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鸢尾的解决方式(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7万 字
通往北方的碎石公路上,一辆庞大的钢铁巨兽正在疾驰。
庇护所号巨大的越野轮胎碾碎了路面上的石块,车厢内部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驾驶席上,贝尔法斯特正操控着这辆庞然大物。她戴着白手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驾驶一辆皇家马车,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后座的情况。
宽敞的后车厢内,秦晚禾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伸展。他对面,黎塞留正襟危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强迫自己维持着标准的社交姿态。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白色主教礼服,下身是同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正以教科书般的礼仪姿态并拢向一侧倾斜,膝盖紧贴,小腿曲线在车厢柔和灯光下完美展现。那双修长的腿从裙摆尽头开始便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材质是带有微光的半透明绸缎质感,袜口收束在大腿中段,在白皙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肉痕。袜面细腻的纹理在光线下泛着水波般的涟漪,脚踝处纤细的骨骼线条柔美得如同艺术品。
黎塞留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关于北方光伏电厂并网的技术清单,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发皱。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枯燥的数据上,仿佛那是整个世界的中心——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维持住主教应有的端庄。然而那份冷静却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般摇摇欲坠,因为她的全部感官此刻都被另一件事牢牢占据。
秦晚禾早已悄悄脱掉了鞋子,只穿着薄棉袜的右脚不着痕迹地、却又目标明确地伸到了对面。他的足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黎塞留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侧面——那一瞬间,黎塞留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半秒,丝袜下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将柔软光滑的丝面顶出几个小小的凸起。
秦晚禾的脚尖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她小腿后侧那优美的曲线缓缓上滑。丝袜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细腻——那不是廉价的尼龙材质,而是鸢尾教廷特供的丝绸混纺,质感介于绸缎与天鹅绒之间,表面光滑如镜,内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绒。他的足尖能够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以及温热之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弹性。
随着他的动作,黎塞留的呼吸节奏在无声中悄然改变。原本平稳的胸膛起伏变得深长而克制,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轻微的扩张,那身剪裁合体的红白主教服前襟随之绷紧,勾勒出下方饱满胸脯的浑圆轮廓。她今天穿的内衣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式——秦晚禾知道,因为他昨晚亲手解开过那背后的系带。此刻隔着数层衣料,他似乎仍能想象出那件蕾丝胸罩如何包裹她胸部的形状:杯罩边缘刺绣着精致的鸢尾花纹,罩杯是略带弧度的半碗型,完美承托住那对分量不轻的乳球,乳尖位置隐约可见两点微凸。
秦晚禾的足尖继续向上,已经越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方的腘窝处。这里是人体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之一,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并拢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又因为礼仪姿势而硬生生止住动作。她咬住下唇,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手中的清单,但瞳孔却已经失焦——上面的数字变成一片模糊的墨渍。
“咳……”黎塞留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声音掩饰身体的反应。她缩了缩脚,想把被触碰的小腿收回,但车厢空间本就有限,她双腿并拢倾斜的姿势更是让活动范围受限。她无处可逃。
秦晚禾的足掌此刻已经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腿后侧。隔着薄棉袜和丝袜,两层布料的阻隔反而放大了触感的微妙——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足掌的每一寸轮廓如何压进她柔软的肌理中,感受到丝袜因为受压而紧绷,下方的肌肤被挤压变形,凹陷后又随着血液流动而缓缓回弹。他开始用足跟轻轻按压她小腿最丰满的部位,缓慢画圈,那动作像在揉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黎塞留握着清单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平放在膝盖上,此刻指尖已经深深陷进裙摆的布料里。红白色包臀裙的材质是厚实的精纺羊毛,表面光滑挺括,此刻被她抓出细微的褶皱。裙摆下,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开始泛起不易察觉的、生理性的颤抖——那是肌肉在极度紧张与某种隐秘快感交织下的自然反应。
秦晚禾的足部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他的足弓弯曲,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她小腿的胫骨侧——那里是丝袜最薄、肌肤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缓慢而持久的压力,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棉袜略显粗糙的纹理产生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像惊雷一样在黎塞留的耳中炸响。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表层的燥热,而是从深处涌出的、沿着脊柱向上攀升的暖流。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某种熟悉的酸软在蔓延,像被温水浸泡般缓慢扩散。腿心处那隐秘的部位开始分泌出温热的黏液——这是她最羞于承认的反应,但身体从来不会说谎。白色丝袜裆部的区域虽然有多层裙摆遮盖,但她知道,此刻那里一定已经因为湿气而微微变色,紧贴肌肤的丝面会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她今天特意穿了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是极薄的透明网纱,根本挡不住任何体液。
秦晚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足尖开始向下滑动,重新回到她脚踝的位置,然后顺着足踝内侧那道性感的凹陷向上,来到足跟后侧。这里是丝袜袜口收束处,紧绷的罗纹边缘深深勒进她柔嫩的肌肤中,形成一道粉色的勒痕。他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按压那道勒痕,感受肌肤被压迫时的弹软,感受丝袜边缘粗糙的蕾丝花边如何摩擦自己的脚趾。
黎塞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但喉间还是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仿佛想用这个姿势夹紧双腿,缓解腿心那股涌动的热潮。红白主教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得更紧,胸前的布料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弧线顶端,两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厚实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羞耻的小点。
秦晚禾的视线扫过她那明显凸起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足部动作仍在继续——此刻他用整只脚掌包裹住她的小腿肚,像一只温暖的手套般将她最柔软的部位完全掌控。五根脚趾舒张开来,隔着丝袜按压她小腿肌肉的每一寸纹理,从胫骨侧面的硬朗线条,到腓肠肌圆润饱满的弧度,再到膝盖后腘窝那处娇嫩的凹陷。他的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的专注。
黎塞留终于熬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情欲而微微扩散。她的眼神飘忽躲闪,始终不敢和秦晚禾的目光对视,脸颊上已经泛起桃花般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将白皙的肌肤染成一片诱人的粉色。
“指、指挥官……”她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事上,声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尾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关于电厂启动后的功率分配,我……我看了一下数据。”
她停顿了一下,因为秦晚禾的脚趾此刻正挤压她小腿最丰满的部位,那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压迫感,又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大腿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湿,湿漉漉的网纱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
“我建议……优先供给北侧的自动炮塔群。”她的语速开始变快,仿佛想用说话来转移身体的注意力,“毕竟并网瞬间的高能反应可能会引起周围环境的波动,吸引虚空生物……”
“嗯,很有道理。”秦晚禾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身子却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的足部与她小腿的接触更加紧密——他的脚掌完全压在了她的大腿后侧,距离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黎塞留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绷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丝袜表面也因此变得略微粗糙。
秦晚禾伸出手,借着去拿桌上文件的动作,指尖划过了黎塞留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是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手套长度及腕,材质轻薄如蝉翼,透过蕾丝的空隙能看到她手背肌肤细腻的纹理。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手套表面凸起的刺绣花纹——那是鸢尾花的图案,以银线绣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然后他的指尖滑进了蕾丝的空隙中,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那一瞬间的触碰让黎塞留浑身一僵,手里那份清单差点没拿稳,纸张边缘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她的掌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浸湿了蕾丝手套的内衬,让薄纱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手指每一节关节的轮廓。
秦晚禾能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滑腻,感受到皮下血管因为心跳加速而轻微搏动。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整只手覆盖在了她的小手上,五指分开,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掌心完全贴合——她手掌的柔软与温热透过两层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他的掌心则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与力度。
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拇指在她手套覆盖的手背上画圈,每一次画圈都按压着她掌骨之间最柔软的部位。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桌下作祟——他的足部动作升级了,此刻他用足跟抵住她大腿后侧的中央,缓缓向内、向上施加压力,那方向正对着她腿心最敏感的核心。
黎塞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分开了一丁点——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想缓解那股来自深处的、愈演愈烈的渴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秦晚禾的足跟得以更进一步,几乎碰到了她臀部下方的座椅边缘,距离那湿润的核心区域仅隔着一层裙摆、一层丝袜和一层湿透的内裤。
“除此之外呢?黎塞留意学员,你的呼吸似乎有点乱啊。”秦晚禾坏笑着,拇指开始按压她的掌心,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她掌心最敏感的区域。酥麻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是因为车里的暖气太足了吗?”他继续追问,足跟开始在她大腿根部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最隐秘的凸起。黎塞留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肉瓣在湿透的内裤下微微翻开,露出内部娇嫩的黏膜。阴蒂也在充血中挺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隔着数层布料被轻轻摩擦时,产生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没、没有……”黎塞留脸颊烫得如同火烧,她想抽回手,却被秦晚禾反手握住,力道温柔却不容反抗。她只能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苍白的痕迹,随即又恢复血色。她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鼻音,那是情欲蒸腾时声带自然产生的变化:
“除、除此之外……还有冷却系统的备用方案……”
她的话卡壳了。因为秦晚禾的拇指此刻正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手掌的虎口——那里是手套蕾丝花纹最密集的区域,粗糙的刺绣纹理隔着薄纱摩擦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令人发狂的刺激。同时,他的足跟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他不再画圈,而是用足跟最坚硬的部位,对准她腿心那处凸起,缓缓地、持续地压了下去。
那一瞬间,黎塞留差点尖叫出声。她猛地弓起背,脊椎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红白主教服的后背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出优美的脊柱沟。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在衣料上摩擦,带来另一波刺激。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挤压住秦晚禾的脚踝——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想用大腿根部夹住某物的冲动,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阴道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不停吮吸着空虚的内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温热的黏液浸透网纱,甚至渗入了外面的丝袜,在白色的丝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他脚踝被那双丝袜美腿夹住的触感,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震动,以及隔着数层布料仍然清晰可感的、从她腿心深处传来的湿热水汽。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核心,足跟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模拟某种更深入的侵犯。
“呜……嗯啊……”黎塞留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猛地低下头,额前的白色发帘垂落下来,遮住她已然失神的眼眸。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从腿心深处开始,顺着大腿、腰腹、胸口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喉间化作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前排驾驶座上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温柔嗓音——那声音将黎塞留从情欲的深渊中短暂拉回现实,却也让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黎塞留阁下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很不错呢,白里透红,气色比刚苏醒时好了很多。”贝尔法斯特透过后视镜,笑眯眯地看着后座上两人的小动作。她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黎塞留绯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桌下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紧紧夹住秦晚禾脚踝的丝袜美腿。“看来,昨晚那场直到深夜的高强度战术推演非常有成效。指挥官的辅导果然立竿见影。”
这句话让黎塞留彻底崩溃了。她想起昨晚自己被按在书房地毯上,双腿大张,白色丝袜被褪到脚踝,蕾丝内裤被撕开扔在一旁的淫靡场景。想起秦晚禾如何用肉棒撬开她湿润的阴唇,龟头如何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颈的触感。想起他在她体内冲刺时,每次全根没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闯入宫腔的证明。想起最后他把她按在地上后入,一边用肉棒操干她紧致的屁眼,一边用手玩弄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阴户,将大量黏稠的精液射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屁眼里,精液沿着股缝流淌,浸湿了地毯。
那些画面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回,与她此刻被当众玩弄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像一张小嘴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真皮表面,留下一个深色的、湿润的印记。
她夹紧秦晚禾脚踝的力道猛地增强,白色丝袜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肌肤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那是女性在高潮时典型的足部反应——她穿着的一双白色浅口高跟鞋,鞋尖精致,鞋跟细高,此刻鞋面因为足部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秦晚禾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变化,嘴角的笑容加深。他的足部动作终于放缓,从激烈的按压摩擦转为温柔的抚摸。他用足背轻轻蹭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已经被淫水浸得湿热一片,丝袜表面因为湿黏而紧贴肌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啧”声。
黎塞留瘫软在座位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手中的清单早已滑落到腿上,纸张被她手心的汗水浸湿了一角。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丢人到了极点——在前往执行任务的车上,在贝尔法斯特的眼皮底下,被指挥官用脚玩弄到高潮失禁。但她无法抗拒,身体深处那股被侵犯、被掌控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秦晚禾终于收回了脚,重新穿上鞋子。但他的右手仍然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汗湿的掌心里轻轻画圈。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腿心湿成这样……黎塞留意学员,昨晚的高强度战术推演,你是不是还没过瘾?”
黎塞留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转向车窗,看向外面飞速后退的荒原景色。但秦晚禾能看到,她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锁骨处细腻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胸口仍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红白主教服的前襟紧绷又放松,那两个乳尖的凸起在衣料下清晰可见。
他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趟前往电厂的漫长旅途,将成为最好的调教舞台。
车厢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和轮胎碾碎石块的沙沙声。黎塞留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捡起腿上的清单,纸张边缘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那些数字上。
然而身体深处的反应却不肯轻易平息。她能感觉到阴户还在轻微抽搐,那股被玩弄到高潮后的空虚感像一只小手般在她子宫深处抓挠。爱液仍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蔓延,湿黏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更糟糕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昨晚被秦晚禾吮吸揉捏到红肿的乳头此刻又痒又痛,乳尖摩擦着蕾丝胸罩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胸罩罩杯内侧已经有些湿润——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动时从乳尖渗出的少量初乳。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穿着鸢尾主教庄严礼服的情况下。那身红白色的制服象征着神圣与纯洁,此刻却被情欲的体液从内部玷污。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秦晚禾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他重新坐直身体,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隔着衣物窥探她内衣下的秘密,品鉴她每一个细微的生理反应。
黎塞留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那目光比直接的触摸更让她坐立难安。她夹紧双腿,想阻止爱液继续流淌,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臀部在真皮座椅上微微挪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与皮质表面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就在这时,秦晚禾突然又有了新动作。他的左手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却不着痕迹地滑到了两人之间的空隙,手掌轻轻按在了黎塞留并拢的大腿外侧——隔着红白色的羊毛裙摆,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按在了她大腿最丰满的弧线上。
黎塞留的身体再次僵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那温度不高,却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手掌开始缓慢移动,沿着她大腿的外侧曲线向上滑动,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中段。这里距离她湿透的腿心只有一掌之遥。黎塞留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感受到他手指的粗细,感受到他掌纹的纹路如何隔着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秦晚禾的手掌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那个最接近隐私区域的位置。他没有继续向上,也没有向下,只是停在那里,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外侧最柔软丰满的肌群。然后,他开始用五指缓慢地抓握,每根手指都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腿肉里,隔着裙摆和丝袜,感受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触摸——表面上,他的手掌只是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像是在安抚她紧张的情绪。但实际上,随着手指每一次抓握,他都在挤压她大腿根部的肌肉,那力道透过紧实的肌群传递到她阴户的外围,带来一阵阵间接的、却无比强烈的刺激。
黎塞留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内裤边缘的蕾丝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子宫也开始收缩,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发情期特有的反应,子宫颈口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准备迎接可能的入侵。
秦晚禾的手指动作开始变化。他不再抓握,而是将手掌摊平,用掌根最厚的部位缓缓按压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那处凹陷——这里是坐骨神经的分支区域,异常敏感。随着每一次按压,黎塞留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轻颤,她甚至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丝袜,甚至开始向座椅表面扩散。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身红白主教服的前襟已经被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撑得紧绷,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甚至有些松动了——那是昨晚被秦晚禾粗暴解开后,今天早上匆忙扣上的结果。此刻随着她不断的深呼吸,扣子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滑开了一线缝隙。
从那道缝隙里,能隐约看到内里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以及胸罩上方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乳肉。那肌肤白得晃眼,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肉顶端,一颗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秦晚禾的视线锁定了那道缝隙。他的手掌仍然按在黎塞留大腿根部,但拇指却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隐秘的沟壑向上滑动——那方向正对着她湿透的腿心。
黎塞留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是她最后的理智在抗拒。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她看向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羞耻,以及掩饰不住的情欲。“指、指挥官……不要……贝法还在前面……”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但秦晚禾只是微笑着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继续拇指的动作。他的拇指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来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边缘——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表面因为湿黏而变得粗糙的触感,能感受到湿气蒸腾时散发的、属于女性私处的淡淡腥甜气息。
他的拇指停在那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表面,感受下方那处饱满凸起的轮廓——那是她完全充血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感受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阴阜会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黎塞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陷进沙发皮料里,抓出深深的印痕。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邀请的姿态,将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在他的触碰之下。
秦晚禾的拇指终于按了下去——直接按在了她那湿润的、隔着数层布料仍然滚烫的核心上。那一瞬间,黎塞留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了一小截,又重重落回。她发出一声压低的、近乎窒息般的呜咽:
“嗯哼……齁齁……”
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尾音颤抖着,带着高潮边缘的破碎感。秦晚禾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拇指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珠,感受它在自己指下颤抖、滚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黎塞留全身的痉挛。他的其他四指则像弹钢琴般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敲击,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神经节点上,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
黎塞留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露出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此刻正剧烈蜷缩的玉足。她的脚趾用力蜷起,足弓高高拱起,丝袜表面被绷紧到极致,泛着水光般的色泽。脚踝处那道性感的凹陷此刻深如沟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变幻形状。
她的阴户在剧烈收缩中喷涌出大量爱液——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滚烫的黏液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渗过裙摆的羊毛材质,在红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耻辱的水渍。她的子宫也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宫腔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悸动。
秦晚禾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她那颗在布料下凸起的小肉珠,轻轻捻动,如同在玩弄一颗珍贵的珍珠。每一次捻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黎塞留的身体持续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瘫软在座位上,头无力地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颈部线条完全暴露,细腻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她张着嘴喘息,粉嫩的舌头半吐出来,舌尖上挂着晶莹的唾液丝。她的眼神失焦,紫罗兰色的眼眸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那是典型的阿黑颜表情,端庄的红衣主教此刻被操成了一副痴态。
而她的手,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在渴求着什么。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尖已经将真皮表面掐出了深深的凹陷。
秦晚禾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的拇指从她湿透的腿心移开,指尖上沾满了温热的、透明的黏液,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指,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气味是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的腥香,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捣碎后流出的汁液。
黎塞留还在轻轻抽搐,身体的应激反应还没有完全平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仍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她的阴道也在不时收缩,像一张被操熟的小嘴般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她的子宫更是空虚到了极点——宫腔深处那股强烈的、想被什么东西闯入、灌满的欲望让她几乎发疯。
“黎塞留意学员。”秦晚禾的声音将她的神智稍稍拉回现实,“你的身体……今天格外敏感呢。”
他边说边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张纸巾很快就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白色丝袜的纤维——那是从他指尖沾到的、被撕扯下来的丝袜细丝。
黎塞留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喘息,用尽全身力气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糟透了——裙摆湿了一大片,丝袜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胸口衣襟的扣子松开,露出蕾丝胸罩和乳肉,脸上、脖颈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而这一切,都被前排的贝尔法斯特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淫靡。真皮座椅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黎塞留高潮后散发的甜腥体香,以及空气清新剂里鸢尾花的淡雅香气,形成一种复杂而诱人的气味。车窗外,荒原的景色仍在飞速后退——那些枯黄的灌木、裸露的岩石、远处地平线上废弃的城市废墟,与车厢内淫靡旖旎的景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黎塞留终于勉强坐直了身体。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将胸前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但手指颤得太厉害,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还是秦晚禾伸出手,帮她将那颗扣子仔细扣好——他的指尖在扣扣子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那触感让黎塞留又轻颤了一下。
“谢、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秦晚禾笑了笑,重新端起红茶抿了一口。他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隔着衣物的性爱游戏从未发生过。但黎塞留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从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果然,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秦晚禾的骚扰从未停止。有时是他的脚尖重新伸过来,轻轻蹭她的小腿肚;有时是他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她腰间,指尖隔着衣料在她敏感的侧腰画圈;有时是他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掌心从她手背上滑过,感受她肌肤细腻的触感。
每当这时,黎塞留的身体都会给出诚实的反应——她的大腿根部会猛地收紧,阴道会条件反射般收缩,爱液又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些,弄湿已经狼狈不堪的内裤和丝袜。她的乳房也越来越胀,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把胸罩顶穿,从衣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渗出的初乳已经浸湿了胸罩罩杯的内衬——那是哺乳期女性情动时才会有的反应。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贝尔法斯特微笑着注视的后视镜里。那位优雅的女仆从未回头,从未点破,但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却总是含着温柔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纵容、戏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己也想要加入的渴望。
黎塞留就在这样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中,煎熬地度过了长达两小时的车程。当庇护所号终于缓缓减速,准备停车时,她已经近乎虚脱——不是肉体上的疲倦,而是精神上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与情欲释放边缘所带来的疲惫。
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整个裆部和大腿内侧的区域都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丝面上格外显眼。内裤更是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蕾丝裆部的网纱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完全张开的形状。她的乳房也在持续发胀,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香甜的初乳。
更糟糕的是,她的子宫还在持续收缩——那股强烈的、渴望被侵入的欲望不但没有因为多次高潮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宫腔深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那是身体在发情期最高峰时才有的反应,是在为可能的受孕做着准备。
她知道,等到了电厂,等办完正事,等夜幕降临……今晚秦晚禾一定会用肉棒彻底满足她这具饥渴的身体。他会撬开她的双腿,撕开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将那根粗硬的、滚烫的肉棒狠狠插进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用力操干,一直操到龟头撞开她柔软的子宫颈口,闯入她温热的宫腔,在她最深处射入大量黏稠的精液,把她灌满、撑圆,让她的小腹像怀孕般高高隆起。
光是想象那画面,黎塞留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她已经等不及了。
车停了。秦晚禾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向她伸出手。黎塞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换上端庄的表情,将手放进他掌心——但就在两人的手交握的瞬间,秦晚禾的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掌心的敏感点,那细微的动作让她差点再次软倒。
她咬着牙,强撑着走下车。白色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的声音清脆而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都会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而这一切,在厚重的红白主教服裙摆遮掩下,无人能够看到。表面上,她依旧是从容优雅的鸢尾红衣主教,只有秦晚禾知道,这身庄严的制服下藏着怎样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渴望着被彻底侵犯的身体。
“咳……”
黎塞留清了清嗓子,缩了缩脚,但车厢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躲。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始终不敢和秦晚禾的目光对视。
“指、指挥官……”
她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事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关于电厂启动后的功率分配,我……我看了一下数据。我建议优先供给北侧的自动炮塔群。毕竟并网瞬间的高能反应可能会引起周围环境的波动,吸引虚空生物……”
“嗯,很有道理。”
秦晚禾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身子却微微前倾,伸出手,借着去拿桌上文件的动作,指尖划过了黎塞留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黎塞留浑身一僵,手里那份清单差点没拿稳。
“除此之外呢?黎塞留学员,你的呼吸似乎有点乱啊。”
秦晚禾坏笑着,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覆盖在了她的小手上,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是因为车里的暖气太足了吗?”
“没、没有……”
黎塞留脸颊微烫,想要抽回手,却被秦晚禾反手握住。她只能咬着下唇,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
“除、除此之外……还有冷却系统的备用方案……呜……”
秦晚禾的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掌心,那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汇报再次卡壳。
就在这时,前排驾驶座上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温柔嗓音。
“黎塞留阁下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很不错呢,白里透红,气色比刚苏醒时好了很多。”
贝尔法斯特透过后视镜,笑眯眯地看着后座上两人的小动作。
“看来,昨晚那场直到深夜的高强度战术推演非常有成效。指挥官的辅导果然立竿见影。”
“咳咳咳——!”
秦晚禾刚喝进嘴里的红茶差点喷出来,连忙拿餐巾擦嘴。
黎塞留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清单猛地抖了一下,那张原本就泛红的精致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快滴出血来了。
“那是……那个是……”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昨晚真的只是想去“学习”,却发现这种解释在现在的氛围下显得苍白无力。
贝尔法斯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继续补刀道:
“虽然我很遗憾没能参与其中,不过今早我在清理书房的时候,发现地毯上掉了一本战术书……嗯,书页似乎都被抓皱了呢。想必当时的战况一定非常激烈,连书都顾不上了吧?”
“唔——!”
黎塞留发出了一声悲鸣。那是她在意乱情迷时无意识抓紧的东西,没想到这就成了“罪证”。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从秦晚禾掌心里抽出来,捂住发烫的脸,但秦晚禾却趁机稍微用力一拉。
“呀!”
黎塞留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顺势倒向了秦晚禾那边。秦晚禾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位羞愤欲绝的红衣主教半抱在怀里。
“贝法,你就别逗她了。”
秦晚禾笑着感受着怀中躯体的僵硬与柔软,手掌隔着红白色的布料,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间轻轻揉捏着。
“黎塞留脸皮薄,再逗下去,这还没到电厂,她就要先过载了。”
“呵呵,是贝法多嘴了。”
贝尔法斯特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却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汇报。我听说今早2号庇护所那边的通讯频道一直处于静默状态。”
“静默?”秦晚禾挑了挑眉,“让·巴尔那家伙没起床?”
“不,恐怕没那么简单。”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转动方向盘,车身划过一道平滑的弧线。
“据负责维修的蛮啾回报,让·巴尔小姐似乎把那边的通讯终端给砸了。物理意义上的粉碎。看来……昨晚那场推演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力不小啊。”
这下,怀里的黎塞留彻底不想活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副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样子被妹妹全程目睹,甚至还发出了那种声音……
“请、请不要再说了!”
黎塞留直接把脸埋进了秦晚禾的胸口,用手里的文件堆挡住脑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以后……以后在书房,绝对禁止……禁止那种事情!那是办公的地方!”
“好好好,以后不去书房。”
秦晚禾一边安抚着怀里炸毛的主教,一边得寸进尺地将手从她的腰间滑向了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轻轻抚摸着那流畅的线条。
“那去哪里?你的新房间?还是……直接在会议室?”
“指、指挥官!”黎塞留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有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撒娇。
“别这么紧张嘛,黎塞留意学员。”
秦晚禾低下头,在那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让·巴尔那是嫉妒。你想想,她一个人在2号庇护所守夜,却看到我们在这边快活,肯定心里不平衡。”
他凑近黎塞留的耳边,压低声音诱惑道:
“下次……我们把她叫过来。就在这张车上,或者在你的房间里,大家一起推演。让她也加入进来,她就不舍得砸东西了,你说对不对?”
“指挥官!!!”
黎塞留猛地抬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既有作为姐姐被调侃的嗔怪,又有一丝被说中心事后的慌乱,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妩媚与期待。
……
玩笑归玩笑,庇护所号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北方光伏电厂。
这是一片位于荒原深处的开阔地。数万块深蓝色的光伏板整齐排列。外围一圈高耸的混凝土围墙将其环绕,上面架设着数座双联装自动炮塔。
“到了。”
随着“庇护所号”稳稳停下,秦晚禾带着黎塞留走下了车。
早已等候多时的君主和谢菲尔德迎了上来。
君主依然是一身黑红相间的军装,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她抱着双臂,眼神在秦晚禾和黎塞留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指挥官,还有红衣主教。来得真慢啊。”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皇家的戏谑。
“我还以为你们昨晚累坏了,今天起不来呢。毕竟连让·巴尔都被气得闭麦了,想必战况很激烈吧?”
黎塞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维持着作为主教的端庄表情,只是嘴角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硬。
“君主小姐说笑了。我们只是在路上……确认了一些并网的技术细节。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行吧,正事要紧。”
君主耸耸肩,没有继续穷追猛打。她转身指了指身后的主控室。
“所有线路都检查过了。蛮啾工程队已经撤到了安全区。外围的防御工事也按照黎塞留阁下昨天的建议,铺设了感应雷场和拒马。现在,就等您合闸了。”
秦晚禾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大步走向主控台。
那是整个电厂的总控制枢纽。
巨大的闸刀开关静静地立在那里,连接着地下粗大的高压输电缆。
秦晚禾握住手柄,深吸一口气,用力推了上去。
“嗡——!!!”
强大电流瞬间涌入变压器组。
代表“即时输入功率”的绿色柱状图直线飙升。
秦晚禾看着那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长出了一口气。
“警告。”
一直盯着雷达屏幕擦枪的谢菲尔德突然冷冷地开口。
“侦测到大规模生物信号正在快速接近。方位北,扇形展开。数量很多。”
秦晚禾转过头,看向雷达图。
原本干净的扫描界面上,北方的边缘突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像潮水一样向着电厂的位置涌来。
“是虚空生物。”
君主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这帮东西,鼻子还真灵。”
电厂启动瞬间产生的高强度热源和电磁反应,就像是在黑夜中突然点亮了一盏几千瓦的探照灯。对于那些虚空生物来说,这是最显眼的靶子。
“全员戒备!”
秦晚禾迅速下达指令。
“君主,守住正面。谢菲尔德,看好侧翼。黎塞留……”
还没等他说完,黎塞留已经拿起了望远镜,站在了观察窗前。
“来了。”
透过防弹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北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一群速度极快的小型虚空兽跑在最前面。它们试图利用数量优势和分散的队形,快速通过外围的开阔地。
“正好。”
“用来验证一下昨天的布置。”
下一秒。
当那群疯狂的怪物冲进昨天黎塞留画出的“预警缓冲区”时——
“轰!轰!轰!”
埋设在戈壁滩下的感应地雷被触发。
连环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在荒原上掀起一道道泥土浪潮。
冲在最前面的虚空兽瞬间被炸成了黑烟。原本高速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后续跟进的怪物撞上早已布置好的高强度铁丝网和拒马。
原本汹涌的怪潮,在距离围墙还有五百米的地方,被迫挤成了一团。
“漂亮。”
站在高处的君主看着那片被炸得稀烂的缓冲区。
“虽然我不喜欢这种打法,但不得不承认,确实省力。不用我动手,光靠副炮的点射就能处理了。”
她挥了挥手,围墙上的自动炮塔开始有节奏地咆哮,将那些被困住的怪物一一收割。
“大家伙来了。”
在硝烟和尘土的后方,十几只体型如同重型卡车般巨大的虚空兽冲了出来。
自动炮塔的穿甲弹打在它们身上根本无法阻挡它们前进的步伐。
它们无视了地雷的爆炸,咆哮着撞向电厂的围墙。
“啧,皮真厚。”
君主皱了皱眉。
“君主小姐,这种粗活就交给我吧。正好……我也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看向秦晚禾,在得到许可后,直接推开门,从指挥台一跃而下。
金色的光芒闪过。
巨大的银白色舰装在黎塞留身后展开。那是属于战列舰的威严,四联装380mm主炮缓缓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群正在冲锋的巨兽。
黎塞留站在阵地上,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
“为了守护这净土——开火!”
“轰——!!!”
伴随着巨大的后坐力,四门主炮同时发出怒吼。
四枚380毫米的高爆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落入了那群巨兽的中间。
爆炸的瞬间,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高温弹片,瞬间将那几只巨兽掀翻在地。厚实表皮在如此当量的炸药面前脆得像纸一样,瞬间被撕碎。
剧烈的燃烧将战场变成了一片火海。
“轰!轰!”
黎塞留没有停手。第二轮齐射紧随其后。
覆盖式的洗地。
密集的炮火将电厂前方的戈壁滩彻底梨了一遍。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种密度的火力覆盖下存活。
几分钟后,滚烫的硝烟终于在风中慢慢散去。
原本汹涌如潮水般的黑色怪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遍布戈壁滩的巨大弹坑。那些坑洞边缘还残留着高温熔化的玻璃状结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高能炸药特有的硝烟气息。
黎塞留站在指挥台的边缘,巨大的舰装缓缓收拢,化作流光消散在虚空中。虽然刚刚经历了高强度的连续齐射,但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分。
她低下头,看到洁白的袖口上沾染了一点爆炸激起的尘土,便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打扫教堂的祭坛。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身后已经看呆了的君主和谢菲尔德。
这位红衣主教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狂傲,而是微微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鸢尾礼节,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这就是鸢尾的问候——虽然有些吵闹,但效果似乎还不错。您觉得如何,君主小姐?”
君主并没有立刻回答。
这位皇家战列舰抱着双臂,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变成焦土的战场,又看了看面前这位看似温婉、实则刚才还在用380毫米主炮狂轰滥炸的女人。
沉默了两秒后,君主松开了抱着的双臂,脸上那一贯的高傲神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简单,粗暴。我喜欢。”
君主走上前,看着黎塞留,语气中带着惺惺相惜。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试探,也没有拖泥带水的纠缠。面对这种数量的敌人,就该用最大当量的炸药把它们扬了。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这才是战列舰该干的事。”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黎塞留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眼神中闪烁着同样身为战列舰的骄傲。
“虽然教义教导我们要仁慈,但面对这些不知疲倦的怪物,让它们在瞬间的爆炸中灰飞烟灭,未尝不是一种‘终极的仁慈’。不是吗?”
“哼,说得好听。不就是把‘炸得粉碎’换了个文雅的说法吗?”
一直在旁边警戒的谢菲尔德冷冷地插了一句。
“不过,虽然主教大人的手段确实有效,但后续的清理工作可就麻烦了。这么大的弹坑,看来这几天我也别想休息了。”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谢菲尔德收枪的动作却很利落,显然也对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火力覆盖感到满意。
“抱歉,谢菲尔德小姐。下次我会注意控制一下落点,尽量……炸得更均匀一些。”黎塞留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免了。您还是别注意了,我怕下次连电厂的围墙都保不住。”
君主对着黎塞留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红衣主教。偶尔来一次这种鸢尾式的洗地,感觉确实不错。”
黎塞留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微笑着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君主小姐。愿我们的炮火,永远守护这片净土。”
两只同样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
战斗结束,电厂安然无恙。
众人回到0号庇护所时,已经是傍晚。
中央全息大屏上,那条代表“能源输入”的曲线正以一种令人心安的姿态,稳定地维持在绿色的峰值区间。旁边的储能槽读数正在飞速上涨。
秦晚禾站在指挥台前,看着那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多亏了你,黎塞留。如果没有你的高爆弹洗地,那几只重甲怪物就算撞不开围墙,也会震坏不少变压器。”
“这是身为我应尽的职责,指挥官。”
黎塞留微微欠身,虽然那身衣服上还沾染着些许战场的硝烟味,但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那份从容与优雅。
“而且,只有守护好这股力量,我们才能在这个荒芜的世界里走得更远。”
“没错,走得更远。”
秦晚禾笑了笑,手指在全息地图上轻轻滑动,视线越过荒原,最终停在了一个孤零零的闪烁光点上——2号庇护所。
那里,是让·巴尔此刻所在的位置。
“黎塞留,联系让·巴尔。告诉她,不需要再孤零零地守在那边当留守儿童了。”
“我们要利用能源建设,直接打通0号到2号庇护所的地下运输网络。”
黎塞留愣了一下,看着地图上那条笔直的虚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过来和大家一起吃早饭了。当然……”
秦晚禾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黎塞留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扫过。
“也就没理由拒绝……过来参加我们深夜的战术推演了。毕竟,这种高深的课程,还是姐妹一起学习比较有效率,你说是吧?”
“指、指挥官!”
黎塞留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请不要再提那个词了!而且……而且把那种事说得这么……”
她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看着地图上那条即将连接两座孤岛的线条,她眼中的羞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暖意。
“……我知道了。”
黎塞留微笑着拿起了通讯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熟悉的频道号码。
“那孩子嘴硬心软。如果知道不用再一个人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基地过夜,嘴上肯定会说‘多此一举’、‘浪费资源’之类的话,但心里……应该会很高兴吧。”
“那就开始吧。”
数百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工程队像黄色的小黄鸭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它们驾驶着小型的工程机甲,熟练地清理着通往地下深处的施工通道。
两台银色钻探机在巨大的液压声中缓缓启动。
钻头开始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就像上次一样,蓝色的光粒子迅速覆盖了那两条预定的地下隧道。坚硬的花岗岩岩层在这些光粒子的侵蚀下变得松软,随即被盾构机吞噬,化作粉末排出。
仅仅几分钟,一条宽阔深邃的隧道雏形就已经显现出来。
自动化的铺轨机器人紧随其后,将一段段预制好的高强度合金管片和磁悬浮轨道铺设在刚刚开凿出来的岩壁上。
火花飞溅,机械轰鸣。
这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工业奇迹。
“这就是……港区的建设速度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黎塞留依然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
“这简直就是……神迹。”
“按照这个速度,今天晚上就能通车了。”
他转头看向黎塞留,示意她手中的通讯器。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顺便问问她,明早想吃什么馅的松饼,还是说……想喝特制的牛奶?”
黎塞留脸上一热,没敢接后面那个糟糕的话茬。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
通讯接通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让·巴尔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强打精神的脸。
“喂?黎塞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让·巴尔的声音有些沙哑,背景音里是2号庇护所单调的机器运转声。
黎塞留看着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让·巴尔,收拾一下行李吧。”
“哈?收拾行李?你要赶我走?”让·巴尔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不。”
黎塞留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屏幕上那正在疯狂掘进的盾构机画面。
“指挥官说,不想让你一个人当留守儿童了。今天晚上,第一班地下列车会直达你的门口。”
“以后……回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