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让·巴尔:变态!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0万 字
“让·巴尔小姐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位完美的女仆长早已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柔和的晨光洒进了房间。她手里挂着秦晚禾今天要穿的制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让我转告您,虽然她很想再多睡一会儿,但2号庇护所那边只有‘那只懒得翻身的白猫’——这是原话,指的大概是恶毒小姐——她实在是不放心。”
秦晚禾闻言,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从床上坐起身来。
“也是,恶毒那家伙要是没人盯着,估计能抱着驱逐舰的主炮睡上一整天,直到虚空兽把她的被子掀了。”
让·巴尔虽然嘴上总是说着讨厌麻烦、讨厌啰嗦,但实际上却是最操心的一个。这种别扭的责任感,正是她可爱的地方。
“不过,黎塞留阁下并没有离开。”
贝尔法斯特一边伺候秦晚禾穿衣,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
“主教大人似乎对那个临时的档案室适应得很好。今早五点我就看到她在走廊里活动了,甚至还去了一趟生活区的花房。现在,她正在餐厅等您。”
……
秦晚禾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桌对面的黎塞留。
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相对轻便的红白配色常服,剪裁合体的衣物勾勒出她高挑优雅的身姿,那一头金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编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温婉。
听到脚步声,黎塞留抬起头,放下了茶杯。
“早安,指挥官。”
她站起身,微微颔首致意。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澈。
“希望我的存在没有打扰到您早晨的宁静。只是……习惯了在晨祷之后阅读一些资料,这里的环境让我感到很放松。”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秦晚禾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她坐下。
“在这里,你不是什么需要时刻端着架子的枢机主教,只是我的舰娘。而且,昨晚睡得还习惯吗?那个档案室毕竟简陋了些。”
“非常舒适。”黎塞留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相比起在那座废墟教堂里漫长的、冰冷的沉睡,能听到周围有人类和同伴活动的声音,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这时,贝尔法斯特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作为皇家女仆长,她特意送上了精致早餐。
银质的餐盘盖被一一揭开,露出了里面色香味俱全的皇家全套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香肠、金黄酥脆的薯饼、鲜嫩的炒蛋、切成薄片的烟熏培根,以及还在冒着热气的松饼和枫糖浆。
“主人,黎塞留阁下,请用。”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为两人布菜,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这是使用了最新一批农场收获的小麦制作的松饼,口感应该会比之前的干粮好很多。”
秦晚禾拿起刀叉,刚准备开动,却感觉到身边多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只见贝尔法斯特并没有退到一旁,而是借着帮秦晚禾整理餐巾的机会,身体微微前倾。她那傲人的曲线在女仆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有意无意地蹭过了秦晚禾的手臂。
“主人……”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与调笑。
“昨晚似乎有些冷清呢?我看您现在的精神这么好,是不是……需要贝法为您提供一点特别的佐餐服务?”
说着,她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还在滋滋冒油的培根,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了秦晚禾的嘴边。
“啊——”
她的眼神妩媚而温柔,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
秦晚禾早就习惯了这位女仆长时不时的“越界”与调情。在港区,这其实也是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
他坦然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培根,并顺势在贝法的手背上拍了拍。
“味道不错。辛苦了,贝法。”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贝尔法斯特满意地眯起眼睛,这才直起身子,退后半步,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女仆长。
然而,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黎塞留看在了眼里。
这位刚刚苏醒、对于港区生活还处于“懵懂探索期”的红衣主教,此刻正微微睁大眼睛,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若有所思。
她的目光在贝尔法斯特和秦晚禾之间来回巡视。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秘书舰”职责,除了处理文书、协助指挥之外,照顾指挥官的生活起居也是重中之重。
但……原来照顾起居,是需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吗?
不仅要准备食物,还要……亲自喂食?
作为立志要尽快融入角色、甚至竞争秘书舰职位的黎塞留,瞬间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捷径”。
她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是必须掌握的技能,那么身为鸢尾的领袖,自然不能落后于皇家的女仆长。
她伸出手,拿起了刀叉。
她的动作虽然因为有些紧张而略显僵硬,但依然保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淋满了枫糖浆的松饼,大小适中,甚至还细心地叉了一小块草莓作为点缀。
然后,在秦晚禾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黎塞留端着盘子站起身,微微倾过上半身,将那块松饼送到了他的嘴边。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虽然在努力维持平静,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那张平日里用来宣读祷文、号令舰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与笨拙的可爱。
“请用。”
她看着秦晚禾,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根据营养学分析,清晨摄入适量的糖分,有助于激活大脑皮层,维持上午高强度工作所需的血糖水平。为了您的指挥效率……请张嘴。”
“啊——”
她学着贝法的样子,发出了一个略显生硬的单音节。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旁边的贝尔法斯特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很有职业素养地没有笑出声。
秦晚禾看着面前这块松饼,又看着黎塞留那副明明羞耻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坚持“这是为了工作”的模样,心里猛地被戳了一下。
这种反差萌……实在是太犯规了。
“咳……谢谢。”
秦晚禾忍住笑意,十分配合地张开嘴,吃下了黎塞留第一次喂的食物。
甜腻的枫糖浆在口中化开,混合着松饼的香气。
“味道很好。”秦晚禾看着她,真诚地说道,“这也是为了效率吗?”
“当、当然。”
黎塞留看着空掉的叉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她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红茶,试图用杯子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是……身为下属应尽的职责。您喜欢就好。”
早餐的插曲过后,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随着餐盘被撤下,两人面前摆上了两杯热咖啡。话题也自然而然地从生活琐事转到了正事上。
“指挥官。”
黎塞留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份手写的笔记。那是她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
“关于0号庇护所的运作模式,我在今早的简单巡视中,发现了一些或许可以改进的地方。”
她进入工作状态的速度很快,眼神中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旗舰的睿智与干练。
“请说。”秦晚禾知道,黎塞留绝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花瓶。
“首先,是关于蛮啾的排班问题。”
黎塞留指着笔记上的第一条,认真分析道:
“我观察到,目前基地实行的是三班倒制度,夜间也有大量的维修工作在进行。但根据我的观察,蛮啾这种生物在夜间的活跃度会下降约30%,而且夜间照明能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目前的虚空生物虽然活跃,但并未形成持续性的攻势。我认为,可以将非紧急的维修和建设任务全部集中在白天时段,夜间只保留最低限度的警卫部队和应急损管小组。”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
“这样调整,不仅可以节省大约15%的能源消耗,还能让蛮啾们得到充分休息,从而提高白天的良品率和工作效率。也就是所谓的——张弛有度。”
秦晚禾在脑海中稍微推演了一下,点了点头。
“确实。之前为了赶工期,一直让它们连轴转,看来是有些急功近利了。这个建议很好,回头让明石调整一下排班表。”
“还有第二点。”
黎塞留继续说道,手指滑向了笔记的下一行。
“关于港区的防御圈。虽然我们的雷达和声呐系统覆盖了近海,但我发现在内湾的浅水区——也就是以前旧码头的那个位置,存在着几个声呐回波的盲点。”
她调出了手腕终端上的全息地图,指着那几个红点。
“这里的水深只有不到五米,大型主动声呐的效果会因为海底杂波而受到干扰。虚空生物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些盲点摸进港区内部。”
“我的建议是,在这里增设两组老式的、但可靠的固定式水听器阵列。或者,安排驱逐舰编队对这片区域进行不定时的高频巡逻,用肉眼和探照灯来填补电子设备的死角。”
说到这里,她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指挥官。我才刚来,可能有些指手画脚了。但这只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建议,具体决策还请您定夺。”
秦晚禾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
她不仅关注到了宏观的能源分配,还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术层面的漏洞。这就是一位曾经统御过整个舰队的枢机主教的底蕴。
“不,这不是指手画脚。”
秦晚禾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这正是现在的港区最需要的东西。黎塞留,你的眼光很毒辣。这两条建议我全盘采纳。”
“看来,让你住在档案室确实是委屈了。你不仅是自由鸢尾的旗帜,也是我不可或缺的参谋。”
黎塞留握住他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自信而灿烂。
“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指挥官。那么……下午的行程是?”
“去北方。”
秦晚禾看向窗外。
“那边的光伏电厂是我们能源的心脏。既然你对防御布置这么有心得,那就陪我一起去看看。”
……
“和你记忆中相比,这里的景色恐怕有些让人失望吧?”
秦晚禾看了一眼有些沉默的黎塞留,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失望?不。”
黎塞留轻轻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震撼。”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权杖,语气平静而深邃。
“在教廷的典籍中,我们也曾描绘过末日的景象。那是神罚降临后的荒芜,是信仰崩塌后的混沌。但我从未想过,真正的末世会是这样……寂静、苍凉,却又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她指了指路边一株从混凝土缝隙中钻出来的枯黄色野草。
“即使是在这种土地上,依然有生命在挣扎求存。这让我更加确信,您的选择是对的。”
黎塞留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注视着秦晚禾的侧脸,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在这片废土之上建立起那个庇护所,为这些流离失所的生命提供一方净土……指挥官,您所做的一切,比任何华丽的教堂都更接近神迹。”
“神迹谈不上,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秦晚禾笑了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包括现在守在前面的君主她们。”
说话间,车辆翻过了一道缓坡。
视野豁然开朗。
在前方几公里外的平原上,一大片蓝黑色的光伏板方阵正静静地铺展在阳光下,如同黑色的海洋。而在电厂的外围,一圈高耸的混凝土围墙和数座自动炮塔构成了严密的防线。
那是港区的能源心脏——北方光伏电厂。
“到了。”
秦晚禾踩下刹车,车辆缓缓停在了防线的主入口处。
在那道厚重的钢铁闸门前,两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站在左侧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有着一头耀眼红发的女性。她身穿黑红相间的改良式军装,红色的眼睛锐利如鹰,正审视着靠近的车辆。
皇家战列舰,君主。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位身穿黑白女仆装、手持双枪的冷面少女。她虽然看起来是在擦拭武器,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死角。
皇家轻巡洋舰,谢菲尔德。
“欢迎,指挥官。”
看到秦晚禾下车,君主立刻收起了那种审视的目光,微微欠身行礼。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皇家的矜持,但眼底的尊敬却是实打实的。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另一侧车门走下来的黎塞留身上。
两个同样拥有红色元素、同样气场强大的女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还有……黎塞留阁下。”
君主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鸢尾的领袖而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但也维持了基本的礼貌。她看着黎塞留,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深意的弧度。
“看来传闻是真的。那座沉睡在迷雾教堂里的睡美人终于醒了。久仰大名,红衣主教。”
“您好,君主小姐。”
黎塞留优雅地回礼,并没有在意君主语气中那一点点微妙的竞争感。她微笑着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防线布置,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在车上就看到了这边的火力配置。主炮扼守高地,交叉火力覆盖了所有进出通道。这就是皇家的铁壁吗?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
君主虽然嘴上谦虚,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色。
“既然是指挥官交给我的任务,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这里是港区的能源命脉,除非我也倒下,否则没有任何一只虚空生物能跨过这道防线。”
“走吧,带我们进去看看。”
秦晚禾适时地插话,打断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气场比拼。
“黎塞留对防御战术很有心得,我想让她也参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
一行人进入了电厂内部的临时指挥所。
这里由几个集装箱拼装而成,虽然简陋,但墙上挂满了详细的周边地形图和实时监控屏幕。
君主指着电子地图上的几个红点,向两人介绍着目前的防御部署。
“目前,我们在电厂的东、南、北三个方向都设置了重型炮塔和感应雷场。西面是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由谢菲尔德负责定点清除。”
“虚空生物的主要进攻方向是北面的荒原。我们在那里部署了三层纵深防御,配合我的主炮射程,可以在五公里外就开始削减敌人的数量。”
君主的介绍条理清晰,部署也确实相当严密,即使是用最挑剔的眼光来看,这也绝对是一份合格的防御方案。
秦晚禾点了点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黎塞留。
“黎塞留,你觉得呢?”
黎塞留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电厂东北侧的一片开阔碎石地。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
黎塞留轻声说道。
“是的。”君主解释道,“那里是一片平坦的戈壁滩,没有任何掩体。如果虚空生物从这里进攻,正好暴露在我的主炮射界内。那是绝对的死亡地带。”
“确实,对于重型战列舰来说,那是完美的靶场。”
黎塞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随即,她话锋一转。
“但是,君主小姐。您考虑过速度的问题吗?”
“速度?”君主皱了皱眉。
“我刚才观察过这里的地形。这片戈壁滩的土质很硬,非常适合高速机动单位冲锋。”
黎塞留转过身,看着君主,语气温和却直指核心。
“如果敌人是那种体型庞大、移动缓慢的重型种,您的主炮确实可以一击必杀。但如果……是一群高速度的虚空兽呢?”
她用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红线。
“它们会利用这种开阔地形进行突击。战列舰的主炮虽然威力巨大,但转火速度和装填时间是硬伤。一旦被这种高速集群突入到两公里以内的内圈,您的副炮火力可能无法完全覆盖这么宽的扇面。”
“这就形成了一个火力真空期。”
黎塞留看着地图,语气变得严肃。
“一旦让它们贴近围墙,哪怕只有几只漏网之鱼,对脆弱的光伏板也是毁灭性的打击。”
指挥所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直在旁边擦枪的谢菲尔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一眼黎塞留。
上次就是这样,才造成了大量的光伏板损失。
君主的脸色变了变。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毕竟这是她精心布置的防线。但作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她在脑海中迅速推演了一遍黎塞留假设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十几只高机动性的虚空兽分散冲锋,她的主炮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全部锁定清除。
而一旦被近身……
“……你说得对。”
沉默了片刻后,君主眼中的那份骄傲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专业人士的认可。
“是我疏忽了。我太过于依赖主炮的威慑力,忽略了高机动单位的渗透风险。”
她转头看向谢菲尔德。
“谢菲,记录下来。东北侧戈壁滩,增设两组自动近防炮。另外……”
“不用那么麻烦。”
黎塞留微笑着打断了她。
“与其增加昂贵的炮塔,不如利用地形。既然它们喜欢冲锋,那就让它们冲不动。”
她指了指那片区域。
“在这里,埋设一片感应式的高爆地雷阵,或者设置几道铁丝网和拒马。只要能迟滞它们的速度,哪怕只有几秒钟,就足够您的副炮将它们撕碎了。”
“这就叫——以守代攻,构建预警缓冲区。”
“……”
君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佩服的笑容。
“好一个以守代攻。既节省了资源,又解决了问题。”
她看着黎塞留,语气中多了一份真诚的敬意。
“不愧是曾统御过鸢尾舰队的红衣主教。这眼光,确实毒辣。”
“您过奖了。”
黎塞留谦虚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那个废墟里睡得太久,稍微多想了一些关于如果被围攻该怎么办的问题罢了。真正的防守,还是要靠您和谢菲尔德小姐的。”
“好了,既然方案定了,那就立刻执行。”
秦晚禾适时地拍了拍手,结束了这场战术讨论。
“君主,按照黎塞留的建议,尽快完善防线。谢菲,辛苦你去布置一下雷场。”
“明白,指挥官。”
谢菲尔德利落地收起双枪,转身走出了指挥所。在经过黎塞留身边时,这位一向冷淡的女仆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了认可。
……
从电厂视察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港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这一趟行程虽然疲惫,但收获颇丰。不仅完善了北方的防线,更重要的是,黎塞留用她的专业能力,成功在心高气傲的皇家阵营面前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她不再只是一个被指挥官带回来的“象征”,而是一个真正能在这个团队中发挥作用的核心成员。
回到0号庇护所后,黎塞留并没有立刻回房间休息。
她先是去了餐厅,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便一头钻进了秦晚禾的书房。
她说她要“复盘”今天的视察,整理出一份更详细的防务报告。
但秦晚禾看着她那副有些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样子,总觉得这位红衣主教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果然。
当时针指向深夜十一点的时候。
秦晚禾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书。
“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
那个白天还在指点江山、气场强大的红衣主教,此刻正抱着几本关于现代海战战术的厚重书籍,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过澡了。
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丝绸睡裙。这件睡裙虽然款式保守,但在灯光的映照下,那丝绸贴合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反而透出一种禁欲系的色气。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
“指挥官……”
黎塞留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书桌前,将那几本书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晚禾。
“关于今天在电厂讨论的那些战术……还有一些细节,我……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尤其是关于虚空生物弱点分布的数据,我这边的资料不太全……”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秦晚禾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这位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主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战术请教啊……当然方便。”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不过这么晚了,坐椅子上太累。不如……坐这里慢慢聊?”
黎塞留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床,又看了一眼秦晚禾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
她低声说着,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了床边,在秦晚禾身边坐了下来。
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瞬间钻进了秦晚禾的鼻子。
“那么,黎塞留学员。”
秦晚禾笑着凑近她,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今晚,你想先从哪一课开始学起呢?”
黎塞留打开书,试图用那根纤细的手指指着书页上的插图,以此来转移自己过快的心跳。
“根据君主小姐的说法,这种怪物的甲壳缝隙在腹部,但是它的移动速度很快,普通的舰炮很难锁定……”
秦晚禾凑了过去,假装在看书,身体却紧紧贴着她的肩膀。
“嗯,确实很难锁定。”
他低声说着,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黎塞留纤细的腰肢。
黎塞留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
“指、指挥官……”
“别分心,黎塞留意学员。”秦晚禾一本正经地说道,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度,“我们在讨论战术弱点。你看,它的腹部虽然是弱点,但如果你从侧面进攻……”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滑过,然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沿着那光滑的睡裙布料,探向了她的裙摆之下。
黎塞留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意。
“指挥官!这、这也是战术推演的一部分吗?”
“当然。”
秦晚禾面不改色,手掌已经钻进了裙摆,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这叫……‘深入敌后’,寻找核心弱点。”
“唔……”
黎塞留咬住了嘴唇,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最终却是无力地落在了秦晚禾的肩膀上,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姿态。
“太……太牵强了……”
她低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了秦晚禾的怀里。
秦晚禾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一点点向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这位红衣主教发出轻微的颤栗。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膝盖上的书本上,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这种怪物的弱点……嗯……在于……哈啊……”
当秦晚禾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时,黎塞留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
“指、指挥官……那里……不行……”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原本端庄的主教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爱人怀里意乱情迷的小女人。
“真的不行吗?”
秦晚禾坏心眼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
黎塞留浑身一颤,手中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秦晚禾的衣襟,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就在室内的气氛即将彻底点燃,战术推演即将变成实战演练的时候——
“滴——滴——滴——”
书桌上,那个被遗忘的通讯终端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让迷离中的黎塞留猛地惊醒过来。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地想要从秦晚禾怀里弹起来,但腰肢还被秦晚禾紧紧搂着,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也完全没有撤出来的意思。
“通、通讯!”
黎塞留慌乱地看了一眼终端屏幕。
上面跳动的名字让她差点心脏骤停——
【来自:让·巴尔(2号庇护所)】
“是让·巴尔!”
黎塞留的声音都变调了,她惊恐地看着秦晚禾,试图把那只作怪的手拿出来。
“快、快放开我……要是被她看到……”
“嘘,别慌。”
秦晚禾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处于摄像头的死角,然后用眼神示意黎塞留。
“接吧。这么晚打过来,可能有急事。你要是不接,她反而会怀疑。”
“可、可是……”
黎塞留感受着那只依然停留在自己私密处的手掌,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种状态下接视频?这简直是……
“滴——滴——”
通讯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
黎塞留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毕生的理智和修养,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拉了拉滑落的肩带,然后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喂?”
全息屏幕亮起。
画面那头,让·巴尔正坐在2号庇护所的指挥室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起来也是刚忙完一阵。
“喂,姐……咳,黎塞留。”
让·巴尔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别扭地改了口。
“这么晚了还没睡?我刚才看了一下防御日志,北面电厂的数据有些波动。君主那家伙说你下午去调整了防线。”
“啊……是、是这样啊。”
黎塞留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将上半身挺得笔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正经办公。
“那个……嗯……”
像是为了惩罚黎塞留的分心,秦晚禾的手指灵巧地拨开了那层蕾丝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地。
“唔——!”
黎塞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屏幕那头的让·巴尔愣了一下。
“嗯?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
黎塞留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语速飞快地掩饰道。
“是……是书掉了!刚才书掉地上了!”
“书?”
让·巴尔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她凑近了屏幕,仔细打量着自家姐姐。
“我说……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还有,你额头上怎么全是汗?”
“这、这是因为……”
黎塞留感觉那根作恶的手指正在缓缓探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和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也不受控制地变得迷离。
“因为……这边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而且……我正在和指挥官……进行……高强度的……战术推演……”
“战术推演?”
让·巴尔挑了挑眉。
“大半夜的?和指挥官?在书房?”
她看着屏幕里黎塞留那副媚眼如丝、双颊绯红、连说话都在喘的样子。
更何况,黎塞留那偶尔飘忽的眼神,分明是在往身下看。
“等等……”
让·巴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紧接着又变成了羞愤。
“黎塞留!你……你们……”
此时,秦晚禾似乎觉得差不多了,手指稍微用力扣弄了一下敏感点,然后坏心眼地在桌下露出了半个身位,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
“哟,让·巴尔。还没睡呢?”
“呀——!”
这一下刺激太大了,黎塞留终于没忍住,整个人软倒在秦晚禾怀里,发出了一声甜腻高亢的娇吟。
画面瞬间凝固。
屏幕那头的让·巴尔脸涨得通红。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倒在男人怀里的姐姐,以及那个一脸坏笑的指挥官。
“……变态!!!”
让·巴尔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大晚上的搞什么战术推演!我看是人体结构推演吧!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嘟——!!!”
通讯被那边慌乱中带着愤怒直接挂断。
屏幕瞬间变黑。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黎塞留急促的呼吸声。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秦晚禾的胸口,手里还抓着那本已经掉在地上的战术书,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原地蒸发。
“完、完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秦晚禾怀里传出来。
“身为姐姐的威严……身为红衣主教的形象……全都没了……”
“被让·巴尔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面对她……”
秦晚禾笑着抚摸着她滚烫的后背,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
“没关系,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
他低下头,吻了吻黎塞留通红的耳垂,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深入。
“而且,既然已经被当成变态了,那如果不多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黎塞留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羞愤,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指挥官……您真是……太坏了。”
她轻咬着下唇,最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喜欢吗?”
“嗯……”
“嗯?”
“不要让我说出来啊……”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请您……把这堂战术课上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