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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5章:伊丽莎白女王(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9万 字

正午十二点整。

秦晚禾站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透过高倍望远镜,盯着五公里外那片被紫色光晕笼罩的海域。

“各舰娘注意。”

秦晚禾的声音切入加密频道,回荡在每一位严阵以待的舰娘耳边。

“开火!”

伴随着这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第一前哨站瞬间沸腾。

威尔士亲王身后那四座巨大的四联装356mm主炮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巨大的后坐力让她的舰装在海面上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波纹。

紧接着是厌战,身后那标志性的双联装381mm主炮发出了沉闷如雷的轰鸣。

“轰轰轰轰轰——!!!”

无数高爆弹换穿甲弹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如同暴雨般狠狠砸向了裂隙周围的海面。

海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了下去,随后炸起高达数十米的水墙。

那些刚刚从裂隙里探出脑袋、试图向四周扩散的低阶虚空生物,甚至连一声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毁灭性的动能直接撕碎。

它们那扭曲的形体直接崩溃,化作一团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烟,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瞬间填满了整片海域。

浓稠的黑烟像墙一样压下来,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炮弹炸开的瞬间,能在黑雾里撕开几道惨亮的口子,紧接着又被黑暗吞没。

“报告指挥官!光学瞄准失效!”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背景音是主炮装填机运作的咔嚓声。

“黑烟浓度太高了,激光测距仪无法穿透!我们现在是在盲射!”

“不需要瞄准!”

“那个裂隙就在那里,它不会跑。对着坐标打,只要火力密度足够大,就不存在死角!”

“了解!”

威尔士亲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填装!射击!把你们的炮管打红为止!”

在皇家舰队疯狂倾泻火力的同时,铁血的舰队在两翼拉开了一张死亡之网。

欧根亲王坐在舰装龙首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磁性鱼雷的引信。

“哎呀呀,皇家的大姐姐们可真暴力。”

她看着远处那团黑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这种只有蛮力的打法,可是会漏掉不少小鱼小虾的哦。”

她打了个响指。

“z驱们,干活了。”

“明白!”

z1身后的驱逐舰主炮虽然口径不大,但射速极快。她指挥着铁血的驱逐舰编队,像是一群灵巧的猎犬,在战列舰轰炸区的边缘游弋。

每当有漏网的虚空生物试图冲出黑烟区,迎接它们的就是一波密集的鱼雷和副炮弹幕。

“水面压制完成。”

秦晚禾看着雷达上那片已经被红色火力网完全覆盖的区域,按下了另一个通讯频段。

“狼群,该你们了。”

“把人给我带上来。”

……

水下是一个与海面截然不同的世界。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不断通过海水传导下来,让整个水层都在剧烈震颤。

“这里是u-47,收到指令。”

“海面火力覆盖有效,现在是最佳切入时机。”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u-556。

“跟紧我。这里的乱流很强,别被冲散了。”

“放心吧!”

u-556握紧了拳头,眼神异常坚定。

“这可是为了俾斯麦姐姐的承诺!为了指挥官!u-556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走。”

u-47没有废话,舰装引擎启动,像是一条黑色的幽灵鱼,一头扎进了更深的水域。

“我们也跟上。”

絮库夫在通讯里说道,她看了一眼身边的u-81。

“我们在侧翼掩护。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怪物想从侧面偷袭,我的鱼雷也不是吃素的。”

数道黑影划破水流,向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极速下潜。

随着深度不断增加,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

那个巨大的裂隙就像是一个向外喷吐毒液的伤口。

探照灯打出去,光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五米的距离。

“能见度极低。”

u-47看着声呐屏幕上那一片杂乱的噪点,眉头微皱。

“情况不太妙。虚空能量浓度太高,主动声呐全是杂音。这下面浑浊得跟泥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哎呀!那是什……什么东西!”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u-556的一声惊呼。

只见在她的右侧,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突然从浑浊的海水中冲了出来。

一只漏网的虚空生物,直扑u-556的舰装。

“别慌!”

还没等u-47出手,一道白色的尾迹就从侧后方射了过来。

“轰!”

一枚重型鱼雷精准地命中了那只怪物的腰部。沉闷的爆炸声在水下响起,气泡翻腾,那只怪物瞬间化作了一团黑烟消散。

“哼哼,想偷袭?问过我没有?”

u-81得意的声音传来。

“谢……谢谢u-81!”u-556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集中精神。”u-47冷冷地提醒道,“越往下,这种东西越多。不要恋战,我们的目标是裂隙核心。”

一千米。

一千五百米。

随着她们逐渐接近那个巨大的“漏斗”底部,周围的水流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向上的浮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个裂隙不仅仅是在喷吐怪物,它还在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海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下漩涡。

“我们要进入风暴眼了。”

u-47调整着姿态,利用舰装的压载水舱抵抗着那股吸力。

“所有人,最大功率输出。别被卷进去。”

在下潜到两千米深度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道纯粹由紫色能量构成的垂直裂痕悬浮在海床之上。

裂痕的边缘极不稳定,不断有紫色的电弧在闪烁。

裂痕的最中心,一枚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心智魔方,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它就像暴风眼里的孤舟,被狂暴的能量洪流锁在原地。

“找到了!”

u-556指着那个金点,兴奋地大叫起来。

“就在那个发光的大口子里面!”

“别冲动!”

u-47一把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u-556。

“你看清楚。那不是里面,那是中间。”

u-47打开了精密扫描仪,将数据传回了前哨站。

“指挥官,这里是u-47。我们找到目标了。”

“但是情况很棘手。”

“周围的能量密度太高了。如果我们强行靠近,会在接触的一瞬间被撕成碎片。哪怕是舰娘的身体也扛不住这种强度的空间切割。”

秦晚禾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能不能用鱼雷把它炸出来?”

“试过了,没用。”

“刚才u-81试射了一枚鱼雷。鱼雷还没接触到核心,就被外围的能量乱流给弹开了,甚至直接被碾成了粉末。”

“想要拿到那个魔方,只有一个办法。”

u-47抬起头,看着那个巨大而恐怖的紫色裂隙厉。

“我们必须把这个容器打爆。”

“必须用一种能够无视这些能量乱流、拥有绝对穿透力的攻击,直接命中这个裂隙的核心奇点,破坏它的能量平衡。”

“只有让它崩塌,里面的东西才会掉出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秦晚禾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白了。”

“既然潜艇的鱼雷威力不够,那就换个大点的家伙。”

“u-47,保持位置,建立引导信标。”

“剩下的,交给我。”

u-47愣了一下。

“大点的家伙?指挥官,海面上的战列舰主炮打不到这么深的地方。水的阻力会把炮弹的动能消耗殆尽的。”

“退后。立刻带着其他人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所有潜艇单位,立刻全速脱离核心区!不用管隐蔽性了,把引擎给我推到最大!”

“给你们三分钟。”

u-47没有丝毫犹豫。

“明白!全员听令,紧急撤离!快!”

原本还在裂隙周围游弋的四艘潜艇,像是感知到了地震前兆的深海鱼群,引擎全开,疯狂地向四周逃散。

与此同时。

数公里外的第一前哨站,指挥中心。

秦晚禾站在全息控制台前,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操作着。

他的面前不再是之前的海图,而是一个散发着冰冷幽蓝光芒的全新界面。那是直接连接到0号庇护所核心的高级权限系统。

界面最上方,一行红色的警告字样正在不断闪烁。

【正在激活轨道级质量加速炮】

【填充:超高密度钨合金动能弹】

看着需要消耗的能量数字,秦晚禾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一发炮弹下去,几乎要抽干港区这一周积攒下来的家底。

“指挥官?”

身后的厌战似乎察觉到了秦晚禾的肉疼,有些担忧地走上前。

“如果代价太大的话……”

“不。”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比起伊丽莎白,这点资源值得。”

“只要人还在,钱没了可以再赚。要是连自己人都救不回来,我要这么多资源给谁用?”

他猛地按下了那个确认兑换的按钮。

“最大功率装填!”

“嗡——!!!”

0号庇护所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庇护所地下的能源核心瞬间超载运转,巨大的电流顺着超导线圈涌向顶部炮台。

“咔嚓——咔嚓——”

一根长达数十米的漆黑导轨缓缓探向天空,像是一座钢铁铸造的尖塔。密集的线圈缠绕在炮身上。

随着电容器的充能,蓝色的电弧在导轨之间疯狂跳跃。

一枚被具现出来的黑色长杆弹丸,被机械臂缓缓推入了炮膛。

“弹药装填完毕。”

“电容器充能100%。”

“火控雷达锁定……信号源同步数据。”

“u-47,最后确认坐标。”

“坐标确认无误!目标处于相对静止状态!潜艇编队已撤离至安全区!”

“很好。”

“发射!!”

“滋——嘭!!!”

撕裂大气层的尖锐爆鸣。

0号庇护所的上空,空气被瞬间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通道。

那枚钨合金弹丸在电磁场的作用下,瞬间被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初速。它带着蓝色的电离尾迹,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

此时的西南海域,海面依旧波涛汹涌。

威尔士亲王正站在舰桥上,指挥着舰队清理残余的黑烟。

突然。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不管是海浪声,还是炮火声,在这一瞬间都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压制了下去。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残影从天而降。

“轰——!!!”

海水根本来不及被排开,就被瞬间气化。

海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空洞,就像是被手指戳了一个窟窿。

空洞的中心,那根钨金长杆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一头扎进了深渊。

超空泡效应在水下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真空通道。

海水被强行分开,形成了一道扩散的冲击波墙。

两千米的深度对于这枚动能弹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水下,两千米深处。

刚刚撤离到安全距离的u-47,正通过潜望镜盯着那个紫色的裂隙核心。

原本还在疯狂旋转、吞噬着周围一切的紫色能量风暴突然凝固。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线,无视了所有外围能量乱流的阻挡,不讲道理地直接贯穿了整个风暴眼。

“噗——”

钨金弹丸精准地命中了裂隙的核心奇点。

巨大的动能在一瞬间释放。

裂隙的核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捏碎。原本疯狂旋转的紫色光旋甚至来不及溃散,就直接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崩解,炸成了漫天的光点。

“轰隆隆隆——!!!”

海底地震爆发。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破碎的空间碎片,向四周疯狂扩散。

整个海底都在颤抖,泥沙被卷起,形成了浑浊的泥石流。

“稳住!”

“那个裂隙……那个裂隙塌了!”

在声呐屏幕上,那个代表着高能反应的巨大红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消散。

废墟之中一点金色的光芒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摇摇晃晃地从崩塌的中心飘了出来。

“是魔方!”

一直盯着屏幕的u-556大叫一声,眼睛亮得吓人。

“它掉出来了!真的掉出来了!”

还没等u-47下令,这个拥有着“小骑士”之名的铁血潜艇就已经冲了出去。

“u-556!危险!余波还没散尽!”

u-47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没事!我有俾斯麦姐姐的祝福!”

u-556在混乱的水流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她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直奔那个金色的光点。

“抓到你了!”

u-556冲到了它的下方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枚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心智魔方,随即迅速将其塞入了胸前的特制回收舱。

“嘿咻!收纳完毕!”

“指挥官!这里是u-556!”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邀功的喜悦。

“任务完成!回收成功!”

“做得好!”

通讯器里传来了秦晚禾如释重负的声音。

前哨站的指挥室里,秦晚禾看着屏幕上那个重新亮起的金色信号源,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刚才那一炮,不仅抽干了庇护所的能源,也抽干了他的精力。

“所有单位注意。”

秦晚禾迅速下达了撤退指令。

“目标已回收。裂隙结构虽然崩塌,但周围的空间依然不稳定。不要恋战。”

“贝法,释放烟幕弹掩护。”

“潜艇编队,开启紧急上浮模式。回家!”

……

海面上,巨大的水柱终于落下。

失去了能量供给的虚空生物开始变得虚弱,在皇家舰队的炮火下迅速被清理干净。

“噗通!”

潜艇们相继破水而出。

u-556高高举起手中那个特制的密封箱,对着远处的战列舰编队挥舞着手臂。

“在这里!在这里!”

阳光穿透了渐渐散去的黑烟,照在那枚金色的箱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看到那一幕,一直紧绷着脸的威尔士亲王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摘下军帽,对着那个方向行了一个注目礼。

“欢迎回来……陛下。”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贝尔法斯特带着女仆们换上了最整洁的女仆装,列队站在门口。

贝尔法斯特的手中甚至还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壶里的红茶正冒着热气,温度控制在完美的时刻。

“都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指挥官。”

秦晚禾上前,将那枚沉甸甸的、还在散发着微温的金色魔方放入唤醒装置。

随着物资与能量的注入,唤醒程序启动。

“嗡——”

光芒散去。

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身穿那套标志性的白蓝配色皇室礼服,蓬松的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

她有着一头金发,头顶戴着那顶象征着权力的皇冠。虽然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标准的萝莉体型,但她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权杖的姿态,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随着金光收敛,伊丽莎白女王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刚睡醒般的茫然,随即迅速恢复了焦距。她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中透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伊丽莎白女王眉头猛地一皱,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不满的表情。

“咚!咚!咚!”

她手中的权杖狠狠地敲击着地板,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随后,她伸出权杖,毫不客气地指着秦晚禾的鼻子,用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大声质问道: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你是属乌龟的吗?!让本王在那个又黑又冷、甚至还有怪味的地方等了这么久!”

“你知道本王在那下面有多无聊吗?连一口热茶都喝不到!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听着外面那些恶心的虫子爬来爬去!”

她气鼓鼓地瞪着秦晚禾,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完全没有一点“被救者”的自觉。

“作为让一位女王久等的惩罚!本王宣布……宣布没收你下个月所有的假期!还要罚你给本王抄写一千遍《皇家海军守则》!”

说到这里,她身子晃了一下,似乎是刚苏醒腿脚还有些发软。

“还不快过来扶本王一把!腿都麻了你这个笨蛋仆人!”

秦晚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是是是,我的错。”

秦晚禾笑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让那位傲娇的女王扶住。

“欢迎回家,陛下。”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原本还在发脾气的伊丽莎白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秦晚禾的肩膀,看到了后面跪得整整齐齐的一排人。

手按胸口、眼眶微红的厌战。

神情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威尔士亲王。

还有保持着优雅屈膝礼的贝尔法斯特和众女仆。

“……哼。”

伊丽莎白撇过头,原本强撑着的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垮了一半。

她有些别扭地伸出另一只手,递到厌战面前。

“……厌战,你也是,怎么才来。”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不知道本王……本王很担心你们啊。你要是再不来,本王都要以为你们这群笨蛋迷路了。”

厌战抬起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柔情。

“让陛下受惊了。”

“谁……谁受惊了!”

伊丽莎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起来,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本王才没有害怕呢!那种黑漆漆的地方,本王只是……只是把它当成是在睡午觉而已!没错,就是在睡午觉!”

“是,陛下最勇敢了。”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走上前,动作行云流水般将那杯红茶递到了女王手边。

“这是您最喜欢的红茶,加了两块方糖和少许牛奶。温度刚刚好。”

伊丽莎白接过茶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种熟悉的、温暖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海底的寒冷与恐惧。

她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足而幸福的表情。

随后,她再次转头看向秦晚禾,扬起下巴,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做派。

“哼,看在你把本王救出来的份上……这杯茶允许你也可以喝一口。”

她将自己喝过的茶杯递到秦晚禾面前,眼神里闪烁着狡黠与期待,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羞涩。

“心怀感激地接受女王的赏赐吧,仆人!”

秦晚禾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茶杯,杯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渍和一抹极浅的粉色唇印。

在伊丽莎白有些惊讶的注视下,秦晚禾伸出手,直接覆盖在了她握着杯耳的小手上。指尖相触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位女王陛下的手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低下头,特意转动了一下杯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那个还带着她体温与气息的唇印位置,将杯中残余的红茶一饮而尽。那温热而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同时混杂着她唇瓣上淡淡的、带着少女体香与高级红茶余韵的味道——那是只有最亲密接触才能品尝到的、属于女王陛下的秘密滋味。秦晚禾甚至刻意用舌尖轻舔过杯沿,将那抹粉色的印记彻底吞噬,仿佛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宣告着主权。

“多谢款待,陛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伊丽莎白那双逐渐湿润的湛蓝色眼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

“确实……很甜。比红茶更甜的,是陛下唇上的味道。”

“你……你……”

伊丽莎白瞬间涨红了脸,那层原本只是淡淡的粉晕此刻像是火烧云一样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她白色皇室礼服高耸的领口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个间接接吻的瞬间沸腾起来。那张平日里总是摆出威严表情的精致小脸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因为羞赧而快速眨动。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仆人”,竟然敢当着厌战、贝尔法斯特和一整排皇家女仆的面,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礼服裙摆下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过膝长筒袜里的纤细小腿开始发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酸麻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纯白蕾丝内裤包裹的隐秘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温热,甚至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开始微微嵌入肌肤,留下浅浅的勒痕。

“大……大胆!”

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慌乱,声音却娇颤得不成样子,那稚气的声线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而非斥责。伊丽莎白慌乱地想要抽回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却发现秦晚禾的五指像是铁钳般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不,与其说是锁住,不如说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包裹着。他的掌心滚烫,透过她手背上薄薄的皮肤,几乎要将那股热度直接烙进她的骨髓里。挣扎间,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秦晚禾的手腕内侧,那里有脉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敏感的心尖上敲击。

“放、放开本王……”

“陛下刚才不是腿麻了吗?”秦晚禾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作为您的仆人,扶着您是我的职责。”

他说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滑,手指轻柔地穿过了她的指缝——这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伊丽莎白倒抽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秦晚禾的手指比自己的粗壮太多,完全包裹住了她娇小的手掌,指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挤进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紧。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看着秦晚禾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伊丽莎白原本想要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慌乱的倒影,还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滚烫的欲望火焰。那火焰让她既害怕又好奇,就像小时候偷偷靠近壁炉,明知会烫伤却还是忍不住想触碰跳跃的火苗。

那一瞬间的间接接触,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唇瓣残留的触感开始扩散,顺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流窜到小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正在发胀,乳尖在礼服内衬和胸衣的双重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蕾丝胸罩的布料摩擦着敏感乳尖带来的细微刺痛。礼服裙摆下,双腿间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纯白的内裤裆部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幸好蓬松的裙摆足够宽大,否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看到尊贵的女王陛下因为一个间接接吻而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被侵略、被占有的感觉……

居然……并不讨厌。

甚至,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窃喜。就像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玩具,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那份强烈的关注与渴望让她内心深处某个一直空荡的地方被填满了。在海底那个黑暗冰冷的裂隙里独自等待时,她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遗忘——而现在,这个男人用一发电磁炮和这样一个当众的、充满占有欲的吻,向她证明了她的价值,证明了她是被渴望、被需要、被牢牢握在掌心的。

“哼……算……算你识相。”

伊丽莎白咬着下唇,牙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凹痕。湛蓝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兴奋、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情欲混杂的产物。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虽然低着头但显然在偷笑的贝尔法斯特——那个最懂礼仪也最懂人心的女仆长此刻正优雅地维持着屈膝礼的姿势,但伊丽莎白能看见她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弧度。又看了一眼正盯着天花板装傻的厌战,那位忠诚的战列舰舰娘此刻正以惊人的专注力研究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仿佛那里刻着什么皇家海军失传的战术图纸。

这里人太多了。

作为女王,她必须保持矜持。

可是身体不听话。

她能感觉到秦晚禾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画着圈,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琴弦。更糟糕的是,因为两人站得很近,她蓬松的裙摆边缘几乎贴在了秦晚禾的腿上。而在裙摆的遮掩下,在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秦晚禾的膝盖,若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伊丽莎白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膝盖顶到的位置太准了,正好是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覆盖的核心。即使隔着层层衣物,那一下触碰依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入口处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更透,甚至开始有少许渗到了最外层的白色丝袜上,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留下了一小片羞耻的深色痕迹。

秦晚禾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的腰——那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伊丽莎白娇小的身体完全陷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头顶甚至只到他的肩膀。这种夸张的体型差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像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的洋娃娃,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而秦晚禾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位置,手指隔着礼服厚重的布料,依然能隐约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弧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陛下站稳。”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只小巧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要是摔倒了,臣子们会担心的。”

“你……你故意的……”伊丽莎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被情欲浸透的娇软,“放开……本王命令你放开……”

“命令无效。”秦晚禾的声音里笑意更浓,“陛下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作为您的仆人,我有责任确保您的安全。”

他的膝盖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更加明显,更加用力。

“啊~!”

伊丽莎白猛地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弧线。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声音漏出来,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触碰,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在了秦晚禾的膝盖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几乎没有阻隔效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膝盖骨坚硬的轮廓,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成年男性腿部的灼热温度。

花核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小果实,紧紧抵在粗糙的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波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像是细密的针,从蜜穴入口一路刺进子宫深处。她的子宫颈甚至已经开始轻微地痉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壮、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空旷已久的宫腔。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伊丽莎白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说出口的话依然娇颤得不成样子,“只是一口本王喝剩的红茶就让你这么开心?”

她试图用傲慢来武装自己,可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完全出卖了她。

“当然不止。”秦晚禾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声说道,“臣更想品尝的……是陛下藏在礼服下面的、其他地方的味道。”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蓬松裙摆遮掩的下半身,然后又缓缓上移,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套白蓝配色的皇室礼服领口设计得很高,将她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此刻在秦晚禾眼中,那层厚重的布料仿佛不存在——他能想象出下面那具娇小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纤细的锁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艺术品般精致的小脚。

尤其是那双脚。

伊丽莎白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但秦晚禾知道,在皮鞋里面,在白丝袜的包裹下,她的脚一定小巧得能让他的手掌完全包裹。脚趾一定纤细而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瓷器。此刻那双脚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蜷缩,小巧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抓握着鞋垫——这个细节他太熟悉了,每次她害羞或者兴奋时都会这样。

“陛下的脚……现在一定很紧张吧?”他忽然问道。

“诶?”伊丽莎白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跳到脚上。

“脚尖绷紧了,脚趾蜷起来了。”秦晚禾的拇指依然在她手背上画着圈,语气却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每次陛下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都会这样。”

“胡、胡说!本王才没有……”

“需要臣帮陛下把鞋子脱掉,按摩一下吗?”他打断了她,“站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伊丽莎白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混乱的画面:她被按在椅子上,秦晚禾跪在她面前,亲手脱下她的小皮鞋,然后捧起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用嘴唇亲吻她的脚背,用舌尖舔过她的足弓,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蜷缩的脚趾……

“不、不行!”她几乎尖叫起来,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这里……这里这么多人!贝尔法斯特还在看着!”

“那么……”秦晚禾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下滑,经过手肘,最后轻轻搭在了她腰侧的裙摆上,“等宴会结束后,臣想去陛下的房间,亲自为您做一次全身检查。”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勾住了裙摆边缘的一根装饰缎带。

“毕竟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万一有什么暗伤就不好了。臣需要确认陛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都完好无损。”

每一个字都说得冠冕堂皇,可伊丽莎白听得懂那些藏在正经话语下的淫靡含义。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这次多得连最外层的丝袜都明显湿了一小块——幸好裙摆足够蓬松,暂时还看不出。但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已经让她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她能想象到等会儿回到房间,脱下内裤时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景象:纯白的蕾丝内裤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布料紧紧黏在红肿的阴唇上,甚至可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

而这一切,都会被这个男人亲眼看见。

不,不止是看见。

他会用手指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用指尖分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和蜜穴入口。然后他的手指会探进去,搅动那些源源不断分泌的蜜液,检查她内部的每一个褶皱,甚至可能一直捅到子宫颈口……

“随、随便你!”伊丽莎白终于放弃了抵抗,红着脸别过头去,“既然你这么担心本王的健康……那、那就准了!但是!必须是私下里!而且……而且你要恭敬一点!不许再像刚才那样……那样放肆!”

“当然。”秦晚禾微笑着松开了勾住她裙摆缎带的手指,但指尖在离开前,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大腿外侧——隔着层层布料,伊丽莎白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臣一定会用最恭敬、最细致的方式……好好检查陛下的身体。”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娇小的身躯,在那双白色小皮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泛起潮红的脸颊上。

“那么,陛下现在能站稳了吗?”

“当、当然!”伊丽莎白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摆出女王的威严姿态,但微微发抖的小腿和依然湿润的眼眸完全暴露了她的状态,“本王只是……只是刚苏醒有点不适应而已!才不是因为你……因为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秦晚禾又一次凑近了她,这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额头。

“臣很期待今晚。”他轻声说,然后退后一步,恢复了恭敬的站姿。

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情欲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伊丽莎白知道不是。

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手背上残留的、被他拇指摩挲过的触感;裙摆下,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羞耻区域;胸口发胀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尖;还有那双在鞋子里蜷缩着、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脚。

宴会厅里的喧嚣声重新涌入了她的耳朵。她能听见贝尔法斯特开始指挥女仆们准备宴会的声音,能听见厌战和威尔士亲王低声交谈,能听见其他舰娘们陆续进入餐厅的脚步声。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今晚,当宴会结束,当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之后……

她会独自在房间里等待。

等待着那个被她称为“仆人”的男人,用最恭敬也最放肆的方式,检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头顶那顶象征权力的皇冠,然后用权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宴会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腔调,只是尾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时可以开始,陛下。”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躬身,脸上带着完美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微笑。

“那还等什么!”伊丽莎白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女王的姿态,“本王已经饿了!快把这些无聊的仪式都结束掉!”

说着,她迈步向餐厅走去。

脚步有些不稳。

因为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脚,每一步都踩在湿润的、黏糊糊的内裤裆部上。

也因为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今晚的画面了。

……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伊丽莎白坐在主桌正中央,脖子系着洁白的餐巾,手里拿着刀叉,正对着盘子里的一块半熟牛排发起猛攻。虽然嘴上说着“本王不饿”,但那下刀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锋利的餐刀切开牛肉的肌理,粉红色的肉汁从切口渗出,在洁白的盘子上晕开——不知为何,这个景象让她联想到了别的东西。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哎呀呀,这就是我们的女王陛下吗?看起来胃口不错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

欧根亲王端着一杯黑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她也不见外,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伊丽莎白对面,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这位个子小小的皇家领袖。铁血重巡洋舰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伊丽莎白身上打量着,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桌子下面那双并拢的、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

“听说为了把你捞上来,指挥官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那一发‘天罚’可是价值好几十万能量呢。”

伊丽莎白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狠狠瞪着欧根亲王。因为刚才的遐想,此刻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掺杂着一丝被看穿的窘迫和水汪汪的媚意——她自己毫无察觉,但欧根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理所应当的!本王的身价难道还不值点能量吗?!”

“值,当然值。”欧根亲王抿了一口啤酒,视线在伊丽莎白那略显平坦的胸口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过嘛,我还以为传说中的伊丽莎白女王会更……嗯,丰满一点?没想到这么可爱。”

“你说谁可爱!本王这是高贵!是威严!”

伊丽莎白气得差点把叉子扔出去,脸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虽然规模确实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礼服内衬和胸衣的承托下依然能勾勒出清晰的弧度。这个动作让胸口的布料绷紧了些,蕾丝胸罩的边缘甚至微微勒进了乳肉,在布料下透出浅浅的痕迹。

“还有,你这个铁血的女人,离本王远点!一身的酒味!”

“好啦好啦,欧根,别逗陛下了。”威尔士亲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无奈地打圆场。但她的目光也忍不住在伊丽莎白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作为皇家的战列舰,她太熟悉这位女王陛下的每一个小动作了。而现在,她注意到了一些异常:陛下的呼吸比平时急促,握着刀叉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甚至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生气。

威尔士亲王想起了刚才在唤醒室看到的那一幕:指挥官握住陛下的手,低头亲吻她喝过的茶杯,然后用那种几乎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盯着她……

原来如此。

一丝了然的笑意浮现在威尔士亲王的嘴角。但她很聪明地没有戳破,只是举起了酒杯。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难得聚这么齐。为了陛下的平安归来,干一杯吧。”

伊丽莎白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里面装的是贝尔法斯特特制的、加了蜂蜜和柠檬汁的起泡酒,酒精浓度很低。她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但很快,那点酒精就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脸颊更烫,身体更软,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也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动一下,湿透的内裤裆部就会摩擦到已经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宴会厅里嘈杂的人声、餐具碰撞的声音、舰娘们的欢笑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双腿间那片羞耻的水声清晰得可怕。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蕾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深处那个正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开拓、被彻底占有的地方。

宴会还在继续。

驱逐舰们打闹成一团,女仆们穿梭在餐桌间添菜倒酒,胡德和光辉在优雅地交谈,z46对着仰望星空派陷入了哲学思考……

但伊丽莎白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宴会结束后,她独自回到房间,脱下这身厚重的礼服,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等待。然后门开了,秦晚禾走进来,关上门,一步步走向她……

她的手一抖,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陛下?”坐在旁边的厌战关切地看过来。

“没、没事!”伊丽莎白慌乱地捡起叉子,“只是……只是有点累了!毕竟刚苏醒!”

她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但每吞咽一口,喉咙的蠕动都会让她联想到别的吞咽动作;每切一刀,刀刃切开肉块的触感都会让她联想到别的、更柔软的肌理被切开、被进入的感觉。

她的腿在桌子下面越夹越紧,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得更紧了,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入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浸得更加不堪。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她的裙摆,一定会看到一片淫靡的景象:纯白的内裤裆部完全被半透明的爱液浸透,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而白色的丝袜大腿根部内侧,也晕开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爱液渗出内裤后留下的痕迹。

她开始小幅度地在椅子上扭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花核不那么被摩擦的姿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的边缘更深地勒进了花核两侧的软肉,粗糙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嗯……”

又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溢出。

这次厌战和威尔士亲王都听见了。两位战列舰舰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了然——以及一丝被压抑的、为陛下感到高兴的笑意。

伊丽莎白完全顾不上去注意周围人的反应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一步步滑向情欲的深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充的疼痛。她能想象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此刻一定微微张开着,像一个等待被闯入的小小入口,里面温暖湿润的宫腔空空荡荡,渴望着被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捅穿、填满、灌满浓稠的精液。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幻想那个画面:秦晚禾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狭窄的蜜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一路捅到子宫颈口,再用力一顶,挤开那道小小的门户,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哈啊……”

她猛地捂住嘴,但还是有一声急促的喘息漏了出来。

桌子下面,她的双腿已经夹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脚趾蜷缩着,死死抠着鞋底,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到达一个临界点了——仅仅靠着幻想,仅仅靠着内裤摩擦花核的刺激,她就快要高潮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在宴会上,在这么多臣子面前……

伊丽莎白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抵抗着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手指紧紧抓住桌布边缘,指甲甚至掐进了厚实的布料里。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餐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来自身侧的目光。

转过头,她看见秦晚禾正站在餐厅的边缘,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深沉而滚烫,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礼服,直接看到她此刻淫乱不堪的身体状态。那眼神里写着清晰的欲望,写着占有,写着“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也写着“再忍耐一会儿,很快就轮到我来满足你了”。

伊丽莎白被他看得浑身一颤,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这次多得连她都吓了一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丝袜外面了。如果现在她站起来,裙摆下面一定是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她红着脸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但那个眼神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宴会剩下的时间变成了一场甜蜜的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身体在情欲的火焰里煎熬,理智在羞耻和高潮的边缘挣扎。她机械地吃着东西,喝着酒,回应着臣子们的问候,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黏腻的区域,集中在那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渴望被狠狠插入的蜜穴入口。

终于,当最后一道甜点上桌,当贝尔法斯特宣布宴会即将结束时,伊丽莎白几乎要虚脱在椅子上。

她的小腹深处已经抽痛到几乎无法忍受的程度,子宫颈口持续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在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大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布料与嫩肉的细微摩擦。花核勃起到极限,像一个熟透的小红豆,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陛下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贝尔法斯特走过来,恭敬地行礼,“需要我送您回房休息吗?”

“不、不用!”伊丽莎白慌忙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本王自己能走!”

她强撑着稳住身体,用权杖支撑着地面。她能感觉到,站起来的瞬间,大量聚集在蜜穴入口的爱液终于失去了内裤的阻挡,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滑落。温热粘稠的液体贴着皮肤一路向下,浸湿了更多的丝袜面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淫靡的水痕。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裙摆下方——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景象,但女仆长敏锐地注意到了丝袜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以及伊丽莎白站立时微微发抖、双腿紧紧并拢的姿势。

一丝了然的笑意在她眼底闪过。

“那么,祝您有个好梦,陛下。”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躬身,“需要任何服务的话,随时可以按铃。”

伊丽莎白胡乱点了点头,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离开了宴会厅。她的脚步慌乱,裙摆随着跑动而飞扬,那双白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能感觉到,每跑一步,双腿之间就会涌出更多的爱液,丝袜上的水痕不断扩大,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踝。

但此刻她顾不上了。

她只想快点回到房间,快点脱下这身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快点……

快点见到那个人。

走廊里空无一人,所有的舰娘都在宴会厅里享受着宴会的余韵。伊丽莎白跑回自己的房间门口,颤抖着手掏出钥匙——不,甚至不用钥匙,贝尔法斯特早就安排好了,门是虚掩着的。

她用肩膀顶开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去,然后反手用力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宽大的四柱床,厚重的帷幔,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还有那张放着茶具的小圆桌。

但不一样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属于秦晚禾的味道。

他已经来过了。

或者说,他就在这里。

伊丽莎白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赤着脚——刚才在门口她就甩掉了那双小皮鞋,此刻那双包裹在湿透白丝袜里的小脚直接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湿漉漉的丝袜与地板接触,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陛下的脚湿了。”

一个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伊丽莎白浑身一颤,循声望去。

秦晚禾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轮廓。他换下了军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衬衫的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此刻他正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他的目光落在伊丽莎白的脚上。

那双被湿透白丝袜包裹的小脚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脚趾紧紧抠着地板,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弧线。丝袜的脚尖位置已经有些破损,露出了几个小小的洞,隐约能看见里面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甲。丝袜的脚踝处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鞋子的边缘留下的印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丝袜的小腿部分一直到膝盖以上,都布满了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润痕迹——那是爱液一路流淌下来留下的证据。

“看样子,臣不在的时候,陛下的身体自己玩得很开心啊。”秦晚禾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敲打在伊丽莎白紧绷的神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随着他的接近而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才、才没有!”伊丽莎白试图后退,但身后就是门板,无处可逃,“是……是丝袜不小心弄湿了而已……”

“哦?”秦晚禾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好与她的下半身平齐。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用指尖悬空地点了点她丝袜上最深的一片湿润痕迹,“这里也是不小心弄湿的?还有这里……这里……”

他的指尖沿着丝袜上的深色水痕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那里是水痕的源头,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边缘和更深处阴户的轮廓。

伊丽莎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粗糙的蕾丝边缘正好卡在了最敏感的花核上。

“啊~!”

一声娇吟冲口而出。

秦晚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终于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私处,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丝袜传来,烫得伊丽莎白浑身一颤。

“陛下的脚很冷。”他低声说,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挲她脚踝处的肌肤。那层湿透的丝袜被他的手指按压得紧贴皮肤,粗糙的指腹每一次刮擦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感,混合着丝袜本身的顺滑触感,形成了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感官体验。

“我、我可以自己来……”伊丽莎白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湿意。

“不行。”秦晚禾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作为您的仆人,照顾陛下的身体是我的职责。而且……”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划过紧实的小腿肚,经过圆润的膝盖,最后停在了大腿中段——那个布满了深色水痕的位置。

“而且陛下把自己弄得这么湿,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可能会着凉。”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用力,猛地一撕——

“刺啦——!”

湿透的白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撕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

餐厅。

原本只是用作日常就餐的餐厅,此刻已经被皇家女仆队临时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宴会厅。

长条桌上铺上了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

不仅有皇家特供的烤牛肉、炸鱼薯条、司康饼,以及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仰望星空派”,还有铁血那边支援来的图林根烤肠、酸菜肘子和成桶的黑啤酒。

“干杯——!!!”

伴随着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一场迟来的庆功宴正式开始。

伊丽莎白女王坐在主桌的最中央,脖子上系着餐巾,手里拿着刀叉,正对着盘子里的一块半熟牛排发起猛攻。

虽然嘴上说着“本王不饿”,但那下刀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

“哎呀呀,这就是我们的女王陛下吗?看起来胃口不错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

欧根亲王端着一杯黑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她也不见外,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伊丽莎白对面,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这位个子小小的皇家领袖。

“听说为了把你捞上来,指挥官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那一发‘天罚’可是价值好几十万能量呢。”

伊丽莎白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狠狠瞪着欧根亲王。

“那……那是理所应当的!本王的身价难道还不值点能量吗?!”

“值,当然值。”欧根亲王抿了一口啤酒,视线在伊丽莎白那略显平坦的胸口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过嘛,我还以为传说中的伊丽莎白女王会更……嗯,丰满一点?没想到这么可爱。”

“你说谁可爱!本王这是高贵!是威严!”

伊丽莎白气得差点把叉子扔出去,脸涨得通红。

“还有,你这个铁血的女人,离本王远点!一身的酒味!”

“好啦好啦,欧根,别逗陛下了。”

威尔士亲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无奈地打圆场。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难得聚这么齐。”

宴会厅的另一侧,铁血和皇家的驱逐舰们早就打成了一片。

“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注意餐桌礼仪!”

z2正一脸头疼地看着身边的z1。

这位铁血的驱逐舰此时毫无形象,左手抓着一个皇家司康饼,右手拿着一根图林根烤肠,吃得满嘴是油。

“唔唔……z2别那么严肃嘛!”z1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个皇家的点心真的好好吃啊!没有那个死不瞑目的鱼头派就更好了!”

在她们旁边,u-556已经彻底沦陷在了甜品区。她嘴里塞满了奶油泡芙,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虽然没有俾斯麦姐姐烤的好吃,但也超棒的!”

长桌的末端,一场关于“食物哲学”的研讨正在进行。

z46面无表情地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块切下来的“仰望星空派”——那个死鱼头正好和她对视。

“这就是……皇家的待客之道吗?”

z46用眸子盯着鱼头,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困惑。

“死去的鱼,为何还要仰望星空?是在诉说着不甘,还是在诅咒着吞噬它的人?这种充满了怨念的食物……真的可以摄入吗?”

坐在她对面的雅努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贾维斯的袖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呜……贾维斯……那个鱼在看我……它真的在看我……好可怕……”

“别怕,雅努斯,那只是……一种独特的烹饪艺术。”

贾维斯看着那个鱼头也有些眼角抽搐,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安抚着妹妹,同时对z46礼貌地解释道:

“z46小姐,虽然卖相确实有点……特别,但这道菜富含蛋白质和不饱和脂肪酸,从营养学的角度来说是合格的补给品。”

z46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营养……为了战斗的延续。我会怀着敬畏之心吞噬它的。”

说完,她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鱼头。

“哇啊啊啊啊!”雅努斯直接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传来一声惊呼。

“呀——!!”

只见爱丁堡端着一大盘刚刚出炉的特制布丁,脚下不知道被哪块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眼看那盘布丁就要扣在胡德女士那优雅的礼帽上。

“爱丁堡你小心点啊!”

一道身影飞快地闪过。格拉斯哥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爱丁堡,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飞出去的托盘。

“呼……好险。”

“在这种场合摔倒……这也太丢人了!你能不能有点皇家女仆的样子啊!”

“对、对不起……”爱丁堡泪眼汪汪,“地毯……地毯突然动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踩到了自己的裙角。”

谢菲尔德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手里拿着抹布,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如果我是主人,大概会考虑把你回炉重造。或者是把你的眼镜度数再加深两百度。”

“哎呀,没关系,没关系。”

坐在旁边的胡德优雅地端着红茶,对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仿佛视而不见。她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转头对身旁的光辉说道: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活力吧?能有这么热闹的宴会,还真是令人怀念呢。”

“是啊。”

光辉柔和地笑了笑,她那宽广的胸怀随着笑声微微起伏,浑身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看到孩子们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不过……那个仰望星空派,我还是建议不要让独角兽看到比较好。”

秦晚禾端着盘子,独自一人站在餐厅的边缘,看着眼前这混乱却又温馨的一幕。

不管是吵架的、闯祸的,还是被吓哭的,每一个声音都让这座庇护所充满了人气。

厌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指挥官,不去主桌吗?陛下其实一直在偷偷看你。刚才被欧根气得不行,估计正等着你去救场呢。”

秦晚禾接过酒杯,目光穿过人群,正好对上了伊丽莎白那双有些期盼又有些别扭的眼睛。

他笑着摇了摇头。

“让她先和大家叙叙旧吧。我这个时候过去,她肯定又要为了维持面子摆架子训我。”

“厌战。”

“在。”

“看来我们要更加努力了。”

秦晚禾轻轻碰了一下厌战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不仅要守住这里,还要把更多的同伴带回来。让这张桌子,坐得更满一点。”

“如您所愿,指挥官。”

“皇家海军的荣耀,将永远为您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