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并不突然的修罗场(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9万 字
下午两点十五分。
0号庇护所,码头。
一道笔挺的身影正独自伫立。
俾斯麦。
这位铁血阵营的领袖今天显然是精心整理过仪容。黑色的军装大衣一尘不染,金色的绶带和勋章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她双手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交叠在身前,帽檐下的那双蓝灰色眼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深邃的水面。
她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冰山,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正在作业的几只蛮啾都吓得瑟瑟发抖,干活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噪音惹恼了这位女神。
她在等。
等那个不仅迟到了,而且还在通讯里纵容其他女人欺负她的指挥官。
“踏、踏、踏。”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有些杂乱,完全没有军人应有的整齐划一。
俾斯麦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确到秒的机械表。
“两点十五分三十秒。”
她转过身,声音冷得像是铁血北面的寒风。
“指挥官,如果这是在铁血的作战会议上,这十五分钟的延误,足够让我把你送进禁闭室冷静三天。”
和俾斯麦那仿佛随时准备检阅部队的严谨姿态相比,秦晚禾三个人简直就是“散漫”的代名词。
秦晚禾走在中间,身上的指挥官制服虽然穿好了,但明显有些褶皱,就像是被人匆忙套上去的一样。他的头发微乱,神情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眼角眉梢依然透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
而在他左边,让·巴尔正挽着他的胳膊。
这位海盗小姐不仅没有丝毫迟到的愧疚,反而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秦晚禾身上。那件海盗大衣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小麦色肌肤和性感的锁骨。她甚至还在打哈欠,一副还没睡醒、或者说是“累坏了”的样子。
右边的黎塞留稍微好一点,法袍穿戴整齐,但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上此刻红润得过分,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媚意。她手里还拿着秦晚禾的一只手套,正慢条斯理地帮他戴上,动作温柔得腻人。
这一幕,不仅没有平息俾斯麦的怒火,反而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
“急什么?”
让·巴尔瞥了一眼满脸寒霜的俾斯麦,根本不虚。
她还沉浸在中午那场激烈战役的余韵里,心情好得很,也更加不想看这块铁疙瘩的脸色。
“路上不用整理衣服啊?某些人催命似的打通讯,害得我们连扣子都没扣好就出来了。怎么,铁血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在冷风里吹着?”
“这不是待客之道,这是纪律。”
俾斯麦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她直接无视了让·巴尔的挑衅,大步走到秦晚禾面前,那双带着黑手套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秦晚禾身上扫过。
凌乱的领口,稍微有些歪斜的肩章,还有脖颈侧面那个极其显眼的牙印——那是让·巴尔刚才咬出来的。
“这就是所谓的……身心交流?”
她指着那个牙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把自己搞得像个被野兽袭击过的难民一样?指挥官,作为港区的最高负责人,哪怕是在私下鬼混之后,至少也要保持基本的人样。你现在这副德行,让新来的同伴看到了会怎么想?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淫乱的土匪窝吗?”
“俾斯麦阁下,言重了。”
黎塞留微笑着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秦晚禾和俾斯麦中间。
“这只是……情难自禁的一点小意外罢了。指挥官刚才确实是累坏了,需要的是放松和包容,而不是这种冷冰冰的审问。您这样咄咄逼人,只会让他压力更大。”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俾斯麦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风纪扣,轻笑了一声。
“有时候,把自己束缚得太紧,不仅自己难受,也会让身边的人喘不过气来。这也是为什么……指挥官更愿意待在我们那边的一原因吧。”
“你——!”
俾斯麦被这句话噎得呼吸一滞。
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嘲讽她不懂情趣、没有女人味,甚至是在炫耀“指挥官选择了我们而不是你”。
对于自尊心极强的铁血领袖来说,这种软刀子比让·巴尔的直球嘲讽还要伤人。
“呵,情难自禁?”
俾斯麦冷笑一声,她一把推开了黎塞留。
在两姐妹惊讶的目光中,俾斯麦上前一步,几乎是贴到了秦晚禾的鼻尖,直接扣住了秦晚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那是平时为了透气而解开的一颗扣子。
“咔哒。”
俾斯麦用力地将那颗扣子扣上,把领口封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那个碍眼的牙印。
“既然你们不懂得什么叫体面,那就由我来教。”
她盯着秦晚禾的眼睛,语气强硬。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出现在公共场合……我不介意把你锁在办公室里,亲自帮你把每一颗扣子都缝死。”
“听懂了吗?指挥官。”
秦晚禾只觉得喉咙一紧,那种被勒住的窒息感让他咳嗽了一声。但他看着俾斯麦那双泛红的眼眶——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被冷落后的委屈和不安。
他知道,如果现在再不表态,或者继续偏向法兰西姐妹,这位铁血的旗舰真的会当场炸锅。
“咳……听懂了。”
秦晚禾赶紧抓住了俾斯麦的手,阻止她继续施加压力,同时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让·巴尔的怀里抽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弹。
“行了,都少说两句。”
秦晚禾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以此来转移话题。
“俾斯麦说得对。军港有军港的规矩,z1马上就要唤醒了,我这副样子确实不太合适。下次我会注意。”
他轻轻拍了拍俾斯麦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手套传了过去,让俾斯麦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抱歉,让你久等了。u-47呢?魔方带回来了吗?”
听到“魔方”两个字,俾斯麦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怒火,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看向漆黑的水面。
“u-47,出来。”
身材娇小的铁血潜艇少女灵活地跳上了栈桥。
u-47完全无视了岸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了众人面前。
“指挥官,俾斯麦大姐。”
u-47的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一幕修罗场根本不存在。
“任务完成。东西在这里。”
蓝色立方体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内部仿佛有流体在缓缓涌动,那是心智波动活跃的证明。
“没有任何破损,结构完整。虽然在海底埋了很久,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u-47将魔方递给秦晚禾,顺便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补了一句:
“另外,指挥官,你的心率在刚才那一瞬间飙升到了120。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建议你注意身体。纵欲过度会导致判断力下降。”
“噗——”
旁边的让·巴尔直接笑出了声。
“说得好啊,小潜艇。听到没,指挥官?连潜艇都看不下去了。”
秦晚禾脸上的笑容僵住。
这u-47平时看着闷声不响,怎么补刀比谁都狠?
“……多嘴。”
俾斯麦瞪了u-47一眼,但原本紧绷的脸色却因为这句插科打诨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看着秦晚禾手里的魔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z系驱逐舰的先驱,莱伯勒希特·马斯。对于铁血来说,她不仅仅是一艘驱逐舰,更是一个时代的象征。”
俾斯麦抬起头,目光扫过黎塞留和让·巴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警告。
“我不希望在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因为内部争风吃醋而四分五裂的港区。明白吗?”
黎塞留收敛了笑容,微微颔首。
“当然。在迎接新同伴这件事上,我们分得清轻重。这一点,不需要俾斯麦阁下提醒。”
让·巴尔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爽俾斯麦这种发号施令的态度,但也难得地没有反驳。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唤醒室吧。让那小丫头在魔方里憋久了可不好。”
秦晚禾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暂时稳住了。
“走吧。”
他握紧了手中的魔方,那种熟悉的、与舰娘心智相连的微弱共鸣感顺着掌心传来。
一行人朝着心智魔方唤醒室走去。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秦晚禾走在中间,依然能感觉到左右两侧那截然不同的气场——左边是如同寒冰般凛冽的铁血意志,右边是如同烈火般炽热的鸢尾风情。
这分明是走在钢丝绳上。
……
唤醒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晚禾走到操作台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名为z1的心智魔方放入了能量槽中。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双手按在了操作面板上。
“这就是……铁血的z驱吗?”
让·巴尔抱着双臂靠在墙边,看着那个在能量槽中逐渐亮起的魔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听说是个精力过剩的家伙。要是醒来之后把这里拆了,那就有乐子看了。”
“z1虽然性格活泼,但绝对忠诚于命令。”
俾斯麦站在操作台另一侧,目光紧紧盯着魔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是好先锋,也是可靠的伙伴。”
“开始吧,指挥官。”
“嗡——”
低频的注入声响起。
原本幽蓝色的魔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那是独属于铁血阵营的颜色,炽热、鲜艳,带着一股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的生命力。
魔方的外壳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在空中飞舞、重组。
钢铁的舰装虚影在光芒中浮现,那是128毫米单装炮的轮廓,是四联装鱼雷发射管的倒影。
紧接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光芒中心传了出来,清脆得像是打破玻璃的石子。
“哈——!!!”
伴随着一声畅快淋漓的大喊,光芒骤然炸裂。
“z1大人……复活!!!”
烟尘散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留着一头干练的银色短发,头戴一顶歪着的黑色贝雷帽,身上穿着铁血风格制服——黑色的短款夹克,超短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半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充满了青春的肉感与活力。
她落地的一瞬间,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舰装挂载点,然后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天花板。
“这就是新世界吗?空气不错嘛!”
z1睁开那双紫色的眼睛,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秦晚禾身上。
“嘿!你就是那个把我叫醒的指挥官吧?”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瞬间驱散了房间里原本那股压抑的低气压。
“我是z1,莱伯勒希特·马斯!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最先抵达战场、最快解决敌人的王牌!既然我来了,以后港区的所有麻烦事就尽管交给我吧!z1大人会全部搞定的!”
看着这元气满满的一幕,秦晚禾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欢迎归队,z1。我是你的指挥官,秦晚禾。”
“收到!指挥官!”
z1啪地敬了一个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但下一秒她就原形毕露,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那个那个,指挥官!现在是什么时间?食堂开饭了吗?我在那个黑漆漆的海底睡觉的时候就一直在想,醒来一定要先吃顿好的!有没有咸猪手?或者酸菜也行!”
“……”
秦晚禾还没来得及回答,z1的目光突然越过了他,看到了站在后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哇——!!!”
z1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直接抛下指挥官,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大姐头!!!俾斯麦大姐头!!!”
她一头撞进了俾斯麦的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脸在俾斯麦的军装上蹭来蹭去。
“你也在这里!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只要有大姐头在,铁血就永远不会散!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家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一直冷着脸的俾斯麦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她眼中的寒冰融化了。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但温柔地摸了摸z1的脑袋,语气难得地柔和下来。
“……欢迎回来,莱伯勒希特。你做得很好。大家都还在,以后……也不会再分开了。”
这温馨的一幕,让旁边的黎塞留和让·巴尔也不禁有些动容。
然而,z1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在俾斯麦怀里蹭够了之后,抬起头,敏锐的目光瞬间扫向了旁边那两个明显不是铁血阵营的人。
一个是穿着红白法袍、虽然在笑但总觉得背后有圣光压迫感的女人。
一个是披着海盗大衣、一脸“这小鬼好吵”表情的女人。
z1挠了挠头,单纯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呃……大姐头。”
她压低声音,凑到俾斯麦耳边,用那种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全房间都能听到的音量问道:
“虽然我刚醒,脑子还有点晕……但是,那边的两个姐姐是谁啊?她们看你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要把你吃掉一样。而且指挥官为什么站在中间像是在罚站?”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z1,不愧是z1。
一针见血。
让·巴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哈?要把她吃掉?小鬼,你的眼神不太好使啊。”
让·巴尔走上前一步,身上的海盗气场全开,吓得z1缩了缩脖子。
“我们是在和你家大姐头讨论关于资源分配的严肃问题。至于指挥官为什么罚站……那是因为他欠债没还。”
“欠债?”z1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茫,“指挥官欠你们钱吗?没关系!z1大人的薪水可以借给他!”
“噗嗤。”
黎塞留没忍住,掩嘴轻笑了一声。
“不是钱哦,小妹妹。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俾斯麦看着这两姐妹又开始阴阳怪气,脸色一黑。她不想让单纯的z1卷入这种大人的修罗场,当机立断地挥了挥手。
“u-47。”
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的u-47走了出来。
“在。”
“带z1去生活区安顿。顺便带她去食堂,让女仆们给她准备点吃的。”俾斯麦命令道。
“收到。走吧,z1。”u-47拉了拉z1的袖子。
“诶?这就走了吗?我还没跟指挥官多聊两句呢……”
z1虽然有些不舍,但在俾斯麦的威压下还是乖乖听话了。
“那……指挥官,大姐头,还有那边的两个凶姐姐!我先去吃饭啦!晚点见!”
说完,这位元气少女如同一阵风般跟着u-47跑了出去,临出门前还冲着秦晚禾抛了个飞吻。
随着z1的离开,唤醒室的大门缓缓合上。
原本被z1活跃起来的气氛,随着这扇门的关闭,再次迅速冷却。
空气重新变得粘稠凝重。
俾斯麦转过身,看着秦晚禾,又看了看站在他对面的鸢尾姐妹。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刚才被z1弄乱的衣襟,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
俾斯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关于今晚的归属问题了。”
……
餐厅的一角。
秦晚禾坐在主位。
这本该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位置,但他现在却觉得如坐针毡。
因为在他的右手边——那个象征着重要客人的位置,坐着面若冰霜的俾斯麦。
而在他的左手边,黎塞留和让·巴尔并排而坐。这对姐妹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一个负责优雅地晃红酒,一个负责漫不经心地玩刀叉,两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铁血领袖。
“滋——嘎——”
俾斯麦手中的餐刀重重地划过盘底,将那块五分熟的牛排切成了两半。动作精准、冷酷,就像是在切开敌人的装甲。
“有些肉,如果不趁新鲜处理,放久了就会变质。”
俾斯麦叉起一块牛肉,并没有急着送进嘴里,而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意有所指地开口。
“就像港区的事务一样。积压得太久,不仅效率低下,还会滋生出一些不必要的……细菌。”
她抬起眼帘,蓝灰色的眸子直刺秦晚禾。
“指挥官,z1已经归队了。虽然她性格活泼,但毕竟沉睡了太久,各项机能都需要重新评估。铁血舰队的编制也需要因为她的加入而进行调整。”
说到这里,俾斯麦放下了叉子,拿过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今晚,我需要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关于新的演习计划,以及z1的训练大纲……我们需要深入探讨一下。”
这就是宣战。
打着工作的旗号,行使“占用”的权利。
然而,还没等秦晚禾开口回应,一声轻笑便从左边传了过来。
“哎呀,俾斯麦阁下。您还真是不懂得体谅人呢。”
黎塞留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暧昧的绯红。她看着俾斯麦,眼神中满是那种“我是为你好”的虚假温柔。
“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但指挥官的身体可是肉做的。”
黎塞留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秦晚禾略显疲惫的眼袋。
“您难道没看出来吗?指挥官今晚真的很累了。毕竟……下午在我们的房间里,为了安抚让·巴尔那个不懂事的妹妹,他可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那种高强度的身心交流,可是很伤神的。”
“没错。”
让·巴尔立刻接上了姐姐的话茬。她甚至懒得用刀,直接叉起一块香肠咬了一口,吃相豪放中透着股野性的性感。
“那种事确实挺累人的。我都差点散架了,更别提指挥官了。”
让·巴尔挑衅地看向俾斯麦,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所以啊,这种时候就别拿那一堆冷冰冰的文件来烦他了。铁血的办公室有什么好去的?硬邦邦的椅子,冷得要死的空调……哪有回来睡觉舒服?”
“我们维希那边还有些余兴节目没做完呢。”
黎塞留温柔地补刀:
“是啊。指挥官,要不今晚还是由我来为您做个深度按摩?维希的手法虽然带劲,但终究太粗鲁了。只有鸢尾特制的精油,才能真正缓解您的疲劳……让您睡个好觉。”
“当然,如果您想在睡前再稍微运动一下助眠,我们也随时奉陪。”
这两姐妹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字里行间都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我们已经占领了高地,你这个外人就别想插手了。
俾斯麦握着餐刀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看着对面那两张写满了“得意”和“优越感”的脸,听着她们用那种极其露骨的暗示来炫耀下午的战果,心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如果是平时,她或许会为了顾全大局而忍耐。
但今天不一样。
她被晾在船坞里吹了十五分钟冷风。
她被挂断了通讯。
她甚至还要看着这两个女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瓜分属于她的那份关注。
“砰!”
一声巨响。
俾斯麦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够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黎塞留和让·巴尔,那股属于铁血旗舰、属于海上霸主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黎塞留,让·巴尔。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为了大局,为了z1的唤醒仪式不被搞砸,已经在船坞忍了你们一次。整整一个下午,你们把他拖在房间里胡搞,连最高优先级的通讯都不接……我已经给足了你们鸢尾面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但是——”
俾斯麦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一直试图装透明人的秦晚禾,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
“凡事都要讲个公平!”
“港区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后花园!指挥官也不是你们的私有物品!”
“鸢尾和维希已经吃饱了,甚至撑得都开始说胡话了。难道还要让铁血一直饿着?还是说……”
俾斯麦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至极。
“你们觉得我这个铁血领袖好欺负?觉得我就该为了所谓的风度,把属于我的份额也拱手让人?!”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黎塞留和让·巴尔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们没想到,那个向来以沉稳、冷静著称的俾斯麦,竟然真的会掀桌子。
而且掀得如此彻底,如此不留情面。
虽然她们平时爱嘲讽俾斯麦死板,但也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这是一头被激怒的铁血雄狮。
今天这事儿……确实是她们做得稍微过了点火。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晚禾身上。
作为这场争端的源头,作为那个被争夺的“资源”,他必须做出裁决。
秦晚禾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看着俾斯麦那双甚至因为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确实,把人家晾了一下午,又在船坞里秀了一脸恩爱,现在还要剥夺晚上的时间……这确实不地道。
再不表态,这就不是修罗场的问题了。
“……俾斯麦说得对。”
秦晚禾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了俾斯麦身边。
他伸出手,握住了俾斯麦那只因为愤怒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回了座位上,但手并没有松开。
“做事要公平。”
秦晚禾转过身,看向左手边的两姐妹。
“黎塞留,让·巴尔。今天下午……确实辛苦你们了。但港区的运转需要平衡。”
“z1刚来,确实有很多事要安排。而且俾斯麦那边积压的公务,也确实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他笑了笑,带着一丝歉意,给这件事盖棺定论:
“所以,今晚,我归铁血。”
“我也不能总厚此薄彼,让铁血的大家觉得我偏心,对吧?”
黎塞留看着秦晚禾那坚决的态度,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坐下了但依然气势汹汹的俾斯麦,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今天已经赚够了,再闹下去,只会让指挥官难做,甚至可能真的惹恼铁血,破坏港区的团结。
“……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黎塞留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了无奈的包容。
“那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也要给别人一点机会嘛。”
“切……没劲。”
让·巴尔见大势已去,不爽地把手里的叉子扔回盘子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行吧行吧,归你归你。好像谁稀罕跟你抢似的。”
她抱着双臂,别过头去,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语言已经表明了退让。
“反正我们已经吃饱了。有些人饿了一整天,看着确实挺可怜的。就当是施舍好了。”
“你说谁可怜?!”
俾斯麦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又上来,但被秦晚禾轻轻捏了一下手心,这才勉强忍住。
无论如何,这一局,是她赢了。
虽然赢得有点艰难,虽然是被逼到了墙角才爆发,但结果是好的。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胜利者的傲慢。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衣领,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模样。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她站起身,根本不给两姐妹反悔的机会,反手握紧了秦晚禾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吃饱了吗?我看你也没怎么动筷子。”
俾斯麦瞥了一眼秦晚禾面前几乎没动的餐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关系。我的房间里……有些新到的补给。我想,比起这里的饭菜,那边的东西更合你的胃口。”
说完,她直接拉起秦晚禾就往外走。
“走吧,指挥官。有些文件……需要你现在就去批阅。刻不容缓。”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只剩下黎塞留和让·巴尔还坐在原位。
让·巴尔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狠狠地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叉子甚至刺穿了瓷盘底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那声音很快被走廊远处传来的、更为急促的脚步声淹没。那是军靴的鞋跟敲击金属地板的声响,一步比一步快,一步比一步重,仿佛某种狩猎者正拽着猎物急切地赶往巢穴。
“……这女人,有了指挥官撑腰就神气起来了。你看她刚才那个急不可耐的样子,还说什么批阅文件、新到的补给……我看她是想把人直接吃了吧。”让·巴尔咬牙切齿地说,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场景:俾斯麦那只带着黑皮手套的手如何死死扣住指挥官的手腕,用力到指节发白,如同铁钳般不容挣脱;指挥官被她踉跄地拖拽着,军装衬衫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对峙中本就松了一颗扣子,此时随着急促步伐,锁骨那片被自己咬出的淡红牙印若隐若现;而俾斯麦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风纪严整的军装大衣内侧,那里本该存放着机密文件,但现在……谁知道她往里面塞了什么“新到的补给”?
最让让·巴尔牙痒的是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对话片段——隔着一层装甲门板,声音扭曲却依然能辨出俾斯麦那种压抑却又掩不住亢奋的冷硬声线:
“走快点……别想拖延时间。”
“我的房间就在前面……门禁密码只有我知道。”
“今晚……所有时间……都是铁血的。”
然后是钥匙卡刷过感应器的清脆“嘀”声,液压门阀泄压的嘶鸣,紧接着是金属门板沉重关闭、数个锁栓同时咬合的沉闷撞击——那不是普通的宿舍门,那是铁血旗舰私人办公室兼寝室的装甲密封门,一旦从内部锁定,连舰炮直击都未必能轰开。
“呵呵……”
黎塞留看着妹妹那一脸不爽的样子,反而笑了。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看着那深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流转,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通透。那红酒的色泽让她想起某些更浓稠的东西——比如指挥官高潮时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的精液,在下午昏暗的卧室灯光下,也是这般泛着乳白与淡黄的浊光,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和妹妹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深处,烫得子宫都在痉挛着吸吮。
“算了,让·巴尔。做人要大度。”黎塞留将酒杯举到唇边,舌尖先是轻舔杯沿残留的酒液,然后才缓缓含入一口,让甜涩的液体在口腔里回旋——这个动作和她下午含住指挥官龟头时的姿态如出一辙,都是那种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顶级佳肴的优雅吮吸,只不过那时含着的肉棒要滚烫粗壮得多,龟棱刮过上颚软肉时带来的酸麻感几乎让她立刻湿透裙底。“毕竟……那是铁血的旗舰。憋了这么久,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这港区以后可就没安宁日子过了。”
她太了解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会爆发出何等可怕的能量。下午她和让·巴尔轮流骑在指挥官身上驰骋时,就通过卧室那面单向玻璃瞥见过码头上的情形——俾斯麦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般伫立在寒风中,黑色军装大衣的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纹丝不动,只有交叠在身前的、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出青白的轮廓。那时黎塞留正处在高潮边缘,子宫颈被指挥官向上顶起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宫口软肉,她一边失神地扭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一边透过被情欲模糊的视线欣赏码头那幅画面:铁血的女神在冷风里等了整整十五分钟,而她们正在温暖的卧房里榨取着本应属于她的精液。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让黎塞留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指挥官已经插到最深处的肉棒根部。
现在,报复来了。
黎塞留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原本端庄的法袍随着她舒展身体的动作,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曼妙到惊人的曲线——饱满到几乎要撑破法袍前襟的酥胸,因为伸臂动作而将乳肉向上托起,形成两团浑圆的、顶端隐隐凸起两颗硬粒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在桌沿边扭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而法袍下摆在动作间掀起,露出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勒进丰腴的腿肉,在雪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布料已经因为下午的激烈性交而依然湿润——内裤的棉质裆部吸饱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浆,此刻随着她调整坐姿,湿黏的布料摩擦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而且……我们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黎塞留的声音里透着慵懒的沙哑,那是下午尖叫着高潮太多次的后遗症。“今晚,就让她去折腾吧。”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餐厅天花板——那里正上方就是铁血旗舰的私人区域。港区建筑的隔音其实很好,普通房间的动静根本传不出去。但俾斯麦的房间不同。那间办公室兼卧室当初是按照“前线指挥节点”的标准建造的,内部有直接连通港区主能源管线的接口,墙壁和地板里都埋设了强化结构骨架。当某些剧烈震动发生时……那些金属骨架会像音叉一样产生共鸣。
就在黎塞留话音落下的瞬间,天花板传来第一声闷响。
“咚。”
不是很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摔在了金属地板上——也许是军装大衣,也许是皮带扣,也许是某人被推搡着撞上了办公桌边缘。
让·巴尔猛地抬起头,海盗的敏锐听觉让她比姐姐更清晰地捕捉到了后续动静: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其中夹杂着纽扣崩飞时细微的“啪嗒”脆响,还有拉链被粗暴扯下的金属刮擦声。然后是一个压抑的、低沉的男声,隔着一层地板和天花板,声音模糊变形,但让·巴尔还是从断断续续的词汇里拼凑出画面:
“……俾斯麦……等等……衣服……”
“我自己来……”
接着是俾斯麦的回应。她的声音没有了在餐厅时的冰冷克制,反而透出一股灼热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迫切:
“等什么?我已经等了整整一下午……不,我等了不止一下午。”
“从你上次来铁血办公室‘处理公务’……已经过去二十三天了。”
“二十三天的文件积压……二十三天的‘冷处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容忍那两个女人在你房间里胡闹到现在?”
“因为我在等……等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机会——没有任何人能打断,没有任何借口能推脱,你整个人……完完整整地落在我手里的机会。”
“咔哒。”
一声清晰的金属扣具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异常刺耳。那是指挥官制服腰带被解开的动静。紧接着是更多细碎的声音:皮带被抽出裤袢时皮革摩擦的沙沙声,裤子拉链被一扯到底的嗤啦声,还有布料——很可能是衬衫和长裤——被用力撕扯时纤维崩断的细微噼啪。
让·巴尔握紧了手里的餐刀,指关节捏得发白。她能想象出楼上正在发生什么:指挥官被俾斯麦按在办公桌上——不,不是按,应该是“钉”。那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会死死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掉他下半身所有遮蔽物。指挥官那根下午才被她和姐姐轮番吸吮舔弄、甚至被两对肉瓣夹在中间来回摩擦到射精的肉棒,此刻应该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顶端的小孔因为 anticipation 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而俾斯麦会站在他身后,军装长裤的裤裆处必然已经湿透了一片——以她那压抑许久的饥渴程度,恐怕连内裤都已经被爱液浸得能拧出水来。
果然,楼上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这一次更清晰,伴随着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男性闷哼。
“呃!”
然后是指挥官断断续续的、仿佛喉咙被扼住的声音:
“俾斯麦……你……你没脱衣服?”
让·巴尔和黎塞留同时屏住了呼吸。两姐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荒诞又刺激的预想——那个永远一丝不苟、连风纪扣都要扣到最顶端的铁血女武神……难道真的打算就这样,穿着完整笔挺的军装,直接……?
俾斯麦的回答证实了她们的猜想。声音虽然隔着楼层变得模糊,但那股冷冽中透着疯狂的味道却清晰可辨:
“脱?为什么要脱?”
“军装……本来就是用来穿的。”
“而穿着的军装……自然也可以在执行‘重要公务’时使用。”
“况且……”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调整姿势,或者是在将什么粗硬的东西抵在某处湿滑的入口,“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这身的样子吗?每次在作战会议上看我演示战术图,你的视线……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落在我的大腿和腰上。”
“那些你以为很隐蔽的偷看……我全都记着呢。”
“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就在我‘批阅’你的时候。”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湿泞声响,穿透了天花板和地板的隔层,直直砸进餐厅里两位听众的耳膜。
那绝不是温柔的进入。那是带着积压许久的怨气、怒火、以及某种近乎报复性占有欲的、毫无缓冲的贯穿。从肉体碰撞的力度和随后传来的、指挥官那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来判断,俾斯麦这一下至少进去了三分之二——考虑到指挥官那根肉棒的尺寸和俾斯麦下身甬道紧致程度(虽然未经人事,但以舰娘体质,初次开拓必然极其艰涩),这一下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女性的子宫颈都被狠狠撞上。
“嗬……嗬嗬……”指挥官的喘息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抽噎,中间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显然是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太……太深了……俾斯麦……你的里面……好紧……像是要……把我的……拧断……”
“紧?”俾斯麦的声音也在颤抖,但那是强行压抑兴奋导致的颤音,“这才只是开始……指挥官。”
“铁血的军规……第一条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了缓慢但极其用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布满褶皱的阴道内壁死死箍住肉棒的柱身,刮擦过每一寸凸起的血管纹路;而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最深处,龟头的顶端结结实实地夯击在子宫颈口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质圆环上,发出沉闷的“噗叽”撞击声——那是宫颈被强行压扁、然后又弹性恢复时,挤开润滑液产生的气泡音。
“是……”指挥官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插入都让他的话语被撞碎,“是……绝对服从……上级命令……”
“很好。”俾斯麦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军装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急促——她在加快节奏。“现在……我就是你的上级。”
“而我现在命令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决绝:
“把你这根……被那两个女人舔了一下午、吸了一下午、夹了一下午的脏东西……”
“彻底……彻底地插进我的最里面!”
“我要用我的里面……把她们留下的味道……全部覆盖掉! 全部冲刷掉! 全部变成我一个人的印记!”
“哈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楼上的抽插声骤然变得狂暴密集起来。那不再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撞击,而是如同蒸汽锤敲击铁砧般的、连绵不绝的凶猛夯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腰胯全力前送的力道,让两人身体碰撞的响声从“噗嗤”变成“啪!啪!啪!”的脆响——那是指挥官的臀部与俾斯麦穿着军装长裤的小腹猛烈撞击的声音。而每一次退出时,阴道内壁与肉棒柱身高速摩擦产生的、混合着爱液被搅拌成泡沫的湿泞“咕啾”声,甚至透过楼板缝隙隐约飘下来。
让·巴尔手里的餐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仅仅是通过声音想象那幅画面,就让她的下身再次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浸透了本就未干的内裤裆部。她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构建出每一个细节:
指挥官被按趴在冰冷的金属办公桌上,上半身军装衬衫被撕扯得凌乱敞开,露出精壮的背肌,此刻那肌肉正因为身后狂暴的撞击而不断绷紧、放松;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结实的臀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剧烈震荡,臀缝间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正被一个同样穿着完整军装的身影从后方死死吞入——俾斯麦必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军装长裤的裤裆处拉链已经被拉开,但裤子并未完全褪下,只是退到膝盖处;她的双手从后方死死扣住指挥官的髋骨,十根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每一次向前顶送时,她都会用尽全力将他的臀部向后拉拽,让每一次进入都达到最深的极限;而她那条黑色军装长裤的裆部布料,此刻应该已经完全被两人交合处疯狂溢出的爱液浸透了,深色的水渍从拉链开口处向外扩散,在笔挺的裤腿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最刺激的想象在于体型差带来的视觉效果——指挥官的身高比俾斯麦高出小半头,但在后入姿势下,俾斯麦的每一次全力顶送,都会让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深处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隆起轮廓。那个隆起的位置会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她小腹皮下缓缓移动、凸起、然后消退,就像是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子宫深处搅动翻滚。当插入到最深时,那个隆起会停留在她肚脐下方两三指的位置,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缓慢脉动的凸包——那是龟头彻底撑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最深处时,将整个宫体从内部顶起的直观证据。
“呜……呜咕……指、指挥官……”
楼上传来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了。那不再是冷硬的女武神声线,而是混合了痛苦、快感、以及某种近乎哭泣般呜咽的、完全崩坏的呻吟。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子宫颈被你……撞开了……哈啊……!”
“啵——!”
一声极其清晰的、如同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湿滑声响,紧接着是俾斯麦一声拉长到扭曲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无疑是子宫颈口被龟头蛮横撑开、最终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闯入宫腔的瞬间。黎塞留太熟悉那种声音了——下午指挥官也曾经这样进入过她的最深处,那种被从内部顶开、撑胀、填满的感觉,就像整个小腹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并搅动,痛楚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只剩下子宫被强行拓开成精液容器的、背德而极致的充实感。
而接下来传来的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想。那是肉棒在狭窄宫腔内搅拌时,黏稠的宫腔液与肉棒表面摩擦发出的、更加湿腻粘稠的“咕啾咕啾”声,中间夹杂着宫腔内壁被龟棱刮过时产生的、细微的“噗噜噗噜”气泡音。每一次搅拌都会让俾斯麦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哭叫,那些叫声里已经完全没有完整的词汇,只剩下“啊、哈、咿、哦”的无意义音节,还有大量唾液吞咽不及而从嘴角溢出时发出的、湿黏的“嗬……嗬嗬……”哽咽声。
“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
俾斯麦的声音突然拔高到一个几乎撕裂的尖峰,然后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肉体剧烈痉挛、撞击在硬物上发出的杂乱闷响,还有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窒息般的“呃!呃!呃!”的短促抽气声。那显然是高潮来临时的全身性痉挛,她的双腿必然已经软到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应该已经趴倒在了指挥官背上,军装上衣的前襟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金属纽扣甚至在皮肤上压出了印子;她的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地前后扭动抽搐,让那根深深埋在宫腔里的肉棒被痉挛的宫腔肌肉疯狂挤压吮吸,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她未完全褪下的军装长裤上,再从裤腿流淌到脚下光洁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射着顶灯光芒的、混浊的水洼。
就在俾斯麦的高潮痉挛尚未完全平息时,指挥官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沙哑、带着雄性在彻底征服猎物后的满足与侵略性:
“这就够了?俾斯麦?”
“铁血的旗舰……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
“下午那两个女人……可是轮流骑在我身上,榨了我三次。”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个火药桶。楼上短暂的寂静后,传来的是肉体被狠狠翻转、按倒在另一处硬物表面的撞击声,还有俾斯麦近乎嘶吼的、带着哭腔的回应:
“三次……?她们……她们让你射了三次……?!”
“在……在我的港区里……在我的眼皮底下……她们居然敢……!”
“不行……绝对不行……”
“今晚……我要全部讨回来……连本带利!”
“她们让你射了三次……那我就让你射三十次!射到一滴都挤不出来为止!”
“我要让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把里面灌满……灌到撑起来……灌到我的肚子像怀孕一样凸出来!”
“我要让她们明天看到我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肚子里装满了你的东西……全是你的……!”
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的节奏有所不同——不再是后入式那种大开大合的夯击,而是更加密集、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每一次撞击都钉进骨髓深处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凶猛顶弄。中间夹杂着指挥官被按倒后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还有俾斯麦在高潮余韵中强行继续索求时,因为过度刺激而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语:
“啊……哈啊……又……又顶到子宫里面了……”
“好深……怎么会这么深……整个肚子……都被你顶穿了的感觉……”
“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揉我的……我的阴蒂……不要……那里太……”
“噫呀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撕裂般的高潮尖叫。但这一次,伴随着尖叫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液体喷射的“滋——”声——不是从下体,而是从上半身传来的。紧随其后的是布料被液体浸透时特有的、沉闷的“噗嗤”声,还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轻响。
让·巴尔和黎塞留同时僵住了。两姐妹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猜测。
那声音……难道是……?
像是为了印证她们的猜想,楼上传来指挥官明显带着惊愕的声音:
“俾斯麦……你……你胸口……”
然后是俾斯麦带着哭腔的、羞耻却又掩不住亢奋的回应:
“别……别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只是……只是被你顶得太深了……子宫里面都被你搅得一塌糊涂……然后……胸口就……就……”
她的话语被一连串更加激烈的顶弄撞击声打断。但这一次,除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拌的咕啾声,还多了一种新的声音——液体从高处滴落的、持续不断的“滴答、滴答”声,偶尔夹杂着液体喷射时短暂的“滋——”声,每次喷射后,滴答声就会变得更加密集。
黎塞留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某种混合着震惊、嫉妒、以及一丝荒诞兴奋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她太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那是乳汁——舰娘在受到极端性刺激、尤其是子宫被剧烈侵犯时,有一定概率会激活的生理反应。下午指挥官也曾经把她顶到失禁般潮吹,但远未到这种程度;而现在,俾斯麦显然是因为积压过久的欲望一次性爆发,加上子宫被开拓时的极致快感,竟然触发了更罕见的喷乳反应。
想象一下那副画面吧:指挥官被俾斯麦推倒在办公桌上,此刻应该是仰躺的姿势;而俾斯麦骑在他身上,军装上衣的纽扣应该已经被全部扯开,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撕得凌乱,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丰满双乳——以铁血女武神那副严谨到刻板的性格,内衣必然是那种功能性极强、强调支撑和包裹的款式,黑色蕾丝的面料上可能还有铁血徽记的暗纹刺绣;但此刻,那只胸罩的一侧肩带已经被扯断,半边的蕾丝罩杯歪斜地挂在乳房上,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乳尖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坚硬挺立,正随着她骑乘时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最刺激的是,从那颗颤巍巍的乳头顶端,正有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起初可能只是涓涓细流,但随着指挥官从下方每一次向上顶入她子宫最深处的冲击,乳汁的喷射就会变成短暂而有力的喷泉,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弧线,然后大部分洒在她自己的军装上衣和指挥官裸露的胸腹上,小部分则滴落在两人交合处,与疯狂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交合部位都浸泡在混合了各种体液的、黏滑滚烫的浆液里。
“希望明早起来,指挥官还能下得了床。”
黎塞留轻轻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但此刻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松调侃,反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辨明的情绪——是嫉妒俾斯麦能引发如此极端的生理反应?是担忧指挥官的身体是否能承受这种近乎掠夺性的索求?还是……在内心深处,她也渴望着某天能被指挥官顶到这种失态的地步,让乳汁混着爱液一起喷溅在他脸上?
让·巴尔哼了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她小腹深处那团因为楼上激烈战况而重新点燃的欲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到微微红肿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一片虚空——下午指挥官曾经用他粗壮的手指在那里抠挖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紧致的小穴,指节弯曲着刮擦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刮得她翻着白眼尖叫着高潮,淫水喷了他满手。
而现在,那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不,是整根肉棒,都在楼上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那个女人哭叫着喷奶。
“下不了床也是活该。”让·巴尔把空酒杯重重顿在桌面上,玻璃与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谁让他……非要当什么端水大师。”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再次飘向天花板。楼上的动静还在继续,而且似乎进入了新一轮的高潮循环——俾斯麦的哭叫声已经变成了绵长而颤抖的、如同歌唱般的呻吟,中间夹杂着大量“子宫”、“灌满”、“怀孕”之类的淫词浪语;而撞击的频率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那一声声“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铁皮屋顶,中间还夹杂着某种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嘎吱”呻吟——那是办公桌腿在两人激烈交合产生的冲击力下,与地板固定螺栓摩擦发出的声响。
餐厅天花板正上方对应的那个房间,此刻必然已经沦为一处淫靡的战场:金属地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了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浊浆;从俾斯麦胸口喷射洒落的乳汁;还有高潮时从尿道口失控喷出的、清澈的潮吹液。这些液体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流淌、被两人赤足踩踏时又溅起细小的水花,沾湿了散落一地的衣物——指挥官的军装长裤被随意扔在墙角,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叮当轻响;俾斯麦的军装大衣则被粗暴地扯落,金色的绶带和勋章散落一地,某枚铁十字勋章甚至浸泡在一小滩乳汁与爱液的混合物中,金属表面反射着顶灯苍白的光。
而战场的中心,那张原本用于批阅作战文件的金属办公桌,此刻正承受着它设计时从未考虑过的用途:桌面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滑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桌沿边垂下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那是俾斯麦的脚,丝袜是那种军官制式的半透明黑色连裤袜,此刻因为激烈的骑乘动作,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破口,破口边缘的丝线崩断卷曲,露出下面完全湿透、紧贴皮肤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而那只脚的主人显然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五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跟处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球,袜尖处更是被汗水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丝袜表面还溅上了一些乳白色的斑点——那是她自己喷射的乳汁,液体在丝袜纤维上晕开,形成一小片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随着每一次骑乘时的下坐,那只垂在桌沿的丝足会不自觉地绷直,足尖的丝袜脚趾张开,然后又因为体内被肉棒贯穿到底的极致快感而猛地蜷缩回去——这个反复的动作,恰好让足底那片最柔软的、足弓凹陷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摩擦过桌沿下方一个突出的螺栓头。粗糙的螺栓头与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而这细微的触感反馈,似乎又反过来刺激了丝足的主人,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破碎。
“啊……哈啊……脚……脚底……不要……那里也……”
俾斯麦的哭叫声里突然混入了一丝异样的羞耻。紧接着,楼上传来指挥官明显带着恶趣味的声音:
“哦?这里也很敏感?”
“铁血的女武神……原来连脚心都是弱点?”
“那如果……我一边用肉棒顶你的子宫……一边用手指挠你的脚心……”
“噫呀呀呀呀呀呀——————————!!!!!”
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羞耻崩溃的尖叫,穿透了所有隔层,在餐厅里久久回荡。伴随尖叫的是肉体剧烈痉挛时撞击桌面的“咚咚”闷响,还有大量液体——这次明显是尿液——失控喷射时特有的、急促的“嗤嗤”声,液体泼洒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暴雨倾盆。紧接着是另一个更加沉重、更加粘稠的喷射声——那是男性射精时,精液从马眼里高速喷射、撞击在子宫内壁上发出的、沉闷的“噗噜噗噜”声,连绵不绝,如同高压水枪在往某个狭窄容器里灌浆。
一次射精显然无法满足两人,因为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新一轮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姿势似乎又换了。传来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沉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某种要将整个人钉穿般的狠厉力道,而俾斯麦的哭叫声也变成了更加扭曲的、仿佛喉咙被扼住的“嗬……嗬嗬……”哽咽,中间夹杂着大量唾液吞咽不及的“咕咚”声,还有舌头被吮吸时发出的、湿黏的“啧啧”水响。
显然,指挥官把她翻了过来,换成了正面深入的体位。而在这个体位下,他不仅可以更清晰地欣赏她胸口持续喷乳的淫态,还可以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吮吸她挺立的乳头,甚至可以将她喷出的乳汁含在口中,再渡到她的唇里,强迫她喝下自己的奶水。同时,他的手指可能正扣在她湿透的丝袜脚心,用指尖刮搔那片柔软的足底软肉,让足控的刺激与性器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将她推向更高也更崩溃的高潮。
让·巴尔猛地站了起来。她再也听不下去了。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但她毫不在意,转身就朝着餐厅外大步走去——步伐急促,甚至有些踉跄,因为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到敏感部位,带来阵阵让她咬牙的酥麻。
“我去冲个冷水澡!”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黎塞留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起身。她依然坐在原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光滑的表面,目光依然停留在天花板上,仿佛能透过那些钢筋水泥看到楼上正在发生的、极致淫靡的画面。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楼上传来新的动静——不是肉体碰撞声,而是某种液体被大量倾倒的、粘稠的“哗啦”声,紧接着是俾斯麦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不要……不要再灌了……子宫……子宫真的要炸开了……”
“已经……已经灌了这么多了……你看我的肚子……都凸起来了……”
然后是手掌拍打在柔软腹部皮肤上的清脆“啪啪”声,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里面的液体晃荡,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那显然是子宫被巨量精液灌满后,小腹明显隆起,指挥官正在用手掌拍打那个如同怀孕般的“西瓜肚”,欣赏精液在里面晃荡的声音。
“这才第三次。”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雄性彻底填满配偶后的慵懒。“我说了,要射三十次。”
“现在,把腿再分开一点。”
“我要从后面……再灌一次。”
“这次……射在你的直肠里。”
“我要让精液从你的子宫……一直满到结肠……”
“让你明天一整天……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晃荡……”
“不……不要……”俾斯麦的哀求声虚弱而颤抖,显然已经因为连续高潮而脱力,“那里……那里没有……没有润滑……”
“没有润滑?”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不是正在喷奶吗?”
“用那个润滑……正合适。”
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不堪入耳的湿泞声响:液体被手指蘸取时黏稠的“咕啾”声,手指强行挤入某个紧窄后庭时括约肌抵抗的细微“噗嗤”声,还有俾斯麦在双重刺激——前穴的肉棒抽插与后庭的手指开拓——下发出的、彻底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而尖叫很快变成了更加高亢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呻吟,因为手指开始在后庭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着刮擦肠壁,每一次刮擦都会带出更多肠道内壁分泌的润滑液,与她胸口喷溅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将那个原本干燥紧致的后庭彻底浸湿、软化、拓展成足以容纳另一根巨物进入的淫靡肉穴。
黎塞留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终于收回了目光。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无法浇熄她身体深处那团愈燃愈烈的火焰。
她知道,今晚会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不仅对楼上那对正在用肉体争夺主权的男女而言是如此。
对她和让·巴尔而言……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