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完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也会起晚(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0万 字
秦晚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推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柔和的暖色调灯光驱散了寒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混合了红茶与某种不知名花朵的香气,安神之外还有令人放松的效果。
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夜宵。两盘切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几块烤得酥脆的小饼干。
而在桌边,那位完美的皇家女仆长正静静地等待着。
“您洗好了,主人。”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对着秦晚禾微微行礼。
她穿着一件布料极省的黑色上衣,采用了半透明的蕾丝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胸口处是大胆的镂空设计,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黑色的蕾丝托举着,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只有一条极高开叉的T字裤设计,将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白色的吊带丝袜勒进了大腿的软肉里。
“这一身……很适合你。”
秦晚禾喉结滚动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
“能得到主人的称赞,是这件衣服的荣幸。”
贝尔法斯特落落大方地走上前,拉开椅子。
“您今天辛苦了一整天,晚饭也没吃多少。请先用些夜宵吧,补充一点体力……毕竟,今晚的工作可能会很消耗体能。”
秦晚禾坐下,贝尔法斯特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很好,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食物上。身边的热源,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都在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
“好吃吗?”贝尔法斯特侧过头,眸子里波光流转。
“好吃,但我觉得……还有更好吃的。”
秦晚禾放下手中的食物,转过身,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唔……”
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秦晚禾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贝尔法斯特顺从地闭上眼睛,双手环住秦晚禾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在唇舌交缠的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小手,顺着秦晚禾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苏醒的指挥棒。
“啊……主人,您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精神了呢。”
她在秦晚禾耳边轻声呢喃,丝质手套带来的触感顺滑细腻,她熟练地套弄着,指腹轻轻刮过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因为是你……贝法。”
秦晚禾喘着粗气,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怀里的可人儿横抱起来。
“去床上。”
“遵命……”
贝尔法斯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任由他将自己抱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秦晚禾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贝尔法斯特很自然地向后仰躺,然后缓缓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充满奉献意味的“M”字型姿势。
在那黑色蕾丝与白色吊带袜的映衬下,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港湾,此刻正羞涩地闭合着,泛着粉嫩的色泽,等待着唯一指挥官的入驻。
“主人……请您占有我。”
秦晚禾压了上去,那根滚烫的主炮抵在了那湿润的入口处。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没关系……我是舰娘,这点疼痛……唔!!”
随着秦晚禾腰部的挺进,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瞬间突破。
贝尔法斯特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绷紧,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作为拥有钢铁般强韧身躯的轻巡洋舰舰娘,这种生理上的撕裂感对她来说微乎其微,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痛觉,就被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幸福感所取代。
“好烫……好大……”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原本紧绷的肌肉迅速放松,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去润滑那粗暴闯入的巨物。
“贝法……这里的吸附力真是……”
秦晚禾只觉得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丝绒通道,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他的弹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在一开始就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秦晚禾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奔放。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丰盈上。
隔着布料的揉捏让触感更加丰富。柔软的雪白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那两颗挺立的樱桃被他肆意玩弄。
“哈啊……主人……再深一点……”
贝尔法斯特意乱情迷地仰着头,双手紧紧抱着秦晚禾的后背。
她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秦晚禾的撞击。每一次主炮的进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水渍,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两人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这种身心完全交融的快感,让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晚禾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
他猛地松开贝法的嘴唇,双手抓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用力向她的胸口压去,将她的下半身折叠起来,让那个港湾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条直线。
这是一个能够进入最深处的姿势。
“贝法,我要给你加满了!”
“是……请给我……把燃料……全部注进来……”
贝尔法斯特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眼中满是渴望。
“咚!咚!咚!”
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冲刺,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唔嗯!!!”
贝尔法斯特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将主炮深埋进她的体内。
“轰——!!”
滚烫的弹药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她那温暖的核心深处。
“啊……啊……好烫……”
贝尔法斯特仰着脖颈,小腹微微隆起,本能地收缩着肌肉,像是一把锁一样,试图将主人的精华全部锁在体内,一滴都不想浪费。
这种深度结合的状态持续了许久。
直到最后一丝颤抖平息,秦晚禾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退了出来。
“呼……”
他瘫软地躺在一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尽管刚刚经历了初夜的洗礼,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但身为女仆长的职业素养让她立刻行动了起来。
贝尔法斯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跪坐在秦晚禾的双腿之间。
看着那根已经释放的主炮上面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液。
“辛苦了,主人。接下来的清理工作,也请交给我。”
她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的口腔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上面的污渍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片刻后,清理完毕。
贝尔法斯特擦了擦嘴角,爬上床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钻进了秦晚禾的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今晚……我很幸福。”
她轻声说着,手指在秦晚禾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样,我就彻底染上主人的颜色了。”
秦晚禾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臂收紧,将她拥入怀中。
“睡吧,贝法。晚安。”
“晚安,我挚爱的主人。”
……
秦晚禾是在有些窒息的怀抱中醒来的。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而贝尔法斯特像只八爪鱼一样从身后紧紧抱着他,那对柔软丰盈的硕大软肉正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挤压着。
虽然经过了昨晚那场激烈的初航,但身为指挥官,在早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身体的恢复能力惊人。尤其是身后那两团软肉的磨蹭,让他的主炮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充能,高高昂起顶出了被窝。
“嗯……主人……您醒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变化,贝尔法斯特慵懒地睁开眼。
她撑起上半身,银白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胸前那两点粉嫩,却更显诱惑。
“现在几点了?”秦晚禾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幅海棠春睡图,喉咙发干。
“大概……是午餐时间了吧。”
贝尔法斯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
“看来昨晚确实有些……过度操劳了,导致生物钟都失灵了呢。请允许我先起床为您准备……”
“不急。”
秦晚禾伸手抓住了正准备起身的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重新拉回了床上。
“既然都已经是午餐时间了,那不如……再晚一点。”他翻身坐起,指尖在那光滑得如同上等白玉般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激起一阵诱人的涟漪。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洒在这具横陈的娇躯上,将那本就白得耀眼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因昨晚的激烈撞击而残留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痕,宛如雪地上绽开的红梅,淫靡又惊心。那条白色的吊带丝袜昨夜已被褪去,唯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勒痕,此刻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转过去,趴好。”
贝尔法斯特愣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仰望着逆光中的主人,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纵容的、近乎宠溺的红晕所替代。她微微咬住下唇,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颗挺立的粉嫩樱桃在晨光中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诱人品尝。
“真是一位贪心的主人呢……昨晚明明已经……唔……已经填得那么满了。”
她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未散的情欲余韵,嘴上说着嗔怪的话,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开始执行命令。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优雅母猫,缓缓地、带着刻意延长的缓慢,在秦晚禾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转过身。先是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着那浑圆的臀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双手撑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上,手肘微微弯曲,将上半身压低。最后,她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塌下腰肢,将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臀部高高地、最大限度地撅起。两团雪白的臀肉被迫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更深处,那处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的粉嫩洞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甚至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紧致,因这个姿势而绷出优美的线条。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奉献与臣服意味的后入姿势,将女性的所有隐私和弱点都暴露无遗。
“因为是你,所以怎么都要不够。”
秦晚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晨勃的性器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了点点透明的腺液。他跪坐在贝尔法斯特身后,双手贪婪地抚上那高耸的臀峰,指尖陷入那滑腻温暖的软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扶着那根滚烫的指挥棒,用圆润的顶端在那湿润的洞口周围打转,研磨着敏感脆弱的肉唇,听着贝法因此而发出压抑的细小呜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昨晚被他彻底贯穿、灌满的柔软巢穴,此刻正因龟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洞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他的烙印,提醒着昨晚的占有是何等彻底。
“我要进去了。”
“请……请进来吧……主人的……指挥棒……”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羞耻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贝法的全部……身体、心灵、还有这个刚刚被主人标记过的地方……都是您的专用港口……请……请随意停靠和使用……”
“噗嗤——”
随着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湿润的肉体被撑开的声响,硕大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且已充分湿润的甬道。不同于昨夜的破瓜初入,这一次的进入顺畅得惊人,却又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啊——!!咿呀——❤”
贝尔法斯特猛地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像一只被箭矢射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娇吟。她的腰肢剧烈地向后反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枕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虽然经过了一整晚的休息和身体的自我修复,但内部的媚肉依然敏感得可怕。当秦晚禾那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直抵最深处时,她感觉到的是一种比昨晚更加强烈、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抗拒的充实感和被征服感。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无比刁钻,龟头不再仅仅满足于撞击花心,而是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恶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子宫颈口那圈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上,还带着不容抗拒的碾压力道。
“好深……!哦齁齁齁齁——!顶到了……直接、直接顶到子宫的入口了……!主人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都顶得凹进去了……!”
她在枕头上摇着头,银发飞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体内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次脉动,以及它正蛮横地撑开自己最深处褶皱的触感。湿滑的蜜液因这猛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秦晚禾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晨间敏感的神经让所有的触感都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贝法的阴道内壁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抽搐、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柱身,尤其是宫颈口那圈软肉,正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的致命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双手死死扣住贝尔法斯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肢与浑圆臀部的对比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啪!!”
第一下重重的撞击,他平坦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拍打在贝法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瞬间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淡红色的掌印般的痕迹。饱满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开来,淫靡又壮观。
“啪!啪!啪!啪!!”
紧接着,狂暴的节奏开始了。秦晚禾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如同铁钳般固定着贝法的腰胯,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残忍的力道和速度,将自己深深埋入,再迅速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拔出,那紫红色、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壮肉茎都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出大股咕啾作响的粘稠水线;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贝法的臀肉撞得深深凹陷,臀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一圈圈扩散。两人的结合部发出噗叽噗叽的、极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意味。
“啊!哈啊!主人!太……太用力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齁——!!”
贝尔法斯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她的头高高仰起,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湛蓝色的眼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起,几乎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只剩下一点点瞳孔的边缘,那是标准的高潮失神“阿黑颜”的前兆。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失去了支撑,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般在空中疯狂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轨迹,顶端的粉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在空气中颤抖。
秦晚禾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正前方的等身穿衣镜。
“看到了吗?贝法,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这副被我的肉棒干得神魂颠倒、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真美。”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这罪恶而淫靡的一幕:昔日那位一丝不苟、优雅从容的皇家女仆长,此刻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迎接着身后男人狂暴的侵犯。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口水滴落,表情因为快感而彻底崩坏。身后,秦晚禾精壮的身体覆盖着她,粗壮的性器在她双腿间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甚至试图闯入宫腔时,从外部皮肤上清晰可见的隆起轮廓!那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缘不断移动、出现又消失,仿佛有一个活物正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她的大腿根部、臀缝乃至床单上,早已被两人混合的体液弄得泥泞不堪,湿漉漉一片。
“唔嗯……不……不要……不要逼贝法看……太、太羞耻了……!”贝尔法斯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转过头,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视线也无法从镜中那冲击性的画面移开。更可怕的是,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放荡模样,看着那根属于主人的巨物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堕落的快感猛地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直接粉碎。“但是……但是……好舒服……被主人这样看着……被主人这样使用……啊啊啊——!!”
“再快点……主人……求您……贝法的里面……要坏掉了……子宫……子宫里面痒死了……好像有蚂蚁在爬……!哦齁齁齁齁齁齁——!!又要……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榨取。花心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酸麻快感,那是子宫在高潮前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浸透出更深的水渍。
“想要高潮?那就夹紧你的小穴,还有你的子宫口!”秦晚禾低吼着,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重重地夯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真的在敲击一扇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门户。“让我听听,你这皇家女仆长的子宫,是怎么哭着求我射进去的!”
“呜噫——!!顶……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主人的龟头……把女儿……把贝法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闯进来了!!”
就在又一次全力的、近乎野蛮的深插中,贝尔法斯特感觉到那圈一直紧紧箍着龟头的娇嫩宫颈口,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自身高潮前极度放松的状态下,终于被那硕大圆润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一条缝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突破,但那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龟头顶端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紧致、更加温热、且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神圣空间!那是子宫腔的最外缘!
这一下突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贝尔法斯特体内积蓄的所有快感。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去了!子宫被顶开了!女儿……女儿要被主人射进子宫里了——!!!”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拉长的高亢悲鸣,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铺上,只有臀部还因秦晚禾的抓握而高高翘起。她的面部表情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瀑布般流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漏气声。阴道和子宫颈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仿佛要将侵入者的精魄连同精液一起吸干榨尽!
感受到身下女体那毁灭性的高潮收缩,以及龟头前端传来的、被温暖宫腔嫩肉包裹的极致快感,秦晚禾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贝尔法斯特的腰臀,将自己的胯部与她丰腴的臀瓣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最大限度地埋入她的体内,龟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再次挤开了那痉挛的宫颈口,更深地陷入了温软的宫腔之中!
“给我接好了,贝法!这是给你的晨间补给——灌满你的子宫!!”
“轰——!!!”
积攒了一夜的浓稠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以最猛烈的姿态轰然爆发!第一股精浆以极高的压力和温度,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了痉挛吸吮的子宫颈口内壁上,然后势不可挡地冲过那道刚刚被强行撬开的狭窄门户,激射入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神圣的子宫腔深处!
“呜啊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炮弹……射进来了!直接……直接射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小腹猛地向内收缩,又因为大量滚烫液体的灌注而被迫向外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充满生命力的浓浆,正以强劲的脉冲节奏,持续不断地冲刷、灌溉着她体内最深处、最私密、也最神圣的宫殿。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秦晚禾腰部的轻微抽搐和低沉的喘息,以及她自己子宫被填满、被撑胀的清晰触感。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无穷无尽,持续灌注。她的子宫像是一个正在被迅速灌满的水囊,开始明显地鼓胀起来。从外部看去,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缘,以子宫的位置为中心,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弧度!那弧度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而缓缓增大,最终形成了一个宛如怀孕初期的、明显的小小隆起!那是她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撑圆后形成的“西瓜肚”雏形!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秦晚禾一边持续射精,一边着迷地看着那逐渐隆起的小腹,伸出大手覆盖上去,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肤的紧绷,以及里面那饱满的、充满液体的子宫的轮廓。这种从内部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甚至让对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精液而产生怀孕般变化的感觉,让他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激烈,足足持续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稀薄一些的精液混着前列液溢出马眼,秦晚禾才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贝法的阴道和子宫依旧在无意识地、一阵阵抽搐吸吮的美妙触感。
许久,直到身下女体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过载般的喘息,秦晚禾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且沾满混合黏液的肉棒从贝法的体内退了出来。
“噗叽……”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湿润的脱离声,粗大的柱身滑出。只见那昨晚和今晨被反复蹂躏、扩张的花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外翻、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张开着一个诱人的小洞。紧接着,大量的白浊浓稠精液,混着贝尔法斯特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湖泊。更有一道细细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缓缓溢出,拉出一条黏连的银丝。她的小腹依旧维持着那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尚未排空的证据。
秦晚禾满意地看着这战后惨烈而淫秽的景象,俯下身,怜爱地亲吻着贝尔法斯特汗湿的、布满吻痕的后颈和后背。舌尖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情欲的甜腥。
“早安,贝法。这下……是真的醒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慵懒,“你的子宫,已经彻底染上我的颜色了。”
贝尔法斯特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眼神迷离涣散,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高潮后的余韵,小嘴微张,轻声呢喃着:“是……主人……贝法的……最深处……已经被主人的补给……灌满了……好胀……感觉肚子里面……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珍惜地抚摸着,仿佛在确认里面那属于主人的烙印。
……
半小时后,庇护所生活区。
当秦晚禾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跟在他身后的贝尔法斯特虽然重新换上了一套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女仆装,头发也盘得整整齐齐,但那泛着潮红的脸颊、眉眼间化不开的媚意,以及走路时偶尔极其细微的停顿,都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两人刚走进餐厅,三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哎呀~我们的主人终于舍得起床了?”
斯库拉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把餐刀漫不经心地转着,目光在贝尔法斯特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贝法那略显虚浮的脚步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看贝法前辈这副‘容光焕发’的样子,昨晚……不,应该说一直到刚才,战况都很激烈嘛?”
她故意凑过来,像小狗一样在秦晚禾身上闻了闻。
“啧啧,全是贝法前辈那股红茶加牛奶的味道……主人,您这也太偏心了,我也想要‘侍夜’的机会啊。”
“咳咳……”秦晚禾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斯库拉,以后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迟到4小时35分钟。”
格罗斯特站在一旁,“虽然根据《港区特别条例》,指挥官在进行‘必要的身心疏导’时可以适当调整作息,但这种直接睡过午饭的行为,还是会对下午的工作造成影响。”
她嘴上虽然严厉,但手上却很诚实地将一杯刚温好的蜂蜜水递到了秦晚禾面前,甚至还给贝尔法斯特拉开了椅子,并在椅子上加了一个软垫。
“请坐吧。午餐已经重新加热过了。”
“谢谢你,格罗斯特。”贝尔法斯特感激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坐下,那个软垫确实救了她的命。
“格罗斯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提尔比茨正坐在角落里看书,见两人来了,合上书本,难得地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
“指挥官,你要是再不出来,她都要拿着备用钥匙冲进去叫早了。我们可是拦了好久。”
“多嘴。”格罗斯特瞪了提尔比茨一眼,耳根微微有些发红,“我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状况。毕竟……过度纵欲伤身。”
“好了好了,大家吃饭。”
秦晚禾赶紧打圆场,坐到主位上。
今天的午餐是格罗斯特亲自下厨做的。虽然不如贝法做的那么精致奢华,但胜在营养搭配科学。煎罐头肉、水煮西兰花、还有一大碗补充体力的浓汤,每一份的卡路里仿佛都被计算过。
“虽然起晚了,但正事不能忘。”
“昨天的D-14加油站行动很成功,我们获得了大约800升的柴油储备。但这还不够。”
“毕竟还都是一次性的来源,在没找到稳定的燃油来源前,我们都要将其纳入计划当中。而且随着庇护所的扩建,我们很快就需要启用柴油发电机来分担通用能量的压力。光靠那点存货,坐吃山空是迟早的事。”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油,或者说……一个更稳定的来源。”
“主人,关于这一点,我有些想法。”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但谈起正事时,她立刻恢复了完美女仆长的干练。
“在昨天的探索中,我注意到D-14加油站的地下输油管道并没有完全枯竭。它的走向是指向东南方向的。”
“东南方……”秦晚禾调出地图投影。
那个方向,正是之前一直因为距离太远而无法触及的旧港口工业区。
“没错。”提尔比茨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我在北方海域服役时,对这种港口设施很熟悉。通常来说,这种大型港口都会配备有战略级的储油罐区,甚至可能有小型的燃油精炼厂。”
“那里的储量,可能有几百吨,甚至更多。”
“但是,风险也同样巨大。”
格罗斯特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
“港口区地形复杂,集装箱和仓库众多,是虚空生物最喜欢的巢穴。而且那里靠近海洋,谁也不知道海里会不会有什么大家伙爬上来。”
“仅凭我们现在的几个人和一辆车,想要攻占那里,难度很高。”
“这我当然知道。”
秦晚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所以我们不能硬冲。我们需要侦查,需要情报,更需要……升级我们的装备。”
他看向斯库拉。
“斯库拉,下午你带上几个蛮啾,开着车去那个方向做一次远距离侦查。不要深入,只在外围用无人机看看情况。”
“哎?我也能开车吗?”斯库拉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还可以飙车?”
“可以,但如果你把车撞坏了……”秦晚禾眯起眼睛,“我就让格罗斯特扣光你一个月的零食。”
“切……”斯库拉吐了吐舌头,“放心吧,我的驾驶技术可是很狂野……啊不,很稳健的。”
“格罗斯特,你继续负责基地的防御升级。把我们这次带回来的物资整理好,看看能不能搓几台自动炮塔出来。”
“提尔比茨,你下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如果真的要打港口,你是绝对的主力。”
“贝法……”秦晚禾看向身边这位刚刚被“喂饱”的女仆长,眼神温柔了一下,“你下午就留在房间里休息吧,这是命令。”
“主人……”贝尔法斯特有些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我还是想为您分忧。我可以负责整理情报和后勤。在椅子上坐着工作……应该没问题。”
“好吧,随你。”