤压到她腹腔内的其他器官——膀胱、子宫、肠道,那种隔着器官壁的摩擦与压迫,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近乎内腔按摩的刺激。

更加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因为这种间接刺激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正用一种方式被入侵,却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兴奋——这种错位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秦晚禾耐心地等待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直肠内呈V字形分开,指尖向两侧扩张,将那道紧窄的通道撑得更开。然后他缓慢地旋转手腕,让手指在她的内壁上画着圆圈。指腹摩擦着光滑的肠壁,关节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褶皱处,每一次转动都会引来她身体触电般的痉挛。

“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女儿……女儿的屁眼里……❤”

絮库夫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淫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喘息与呜咽。

“在转……在搅……女儿……女儿的身体里面……被指挥官的手指……填满了……❤”

她甚至开始使用“女儿”这种自称,明明她才是体型更成熟、年龄更长的那一方,此刻却主动将自己摆在了年幼、弱势、被支配的位置上。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羞耻快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屁眼里面……好热……好紧……指挥官的手指……把女儿这里……撑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诚实地向后迎合臀部,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臀部画着淫靡的圆圈,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随之上下晃动,在阳光下泛起一片晃眼的白肉波浪。

阳光洒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泛起一层迷离的光泽。她的皮肤已经因为情欲而彻底变成了粉红色,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饱满的臀部,每一个部位都透着情欲的温度。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微张的嘴唇边。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秦晚禾。

此刻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碧绿色的眸子失焦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红润的嘴唇微张,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一缕晶亮的口水正顺着嘴角向下流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翕动。

这是一张彻底沉溺于快感、放弃了所有理智与羞耻的“阿黑颜”。

秦晚禾看着这张脸,腹部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与施虐欲。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不再是缓慢的旋转,而是开始快速地抽插。两根手指像两根小型活塞,在她紧窄的直肠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的臀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精油、爱液、还有少量的肠液,在她臀沟间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液体被手指搅拌、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菊穴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缩,而是被强行开拓成一个湿润的、微微开合的小洞。每次手指抽出时,洞口都会短暂地保持张开的状态,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每次插入时,洞口又会立刻收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絮库夫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完全不成调的尖叫。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与自信。她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秦晚禾的指尖下剧烈地弹动、抽搐。她的背部疯狂地弓起又落下,臀部拼命地向后顶,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手指吞到最深。她的手已经从苔藓里拔出,转而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她指缝间被挤压变形。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前奏。

因为直肠被手指反复抽插,她的子宫被间接地挤压、摩擦,宫腔内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洪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即将到来的东西。爱液像失禁般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膝盖下方的苔藓上积成一摊越来越大的水洼。

“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指挥官的手指……在女儿屁眼里……把女儿……把女儿操到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要被顶穿了……❤”

秦晚禾听到了她的预告,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

他不再只是抽插,而是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直肠内壁来回刮擦、按压。他精准地找到了她前列腺对应的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那个位置的神经依然密集),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一小片区域。

“噫噫噫噫噫——!!!!❤❤❤❤❤”

絮库夫猛地抬起头,脖颈拉成一条濒死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

她的菊穴在这一瞬间痉挛到了极致,内壁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手指,像是要将其折断般疯狂收缩。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粉嫩的穴口像一朵绽开的花,大幅度地开合着,喷射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然后洒落在她身下的苔藓上。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同时失控。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甚至喷溅出几滴稀薄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乳汁——那是舰娘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异常反应。她的双脚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的肌肤因用力而泛白,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抠进苔藓里。

然后,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裂般,剧烈颤抖着,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叶片床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花房里回荡。

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菊穴与阴道依然保持着高潮后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最后几滴混合液体。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淌不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秦晚禾缓缓抽出手指。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两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从她微微开合的菊穴中退出。手指上缠绕着银亮的丝线——那是精油、爱液与肠液的混合物,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她的菊穴在他手指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洞口边缘泛着被过度扩张的粉红色,还在轻微地翕动,像一张喘息的小嘴。

过了良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絮库夫才缓过劲来。

她吃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那具完美的娇躯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与大腿,到处都是淡红色的吻痕与指痕;背部与臀部更是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那些掌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淫靡的纹身。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般,冒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湿润,碧绿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东西都有些模糊。她看着秦晚禾抽出那两根沾满液体的手指,看着那银亮的丝线在半空中断裂——

她没有害羞,反而伸出舌头,有些色气地舔了舔干涩的嘴角。

然后,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勾住了秦晚禾的脖子,让他低下头。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依兰花香、还有她自身体液咸腥味的吻。她的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渡了过去。她的吻技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粗暴,但那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占有宣告——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征服,现在她要用这种方式,在他的身体里打下同样的烙印。

良久,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她的红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更加肿胀,嘴角还残留着刚刚接吻时溢出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保养完成……❤”

她喘息着说,声音慵懒而满足。

“现在的絮库夫……感觉哪怕是去深海里单挑海怪……都没问题了呢……❤”

她挣扎着坐起身,毫不在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与秦晚禾的视线下。她的动作还有些虚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连体泳装,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穿衣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表演。

她先是分开双腿,将那件泳装的裤裆部分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与菊穴,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像是要给秦晚禾足够的时间,欣赏她身体每一寸肌肤被布料重新包裹的过程。

当她拉上臀部,将泳装的上半部分套过头顶时——

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被泳装的布料强行挤压、聚拢,形成一道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乳沟。泳装的胸罩部分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透过蕾丝的空隙,可以隐约看到她粉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蕾丝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此刻正深深勒进她乳肉的上半部分,将那一整团软肉托起、堆高,挤出一个更加夸张的形状。

她系好背后的系带,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个自信而慵懒的潜水巡洋舰。

只是,看向秦晚禾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依恋,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不过,指挥官也要注意身体哦……”

她歪了歪头,舔着嘴角说。

“毕竟……下次我可能就不止是要求手指了……”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晚禾的下半身,那眼神赤裸裸得毫不掩饰,像是在估算什么尺寸、在计划什么玩法。

“潜艇的深度维护……可是需要更专业的工具的……❤”

秦晚禾的手顺势下滑,越过腰线,覆上了那两团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

那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爆炸。

满掌的滑腻与丰盈,让他几乎有些爱不释手。

随着精油的涂抹,絮库夫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微微分开了双腿,将那个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与指尖之下。

“指挥官……”

她回过头,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潜艇的内部结构……也是很复杂的……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可是会发生故障的哦。”

“你能帮我……做一下深度的内部维护吗?”

秦晚禾看着那朵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雏菊,深吸一口气,倒了更多的精油在手指上。

“如你所愿。”

沾满精油的中指顺着臀缝滑落,在那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

絮库夫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叶片床单。

“进……进来……”

秦晚禾的手指缓缓探入。

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精油的润滑下被强行撑开,温热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这异物的入侵,却又贪婪地吮吸着。

秦晚禾耐心地等待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

指节刮过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海域。

絮库夫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是每一次弯曲的动作。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阳光洒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泛起一层迷离的光泽。

秦晚禾加快了动作。

絮库夫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与自信。她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秦晚禾的指尖下剧烈地弹动抽搐。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那根手指,整个人剧烈颤抖着,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叶片床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花房里回荡。

良久。

絮库夫才缓过劲来。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那具完美的娇躯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湿润。

看到秦晚禾抽出手指,上面还拉着银亮的丝线,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伸出舌头,有些色气地舔了舔嘴角,懒洋洋地伸出手,勾住秦晚禾的脖子,让他低下头,在那张红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花香的吻。

“保养完成。现在的絮库夫,感觉哪怕是去深海里单挑海怪都没问题了呢。”

她坐起身,毫不在意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不过,指挥官也要注意身体哦。毕竟……下次我可能就不止是要求手指了……”

她穿好衣服,重新变回了那个自信而慵懒的潜水巡洋舰,只是看向秦晚禾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依恋与占有欲。

秦晚禾口袋里的通讯终端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代表着“接敌”的战斗警报。

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

秦晚禾接通通讯。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伴着炮火的轰鸣声传来,显得格外急促。

“指挥官!这里是西南海域前线。”

“就在刚才,我们观测到西南海域的主裂隙旁边,突然撕裂出了一个新的次级裂隙点!它的能量极不稳定,正在试图向外喷吐高能反应!”

“虽然规模不大,但如果放任不管,它会成为虚空怪潮的新的跳板!”

秦晚禾对着通讯器冷静下令。

“既然是个不稳定的排气孔,那就帮它一把。”

“用你们所有的弹药,给我狠狠地炸。把它彻底炸塌!”

“是!”

……

西南海域。

皇家与铁血的联合舰队已经在海面上拉开了一道宽阔的战列线。

“射击诸元装定完成。”

威尔士亲王站在舰桥上,身后那几座巨大的四联装主炮已经高高扬起,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方那道紫色的空间裂痕。

在她身旁,皇家和铁血舰娘纷纷展开了舰装。

“听到了吗?指挥官说了,要把那里炸塌。”

“那就别客气了。把库存都清空吧,留着也是占地方。”

“开火!!!”

伴随着一声令下。

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轰——!!!”

海面上瞬间腾起了一团巨大的硝烟。

数以千计的高爆弹、穿甲弹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了远方那个正在蠕动的紫色裂隙。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将那片海域彻底煮沸。紫色的虚空能量在密集的轰炸下不断扭曲破碎,那些刚刚探出头的虚空生物瞬间就被气化。

z1一边操纵着副炮射击,一边在通讯频道里大喊:

“爽!太爽了!这种不用瞄准只管扣扳机的感觉太棒了!”

旁边的z2盯着雷达:“注意弹药存量!左舷副炮过热警报!z1,别打得太欢了,留点备弹!”

“留什么留!指挥官说了,清空库存!”z1毫不理会,继续疯狂倾泻着火力。

这场轰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最后一枚炮弹从威尔士亲王的炮膛中滑出,直到所有的炮管都红得发烫,冒着滋滋的白烟。

远方那道紫色的次级裂隙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能量轰炸,轰然崩塌。紫色的光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海面。

“停火。”

威尔士亲王放下望远镜,长出了一口气。

“目标确认摧毁。能量反应消失。”

硝烟慢慢散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

负责前出侦查的z1突然发回了一声惊呼。

“喂!大家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在裂隙原本存在的核心位置,静静地漂浮着一枚散发着纯正金色光辉的心智魔方。

它就这样悬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周围的海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了一个圆环。

即便隔着这么远,威尔士亲王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

“全员注意!立即回收该目标!”

带着那枚散发着厚重金色光辉的心智魔方,威尔士亲王所在的编队几乎是以全速航行的方式,劈开波浪,冲回了0号庇护所的港口。

一路上,这枚魔方表现出的特质让所有皇家的舰娘都感到心惊。

它时刻向外散发着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波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台正在满负荷运转的微型反应堆。

“指挥官,东西带到了。”

威尔士亲王大步走进唤醒室。

秦晚禾早已等候在操作台前。

“辛苦了。”

“能量读数很高?”

“非常高。”

“而且……很烫。它似乎一直在对抗着某种东西,即便是在沉睡中,它的内核也从未停止过运转。”

那枚金色的魔方缓缓滑入唤醒装置。

“嗡——!!!”

金色的光辉越来越亮,最后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心,原本躁动的能量突然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光芒散去。

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皇家海军制服,手中拄着的一柄巨型大剑。

虽然体型看起来像是少女,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却透着一股只有久经沙场的老将才有的气质。

“皇家海军,厌战。”

少女单手提起那柄沉重的巨剑,对着秦晚禾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皇家军礼。

“指挥官,看来您遇到了一些麻烦。”

“不过没关系,既然我醒了,那皇家海军的荣耀便无人可撼动。无论敌人是谁,这柄剑都会为您斩断。”

碧蓝航线中皇家阵营的顶级战力,有着“不沉传奇”之称的神射手。

“欢迎回家,厌战。”

秦晚禾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表示欢迎。

厌战环顾左右:“等等……这里是哪里?”

厌战猛地转头看向秦晚禾,语气急促。

“指挥官,您为什么要把我唤醒?我是说……为什么要把我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秦晚禾愣了一下:“那个位置?我们在西南海域的一个次级裂隙里发现了你……”

“那是阀门!”

“我并非因战损而沉睡!我是主动将自己的心智魔方卡在那个亚空间的能量节点上的!那里是主裂隙的一个结构弱点!”

少女比划着海图结构。

“那个裂隙一直在试图扩张,试图把更多的虚空怪物吐出来。我的存在就像是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它的喉咙上,限制了它。”

说到这里,厌战转过身,看着秦晚禾和威尔士亲王,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现在,你们把我这根钉子拔出来了。”

……

一个小时后,指挥室。

实时监控的西南海域海图上,代表着虚空生物的红点密密麻麻。

原本狭长的裂痕向两侧撕裂开来,变成了一个仿佛黑洞般的圆形空洞。

数以万计的虚空生物。像是被积压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从裂隙中喷涌而出。

“这里是前线!情况失控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欧根亲王有些失真的声音。背景音里全是嘈杂的嘶吼声和海浪的拍击声。

“雷达屏幕已经全红了!”

z1的大嗓门也在吼着,“我们的鱼雷刚才为了炸那个小裂隙已经打光了!现在的备弹量不足以支撑这种烈度的消耗战!”

就在半小时前,为了执行秦晚禾的“饱和式轰炸”指令,前线的联合舰队几乎打空了所有的重型弹药。

战列舰的主炮还在冷却,驱逐舰的鱼雷管空空如也,重巡洋舰的副炮弹药也所剩无几。

“指挥官!请求指示!”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还算镇定。

战场瞬息万变,既然钉子已经被拔出来了,那再去纠结“如果不拔就好了”毫无意义。

“不能硬抗。”

“立刻放弃前线阵地。利用你们的机动性,交替掩护后撤!把怪物往缓冲区引!”

“但是指挥官,缓冲区距离庇护所只有一百多公里!一旦防线失守……”

“我知道。”

秦晚禾打断了威尔士亲王的担忧。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握紧了巨剑的厌战,又看向屏幕角落里显示的港区战备状态。

“庇护所并非毫无自保能力,积攒了这么久的能量总要有地方去用。”

“所有庇护所,一级战斗部署。”

“所有还能进行战斗的舰娘,全部依托缓冲区进行防御!”

“既然它们想冲进来,那就在家门口,给它们办一场最大的欢迎仪式!”

……

0号庇护所,生活区。

原本平静的午后被警报声彻底打破。

贝尔法斯特正在七省树屋下和天狼星一起整理花园。

她优雅地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天狼星,爱丁堡。”

完美的女仆长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两名同伴。

“看来下午茶时间结束了。”

“是时候向主人展示一下,皇家女仆队不仅仅只会泡红茶和做家务了。”

天狼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把巨大的双手大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剑刃上闪烁着渴望战斗的寒光。

“终于……终于可以为主人斩杀敌人了吗!”

就连平时总是冒冒失失的爱丁堡,此刻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决心。

……

絮库夫一把扯掉面膜,那张慵懒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爽。

“哈?有没有搞错啊?人家才刚舒服完,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呢!”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撩了一下长发,眼神中多了一份属于“水下巡洋舰”的危险气息。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既然打扰了淑女的休息,就做好被击沉的准备吧!”

几分钟后,絮库夫已经在码头就位。

在她身后,u-81带着几名铁血潜艇少女也已经整装待发。

“狼群集结完毕!我们要去狩猎那个大家伙吗?”u-81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走吧,小家伙们。”絮库夫伸了个懒腰,“让指挥官看看,潜艇可不仅仅只会躲在水下。”

……

指挥室内。

看着各个分屏上不断亮起的“出击确认”信号,秦晚禾的心跳虽然很快,但并不慌乱。

这或许是港区建立以来,面临的最大一次规模的战斗。

但这也是一次练兵机会。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厌战。

这位“老女士”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怪潮,眸子里,战意正在熊熊燃烧。

“指挥官。”

“既然这个麻烦因我而起,那就理应由我来终结。”

她提起巨剑,转身走向出击通道。

“虽然许久未活动筋骨,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对付这些没有脑子的野兽已经足够了。”

“请您看着吧。”

“皇家海军的传奇,从未生锈。”

“厌战,出击!”

……

缓冲区,距离0号庇护所外围防线十公里处。

这里是一片布满了暗礁的浅海区域。平日里这里是海鸟的栖息地,风平浪静。但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绞肉机。

“轰!!”

一发近失弹在威尔士亲王身侧的海面上爆炸,掀起的巨大水柱直接浇了她一身。

这位皇家的战列舰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海水,庞大的舰装在海面上划出一个极限的漂移轨迹,堪堪避开了一只从侧面扑上来的虚空怪物。

“左舷弹幕太薄了!z1!能不能把那边的口子堵上!”

威尔士亲王在通讯频道里大喊,声音里透着少有的焦急。

她的主炮早就因为过热和弹药耗尽而哑火了,现在只能靠着几门副炮在进行勉强的还击。但面对眼前这铺天盖地、仿佛无穷无尽的黑色怪潮,这点火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我也想堵啊!可是我的鱼雷管里现在连条鱼都没有!”

z1的声音传来。

在右翼,这位铁血的驱逐舰领舰正在上演着一场刀尖上的舞蹈。她利用驱逐舰的高机动性,在一群体型庞大的怪物之间来回穿梭。

虽然手里没货了,但z1愣是凭着那一股子莽劲,利用舰装上的撞角和近防炮,硬生生地把几只试图绕后的怪物给顶了回去。

“该死!这些家伙怎么越打越多!”

z1一脚踹开一只试图爬上她舰装的小型虚空兽,气喘吁吁地吼道:

“欧根大姐头!你的盾还能撑多久?!”

在队伍的最前方,负责断后的欧根亲王此刻正处于最危险的位置。

她那标志性的三面浮游护盾已经全开,像是一堵旋转的钢铁墙壁,死死挡住了怪潮最猛烈的冲击。

数不清的进攻砸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哎呀呀……别催嘛。”

欧根亲王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那抹从容的坏笑也变得有些勉强。

她看着护盾能量条那一栏闪烁的红色警报。

“护盾发生器已经过载百分之一百二了。再撑两分钟,大概就要变成烟花了哦。到时候,可就真的要坦诚相见了呢。”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操纵着那两条巨大的机械龙首,一口咬住了一只试图偷袭威尔士亲王的精英怪,狠狠将其甩飞出去,砸倒了一片杂兵。

“指挥官说会有援军……”

威尔士亲王看了一眼雷达上那几乎要吞没己方光点的红色海洋,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指挥刀。

“但在援军抵达之前,皇家海军绝不后退半步!为了庇护所!”

“嗖——!!!”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后方传来。

“那是……”z1猛地抬头。

只见天空中,几道银白色的流光如同陨石般坠落,精准地砸进了正在围攻欧根亲王的兽群中央。

“轰!轰!轰!”

爆炸的烟尘散去。

三位身穿黑白女仆装的身影,优雅地站在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为首的那位银发如瀑,裙摆飞扬。她双手提着裙角,对着狼狈不堪的前线三人组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让各位久等了。”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直起身,那一对标志性的双联装主炮在她身后展开,炮口正冒着森森寒气。

“皇家女仆队,奉主人之命,前来清扫垃圾。”

“开火。”

虽然女仆队的主职是家务,但在这个港区里,没有任何人敢质疑她们的战斗力。尤其是当她们不需要顾忌优雅的时候。

“碍事。”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站在贝尔法斯特左侧。

她手里拿着那两把经过改装的双联装手枪,对着面前的虚空兽就是一顿行云流水的“枪斗术”。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钻进了怪物的弱点。

“砰砰砰!”

枪声清脆。

凡是试图靠近她的怪物,都在距离五米的地方倒下,变成了一滩正在消散的黑烟。谢菲尔德甚至还有闲心在换弹夹的间隙,整理一下自己有些歪掉的头饰。

右侧画风更加狂野。

“斩杀!斩杀!为了主人的荣耀!!”

天狼星手持那柄巨大的双手大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旋风,直接冲进了兽群最密集的地方。

她的战斗风格完全放弃了防御。大剑挥舞间带起一片腥风血雨。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物在她面前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被肢解。

“这……这也太猛了吧……”

z1看得目瞪口呆。

“以前只觉得她们泡的红茶好喝,没想到砍起人来这么狠!”

有了女仆队的强力介入,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稳住。

“咕噜噜——”

海面下传来了密集的螺旋桨声。

紧接着,数十枚带着白色尾迹的鱼雷破水而出,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鬼手,精准地咬住了那些体型庞大的虚空母体。

“轰隆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水下响起,激起的水柱高达数十米。

“这里是u-81!狼群已就位!”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铁血潜艇少女兴奋的声音。

“嘻嘻,水下的大家伙就交给我们吧!一只都别想跑!”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从威尔士亲王旁边的水面上浮起。

“哗啦!”

一位身材火爆、穿着泳装的女性正架着一门巨大的双联装重巡主炮。

“还有我哟~”

絮库夫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那双刚刚被滋润过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吃我一炮!”

她毫不客气地扣动扳机。

那门对于潜艇来说过于巨大的主炮发出了怒吼。虽然射速不快,但每一发炮弹都威力十足,直接将远处一只试图喷射酸液的虚空章鱼打成了碎片。

“潜水重炮支援已抵达!姐妹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随着这一声高呼,整个缓冲区的局势彻底逆转。

原本被打得只能撤退的联合舰队,在生力军的加入下,重新构筑起了坚固的火力网。

五颜六色的弹幕在海面上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禁区。

远处那道被撕裂的主裂隙中,传来了一声令人心悸的咆哮。

“吼——!!!”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

只见一只体型超过了战列舰大小的超大虚空怪,缓缓从裂隙中挤了出来。

它的出现,瞬间让周围的小型虚空兽陷入了狂暴状态。

肉眼可见的紫色力场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凡是被力场扫过的炮弹,竟然全部在空中提前引爆,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警告!高能反应!”

“普通的火力无法穿透它的力场护盾!”

威尔士亲王也咬紧了牙关。

“没有重型穿甲弹,我们拿它没办法!全体注意规避!”

体型庞大的虚空怪物竟然可以聚集起来庞大的虚空能量,这还是舰娘们被唤醒以来第一次遇到可以远程威胁的虚空生物。

“后退!”

一道金色的光辉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天空。

“看来,还是需要我来活动一下啊。”

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位舰娘的通讯频道里。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正迎风而立。

身后的巨大舰装缓缓展开,四座双联装381mm主炮遥遥指向了远方那只不可一世的虚空大怪。

那是厌战。

皇家海军的传奇。

她单手拄着那柄巨剑,眸子里倒映着远处的紫色,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目标锁定。”

厌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

随着她的指令,身后那巨大的炮塔发出沉闷的机械运转声,炮口微调,锁定了那个正在蓄力的怪物。

不需要校准。

她是神射手,她的字典里没有“脱靶”这个词。

“虽然沉睡了许久,但这份手感……”

厌战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巨剑猛地向下一挥。

“皇家海军的荣耀——”

“神射手,发射!”

“轰!!!”

厌战主炮开火的瞬间,巨大的动能直接抽空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区。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金光。

那是特制的超重型穿甲弹,裹挟着厌战那名为“必中”的传奇意志。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风阻。

“噗——”

一声轻响。

远处的虚空大怪突然僵住。

那颗正在凝聚的紫色能量球瞬间消散。

它核心所在的部位直接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直到这时,炮弹撕裂空气的音爆声才姗姗来迟。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虚空大怪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解体,化作无数紫色的碎片洒落大海。

仅仅一击。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射手吗?”

z1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鱼雷都忘了装填。

“这准头……简直就像是拿着尺子量过一样!”

厌战缓缓放下手中的巨剑,身后的炮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她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通讯器那头的秦晚禾说道:

“目标沉默。威胁解除。”

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随着超大怪物的死亡,剩下的虚空兽群瞬间失去了指挥,变成了无头苍蝇。在女仆队和联合舰队的绞杀下,不到一小时便全军覆没。

海面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些还漂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残渣,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一场怎样的战斗。

……

0号庇护所指挥室。

虽然前线的危机解除了,但指挥室里的气氛却并没有变得轻松。

秦晚禾站在主屏幕前,看着那张最新的海域图。

在西南海域,那个曾经被厌战堵住的主裂隙依然张开着。

紫色的虚空能量不断从里面溢出,将周围的海水染成了死地。

“指挥官。”

厌战站在秦晚禾身后,语气严肃。

“正如您所见,我这个抑制栓被拔出来后,那个通道已经无法关闭了。”

“虽然刚才那一击暂时震慑住了对面的高阶怪物,但那只是暂时的。”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那片海域画了一条红线。

“我们必须想办法将其彻底处理。”

秦晚禾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庇护所的“新手保护期”彻底结束了。

从这一刻起,他们将时刻面临虚空的威胁,每一分资源、每一发炮弹,都要为了这场战争而精打细算。

但这并不全是坏事。

秦晚禾转过身,看着站在指挥室里的众人。

曾经那个只有他和贝尔法斯特两个人的空荡荡的庇护所,如今已经汇聚了如此多强大的力量。

“没关系。”

“我们也缺一个练兵场和资源点。”

他看着厌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而且,有传奇的厌战女士坐镇,再加上大家的努力,我觉得……该害怕的应该是那群怪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