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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79章: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嗡——”

一列涂装着银灰色金属漆的列车精准地停在安全线内,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黎塞留在这个早晨特意换上的常服裙摆。

让·巴尔。

这位维希教廷的旗舰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海盗风格大衣,领口敞开。她双手随意地插在大衣口袋里,脚踩高跟长筒靴,大步流星地踏上了站台。

她看起来就像是刚出门散了个步,神情坦然,目光直接迎上了秦晚禾的视线。

让·巴尔环视了一圈周围崭新的站台设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速度倒是挺快,屁股还没坐热就到了。看来以后想躲个清静都难。”

“要想赶上这边的早饭,速度慢了可不行。”

秦晚禾笑着迎上去,目光坦然地在海盗小姐身上打量了一圈。

“欢迎回家,让·巴尔。”

“切……说得好像我以前是流浪汉一样。”

让·巴尔哼了一声,但并没有拒绝秦晚禾伸过来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拍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慢吞吞的白色身影。

维希教廷的驱逐舰,恶毒。

这位懒惰的白猫,此刻正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慢悠悠地从车厢里晃了出来。

“哈啊……”

恶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那一头蓬松的白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身后。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秦晚禾,声音软糯。

“到了吗……指挥官,电梯在哪?”

“就在那儿。”秦晚禾指了指身后,“贝法准备了早餐,有特浓牛奶和草莓松饼。吃完再睡?”

听到“草莓松饼”,恶毒那双快要闭上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里总算有了点生气。

“哦……那倒是值得走两步。”

……

十分钟后,餐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培根和咖啡的香气。

黎塞留坐在秦晚禾左侧,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优雅。她切下一块培根,看了看坐在对面大快朵颐的让·巴尔,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一边打瞌睡一边机械性往嘴里塞松饼的恶毒,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让·巴尔,还有恶毒。”

黎塞留放下刀叉,语气里带着些许姐姐的操心。

“你们两个都过来了,2号庇护所那边现在可是空的。虽然指挥官说防御升级了,但毕竟没人看着,万一虚空兽摸进去……”

“那种事,无所谓的。”

让·巴尔头也不抬,熟练地用叉子卷起一根烤肠送进嘴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临走前我检查过了。上次兽潮之后,指挥官在那边留下的那个重型混凝土碉堡硬得很。我把所有的自动火控雷达都设成了即时歼灭模式,只要不是领主级怪物,普通的虚空兽连外墙皮都啃不动。”

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瞥了黎塞留一眼。

“再说了,那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除了几台备用发电机什么都没有。虚空兽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至于对着一堆石头死磕。”

“没错……”

旁边的恶毒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补充道。

她趴在桌子上,用叉子懒洋洋地戳着盘子里的松饼,那副模样看起来随时都能睡着,但说出来的话透着通透。

“而且……那个防御系统的火控逻辑是我亲自微调过的。虽然我懒得动,但让那些自动炮塔动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恶毒用叉子指了指天花板,仿佛那里就是2号庇护所的方向。

“如果真有东西能突破那个乌龟壳,触发那套该死的最高级别警报……那说明事情已经大条到我在哪睡都一样是死。既然横竖都是死,与其在那个冷冰冰的碉堡里被警报声吵醒,还不如在这边那个传说中特别软的客房床上睡死算了。”

她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地总结:

“这就是……最优解。”

秦晚禾忍不住笑出了声,给这位逻辑鬼才倒了一杯热牛奶。

“逻辑满分。至少这边的床确实比那边舒服。”

“指挥官真好~”

恶毒抱着牛奶杯,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蹭了蹭秦晚禾的手臂,那副乖巧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是一艘能把敌人轰成渣的驱逐舰。

黎塞留看着这一幕,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微笑着摇了摇头,给让·巴尔的盘子里又夹了一块煎蛋。

恶毒以惊人的速度消灭了眼前的食物,然后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饱了。贝法小姐说今天有新鲜的蓝莓,味道确实不错。”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秦晚禾。

“指挥官,我困了。客房还是以前那一间吧?”

作为曾经来过0号庇护所的老熟人,恶毒对这里的布局可谓是轻车熟路。

“没改。贝法已经帮你换了新的床单。”秦晚禾点头。

“那就好……晚安,各位。不到午饭时间别叫我……最好晚饭也别叫……”

说完,这只白色的懒猫就像是一阵风一样飘出了餐厅,直奔生活区而去,那急切的背影仿佛晚一秒就要昏倒在地上。

随着恶毒的离开,餐厅里只剩下秦晚禾,以及坐在他对面的黎塞留和让·巴尔。

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开始在三人之间缓缓流淌。

让·巴尔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在秦晚禾和黎塞留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了,饭也吃完了,闲杂人等也去睡觉了。”

她站起身,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我看我还是回去吧。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

“这就走了?”

“让·巴尔,我怎么记得……上次我带着舰队去2号庇护所支援你的时候,某位海盗小姐说过一句话?”

让·巴尔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秦晚禾,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你指哪句?”

“你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秦晚禾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海盗从不赖账,对吧?让·巴尔。”

让·巴尔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晚禾,又看了看旁边并没有阻拦、反而一脸微笑显然是“同谋”的黎塞留。

她啧了一声,原本想要装出来的冷漠瞬间破功。

“……行吧。算你狠。”

让·巴尔重新坐回了椅子扶手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危险而迷人,那是属于让·巴尔特有的野性魅力。

“海盗确实从不赖账。说吧,想要我怎么还?给你当几天的贴身保镖?”

黎塞留此时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妹妹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让·巴尔的肩膀。

她凑到让·巴尔耳边,轻声说道:

“不,让·巴尔。指挥官想要的……可不是这种简单的偿还。”

“他想要的,是更深入一点的……比如,把昨晚因为你的通讯而中断的那堂课程,给补上。”

让·巴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姐姐那张圣洁中透着一丝妩媚的脸,又看了看秦晚禾的眼神,终于明白了这两人的打算。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

“……两个人?”

她挑了挑眉,目光在秦晚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也真敢想。同时对付鸢尾和维希的旗舰……就不怕吃不消吗,指挥官?”

秦晚禾笑了。

他伸出手,一只手揽住了黎塞留的腰,另一只手揽住让·巴尔,将她拉向自己。

“那就要看你们姐妹俩……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求饶了。”

指挥官卧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上,将外界的阳光隔绝在外。

门被反锁。

让·巴尔靠在门板上,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法袍扣子的黎塞留,又看了看已经坐在床边的秦晚禾。

“哼……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她嘴上虽然还在嘲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红黑色的紧身内衬下,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随着她解开内衬的拉链,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巨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另一边,黎塞留也褪去了那身象征着神圣的法袍。

白皙如雪的肌肤与让·巴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同样没有穿任何内衣,那具完美的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在这一刻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怎么?看傻了?”

让·巴尔注意到了秦晚禾那有些发直的眼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她直接跨开双腿,大胆地骑坐在了秦晚禾的一条大腿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让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别告诉我昨晚姐姐那个闷葫芦连让你把火泄干净都做不到。”

让·巴尔伸出双臂环住秦晚禾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丰满的胸部挤压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她在秦晚禾耳边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果然,还是得靠我们维希才行吧?”

黎塞留微笑着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因为妹妹的抢跑而生气,而是优雅地跪在床的另一侧,手指顺着秦晚禾的小腹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话别说太早,让·巴尔。”

“我只是担心你连最基本的耐力都没了。既然你要逞强,那姐姐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你能坚持几分钟不求饶。”

“哼,谁求饶还不一定呢。”让·巴尔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

两人不再废话,一左一右低下头,开始争夺起对指挥官的控制权。

黎塞留的动作细腻而温柔,舌尖灵活地照顾着每一个褶皱和敏感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维护作业。而让·巴尔则显得生涩许多,她的动作有些粗鲁,急切地想要吞得更深,偶尔牙齿还会磕碰到脆弱的柱身。

“嘶——让·巴尔,你是想把它咬断带回去当战利品吗?”

秦晚禾伸手按住了让·巴尔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这就是海盗还债的态度?全是牙印。”

让·巴尔有些恼火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闭嘴……我在找角度!谁让你这玩意儿长得这么不讲道理!我又不像姐姐那样昨晚刚吃了!”

黎塞留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妹妹,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痕迹,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正宫的从容与教导:

“让·巴尔,侍奉指挥官可不是在海上抢劫,光靠蛮力是行不通的。要像这样……含住,收紧,然后用舌尖去安抚……像祷告一样虔诚。”

说着,黎塞留再次低下头,示范性地做了一个深喉吞吐,那极致的技巧让秦晚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切。不知廉耻。”

让·巴尔骂了一句,脸却红透了。

“只要能让他射出来不就行了吗!谁要学你那套慢吞吞的祷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在接下来的动作里,明显变得小心了许多,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姐姐的技巧,试图在技术上扳回一城。

“那就别光动嘴皮子。”

秦晚禾笑着按住两人的头,享受着这份姐妹间的竞争。

“谁能让我先射出来,今晚就算谁赢。”

前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无论是秦晚禾还是两姐妹,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秦晚禾平躺在床上,将让·巴尔抱了起来,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此刻的让·巴尔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她的红黑色紧身内衬已经褪至腰间,小麦色的肌肤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中泛着汗水的光泽。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她下身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涌出的蜜液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大阴唇饱满的轮廓和深陷的缝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完美呈现了她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丝袜的材质是带有微光效果的半透明黑色,在昏暗中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小麦色肌肤,随着她腿部的动作折射出若隐若现的哑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松开了后跟带子,现在正堪堪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轻轻摇摆。

“准备好了?这次可没地方让你逃了。”

秦晚禾的手按在让·巴尔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丝滑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另一只手则托住她饱满的臀部,隔着蕾丝内裤感受她臀肉的弹性和形状——那是长期航海训练出的紧实圆润,两侧臀瓣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废话少说……进来!”

让·巴尔咬着牙,双手撑在秦晚禾结实的胸膛上,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秦晚禾粗壮的肉棒破开早已泥泞的入口,瞬间撑开了让·巴尔紧致的蜜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秦晚禾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包裹感,而让·巴尔的内部则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撑到极限。

从龟头突破入口的瞬间开始,每个细节都在秦晚禾的感官中无限放大。龟头首先顶开的是两片大阴唇,那层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壁如同两扇温暖湿润的大门,在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紧接着是蜜穴入口的括约肌,那圈环形的肌群在接触到外来入侵者时本能地收紧抵抗,但很快就被撑开、撑圆,变成了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软肉环。

继续深入的过程中,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让·巴尔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她的内部温暖而湿润,蜜液早已泛滥成灾,让整根肉棒的进出变得滑腻顺畅。但那种紧致感是压倒性的——就像是被无数根柔软的肉指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吮吸。每一寸深入都会碰到新的阻碍,那是更深处的肉壁在抵抗,然后又在持续的推力下被迫展开。

最深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子宫颈口。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圆环,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门扉守护着更神圣的内部空间。当秦晚禾轻轻发力,龟头顶端抵住那道环状开口时,他感觉到让·巴尔整个身体的痉挛——她的脊椎猛地弓起,双臂死死抓住秦晚禾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哈啊……那里……别……太深了……”

让·巴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信号——蜜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闯入的异物。更深处,子宫颈口处开始分泌出更浓稠的液体,黏糊糊地包裹着龟头顶端,温度比周围的蜜液还要高上几分。

秦晚禾扶着她的腰,开始由缓至急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咕啾……咕啾……噗嗤……”。让·巴尔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开始本能地配合起对方的动作。

随着秦晚禾的动作逐渐加快,一个淫靡的景象开始出现——每当肉棒深深插入时,让·巴尔平坦的小腹就会微微凸起一个轮廓。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标志,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一个鸽蛋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在皮肤下移动。这个现象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尤为明显,每一下撞击都会让那片区域的肌肉绷紧,然后凸起的轮廓就会浮现,像个活物在她的小腹里搅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两人交合处的视觉冲击。每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就能看到让·巴尔已经完全充血的大阴唇向外翻开着,露出内里娇嫩的粉红色肉壁,以及那个被撑到圆润的小孔。蜜液已经泛滥成灾,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黏液,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而当肉棒再次插回时,那些外翻的嫩肉会被粗暴地重新塞回,挤压出更多汁液,“啪叽”一声贴合在一起。

让·巴尔的眼神逐渐迷离,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她看着身下的秦晚禾,又看向侧躺在一旁的黎塞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却扭曲的弧度:

“哈……看到了吗,姐姐?现在在他身上的人……是我……啊~~最后……最后还不是要靠我来……呜……灭火……”

她的话语被秦晚禾一次凶猛的上顶打断。这次撞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让·巴尔的脊椎瞬间弓成了反C形,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她的双眼翻白,小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呃呃呃”的气音。几秒钟后,尖锐高亢的呻吟才从她喉咙里爆发:

“哦齁齁齁齁齁~~~~噫!顶、顶到……顶到子宫了……齁齁齁……要被顶穿了……爸爸的龟头……哈……哈……”

黎塞留在此时优雅地侧过身,用一只手肘支撑着上半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妹妹被干到失神的模样。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两人交合的边缘轻轻抚摸。

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秦晚禾肉棒的根部——那里已经被让·巴尔的蜜液完全打湿,变得湿滑发亮。然后手指顺着结合部的缝隙,轻轻探入让·巴尔的体内。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颤抖——秦晚禾感觉到另一根冰凉的手指和自己的肉棒并排插在同一个通道里,那种被双重填满的刺激感让让·巴尔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不要……姐姐……别……那里……不行了……齁齁齁齁齁~~~~”

黎塞留的手指在内部灵活地活动着,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秦晚禾肉棒在妹妹体内的律动——那根粗壮的柱体在自己手指旁边抽插,每次深入都会挤压她的指尖,每次抽出又会留下短暂的空间。她恶意地弯曲手指,用指甲在让·巴尔阴道壁某个敏感点上轻轻刮过。

“啊噫噫噫噫——!!!!!!”

让·巴尔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内部开始失控地收缩——那已经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像癫痫发作般的剧烈抽动,一阵一阵从深处传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她身下秦晚禾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漉漉。

“是吗?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黎塞留凑到妹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早已通红的耳垂上,声音轻柔却如同毒药般渗入:

“嘴上那么硬,下面却咬得这么紧……看看你这副模样,让·巴尔——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乳房完全失控地上下甩动,下面那个小嘴像发疯了一样吸着指挥官的大肉棒……”

她的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画着圈,指尖感受着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的触感:

“承认吧,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对吗?被指挥官这样粗暴地插到最深处,每次都被顶到子宫,每次都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徘徊……其实你早就变成只会对着这根肉棒发情的母狗了吧?”

“你……别碰那里……哈……变态……齁齁齁……姐姐是……是变态……”

让·巴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尖锐的呻吟交替。她的双手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瘫软在秦晚禾身上,全靠对方托着她的腰还在持续向上顶撞。她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分开垂下,脚尖挂着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毯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足趾——十个足趾紧紧蜷在一起,足弓弓起,呈现出绷紧的美感。丝袜在半透明的黑色下透出脚趾的轮廓,足趾蜷缩时挤压出的小小褶皱在布料表面清晰可见。

秦晚禾的视线扫过那双丝足——这是他一直以来最迷恋的部分之一。让·巴尔的双脚形状完美,常年穿高跟鞋训练出的足弓呈现出优雅的弧度,脚踝纤细线条分明。此刻那双脚正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展开,就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主人正承受着怎样的强烈冲击。

“既然海盗小姐这么热情,那我也不能保留了。”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扣紧了让·巴尔的腰,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他开始了一系列全力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让·巴尔完全失控的哭喊: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噫噫噫!顶……顶到了……又……又顶到了……子宫……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的龟头……啊啊啊……撞开了……齁齁齁齁齁❤❤❤❤❤”

她的语言已经完全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破碎的呻吟。每一次重击都会让她的小腹凸起明显,那个龟头的轮廓在肚脐下方来回移动,像是在她体内打桩。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终于,当秦晚禾的又一次猛烈上顶时,龟头顶端抵住子宫颈口的力度达到了阈值——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声音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传来。

让·巴尔整个人剧烈一震,随即发出了几乎不似人类的尖叫声: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进……进来了……齁齁齁……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了……呜啊啊啊……要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

秦晚禾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感受到了传说中的宫腔。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的触感——阴道是温暖紧致的包裹,而宫腔则是柔软、温润、像羊水般包围龟头的触感。子宫颈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而龟头已经完全被更深处的空间容纳。

他清晰地感觉到让·巴尔的子宫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收缩节奏,不是阴道那种有规律的挤压,而是像被电击般的不规则抽搐。宫腔内部比阴道更加湿润,温度也更高,像是一个小型的温暖水池将龟头完全浸泡。

“接好了,让·巴尔。这可是你欠我的债,一滴都别漏了。”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完全顶入最深处的宫腔,随即开始了最终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闷哼。秦晚禾的感觉是龟头在子宫深处被暖流包围,精液从输精管被泵出,经过尿道,然后从马眼喷射而出——那股冲击力沿着肉棒传递,让全身的肌肉都为之颤栗。而让·巴尔的感受更加剧烈——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宫腔,那股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的液体冲刷着脆嫩的子宫壁,每一个喷射的脉冲都会引发她全身的连锁反应。

精液并没有直接喷射在阴道壁上,而是直接抵达了生命孕育的最终场所——子宫。每一次射精,秦晚禾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部微微膨胀,而让·巴尔的小腹则会相应凸起一个小块。随着射精的持续,那个凸起变得越来越明显,就像是在她体内注入了一个正在膨胀的气球。

“呜……唔……啊……噫噫噫……好热……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烫到了……齁齁齁……爸爸的精液……灌进女儿的子宫了……在……在里面喷射……呜……要……要把女儿灌满了……齁齁齁齁齁❤❤❤❤❤”

让·巴尔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她的双眼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失焦。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牵拉着银色的唾液丝线。嘴角完全失控地留着口水,混合着因为激烈性交而分泌的汗水,把脖颈和锁骨弄得湿漉漉一片。脸颊潮红得像是发高烧的病人,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每喷射一次,小腹的隆起就会明显一分。当秦晚禾的射精结束时,她的下腹部已经明显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弧度,那个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是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就像个小皮球一样撑满了她的盆腔,向外挤压着小腹的皮肤。

秦晚禾缓缓抽出肉棒,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因为子宫颈口紧紧箍着根部,拔出时需要用力。当最终“啵”一声彻底分离时,一道银丝在半空中拉出,连接着让·巴尔依旧张开的蜜穴和肉棒前端。

然后——

“滋……”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让·巴尔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中涌出。那是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液体,浓稠程度远超普通蜜液,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一些白浊甚至从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渗出,混合着从宫腔深处反流而出的精液,形成一道持续的细流,在她黑色内裤上方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最惊人的是她的小腹——那个刚被灌满的子宫让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小麦色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几条浅浅的纹路。当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时,那个凸起在仰卧的姿势下一览无遗,就像是……怀孕早期的模样。

这还不算完。

让·巴尔甚至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她的乳头突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两股白色的液体——那是乳汁。因为激烈的高潮刺激,她体内的激素紊乱,乳房也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分泌。乳白色的液体从挺立的乳尖喷出,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然后洒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床单上。

“哈……哈啊……呜……”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就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无力地瘫在床上,足趾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蜜穴口依旧在一开一合地呼吸着,吐出更多的白浊液体,把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大腿根完全浸湿。

黎塞留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观看,她的脸颊也早已绯红,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被彻底开发后的所有细节——那凸起的小腹、喷溅的乳汁、不断涌出的精液、完全崩坏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她的感官。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这位海盗女王的深处。

秦晚禾抽身而出,带出一丝靡乱的银丝。

“看来海盗的掠夺也就到此为止了。”

黎塞留微笑着,虽然脸颊早已因为刚才观战而绯红,但眼神依旧保持着那份作为枢机主教的从容。她将散乱的长发撩至耳后,优雅地跨坐在了秦晚禾身上,接替了妹妹的位置。

“既然让·巴尔已经缴械,那接下来……就该轮到鸢尾来接管战场了。”

她扶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并没有像让·巴尔那样急躁的吞没,黎塞留的动作缓慢而磨人,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秦晚禾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唔……这就对了,指挥官。”

黎塞留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喘息,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矜持:

“感受到了吗?这种温顺的、包容一切的感觉……这才是正统的侍奉,可不是那些野蛮的冲撞能比的。”

就在这时,原本瘫在一旁的让·巴尔缓过了劲。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姐姐那副沉浸在快感中却还要端着架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哈……温顺?包容?”

让·巴尔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黎塞留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指尖恶劣地在那早已挺立的草莓上狠狠一捏。

“啊——!”

黎塞留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原本平稳的律动瞬间乱了节奏,内壁不受控制地紧缩,绞得秦晚禾差点缴枪。

“让、让·巴尔!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布道啊,姐姐。”

“别装了。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眉毛都在抖,下面咬得比我还紧。嘴上说着什么正统侍奉,其实心里早就爽翻了吧?”

“闭、闭嘴……我这是在……为了指挥官……”

黎塞留试图反驳,但秦晚禾配合着让·巴尔的动作,猛地向上顶撞了一下,直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呜!”

黎塞留仰起脖颈,剩下的话语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为了指挥官?我看你是为了满足你那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吧。”

让·巴尔并没有停手,她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姐姐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探了下去,准确地找到了黎塞留那颗充血肿胀的开关,开始快速地揉搓。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装圣女,那我就帮你把这层皮扒下来。”

“指挥官,别停,用力点。让她连祷告词都念不出来。”

“你们……这对……坏心眼的……住手……”

“住手?刚才你还在笑话我不懂规矩,现在怎么求饶了?”

“记住了,姐姐。在这张床上,没有主教,也没有海盗。只有被指挥官干的女人。”

“承认吧……你也和我一样,是离不开这根东西的雌犬。”

“是……”

……

正午时分。

大床上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枕头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让·巴尔靠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条薄薄的床单勉强盖住了腰部以下。她懒洋洋地把玩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眼神中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放空。

秦晚禾的怀里,黎塞留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蜷缩着。

这位平日里端庄圣洁的红衣主教,此刻正把脸颊贴在秦晚禾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她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痕,一只手搭在秦晚禾的腰间,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腹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滴——滴——滴——”

床头柜上,那个被冷落许久的通讯终端发出蜂鸣声。

秦晚禾无奈起身,怀里的黎塞留不满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谁啊……这时候打扰人。”

让·巴尔不爽地咂了咂嘴,伸手想要去挂断,但看到上面显示的铁血字样时,还是收回了手,推了推秦晚禾。

“接吧。是铁血那边,别是有什么急事。”

秦晚禾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通讯器,调整了一下姿势,按下了接通键。

“滋——”

全息投影的光束在床前展开,逐渐凝聚成一道娇小的身影。

u-47。

这位铁血的潜艇王牌此刻正身处深海的潜航器中。幽暗的蓝光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却总是缺乏表情的脸蛋,背景音里是单调的声呐回响。

“指挥官。打扰了。”

“铁血狼群正在执行外海航道的清理任务。我在一处海沟裂隙中,捞到了一个心智魔方。”

u-47调整了摄像头角度。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和一些沉船遗骸在一起,声呐扫过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我看到才专门捞上来。”

“带回来,u-47。”

秦晚禾下达命令。

“只要魔方结构完整,我就能把她叫醒。不管是沉睡了多久,同伴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正在返航,预计两小时后抵达0号庇护所船坞。”

u-47点了点头,正准备切断通讯。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全息屏幕的背景。

虽然秦晚禾已经用被子做了遮挡,但在这个角度,依然能看到让·巴尔那裸露在外的香肩和修长的大腿,以及黎塞留那从被窝里探出来的、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庞和凌乱的金发。

“……看来,指挥官现在的任务也很繁重。”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视线在让·巴尔和黎塞留身上停留了一秒。

“我会将巡逻日志……以及指挥官目前的状态,如实汇报给旗舰俾斯麦。毕竟,她一直在念叨您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

“等等,u-47,倒也不必……”

“嘟——”

还没等秦晚禾说完,u-47已经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那个潜艇……她是故意的吧?”

让·巴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下好了。那个死板的铁血女宰相估计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话音未落。

“滴滴滴滴——!!!”

“看吧,说曹操曹操到。”让·巴尔耸了耸肩。

秦晚禾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但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按下了接通键。

“指挥官!”

这一次,全息投影还没完全稳定,俾斯麦那严厉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画面中,俾斯麦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穿着那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金色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此时正双手撑着桌子,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冰冷的怒火。

“现在是正午十二点三十分!根据日程表,您应该在三十分钟前就结束了午餐,并开始审阅下午的基建报表!”

俾斯麦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穿过屏幕,直接刺向了那张凌乱的大床。

“但我听u-47汇报,您似乎……还被困在某些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秦晚禾干咳了一声:“咳……俾斯麦,冷静点。今天是周末,而且地下通道刚贯通,我这是在……”

“在进行外交活动?”

俾斯麦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她的视线越过秦晚禾,直接落在了他身后的两个女人身上。

看着让·巴尔那一副毫不在意的裸露姿态,以及黎塞留那副明显是刚刚承欢后的慵懒媚态,俾斯麦眼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原本以为,作为一国旗舰,至少应该懂得什么叫体面和节制。”

俾斯麦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但这压迫感中分明夹杂着浓浓的醋意和鄙夷。

“没想到,堂堂鸢尾的主教和维希的骑士,竟然会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大白天赖在指挥官的床上,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消耗指挥官的精力。”

“这就是所谓的法兰西风情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番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原本还懒洋洋的让·巴尔,动作停住了。

原本还在温存的黎塞留,笑容消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让·巴尔发出了一声嗤笑。

她不但没有拉起被子遮挡,反而故意挺直了腰背,大方地展示着自己身上那还没消退的吻痕和指印,眼神轻蔑地看向屏幕里的俾斯麦。

“哟,好大的酸味啊。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

让·巴尔伸出一只手,搭在秦晚禾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对着俾斯麦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怎么?羡慕了?还是嫉妒了?我们确实是在床上,也确实是在做爱做的事。但这可是指挥官默许的,甚至……是他主动要求的。”

她伸出舌头,故意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毕竟,相比起对着一张只会板着脸说教的扑克脸,男人当然更喜欢在床上热情似火的女人。你说对吧?老古董?”

“你——!”俾斯麦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黎塞留,此刻也缓缓直起了身子。

她优雅地将被单拉到胸口,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露出来的圆润香肩和锁骨,依然透着一股圣洁的色气。

“俾斯麦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们是在履行身为舰娘的职责——安抚指挥官的身心,缓解他的压力。这可是维系港区和谐的重要一环。”

黎塞留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倒是您,整天把自己关在文件堆里,连这种最基本的身心交流都不懂。难怪指挥官哪怕累得不想动,也要留在这个房间里,而不是去接您的通讯。”

她转过头,当着俾斯麦的面,在秦晚禾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柔声说道:

“指挥官,您说是吗?刚才您可是说过……最喜欢我们姐妹俩一起服侍您了。”

“姐姐说得对。”

让·巴尔立刻接上了话茬,这对在床上还互相较劲的姐妹,此刻面对外敌,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听到没?这就是差别。我们在帮指挥官排毒,让他身心愉悦。而你呢?只会拿一堆废纸来给他添堵。”

“如果你实在寂寞得慌,不如去抱个抱枕哭一会儿?或者……求求我们,说不定下次我们心情好,能给你留个位置,让你在旁边观摩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侍奉。”

“毕竟,铁血的技术虽然好,但有些技术……你们这群只会打仗的木头疙瘩,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会。”

“你们这两个……淫荡的……!!!”

俾斯麦被气得浑身发抖,原本严谨的仪态彻底崩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总是保持冷静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指着屏幕的手都在颤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用军规和纪律来压制这两个女人。

但看着画面里那一幕——指挥官被两个绝色尤物左右簇拥,三人之间那种插不进针的亲密氛围,以及那满地狼藉所暗示的疯狂……

“够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床上,那就烂在床上吧!”

俾斯麦咬牙切齿地吼出了这句话。

“以后别指望铁血会给你们提供任何支援!还有指挥官……今晚的例会取消!你自己看着办吧!”

“啪!”

通讯被极其粗暴地挂断了。

屏幕黑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让·巴尔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倒在床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吧——尤其是在气死情敌这件事上。

秦晚禾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刚才还把他夹在中间当战场的女人,现在居然又开始姐妹情深了。

“好了,笑也笑够了,气也气完了。”

秦晚禾拍了拍两人的大腿,示意她们收敛一点。

“别忘了正事。u-47正在带z1的魔方回来。那是铁血的船,俾斯麦虽然嘴上生气,但肯定会关注这件事,甚至可能会一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这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露出了满身的暧昧痕迹,开始寻找散落一地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